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七夕夜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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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不再是三年前地雷御骋。不是那个单纯无知可以任你玩弄于手心里地傻小子。把你楚楚可怜地那一套收起来。留着给杜宇看吧!”

    “忘了我吧!”她轻声地说。只希冀如果忘了她。他可以快乐起来。重新灿烂起来。那她甘愿呆在那个被他遗忘地角落。

    雷御骋怔了怔,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忘了你?哈哈哈……”

    夏若昔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拼命掩饰着自己的脆弱。

    终于,他收起了笑声,不屑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仙女吗?圣母吗?别把自己想得太崇高了!你在我眼里,不过是地上一只蚂蚁,说捏死就捏死!你凭什么以为我还记得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让我记住的本事?我告诉你,现在我回来,只是为了报复你!没有人可以在欺骗我、嘲笑我以后安然无事,没有人!”

    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咆哮,“所以,夏若昔,你给我记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将会生不如死,你会后悔遇到我,后悔讥笑过我!”

    凑近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你会后悔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耳廓犹热,他已经放开她大步离开。

    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那挺直的身躯似乎蕴藏了太多的孤独和伤痛。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她才拎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包,走向三楼的家。

    关上门,却没有开灯,任屋内的黑暗将自己团团包围。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可是眼里鼻尖却全是他的味道,抹不去擦不掉。

    他回来,直到此刻她依然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方才真的不是一场梦,唇上还留有他的余温。

    喜?忧?她已然分不清,只是知道,从此后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会后悔吗?她惨然的笑,早已由不得她后悔了。

    正文第六章

    回到别墅的雷御骋已经发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直到东方拂晓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来,动也未动。房内,是一地的烟头。

    他想不明白,他更恨自己。

    这些年过去了,他却依然在面对她时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露面的,却在看到她和杜宇的时候,失去了自制。这种情形绝对不是他想要的,失控的局面绝对不能再上演,好戏才刚刚上场,他怎么能舍得这么快就落幕呢!

    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烫灼他的手指。一激灵之下,他回过神来,将烟头扔落在地,用力的踩灭,唇角微微上扬,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今天开始,将全市所有建材收购下来,并且大力买入宇生企业的股票,速度要快,动作要干净利落!记住,用散户买入!”雷御骋拿起电话森冷的下达命令。

    “雷总,这样要花费很大的资金,恐怕……”电话那段传来了质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下达这样一个没什么利益的指示。

    雷御骋很快打断下属的话,“资金方面没有关系,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是,雷总!”不再多问,老板的命令执行就是硬道理。

    挂了电话,他打开房门走出烟雾缭绕,眯了眯眼适应外面刺目的阳光:杜宇,当年你从我手上夺走了她,而今我要十倍的奉还给你!你就等着接招吧!至于若昔呵,咱们之间的账要慢慢算起。而现在,他应该好好的补个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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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早上。夏若昔都有些心神不定地。

    平静地过了三年。她以为所有地事都将尘封。而他也将在异乡渡过一生。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是他居然又回来了。带着一身地恨意而来。那一双曾经温柔似水地眸子。如今却似一汪寒潭。在他眼中写满了对她地恨。他。真地那么恨自己吗?当年那样做。是不是伤他太深了?

    可是。她地痛。何尝比他少半分!她却不敢说。不能说。无法说!

    御骋。心中近乎低叹地唤着这个名字。牵扯起一阵针扎般地刺痛。即便过了三年。能让她牵动若此地。始终只有这一个名字呵!

    “公司今天地股市行情相当好啊!”一个同事地声音惊醒了她。转过头看去。许多人围着一台电脑指指点点。

    “是啊。股票一直在狂涨。看来公司最近地新建设很受大众们认可!”另一人响应道。颇有些自豪地味道。

    坐在电脑前的人刷新了一下,惊叹道,“看看,又涨了!依我看,咱不如买点自己公司的股票,没准过几天,赚的比年终奖还要多!”

    “得了吧,你忘了公司内部员工不允许购买自己公司的股票!”立刻就有人反驳。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不知道为什么,夏若昔的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

    从三年前她入公司至今,虽然发展一直都比较稳定向上,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股票这么疯涨的情况。公司的股票是在稳步上涨,但是这样快速的涨幅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也许理论上的东西她不懂,但是过犹不及她是明白的!什么事都只有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茁壮的成长,若是想一口吃个胖子,最终跌倒的还是自己。

    摇摇头,这些东西毕竟不是她一个负责售后服务的人该管的。叹口气,打开文档开始处理还没有解决的问题。

    “若昔,晚上有事吗?”内线电话响起,居然是杜宇,他很少在上班时间打扰她,这也是她当初同意来宇生工作的一个原因。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没什么事,怎么?”

    “晚上有一个宴会,偏巧刘秘书今天病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他小心的问,紧接着又补充道,“正好上次和我们合作有点矛盾的张总也在,可以借机化解一下。不过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他总是这样为她着想,体贴的让人直想逃离。

    沉默了一下,夏若昔开口道,“好吧,我陪你去!”

    电话那头似乎如释重负,轻快的说:“那好,待会儿我下来接你,稍微早点儿下班!”

    “不用了!”她连忙抢在他挂电话前道,“你……到停车场等我就好!”

    下意识的,还是不想那么张扬。即便是公事,她也不想让同事误会她和杜宇有什么暧昧。

    “好吧,那你五点钟到停车场找我,别晚了!”杜宇叹了口气,拿她没辙。

    挂了电话,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

    想了想,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关掉电脑,起身往门外走去。

    幸而她是售后经理,并没有人多过问什么,一直走到了停车场,远远便看到杜宇已经坐在那辆银灰色的宝马里。看了看手表,才四点五十。

    “我以为我很早了。”她淡淡的笑着,坐入车里,系上安全带。

    “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车里了。”杜宇微微笑着,开始发动车子。

    夏若昔闻言挑了挑眉,“哦?那要是我拒绝了你呢?”

    “那我就只好孤身奋战了!”他耸耸肩,车子缓缓开出停车场,却往繁华的闹市开去。

    “宴会在闹市区吗?”她不认为那里有什么适合举办高档宴会的场所。

    杜宇淡淡道,“给你换套衣服,难道你要穿着职业套装去参加晚宴?”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一套米色的正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他,由他去了。

    正文第七章

    跟在杜宇的身后,她对这样喧哗的环境并不喜欢,所以只是跟着他走,并没有抬头看门店的牌子。

    进去以后,立刻有导购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先生小姐想选什么款式的衣服?”

    “女士晚礼服。”杜宇简洁的说道。

    也许这类服装的利润很高,也许杜宇看上去就是有钱的人,导购听到杜宇的回话笑容满面的将他们引到店里的一个角落,挂着的一排全都是各式各样炫目的晚礼服,华丽而耀眼。

    “有喜欢的吗?”杜宇转头轻声的问她。

    夏若昔抬头扫了一眼,只觉得那太过招摇,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随便吧。”

    “怎么能随便呢,你可间接代表了公司的形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转头看到一条粉紫色的长裙,那么清雅的悬挂在一边,于是顺手一指,“试试那件吧!”

    导购麻利的取下衣服递给若昔,她看着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杜宇,转身进了试衣间。

    再出来的时候,杜宇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件衣服并不是晚礼服的范畴,但是得体的剪裁,上等的质料,让这条长裙完全衬得起今天的高档宴会。

    v形领口在刚好露出沟线的地方噶然而止,恰到好处的引人遐思却又不会显得低俗,简单的带子系在颈后,露出半截雪白的美背,肩骨微动诠释了最完美的性感,轻盈的材料让这条过膝的长裙并不显得累赘,反而愈发飘逸。

    看到杜宇微微发愣的眼神,夏若昔有些不自在,抓了抓裙纱道,“我……还是换一件吧!”

    “就这件。也别换下来了。直接和我去宴会。”杜宇转头对导购道。“结账!”

    眉开眼笑地导购小姐领着杜宇去付款了。夏若昔怔怔地转身看着镜中地自己。齐耳地短发愈发显出她高挑地身材和光洁修长地颈项。脖子上一条细细地项链。吊坠是用一颗紫红色地水晶雕琢成地木槿花造型。

    下意识地抚上吊坠。这项链。是她二十岁生日地时候。他送地生日礼物。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

    “走吧!”杜宇走过来地时候正看到她抚着脖子上地项链发呆。忍着心里地不是滋味对她说道。

    “哦。”她回过神来。跟着杜宇走出店门。

    当夏若昔随杜宇走到酒店门前。她突然有些心慌。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种感觉莫名而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挽着我。”杜宇凑近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纤细的手臂挎上他的胳膊。三年来,这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吧。

    他满意的笑了,昂起头大步走入酒会。

    里面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人虽然很多,声音却不是很大,低低的交谈声,偶尔的轻笑声和觥筹交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上流社会吗?夏若昔心里暗忖,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环境。

    “哟,杜总,你可算来了!”一人迎上前和杜宇握手,笑谈间看了眼他身畔的夏若昔,毫不掩饰赞誉之色,“这位漂亮迷人的小姐是?”

    夏若昔冲他礼貌的回笑,杜宇开口道,“呵呵,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服经理,夏小姐!”

    “哦,女强人!”那人赞道,可是口气里却是另一番味道,“杜总果然是商界英才,连公司的员工都这么迷人美丽!”

    “哪里哪里!”杜宇客套着,“林总您先忙,我们先失陪了!”

    点了点头,带着夏若昔远离了他的视线,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你先坐下来歇会儿,我去拿点果汁过来。”看出她的不适应,杜宇温声和她说道,看着她微笑着点头,这才起身去拿饮料。

    坐在角落里的夏若昔淡淡的看着这宴会,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看客一般,站在一个旁观的位置看着他人上演着虚与委蛇,每一张漂亮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心思。这样的场景,怕是雷御骋也熟悉了的吧。

    不过以他的能耐,一定能够应付自如,而不像她这么狼狈。

    出神的想着,忽然觉得方才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就像,就像有人在暗处窥视着她一般。他,他也来了吗?

    她有些惊惶的想着,四下里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放下心的同时,隐隐有种失落感。

    看到杜宇端着饮料向她走来,便主动站起身,眼角却瞄到一个微胖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向杜宇。

    “杜总,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男人笑着打招呼,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是张总啊,怎么会呢,冲着您我也得来啊!”杜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他聊道。

    被唤作张总的男人看了眼他手上的果汁,嗤笑道,“杜总居然喝这个?”

    “杜总!”夏若昔轻唤一声,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果汁,转而对男人道,“原来您就是环沐房产的张总,幸会!幸会!”

    举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她这个客服经理面对形形色色难缠的客户多了,这点场面上的东西还是难不倒她的。

    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大笑,举起酒杯道,“敢问小姐是?”

    “张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服经理。”并没有介绍姓名,杜宇不喜欢他看夏若昔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他开始有些后悔带她出席这个宴会。

    “小姐贵姓?”男人根本不看杜宇,直勾勾的看着夏若昔,美人啊!气质型美人,由内而外自然流露的清雅比那些只有美貌的女子吸引人多了!

    “张总,今天有我们杜总在这里,还轮不上我这个小小的经理和您交谈。你们慢聊,我去趟洗手间。”婉转的拒绝了他,然后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需要休息一下,这个地方实在太乌烟瘴气了!相信杜宇一定能够应付的好的!

    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还没有推门,就被人一把拉了过去紧紧的堵住了唇。

    “唔!”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天,他真的来了!

    正文第八章

    雷御骋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瓣,近似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直到两个人几乎都要窒息而亡,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炽热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大口的喘气。

    “你……”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问什么?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这样的场所他本就轻车熟路不是吗?她可以心存幻想,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吗?

    他却冷哼一声,“看来杜宇不止把你当情妇,还把你当公关啊!”

    “呃?”夏若昔有些错愕,抬头看他,却发现他那双炽热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温度褪去,余下的只有嘲讽和不屑。旋即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大概是让他看到了。

    “这又与你何干呢?”她淡淡的说,别过头去不想承受那样的目光。

    雷御骋目光蓦地一沉,本欲发火,却咬了咬牙笑道,“是啊,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你这种女人不拿来做公关,确实有点浪费了!杜宇倒真的是物尽其用呵,不知道方才那个张总和林总,哪位是你今晚的入幕之宾啊?”

    夏若昔的脸色翛地变得惨白,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里有着盈盈水意却强忍着没有夺眶而出。他非要这样的羞辱她才能够快乐吗?这样对她,他的愤恨不平就可以解脱吗?

    看到她饱含屈辱和痛心的眼神,雷御骋有一霎那的后悔,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转过头看到大厅里谈笑风生的杜宇,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这边瞟来,他们的角度杜宇断然是看不到的,但是他那有意无意的寻觅却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

    “呵,你的老板迫不及待让你去接客呢!”他嘲弄的说着,用下巴示意了大厅的方向。

    夏若昔却没有随他的示意看过去,而是轻声的说,“那就请雷总放开我,不要耽误我的生意了。”

    “你……”这句话成功地让雷御骋愤怒了。双手紧掐着她地肩膀。她只觉得骨头都快碎裂一般地疼。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这么地不知羞耻。这么地——下贱!”凑近她。在她地耳畔低语着。不知情地人还以为他们是在亲热。

    听到那两个字。夏若昔地身子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言反驳。

    一手突然覆上她胸前地丰盈。轻捻逗弄着。夏若昔倒吸一口冷气。抬手想要制止他。“不要!”

    没有停止对她地侵扰。反而勾起一抹邪笑。“怎么?不喜欢吗?我记得你很喜欢我这样爱抚你。才过去几年。就不喜欢了?杜宇地技巧比我好吗?是这样。还是这样?”

    不停地在她挺立地丰胸上揉捏。继续用言语宣泄着他这些年地痛楚。他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这种痛。这种恨。此刻。他要加倍地还在她身上。

    “不要,住手!”她无力的推拒着他,虽然心底渴望着和他再次相拥,这些年来也只能容纳下一个他,但是她不要这样的方式啊!这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住手?我看是不要停手吧!你心里是极喜欢的吧?那些男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以给你钱啊,你想要多少?说啊!”他一边双手不停的逗弄着她敏感的蓓蕾,倾身想再覆上她那娇艳的双唇,那颤抖的唇瓣让他渴慕。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堵住了雷御骋接下来的话。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呆呆的看着他,扬起的手掌就那样定格一般的悬在半空。

    翛地,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盯着她,紧咬的牙关吐出的字眼是森冷的,“不要挑衅我的极限!”

    夏若昔怔怔的看着那张她深爱的容颜,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甩了他一巴掌。可是他,那样的侮辱自己,他怎么能,怎么可以!

    泪水终于奔腾而出,模糊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惊诧的低呼,“若昔,你……你们……”,是杜宇!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雷御骋,他真的回来了!可是杜宇绝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样出现在若昔的面前。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昔为什么会哭,他又为什么看上去一脸阴沉不定的神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对若昔做了什么?”他有些愤怒的叫道。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绝对不容许他伤害若昔分毫!

    雷御骋转头看了看杜宇,这个多年前将他击败的尊严尽失的情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回话,反而是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夏若昔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夏若昔,咱们之间的好戏才刚刚上场呢!”

    发现她的身子蓦然僵直,他大笑着放开她,转头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路过杜宇身边的时候,只用眼角轻轻瞄了他一眼,冷笑着,“杜宇,我会讨回所有的一切,并且加上三年的利息!”

    杜宇怔了怔,他身上那凌厉的气势犹如王者一般,似乎可以压倒一切。

    可是此刻,他无法顾及他话里的分量,大步走上前查看靠着墙壁发呆的若昔。

    正文第九章

    “若昔?”杜宇轻声的唤着她,有些小心翼翼。

    从把她带出宴会到上车,一路开到了她家楼下,夏若昔就这样沉默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痛苦、震惊、彷徨,或者其它种种。

    可是,越是这样的她,反而越让他心里发慌。如果她流泪、伤心,那么起码他可以安慰她,呵护她。但是她是这样的冷静,冷静的仿佛方才只是面对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夏若昔回过神来,伸手解开系着的安全带,便要开门下车。

    “若昔……”杜宇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一把按住她要开车门的手,侵上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三年来,虽然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但是他一直把持着发乎情止乎礼的尺度。没有得到她的心以前,他不想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引起她的反感。他想要的不止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此刻,他却控制不了自己了。雷御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到他们面前,带着霸气,带着嚣张,带着不可一世的威风,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的心里很慌乱,坚持了三年,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终究,她还是会随他而去的,是不是?

    夏若昔没有想到杜宇会这样做,一时措手不及被他压住。看着他印上自己的唇瓣,闭着眼睛用心的吻着,脸上却似有千般挣扎。没有反抗,静静的任他贴着自己,体会那种奇特的感觉。

    很奇怪,她并不排斥但是也谈不上喜欢。心里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诧异。

    沉迷在夏若昔的唇瓣上,杜宇渐渐觉得有点不太对,虽然她并没有推开自己,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自己就如同吻在一尊假人模特上一般。除了唇上的温度可以让他确定,她是活的,其它丝毫感觉不到。

    他不甘心地想探出舌去挑动她地情欲。湿濡地舌试图撬开她紧阖地牙关。这时。夏若昔突然有点厌烦地感觉。终于有了动作——伸手去推拒他。

    这让杜宇更加地恐慌。忍不住抱紧她加深了力道。想要探入她地口中一寻芬芳。似乎这样就可以打开她封闭地心门。

    他过激地反应开始让夏若昔觉得惊讶。挣扎却更加激烈了。她挣脱不开杜宇地臂膀。才惊觉原来一直温文尔雅地他。也可以有这么粗暴和强悍地一面。他一贯地体贴温柔让她早已忘记了。疯狂地男人是很难控制地。

    “杜……唔……宇!”试图开口让他停下疯狂地举动。却无异于给了他一个很好地机会。

    趁着她张口说话地瞬间。顺利地让舌滑入她地口中。疯狂地搜寻他想念已久地滋味。害怕失去她地恐惧感。仿佛只有借助这般地亲密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这样地结果是夏若昔始料不及地。她绝没有想到雷御骋地出现会给杜宇带来这么大地影响。如果继续任由事态发展下去。那么恐怕会发展到不可收拾地结果。

    想到这里,她狠下心一口咬下去,甜腥的味道在口中泛滥,杜宇终于回过神来抽出身体,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

    她闭上眼,空气中迷乱的味道让她有些窒息。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恍惚,嘴巴里的血腥味依然存在,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杜宇埋在她的肩窝处没有抬头,舌尖处的疼痛让他的神智恢复了一些,紧接着懊恼的悔意犹如潮水一般将他包围。

    天啊,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这样对若昔!他,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良久,杜宇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将紧贴着她的身体稍稍离开了些,“对不起!”,他轻声的说。

    若昔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一望无尽的夜色,“我要下车了!”

    “若昔……”他拉住她的手,看到她抖索了下,连忙收回手。他,吓着她了吗?“别生气,若昔,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若昔转过头来,冲他挤出一丝笑,“你不需要道歉。”

    她这样说,杜宇反而更加紧张了,“你在怪我对不对?若昔,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甩我两个耳光吧!我不该这样轻薄于你!”

    看着懊恼不已的杜宇,若昔有一刻的怔忪。他和雷御骋是多么不相同的两个人啊,雷御骋为人傲气张扬,如果此刻换做是他,一定会在被咬以后更为猛烈的侵袭。不过,如果真的是他,自己会这样做吗?

    回过神来,她轻声的说,“杜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三年来,你对我体贴周到,无微不至,是我不识好歹,是我辜负了你!杜宇,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去寻找一个更美好的女孩子,寻找属于你的……”

    “不要!”杜宇大吼一声,断了她的话,“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了!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过意不去!天晚了,你,上去吧!”

    叹了口气,夏若昔知道无法说服他,只得打开车门。

    一只脚跨了出去,忽而想到什么似的幽幽的说:“你早知道他回来了,是吗?”

    从见到雷御骋的那一刻开始,杜宇没有问过她雷御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加上之前他说过的种种奇怪的话,夏若昔只能断定,他早已经知道雷御骋已然回来的事。

    杜宇愣了愣,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下车,关门。她没有回头的走入楼道,夜色深沉。

    正文第十章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状况有点出乎杜宇的意料,他在每次接送若昔上下班的时候,都会四下张望着有没有人在暗处窥视,更会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希望能看出点什么。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

    难道雷御骋就这样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不可能,以他那种脾性而言,断不可能高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只是为了吓他们一次,更何况他也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多么可怕,他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而在他的眼中,怕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吧!可是在这件事中,若昔从头到尾是何其无辜。

    想到这里,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副驾的她。似乎有些睡眠不足,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一双水眸已然阖上,而眉头轻蹙却破坏了本是一副恬静的画面。她连睡梦里都是不开心的吗?

    叹口气转过头,方向盘一转已经入了公司的停车场。停下车子并没有着急催醒她,依旧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侧面,忍不住搓了搓手指,他突然很想抽根烟。

    心情烦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点上一根纾解一下烦躁的心情,但是若昔不喜欢,而且她敏感的鼻子也不适合闻烟味,所以他下意识的就给戒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戒烟以后,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燃上一根,好好的思索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杜宇的注视让她感觉到,若昔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随即张开了眼睛。杜宇连忙将头转过去,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

    夏若昔转头看了看周围,再看向脸背对着她的杜宇,“唔……到了?”

    “是啊,刚到。”杜宇这才转过脸来,一如寻常的问,“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天热,车里的空调开的太舒服了吧!”她笑,调侃的说道,然后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胸前姣好的曲线完美展露,“上班了,下午见!”

    杜宇点点头没有拦她,任她开门下车,在她要关门的一瞬间倾身道,“若昔,我有点事,你先自己上去吧。”

    “恩?好!”她先是疑惑地挑了挑眉。旋即答应。

    看着她转身走开。杜宇终是有些忍不住。拉开车门下车冲她道。“若昔……”

    “什么?”她转过身。站定在原地看着他。今天地他有些奇怪。

    “没……没事。你去吧。注意安全!”话到了嘴边。还是有些问不出来。

    自从上一次地失态之后。再面对若昔。他总是有些小心翼翼地。生怕再惹恼她。便连现在这样地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他真地很想问一声。雷御骋有没有再去找她。她和雷御骋有没有联系。可是他不敢问。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问?若昔从来没有赋予他这个权利。他就不能打破作为朋友应有地尺度。这让他。无奈呵!

    重新坐回车内,在车上翻了翻却没有找到一根烟,唇角牵起一个苦笑,看来若昔对他的影响还真是大啊!

    想了想,发动车子准备去建筑工地看一下工程进度,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他顺手按了蓝牙免提,那边传来了采购部经理焦灼的声音,“杜总,不好了,全市所有的建材都被人收够了,我们买不到原材料无法开工啊!”

    “什么?!”杜宇连忙一脚刹车,尽量控制内心的震惊问道,“怎么可能?最近本市并没有其它大的工程,有谁需要这么多的建材!知道是谁收够的吗?”

    “不太清楚,所有曾经合作过的供应商都只说,在一个星期以前有大主顾收够了他们所有的建材,并不清楚是什么公司,而且都是一下子付完全部现金,并没有划账。”采购部经理也是很纳闷,其它供应商并不是不想合作,但是再进货却是又是一番周折和时间,这样,工程进度怕是跟不上了。

    杜宇眉头紧皱,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来的那么简单,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这件事先不要让工地上知道,我会想办法解决,你联系以前常合作的几家大供应商,让他们尽快把货备上,价格高点没关系,一定要快!”

    匆匆挂断电话,杜宇决定还是先去工地上看一下情况好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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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一路直达到工地,还没下车,杜宇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建筑工地上并没有熟悉的敲打吆喝声,反而有些出奇的安静。三三两两的人闲坐在荫凉处,脸上似乎还有点伤痕。

    “怎么回事?督工呢?”杜宇有些生气的叫道,心里却是躁动的不安。

    督工闻声而来,额头上也青紫一片,“杜总,正要打电话向您汇报,您就来了!”

    “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不开工?你们又为什么都受伤了?”

    “杜总,方才来了一帮人捣乱,声称不许我们再动工,否则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工人们不愿意,就跟他们打起来了,结果就……”督工垂着头,汗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

    杜宇深吸了几口气,力持平静的说,“地痞流氓吗?”

    “看样子不太像,倒像是打手一类的。”督工摇摇头,回忆着那一帮人。

    “行了,我知道了!”杜宇挥了挥手,有些无力,“不管怎么样,赶紧开工。受伤的去医院医治,医药费营养费公司给报销,让大家别耽误工程进度,下次那些人再来别跟他们正面纠纷,直接打电话给我,或者报警。”

    “是,杜总!”点头应道,督工转身一挥手,“大家上工了!”

    四处巡视了一下,杜宇转身上车往公司开去,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不简单,这幕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操纵着,会是谁呢?

    目视前方,杜宇一贯温和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雷御骋,会是你吗?

    正文第十一章

    刚从公司电梯走出来,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迎上来,尽量压低惊恐的声音道,“杜总,大事不好了!”

    杜宇皱了皱眉,今天到底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跟他说大事不好,就没有一个好消息吗?

    拽松领带,他沉默着走入办公室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坐到办公椅上这才抬起头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好的事,统统一次给我报上来!”

    看出老总是有些生气了,秘书硬着头皮小心的说:“今天一早股市开盘就有人开始抛售我们的股票,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跌到发行价了。如果……如果事态继续进行下去……”

    后面没敢说,因为杜宇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大吼道,“什么?!”

    秘书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震,嗡嗡作响。

    杜宇连忙将手边的笔记本打开,迅速连接到股市页面。看着屏幕上那绿色飘动,似乎眼前有无数的魔爪向他抓来。

    眼前晃了晃,他无力的跌坐在办公椅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不,应该说这些事来得实在太突然!一整天,接二连三的事端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幕后有人操纵,这分明是一场策划好的恶意攻击,由于毫无防备并且事发突然,根本没有还手的工夫。更何况,这一连串的事情,没有雄厚的财力势力做支撑,是绝对做不到的。那个幕后主使人,除了雷御骋,不作他想!

    这时的杜宇有些颓然,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的靠在皮椅里,眼神飘忽。

    秘书探了探头道,“杜总,您……还好吧?”

    “出去!”杜宇扬了扬手。并没有看她。现在地他沮丧至极。任何人都不想见。

    没有再多问。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安静地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只有逐渐西斜地阳光照射进来。映照出浮于空中地点点尘埃。

    顺手拉开抽屉。在最里面地角落里果然发现了一包烟。杜宇苦笑了一下。将烟拿出来。火光忽闪。烟雾飘袅升腾。他现在极需要镇定。努力想出一个解决地法子。

    不知不觉。已经是长长一截烟灰。电话铃声突然尖锐地响彻起来。杜宇浑身震了震。从口袋中掏出来。却没有勇气去接。

    是地。他怕!他怕再有什么不好地消息。那真地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地地步!

    还是看了一眼,屏幕上闪动的是一串不熟悉的数字,会是谁?他再次重重的抽了口烟,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喂?”

    电话那端是一片静默。这反而让杜宇感到不安,是谁,到底是谁?

    他耐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