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10部分阅读
我不愿得罪了明胶厂里的那一千多口子人,请你不要把这种希望再放在我的身上。”
吴洪伟气得在那里跺了脚,指着弟弟的脑袋喊着说:“糊涂啊,糊涂!”
周明志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为了建厂子,高庆东刚刚迈了迈步,他就把他轰了出去,得快点赶回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省得被他知道了以后对人产生怀疑。想到这里的吴洪军不再对哥哥说什么,冲出去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有经济势力的这个吴洪伟可不同那个毛头小子高庆东,如果得到了外部资金的支持,是会成事的。周明志害了怕,眼前出现了职工背着铺盖卷离去的凄惨景象。
“还没有成为事实,不要放在心上。”吴洪军坦然地坐在那里,胸有成竹地安慰他,“对这一行,我哥哥不懂。他靠得是我,只要我不参与,他就没有办法。”
周明志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忧虑地说:“你哥哥是一个具有横心的人,既然已经投入了进来,就不会轻易撒手。你不参与,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可解决不了根本,他会采取其它措施,去找别人。”
“除了高庆东,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才。”
“对于那些持有私心的人来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如果眼前出现了利益,就会不顾一切,他们有合作的可能。一个有钱没技术,一个有技术没钱,要是合了伙,就什么都有了。”
“是呀,是呀,确实有这个可能!”这么说来,就得重视,吴洪军紧张了起来,“我哥哥的肚量可大了,只要有利可图,是不会对高庆东计较什么的。”
周明志皱了皱眉头,进一步说:“咱们的厂子里有一千多口子人,懂全套制胶技术的人有一百多,你哥哥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的。”
“可是,可是,得抓紧拿出一个对策!”吴洪军急了,在那里挠开了头皮,“干点事儿真是不容易,竟然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竞争对手。”
周明志认真地想了想说:“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拿出一个好的对策。为了不让你哥哥在这一段时间里采取了其它的措施,你得在他的面前进行一番表演,装着接受了他。”
“行。”吴洪军痛痛快快地答应了,“若是过去与那两个南蛮子见一面,给他们泼上几盆冷水,许有更好的效果。”
“对对对!”周明志认为可以这么试一试,“你是一个权威,讲出来的话有一定的分量,他们会认真对待。”
他们两个人正在这里谈着,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了姜莉莉。在看到了吴洪军之后,她迅速退了回去。周明志想让他们两个好起来,忙把她喊了进来,找了个理由让了空。
在逆境中所产生的爱,让人刻骨铭心,他们虽发誓不再往来,却时时刻刻挂念着对方。有了钱的吴洪军,不仅在暗中给姜莉莉汇过去了一万元,还准备隔三差五地给她再继续汇下去。她呢,没有意识到这份爱心来自于他的关怀,也不晓得他已经发了大财,当看到他那换洗的衣服不是那么多、所骑的摩托车旧了后,添上两千元,给他汇过去了一万二。
他们背对着背默默地坐在那里,扭着头谁也不理睬谁。表面上看,他们的情绪很稳定。其实,他们的心里在翻江倒海。吴洪军很想问问姜莉莉目前的家境如何,是否受到了人家的欺负。她心里的话更多,想知道现在的周明志是不是已经对他改变了态度,想知道他家里的欠账还有多少,想知道那些上门讨债的人是不是还耍横。她更想做的是,把已经给他生了一个男孩子的喜讯说出来。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都很刚强,虽然都想把这个局面打破,可谁也不肯“投降”。吴洪军没有坚持下去,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去。随着那扇房门咣的一声响,姜莉莉的眼泪流了下来。
走回来的周明志见姜莉莉的脸上挂着泪珠,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他朝你动了手吗?”
“哼,吓死他,也不敢。”姜莉莉笑了笑,擦了一把脸,“别在这里乱想,他没有这个胆。”
“噢,我明白了,是激动。”
“啥呀。”姜莉莉羞红了脸,“仅仅只是在这里往他的身上偷着看了看,连句话都没有说,产生不了激动。”
“为什么流了泪?”
“是气的!”姜莉莉气得撇了撇嘴,拍了拍腿,“他没有理我。不仅没有表示什么,连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你若是主动了一点,就会改变。”
“我没这么贱。”
“看看,看看,就是这么犟。都已经有了孩子,不可固执,不要再赌气。小姜,是不是需要我插上手帮帮你们的忙呀?”
“没有这个必要。”如果让周明志插上手帮一帮,那种使人满意的局面肯定会出现,由于觉得不好开这个口,姜莉莉没有应承,“我不稀罕。”
“还是实在了点好,到了该放开的时候,就得放开。”
“咦,听了你的这句话,感到很惊讶。”姜莉莉严肃地盯住了周明志的面孔,“我想与你好,你为什么不放开?”
“这这这……这不是一回事嘛。”周明志羞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姜莉莉的那张脸。
“哈哈。”见周明志犯了难,姜莉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开了话题,“你不应该叫高庆美给我买房子。?,你总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为的是你这个人,想得到你的爱,不是图了什么东西。我那一口子的个子倒是挺大,可心眼小,爱吃醋,你明打明地这样做,他会怀疑上咱们的。”
“你为我做出了贡献,就得应该得到回报。这种酬报,是正常的,是合乎情理的,你男人会理解。”
“先生,不行啊。我的心里不坦然,若是住了进去,会睡不着觉。”说到这里,姜莉莉眯着眼睛嘿嘿了几声,用一种挑逗的目光盯住了周明志的脸,“在我睡不着觉的时候,你要是肯过去陪我,我就答应了你。”
周明志没有接受姜莉莉的这种引诱,把她传递过来的信号放在一边,继续劝:“你们已经与那个学校脱离了关系,不能再在那里住了。学校的领导亲口对我说,是因为看在面子上,才没有收回你们的住房。现在的你,缺房子呀,姜莉莉,别找理由推辞了,快快收下吧。”
为了多看几眼姜莉莉,在这一段时间里,那个严立强常常赶到门上。她男人不但没有看出什么来,还竟然与他好上了。她本来就怕露出了什么把柄,叫严立强抓着,煽动她的男人去攻击周明志。现在,周明志的这个行为,加重了她的这个担心,她板起脸来,严肃地说:“房子被学校收回去,我可以在近处租,那个样,没有什么可挂牵。要是住上了这种房子,容易出大事。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千万别再有什么行动了。”
产生这种担心是可以理解的,可总是觉着不向姜莉莉表示一下感谢,不给予她一定的报答,对不住她,周明志接着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怕引起了你男人的怀疑,我才把这件事情安排给了高庆美。放心吧,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由我来解释。”
“真是一个傻蛋蛋!”姜莉莉气得用力拍了拍腿,“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是讲不清道不明的。咱们本来没有干过什么,他硬是说咱一起上了床,也没办法。他若是对你有了怀疑,你越是解释,越难看。由于我长得俊,有那么多的男人在那里想好事,他盯得特别紧。在你去了我家之后,他正面问了侧面问,把我吓得好几天没有放下。说实在的,在十天以前的一段时间里,我生了一场大病,以为已经活到了尽头,很想把你请过去说说话,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才没敢惊动你。”
望着这个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叫别人受到伤害的女人,周明志的心里产生了敬意。在这个同时,他深切的感到,这个女人了不起,有男人也难以做到的一面。
第十五章意外收获 [本章字数:78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722:53: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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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万岁,万万岁!”由于控制不住激动,姜莉莉的丈夫王光亮在那里乱跳,“啊哈哈哈……”
这个王光亮不仅有一副好身架,还长着一张漂亮的面孔。由于长得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能把那些女孩子撩惹得心动。特别是在上大学和在镇中学任教的时候,他这边的优势得到了更好的体现,不仅被身边的女人看重,还围上来了不少外边的靓女。可能是因为在熬夜的过程中忽略了控制,有些过度,他的身体出了毛病,无法再同女人上床。在看到那些女人一个个走开了之后,他的父母着了急,托人介绍了本村的姜莉莉。在这个时候,他的那些风流事传得很响,对于他的身体状况,姜莉莉也有所了解,可母亲需要钱治病,不能不管。
在那婚后初期的日子里,过得很平静。由于没有那种感觉,姜莉莉也就没有去计较王光亮的性无能。直到回了一趟娘家,她的这个观点被彻底改变。她的一位近门嫂嫂给了她一个鼓励,叫她去偷人。这个嫂嫂的理由是,缺少孩子的家庭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要想让那晚年的生话得到保障,必须得想办法求个依靠。事情也巧,在这个时候,王光亮的一个远房叔叔来到镇中学当副校长,他托他找了找周明志,把姜莉莉送进了明胶厂。由于她长得很有姿色,立刻被那个大流氓严立强盯上了。她没有抗住这种纠缠,投进了严立强的怀抱。自从有了这种感受,她就不安分了,很快又与吴洪军好上。对她的出轨,王光亮有所察觉,因考虑到自己有很多的无能,也就没有往严处管。直到她怀上了孩子,他才醋意大发,常常对她进行控制。
姜莉莉抓住了保密性,一般不在厂子里冒这个险,想与哪个男人发生往来了,就远远地走开。王光亮虽聪明,可始终没有找准方向,不知道她的情人到底是哪几位。在密切关注着她的同时,他对她进行了猜测,她不耽时不误工天天去上班,不用去细致地研究就能知道,问题出在了厂子里。为了揭开这个谜和能对她近距离的进行监控,他辞掉公职,来到了这家私人工厂。当知道了他来到这里的真正意图后,她吓坏了,去严厉约束自己的这种放纵,把程度降到最低,实在想得厉害了,才去与严立强会一会。
姜莉莉在烘干车间里工作,这个车间里的人是清一色的女性。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王光亮也没有发现什么。既然靠观察解决不了问题,就动动脑子吧,他首先对她的提升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她并没有干出什么成绩,为什么让她当上了车间主任?从这里看,她与厂子里的某个领导拉上了关系。是的,确实是有这个可能,她长得虽然比不上刘玉欣和孙秀娟,可并不是那么逊色,她不光有美丽的外表,光了身子更是叫人爱看,特别是她那高挺的胸脯子,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当高庆东与孙秀娟的关系公开了之后,他不仅感觉着自己已经找准了方向,还拿着高庆东当了重点。经过一番细致地观察和盯梢,并未发现他们有密切的交往。他正想调过头来寻找另一个目标时,高庆美找了过来,说姜莉莉对厂子有恩,他们两口子通过商量,给她买了一套房。当时,他懵了,没有相信。直到她带着他看了房,把房产证和钥匙拿出来,他才醒过窍来。在过去,他没有对周明志产生过任何怀疑,漂亮女孩有的是,那么有钱的他看不上这种已婚的妇女。当这个“事实”摆在了眼前后,他激动地在那里坐不住了。啊,周明志是一个大人物,更加精彩的节目会出现在后头。
“万岁,万万岁!”被一种愉悦充盈着,王光亮老是稳不下来,不停地在这套新房子里乱跑,步量着测算房子的大小。
“来来来,严哥哥哪,我已经发了财,你快过来瞧一瞧。”这个意外,让王光亮产生了高度兴奋。他觉得,难以按捺,需要释放。由此,他把电话打给了严立强,“我有了大房子,以后呀,咱们就不用再在那小小的空间里转悠了。”
快速跑过来的严立强显露出来了一脸的不解,他蹲在一角扫视着雪白的墙壁,在那里绞着脑汁考虑着什么。“俺天爷,太突然了,怎么让人觉得是在做梦。到底是准不准呀?姜莉莉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是必然哪。那个周明志诡计多端,由于不想惹出什么麻烦,他没有出面,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老婆。很显然,他这是在耍手腕,是掩人耳目,是在用假象蒙骗人。”
在这一段时间里,严立强受到了姜莉莉的冷落,约她的时候,她总是找理由说王光亮盯得紧。这个理由能站得住脚,为了与她多见上几次面,严立强想办法接触上了王光亮。王光亮不知道就是这个杂种严立强破了他老婆的身,也没有看出他是别有用心,竟然与他好上了。严立强正在这里沾沾自喜、庆祝自己走对了这一步时,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一档子事。她真的已经与周明志发生了那种关系?她推诿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在这里?
在从那个看守所走出来之后,在说起他严立强和肖广林被捕的原因时,高庆东说,是因为姜莉莉向周明志告了密。当时,严立强不信,两个人那么好,常常滚在一张床上,是不可能在背后踢弄人的。现在想来,有这个可能了。除了这种关系,周明志确实没有给她买房的理由。可要命了,曾经对她说了那么多的机密事,可能要出大乱子。
王光亮的眼前出现了一种希望,盼着能从周明志的手里弄来很多的钱,他向严立强开了口,问他用什么法子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严立强已经被吓坏了,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个。严立强认为,得马上把这种情况说给高庆东,抓紧拿出一个对策,他叫上肖广林,匆匆走去。
二
“高哥呀高哥,已经塌了天哪!”严立强冒着一头汗跑到了高庆东的面前,“坏了坏了,那个周明志不但与姜莉莉好上了,还给她买了一套房。咱们是不是得应该躲躲呀?”
“为什么要躲?”
“因为我把那许多不该说的话说给了姜莉莉。”
“那是以前的事,该发生的,早就应该发生了。”高庆东没有感到意外,他见严立强有些紧张,便骂他没出息,说不应该离开那个金亚东,“你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应该稳得住,眼看就要吃中午饭,还在这里乱跑什么。等事业成了功,再去关心你的姜莉莉吧。”
“高哥,我怕呀。我怕他们两个人联了手,向咱们开了刀。”
“别傻了,根本就没有那回事。”高庆东瞪了严立强一眼,“那个周明志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把厂子看得比生命还要重,不会不照顾影响,去算计厂子里的一个破娘们。”
高庆东这个人的眼光比较准确,他虽然很年轻,可在对事物的认识和处理上比较老练。他在严立强的眼里,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严立强比他大十多岁,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原因,才甘愿为他效犬马之劳。眼下,严立强虽信了他,可很想搞清这里边的情况,问:“他为什么要给姜莉莉买房子呢?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糊涂!”高庆东又瞪了严立强一眼,反问,“你和肖广林进了看守所的原因在哪里?难道不记得了?”
“焦点就在这里呀。姜莉莉如果没有与那个周明志好上,凭了我和她的关系,她是不会去告我的。”
“呸呸呸,真他娘的糊涂!她并没有告你,她所告的,是我和肖广林。当时,是我不想去坐牢,让你替了我。”
“对对对。”想起来了,确实是这样的。严立强气得打了自己一拳头,骂自己粗心,不善于分析,“啊呀呀,我的脑袋里可能是有了蛆。”
“哼,确实是该打!”想起那一次的被动,高庆东生了气,重重地捣了严立强一拳,“若是没有你的胡来,你们两个人就不需要去坐那二十几天的大牢。那一次搞得我好累,以后你要是再封不住嘴,把事儿说出去,我就根据实际情况,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剁下来。”
“是是是。”严立强吓得吐了吐舌头。
这时,有一个手下打过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发现了朱萍,眼下,她被一个青年人紧紧地揽着钻进了一辆出租车。等问清了他们的方向,高庆东几乎是吼了起来:“咬住,咬住,给我咬住。如果丢了,就削了你们的脑袋。”
当发现被人盯上了之后,那辆出租车提高车速拼命地跑了起来,他们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看到希望。高庆东的车子好,没过多久,参与进来的他就轻轻松松把那辆出租车堵在了一条窄巴巷子里。
那个青年人原来是逃走了刀神黄升。女的并不是朱萍,由于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长得像朱萍,他们认错了。
见了黄升,严立强红了眼,要指挥着人往上冲。高庆东没有激动,在阻止了严立强之后,慢慢走过去,朝黄升递上一个难看的笑,“哈,有缘分,我以为你已经出了国。”
“哥们,用得着吗?”黄升以为他们要动武,拉开架子要拼上。
高庆东板起脸来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离开?”
“只是搞了一个迂回,这不又回来了嘛。公安那边有了新的举动,我必须得根据这种情况调整一下策略。”黄升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临沂城,只是转换了一个地方,但他顺着话头进行了辩解。
“对我们真的是诚心诚意?在来之前为什么不打个招呼?”
“我已经这么做了呀。”黄升指了指严立强,“在昨天的中午,给他发过信息。”
“咦!”高庆东立刻恼了,怒目注视着严立强,“娘的,对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
在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严立强急忙打开手机,静下心来寻找,“不对头啊,难道是脑袋里真的有了蛆。”
其实,昨天的黄升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在刚才被追着的时候,为了迷惑他们,耍了一个花招。为了防止被严立强看出了什么,他凑过去帮着他把这条信息找了出来。
“够朋友!”高兴了的高庆东上前与黄升握了握手,解释说,这是个巧合,他们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打算,只是错把这位小姐当成了一个熟人。
黄升把那个女孩拉到身边,摸着她的脸蛋说:“那就当熟人待吧,她可会哄人了。如果你们想解闷了,可以把她请过去,尽情地玩一玩。”
“这是不行的。朋友妻,不可欺。对朋友的朋友,更不能产生那种想法。”高庆东的嘴上虽没有答应,那双眼睛却盯住了她的胸。
“哈哈。”黄升笑了笑,掀起她那长长的披肩发抖了抖,“她是不会计较什么的,不要有过多的顾虑。”
“是呀,是呀。”她赞赏的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扬了扬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认识几个人,没有什么坏处。”
“咱们认识一下。”见她有点那个,严立强走过去和她握了握手,“不知你的那种功夫如何,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可以呀。”她拍了拍严立强的肩,递上一个挑逗的笑,“我没有其他的本事,只学会了伺候男人。放心吧,是会让你舒服的。”
“她的那种本事有点超常。”黄升在那里冷笑了一声,“老严,可得当心,如果得罪了她,你就有了见祖宗的机会。”
“哎呀呀!”听了这些,高庆东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地喊起来,“可了不得,原来是一个女杀手!”
三
胸特胀,需要给孩子喂奶了。下了夜班的姜莉莉,没有顾得洗把脸,就骑上自行车朝家里急赶。
到了门前惊愕了,那屋里屋外的东西竟然全没了,是遭了抢呀?还是被那些债主拉去抵了债?
问邻居,他们只是在下半夜里听到了些响声,具体的情况搞不清。姜莉莉赶紧跑到了学校的办公室,这里的人也不知情。再把电话打到厂子里,他们说,王光亮不仅没有按时去上班,还没有请假。倘若找到了新的住处,应该通通气,不可偷着行动。那些东西不值钱,让人感觉不出什么来,可不能丢了孩子呀!
经过一位学校领导的提示,姜莉莉跑过去见门卫。原来是,故事发生在王光亮的身上,他带来了一辆汽车和三个搬运工,忙了大半夜。疑虑袭上了她的心头,对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为什么不打个招呼?他能搬到哪里去?已经说通了周明志,他不可能再背着人产生什么举动吧?
越想越让人纳闷,找不着方向的姜莉莉在那里游走不停。从这里路过的孙秀娟向她提出了一个建议,说王光亮既然没有请假,就在外面待不久,应该等在厂子里。是呀,所有的东西已经被搬走,再在这里等,显然是不可取的。
王光亮与吴洪军工作在二楼的同一个办公室。为了减少与吴洪军的碰面,在一般情况下,姜莉莉不过来。如果需要找王光亮了,就在楼下喊一声。这个时候的她顾不得再去计较什么,冲了过来。
吴洪军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当看清闯进来的是姜莉莉后,不知如何去对待,愣在了那里。在他的心里,还深深地爱着这个直爽的女人。在当初逼使着自己离开她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考虑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大了,得顾惜脸面;第二个是自己没有得到好的发展,经济上出现了问题,没有钱进行交往。与她分开手之后,她总是在那里占据着他的心田,醒时梦里常念着,时常对她产生种种担心,十分后悔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自从他的手里有了大把的钱,与她和好的欲望更加强烈,处在工作状态的时候,尽量近距离的靠近她;没有人的时候,故意与她走个对面,盼着她能投给一个笑,说上一句什么话。
姜莉莉的心里虽然也装着吴洪军,可她对他产生了恨,恨他不该狠下心来割断了两个人的情。眼下的她,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幻想,走过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两眼直视着门外。
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幸福,吴洪军要打破这个僵局,把两个人的那种关系重新建立起来。为了找到合适的方法,他让脑子在那里急速地运转着。
胸部更加充盈了,很不舒服,姜莉莉转过身去揉起来。可恼,只是那么轻轻地一触,那||乳|汁就流了出来,浸湿了大片衣服。她不想叫吴洪军看到,站起来朝外走去。
“莉莉!”由于着了急,吴洪军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反应。
“滚!”在坚定地回了这么一句之后,姜莉莉没有再停下去,继续朝前走。
尽管是没有迎来友好的表示,已经下了这个决心的吴洪军也没有犹豫,快速追上去,用力拉住了姜莉莉的一只胳膊,恳求说:“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因为没有这种思想准备,心里持有恨的姜莉莉难以转过这个弯来,未多说什么,只是重吼一声:“滚!”
有了悔意的吴洪军放低了自己,他把脑袋深深地低下去,请求姜莉莉给予谅解:“错了,完全错了,确实是不应该……”
“你不是人……”听了吴洪军那发自肺腑的解释,姜莉莉按捺不住内心的伤感,没有控制住情绪,放开声哭了起来。
吴洪军是一个挺谨慎的人,他怕无法在人们的面前进行掩盖,急忙冲过去关上了房门,拉着姜莉莉走向房子的深处。走了没几步,他们的那两张胸脯贴紧了。他伸过手去揽紧了她的肩,她那双手抱紧了他的腰,谁也没有一句话,只去用力、用力。
姜莉莉的号哭,果然引来了人们的疑问,首先从上方的楼梯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他们两个人赶紧松开了手。吴洪军用手一边擦着姜莉莉的眼泪一边说:“走,快走,去老地方等我。”
“唉,唉!”这个时候,在姜莉莉脑海里存放着的那一切都放了飞,王光亮的踪影,对孩子的挂念,一切的一切全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洪军急忙掏出一把零钱来装进了姜莉莉的裤兜里,嘱咐说:“要打的,不要再疼钱!”
“唉,唉!”紧张、兴奋、激动了的情绪交织着挂在了姜莉莉的脸上,她迈着坚定有力的步子跨出门去。
吴洪军所说的那个“老地方”,是吴洪伟的那座闲房子。在过去,这里是他们两个人会面的主要地点。现在,甩掉了穷帽子的吴洪军嫌这里有些简陋,拉着姜莉莉转到了一家大酒店。
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有了迫切感的两个人未产生过多的言语,顾不得脱完衣服就合在了一起。由于相互熟悉对方的身体,很快进入了角色,熟门熟路地去尽情感受和释放。
不知是谁家遇上了大喜,在这个酒店里摆上了宴席,那鞭炮响了大半天。这种情况的出现,让人觉得是一个刻意地安排,就好像是为了祝贺他们的重修旧好一样。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温情,他们脱光衣服躺下来,侧身抱在一起,开始诉说分手后对对方的思念。吴洪军拿出了积极地态度,愧疚地表达了自己的悔恨和相思。姜莉莉没有说那么多,她觉得,由他给造成的苦楚,难以述尽。有的时候,她抑制不住悲痛,在那里哭了又哭。最后,她在他的轻声细语安慰中静下来,叫他喝了奶水,试探着问:“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这是从哪里说起的呀?”吴洪军在那里困惑不解,“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可以要孩子呢?”
听了这些,姜莉莉的心里一凉,“老来得子,是最大的幸福。你才四十,添上个孩子算不了什么。”
“不不不,有两个孩子在那里长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若是想给你生一个呢,想不想要?”姜莉莉紧紧盯住了他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么做,更不行!”吴洪军撇了撇嘴,坚定地否了,“我的小姐姐,这是违法哪!”
“想办法呀,若是策划好了,出不了什么事。”姜莉莉的心里更加凉了,“可以把这件事情放在背地里,由我来养。”
“荒唐啊荒唐!犯不着呀,我有孩子,你也有孩子,何必要操这个心呢?”吴洪军在那里不停地摇头。
“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了你的爱,咱们如果有了孩子,你就会多看我几眼。”姜莉莉在那里坚持。
“真是让人感动!”吴洪军有了那种要求,翻上身来要她躺正,“莉莉,别再担心什么了,从今往后,我会时刻想着你的。”
姜莉莉没有拒绝,按照他的要求躺在了那里。她感觉着心里有点酸,有几颗泪珠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忙把头扭到了一边。在王光亮的排斥和阻挠下,不仅生下来了这个孩子,还极其艰难地养了这几个月。现在,很想把这个秘密讲出来,在吴洪军高兴之时,再诉诉苦处,求得他更进一步的同情。没有想到他是这么冷漠,存有这种想法。
上来了激|情的吴洪军,忽略了认真,没有从姜莉莉的身上看出什么,只管尽情地去感受。直到发现她未进行合作,才有所觉察,“为什么要哭?是不是不喜欢这种方式呀?”
姜莉莉不想暴露了自己的心迹,忙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腮,说:“喜欢,挺好,快干你的。”
没了这种心情的吴洪军滑下来,用亲切的语调说:“我的好莉莉,我已经认了错,求你别再记恨着。”
“啥呀,不能这么去理解。”姜莉莉在那里摇晃着身子撒开了娇,“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是高兴的。”
枕头湿了一大片,如果没有伤心事,流不出这么多的泪,吴洪军恳求说:“莉莉,请你尊重我,不要向我隐瞒着什么。”
姜莉莉不但没有说出来,还怕吴洪军不肯花她的钱,把那种关怀也压了下去。抱着同样的想法,他也把给她汇款的这件事情捂了起来,没有提及。事情往往会走向反面,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担心,他以为是哪位不安分的客户为了利益,拿出这一万二来收买他,在那里吓得难受,生怕被周明志知道了,再度对人产生怀疑。
当知道了姜莉莉眼前的处境之后,吴洪军也着了急,为了找到王光亮,他把电话打到了厂子里。接电话的是孙秀娟,她已经见过王光亮,正想把这个情况说给姜莉莉,急切地问:“听说姜莉莉哭着从你那里跑走了,知道她的下落吗?”
“我……”吴洪军感觉着有点为难,没有说下去。
孙秀娟以为吴洪军没有听清楚,进一步说:“那个王光亮与严立强和肖广林在一起,请你把这个信息抓紧告诉她。”
吴洪军赶紧从周明志那里要来了肖广林的电话号码,拨通了他。念着曾经得到过吴洪军的帮助,肖广林没有耍花招,如实地讲明了一切。
由于不想让姜莉莉再与严立强好下去,吴洪军想借这个机会狠狠地收拾收拾他。自从发现严立强有了不轨行为,姜莉莉就想彻底甩开他,不再把这种关系维持下去。吴洪军的出现,更是坚定了她的信心,同意了他的这个想法。吴洪伟在那里养着十多个打手,是不愁着干这种事的,吴洪军赶紧行动了起来,从那边要过来了五个人。
眼下,酒后的他们三个人正在新房子里玩着纸牌。当看到姜莉莉推门走了进来之后,王光亮扬手扔掉了手里的牌,拉下脸来凑过去,逼视着她说:“哼,我以为你找不到门呢,原来是很知底呀。当你走进这利用肉体换来的房子时,有何感想?”
“滚!”姜莉莉怒吼了一声,捣了王光亮一拳。
王光亮不但没有走开,而且是更进一步地逼近了她,冷笑一声说:“咱们是合法夫妻哪,滚开的不应该是我,是你的那一位。”
得到了支持的姜莉莉想趁机好上发泄发泄,亮开嗓子痛痛快快地大声骂上几句,可气火了的她感觉着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又重吼了一声:“滚!”
在嘿嘿着冷笑了几声后,王光亮要向姜莉莉展开攻击。这时,一脸严肃的五个人无声地靠了过来,用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没有抗住这一击,扭了扭身子倒了下去。
“不关我的事,可别,可别!”肖广林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慌慌然靠了墙,“我姓肖,只是一个小司机。”
不怕天不怕地的恶棍严立强没有怕,他伸手抓起来了一个茶杯,瞪着眼睛朝前赶。可他这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在他们用上了钢鞭和铁棍之后,立马败了下去,抱着脑袋躺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明争暗斗一 [本章字数:28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22:38: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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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区政府的那栋办公大楼,吴洪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向周明志提出了一个建议,说他哥哥吴洪伟从参加工作的第一天起,就工作在那些公家单位里,有一定的组织观念,若是把区政府的领导请出来,去阻止他建明胶厂,肯定会有一定的效果。
周明志认为可行,决定按照这个建议试一试。他与分管企业的副区长高金同是那么的熟悉,当即给他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说需要见他。
快五十岁了的高金同,不但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而且性格率直,工作作风雷厉风行。他晓得,周明志是一个那么忙的人,如果没有遇上什么大事,是不会轻易求见他人的。高金同放下了别的事,把与他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中午,说他可以抽出一个半小时的空,只吃饭,不喝酒。
高庆美说,镇党委政府也是一级领导,不能瞒着孙有文。刘玉欣也这么看,说若是在这件事情上得罪了人,就不值了。
孙有文正在一个村子里参加一项活动,离这里不是很远,愿意过来吃这顿饭。
率先走过来的是孙有文。这个有事业心的人,希望一个个规模庞大的工厂在自己的辖区内建起来。由此,他对周明志的这种做法产生了很大的不满,想说他几句,可当了解到上级领导将要过来表态后,也就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看样子,高金同有点忙,进来门就急着问饭的情况,说边吃边谈。孙有文没说不喝酒,周明志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高金同见全是可口的,搓着手要来上几盅,“如果不喝上几口,可惜了这些菜。咱得有个约定,不许敬酒。”
孙有文白了高金同一眼,拿起一瓶名酒来,一边识别着真假,一边反驳说:“这不行,不能丢了咱沂蒙老区好客的精神。”
“老孙,别逞能,要是给你紧上几盅,你就得去抠舌头。我要是不走路的话,会怕你吗?”说到这里,高金同猛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去望着周明志,“听说你把方向盘交给了一个小丫头,稳成吗?可得注意安全哪!”
刘玉欣也在这里落了座,她听了这番话,红着脸低下了头。高庆美见了,忙做了介绍。高金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刘玉欣道了歉:“不应该这么议论你,妮子,别嫌你这个当叔的嘴臭。”
“没有什么呀。”刘玉欣抬起头来大方地看着高金同,“确实是得注意安全,您说得是实情。”
高庆美没有嫌麻烦,在那里细细讲了讲换上刘玉欣的原因。这引起了高金同的高度重视,问起了对严立强的处理情况。周明志说,检察院考虑到没有造成事实,难以定罪,没有对他进行起诉。
雇凶杀人是一件了不得的事,高金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