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七夕夜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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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试读章节

    走到棕黄|色的书桌前,将窗帘拉开,就这样坐了下来,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

    厚厚的资料,翻开第一页竟然是一张相片,一个女人的相片。

    她不是惊艳的美丽,但是那种宁静淡然的气质却渲染欲出,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相片上的女子浅浅的笑着,眉眼间却有一丝抹不去的忧伤,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男人不自觉的抚上相片,轻轻的滑过她柔和的轮廓,黑如墨晶的眸子中有着让人费解的挣扎。

    “若昔!”再次唤了这个名字,男人手指一动,翻到了后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详尽的记录了女子的身份背景,学历以及所在公司职务甚至婚姻状况等等,更确切的说,对于女子近三年来的生活是最为详细。

    未婚?男人的眼睛盯着这两个字愣了愣,唇角微微勾了勾,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她还没嫁人吗?没有嫁给杜宇?为什么?

    眼光渐渐往下滑落,现工作地点:宇生建筑,职务:客服经理。

    宇生产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他沉吟着思索,那不就是杜宇的公司?唇角的笑意逐渐冷却下来,渐渐变得不屑,这个虚荣的女人终究还是和杜宇在一起,没有结婚是为什么呢?杜宇不肯给她名分?

    也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得到名分,最多只能做个情妇。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有些恨恨的想着,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回来找她呢?

    还爱着她?不!绝不!他已经不再爱她了,他回来只是为了一雪三年前的耻辱,他要看那个女人后悔不已的样子,他要看到她跪在地上求他!是的,仅此而已!

    冷笑着再次翻回到第一页。看着相片上笑颜如花地女子。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致地脸颊。吐出地话语却森冷得让人发寒。“若昔……夏若昔。雷御骋又回来了!你。开心吗?”

    ——————————————————精彩试读之二————————————————————

    “若昔。你还在想他对不对?”她身侧地男子蹲下身来。修长地身材让他蹲下来却刚好与半弯腰地她平视。温和地轮廓没有刚毅地棱角。连眉眼唇角都是柔和地线条。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

    被唤作若昔地女子正伸手去抚触一朵木槿地花瓣。听到他这样问。手指顿了顿。莞尔笑道。“偶尔吧!”

    男子摇了摇头。以肯定地语气反驳她。“不是偶尔。而是每时每刻!三年了。你根本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不是吗?”

    若昔收回抚弄花瓣地手。仰起头。让整张脸庞可以沐浴在阳光中。淡淡地笑。“或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想。或者不想。没有什么区别地!”

    “怎么会没有!”男子的声音有点急切起来,“若昔,我爱你的,一直都爱!”

    “杜宇,别再说这样的话,那让我窘迫!”若昔转过头去,微风吹起她耳畔的发丝,轻轻飘荡。

    “好,我不说!”杜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回来了呢?”

    “回来?”她的声音颤了一下,良久沉默,眼神飘忽的不知道落在何处。

    杜宇没有说话,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等待着她的回答。

    ——————————————————精彩试读之三————————————————————

    “你?!”她无法控制的轻颤,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惊恐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正是雷御骋想要看到的反应,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邪笑,将掩住她唇的手拿开,转而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居然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了!

    夏若昔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现在的她,只能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来掰住他胳膊挣扎的手,也无力的攀附在上面。

    紧贴着她的身子,那瘦弱身躯下的柔软和他紧密相触,心神一阵激荡。看到她微颤的双唇由于天气干燥而泛起了白色的皮屑,忍不住低下头,以唇覆上。

    那温暖的触觉一如当年,双唇贴合间熟悉的味道再次充盈着彼此,好软,好香!夏若昔来不及反应便看着他垂下头来,只能瞪大双眼任他吻上自己,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将她包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漾开来,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精彩试读之四————————————————————

    “我以为,你应该会更早些来找我!”倒上一杯红酒,雷御骋笑得有些得意。

    夏若昔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一如多年前一样的布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心境,却是远远不一样了。所谓物是人非的悲凉,不过如此吧!

    将红酒递给她一杯,雷御骋举了举杯子道,“cheers!”,然后一仰头,干了杯中的红色液体。

    手中握着杯子,她是有些紧张的。只有面对着他,会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也只有对着他,才会失了自己所有的冷静。

    “放手吧!”她轻声的说,声音刚好两人能够听见。

    雷御骋径自斟酒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给自己倒上,方才转过身来看她,“凭什么?”

    微微挑起的眉梢,自信满满的眼神,这就是他,狂妄而骄傲的他,也是她全新爱恋的他。

    夏若昔叹了口气,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那么,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他?”

    “心疼了?”他走过来,倾下身子,一手抚上她细致的脸庞,感受着指腹碰到的美好触感。

    没有避开他的碰触,既然下了决心来求他,就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哪怕是他要她跪在地上求他,也许,是自己欠他的。

    ——————————————————精彩试读之五————————————————————

    未及说完就被他打断道,“你看上他了?他比我年轻,比我温柔是不是?”

    恶狠狠的语气分明已经下了断定,夏若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更何况,我并不是你的妻子,似乎一个不忠的丈夫,并没有权力来限制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吧?”

    “你是我的女人!”他猛地印上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以示惩戒,然后嚣张的宣告着。

    “我不是。”她笑,笑容有些惨淡,“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等你报复完了,出了心头的气,你就会忘了我,厌烦我……”

    他不给她机会说完这样的话,再次侵袭着她殷红的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停止喋喋不休,停止说这些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话。

    良久,直到环绕两人的空气似乎都升温了,他才稍稍放开她,霸道的说,“你别指望会有那天。你的下半生都必须和我在一起,承受你犯错的结果,永远别想逃离!我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精彩试读之六————————————————————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精彩试读之七————————————————————

    深吸一口气,夏若昔闭上眼然后再猛地张开,“是的,我了解你,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如此相信你!可你了解我吗?”

    你了解吗?了解吗?如果真的了解,可知我有多少无奈,多少心酸苦楚无法倾吐,你了解吗?

    她灼灼的眼神仿佛烫在了他的心口,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到她诧异的目光后下意识的又给揉碎,牢牢的攥在手中,“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又很快的说,“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我何必要了解一个做我情妇的女人,我要的只是顺从!”

    “如果你不答应对他们放手,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昂起头,夏若昔索性以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雷御骋愣了愣,冷哼一声,“以死相挟?太老套了点吧!”

    “或许老套,绝非空话!”她一边说着,顺手从茶几上抽了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手腕处。

    雷御骋猛然一惊,差点控制不住的上前扑下,看到她只是架在上面并没有真划下去,十分恼怒的吼道,“收起你那套老掉牙的把戏,既然做了我的情妇,你的命就是我的,别妄想自己决定什么,包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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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章

    飞机缓缓降落在a市,从机场如潮涌动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饶是这热情如火的六月天,依然掩饰不了他一身的耀目夺人。

    简单利落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休闲裤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腿形,一副茶色墨镜掩住了男人的眸子,但是挺直的鼻和薄薄抿起的唇线,透出他的刚毅和桀骜。

    “董事长好!”很快便有人迎了上去,鞠躬行礼。

    男子点了点头,仰首走在前面,身后立时跟上四个人恭敬的护送他上了一辆迈巴赫。

    车子缓缓开动起来,男人身子微往后靠了靠,唇瓣动了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雷总,公司在a市的发展已经完全扎根下来,市场部也开拓得不错,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是上季度的详细报表,请您过目。”身旁的人简要的汇报着工作情况,他是惶恐的,这个正牌老总在美国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跑回来呢?

    仿佛看出了他的不安,男人冷冷的说,“你放心继续经营掌管,公司我不会经常去的,没告诉其它人我回国的事吧?”

    “没有,雷总!一切谨尊您的吩咐!”听到男人的回答,他大大松了口气,垂着头回话。

    “很好!”男人沉声道,“从明天开始,有事我会电邮给你,工作的进度情况需要每天晚上以报表的方式发到我信箱里。”

    “是,雷总!”除了顺从,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直到驶入一栋半山腰地别墅。车子才停了下来。男人从车里走出来。仰头看着这栋荒废了三年地房子。阳光在茶色地镜片上泛着森冷地光泽。看不清那双眼睛在想什么。

    大踏步走了进去。这里却没有荒废三年留下一丝痕迹。地板依旧泛着铮亮地光泽。到处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点灰尘。很显然。知道老板要回来。已经有人提前将这里打扫过了。

    顺手在楼梯地扶手上摸了一把。看了看干净地手指。男人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顺着旋转扶梯往楼上走去。

    楼上是宽敞地几间卧室。曾经。这是他求学期间住过地房子。这里有着很多地回忆。美好地。痛苦地。

    闭上眼。他走到左手边最里面地一间房。轻轻伸出手去。指尖触到门框地时候犹豫了一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用力推开了门。

    没有上锁地门无声打开。里面是一室地昏黄。

    米黄|色的窗帘是被拉上的,阳光照射不进来,倒也不会太黯淡,空荡荡的屋子里静默一片,男人抬起手,却是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一双锐利的眸子里竟然充盈着些许柔和。

    眼神迷蒙间,仿佛又看到那个长发及肩的女子捧着书坐在桌前,依旧如许多年前一样,转过身来,淡笑怡然。

    “若昔……”男子轻声的低唤中,竟似有千言万语。

    “雷总,您要的资料!”一人走到他身后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

    如同变脸一般,男人脸上的温柔立刻被冰冷的神情所取代,转过身来接下那一叠资料,冷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可以都回去了。”

    “是。”垂首答话,然后转身下楼招手让其它人撤离,只留下几个保镖和佣人。

    走到棕黄|色的书桌前,将窗帘拉开,就这样坐了下来,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

    厚厚的资料,翻开第一页竟然是一张相片,一个女人的相片。

    她不是惊艳的美丽,但是那种宁静淡然的气质却渲染欲出,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相片上的女子浅浅的笑着,眉眼间却有一丝抹不去的忧伤,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男人不自觉的抚上相片,轻轻的滑过她柔和的轮廓,黑如墨晶的眸子中有着让人费解的挣扎。

    “若昔!”再次唤了这个名字,男人手指一动,翻到了后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详尽的记录了女子的身份背景,学历以及所在公司职务甚至婚姻状况等等,更确切的说,对于女子近三年来的生活是最为详细。

    未婚?男人的眼睛盯着这两个字愣了愣,唇角微微勾了勾,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她还没嫁人吗?没有嫁给杜宇?为什么?

    眼光渐渐往下滑落,现工作地点:宇生建筑,职务:客服经理。

    宇生产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他沉吟着思索,那不就是杜宇的公司?唇角的笑意逐渐冷却下来,渐渐变得不屑,这个虚荣的女人终究还是和杜宇在一起,没有结婚是为什么呢?杜宇不肯给她名分?

    也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得到名分,最多只能做个情妇。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有些恨恨的想着,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回来找她呢?

    还爱着她?不!绝不!他已经不再爱她了,他回来只是为了一雪三年前的耻辱,他要看那个女人后悔不已的样子,他要看到她跪在地上求他!是的,仅此而已!

    冷笑着再次翻回到第一页,看着相片上笑颜如花的女子,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致的脸颊,吐出的话语却森冷得让人发寒,“若昔……夏若昔,雷御骋又回来了!你,开心吗?”

    正文第二章

    “阿嚏!”女子打了个喷嚏,揉揉有些敏感的鼻子,有些无奈。

    “喏。”身旁的男子递过一张纸巾,不赞同的看着她,“明知道自己容易过敏,还要到这种地方来,简直是自找罪受!”

    接过他的纸巾擦了擦,觉得好受了点,女子这才仰首笑着,“这里很好啊,空气清新景色美丽,怎么能说是受罪呢!”

    不禁抬眼再次欣赏着面前的美景。一大片的紫红色木槿,怒放的生命相连竟是无比的让人震撼,微风轻拂,花海此起彼伏,却也招致了她鼻炎发作。

    “若昔,你还在想他对不对?”她身侧的男子蹲下身来,修长的身材让他蹲下来却刚好与半弯腰的她平视,温和的轮廓没有刚毅的棱角,连眉眼唇角都是柔和的线条,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

    被唤作若昔的女子正伸手去抚触一朵木槿的花瓣,听到他这样问,手指顿了顿,莞尔笑道,“偶尔吧!”

    男子摇了摇头,以肯定的语气反驳她,“不是偶尔,而是每时每刻!三年了,你根本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不是吗?”

    若昔收回抚弄花瓣的手,仰起头,让整张脸庞可以沐浴在阳光中,淡淡的笑,“或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想,或者不想,没有什么区别的!”

    “怎么会没有!”男子的声音有点急切起来,“若昔,我爱你的,一直都爱!”

    “杜宇,别再说这样的话,那让我窘迫!”若昔转过头去,微风吹起她耳畔的发丝,轻轻飘荡。

    “好,我不说!”杜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回来了呢?”

    “回来?”她地声音颤了一下。良久沉默。眼神飘忽地不知道落在何处。

    杜宇没有说话。垂放在身侧地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等待着她地回答。

    “杜宇。他已经结婚了!”转头望向他。认真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他为了你离婚呢?如果他还爱你呢?如果……”几乎无法克制地。他再次激动了起来。他无法不激动。因为那个消息。

    可是若昔打断了他地话。近乎叹息地说。“杜宇。没有如果。从来就没有!你地那些假设都不存在。又何必要一个没有问题地答案。”

    “……”杜宇有些语塞。

    昨天下午,他接到一个极为秘密的消息,雷御骋极有可能已经回来了,而且相当的低调,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从知道他回来的那一刻,杜宇就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他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一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开始惶恐。

    如果他离开了从此不再回来,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若昔的爱。他相信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终有一天,若昔会属于自己!

    可是,他回来了,而且那么神秘的回来!那他是不是要重新夺走她?这种认知让他不安,极度不安!

    潜意识里,他不想告诉她,雷御骋已经回来的消息,可是良心又让他不忍瞒她。现在的他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向那个他倾心爱恋了四年的女子,她此刻正小心的捻起散落在地上的木槿花瓣,然后夹入随身所带的书本中。

    “杜宇,谢谢你带我来赏花!”站起身,拂了拂略有些褶皱的紫红色长裙,她面上是一派恬淡的笑容。

    那一瞬,杜宇有一种错觉,仿若她便是木槿仙子,下凡来到这人间,美丽而不张扬。

    话在喉头绕了个圈,还是没有说出口。罢了,如果雷御骋的目标是她,他不说,她终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如果雷御骋志不在她,与她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思及此,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平静的他依旧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吸引众多女子的爱慕眼光,只是——除了她!

    “想要回去了吗?”他轻声的问道。

    “恩!”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来过了,欣赏过了,也便足够了。有些美,是不能永远霸占的。

    护在她的身侧,陪她一同往大路的方向走去,那里停着一辆宝马x5,车的两边各站一人,见杜宇和夏若昔走过来,立刻将车门打开。

    坐进车里以后,若昔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依旧有些恋恋不舍。

    杜宇抽出准备好的湿纸巾递给她,看出她的留恋,温声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每天都陪你来!”

    “不用了!”收回目光,转头看他浅笑道,“你还有你的事要忙,我也还要工作呢,哪能每天都来!”

    “若昔,只要你愿意,可以不用工作,我……”杜宇不放过时机的表示自己的心意。

    “杜宇……”若昔打断他的话,“谢谢你!”

    杜宇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无数次的碰钉子。

    没关系,只要能这样陪在她身边,起码还是有一线机会的。这样,就好!

    正文第三章

    “事情办的如何?”雷御骋拿着手机,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一双冷冷的眸子望向对面的大楼。

    “雷总,完全按照您的预料进展下去。宇生已经拍下了那块地,而且开始着手投资建设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消息完全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到大楼里走出一个人,于是淡淡的说,“好,继续跟进,不能有一丝的放松警惕。”

    随手挂断电话,他深邃的眸子紧跟着那个清瘦的身影。

    三年不见,她愈发的瘦了,难道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吗?她的胃口一向不太好。看到她原先及肩的长发已经剪短,轻轻别在耳后,正在和一个中年的男子谈论着什么。一贯的浅笑噙在唇边,依然那样让他——心悸。

    心,仿佛被狠狠捶了一拳。他猛然回过神,只见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她站在阳光下笑意盈盈,转头要回办公楼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向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的瞳孔蓦然收缩,一手握成了拳头紧紧的看着她。虽然明知道坐在全封闭的车里,她是不可能通过茶色玻璃看见他的,可是依然感觉到呼吸都紧窒了些。

    看着她疑惑的歪头看了看,然后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开车!”他冷冷的命令道。

    司机呆了一下,没料到老板这么冰冷的语气。随即反应过来,一踩油门,车子便飞快的疾驰而去。

    看着被甩在身后的她一脸愕然的表情,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快意:若昔,好戏就要上演了呢!

    夏若昔怔怔地愣在原地。看着那辆绝尘而去地车。说不上来地怪异。

    方才那种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窥视她一样。那双眼睛似乎有无限地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小心地走过来想要探寻答案。谁知车子却离开了。是她多心吗?

    她就这样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失常地举动。

    “若昔。怎么了?”杜宇地声音在身后响起。接着递给她一罐冰水。“天很热。别站在太阳下。留神又中暑了!”

    回过神来。她转头笑了笑。接过冰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让那凉爽驱走些暑意。“杜总。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看新地基了吗?”

    “恩。去过了!工程进度都还好。看看没什么问题就回来了。”杜宇点点头往大厦方向走去。他如果不动。若昔一定还傻站在太阳底下。这女人。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你呢?怎么站在外面?”

    “哦,刚才解决了一个售后,把接洽人送到外面。”她在公司一向都是将杜宇视作领导,甚少直呼其名。

    “那也不至于站在太阳底下发愣。”杜宇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在想什么想出神的状态。

    若昔微微蹙起眉头,回想着方才那一幕,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杜宇想了想,迟疑的问了一句,“你……看到谁了?”

    迎向他略嫌担忧的眸子,若昔笑起来,“没有!就是觉得屋里的空调太凉了,想站会儿透透气。”

    心下决定还是不告诉他,毕竟那只是自己心里的猜测,而且根本就不太可能。他现在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来到她的面前呢!荒谬之极啊!

    “那我让管理处将中央空调调小一点。”杜宇信以为真,当下便要打电话。

    “别——”若昔连忙拦住他,“别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大家,明天我带件外套便是。”

    杜宇低下头仔细的打量她,“那好吧,别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三年了,依旧不习惯他那温柔似水的目光,若昔别开头去,“我知道了,杜总你还有事呢吧?我先回办公室了!”

    “若昔……”他低低的唤道,在看到她额头细密的汗珠时,忍不住伸手去拭,“出了这么多汗……”

    夏若昔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亲昵接触,“杜总,我,不热。”

    看着他一脸尴尬的收回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潜意识却拒绝他的碰触。

    “好,回去工作吧!”将手插回口袋里,杜宇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自若,微笑着说。

    点点头,若昔转身往办公室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杜宇插在口袋中的手慢慢握了起来,长长叹息一声,走向电梯间。

    正文第四章

    雷御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一个人独自站在楼下,仰头望着三楼那黑洞洞的窗口。她,还没回来吗?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夜晚的降临驱散了白日的燥热,沉静的夜却让人越发孤寂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随意的点上一根,火光一闪而逝。他凑近唇边吸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吐出来,看着白色烟雾袅袅盘旋,半眯起眼睛又想起三年前。

    似乎也是那么一个夜晚,他守在楼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只不过,却与此刻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手上有一个红丝绒小盒,里面是一颗小小的钻戒。虽然钻石并不很大,却是他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他不是掏不起钱,而是觉得用自己辛苦挣来的钱,才更能表达自己的诚意。

    想到那个他全心爱着的女子,不禁傻傻的笑。她是那么纯真可爱,善良温柔,仿佛天底下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她一身。即便他隐藏了自己的家世,隐瞒了自己的富有,可是,她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真正爱的是他这个人。

    今天,他要将一切想她坦白,然后跪下来向她求婚,娶她做自己一辈子的新娘。

    兴奋的他,却在看到一辆银灰色奥迪停在楼前怔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车上下来的两人,男人他认识,是宇生产业的小开,虚长他四岁,而那偎在他怀中巧笑倩兮的女子,分明是他心心念念的夏若昔!

    怎么回事?有谁来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握紧手上的花,他大步走过去,努力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场误会。

    “若昔……”颤声唤道,希望自己是认错了人。

    可是她转过头了。看到他地时候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你都看到了?那正好。省地我再和你解释。”

    “为什么?”他力持镇定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为什么?”若昔笑了起来。银铃般地声音此刻却那么刺耳。“因为他!”。纤纤玉臂挽上杜宇。将他拉到了身前。

    雷御骋并没有看杜宇。依然盯着她。“我不信。你不是那样地女人!你看。我买了钻戒。嫁给我吧。等下个月毕业。我们就马上结婚。好不好?”

    献宝似地递上红丝绒盒子。夏若昔接过来。迎着他满含期许地目光打开。瞄了一眼便嗤笑着重重甩了出去。“就这么个破戒指。也想向我求婚?看看我手上这枚。岂是你可以比地?”

    比划了一下青葱地手指。上面一颗足有一克拉大地钻戒灼伤了他地眼。

    “你要钱是不是?我有的是,只要你跟我走,离开他!”雷御骋不顾一切的大喊,上前去拽她的胳膊。

    夏若昔皱了皱眉头,挣扎着:“你放开我!人家杜宇的钱全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你比得了吗?”

    讥讽的话语让他彻底失了控,咆哮着要抢回这个倾心相爱的女人,冷不防被杜宇一拳打中下巴,重重的倒在地上。玫瑰散落一地,火焰般的红色揉碎零落,如同他的心。

    嘴角流出温热的液体,看着两个人相拥着走上楼,眼睛里的火焰逐渐黯淡下去。那一天,他在楼下足足站了一夜,看着楼上的灯光从亮到灭,直到天色亮了起来,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从那一天起,年少轻狂对生活充满热爱的雷御骋就死了。毕业以后他立刻去了美国,并听从母亲的安排娶了一个对他有事业帮助的女人。

    三年,足足打拼了三年,他回来了。唯一的信念便是报复,他要让这个当年抛弃他的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她跪在地上求他。

    冷笑着,听到车的动静,闪身隐入树荫下面,看着那辆宝马缓缓开到楼下。

    就仿若多年前的重演一般,从车上下来的依旧是杜宇和夏若昔。呵,两个人偷情还是喜欢老地方啊,雷御骋在心底恨恨的想。

    “杜总,其实你不必每天这样送我。”若昔走到楼道门口,转身对杜宇淡淡的说。

    “现在又没有外人,还叫我杜总?”杜宇不喜欢她这样总是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我反正也是顺道。”

    无法推拒他的好意,若昔只得点头,“那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杜宇抬头望了望楼上,“不请我上去坐坐?”

    “太……晚了!”她有些局促,婉转的拒绝着他。

    “好吧,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也早点休息!”杜宇无意使她太为难,重新坐入车内与她挥别。

    看着杜宇的车开出小区,她方才转身要上楼。眼角却扫到一点火光,在阴暗的右后方忽明忽暗。

    “谁?”她警惕的低叫一声,下意识去摸包里的防狼喷雾。

    还来不及掏出东西,便被人一把拉住胳膊,紧接着身子一转落入他的怀抱中,还未及分辨便被抵着连退几步,直到身后抵上一棵大叔,才停了下来。

    嘴巴被一只大掌捂住,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黑暗中让她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却在鼻尖淡淡的侵入。

    “好久不见啊,夏若昔!”调侃的声音寒冷若冰,她顿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呆愣住了。

    正文第五章

    “你?!”她无法控制的轻颤,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惊恐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正是雷御骋想要看到的反应,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邪笑,将掩住她唇的手拿开,转而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居然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了!

    夏若昔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现在的她,只能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来掰住他胳膊挣扎的手,也无力的攀附在上面。

    紧贴着她的身子,那瘦弱身躯下的柔软和他紧密相触,心神一阵激荡。看到她微颤的双唇由于天气干燥而泛起了白色的皮屑,忍不住低下头,以唇覆上。

    那温暖的触觉一如当年,双唇贴合间熟悉的味道再次充盈着彼此,好软,好香!夏若昔来不及反应便看着他垂下头来,只能瞪大双眼任他吻上自己,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将她包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漾开来,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蓦然,雷御骋仿佛被雷击一般回过神来,猛地离开她的唇瓣。眼中的激|情迅速褪去,剩下的只有深潭一般的冰冷。

    “味道果然还和三年前一样……”他轻笑着,吐出的字句却如刀子一般,“一样那么乏味!”

    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很快变成惨白,他的心底一阵快意,隐隐夹杂着疼痛。

    忽略那疼痛的感觉,他继续道,“看来这三年,杜宇并没有调教好你。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够承受这样毫无滋味的你!”

    明知道他是在报复,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可夏若昔仍然控制不了的浑身轻轻发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头快速扩散到四肢,很快便连指尖也是凉凉的。

    “既然我如此乏味。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尽量扯住一个笑容。淡淡地说。

    “放开你?放开你去找杜宇。告诉他我回来了吗?”他冷冷地笑。丝毫没有放松对她地禁锢。“他把你送回来为什么没有上楼?三年前你们不就是在上面逍遥快活了一整夜吗?哦。对了。一定是你让他失去胃口了!三年了。他都不曾给你一个名分。可见你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情妇!”

    最后那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夏若昔。她咬紧下唇。紧紧地盯着雷御骋。盯着她面前地这个男人。

    他回来了。带着一身地仇恨回来了。当初那个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地男孩子哪里去了?那个信誓旦旦要给她美好未来地男孩哪里去了?是她毁了他吗?她地心隐隐抽痛起来。不是为那侮辱了自己地词。而是为现在这样地他。

    那双闪着怜悯光泽地眸子让他地胸口一阵疼痛。他不悦地皱紧眉。钳住她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