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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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家政的母亲,没有想到,在平日里不多言语、有些憨厚的父亲先开了口。他笑着说,他们的这个女儿在这个家庭里没有得到幸福和快乐,遇上他,是她的福分,他们将会给予支持。

    母亲也在那里明确了态度,愿意让他们爱下去。她心细,拿出来了许多的嘱咐,千叮咛万叮咛一定要掌握好尺度,不要引出乱子来。

    他们两个人都明白,母亲所担心的,是怕招来高庆美的对抗。

    为了减少父母的担忧,增加家里的欢乐气氛,刘玉欣想把那两个上学的妹妹接回来,“我估计,她们已经想家了。”

    那个小女儿喜欢吃白鳞鱼,现在,周明志带过来了两条,母亲选择了支持:“有车不用愁,你去,你去。”

    饭后,他们玩起了扑克,那气氛,相当热闹。周明志抛开了一切烦恼,在这里度过了六个小时。

    不久,让人心凉的消息从杭州传来。那些警察说,他们白跑了一趟,从那住院登记簿上所查出来的名字是假的,由于时间有些长,那些医护人员对那个人的长相失去了印象。

    这种情况的出现,虽然在意料之中,可周明志没有经住这个打击,在那栋新房子里躺了整整一天。

    第十九章突然显现三 [本章字数:25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20:11: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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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下午,孙秀娟正在那烘干车间里帮着他们维修一台风机,高庆东凑了过来,要她去他的办公室,说有一个喜讯,“你听了,会高兴得唱二黄。”

    “在今天里,我没有这个兴趣,把这个二黄留在明天吧。”孙秀娟没有答应,坚定地否了,说家里有事,必须得回去。她没有撒谎,父亲想喝玉米糊糊了,刚才来了电话,要她煮得烂一些。他整日在那里操劳,母亲又在外地工作,不能冷了他的这个心。

    在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高庆东又找了过来,“哇,大大的喜事,把我激动地眼看就要憋不住了,光想朝外说。”

    “呸,在你这里,没有喜事可言,别再使这些不沾边的心眼。”

    “是完完全全的,你听了,会搂我一夜。”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表现得始终很好,确实应该好上搂搂他,让他得到一种鼓励。想到这里,孙秀娟拿出来了一个返回来搂他一夜的决定。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她没有把这个打算说出来,“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信。明日见,小哥哥,拜拜了。”

    回到家之后,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想尽快赶回去见高庆东的孙秀娟着了急,在给父亲打过去了一个催促电话之后,打着火,烧上了水。

    所希望的事情总是未出现,那锅水已经开了好几个滚,也没有等来父亲,孙秀娟有点不耐烦了,又把电话打了过去:“爸,那日头早就落了,你得快一点。我现在就把玉米面子下上吧?”

    他说,得过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他叫她备好冲茶的开水和四个人的饭,说不用在菜上操心,他已经和一家饭店说好了,“急什么,又累不着你。千万别走开,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知道。”

    把水烧足了后,孙秀娟坐下来猜测高庆东那边的情况。到底是厂子里有了重大的改革措施呀?还是在两个人的身上,真的出现了什么喜?越猜越让人犯疑,她估计,可能是为了哄着人给他洗衣服。在这些日子里,把他忙得不轻,肯定是攒下了不少的脏衣服。哎呀,对他的关心确实是有点不够,让人感到很内疚。当心里产生了这种自责后,她那回厂的心情更加急切了。

    天上黑影了,还没有看到人影。走夜路是容易出危险的,孙秀娟又想办法与父亲通上了电话,说厂子里需要她,得马上过去。他不许,说将要过来的是她的高伯伯,家里不能没有个倒水的。高金同是父亲的老上级,平常拿着她当女儿看,是不可轻视的。她忙不迭地重新刷了茶具和碗筷,时间有余了,拖了两遍地板。

    直到天大黑,才把人盼了来。在高金同的身后跟着一个英俊挺拔、风度翩翩的男青年,起初,孙秀娟以为是司机,落了座后,父亲介绍说,他叫丁亮,在区公安局里工作。

    刚刚把茶冲上,饭店里的服务员就把菜送了过来。这里边没有鸡鸭鱼蛋、生猛海鲜,除了一大盆香喷喷的大锅全羊,余下的是四个冷盘:凉拌黄瓜、油炸花生米、蒜泥菠菜、凉拌肚丝。孙秀娟这才明白,父亲叫做玉米糊糊是为了衬托这些农家菜,她跟高金同开玩笑说:“高伯伯,你们是想当几个小时的农民呀?”

    今天的高金同特别高兴,在那里哈哈笑,“我是很想吃那些山珍海味,可你的这个老子不吃我这一套,拿这些菜来糊弄我。”

    当看到父亲倒上了酒之后,孙秀娟要走。他不许,说她是今天的主角。往常,他们都是到家里来谈论一些不好在公共场所谈论的问题,再说,女人不善于喝酒。高金同让她坐下来,说他过来的目的,主要是让她与丁亮认识认识。这让人立刻明白了一切,她的脸红了,再也不敢碰丁亮的目光。

    在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之后,高金同说起了丁亮,说他才二十五岁,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副队长,很了不起,有出息。

    过了没多久,丁亮就向孙秀娟展开了进攻,在那里问东问西。她所爱的是高庆东,不想理会这个丁亮,用短的不能再短的话语,只回答了他的一个问题。

    孙有文已经看上了丁亮,盼着女儿能认真对待。今见她不但不喜,还有了不悦,气得在那里闷着头不说话。

    看情形,丁亮已经看上了孙秀娟。他在那里极力显示自己,说穷富差距越拉越大,那犯罪率在逐步升高,警察这个职业将会更加被社会所重视。她本来就无心应付,见他吹上了,更是坐不住了,在给那两个空杯子倒满水后,起身离了席,“高伯伯,对不起,我不能伺候您了。厂子里有点活,等着我去处理。”

    高金同没有阻止,叫他们两个人互留电话号码。孙秀娟不想与他加深联系,故意说错了手机号码中的一位数。

    孙有文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在她走进卧室取东西时,跟进去,深情地说:“留下来好不好?你已老大不小,确实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你妈急了,常常催。我对丁亮进行了调查,是一个不错的青年,又是高伯伯的一个远房亲戚。”

    对于父亲的这种心情,是让人理解的,孙秀娟没有冷他的心,说不是不尊重这个现实,厂子里已经催了三遍,如果再让人家说着,就不好了。父亲说,可以通过电话来解决。她说,不能的,一台重要设备出了毛病,只有她懂。他不信,说高庆东也是一个机械制造专业的大学生,又加在管理岗位干了那么多年,决不比她差。

    说起高庆东,孙秀娟想趁机探探父亲对他的看法,问:“爸,你真行,怎么对谁也都很了解。你觉得高庆东那个人怎么样?”

    由于没有看出女儿已经出现了异样的表情,他顺口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既有管理企业的才能,又有远大理想。”

    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也是一个朝外表明心迹的大好机会,孙秀娟忍不住在心里对高庆东进行了埋怨:活该,你要是办了离婚,我现在就可以接着这个话头说出来,你马上就能得到我整个的人。

    孙秀娟没有接受父亲的请求,坚定了走的决心。丁亮找出来了车钥匙,要送她。见空中布满了黑云,阴森森的,有了雨意,她答应了。

    出来家门看到了周明志和刘玉欣,他同农行主任站在那里谈着什么,她等在一侧。孙秀娟想搭他们的车,丁亮却坚持要送,显得十分迫切。她觉得好玩,由了他。

    路上没有几个行人,车辆也不是那么多,丁亮却拉响了刺耳的警笛。孙秀娟的心里产生了烦,骂他张狂。其实,每个男孩子都喜欢在女孩子的面前张扬自己的情感,她不懂。

    高庆东已经躺下了。因为怕遭到仇人的袭击,夜里,他喜欢锁门。他把房间的钥匙只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失踪了的朱萍,一个是孙秀娟。在锁被打开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谁了,激动地小声喊起来:“娟妹妹哪,娟妹妹,我的这双手已经痒痒了。”

    在平常,就挺喜欢他的这双手,今天有点特别,更是想被他好上摸一摸。兴奋了的孙秀娟快速跑过去,一个弹跳蹦到了床上,用力抱着他滚在了一起。

    在静下来之后,高庆东说,周明志已经同意了他的要求,愿意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北京旅游。这是一件热切盼着的事情,她乐不可支,差点咬伤了他的舌头。

    第十九章突然显现四 [本章字数:2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19:1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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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过去见农行主任的目的,是为了问问贷款的问题。三年不贷款了,对这项业务生疏了。周明志不光问了农行,还问了几家其他的银行。情形使人乐观,对他这种有效益的企业,银行愿意支持,只要过去开个户头,就可以用房产和设备进行抵押。

    周明志叫舅舅王连成投入了进去,进行了详细摸排,从那固定资产的明细中,把那抵押物筛选了出来。经过测算,搞出来的这个数字不小,竟然达七千多万。那些设备大部分都是用不锈钢制作的,楼房全是新建,折旧率不是那么高,若是按百分之七十来计算,还能贷出五千多万。

    把贷出来的款收起来,让镇里去负债经营,他们挣了钱的话,就还上点;挣不了,就往下拖。五千万元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让一家老少安下心来过下去。

    罩在心头的愁云骤然散去,周明志的心情好起来。他恨自己糊涂,把事情看得过于复杂。他拿着算出来的数据,带着喜悦的心情,去商量高庆美。

    风风雨雨发展到这个现状,实在是不容易,若是按照这条路子走下去,确实叫人心疼。可生命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虽然是对这个厂子有了感情,高庆美也没有反对,愿意尊重他的决定。

    经过商量,拿出了实施方案。两人决定,先由审计局对这里的所有资产进行评估,再与镇政府按法定程序走下去。

    在时间的选择上,他们两个人的看法得到了一致,等进入了夏季,明胶的生产无法进行之后,再把资产评估小组请进来。

    为了不让那些职工产生了不良情绪,为了不使眼下的生产受到影响,周明志严肃地对高庆美进行了嘱咐,说在没有付诸实施之前,绝对不能说出去。

    在这个时候,周明志想起了吴洪军,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在这个问题上,不但不能向他封锁着消息,还应该得征求他的意见。

    有事业心的吴洪军没有赞成这个做法,他说,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邪不压正,可以求得政府的保护,对那些歹徒们进行缉拿。

    周明志说,已经这么做了,可找不到线索,无法进行。他也舍不得这个厂子,是迫不得已。

    靠这种法子化解压力,是一种无能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不能因为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就举手投降。吴洪军想好上劝劝周明志,放弃了这个打算,可又觉得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但劝不住,还伤了他的心。他急了,在那里跺脚。

    见吴洪军生了气,周明志忙安慰说:“哥,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啊,到了镇政府的手里,会得到更好的发展。”

    “是绝对没有这个可能的!”吴洪军有些激动了,“他们那些人,吃着公家饭,没有责任感,人又时常一拨一拨地换,时间不长,就会把这个厂子搞垮。”

    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能一把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另一种愁绪爬上了周明志的额头。

    吴洪军说,事情重大,不能急躁,先不要把这个想法说给孙有文,有钱的人多得很,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

    “好好好!”周明志说,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哥呀,希望你能帮了我的这个忙,把压在我心口上的这块石头搬下来。”

    这边一再要求要保密,高庆美却在那边说给了玩在北京的高庆东,“这不是一件小事,往下将很忙,你们争取朝前赶一赶。”

    事情的发展,往往来自于巧合,高庆美这么做,纯粹是偶然。当时,高庆东与孙秀娟正在北京颐和园这个景点的昆明湖划船,天忽然下起了小雨。这种情况的出现使他想起,忘了把换下来的一台电机挪到库里。电机是怕水的,不进行处理不行,他急忙掏出手机打通了姐姐。为了使他们在那里少待几天,好事的高庆美提起了这个事。

    这是一件大事情,得高度关注,着了急的高庆东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趣,划着船向岸边靠。

    颐和园是北京的名胜。这里山清水秀,阁耸廊回,宫殿园林建筑很多。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那七百多米的长廊上走累了,为了歇歇脚和去看看南湖岛,才租船下了昆明湖。刚刚玩了个头,怎么可以往回返呢?孙秀娟烦了,朝他瞪起了眼,“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发烧?”

    得抓紧把这件突发的事情告诉那些手下,让他们扑上去盯住,高庆东在那里坚持:“不是我发烧,是你在发烧。水面上已经发生了变化,难道说,还不知道是下雨吗?”

    “这是小雨,影响不着你。”实在不想撤回去,孙秀娟急得拍响了腿,“我的同志哥,这样的气候挺好,又凉快又舒服,别三心二意了。”

    “我想回去躺一躺,等有了精神之后再过来。”

    “什么,竟然想回到那宾馆?”著名的慈禧居住点乐寿堂、万寿山前颐和园的标志性建筑佛香阁,不能不看,孙秀娟骂他得了神经病,“你说,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解决早上这顿饭,周明志和刘玉欣常常去一家餐馆。经过几天的跟踪,解英摸上了他们的这个规律。针对这种情况,黄升拿出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说在六天之内就能得到完美的解决。急着来北京的目的,一是为了躲,二是便于指挥。高庆东没有理会孙秀娟的恼,继续求:“好姐姐哩,听了我的这一回吧。我听了预报,明天还是个阴雨天,天一闪明,我就把你带过来。”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明天有明天的景点。”孙秀娟扭开了脸,气得不再理他。

    “可以推迟时间嘛,我已经带足了钱。”

    在他们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高庆东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严立强,忙关了机。船小,又与孙秀娟并肩坐着,不但不能说什么,还得防止被她听了去。

    在无奈之下,高庆东划着船靠上了南湖岛,远远地离开她,与黄升和严立强通了电话,叫他们不惜一切,一定要赶在周明志卖厂之前,把他彻底收拾了。

    第二十章异地巧遇一 [本章字数:13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21:4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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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在北京待了五天,高庆东在那里高度紧张了五天。

    在盼着黄升获取成功的同时,又怕他在得了手之后被那些警察们抓住。特别是在离他许下的时间越来越近时,总是担心他败在了警察的手里。这种担心,使高庆东夜不安眠,常常流汗。有的时候,把孙秀娟吓得掉泪,喊着去医院。

    这一天,阳光灿烂,在北京的八达岭长城上坐下来休息时,高庆东倚着垛墙睡着了。在短短十几分钟的睡眠中,他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绑住,开膛破肚,那血淋淋的心被掏出来,扔给了一条拉着舌头的狗。他被吓醒了,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好在去买冷饮的孙秀娟还没回来,要不然,她又会问个不休。

    高庆东正坐在这里忐忑不安地等消息时,严立强打过来了电话:“坏了,坏了,黄升跑了!”

    “什么,什么?”高庆东的心里一沉,一个弹跳站了起来,“混蛋,快给我说的详细一点。”

    “俺娘唷,他是偷着走的,并且是与那个浪妮子解英一起偷着走的。看情形,不会回来了。五十万哪,哎呀呀,整整五十万哪!”

    “你他娘的别再给我?嗦。”高庆东气得跺了脚,“他们与你打过招呼吗?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黄升说,他的娘死了,需要回去奔丧。”

    清楚记得,在一次酒醉中,黄升说,都是县级干部的父母在同一个车祸中死去,家里只有一个小妹妹。现在,他分明是在撒谎。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是遇上了什么难题吗?想到这里的高庆东恍然大悟,黄升的那个许诺,完全是一个哄人的圈套。他的计划是潜伏在一个饭馆里,趁周明志在那里聚精会神吃饭的时候,突然跃出来刺他的背。可笑,这是可行的吗?在公共场所里行凶能走得掉?能跑出临沂城吗?醒悟了的高庆东在地上转着圈,大呼上当。

    慑于严打的威势,黄升不敢采取任何行动。他应承下来的原因,是为了给逃跑留时间。眼下,已经离开了临沂城的他给高庆东打来了电话:“高老板,我妈妈死了,得赶回去守守孝。实在对不起啦,你的那件事儿,只好先放一放啦。”

    他娘的,你在自己的家门口犯下了凶案,就是家里死绝了人口,也不敢回去。气火了的高庆东正想张开口大声骂上几句,看到孙秀娟来到了身旁,忙咽下去了一口唾液,改了口:“理解,理解,祝你们一路顺风。”

    见高庆东对人这么客气,为了奖励他,孙秀娟温情地把一个高级冰激凌去掉包装递了过去。这个时候的他,不但没了那些怕意,心里的那些压力也一扫而空,心身轻松了许多。激动了的他,节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忘情地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在那张脸上狂吻。他的这个举动,惊愕了周围的人。连那对金发碧眼的西洋男女,也觉得新鲜,惊得睁大了眼睛。

    心情放开了的高庆东,游心大增,领着她逛遍了故宫、北海等北京的名胜。她坐不够地铁,他就陪着她在那环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还不怕辛苦,去那些繁华的商业街买了许多衣服。她说,这里的东西有些贵,这么做,是傻。他说,意义不同,是应该的。他的这种行为感动了她,夜里亲起人来,有味有情。

    过去了八天之后,在北京的游程得到了满意的终结。如若乘坐火车的话,晚上走,次日中午到,是那么的方便。可高庆东对她是百依百顺,她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想升到空中感受一下脚踏白云的感觉。这样走,得在济南市落落脚,多住一夜,但他还是满口答应了。

    五十来分钟的空中飞行,没有让孙秀娟感到满足,大声喊着不过瘾。高庆东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冲过去,要买两张远程票,去南方看一看。她带着满身感激,劝住了他。

    第二十章异地巧遇二 [本章字数:51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22:26: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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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一离开孙秀娟的怀,高庆东就坐不住,心里特别痒,光想出去找几个女孩,与她们好上接触接触。

    由于熟悉济南这个城市,高庆东还想去调查调查看看这里的娱乐业与以前发生了什么变化,与临沂有哪些不同。

    当孙秀娟要进入洗澡间时,高庆东终于忍不住了,要溜,故意吓她,问:“我想同你洗个鸳鸯浴,行不行啊?”

    孙秀娟嘻嘻笑着,扬起毛巾轻轻抽在高庆东的头上,“别想好事。去你的,靠边靠边。”

    “怕什么哪,还保什么密呀?你的上上下下全都叫我摸熟了,没有怕看的必要了嘛。”

    “去去去,别胡说。”

    “完全是事实嘛,你应该感觉得到啊?”

    “我是一个正常人,各个感觉器官的运转都很正常,自然是有很好的感觉。只知道你摸了我的上边,还没捞着摸我的下边。”

    “不对不对。你虽然有很好的感觉器官,可我的记忆能力也不坏。在我的记忆中,对于你的身体,是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了。”

    “你完全记错了,肯定是来自于梦中。”

    “我记得很清楚,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错觉。我的语言很丰富,让我来把你的整个身体细细描述出来吧?”

    “哈哈哈……”孙秀娟冲过去用手掌拍他,“快给我闭上嘴,你的嘴很臭,说不出好听的来。”

    “如果想让我饶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你洗起来没完没了,我等着怪难受,想去见见一位同学。”

    “行是行。可我对这家宾馆是陌生的,有些害怕。不要走远了,更不能在外面待得太久。”

    既然出来了,就不能急着回去,高庆东抖起精神来,在那里乱窜。

    走了四家夜总会,去了三家桑拿,也没有让人完全得到满足。高庆东请求的士司机给找一家上好的按摩店。几天的劳累,肌肉一碰就痛,确实需要捏把捏把了。“你可不要把我送给那些盲人,叫人看着挺不顺眼。”

    司机明白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说:“走吧。我给你所介绍的这个店,有新意,是会让你念念不忘的。”

    他们在那里一边谈着女人,一边紧上走,一口气跑出来了十八里地,来到一家门面很大的泰式按摩店。

    这里虽然不靠那繁华的街道,进出的客人却不少。借往回找钱的空儿,司机进一步介绍说,这个店刚刚建起来,服务设施新,那些女按摩师们,个个亮眼,态度也好。

    按捺不住了的高庆东,急火火冲了进去。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很诱人,他们不仅在那廊道上摆上了许多鲜艳的花,还在墙壁上挂上了几幅巨大的裸女照片。

    一个迎宾小姐微笑着走过来迎接高庆东,她先向他道了一声好,然后领着他去选人。

    那穿着一个式样的十三个女孩肩并肩站在那里,在看到高庆东来到了面前后,齐刷刷弯下腰来向他鞠了一个躬。他眯起眼睛来精心挑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她二十有几了,选中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胸盘大。孙秀娟也是大胸,他想比对一下。

    她带着高庆东来到了一个单人间,在把那套简易的服装递给了他之后退了出去。仅仅过去了一分多钟,她就轻飘飘地闪了进来。见他只换上了大裤衩,还光着上身,她便以皮肤发滑、得不到好效果为由,向他提出了要求。他迟疑了一下,不太情愿地穿上了那件用布条条代替了纽扣的褂子。

    这个女孩不仅耐看,还挺会说话。还没有等着她上手,高庆东就喜欢上了。在她让他躺在那里,骑在他的身上开始服务之后,他就不安分了。他伸过手去摸她的腰,她不许。他再摸她的臀,她还是不肯接受。由于惦记着孙秀娟,不能在这里泡得太久,应该抓紧投入进去。他以为,她还没有搞清他的经济状况,怕上了当,便说,不用担心,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不了麻烦,完全能够应付全套的服务。

    她笑了笑,把这个原因向高庆东进行了解释。她说,这里很正宗,除了给人按摩,就是给人洗脚。可能是由于没有打通公安局的缘故,老板不允许她们与顾客进行亲密接触。所有的女孩,都不敢越轨。

    高庆东没死心,趁她坐在他的小腹上、低下身子捏他的肩头时,他抬起双手猛然向那高高突起的两处袭去,“妹妹呀,我有点不相信哟。”

    “不可以!”她吃了一惊,急忙朝后退了一步。尽管被他捏痛了,她也没有恼,“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把你们的老板给我叫过来。”高庆东表露出来了极大的不满,“既然不做特殊服务,为什么还要挂那些女人的照片?这不是在哄人吗!”

    她微笑着,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躲着高庆东的手,边捏着他的腿肚子边说:“听人说,那是艺术画,是为了宣传什么。大哥,不是我看不上你,实在是不行。”

    她不仅说的诚恳,还显露出来了一种为难。看来,难以攻破,高庆东死了心,不再顺着这个方向去想。见她有一定的素养,他要把她带走,说他那里的条件好,优于这里。

    曾经听人说,有个女人轻信了别人的谎言,被人家玩够了后杀死在海里,漂上来的时候已经被鱼啃去了半张脸。还有个女人被强行封闭了起来,生了孩子之后,被勒死在地窖里。这些传言,可能不实,可也不能不信。她怕落入了高庆东的圈套,没敢答应。

    各种努力都遭到了失败,高庆东失去了待下去的兴趣,离开她,提前去收银台结了账。

    在一个小姐为他推开大门,将要与他道再见的时候,他贪恋地回过头去望了过去。站在那里的女孩少了,只有六位。他发现,低眉靠边站着的那一个,有点像朱萍,不管是从她的脸盘上还是身段上看,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发型上,出现了差别。在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了片刻之后,另一种认识爬上了他的心头:不是的,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错认了解英,让人家笑话了好几天,不可再出这种洋相了。想到这里,他没有再犹豫,走出来,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催着人家走去。

    这个女孩真的是朱萍。她低下脑袋去的原因,是不想干活,是怕被人发现了她的美丽,选走了。

    朱萍虽小,却是一个懂感情的人。她对高庆东产生了极好的印象,对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非常感念,离开他,是被逼无奈。那一天,她在临沂的一个商场里遇上了一个先前的同伴。那个女孩说,按摩店里的那些姐妹们都想她,最好是回去坐一坐。她也想过去取一封比较重要的信,接受了这个邀请。

    那个老板娘还记恨着朱萍的不辞而别,拿着她当了典型,不仅把她关起来揍了一顿,还扬言要把她转到南方的一个店里。他们在南边的一个大城市里开着一个专门叫女孩卖身的黑店,她怕极了。在高庆东带着人过去找她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因为被打怕,没敢吱声。

    过了不久,朱萍被转到了这里。在这里,她受到了严格控制,不允许外出和私打电话,给家里写封信,也得经过审查。只有在需要理发修眉时,才由人押着出去一趟。活泼的她,实在过够了这种困禁生活,曾试图求姐妹们或客人通知高庆东,可由于“怕”字当头,总是没敢。

    当来到一条几十米宽的路上时,高庆东发出了感叹,说这里经过重修,与先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高兴了的他,与司机说起了这个城市:“你们的济南已经变大了,作为一个市民,你应该感到自豪吧?”

    “是的,是的。”司机是一个健谈的人,“你们的临沂,发展得也很快。在前几天,我去过,过去的那些窄巴路,也没了。”

    “可是,临沂的变化,确实是不小。临沂市的人口,在咱们的山东省占首位,不发展不行啊。”

    “你们那个城市的人口,应该有三十万了吧?”

    “多的很哟。光常住人口,也少不了八十万。临沂是出了名的批发城,去做买卖的特别多,如果加上那些流动人口,得有一百五十万。”

    “你们沂蒙老区的人,头脑活了,会赚钱了。刚才你去过的那个按摩店,就是临沂的一个分店。”

    这句闲话让高庆东意识到了什么,对呀,朱萍在临沂服务过的那个店,就是一个泰式按摩店。刚才看到的那一个,可能就是她,现在的医学得到了发展,连你脸上的骨头,都敢给你挪一挪,要是想叫你变变发型,那还不是等于吹出去了一口气嘛。越往下想,越让人激动。最后,他按捺不住了,一拳打在司机的肩上,紧着喊:“回去,回去,赶快给我回去!”

    态度的突然改变,难以使司机在短时间内得到较好的接受,他虽抬脚松了油门,却没急着往回转,问:“怎么,是忘了东西?”

    见他这么?嗦,着了急的高庆东破了口:“你他娘的不要多嘴。赶紧,赶紧,赶紧给我快着点。”

    这么粗的话,让谁听着也不好受,司机有点恼,抬高声音说:“有话好好说嘛,不应该讲出一些难听的来!”

    “娘的。”见他不但不按照自己的这个意见去实施,还在这里顶嘴,高庆东火了,瞪着眼睛吼起来,“你若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车子砸了。”

    “你妈妈那个头。”司机是一个青年,在这个年龄上容易冲动。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要下去理论理论,“真的是为了想玩玩?”

    高庆东是一个愣头青,他更是不怕事。气火了的他,把车上的一个饰物撕下来扔在一旁,掏出一把刀子来,要给他掖上。他被震住,不敢再反抗,点着脑袋顺从了。

    到了地头,高庆东拿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不求找零,“快去找一个好一点的饭店,买上半斤酒压压火。”

    这个时候的朱萍,被一个人看中,两个人一前一后正走在那半明半暗的廊道上。

    旧时的习惯,朱萍还保持着,当她那一摇一摆的姿势进入了高庆东的眼帘,他立马把她认了出来。在激动中,他快速冲了过去,用力推了推那个男人,指着她厉声说:“过来干什么?她是我的亲妹妹,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好了?”

    可了不得,在妹妹的身上不可产生任何的污点,为了她的贞操,是会让人不顾一切的。那个人吓坏了,在倒退着走了几步之后,转过身子去跑了起来。所出现的这个异常引起了老板的注意,领着两个人追过去问原因。他不但没有停下来求得支持和从正面进行回答,还带着一种埋怨,一边跑着一边骂了他们几句很难听的脏话。

    在很短的时间内,朱萍就看清了高庆东的脸。眼前突然显露出来的这种情景,使她惊诧地直了眼,思维出现了一片空白,什么表露也没显现出来。

    见朱萍愣在了这里,高庆东忙抓住一只胳膊把她拖进就近的一间房子里。还没站定,就激动地把她拥进了怀里,喊:“朱萍,我的朱萍??”

    带着一种特有的心情,朱萍仰起脸来,望着高庆东。他那变化不定的表情,可感的气息,使她切实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激动难昂,想喊,想呼,可那不争气的嘴不听支使,要命张不开。这个时候的他,竟然不适时地连着向她提出了几个疑问。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那泪珠,一颗接一颗地冲出眼眶,汇聚到下巴上之后,再滴到两人的胸膛上。他明白了她的心境,闭上嘴,开始狂热地对她进行亲吻。她的那几个重要部位,被他鼓捣得生痛,特别是那胸脯子,被他捏了又捏。可她感觉着,这是从未有过的最好感受。

    在完全恢复了神智之后,朱萍倒在了高庆东的怀里。她一边用抚摩传达着对他的爱意,一边慢慢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可气,可气!”高庆东说,要想得到平衡,必须砸了那个店。他表示,回到临沂之后,就组织力量,进行实施,“为了让你把这口气吐出来,朱萍,我要把你带到第一线,让你亲眼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下场。”

    “行行行,中中中。”朱萍恨得咬牙切齿,“不能留情。特别是那个坏坏的老板娘,对人可狠了。”

    “撤,撤撤撤。”高庆东拉着朱萍要走,“你什么也不要带,就说需要随着我出去吃一顿饭。”

    “是不行的,他们不允许我们随着客人去外面。”

    “尽管走,看看谁敢挡。”高庆东上来了蛮劲。

    “可不能胡来,得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一旦走不成,就没了第二个机会。他们本来就拿着我当了典型,要是明着向他们发起挑战,他们会让我死在阴沟里,连尸首也让你见不着。”

    “是的,产生这种担心是正确的。”高庆东迫使自己静下来,去想稳当的法子。想来想去,只能动武。对他来说,是不愁着动武的,“既然文着走不通,那就热闹热闹吧。”

    朱萍说,这个店里养着五个小青年,表面上看,是打扫卫生的,其实,个顶个是响当当的打手,他们都很猛,敢打敢拼。

    这不愁,对高庆东来说,有的是人手,你有五个,可以叫来十个。当得知这里通宵营业后,他乐了,给严立强下了一道死命令,要他必须在三个半小时之内赶到:“听准了,才二百多公里地,若是给我迟了,晚一分钟,取你一滴血;晚十分钟,取你十滴血。”

    为了麻痹对方,高庆东拿出钱来,叫朱萍过去交足了八个小时的费用。店老板不但没有看出什么,还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财神爷,向朱萍伸出了大拇指,许下,给她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谢谢了。”朱萍少有地露出了满脸笑,“谢谢老板。”

    这个时候的高庆东,无心再去考虑宾馆里的孙秀娟,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尽管是紧上紧地往这里赶,他们还是晚了半个小时,铁头走过来为严立强求情:“高哥,那高速路上的车子太多,你就别再熊他了。”

    在这么一个严峻的时刻里,顾不得计较,高庆东把早已想好的行动方案讲了出来。他说,在把这里的主人制服之后,再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捣毁。他嘱咐,不许伤着任何一个小姐和客人,不许用临沂的口音对这里的人说一句话,不许拿走任何一件东西。他懂点法律,晓得,万一要是被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