情定七夕夜第4部分阅读
忍不住心狂跳起来。
“答应我什么?”他墨黑的眸子仿佛有蛊惑的力量,性感的唇瓣动了动,温热的感觉喷洒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而是垂下眼眸避开与他的对视。
可是他怎肯如此轻易的放过她,一手仍旧揽着她,另一手却掐着她小巧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使她被迫的逃避不了。
别不开脸,只能闭上眼睛,她的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她已经答应了,已经屈从了,已经向他投降了,他还要怎么样!非要折辱她至此,他才能觉得心中好过吗?
“如果你继续闭着眼睛,我会把它当成在对我邀吻,甚至……更多!”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的眼睛里出现一抹戏谑之色。
闻言,夏若昔连忙睁开眼睛,水润的眸中流露出无奈之色。
轻叹一口气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折磨你!”他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残忍,仿佛只是开玩笑一般。
“那好吧,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答应你,也请你放过所有人!”顿了顿,她接着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
捏着她的下巴,雷御骋仔细的审视着她,那双让他唯一心动过的眼睛里除了无奈隐隐还有伤痛,只是寻不到恐惧。
夏若昔只觉得下颚快要被他捏碎了。疼痛让她微微蹙眉。忍不住轻哼一声。
听到她地呻吟。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看着她白皙地肌肤上留下红色地指痕。他甚至有些恼火。恼自己地不知轻重。
负手转身。他冷笑两声道。“看来你果然对杜宇动了真情。”
“无论如何。我既已答应你地条件。你也应该遵守诺言。放过他和整个宇生!”她没有否认。误会早已在三年前铸成。此刻又如何去推翻一个维系了三年地谎言呢。更何况。更何况现在地他已和三年前不同。之前地他尚且有母亲要思量。现在更多了一个妻子。那便是多一分责任啊!
如何讲?不当讲!漫说细品。万般苦楚独自藏!
她地话却让雷御骋地心头一阵烦闷。口口声声都是在让他放过那个杜宇。她就那么在乎他吗?自己不是已经断定她是个水性杨花地女人。又怎会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真情!那个杜宇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心心念念地维护着!
思及此,他握紧拳头眸色一敛,“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分量,能和我谈条件?我不过只是想羞辱你,戏弄你罢了!当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而收了全盘的计划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宇生怎么在你眼前垮台,杜宇是怎样尊严扫地的死在你面前!”
一席话让夏若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轻轻颤抖着,不自觉的摇着头,“不,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为什么不是?你很了解我吗?”转过身来看着她,在看到她的神色之后,依然忍不住狠狠的心痛一下,他抿紧唇,不让丝毫的情绪外泄。
深吸一口气,夏若昔闭上眼然后再猛地张开,“是的,我了解你,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如此相信你!可你了解我吗?”
你了解吗?了解吗?如果真的了解,可知我有多少无奈,多少心酸苦楚无法倾吐,你了解吗?
她灼灼的眼神仿佛烫在了他的心口,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到她诧异的目光后下意识的又给揉碎,牢牢的攥在手中,“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又很快的说,“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我何必要了解一个做我情妇的女人,我要的只是顺从!”
“如果你不答应对他们放手,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昂起头,夏若昔索性以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雷御骋愣了愣,冷哼一声,“以死相挟?太老套了点吧!”
“或许老套,绝非空话!”她一边说着,顺手从茶几上抽了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手腕处。
雷御骋猛然一惊,差点控制不住的上前扑下,看到她只是架在上面并没有真划下去,十分恼怒的吼道,“收起你那套老掉牙的把戏,既然做了我的情妇,你的命就是我的,别妄想自己决定什么,包括死!”
说完,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重新购入宇生的股票,联系宇生采购部经理,将收购的建材倾数卖给他们……”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放声大吼道,“给我闭嘴!谁允许你问那么多,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赶紧去做!”
“啪!”的挂了电话,他才双眼冒火的瞪着她,目光下移到手上的水果刀,冷冷道,“可以放下了吧?”
夏若昔大大的松了口气,将刀子扔在茶几上,刚才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快如散了架一般。
她虚弱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谢谢你!”
“从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你的生死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除非我要你死,否则阎王爷也无权从我手中抢走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上天入地也别想逃脱!记下了吗?”他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番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若昔却感到心里好温暖。
这一生,终究要与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割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也逃脱不开他所布下的天罗地网。
垂下头轻声的低应道,“记下了!”
正文第十八章
在雷御骋的指令下,夏若昔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别墅——他们三年前的爱巢。
没有带任何的东西,甚至不允许她回去收拾,就这样住了下来。他霸道的如此理所当然,嚣张的如此理直气壮,她无法辩驳更反抗不得。但是无论如何,必须给杜宇一个音讯,要让他放心。
“我想给杜宇打个电话。”打开他书房的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行!”他埋首看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
“起码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她坚持着。
“不行!”还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明确的拒绝。
咬了咬唇,夏若昔松开握住门框的手走到他的桌子前,直直的盯着他,“如果我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他一定会报警的!”
“你以为我会怕警察吗?”他耸了耸肩,总算放下手中的文件。随意的往后一靠,抬起头看着她。
“何必要闹到那种地步!”夏若昔不明白他曾几何时变得那么不通人情,“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我乐意!”他挑了挑眉,伸手去端桌上的杯子。
“你!”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的很。
夏若昔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只有他。也唯有他。每一次都将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欲语还休地样子。雷御骋突然觉得心情出奇地好。喝了一口咖啡。很香!
不欲再和他争辩。她明白争论下去不但不能达到目地。只会让他有更多地机会逗弄她。欺侮她。于是转身便要离开。
“不打电话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放下手里地咖啡杯。双手随意交叠。
“你改变主意了?”她回过头来不答反问。
“当然没有!”他摆了摆手。很得意地说。
夏若昔微微一笑,知道他不可能让自己和杜宇联系,杜宇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长久以来深刻的埋在心底,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但是……”他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
闻言,夏若昔忽地转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他的是什么意思,不肯让她打电话,却又肯让她见杜宇!
似乎料到她的反应,雷御骋自信的笑了起来,伸出一根食指比划在她面前,“但是,仅此一次!这是最后一面,你必须当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不管你怎么和他说,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再有什么瓜葛。”
缓步走到她的面前,食指转而挑起她的下巴,“你,明白了吗?”,温柔的声音有若邪魅。
“好!”她缓缓点头,应下了他的要求。其实做了那个决定之后,她与杜宇,理应也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有值得他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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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杜宇应该快出来了。
夏若昔站在公司楼下对面的便利店里,眼睛不时往公司的方向瞄上一眼。雷御骋不允许她再工作,而她也明白如果再回公司,只会给杜宇带来更多的麻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必须要离开。
再次往公司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尖的看到杜宇那辆宝马开了出来,连忙三两步跑过去。幸而停车场出口处耽搁了下,她突然站定到杜宇车前的时候,真真吓了他一跳。
顾不得还在停车场的出口处,杜宇拉开车门几乎是跳下车的,双手紧紧握在她的肩膀上,惊喜的叫道,“若昔,是你吗?真的是你,若昔!你一整天都去那里了!”
“嘀嘀——”后面等待出来的车不耐的按下喇叭。
若昔淡淡的说了句,“上车再说!”,然后走到车门边,拉开车门上车。
杜宇稍稍一愣,总觉得有些不同的地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来不及细想,赶紧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找个地方坐坐,好吗?”坐在副驾位上,若昔双目直视前方轻声道,心里思忖着该如何跟他说。
“哦?好!”杜宇先是有些惊讶,继而答应道,将车转个弯开向附近的一家茶馆。
一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定在茶馆的安静一角,杜宇的心里依然有些惴惴不安。这是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约自己。可是他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像她即将要离开他,再也抓不住一般。
透明的玻璃盏,摇曳的火苗,缤纷美丽的色泽透过壶身映入人的眼中,便是看着也觉得微甜。
杜宇端起壶为她斟上一杯水果茶,自己则喝了一口面前的龙井。
“我想跟你说,辞职!”手指互相打了半天架,她终于开口说道。
“为什么?”当她说了出来,杜宇反而松了口气,心里那股躁动的感觉平息了一些。
“和他们一样!我也是要吃饭的,诚如你所说。”依旧垂头看着面前漂亮的水果茶,也许这是最不伤他的一个理由吧。
“这个借口太拙劣!”杜宇摇摇头,并不相信她的说法,“若昔,不要忘了,我是杜宇!我了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全天下都可能遗弃我,但是你不会!即便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但是你也不会背弃我!尤其在公司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常,危机化解的时候,你说出这样的话,太让人难以信服!”
“杜宇,别这样夸赞我,只会加深我的歉疚!”不安的说道,下意识的握住了温热的杯子。
“我早说过,你无需为此而感到不安!”杜宇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下一大口茶。
正文第十九章
“杜宇,以后别再找我!”若昔终于抬头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心头一颤,一直忐忑着,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三年前我恳请你帮我演了一场戏,这三年来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虽然你不在乎,但是这一切都让我不安。其实,我早应该退出你的生活,现在我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要再找我,也别联系我!忘了我,过新的生活,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完,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杜宇一把按住。
“别走!”他低低的声音似在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按住她的那只手上青筋暴突,若昔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忍,停下了脚步。
杜宇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却没有抬头看她,而是接着说下去,“告诉我,是不是雷御骋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他要挟你,用你来交换宇生的平安?是不是他让你离开我,从此不准再见我?”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没有追出去。杜宇只是坐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前方。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儒雅地气质荡然无存。
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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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地走出茶馆四下观望。却没有看到雷御骋地影子。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用手抚了抚额头。心里始终还是有些内疚地。无论如何。她还是伤了杜宇。
沿着路边缓步往前走。脑子有点乱乱地。低头看着脚下地路。只觉得很迷茫。
现在这条路通往哪里,而前方到底是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可是却无法逃脱。他终究是自己的宿命!
前方一双皮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在意的往右边走,那双鞋也跟着往右。她顿了下往左,结果他也跟着往左。诧异的抬起头来,她刚开口道,“雷御骋,你要做……”
怔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是他?
上次在餐厅见到过,和雷御骋长得很像,却又不是他的人。
“你是谁?”夏若昔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有点像三年前的雷御骋,“方才和老情人约会,不怕被抓了现形?”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她不准备再理这个没有礼貌的人,往边上让了让想要走开。
“咦,生气了?”他反而很开心,“这就走,不好奇我是谁吗?”
被他挡住去路,夏若昔抬眼看着这个比她高一头,有些相似雷御骋的男子,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既然他挡着,那么……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没料到她有这一招,他脚下一旋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怀笑看着她,“这是要往哪里去呢?”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夏若昔不若与他纠缠,后退一步摇头看他。
“那么你不问问我是谁?”他觉得有趣,能让堂哥深爱三年而不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好像跟我无关。”夏若昔摊开双手,表示对此了无兴趣。
“雷天昊!”他伸出手,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
看着他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出于礼貌还是和他象征性的握了握,然后道,“那么,雷先生,是不是可以让路,我要走了!”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虽然知道,忍不住还是要逗弄她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她淡淡的问,隐约猜到了他是谁,却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是谁让他来的?雷御骋吗,让他来监视自己?但依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那么,会是御骋的母亲吗?那个精明而又强势的女人?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知道的。答应雷御骋,也仅仅是个交易而已,她会守备着自己的心,在适当的时机退出,永远的消失在他们面前。包括杜宇,包括雷御骋!
“之前我们见过面的,在西餐厅,你拒绝了那个胖子!”夸张的表情,雷天昊眼睛弯弯的笑道。
夏若昔有一瞬间的怔忪,他大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以前的雷御骋,那时候他的一脸阳光,没有现在那么冰冷。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大概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有何用意?”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他很坦白的说。
“好奇?”她反问,有些奇怪,想了想道,“你是雷御骋的……”
“堂弟。”他嘻笑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正文第十九章
“杜宇,以后别再找我!”若昔终于抬头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心头一颤,一直忐忑着,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三年前我恳请你帮我演了一场戏,这三年来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虽然你不在乎,但是这一切都让我不安。其实,我早应该退出你的生活,现在我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要再找我,也别联系我!忘了我,过新的生活,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完,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杜宇一把按住。
“别走!”他低低的声音似在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按住她的那只手上青筋暴突,若昔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忍,停下了脚步。
杜宇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却没有抬头看她,而是接着说下去,“告诉我,是不是雷御骋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他要挟你,用你来交换宇生的平安?是不是他让你离开我,从此不准再见我?”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没有追出去。杜宇只是坐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前方。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儒雅地气质荡然无存。
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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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地走出茶馆四下观望。却没有看到雷御骋地影子。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用手抚了抚额头。心里始终还是有些内疚地。无论如何。她还是伤了杜宇。
沿着路边缓步往前走。脑子有点乱乱地。低头看着脚下地路。只觉得很迷茫。
现在这条路通往哪里,而前方到底是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可是却无法逃脱。他终究是自己的宿命!
前方一双皮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在意的往右边走,那双鞋也跟着往右。她顿了下往左,结果他也跟着往左。诧异的抬起头来,她刚开口道,“雷御骋,你要做……”
怔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是他?
上次在餐厅见到过,和雷御骋长得很像,却又不是他的人。
“你是谁?”夏若昔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有点像三年前的雷御骋,“方才和老情人约会,不怕被抓了现形?”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她不准备再理这个没有礼貌的人,往边上让了让想要走开。
“咦,生气了?”他反而很开心,“这就走,不好奇我是谁吗?”
被他挡住去路,夏若昔抬眼看着这个比她高一头,有些相似雷御骋的男子,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既然他挡着,那么……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没料到她有这一招,他脚下一旋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怀笑看着她,“这是要往哪里去呢?”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夏若昔不若与他纠缠,后退一步摇头看他。
“那么你不问问我是谁?”他觉得有趣,能让堂哥深爱三年而不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好像跟我无关。”夏若昔摊开双手,表示对此了无兴趣。
“雷天昊!”他伸出手,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
看着他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出于礼貌还是和他象征性的握了握,然后道,“那么,雷先生,是不是可以让路,我要走了!”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虽然知道,忍不住还是要逗弄她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她淡淡的问,隐约猜到了他是谁,却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是谁让他来的?雷御骋吗,让他来监视自己?但依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那么,会是御骋的母亲吗?那个精明而又强势的女人?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知道的。答应雷御骋,也仅仅是个交易而已,她会守备着自己的心,在适当的时机退出,永远的消失在他们面前。包括杜宇,包括雷御骋!
“之前我们见过面的,在西餐厅,你拒绝了那个胖子!”夸张的表情,雷天昊眼睛弯弯的笑道。
夏若昔有一瞬间的怔忪,他大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以前的雷御骋,那时候他的一脸阳光,没有现在那么冰冷。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大概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有何用意?”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他很坦白的说。
“好奇?”她反问,有些奇怪,想了想道,“你是雷御骋的……”
“堂弟。”他嘻笑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正文第二十章
“雷御骋让你来的?”她接着问道。
既然他不打算让路,那么索性便满足他的怪趣味,问他想让自己问的问题。
果然,雷天昊笑着答道:“不是!是我自己要跟着你的!堂兄并不知道。”
“为什么要跟着我?”她其实并不很感兴趣,他跟不跟着自己,对她的影响并不大。但是既然他乐于玩这个游戏,那就陪他玩好了。
“因为好奇。”话题很奇怪的又绕了回来。
夏若昔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侧身绕开他边走边说,“如果是好奇,那就继续跟着我吧,我无所谓。而从明天开始,可能要有一段日子我会住在雷御骋那里,方便的话,也可以过来,只要你堂兄不介意。”
没料到她突然走开,雷天昊跟上去道,“为什么是一段日子,难道你并不打算和堂兄长久下去?”
“我想,你已经有堂嫂了。”她一边走一边说,任雷天昊跟在她的身旁,“难道你喜欢多几个嫂子来叫?”
“那不是我所关心的内容了。对于我来说,谁做堂嫂关系都不大,但是能让我堂哥挂念不忘的女人,我比较好奇有什么魅力。”他喋喋不休的说着。
夏若昔猛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雷天昊愣了愣,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有些猝不及防,对上她直视的双眼,咽了口口水道,“干嘛?”
“喏!”她指了指自己地鼻尖。“你看到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跟你没什么不同!”
一句话让雷天昊差点没跌过去。简直是答非所问。这女人真地很有意思。他有点明白堂兄地标准了。
“你是爱我堂兄地。对吧?”雷天昊看她又往前走。跟在身旁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回答。
他没有气馁再接再厉。“既然你们彼此相爱。为什么当年又要分开?”
“……”
“当年你对堂兄的身家一点都不了解?”
“……”
“是不是伯母找过你?”
夏若昔终于淡淡的开口道,“你所问的这些问题,为何不亲自去问你的堂兄呢?相信他一定比我解释得更详细,更能令你满意!”
“他才不会告诉我!”雷天昊喃喃自语的嘀咕道,摸了摸鼻梁,“你到底要去哪里?”
他这么一说,夏若昔才停下脚步。是啊,不知不觉她的脚步还是往家的方向走了,若不是雷天昊出声提醒,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要回别墅的。
叹口气,她开始对未来的日子有了担忧。
看她这个表情,雷天昊猜想她方才一定是漫无目的的乱走,于是伸手指了指刚才的方向道,“我的车停在不远,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确实有些晚了,雷御骋住的那个别墅稍稍有些偏,天色稍晚些,计程车司机就不太愿意载客过去,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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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雷天昊倒是安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无法从若昔嘴里探出点什么,终于闭上嘴巴乖乖开车。
而趁着这段时间,夏若昔软软的靠着车窗睡着了,这一天她折腾的太累了。
到了别墅门口,看门的佣人看到是雷天昊的车很快打开了门,缓缓开了进去,夏若昔还没有醒,沉睡的很香。
雷天昊敏锐的观察到在门前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修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斜插进裤子口袋中,冷冷的看着车子开进来。
玩心大起,他停下车熄了火,然后侧身去解若昔的安全带,故意将整个后背挡住雷御骋的视线,估计没错的话,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就像两个人在接吻一般。
他解得很慢,夏若昔被他一碰倒是有些醒了,眨了眨迷蒙的睡眼,看清面前的雷天昊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你醒了?我看你睡着了,帮你解安全带呢,到了!”他按捺住笑意,觉得时间应该把捏的刚好,重新坐正身子。
果然,雷御骋已经一脸阴沉的走到了车前,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照旧嬉皮笑脸,打开车门下车,热情的打招呼,“堂兄!”
“谁让你来的!”雷御骋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车内还有些茫然的夏若昔。
她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雷御骋,而且他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为什么?坐起来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护送小嫂子啊!”雷天昊依旧不怕死的招惹他。
闻言,夏若昔红了脸,低声反驳道,“我不是。”
“闭嘴!”转头冲堂弟吼了一声,却看到她似乎吓了一跳,抿了抿唇对她道,“你跟我来!”
夏若昔怔了怔,看着他转身大步快走的背影,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是在生气她和杜宇见面的事吗?可是,那是他答应的啊!
身后的雷天昊却是一脸的兴致勃勃,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对堂兄来说,到底重要到什么地步?
正文第二十一章
径自走到楼上的卧房,夏若昔在门口脚步停顿了下,还是跟了进去。
“关门!”他冷冷的说道,整个人背对着她。
想了想,探手将门轻轻关上,刚一转过身来便被他紧紧压住。她的整个后背贴在身后的墙上,她以为他又要吻自己,可是没有。
雷御骋紧紧的压着她,身体和她紧密的贴在一起。身高的优势让他完全可以俯视她,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眼眸仿若一潭深渊和夜色融为一体。
“去哪里了?”他低声的问道,声音里透着不悦。
若昔愣了愣,坦白的回答道,“你知道的。”
“除了见杜宇之外呢?”他在极力克制自己。方才看到车中那一幕,只觉得一团火蹭的窜上头,她怎么会和天昊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没有。”她茫然的摇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半路上遇到了你那个堂弟,他……”
未及说完就被他打断道,“你看上他了?他比我年轻,比我温柔是不是?”
恶狠狠的语气分明已经下了断定,夏若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更何况,我并不是你的妻子,似乎一个不忠的丈夫,并没有权力来限制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吧?”
“你是我的女人!”他猛地印上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以示惩戒,然后嚣张的宣告着。
“我不是。”她笑。笑容有些惨淡。“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等你报复完了。出了心头地气。你就会忘了我。厌烦我……”
他不给她机会说完这样地话。再次侵袭着她殷红地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停止喋喋不休。停止说这些伤害他。也伤害自己地话。
良久。直到环绕两人地空气似乎都升温了。他才稍稍放开她。霸道地说。“你别指望会有那天。你地下半生都必须和我在一起。承受你犯错地结果。永远别想逃离!我说过。你生是我地人。死是我地鬼!”
“那你地妻子呢?”她启唇轻笑。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愣了愣。放开她转过身道。“与你无关!”
她轻笑着。继续说:“如果你地妻子知道了我地存在。她会容忍别人来抢她地丈夫吗?”
“她没有资格管我的事!”他恨恨的低吼。
他根本从不曾爱过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母亲的威胁,还有当初的心如死灰,他根本不可能娶那个蛮横而又娇纵的女人。他喜欢的,是温暖如阳光一般的她,可是,她却亲手粉碎了他的阳光,把他推向黑暗。是她,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今她却来指责自己,她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好。”她淡淡的应道,话锋一转,“她没有资格,那你的母亲呢?”
雷御骋浑身一僵,没想到她会提出母亲来。母亲早年守寡,一人支撑着庞大的家业将他抚养长大。母亲是强势的,虽然她从不曾过多干涉他的生活,但是一旦插手,便代表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皱了皱眉道,“母亲不会干涉我的生活,更何况,你这样一个小角色,难道以为会惊动母亲大人吗?”
她靠在墙上软软的笑,不再多说。如果没有她的干涉,又何至于此。但是她不能说,母亲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神圣的,她即便说了,他也不见的会相信。何必,何必……
听不到她的回应,雷御骋以为她无话可说,转身看着有些虚软的她,“你倒是有胆子,居然还敢指责我!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做我的情妇第一天就不安分,居然勾搭上我的堂弟!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才碰到的,我已经说过了!”她有些头痛,一整天的折腾让她体力有些透支,很疲累很疲累。
可是他没有看出来,也丝毫没打算放过她,脑中只不停重复着方才见到的那一幕。嫉妒和不安冲昏了他的头脑,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上演三年前的事件,“刚才见到就亲热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水性杨花!”
激怒她,等着看她生气或者羞耻的反应。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有些撑不住的半阖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随……随你怎么说。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何必让偏执左右你的心,你心里很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说完,她顺着墙壁有些软软的滑了下去。
雷御骋大吃一惊,上前一步捞住她下滑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若昔……”,轻声呼唤,一手探上她的额头,还好,并不热。
她的脸色并不太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来是睡着了。雷御骋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她居然能在面对自己质问和发火的时候睡过去,真是……真是让他无所适从。
若昔呵,只有若昔,只有他唯一的若昔才能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控,让他无奈!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床,然后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轻轻拉上被子,心里百感交集。
这样安睡的她仿若一个最美丽的天使,可是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为什么?
正文第二十二章
不舒服的想翻身,却似乎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