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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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着蒙受了大冤大屈的样子,高庆东近乎哀求地说:“爸,不应该怀疑到我的头上。了解到了你的活动情况,才敢针对性的采取这样的行动。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又没有与你发生接触。”

    为了让高庆东低下脑袋,吴洪伟带着他去见那个女服务员。

    别看高庆东长得白净漂亮,可他要是露出了凶相,是挺吓人的。不等那个女服务员讲出什么,他就瞪着两个大眼把那毒辣辣的目光扫了过去。她被吓住了,唯恐套了进去,表示不再为先前的话负责,说可能是看花了眼,越想越拿不准了。

    为了安全,在脱开了吴洪伟的纠缠之后,高庆东派过人去把解英关了起来。然后,他叫严立强也要躲起来,说吴洪伟的耳目很多,躲得越严实越好。

    其实,严立强已经在姜莉莉的家里躲了三天了。他的一个叔伯兄弟告诉他,派出所里的人已经盯上了他,常常过来查他的底细。他未把这个情况告诉高庆东的原因,是怕他知道了之后不再重用他。高庆东的这个安排,是他所希望的。他想趁这个机会远远地离开这里,为了带足费用,向高庆东开了口。

    钱,钱,又是钱。由于压不住心底的愤慨,高庆东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握着拳头举起来,几乎是吼着喊:“我必须得掌权!”

    第十八章加深仇怨一 [本章字数:3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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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姜莉莉家住了五天,严立强难受了五天。眼瞅着她在眼前转过来转过去而不能尽情地表达爱意,实在是叫人难以控制。

    由于恋着这个姜莉莉,在外地躲到第四天上,严立强就稳不住了,躲避着别人的目光返了回来。算来,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与她一起在床上滚滚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认为,不动脑子不行,得用计。

    这天夜里,在看完了电视、姜莉莉进入了卧室之后,严立强把王光亮请到了自己的屋里,装着醒悟了,吸着气说:“现在的我,有了新的认识,越想越觉得,你的那个想法完全正确。那个周明志太有钱了,不讹他不行。”

    “有了办法?”见得到了这个贴心朋友的支持,梦想着发大财的王光亮高兴了,“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严立强轻轻松松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只要叫你的老婆承认这个孩子是周明志的,不仅仅是要什么有什么,连那个厂子,也得分给你一半。”

    “难!”王光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往这方面努力过,问了她很多次,她咬住了嘴,死不承认。”

    “这说明,你还没有做到步。如果把她控制起来,不让外出,用不上几天,她就低了头。”

    在调查中发现,没有人对这个孩子发表过什么议论,王光亮想默认了,不想显骨露肉,省得叫人们的舌头板子压着难见人。可眼下的他,把这个大坏蛋严立强当了圣人,对他百依百顺。

    早上醒来,身边少了王光亮,他是一个懒汉,从来不早起,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姜莉莉的心里顿生疑窦,生怕那个馋得红了眼的严立强闯过来动粗,忙穿上衣服走出来。

    不见了保姆的踪影,王光亮在厨房里张罗着做饭。他说,保姆的家里出了点事,请了一天假,为了让孩子能够得到照顾,他可以在家里待一天。

    虽然是觉得可疑,可由于生着一肚子闷气,姜莉莉没有多问。吃过饭,她给孩子喂足了奶水,嘱咐了王光亮几句要注意的事项。可就在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门被反锁上了,她立刻惊觉了起来,提出了质问。

    “别急,别急,只要把这一件事情讲明白了,你就可以离开。”王光亮把姜莉莉拉到一间闲屋里,堵着门开始问那个问题。

    这种做法难以让人忍受,姜莉莉暴怒,大骂王光亮不是人:“瞎了眼了,你已经瞎了眼!周明志是一个那么清高的人,能看上我这个破鞋吗?”

    “他并不是一个好东西,他是一个吃腥的猫,连死尸都j。”

    “不许侮辱人!”

    “看看看。心疼了吗?说,不说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去你娘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就是把那些警察们请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的天。孩子已经在这里会爬了,竟然还狡辩。”

    见顶下去不行,姜莉莉改变了策略,放低了声音:“厂子里的制度你明白,是旷不得工的,登板亮相我可以不在乎,可咱不是穷嘛,得疼那些奖金呀。等孩子再大一些,到了不吃奶的时候,你若是不想养,我就送人。离上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快让我走吧。”

    王光亮听不进去,手指点着姜莉莉的脑门说:“我要豁上。在今天,你若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想走出去。”

    软的行不通,就再来硬的,姜莉莉抖了抖精神向王光亮展开了攻击。可她的力气头儿小,比不上高大的他,一个个失败连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当他把吴洪军给买的那个手机搜了去,她彻底失去了信心,不再继续,坐下来,含着眼泪哄孩子。

    吃了中午饭后,严立强装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噢”了一声,把王光亮拉到一边,说:“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你们两个人都不去上班,厂子里会产生怀疑。他们如果把人派过来,就不利。我认为,你得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可是。”这个王光亮像是吃了迷魂药,在严立强的面前,言听计从,“对对对,还是大哥哥你想得周到。”

    姜莉莉已经对严立强产生了怀疑,密切注视着他们两个人的行动。当发现确实是他在背后指挥时,迅即看透了他的想法,堵着门不许王光亮出去:“你的脑子坏了是不是?能把我一个女人关在家里吗?”

    曾考虑过老婆的安全,可总觉得,与严立强这么要好,他做不出对不起朋友的事,王光亮瞅了一个空子,偷着跑走了。

    姜莉莉一看急了,跑到阳台上求他回来。他头也不回,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去。她万分悲痛,一边跺着脚一边擂着胸,亮着嗓子骂他傻。

    等王光亮拐过一个墙角没了身影,严立强滛笑着走过来拉姜莉莉的胳膊,“小姐,请吧,已经把我急得上了火。”

    在严立强刚刚住进来的时候,姜莉莉就意识到了不妙,天天在那里小心咬着小心。可万辈子没有想到王光亮会这么愚蠢,钻进了他所设得套子。她曾经领教过他的厉害,有一次没顺从,下身“吞”了他的酒瓶。看来,只能由他摆布了,要是进行反抗,不但会受到伤害,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对他,她十分了解,这个四十岁的男人,有耐性,要起人来,长久不衰。为了让他早点过去,她不想躺下去,想站在那里。路过客厅时,她停住脚,开始一件一件往下脱衣服。她有数,必须得脱光,穿着袜子都不行。

    然而,渴求已久了的严立强不愿草草了事,说:“对这个姿势,我没兴趣。你最好是静下心来好上配合我,痛痛快快地给我一个满意。”

    姜莉莉推了他一把,吓唬说:“这里与你那里有很多的不同,不能干久了。王光亮不是一个傻子,会醒过窍来的。”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对这一次,必须要认真对待!”

    “不想干就算了。”姜莉莉又推了他一把,摆出了坚定的姿态,“我的背上有了伤,无法让你去认真对待。”

    见她不但不热情,还不想顺从,严立强恼了,狠了狠心在她的胸上抓了几把,厉声说:“你要是不积极配合,我就来个狠的,叫你永生难忘。”

    在痛得喊了几声娘之后,姜莉莉的意志被攻破,按照他的要求,老老实实躺在了那里。

    先前在爱他的时候,是那么渴望得到他的爱抚。现在不同了,感觉着压在身上的是一个沉重的怪兽,滑来滑去的那只手像是有一条蛇在那里蜷动。当他的动作变得越加有力、剧烈时,她难受得要死,感觉着那全身的血液已全部被撞击到了头部,涨得要裂,那胸腔里也难受,憋得像要爆炸一般。她想反抗,迫他终止,可缺少力量,只可逼迫着自己咬牙坚持。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严立强才停了下来。他把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腹上,没好气地问:“为什么要甩我?”

    遭受了无情劫掠的姜莉莉,想尽快摆脱这种束缚,说:“没呀,你拿着我这么好,是舍不得的。”

    “为什么不理我的约?”

    “是有原因的呀,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是很想过去见见你,可那个王光亮盯得紧,不敢哪。”

    “这是一个理由,但不是主要的。为了你,我不但专门租了一套房,还在你的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以后,可不能再冷了我。”

    “行,尽量找机会吧。”怕他养足了精神再继续,姜莉莉一边在那里答应着一边往上爬。

    这个时候的严立强已经得到了较好的恢复,他不仅没有让她爬起来,还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让那左手揽紧了她的脖颈,把右手袭向她的腹下。在过了手瘾之后,他张开胡子拉碴的大嘴,先咬她的唇,后啃她的胸……

    就在姜莉莉快要承受不住了的时候,传来了热切盼望的敲门声。

    在这夏天里,上身的衣服少,穿戴起来简单省时。进了门的王光亮不但没有看出什么来,还笑着夸了严立强:“哥,你的能为真大!完全叫你估计准了,要是晚去十分钟,他们就会把人派过来。”

    在第二天里,王光亮继续按照严立强的计划在那里实施。为了让厂子里的人能够察觉出来,姜莉莉改变了昨天的方法,把王光亮留了下来,没话找话地与他谈了起来。

    这个方法起了作用,刚刚过了十点,那扇房门就被敲响了。在那里喊叫的是厂保卫科的副科长,终于盼来了救星,姜莉莉控制不住悲痛,“哇”的一声放开嗓子哭了起来。

    “开门,快开门!如果再不开,就开始砸。”听到了哭声之后,外边的人着了急。

    未得到严立强的许可,王光亮不敢过去打开门,找理由说:“我的手上沾着油,你们如果需要问什么,隔着这扇门也能听得到。”

    “别在这里耍滑头,周厂长也来了。”

    王光亮急了,跑过去问严立强:“快拿主意呀,迟不得!”

    吓坏了的严立强已经躲到了床底下,他埋怨王光亮糊涂:“不用问哪,快去开门吧,千万不要把我暴露了。”

    周明志真的来了。是因为怕别人遏制不住王光亮的张狂,吴洪军才把他请了过来。

    受尽了欺辱的姜莉莉,感到特别委屈,冲进刘玉欣的怀里,尽情地哭。

    周明志以为只是单纯地发生了家庭矛盾,什么也没说。

    周明志的出现,把严立强气得吐了血。为了败坏周明志的名声,给他一个严厉打击,严立强把电话打到了厂子里,说他与姜莉莉私通,生了一个娃娃。

    他们这些人还没有回到厂子,这爆炸性的新闻就在厂子里迅速传开了。

    喜欢孩子的刘玉欣,觉得这个小娃娃挺好玩,抱着他在那院子里乱逛。她不仅没有意识到什么,还让那几个走过来看孩子长相的人端详他随谁呢,“小姜小王都白净,这个孩子怎么黑乎乎的?”

    到了第二天里,周明志才发现了这个情况。如果没有抱着其它的目的,是不会在那里造谣的。气火了的他,横下一条心,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第十八章加深仇怨二 [本章字数:3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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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取得周明志的信任,能在厂子里站稳脚跟,高庆东老实了下来,停止了一切不正常的活动,就是连那些相当迫切的,也收敛不取。有的手下为了讨他的好,要跑到远处去给他找美女。他严厉地向他们提出了警告,说不许再勾引他,如果惹烦了他,就翻脸。

    以图能够拿出成绩,高庆东吃住在厂里,狠抓生产管理。他是行里能手,解决了许多问题,把生产搞得红红火火。

    对高庆东的这种突出表现,周明志虽未开口表扬,可心里是极为满意的。高庆美也由此而高兴,夸了他。孙秀娟更是心悦,常常投进他的怀抱,和他吻吻拥拥。

    春季严打刚刚过去,夏季严打接踵而来。在高庆东对严立强产生了担心的时候,派出所里的一位朋友说,他的身上有问题,他们正在调查他。若是在严立强的身上出现了情况,事情就会闹大,高庆东慌慌然找到了他,警告说,在这个非常时期里,因一点点小事就会进去,一旦进去了就会出现麻烦,那些警察们最会察言观色,若是来个严审,就完了。在这个时候,决不能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来。

    在高庆东的面前,严立强是非常老实的,他严肃地表态说:“我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懂得那些利害关系。高哥,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惹出什么麻烦。”

    在以往的交往中,高庆东对他产生了极好的印象,他直来直去,敢作敢为,有了错误,不打埋伏。今听了他的这番话,高庆东放了心,坦然不再牵挂。然而,刚刚过去了几个小时,高庆东就被他吓得心惊肉跳了。

    周明志和姜莉莉的绯闻,在厂子里传得沸沸扬扬。高庆东知道,周明志一直处在生活的顺境中,从未遇上过这么如此严重的言论打击,肯定要追究。周明志的为人,他了解,他坚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没有出现这回事,造谣的人将会面临灾难。他正在这里幸灾乐祸的时候,浮出水面的恰恰是严立强。他立马对他产生了一种恨,恨他不识时务,在这种环境下还顶着风行事,狠下心来骂了他个狗血喷头。

    问题的严重,使严立强害了怕,要逃。高庆东没有让他这么做,说周明志已经气坏了,达不到目的,是不会罢手的,若是找不到他,会去报案。公安局一旦立了案,就完了。他要他稳住架,等待命运的选择,要是人家在那里硬往死路上逼,可以再围绕着这条出路去进行考虑。

    就在准备找人沟通协调时,周明志拿出来了处理意见,他要严立强在广大职工面前承认错误,说清造谣的意图。

    只要不法律追究,就无大碍。高庆东对严立强进行了鼓励,说不要犯愁,坚持坚持,讲上几句话就过去了。

    严立强虽然是一个杀人魔王,可也是一个要脸的人,不愿在那大庭广众面前出这个丑,恳求高庆东给拿出一个避免的办法:“你是知道的,我一没当过干部,二没文化,从来没有上台讲过话。在平常,连那些普通话都说不齐全,到了那个时候,肯定说不好。”

    这拙劣的借口,让人一眼就能洞穿,高庆东气得打了他一拳头,“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你他娘的在那些女人的面前,除了捅眼眼就是嘴吧吧,很有功夫哩。”

    “高哥呀高哥。”严立强愁得要哭,“如果面对的是生人,还好一些。那全是熟人哪,实在是叫人……”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高庆东瞪圆了眼睛,没有叫他讲下去,“已经没了选择,别再找理由。到了时候,只要把眼睛合上,眼前就没有一个人了。”

    “不不不!”严立强想出了一个办法,“高哥呀高哥,你门路广,托托关系能走通。我认为,只要拿出点钱来,他周明志就不会再追究。”

    听了这话,高庆东气得忍不住破了口:“放你娘的狗屁。他是谁呀,他是缺钱的人吗?他所要的是名誉!”

    严立强没有怕挨骂,接着求:“高哥,你要是帮着我解决了这个麻烦,我终生……”

    不等严立强说完,高庆东就起了高腔:“周明志这么对你,是因为你的老祖宗曾经为你烧过高香。他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到公安局,告你诽谤,再用上熟人和使上钱,逼着你交待余罪,审你一个八开加一开,地下的老祖宗就可以与你握手了。”

    在逼得严立强左右不是、为难得要死的时候,一位中间人把周明志的警告传了过来,说如果不顺从,就去报官。

    “玩完了,只可照办了。”凄苦无助的严立强低下了脑袋,“俺娘唷,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呀。”

    经过研究,周明志把地点选在了餐厅。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大家在那里奔走相告,连那些上夜班的人也不恋床了。偌大的一个餐厅,挤了个满满当当。厂子里曾经有过不少活动,却从来没有这么惊天动地过。

    在规定的时间内,在两个保安的看管下,严立强低着脑袋站在了人们的面前。那几百号人的目光,似无情的利器,抽打着他那卑劣的人性。

    还没等开口,严立强就被吓慌了,那两条腿在那里抖个不停。为了能够得到解脱,他逼迫自己张开口开始述说。可应了自己的预言,真的连一句话也说不齐全了。

    有些人不满意了,在那里指着严立强高声喊叫着进行斥责,那咒语和骂声吵成了一片:

    “娘的,装了熊!”

    “上去抽你三鞭子,你就什么也会说了。”

    “给你放放宽,学学孩子打哇哇吧。”

    这个时候的严立强,心乱如麻,整个身心都垮了。在往回撤的时候,他似一个醉汉,连道也走不成了。

    从此,感觉着受到了侮辱的这个严立强,把周明志视为大敌,发毒誓要报复,对同伴说,就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由于不想受到高庆东的拦阻,严立强背着他去活动。经过一番研究,严立强作出了一个利用解英的决定。他认为,她是一个女人,具有特定的条件,能够靠到周明志的跟前。他周明志虽小心,可千防万防,是不会防一个女人的。

    严立强把解英约到了一处,把高庆东给的那五千元生活费一把塞给了她,“俺姐姐,我已经被那个杂种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一定要操操这个心,为我出了这口气。以后呀,我会用生命来报答你。”

    就是让一个死人在那火葬场里转上一圈,也得花上万儿八千,别说是冒着风险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嘲笑牵动了解英的嘴角,“为了杀周明志,你们给了黄升五十万。怎么,觉得我是一个傻蛋蛋是不是?”

    “正是因为那个黄升让我们失去了信心,我才不敢再这么走下去。你放心,我们的手里有很多钱。在喝庆功酒的时候,给你八十万。”

    “既然不相信我,就别用,去请其他人。”

    “不不不。你想多了,要是不相信你,就不过来找你。”

    “阎王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只要被我盯上,就活不成。去,快去把那八十万全部拿过来。”

    严立强只有一张嘴,根本就没有钱,“嘿嘿,既然你没有这个兴趣,就朝后放一放吧。”

    在严立强愁得吃不下饭的时候,高庆东找了过来,“眼下哪,厂子里的生意特别好,实在是让人馋得上。你去给黄升下个通知,叫他按原计划进行。”

    “高哥呀,我有了一个新发现。”严立强说,那个黄升的胆子有点小,没有速度,他已经做通了解英的工作,只要有钱,就能行。

    “她只能对付和她上床的人,周明志不是这种人。”

    “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这个解英长得又出众,我认为,能把周明志拿下来。”

    “别再多说什么了,对这个周明志,我是比较了解的。”

    既然用上女人无效,就用仇人。严立强说,周明志经常去王光亮所在的销售科,端杯水给他很容易,只要投足了毒药,保准叫他出不来那间屋。高庆东摇了头,说这是不可行的,王光亮是一个大学生,脑袋经过武装,要是真的开始实施了,就会投降。

    严立强没有这么去看王光亮,抱着希望找到了他,“那个周明志是一块硬石头,不好啃,讹他的钱不容易。无巧不成书,我遇上了一个想杀他的人。这个人的腰挺粗,票子大大的有。你要是有杀人的胆量,就对哥讲出来,我教给你一个好法儿,不用枪,不动刀,就舒舒服服地把这个事儿办了。”

    “俺天爷!”王光亮果然是一个草包,吓得黄了脸,“怎么可以杀人呢?这是从哪里说起的?”

    “从你老婆那里说起。他已经办了你老婆,你不能在这里冷眼看着。这个事儿要是出在我的身上,已经叫他死了三个死。”

    吓毛了的王光亮,不敢再见严立强,远远地躲开了他。

    没了办法的严立强,只好调过头来把目光投到黄升的身上,“黄老弟呀,我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你快壮壮胆子,给一个满意吧。”

    “要得,要得。”黄升没有怕,他痛痛快快地应下了,“因为周明志那个小子认识我,不好靠前,这得需要慢慢找机会。你放心,我这就开始操作。”

    “能不能把那个解英利用上,让她帮帮你的忙。”

    “可以呀,完全可以呀。”

    第十九章突然显现一 [本章字数:18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419:05: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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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经过一番努力,黄升和解英盯住了周明志。他们两个人共同乘坐着一辆出租车,与他的奔驰拉开一定的距离,在那里不远不近地紧紧跟着。

    “看来呀,这个周明志真的是一块大肥肉,不光咱们想吃了他,有的人也眼馋了。”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解英冷笑了几声。

    黄升没有弄明白,扭过头去不解地望着她,问:“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要想弄明白,就给我往后看。”解英朝后摆了摆头,“那辆面包车挺有精神,已经在咱们的后面跟了半个小时了。”

    由于那双贼眼老是盯着前面,忽视了身后。黄升慢慢地转过身子去,眯起眼睛来仔细观察。越看,他的脸色变得越难看,“坏了坏了,他们找的不是周明志,是我哪!”

    “快呀,赶快想办法!”解英以为是公安,吓得更是不行了。

    黄升急忙掏出手机来,拨通高庆东,惊得几乎是喊着说:“玩完了!淮安市的硬棍来了,他们已经盯上了我。”

    “不用慌,不用慌。”高庆东在那里非常的镇静,“先生,请记住,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上。他们来了几个人?”

    “那辆面包车不算大,也就是在六七个人上。”

    “别慌,要稳住。”高庆东想了想,叫黄升去一个停建了的工地,“我叫严立强带着人去救你。为了能够给他们留出一定的时间,你得把速度慢下来。”

    跟在后面的那个硬棍见黄升来到了野外,高兴地哈哈笑,“妈的,不但能报了仇,还能收一个漂漂亮亮的压寨夫人。”

    到了地头并没有见上严立强,前进的道路已被堵住,黄升吓得在那里打哆嗦,“俺娘,没有想到会死在这里!”

    “哈哈哈,小子,竖起耳朵来给我好上听着。”由于看到了希望,硬棍在那里狂了起来,“我给你出两个办法,一个是插进刀子去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另一个是快点过来给爷爷我跪下。”

    曾经用刀子捅死了他们的一个人,若是被他们抓住,真的会被掏出肠子来。不想丢了性命的黄升,叫解英抓紧冲过去把那个硬棍缠住,“这关系着咱们的生死存亡,可得拿出全套本事来。”

    解英也急了,忙跳下车,把褂子扣解开了几个,让那大半个胸脯子露了出来,晃着膀子朝他们走过去,“你们跟过来的目的,是想吃我们的喜糖吧?可惜还不到我们结婚的日子。”

    硬棍滛笑着迎上去,左手抓住解英的一只胳膊,右手伸进她的怀里,很有信心地说:“在今天哪,你得随着我进洞房,喜糖吃定了。”

    “可笑死人了,今天竟然是我的好日子。”解英伸过嘴去在硬棍的脸上亲了一口,“美中不足的是,还不知道你的那个家伙大不大,能不能让我先瞧瞧呀?”

    硬棍乐了,一边在那里哈哈大笑着,一边抽回手去解腰带。他的那些手下们觉得新鲜,紧紧围上来看稀奇。那边的黄升见是一个逃走的机会,跳下车来就跑。硬棍见了,大吼了一声,围上来的那些人高声喊叫着追了过去。

    严立强和铁头他们已经早到了,他们伏在那里没有急着行动的原因,是为了等机会。今见那七八个人散开了,严立强忙带着人冲了出去。

    尽管是硬棍向他们下了死命令,可严立强那边的人多,两个擒一个,很快就取得了胜利。

    硬棍败在了解英的手里,她用刀子刺破了他的裤子,要割下那个东西来带回去,“这个家伙不算小,馋得我不想丢开了。”

    “可别,可??别!”硬棍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晓得,这些人是亡命徒,能够干出惊天的事情来,他们连人都敢杀,要是想把你弄残,肯定是不用犯难的,“大妹妹哪,这个东西比命还要值钱,少了实在是不行。你要是给我留下了,我会拿着金山银山去看你。”

    解英没有理会他的乞求,转着刀子看了看,把附在上面的脏东西吹了去,要下家伙,“正是因为值钱,才让我有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的硬棍,被解英的这种动作和表情吓掉了魂,跪在那里,高声哭着嚎:“娘啊!不行啊……”

    高庆东有交待,为了今后,不可来狠的,不能太过分。严立强走过去,劝了解英几句,把她拉开了。

    “谢了,谢了。”硬棍很懂礼数,带着人向严立强表示了谢意。

    严立强发现,在他们的人群中有一个带着孝的孩子。清楚记得,在那一次与他们进行较量的过程中,被黄升杀死的那一位,是个年龄比较大的人,看来,他们是父子。很显然,如果把这个孩子留下来,肯定是一个祸根。为了让自己的估计能够得到证实,他走过去问:“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这个孩子只有十六七岁,还不成熟。他不但害了怕,还不知怎么回答好了,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来了三个字:“不知道。”

    “他也来了吗?”

    这句问话更是让人害怕,他慌慌张张地朝后退去,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知道。”

    从他的言谈和举止上就能让人看出什么,在请示了高庆东之后,严立强叫铁头带着人扑上去,强行把他拖到一边,摔在地上,两刀扎死了。

    这次过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给这个孩子报仇,竟然出现了这种结果。惨败了的硬棍,悲痛地大声哭着,带上这具尸体惨然离去。

    第十九章突然显现二 [本章字数:27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01:03: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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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周明志收到了一封惊人的信,信上说,有一伙人要杀他。那些人曾经向他们进行了求助,在追踪他的行动中,他们的一个人在杭州市不慎翻了车,因为念着他救了那个人的性命,才对他收了手。

    这封信是硬棍写的,信上非常详细地讲清楚了当时的情况,他们在什么地方跟上的他,在哪里渡的长江,在上海吃饭时刘玉欣说过什么话,在哪个加油站加过油,甚至连谁在哪个地方去过厕所,都说得很准确。

    “可了不得,可了不得!”周明志骇然了,吓得稳不住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刘玉欣更是害了怕,“得抓紧想办法,可不能往下拖!”

    出现了这种情况,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有报警这一条路。周明志觉得,镇派出所的侦破能力不够,必须得找区公安局的刑警队。

    这件事情引起了警方的重视,他们在那里认真地做了笔录,问他得罪过什么人。

    在生意上,从来都是遵循诚信待人的原则,没有记着得罪过什么人。有的时候,在业务往来的过程中,与人产生过摩擦,可到不了这种玩命的程度。

    既然没有仇人,就是图财害命,但从信上看,是雇凶杀人。警方也猜不透吃不准,一时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见没有侦破的希望,刘玉欣在那里着了急,请求警方一定要拿着当事办,破了案,保周明志的安全。

    他们说,在当地找不到与案件有关的形迹,找不到追查方向。要想打开这个突破口,暂时看,只能去杭州市看一看,到那家医院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搞清那个伤者的真实姓名和他的确切住址。他们分析认为,希望不是很大,他们那些人既然敢接受这种伤害生命的请求,就说明不是第一次,在他们的身上,肯定有血案,是不敢轻易留下痕迹的。

    周明志说,就是有一线希望,也得上,“若是有个万一,咱们就能省下不少的心。”

    他们支持了这个看法,说再进一步的分析分析,觉得切实可行了,就马上采取行动。

    这个时候的周明志,没了管顾厂子的心情,带着刘玉欣来到了那栋新房。他想静下来,去仔细揣测揣测,细细想一想,袭来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思来虑去,严立强的疑点最大。刘玉欣说,既然有了这个怀疑,就应该说给警方。道德观念占了上风,周明志没有听,说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叫人家受到损害,严立强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说起严立强,自然就联系上了高庆东。刘玉欣说,必须得细细研究他,“他不仅傲,还很霸,凡事想说了算。他对你不是那么尊重,安排他个事,从来没有痛快答应过。”

    周明志想了想说:“这只是性格上的问题,在我们两人之间,有着重要的亲戚关系,不至于呀!”

    刘玉欣反驳说:“千万不可这么看,你与他又不是亲兄弟,没了你,他可以再找上一个姐夫。”

    “呸,别在这里胡说。”周明志对她产生了埋怨,说她这么去想,不仅过分了,还不合逻辑,“在你的眼里,人世间没了真情,个个都是敌人。”

    刘玉欣进行了对抗,理直气壮地说:“分对谁呀,对高庆美和吴洪军,我就从来没有指责过。高庆东这个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不行。你虽然没有听我的话,叫他回了厂,但我还是劝你,最好是趁早把他赶出走。”

    周明志认为,她的这种看法有些过偏。他没有再顺着这个方向谈下去,把思路引到了主题上。他说,对手在那里隐藏着,让人难以琢磨,必须得想法子摆脱,“很显然,人家不是看上了咱的厂子,就是盯上了咱的钱。玉欣,我打算把厂子推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能平安,什么也舍得,刘玉欣动了情,上前抱紧了他,深情地说:“丑妻薄地破棉袄。明志,你富过了头。”

    谁能买得起这个厂子呢?若是没有把那两个南蛮子吓走就好了,他们是有现成钱的。

    经过一番研究,他们两个人拿出了一个决定,如果找不到买主,就把这个厂子交给镇政府。?,做人难哪,穷了受人欺,富了受人咬。

    以防出现了不测,周明志把六百万元钱集中到了他所信赖的一家农业银行里,分别给高庆美和刘玉欣开上了三百万元的存单。

    他的这个用意十分显露,叫人一看就明白。还没等离开这家银行,刘玉欣就忍不住悲痛,趴在那柜台上放开声哭了。

    不了解这个情况的高庆美,望着那些存单露出了满脸的不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把钱放在家里安全吗?你是不是误吃了什么糊涂药呀?”

    刘玉欣嘱咐过周明志,说决不能忽视了高庆东,在破案之前,千万不要扩大了知情面。因而,他咬住了口,没有对高庆美讲出实情:“只要不说出去,谁会知道你的手里有三百万?”

    区公安局的领导看重了这宗案情,时隔不久,就作出了决定,他们打算一趟杭州市。

    周明志拿出来了一部分钱,叫当财务科科长的舅舅王连成陪着他们。他觉得,自己是大款,应该让那些为他而辛苦的警官们吃住得好一点。

    眼下,在周明志的眼里,厂子成了一个负担。他赌气不再去管任何事情,一边与刘玉欣聚在新房,一边忙着搞第二套新房的装修。

    自从他们两个人真正地拥有了彼此,总是有亲不够的感觉,几乎是在那里天天不拉地上床。

    周明志感觉着,她已经怀上了孩子。他认为,自己负有保护她的责任,在自己处在这种状态下,应该想得更加周全一些。为了她的今后,他决定,去见她的父母,在那两位老人的面前,挑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刘玉欣支持了这个想法,她说,她的父亲也早已有所察觉,没有阻止,就是支持,在见面的时候,不用太为难。她对周明志的这种勇敢,既感激又敬佩。

    周明志带上了许多礼物,他说,这好似是定亲,空着手是不行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好似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她没有阻挡,也没有埋怨。

    尽管是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对周明志的到来,两位老人还是惊喜不已,在那里争抢着忙前忙后。

    在两位老人坐下来之后,周明志严肃了起来,他一边注视着桌子上的茶水,一边郑重地说,他已经对他们的这个大女儿产生了感情,希望能够得到老人的支持,准许他们两个人友好相处下去。

    刘玉欣也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为了不让他感到难看,在他终止了发言之后,接着说,是她先看上了他,眼下,他们两个人相处得不错,真正做到了心心相印。

    他们两个人估计,率先发表意见的肯定是快嘴快舌主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