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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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想详细了解一下这个情况,问:“在你们两人之间,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口?”

    “只是因为他不正经,常常在那里调戏女人,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被我开除。”

    “仅仅为了这么点事儿,实在是不可狠到这种程度。既然没有什么重大原因,就得重视这个问题,那个严立强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知道他现在的去处吗?”

    “没有什么职业,四处游荡。”

    高金同断然说:“一个有家口的中年人,失去了收入是不行的。从这里看,他有背景,有倚仗的势力。”

    “你说得对!”听了这个分析,周明志对高金同产生了一种敬意,佩服他有敏锐的眼光,“现在的他,不管是穿的还是吃的,都比在厂子里的时候还要棒。”

    高金同看了看孙有文,嘱咐说,要高度看待这个问题,叫派出所里的人多“关心关心”那个严立强,“争取一秆子插到底,摸个清清楚楚。”

    孙有文不仅满口答应了下来,还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叫周明志要时刻提防:“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当心,别松懈了。”

    “周明志是一个对社会有重大贡献的人,不能叫他出问题。”见大家有所紧张,高金同想打破这种局面,看着刘玉欣,笑着说,“你要当个安全指挥官,他要是不听话,就拧他的耳朵。”

    “俺可不敢。”刘玉欣看了看高庆美,笑了。

    在这欢乐的气氛中,周明志向高金同提出了那个要求。高金同点了点头,接受了,他说,多建工厂是好的,但必须得建立在出效益的基础上,在这原材料紧张的情况下,重复建厂是不可取的。他明确表示,要通知计划委员会,在审批材料的时候要认真研究,不管是从哪里引来的资金,不行就否。

    让人十分头痛的问题,居然就这么简单地得到了解决,除了孙有文外,都高兴了,在那里热情地敬高金同的酒。刘玉欣好事成双敬了他六杯,他夸她会来事,问了她的名字。

    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高金同带着醉意匆匆忙忙走去,“再见了,再见,遇上了问题,不要愁着喊我。”

    孙有文没有急着走,女儿说,厂子里的领导拿她当了拔尖人才,叫她进了生产科。他想趁此看看生产科里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权利,工作状况是如何。在当初,她不听别人的劝说,拧着劲儿来到了这个厂,难道真的会在这里干出什么成绩?

    在高庆东离去的初期,孙秀娟并没有太在意,感觉着也该治治他的倔脾气。过去了几天后,不行了,这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心里感到无比空虚和无聊。当吴洪军告诉她,高庆东有被长期解雇的可能时,她更是受不了了。现在,她想让父亲出出面,请求周明志准许他回来。

    在看了几个车间之后,孙秀娟把父亲领到了一个空场上,问:“爸,你了解高庆东吗?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的,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听了这个评价,孙秀娟乐了,接着问:“真的是很优秀吗?他的优点,主要体现在哪里?”

    “他有事业心,有远大的理想。”

    “还有吗?”

    女儿的这种表现,使孙有文产生了一种疑问,观察着她的表情问:“怎么了,遇上了什么问题吗?”

    “他的技术不错,我想跟着他学,可他被周厂长开除了。”

    “论技术,谁也比不上周明志。”

    “他太忙,没有时间哪。爸,你快操操心,去找找周厂长,让那个高庆东再回到这里。”

    孙有文想了想说:“出现了这种情况,是策略上的问题,是领导艺术上的问题。周明志是一个明白人,既然已经让他离开了,就不会轻易让他回来。再说,这是一家私营企业,我插不上嘴。”

    既然从这里走不通,就去劝劝高庆东吧。着了急的孙秀娟扔下工作,拨通了他的电话,要与他见一面。

    费了好大的事才把高庆东约到了一个广场的一角,孙秀娟耐着性子劝了他几句,说事情已经发生了逆转,希望已完全消失,要他放弃了建厂的打算,抓紧靠到周明志的身边。

    “呸呸呸!”还没等她说完,高庆东就变了脸,“我是不会投降的,我是不会向那个大魔头低头的!”

    “乌云罩在了你的头顶上,阳光已经远远地离开了你。快擦亮眼睛,走出黑暗吧。”

    “我的眼前一片光明。”高庆东冷笑了几声,“成功已经摆在了我的面前,在这个时候里,别说是要我投降,就是周明志跪在我的面前发出请求,我也不回去。”

    “哼,请你千万不要再做这个美梦了。”孙秀娟控制着激动,静下心来把高金同来到明胶厂的情况说了说,“你姐夫的门路广,办法多,有他在,你发展不起来。”

    “你这是在造谣,你这是在耍心眼。”高庆东没有相信她的话,“党的政策在那里明摆着,作为一个区长,是不会产生这种举动的。”

    “庆东,咱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我是不会向你耍心眼的。”

    “不可能吧?”高庆东的语气低了下来,“怎么会呢,绝对不可能,国家正在鼓励私人建工厂呀?”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孙秀娟做了进一步的说明,力劝高庆东要认真对待,“哥哥呀,拖不得,越是拖久了,越难看。”

    “可要命了!”高庆东没有经受住这个打击,他的身上冒出了冷汗,脑子里出现了空白,“难道又是一场空?”

    第十六章明争暗斗二 [本章字数:34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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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没有想到突然杀出来了这么一个孬种!”高庆东难受地背着手,在屋子里乱走,狠狠地骂高金同。

    一心想去明胶厂当副厂长的严立强也着了急,埋怨说:“别再在这里量地皮啦,快坐下来想法子吧。俺娘唷,万万不能叫这个人毁了我们的前程。”

    是得赶紧想法子,不能让高金同把这条富路斩断,不能让他把将要飞来的幸福生活撕碎。高庆东想去见见孙有文,叫严立强去买礼物:“去,得给我花上一万多块钱。别疼钱,如果花少了,我就办你。”

    天黑了,孙有文的家里没亮灯,只有一位长发女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高庆东怕失了礼,不敢靠前,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那个长发女人不仅没有迎出来,还慌慌然推门进了另一间屋,像是被贼吓着了一般。他虽然没有看清她的脸,可从她的衣服和身架上认出了她,当她是孙秀娟的这个概念在大脑里一闪,他惊得不但直了眼,整个身心还僵滞了。

    孙秀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她与孙有文有亲属关系?当这些疑问在大脑里产生之后,高庆东忍不住了,抬高声音喊起来:“有人在家吗?我是明胶厂的高庆东。”

    无效,重复了三遍也没有人答应。在这几天里,时常想她,难道是产生了一种幻觉?不会的,明明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呀!

    高庆东迫使自己静下心来想了想,走出院子来打孙秀娟的手机,还是无效,连着打了五次也没有通。他调整了方向,把电话打到了厂子里,他们说,她不在,已经下班回了家。从这些迹象上看,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为了搞清这个问题,他把礼物放在一个暗角里,来到办公室,问一个办事员:“我是明胶厂的,想找一下孙书记,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吗?”

    这个办事员认识高庆东,在与他握了握手之后说:“汪村的干部不和,闹了仗,差点出了人命,他和孟镇长都去了。”

    “什么时间能回来?”

    “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可能快了。”

    高庆东掏出来了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上,向他问更加关心的:“他是不是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儿?”

    “是的。”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是不是叫孙秀娟哪?”

    办事员皱起眉头来好上想了想,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可能就是这个名字。”

    “她在哪里工作?是不是在明胶厂?”已经激动了的高庆东紧紧盯住了人家的嘴,生怕从那里吐出一个“不”字。

    “实在不好意思。她不闲转悠,说话的机会又少,搞不清她在哪个单位里工作。重要的是,她是领导的女儿,我们不便多问。”

    “那你应该见过她的车,是不是骑着一辆摩托?”

    “对呀,红色的,大踏板。”

    哎呦呦,拨开云雾见青天,孙秀娟竟然生长在这么一个家庭里。呀,好运来了,在把吴洪伟的钱哄过来之后,就一脚踢开那个吴敏玲,倒向这一边。一个女婿半个儿,在将来,孙有文肯定会豁上一切来支持。自从丢了朱萍,身边没了可心的女子,心里老是去想孙秀娟,啊,原来是灵气相通呀!

    “秀娟,秀娟,孙秀娟。”高兴了的高庆东迈着大步跑了回来,站在那里小声喊。

    在这里喊了十几声,也没有使屋子里的人产生任何反应,那个孙秀娟显然是躲了起来。高庆东觉得挺可笑,闹起来,“秀娟哪秀娟,我已经把你调查清楚了。你呀,最好是举着双手走出来向我投降,把你的过去和你的现在说出来,请求我给予宽大。”

    趴在窗台上的孙秀娟,正在那里密切注视着高庆东,听了他的这番话,很想笑。她打算,如果实在躲不过去,就站出来。

    在这个时候,孙有文走了过来。当看到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挥舞着两只手在那里喊叫时,他吓了一跳。等打开院子里的灯看清了高庆东的面容后,他忙把他让进了屋。

    “不该呀不该。”高庆东一边在那里扫视着一边埋怨孙有文,“秀娟在厂子里干了那么久,您也不打个招呼。”

    “没有听明白,请你说得具体点。”孙有文不知道高庆东已经有了某种发现,装着听不懂。

    “孙秀娟是您的女儿吧?”

    孙有文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认为,既然你高庆东还没有确定下来,就说明仅仅是个怀疑。由此,他选择了否认:“我是有一个女儿,可不叫这个名字,她也不在明胶厂工作。”

    “那……”这些话让高庆东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失望,那颗热乎乎的心在那里急速冷却。

    孙有文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为自己的谎言羞红了脸。他怕高庆东继续朝着这个方向问下去,岔开了话题。

    死了这个心的高庆东定下神来,讲出了来的原因。他说,金亚东他们很上心,眼看就要成功,必须得说服高金同。

    “?。”孙有文感觉着很为难,“你搞那么大的项目,必须得在区里立项,这不在我的权限之内,主要还是靠你自己去努力。”

    “孙书记,您不能不管。”高庆东急了,“您代表一级政府,您如果拿出了积极支持的态度,高区长会重新考虑。”

    孙有文想了想说:“高区长并没有完全否定,只是想让计委慎重一点。这样吧,你先把材料报上去,看看计委的态度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见孙有文不肯帮这个忙,高庆东更加急了,走过去把那些礼物提了过来,恳求说:“孙书记,正是因为您有一副热心肠,我才上门的。淘换资金不容易,咱们不能把那到了手的钱往外推呀。您德高望重,高区长会接受您的意见。若是需要什么花项,我听着。”

    “小高,问题不在这里,不用搞这一套。在高区长表态的时候,我也在他的身旁,当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现在不好开口了。”

    “您可以托托别人呀。区里有那么多的书记和区长,不管是找哪一个,都能成。”

    “这不行,如若让高区长知道了,不好。”

    “?,玩完了!”失败已经出现在了眼前,高庆东犯了愁,把头深深地低下去。

    孙有文又想了想说:“原料紧,确实是个问题,这里边有周厂长的道理。能不能换一个项目呢?如果是咱们这里的空白项目,上上下下都会支持你。”

    高庆东摇了摇头说:“我缺少其它的经验,对别的不懂。”

    孙有文鼓励说:“有金亚东那个宝在这里押着,可以跑跑腿,再找上几个合作伙伴嘛。”

    如果把别人吸收了进来,就当不上一把手了,高庆东气得瞪了孙有文一眼,没有进行回答。

    上面的天空真的被乌云罩住了,眼前出现了黑暗,返回来的高庆东愁得躺下了,在那里,一边长一声短一声地叹着气,一边预测着自己的结局。

    在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吴敏玲吃了一惊,向高庆东展开了埋怨:“快点起来,必须得赶紧去见我爸爸。他为你操碎了心,你却瞒着他。”

    “大惊小怪。”如果让那个老丈人知道了这种情况,就不会支持了,高庆东嫌她不压事,“你看看来,又不是死了局,我正在想办法。”

    “单凭你是不行的。”吴敏玲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在那里坚持,“你有什么社会关系?这是可以往下拖的事情?那两个南蛮子能耐住性子往下等吗?”

    那个老丈人的熟人多,他要是肯出面,能解决。想到这里的高庆东不再反对,忙起身打扮。

    这种情况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吴洪伟的重视,只是让他稍稍感到有点意外。临沂市有三个区九个县,区域那么大,不管是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他一口推了出去:“我与你们区的领导不太熟,无法进行活动,得靠你自己去解决。”

    实在不想再次看到失败,高庆东急出了一身汗,求:“爸,您的门路广,可以托托人嘛。”

    “你也是一个大活人,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在别人的身上。我正在这里忙着为你鼓捣钱,够累的了。”

    “您不仅德高望重,还有很多的门路,随便找出一个掌着实权的人,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可办妥。”

    在斜了高庆东一眼之后,吴洪伟不再理他,拿着遥控器,在那里不停地调换着电视节目。高庆东不敢惹他,离开了。

    在那里寻找方向的时候,高庆东蓦地想起了肖广林。以前,高金同常常借周明志的车,肖广林与他走得比较近,要是叫他领着去把重重的礼物送上,准能成。

    在一家酒店的舞厅里,严立强和金亚东正在那里搂着女人转,高庆东一到,他们立即停了下来。“高哥,过来玩一会。”

    “我过来,是为了找老肖,与你们无关,继续玩你们的。”高庆东朝金亚东投上了一个讨好的笑。

    肖广林对高金同持有很好的印象,说他没有架子,对人热情。这让高庆东看到了希望,去买上了三万多元的礼物。

    其实,高金同是有脾气的,他对肖广林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恨他对周明志有了不忠。在晓得了高庆东的来意之后,他并没有表露出热情,不但当即否了他的要求,而且对他的行贿行为进行了严厉指责。等他们离开后,他还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周明志。

    刘玉欣出主意说,只要叫高庆东知道了吴洪伟的真正意图,他们一定会闹起来,“你若是按照我的这个意见做了,肯定会出现好的效果。”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周明志把这项任务安排给了孙秀娟,他叫吴洪军把吴洪伟的建厂材料交给了她。

    孙秀娟想了想,趁机向周明志提出了一个要求:“哥,庆东还年轻,请你别记恨着他,准他再回来。”

    尽管是孙秀娟那乞求的目光让人觉得可怜,周明志也没有答应下来,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他说:“这不是一口说下来的事,先去办你的,以后再说。”

    万万没有想到吴洪伟在背后偷着来了这么一手,高庆东气得咬痛了牙,发恨说:“我要报复,我要叫他们吃苦头。”

    第十七章暗中施计一 [本章字数:22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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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梆梆梆,梆梆梆。还没等天亮,严立强就赶过来敲响了金亚东的房门,喊:“金老板,快起来,我有急事。”

    为什么来得这么早?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呢?金亚东他们两个人惊恐失色,缩在那里对望着。由于吃不准严立强带来的是福还是祸,谁也不敢去开门。

    严立强急火火地说,有人在那边的一个水库里抓住了一个水怪,得需要抓紧赶过去欣赏欣赏。

    金亚东信了,欢溜溜地跑过去打开了门。严立强带着三个人迅速冲了进去,把他们两个人按倒在沙发上,把吴洪伟的建厂材料摔了出来,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金亚东吓得抱住了脑袋。

    “哼哼。”严立强拉下脸来,严肃地用手指敲着金亚东的脑门,“骗吃骗住骗钱花是违法的,你们已经犯了诈骗罪,我要去公安局告你们。”

    “可别。”金亚东的脸变黄了,“咱们是兄弟,遇上问题自己来解决,千万不要惊动了那些公家人。”

    严立强瞪了金亚东一眼,继续敲着他的脑门说:“我们的国家,还不是一个性自由的国家,乱搞女人是不行的。只要与十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就杀头,你们居然搞了一百多个女娃娃。”

    “啊!”金亚东惊出了一身汗,“这……”

    “小子,你们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在哼哼了几声之后,严立强挥起拳头擂在了金亚东的头上,“死在这里吧。”

    “饶命哪!”金亚东从沙发上滚下来,跪在了严立强的面前。

    见已经把他们逼到了份上,严立强道出了要求:“如果想要命,就得给我拿出五十万元来。”

    “我们是穷人哪,手里没有几个钱。”金亚东说,他们不是老板,是为老板跑腿的。

    高庆东并不是看上了他们两个人的钱,他所要报复的,是那个吴洪伟。严立强一脚踢在了金亚东的屁股上,要他以收取信誉金的名义,叫吴洪伟拿出五十万元来。

    金亚东不想这么做,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请求饶了他们。黑了心的严立强没有可怜他,用上了更加严厉的手段。他没抗住这一伙人的挤压,答应了。

    因为需要去省会济南开一个为期三天的会,吴洪伟早早地起了床。他拿着洗漱用品刚刚走进洗刷间,金亚东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他们的总部嫌他们运行得太慢,经过商量,拿出了一个决定,倘若再产生不了大的进展,他们就回去,不再对这里进行考虑。吴洪伟吃了一惊,迅即撤消了外出。

    需要做的各项工作已基本完成,唯独在技术人才方面还没完全掌握。吴洪伟简简单单洗了几把脸,忙三火四跑到了明胶厂。他已经在暗中挖了这边的三个人,需要进一步的敲定。

    在明胶厂这偌大的厂区里,不但看不到一个闲人,还没有人在那里乱走动。这种情况的显现,使吴洪伟发出了感叹,在佩服周明志有管理才能的同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他觉得,为了能够取得胜利,必须得吸取这里的经验,把这里的人多弄过一部分去。

    在清洗车间里,吴洪伟见上了他要找的第一个人。这个人是吴洪军带过来的,是他们的老乡,他在这个厂子里已经干了十多年,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他是一个车间主任的料子,由于吴洪军受到压制,他也被冷置在了一边。由此,他对周明志产生了不满。他叫吴洪伟放宽心,说完全能够找到人,这里中层以上的干部月月拿着七八千的工资,比工人的工资高出一倍还要多,技术过硬的人都眼馋得要命,眼睁睁地看着没有办法。只要他吴洪伟舍得花钱,绝对会出现一呼百应的现象。吴洪伟笑了,他决定,要一步一步地挖走这个企业的骨干,从中层领导到生产线上的工人,凡是有能力的,一个不留。

    是因为从吴敏玲的嘴里听到了吴洪伟要去济南的消息,高庆东才急着采取了行动。吴洪伟全然不知高庆东在算计他,将要失败,将要吃个大亏,还兴高采烈地在这里搞地下活动。他的行踪,在高庆东的密切注视下。当他去找另一个人时,金亚东的电话又到了,他说,因为高庆东没有钱,使他们空喜了一场,他吴洪伟也是在开空头支票,如果想诚心合作,得有所表示,必须在十一点前拿出五十万元的现金来。“吴老板,请放心,我们是不会带着钱走掉的。你若是有怀疑,可以派过三个人来同我们吃住在一起。”

    为了让他放心,吴洪伟愿意给他这个满意,当即答应了:“我将要给你五十二万元,多出来的这两万,可以作为你们的活动经费。不过,我得派四个人过去陪着你们,三个人不好轮换着休息。”

    “完全完全可以啦,我们没有别的企图,你就是派过十个人来,也会受到我们的欢迎。”见要出大事,金亚东吓得打了哆嗦。

    由于没有意识到会出现不妙,吴洪伟立即终止了在明胶厂的活动,高高兴兴地去了一家银行。

    高庆东叫严立强他们撤了下来,叫黄升带来的那个貌似朱萍的女杀手靠了上去。这个女杀手叫解英,她在与黄升偷情的时候被男友发现,两个人合力残忍地杀害了他。从此,她跟着黄升四处闯荡,手上有了几条人命。眼下,高庆东已经同她好上,偷着摸着经常睡在一起,对她是放心的。

    吴洪伟没有违约,按时叫人把钱送了过来。这个时候的金亚东显得很坦然,他觉得与自己无关,走到这一步,是他吴洪伟自己不注重保密造成的。他埋怨他无能,庆幸自己还没有与他完全融在一起,怎么可以把这么重大的机密透露出去呢,连一点点起码的商业头脑都没有,如果与这种人成了合作伙伴,不仅仅会吃他的亏,还会让人家笑掉大牙。

    吴洪伟觉得,问题得到了较好的解决,可以安心去济南了。在走之前,他把电话打给了高庆东:“我已经给你搞到了一部分钱。在投放之前,我想安排四个人过去详细摸摸他们的底细,你叫你的人先回家休息几天吧。”

    “行行行,中中中。”这是高庆东希望出现的,“我的人已经感觉着有些累了,也该撤下来好上休息休息。”

    第一夜,高庆东没有行动。第二夜,解英把麻药投放在了茶水里。在等着那四个人全都倒下去了后,严立强和铁头押着金亚东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临沂城。到了下午三点,金亚东他们在济南坐上飞机升上蓝天了,那四个人还没有醒。

    第十七章暗中施计二 [本章字数:4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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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为了让高庆东回到厂子里来,孙秀娟耐着性子缠上了他,天天给他打过去两三个电话。

    金亚东他们已经走了,没了什么指望,想来想去,只有回去这一条路。可高庆东就是不肯迈出这一步,在那里总是愁着过周明志这一关。

    “唉哟,就是说媒,也没这么难。”见光用电话起不了作用,孙秀娟赶到了门上,“快行行好,让俺省下点心吧。”

    “?。”高庆东讲了讲难处,“我的小姐姐,不是不想听你的,是这个条件不允许哪。”

    孙秀娟埋怨他太软弱:“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没有想到,竟然连这么点勇气都没有。”

    “你说得太轻松了。”高庆东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指头,“好马不吃回头食,实在让人扭不过这个脸来。”

    “怎么办呢?得去讨饭吗?”

    “凭了我的本事,绝对走不到这一步。”

    “他是你的姐夫,又不是外人,不用犯这个愁。”

    “你不了解他的为人。那个小子目中无人,根本就不拿着我当亲人看,熊起人来,毫不留情。”

    “理解错了,正是因为拿着你当亲人,他才这样的。他给了你一栋房子,给了你一辆汽车,换了别人,能够得到吗?”

    “我给他挣了很多钱,这是应该的。”

    “臭,全厂一千多口人,就数你能?就你会那几把刷子?没有你,人家就得关门?”

    “不说了,不说了,快上我的怀里来。”高庆东有了那种感觉,不想再说下去,“实在是太想了,快叫我好上抱一抱。”

    “不行,眼下还没有具备这个条件。”孙秀娟推开了他的手,“如果打算让我点这个头,必须在你回到厂子以后。”

    “快点答应了吧,眼看就要把我想疯了。”高庆东在那里细细地观察着她,显出了一脸的认真,“在那个星期三,我去了孙有文家,把她的女儿看成了你,站在院子里紧上紧地喊人家。她不认识我,拿着我当了坏人,吓得不敢照面了。你说怪不怪,在我的眼里,她同你的长相一模一样,就是连穿戴,也不差分毫。”

    “傻了,傻了。”孙秀娟在那里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笑显露在脸上,“现在的人,都穿成品衣服,穿同一个牌子的人是那么的多,怎么可以从穿着上去认定一个人呢?她没出来撕你,是因为胆子小,如果是我,决不客气。”

    “就是就是哩。”高庆东张开了双手,“造成了那个原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快过来,过来让我亲一口。”

    已经有十多天的时间没有抱在一起亲热了,确实得应该感受感受,孙秀娟抬起手来伸出一根指头,问:“说好了,就一口?”

    已经得到了准许,再去回答就显得多余了,高庆东冲上去抱紧了她。她合上眼睛仰起脸来等着,他把她的嘴唇全部含到了嘴里,用舌头慢慢舔。她感觉着不够,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在那里乱搅。

    孙秀娟是一个具有横心的人,在他得到了满足之后,又把那个问题提了出来。他总是感到太为难,在那里不停地摇头。她想了想,进了洗手间,把电话打给了周明志:“哥,我想请你吃顿饭,有空吗?”

    在这几天里,吴洪军把销售抓了上去,把一部分产品价格抬高了一些,周明志正高兴着呢,问:“哈哈,你怎么想到了这里?是不是需要我干点什么?”

    “当然了,如果没有这个原因,我不舍得花这个钱。”

    “是什么事呀?如果办不了,让你埋怨着。”

    “放心。你若是没有这个能力,我不会这么巴结你。”

    “先提示一下,省得让我闷得难受。”

    “不行。要是说清楚了这件事,你就不吃我的酒席了。”

    “多带上几个人行吗?我想与刘玉欣和吴洪军去买点东西。”

    “可以呀,我这里没有什么机密。”

    在与周明志定好了地点之后,孙秀娟带着一脸的愉悦走回来,扑进高庆东的怀里,一边让他摸着胸,一边说,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想请他吃一顿饭,补偿一下对她的付出。

    周明志先到了,为了不让高庆东看见停在那一侧的那辆大奔驰,孙秀娟拉着他紧上走,“快点走,日头有点毒。作为一个男人,得知道保护女人的皮肤。”

    这里是一家高档大酒店,不喜欢伺候那些零星人员,特别在这中午人稠的时候,更是不肯接待。高庆东来过几次,了解这里的情况,他提醒她说:“少了八百块钱的菜,他们不会给你安排桌。咱们就两个人,是不行的。”

    孙秀娟憋着笑,拉着高庆东继续往前走,“可我已经看上了这里的环境和气氛,不想到别的地方去。如果受阻,咱们就努努力呗,多说上几句中听的,好上求求人家。”

    “哈哈哈。”高庆东被她的这种想法逗笑了,“那就过去试试,看看你这个丫头会出什么洋相吧。”

    在推开那扇房门之后,不光高庆东愣在了周明志的面前,见父亲也来了,孙秀娟也愣在了那里。

    见女儿已经与这些厂级领导们走近了,孙有文很高兴,站起身热情地让座:“你这个周明志不实在,来迟了的明明是两位,你却说还有一位,打埋伏可不行。来来来,坐坐坐。”

    已经明白孙秀娟请吃的原因了,心里特别高兴的周明志不想去计较什么,他轻松地笑了笑,指着她说:“并不是我在打埋伏,是我的这位女将打埋伏,她……”

    不用猜,就知道周明志要说什么,孙秀娟忙抢过来说:“别光说话忘了指画,得叫服务员倒水啊。”话后见杯子里满着,再转话题,“该点菜了,玉欣,你来。”

    “哈哈哈哈。”带着一种自豪,周明志拍了拍孙有文的肩,“我们厂子里的人,个顶个爽快,俺的这两位是一对……”

    听到这里是真急了,孙秀娟立即喊了起来:“天哪,出事了,出事了,明明是为了请你们吃一顿饭,却忘了带钱。”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连那几个服务员也没有憋住。趁着混乱,孙秀娟把周明志拉出来,怪他说:“人家是镇上的书记,与我不熟,别再扯我和高庆东的事,使人怪难看。”

    “行,你说的对。”周明志点了点头,应下,“应该保密的,就得保密,咱不在酒桌上谈高庆东的事,你把他喊过来,我得好上嘱咐嘱咐他。”

    “好,你真英明!”孙秀娟向周明志投上了一个感激地笑,欢溜溜地跑了过去。

    金亚东他们走了,周明志晓得,他拿着这个事实批评了高庆东的盲动性,给他规定了两条,在今后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不许再与严立强那种人进行往来。

    没了脾气的高庆东,不敢去看周明志的那张脸,痛痛快快地应了下来:“好好好,是是是。”

    三

    对于有钱的富豪吴洪伟来说,失去五十二万元算不上什么,使他下决心要查出个丁卯来的原因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由于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失败来自于高庆东的策划和实施,吴洪伟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金亚东的身上。他认为,他们不敢明着走,肯定还隐藏在临沂城的某一处。由此,他把人分成了两帮,叫这些人去搜查那些宾馆,让那伙子人去寻找那个突然出现的妖艳女子。

    吴洪军想报案,说五十来万元不是个小数,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吴洪伟不想这么做,说不可传扬了出去,不能为了这几个钱,就影响了自己的前程。

    过去了三天,也没有寻觅到任何形迹。那些手下犯了难,说具有特殊身份的金亚东,决不敢住在某个公共场所里;城区这么大,住着几十万人,更是无法查找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

    没了办法的吴洪伟找来了高庆东,问他有没有办法,是否曾经发现过什么苗头。

    “啊哟哟,可了不得。”高庆东装着全然不知,“怎么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们竟然敢打着投资的幌子,骗取钱财。”

    吴洪伟瞅了他一脸,埋怨说:“全怪你,拿着骗子当了好人。我以为,你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怪我怪我,确实得应该怪我。”由于怕说掉了什么,高庆东闭上了嘴,不再多谈。

    吴洪伟也没再讲什么,让高庆东走了。吴洪伟不知道,另一种失败又在他的身上显现了出来,在这一次的接触中,他不但没有获取到有价值的信息,还暴露了自己的行动计划。

    高庆东匆匆赶到了解英的住处,嘱咐说:“要小心,千万不可叫他们逮着。那个人是一个老色鬼,要起人来非常狠,不把你的屁股搞肿,是不罢休的。”

    在解英的眼里,钱是第一位的,她趁此机会向高庆东提出了要求:“若是不想让我出门,是可以的。可躲在屋子里会闷坏身子,看病需要花钱,你得拿出几个来。”

    已经从那五十二万元中拿出十万元给了解英,高庆东立马生了气,瞪了她一眼,“钱钱钱,一点情面都不讲,就知道钱!”

    “咦,你这是说的人话吗?不讲情面的是你呀,我的身子已经叫你鼓捣了几十次,多拿出点钱来是应该的。”

    “你的身子怎么了?到底是少了皮呀还是少了肉?”

    “咦,你不讲理!”解英气得在那里翻白眼,“我的身子不是你给的,也不是你养的,不能白白送给你。小子,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想骑骑我,必须得花上一定的代价。”

    “你想玩野的是不是?”高庆东不想败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想把她的气势压下去,“不光你们会杀人,我的那些手下也很专业。”

    解英是一个不吃气的人,要与他拼上,可就在要动手的时候,黄升走了过来。他们两个人所做的这一切,是背着他的,她立即老实了下来,走开了。

    见又取得了一个胜利,高庆东乐得不知怎么好了。其实,在这个时候里,一种危机正快速向他袭来。在吴洪伟那边,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改变。为了查清这件事,精明的吴洪伟买上糖果来到了那个宾馆,一个女服务员说,金亚东他们两个人是被严立强带着一伙人押走的。这种情况的出现,让人的脑子特好用,不用去分析,就能知道问题出在谁的身上,吴洪伟急忙再次把高庆东找了来。

    在吴洪伟那厉声盘问下,高庆东的心里滋生了某种恐惧,硬着头皮进行了坚决否认:“那个丫头的话不实,您千万不要信。我的那些人很听话,不管做什么事,都得经过我点头。”

    “正是因为你点了头,我才要见你的。”吴洪伟气得咬痛了牙,“庆东,为人得实在,万万不可采取这种不道德的方式耍弄人。你只要向我说明用项,别说是五十万,就是让我拿出一百万来也可以。因为咱们有着特殊的关系,我不想难为你,主要是想问问那两个南蛮子,为什么要欺负一个老头子。你不知道哇,为了给你考察这个项目,我省内省外跑了不少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