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七夕夜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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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骋那里吗?”

    “你想问小嫂子在不在,过得好不好,是吗?”嘴角微微上扬,雷天昊笑得有些狡黠。

    “小嫂子……”杜宇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黯淡,“呃,是的。”

    雷天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有趣的表情,颇有些玩味。看来小嫂子真是魅力不小,可以让两个出色的男人都为了她而失控。

    没有听到回答,杜宇有些焦灼的追问,“若昔,她,过得好吗?雷御骋有没有欺负她?她……”

    “我记得,小嫂子好像和你分手了吧?”他上次看到夏若昔和杜宇交谈的场面,也知道为了让雷御骋放过杜宇和他的公司,夏若昔答应的条件,他毫不客气的直接问道,“那么,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呢?”

    杜宇脸色变了变,咬了咬发白的唇,“即便她回到了雷御骋身边,我也依然爱她!而现在,我只是基于一个朋友的立场,我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快乐吗?只要她幸福快乐,那我……就知足了!”

    “还真伟大!”雷天昊笑道,不过他的话倒是很真诚,“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真的?”他的眼睛一亮,接着又皱眉道,“既然如此,雷御骋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要安置她?他准备离婚了吗?”

    “据我所知,堂兄要离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雷天昊耸耸肩,不认为那个刁蛮的女人很好缠。

    “那他置若昔于何地?!”杜宇有些激动。若昔是那么美好的女子,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将她收纳。

    “杜先生,我想,那也与你无关!那是小嫂子自己的选择!”雷天昊严肃的说,提醒他并没有立场来插手这件事。

    杜宇愣了愣,低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未完待续,

    正文第二十七章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杜宇提出要求。

    “这个要求我可不敢答应,更何况,小嫂子未必愿意见你。”雷天昊摆摆手,“其实你又何必太执念,依你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何必非要执着于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呢。”

    杜宇苦笑着摇摇头,“心之所系,难以动摇。”

    “固执的人!”雷天昊叹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若有所思的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请讲!”

    “你和小嫂子的关系并不如外面所传的那样,是吧?”雷天昊才不相信,小嫂子那样的女人会是他的情妇什么的,但是他比较好奇,“那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堂兄说那样的话?有人胁迫你们吗?”

    他所能想到的,也不过就是伯母。怕只有伯母有这样的力量和这样的心思去办这件事。

    “雷御骋让你问的吗?”沉思了一下,杜宇不答反问。

    “不是。”他诚实的摇头,“我好奇。”

    “好奇心太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年地事。我想。应该由若昔自己说出来。她不想说。谁也没有办法。”杜宇叹了口气。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可以。劝雷御骋好好对她。她吃地苦太多了。承受得也太多了。如果他做不到。就不要禁锢着若昔。我会不惜一切力量带她走。远远地离开!”

    雷天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深信这个男人并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来这些话。抬腕看了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谢谢你地咖啡!”

    “也谢谢你地答案。很高兴认识你!”杜宇也站起身来再次伸出了手。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良好地合作伙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雷天昊不讳地提了出来。

    杜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宽大的落地窗前一张黄绿色的竹椅,夏若昔半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眼睛,随着竹椅的摇动有些昏昏欲睡。手上捧着一本书,却已经失了看地兴致,只是搭在胸口处,小桌上的清茶已经凉了。

    眼皮抬了抬,看了眼坐在对面看似睡着的雷御骋,他已经陪了她一下午了,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看她两眼,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看,就像现在一样,又盯着她看,仿佛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她终于有些忍不住,睁开眼睛道,“你都不用去公司做事的吗?”

    “有天昊在。”他简单地说,虽然闭着双眼,显然并没有睡着。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正在做。”他点点头,煞有介事的样子。

    “什么?”

    “看你!”

    “……”夏若昔有些无奈,“你已经看了一下午了,还不够吗?”

    “不够!”他很认真的点头,忽地坐起来一手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吓了她一跳。

    仔细的上下左右看个遍,他才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吻了一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松开手,重新躺会竹椅,竟有些心满意足的意味。

    这句话让夏若昔怔了怔,她懂他话里的忧伤,那种伤感是没有经历过地人所不会明白的。她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夕阳已经落在山边了,红霞满天却让人心里有些难过。

    “骋……”她轻声唤道,雷御骋浑身震了震,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也确实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这是她专属的称呼,只有她一人可以这样叫他,只有她!

    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回到最初的相见,那是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无忧无虑。

    “若昔……”他伸出手去抚触她的脸庞,喃喃低语。

    她没有转过头,任他粗糙的指腹在脸上留下微微刺痛的触觉,“骋,有些事,过去了就无法再回头。不是什么失去了,都可以再得到!珍惜你所拥有的!”

    他猛然将夏若昔抱入怀中,拥得紧紧的,“不,可以再回头!我该死地不介意,你明白吗?我恨你,不止一次的想要恨你!可是每次到最后,我根本就舍不得伤害你,即便你真的背叛过我,可我依然无法恨你!我更恨自己,恨这样对你无计可施的自己!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头埋在她的胸口,近乎呜咽地不停在说。

    轻轻拥着他,夏若昔的心口一阵酸楚。她可以深刻地感受到他的痛楚,她也明白自己终其一生是无法忘记他了,但是,那又可以怪谁?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骋,你不再是个孩子了。”她低沉地声音似哄似惑,“你有你的妻子,你地家庭,以后,还会有你的孩子。你有一份推卸不掉的责任,还有你的母亲,她一个人守了你这么多年,绝不能看着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一切吧?”

    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抽泣还是鼻炎又犯了,她继续道,“放了我吧!我不会去找杜宇,不找任何人,我会永远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你可以重回原来的生活轨迹,那样对大家都好!”

    “不!我不放!”他紧紧的抱着她,像个任性的孩子,“谁也别想将你从我的身边再夺走,谁都别想!”

    叹了口气,她轻轻抱着他,一手温柔的抚弄他的发丝,忧伤而彷徨。

    正要推门而入的雷天昊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只在门口站了站,转身下楼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过去一周有余。雷御骋偶尔有那么几天出去一趟,其它的时候全是守着她,偶尔会带她出去看看电影,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们都小心翼翼的,谁也不去触碰那个禁忌的话题。说来好笑,他口口声声宣召她是他的情妇,可是在一起这些日子,他却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雷御骋不在的时候,她就摆弄别墅后的一小块园地。她的鼻子对花粉过敏,所以就种了些芦荟,上次出去的时候见到路边有卖小兔子的,看着可爱的紧,就央着雷御骋买了两只,总算可以排解些寂寞了。未完待续,

    正文第二十八章

    从后园浇完水,准备上楼给兔子喂食的时候,却听到争吵的声音,好像是雷御骋。他上午不是出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本想悄声上楼不惊扰他,却听到他大声吼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等着接离婚诉讼!”

    声音很大,夏若昔怔在楼梯口有些错愕。怎么会闹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她吗?

    思索中,雷御骋已经怒气冲冲的开了门出来。看到夏若昔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后没有说话,绷着脸走到吧台打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喝完酒,一抬头看到若昔还没有离开,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叶,于是沉声道,“不是要上楼喂兔子吗?怎么还不去?”

    “你……”她迟了一下,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去了。

    一对兔子在屋子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一黑一白煞是可爱。这几日都是夏若昔在喂它们,小东西很有灵性,居然能听出她的脚步声,蹦跳着偎过来,三瓣嘴一动一动,啃着她手中的菜叶。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兔子,她不禁又想起刚才那一幕。

    雷御骋似乎和妻子的关系并不太好,是因为自己吗?她从来无意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也没想过要拆散他们,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她,是不是该离开了?

    手上微微一痛,回过神来发现菜叶已经被兔子啃光了,小东西不满意的轻咬了她的手指一下,想是没吃够。

    她笑了笑。点点兔子地鼻头道。“贪吃鬼!”。站起身准备下楼再拿些上来。

    忽然身后一个高大地影子。吓了他一跳。雷御骋扶住她。然后蹲下身。手上拿着些青菜。一边喂着兔子一边道。“刚才没吓着你吧!”

    “你又不是恶魔!”她笑。也蹲在他身旁。接过一些叶子。

    “别胡思乱想地。跟你没有关系。”他似乎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她轻笑。“我有说和我有关系吗?”

    “……”他一时语塞了。突然没头没尾地说。“我受够她了。一定要和她离婚!我已经忍了她这许多年。她却越来越得寸进尺!不能再由着她放肆下去了!”

    夏若昔沉默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谈有关于妻子的事。心里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地,她承认,自己是有些嫉妒地。她是他合法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拥有他,拥有这个权利。可是,她却不能因为嫉妒,因为不舍,而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或许对雷御骋来说,他和宁萱在一起并不是很快乐,可是他娶了她,宁萱这样的在意他地行踪,也是爱他的吧!那么,她又怎么忍心去破坏另一个人地幸福,更何况当年她也曾答应过雷御骋的母亲。

    叹了口气,她淡淡的说,“无论如何,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她这样的行为,也是关心你爱你的一种表现,百年修地共枕眠,怎么能轻易的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你真地这样想吗?”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她不敢直视,垂下头去只看着兔子,“是!”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让她心底发颤。

    笑声骤止,他一把将她拉起,双手紧紧地拉着她的双臂问道,“你如果真地这样想,当年为什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如果真的这样想,为什么忍心伤害如此爱你的我?你如果真的这样想,为什么现在能轻易的说出放弃我的话?为什么?有时候我真的怀,你有没有爱过我?到底有没有?”

    他的话每一句都仿佛扎在她的心底,刺痛刺痛的!眼泪不知不觉坠落,为自己,也为他。

    她爱过他吗?他居然这样问。

    如果不爱,怎么会在三年前忍痛放弃;如果不爱,怎么会三年来拒绝所有追求示好;如果不爱,怎么会在三年后放弃所有回到他身边;如果不爱,她怎么会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沦,无法自拔!

    她是那么深的爱着他,一直是他,唯一的他,可是他却怀她有没有爱过!可悲吗?可笑吗?这一切又该怪谁?怪她自己吗?

    看到她奔涌的泪,他心痛,却又克制不住的愤怒。

    他背着所有人潜回国内为的是她,放弃所有的复仇计划还是为她,甚至连她曾有过的背叛和伤害都可以放下,为什么她还要将他推开,一次又一次的推到别的女人身边,那个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如果爱,为什么又要伤害;如果爱,为什么要推开,如果爱,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沉默以对,不肯说出来!

    他痛苦的吻上她,在她的脸颊和颈项留下无数的吻,最后来到她的唇瓣,深切缠绵。

    她闭着眼睛,泪水依然肆意宣泄。他的吻火热而霸道,她明白,他是在痛苦的发泄!可是,时至今日,她又该如何去做?当一切都已成定局,真的不管不顾的和他在一起,纵使结果可能是使他失去所有吗?不,那不是她想要的!

    也许,她的离开会对他更好。伤心,总是难免的,但是很快,他便会从失去她的沉痛中走出来,以后会活得更好。

    那么现在,就让她纵容自己一次,给她最后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反客为主的加深这个吻,让彼此的味道能够永远~刻在记忆中,再也忘不掉,再也,忘不掉!

    对于若昔的主动,雷御骋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便激动的投入到这一热吻之中。交缠的唇舌似要将这三年遗失的所有都补偿回来。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仅仅唇舌的相依已经满足不了彼此的需要。雷御骋热络的将手探入她的衣衫,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是相同的滚烫。一打横将她抱起,朝旁边的卧室走去。

    夏若昔将双手紧紧的攀附在他的颈项,头埋在他的胸口处,脸上滚烫滚烫的。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坦然面对。这或许,也将是毕生的最后一次。

    身体触到了柔软的大床,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停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仰起头,吻上他的唇堵住下面的话。

    再不需要言语,此刻,任何话都是多余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喘息间也只有彼此的气息。(未完待续,

    正文第二十九章

    衫一件件飞落在地,汗水交织,在三年后重逢的今合为一体,寻找到三年前曾共同拥有的快乐时光。这一刻,什么都不存在,没有隔阂,没有伤害,没有彷徨,有的,只是深深相爱的两颗心,只是无法割舍的爱恋。

    激|情过后,她看着陷入沉睡中的雷御骋,露出了一丝浅笑。伸出手,指尖划过他俊秀的眉,挺拔的鼻,性感的唇,仿佛想用手指将他的脸庞刻入心中,永远都无法忘记。

    眼中有些湿意,就要再次离开他了,她舍不得,她真的好舍不得!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不管不顾的自私的霸着他。她不能呵!

    御骋,御骋……她在心中低呼,我要离开了,你会恨我吗?会的吧!你那么骄傲,怎么能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呢!如果恨能让你好受一些,那就恨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手指的滑过,雷御骋皱了皱眉,醒了。

    她连忙吸吸鼻子,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手刚要收回来便被他一把握住了。

    “想跑?”他抓住她的手腕,得意的笑,“让我抓个现形吧!”

    不自在的笑了笑,她嗔道,“抓什么现形,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没有吗?”他往上挪了挪,抵住她促狭道,“方才你可是干了不少坏事,折腾得我够呛!”

    露骨的挑逗让她不自觉的红了脸,低声道,“净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吗?真地没有吗?”他低笑着。轻咬她地耳垂惩罚她地不诚实。

    酥麻地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她轻颤着微微喘息。发出呢喃地呻吟。

    “小东西。你真地是我地克星!”他低喘。在她地颈项烙上爱地吻痕。

    猛地一惊。她轻轻用双手抵住他地胸膛。娇声道。“骋……”

    “什么?”他哪里还顾得上听。完全沉迷在她美好地芬芳之中。

    “骋……”若昔稍用力将他稍稍推开一些。必须趁这个时候提要求。否则。他不一定会同意。

    “怎么了?”被推开的雷御骋有些不满意,像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我,明天想出去一趟,可以吗?”她小心的问道。

    或许是太怕失去,自从来到这里,雷御骋就不让她出去。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一个别墅而已。且不说身边有保镖看着,就是自己能出去,这条路也从来没有计程车,走到公路上怕也快天黑了。

    雷御骋皱起眉道,“出去做什么?”

    “我……想给兔兔买些干草,书上说,吃点那个对它们的身体比较有益。而且我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养殖地花草,买些回来丰富一下园子。”她方才已经想好了理由,很顺畅的编了出来,而且尽量以镇定毫不躲闪的眼神看着他。

    雷御骋有些狐疑的看看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好,明天让老程开车送你去。”

    她笑了起来,抱住他道,“太好了,谢谢你!”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吧!”他j笑着扑了上去。

    “唔!”被他封住嘴巴,随他一同再次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迎接再一轮的风暴袭击。

    夏若昔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才有些懒洋洋的爬起来。

    昨天地雷御骋实在有些疯狂,似乎要将这三年来所欠下的一并讨回来。一晚上不知道索要了多少次,直到她真的承受不住,才沉沉睡去。

    他倒是一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出去了,很开心的给了她一个告别吻,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他走地时候,她是知道的,却闭着眼睛假装还没醒。他还不知道,这个吻,或许是他们这一生最后的诀别。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要流泪。

    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拿上小包,最后留恋地看了眼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佯装镇定地下了楼。

    老程是个老司机了,安静的开着车并不多话。车子发动了,夏若昔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房子,狠下心转过头来道,“开车!”

    她早已经想好,花草市场比较人多混乱,即便老程跟着她,到时候她也可以借机上厕所,然后寻机会离开。除了身上这一套衣服和钱包里地一点零钱,别的她什么也没有带。想给他留一封信,提起笔却想起,如果他一早发现这封信,自己是根本就走不了地。更何况,既然决定走得决绝,又何必留下只字片语让他挂念。索性丢了笔,什么也没留。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市区,下车在宠物商店买了些干草,然后奔着本市最大的花草市场而去。

    不出她所料,里面果然是人声鼎沸。卖花的吆喝声,买花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显得热闹而繁乱。她用湿纸巾掩住敏感的鼻子,沿着人最多的路往里走。老程不敢掉以轻心,寸步不离的跟着。

    她一边假装挑选花草,一边用眼角瞄着紧跟她的老程,四处打望了一下,看到洗手间门口也围了许多人,连忙道,“老程,我想上趟厕所,你等我一下。”

    老程不疑有他,点点头,站到洗手间外的通道处,她闪身进了厕所。

    厕所里的人比较多,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她。她从门缝往外看,老程只是静静的守在外面,并没有往这边看过来。毕竟是女厕,他是不好这么直勾勾盯着看的。

    等了一小会儿,看他并没有着急或者离开的迹象,转念一想,拉住一个正要出去的人,顺手塞给她一百块道,“麻烦你,这样……”

    那人看着手中的钞票乐得连连点头,开了门就走出去了。

    老程正在门外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一个女人走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大哥,来买什么花啊?”

    老程愣了愣,看看面前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不买花。”

    “哟,不买花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看花姑娘?”女人笑着调侃。

    他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这一下脸都涨红了,结巴着说,“不……不是,我是陪我家夫人来买花的!”

    “夫人?你有老婆了呀?”女人故作惊讶的说。

    沿着门缝偷看的夏若昔有些好笑,趁着这时机拉开门,低头往他们相反的方向匆匆走开。老程尴尬间并没有瞧见,等那个女人离开以后,他还继续站在门口等待。

    夏若昔离开以后直奔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她想好了,如果雷御骋发现她不见了,第一个找的应该就是自己住的地方,第二个就是杜宇。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章

    以她必须赶在雷御骋之前先到家拿好身份证和钱等必然后才好悄无声息的离开。至于杜宇,她是不打算联络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反而对他是一种保护。如果她不去找杜宇,雷御骋也不会真的去为难他。

    打了一辆出租车,立刻直奔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家门口,她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任何人在,这才下车,上楼回家。

    匆匆拿好钱和存款卡,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赶往飞机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先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只有离这里越远,雷御骋找到她的可能性才越小。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旁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渐渐的有些伤感。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就要这样离开,这样狼狈不堪的离开,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抚上小腹,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昨天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想到了,可是并没有提醒他。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如果,如果她能够拥有他的骨肉,那么,下半生会不会容易熬一些。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像他,也像她。想到现在可能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就觉得那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

    飞机场到了,她走到服务台,轻声道,“最近的一班飞机是飞往哪里?”

    “小姐你要去哪里?”服务台小姐很客气地问道。

    “无所谓,我想知道,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哪里?”她茫然的问着,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服务台小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翻查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小姐,是飞往上海的。”

    “好。就要这一班地。”她木木地掏出钱包。付了款。取了登机牌。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觉得是那么地不真实。

    昨天地此时她还在别墅和雷御骋缠绵。此刻。她却站在这里。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此生不再相见!

    痛吗?很痛地!锥心刺骨地痛!

    可是这却是她自己下地决定。尽管她痛楚万分。却不肯回头。不能回头。听着机场广播。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别了。御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地!

    人来人往,她提着包包往登机的通道走去。忽然,嘴巴被人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捂上,她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包,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又很快地被人捡起。

    搀着她走出机场上了车,一切只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快得让人几乎没有察觉。

    坐在车内的夏若昔闭着眼睛昏睡着,全然不知她身侧的人双目冒火的狠狠瞪着她。

    醒过来的时候,夏若昔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迷糊极了。

    努力回想着,只记得她买了机票,准备登机,然后要往登机通道走,闻到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着想着,她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天啊,她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封闭地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是用不锈钢~死的,想要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唯一地一扇门关的严严实实地,她走到门前转了转把手,果然,是上了锁的。

    谁,谁会绑架她呢?皱起眉头,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一个可能地人选。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男人一脸木然的走进来,放下一个托盘转身就走。

    “喂!”夏若昔连忙唤道,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却仿若没有听到,径自走了出去。外面听到锁门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被关起来了。

    看了看托盘里,一盘糖醋鱼,一盘小青菜,还有一碗米饭。肚子咕噜噜的响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跑,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子估计都大半夜了吧。看着窗外的星光,她大概的估计着。

    不再想那么多,坐下来吃起东西来。如果真的是有人要绑架她,总应该是有所图的。钱,她没有。那么就是为了人,断不可能在食物中下毒,还是放心的吃,那个绑架她的人,自然会出现的。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三日,一直没有人出现过。既没有人问过她什么,也没有人来看过她,一直只是那个如木头一般的男人一日三餐不少的来送饭,问他什么也没有回应。

    这让夏若昔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想着雷御骋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想着他生气的样子,她的心又微微开始疼了。他断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人绑架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找杜宇的麻烦,杜宇,这辈子是欠定了他的!

    叹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并不止那个送饭的一人。她连忙坐直身子,紧紧盯着门口,终于来了吗?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顿了顿,她的心也蓦然揪紧,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吗?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却没有开门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

    “谁?”她警惕的问道。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分明有一种强烈的窥视感。那种感觉让她不安,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定的猎物,她却看不到捕猎者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觉一般。但她明白那不是幻觉,那种感觉来得太强烈,以至于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下了床,再次仔细的查看四周,甚至去敲了敲墙壁,一无所获。索性将目光重新落到唯一的门上,走近了仔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探手在门上摸了摸,忽然觉得手下的触感似有不同。于是伸出指甲轻轻抠动,抠了半天却没有反应。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怔了怔,脑子里轰然炸开,根本不敢相信!那,那脚步声是……未完待续,

    正文第三十章

    以她必须赶在雷御骋之前先到家拿好身份证和钱等必然后才好悄无声息的离开。至于杜宇,她是不打算联络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反而对他是一种保护。如果她不去找杜宇,雷御骋也不会真的去为难他。

    打了一辆出租车,立刻直奔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家门口,她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任何人在,这才下车,上楼回家。

    匆匆拿好钱和存款卡,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赶往飞机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先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只有离这里越远,雷御骋找到她的可能性才越小。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旁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渐渐的有些伤感。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就要这样离开,这样狼狈不堪的离开,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抚上小腹,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昨天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想到了,可是并没有提醒他。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如果,如果她能够拥有他的骨肉,那么,下半生会不会容易熬一些。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像他,也像她。想到现在可能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就觉得那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

    飞机场到了,她走到服务台,轻声道,“最近的一班飞机是飞往哪里?”

    “小姐你要去哪里?”服务台小姐很客气地问道。

    “无所谓,我想知道,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哪里?”她茫然的问着,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服务台小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翻查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小姐,是飞往上海的。”

    “好。就要这一班地。”她木木地掏出钱包。付了款。取了登机牌。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觉得是那么地不真实。

    昨天地此时她还在别墅和雷御骋缠绵。此刻。她却站在这里。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此生不再相见!

    痛吗?很痛地!锥心刺骨地痛!

    可是这却是她自己下地决定。尽管她痛楚万分。却不肯回头。不能回头。听着机场广播。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别了。御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地!

    人来人往,她提着包包往登机的通道走去。忽然,嘴巴被人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捂上,她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包,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又很快地被人捡起。

    搀着她走出机场上了车,一切只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快得让人几乎没有察觉。

    坐在车内的夏若昔闭着眼睛昏睡着,全然不知她身侧的人双目冒火的狠狠瞪着她。

    醒过来的时候,夏若昔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迷糊极了。

    努力回想着,只记得她买了机票,准备登机,然后要往登机通道走,闻到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着想着,她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天啊,她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封闭地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是用不锈钢~死的,想要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唯一地一扇门关的严严实实地,她走到门前转了转把手,果然,是上了锁的。

    谁,谁会绑架她呢?皱起眉头,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一个可能地人选。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男人一脸木然的走进来,放下一个托盘转身就走。

    “喂!”夏若昔连忙唤道,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却仿若没有听到,径自走了出去。外面听到锁门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被关起来了。

    看了看托盘里,一盘糖醋鱼,一盘小青菜,还有一碗米饭。肚子咕噜噜的响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跑,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子估计都大半夜了吧。看着窗外的星光,她大概的估计着。

    不再想那么多,坐下来吃起东西来。如果真的是有人要绑架她,总应该是有所图的。钱,她没有。那么就是为了人,断不可能在食物中下毒,还是放心的吃,那个绑架她的人,自然会出现的。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三日,一直没有人出现过。既没有人问过她什么,也没有人来看过她,一直只是那个如木头一般的男人一日三餐不少的来送饭,问他什么也没有回应。

    这让夏若昔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想着雷御骋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想着他生气的样子,她的心又微微开始疼了。他断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人绑架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找杜宇的麻烦,杜宇,这辈子是欠定了他的!

    叹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并不止那个送饭的一人。她连忙坐直身子,紧紧盯着门口,终于来了吗?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顿了顿,她的心也蓦然揪紧,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吗?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却没有开门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

    “谁?”她警惕的问道。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分明有一种强烈的窥视感。那种感觉让她不安,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定的猎物,她却看不到捕猎者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觉一般。但她明白那不是幻觉,那种感觉来得太强烈,以至于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下了床,再次仔细的查看四周,甚至去敲了敲墙壁,一无所获。索性将目光重新落到唯一的门上,走近了仔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探手在门上摸了摸,忽然觉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