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日暖阳第9部分阅读
。”
“不要小看了我的那个爸爸。”吴敏玲表露出来了一脸的认真,“他是一个事业型的人,是不会计较什么的。只要你所说的这一切是实情,他不光借给你钱,还会拿出大额资金来与你们合作。”
如果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别说是感到难为,就是给扎上三刀子,也值得。高庆东不再愁,跟在吴敏玲的身后进了那个家门。
岳父没在,岳母已经失去了先前的热情,不但没有给冲上茶,还拉下脸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在这种状况下进行等待,是让人难受的,可当从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和女人的叹息之后,高庆东竟然笑了。他笑那些警察的无能,那个赵鹏的尸体已经烂没了,他们还常常过来搜查。他在心里暗暗地夸了严立强,夸他有杀人的本事,没有让警察们察觉出什么。
过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把人等回来。这个时候的高庆东产生了一个想法,觉得应稳妥,应该先同吴敏玲好起来,让他们对自己有了好的印象,再过来提出这个要求。这个时候的他,对那几个女人产生了痛恨,骂她们没有出息,如果别那么急着脱衣服,就有理由辩解,就用不着在今天犯这么大的难为。
越想越感觉着这个思路正确,不能再在这里等下去,高庆东笑了笑,用亲切的语调唤着吴敏玲的名字,找了一个借口带着她回到了家。
那么迫切的高庆东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这个打算?吴敏玲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他,提出了疑问。他表情尴尬,没有回答,等她上了床,厚着脸皮偎了过去。她立刻明白了什么,冷笑着说:“真是一个下三滥!现在的你,在我的眼里矮了一大截。”
为了有个好的明天,该豁上的就得豁上,高庆东放低了自己,在那里讨吴敏玲的好。她还记恨着他的那几起丑事,不仅没有让他沾身,还把他推下了床。
没了脾气的高庆东打开了电视机,可看不下去,那个严立强在那里一天几千元几千元地往里扔,着实让人心疼。重要的一点是,人家不会在这里久等。万一他们看到了别的好项目,走了人,就完了。
由于牵挂着女儿,吴洪伟赶了过来。高庆东拿出了热情,在那里说好听的。吴敏玲讲的不错,这个老爷子确实是很大度,他不但没有计较什么,还上了心,急着要见人,问:“庆东,已经到了下半夜,他们会不会躺下了?”
在今天下午,严立强为金亚东他们找来了两个外国妞。眼下,他们不但没有睡,而且是比白天还有精神。高庆东忙用肯定地语气,作了坚定地回答。
这个吴洪伟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不仅有极好的外表,还有着丰富的处世经验。他的到来,引起了金亚东的高度重视,与他进行了密切的交谈。
在这一次的交往中,吴洪伟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可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到了希望,高庆东高兴了起来。
为了能走顺,达到这个目的,高庆东去了民政局,把那离婚申请书要了回来。他一有空儿就往家里跑,变着法儿讨吴敏玲的欢心。在这个同时,他不仅没有再去理会孙秀娟,还故意找碴儿同她干了一仗,高声喊着与她不再来往。
二
高庆东的行迹,被周明志的人摸了去。背叛,是让人难以容忍的;严立强和肖广林的携手出现,也引起了周明志的高度重视。经过一番缜密的思索之后,周明志拿出了一个开除高庆东的决定。
刘玉欣支持了周明志的这个决定,说高庆东这个人的心术不正,如若不把他赶走,早晚会吃他的亏。
这里的高庆美却没有这么看,她站出来进行了反对,说周明志这么做,是别有用心,“我觉得,你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想削弱我这边的力量。”
“纯粹是放屁!”听了这句话,周明志生了气,说高庆美不应该去乱想,不应该护着高庆东,“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不在我这里,是他变了心。他与那个杂种严立强打得火热,他们想害我。”
高庆美为弟弟进行了辩解,说出现了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他们投脾气,想合伙干点什么,并没有走上邪路。
对高庆美的这个错误认识,周明志进行了批评,说他们所干得那一切如若是正当的,就不需要在那里鬼鬼祟祟。
是的,如果未存有什么坏的企图,就应该光明正大。高庆美找来高庆东,叫他不要再把目光投在那两个广东人的身上,放下这个建厂的打算,诚恳地分别向孙秀娟和周明志认个错,安下心来走好今后的路。
由于害怕弄出了什么不好,误了这个事,高庆东没有反对,走到周明志的面前,道了歉。
就在周明志对这个问题进行审慎地考虑时,吴洪军讲了自己的看法,说高庆东是个人才,不能少了他,年轻人容易冲动,产生一些反常的举动是正常的,至于害人之心,在他的身上不会存在。周明志信了吴洪军,饶了高庆东,训他说,不要把建厂看得这么简单,这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但得把供产销要考虑周全,还得把自然环境、经济条件、人际关系都要考虑进去。那两个广东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没有人晓得,若是被他们骗了,就会吃一个大亏,千万不要去做这种摸不着边的傻事。
为了把周明志的注意力引开,高庆东装着听了进去,表示不再继续,收回心来干好厂里的工作。
高庆东这“悔意”的表露,没有引起周明志的怀疑,他感慨地说:“在前几年,我也是雄心壮志,恨不得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现在不但没了这个想法,还老感觉着累,想抛开这一切,去过清闲的日子。我有心把这一摊子全部交给你,但你的处世经验少,太嫩,能力不够。”
听了这番话,高庆东真想跳起来进行一番表白,说自己是一块好钢,有统管全厂的能力。
当得知高庆东起了外心之后,厂子里的职工们在那里议论纷纷,都埋怨他糊涂,凭着好日子不过,去干邪的。有的骂他坏,端着姐夫的饭碗,还要拆姐夫的台。朱萍听了那些不中听的,学给了高庆东。高庆东不但没有去找自己的毛病,还恨周明志管得宽。
一心想过来当上副厂长的严立强,埋怨高庆东没有算计好,不该把黄升撤下来,说:“正在紧头上,眼看就要成功,是不能松手的。如今有了肖广林的车,条件好了许多,赶紧接着办吧。”
高庆东没有答应,说:“在这个当口上,是不行的。就是干成了,我也跑不了,公安局会把我划进圈子里进行侦查,不会出现好的结果。”
眼见黄升有一套好本事,是一个好杀手,严立强背着高庆东,把电话打了过去:“兄弟,不能闲下来,闲久了,那双手会痒痒。我的头儿饿了,想吃肉肉,快让你的那把刀子开开刃吧。”
正处在严打阶段,手上已经有了人命的黄升吓得要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迈出这一步。再说,周明志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如果让他丧了命,那些警察们会来个全力以赴,容易陷进去。黄升推托说:“哥,在这几天里,死去的娘老子向我托了几个梦,说阎王爷爷已经盯上了我,不可再作孽。不信迷信不行啊,还是稳一稳,过去一段时间再说。”
“要不得,要不得。”心里所担心的,就是怕这个黄升变了卦,严立强急了,抬高了声音,“兄弟,你是不是想撂挑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千万别出洋相啊。”
“世间的人,会常常出现头痛脑热,事情也是这样的,会常常发生一些变化。既然已经失去了机会,就得另样对待。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人,懂得应该比我多。”
“兄弟,不要让那些钱烫着手。就是没有具备这种条件,你也得给我往上冲,不能放下了。”
黄升是一个不怕事的人,不吃严立强的威胁,说:“就那么几个小钱,算不了什么。如果烫着我的手,就点上一把火把它烧了。”
在冷笑了几声后,严立强说:“是五十万哪。老弟,我记得非常清楚,为了得到那几个小钱,在那一刻,你差点急傻了。”
“你没有看起我这个小弟。其实,我的手里不缺钱。你若是有兴趣,就过来拿回去。”
“我的本事没有这么大,拿不动。这是一口香喷喷的热乎饭,你要是不趁着这个热乎劲儿吞下去,以后呀,不仅无法找到这么合口的,恐怕连口凉水也难以喝上。”
严立强的口气软了下来,黄升的口气硬了上去:“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吃,怎么喝,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这位老哥来操这个心。”
“咱们是要好的兄弟,没有顶嘴的必要。已经把手机打热了,快给个大体的时间吧。”
“哈哈,怕烫着手的人,原来是你呀。”在那里开心的笑了几声之后,黄升终止了通话。
不肯罢手的严立强,又把电话打了过去。尽管是受到了逼迫,黄升也没有答应,在那里找出各种借口,推三推四。严立强急了,大声喊:“你不想好了是不是?你的刀子虽然快,可奈何不了我。”
见严立强要拼上,黄升害了怕,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不再与严立强进行纠缠,关了手机,静下心来找去处。
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严立强不再犹豫,朝黄升的住所跑了过来。到了近处,见黄升提着一个旅行箱上了一辆出租车,急了眼的严立强一边大声喊着叫肖广林追上去,一边忙活着请示高庆东:“坏了,坏了,看架势,这个该死的人要向远处逃。俺哥呀,他的车子好,看样子是追不上了,你能不能想出一个拦截的办法呀?”
高庆东正在那里同新上任的维修车间主任谈一个项目,听到这个信儿,炸了头,不顾别人的存在,高声喊起来:“天哪,是五十万呀!就是跑掉了车轮子,也要叫肖广林给我跟上。”
在发现了严立强之后,黄升掏出来了一把刀子,逼着司机在那里飞跑。肖广林的新车正处在磨合期,爱财如命的他不舍得把速度提到极限,仅仅跑出去了几里路,目标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三
吴洪伟是一个很贪财的人。为了赚到钱,他利用职权,把厂子里的钱挪出来高息借给那些私营业主和银行不支持的企业。他采用这种违法手段,在那里偷偷地放高利贷,经过几年的高利盘剥,竟然积攒了两千多万。
金亚东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吴洪伟的高度重视。在吴洪伟的心里,并没有产生把钱借给高庆东的想法,这个年轻人已经迷上了女人,让人不敢相信他。吴洪伟所想的,是把金亚东他们拉到自己这一边,与他进行合作。吴洪伟是一个挺认真的人,他先是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到周明志的明胶厂进行了一番暗中考察,然后把弟弟吴洪军叫到家里进行了研究。
在确定下来了这个奋斗目标之后,吴洪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为了能够取得胜利,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躲避着高庆东的眼睛,向金亚东提出了这个请求。
眼下,金亚东已经对高庆东失去了信心,仅仅是三百万,就迟迟落实不下来,实在是让人心寒。吴洪伟是一个大厂的厂长,有一定的实权,必定强于高庆东。金亚东没有犹豫,歪过身子来,倒向吴洪伟。
为了把高庆东他们慢慢地甩开,金亚东不再那么热情了,他不仅不再积极地接受他们的宴请,有的时候还不肯去接触他们送过来的那些女人。
出现了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高庆东对吴洪伟产生了怀疑,把人派过去调查。吴洪伟害了怕,对高庆东说,事情的发展方向并没有改变,他这么做,是一种需要,是为了他高庆东的安全,等着把某一个问题落实清楚了,就将钱借给他。由于没有看出什么来,高庆东信了他的这些谎言,不但不再去怀疑他,而且还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感激。
啊,光明已经来到了眼前,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合资企业的老板啦!眼下的高庆东狂了起来,不再把周明志放在眼里,不再按时上下班。
高庆东是一个不肯饶人的人,在黄升逃走后,他组织力量对他展开了追杀。现在,感觉着有了出路的高庆东,认为不需再去费这个心,叫那些人撤了回来。“算了算了,不就是几个零花钱嘛,都是兄弟,放在谁的手里也一样。”
好像是有一种动力在推着高庆东,他忘乎所以了,在这种还不成熟的状态下,不仅向区计委递交上了组建公司的申请报告,还来到镇政府,要买下三百亩地来。
还深深爱着高庆东的孙秀娟,已经有了新的认识,对他这个建厂的想法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当从父亲那里了解到他已经迈出了这么“重要”的一步之后,她走过来进行阻止。
高庆东的心里,不再装着孙秀娟。正坐在转椅上用座机与谁通着话的他,没有看重她的到来,继续在那里旁若无人眉色飞舞地讲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让人看得出,他已经变得不像样了。
为了受到人们的尊敬、政府官员的看重、光光面面去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在今年的初春,高庆东就有了这个想法,梦想自己拥有一个企业,养着上千位下属,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大老板。这个梦想眼看要成为现实,怎么会不使人转变呢。先前,孙秀娟在他的眼里是一个香饽饽。现在不同了,为了有个好的明天,得需要吴洪伟的帮助,得需要讨好吴敏玲,你这个孙秀娟得靠边站了。当看到孙秀娟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后,高庆东翻了翻眼,放下电话,用极其不满的语气说:“已经是老大不小了,得长长见识,得学点做人的道理。在进屋之前,得先敲门。”
“你所干的这一切,如果是正当的,就不怕阳光照进来,就没有什么隐秘性。”孙秀娟没有怕,进行了还击。
“无聊!”高庆东撇了嘴撇,没有多说什么,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那表情,似与孙秀娟有着深仇大恨控制着不发泄一样。
“我过来,是为了你好。”唯恐高庆东滑向了邪路,孙秀娟放低了声音,在那里耐着性子提醒他,“不管干什么,得应该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就说……”
“可笑!”高庆东不想听,猛然跳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讲话,“少来这一套,我是干什么的?得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教训?”
“呸!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明白人。建一个厂子不是一件容易事,既然没有这个条件,就不要在这里硬撑。”
“我已经放弃了。你这是在造谣,是在拨弄是非。”
“如果真的放弃了,为什么要买三百亩地?应该不是为了种庄稼吧?”
“咦!”听了这些话,高庆东愣在了那里。真是奇了,刚刚在镇政府里提出了这个要求,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快?莫非她家里有人在镇里当干部?他立刻露出了满脸笑,凑到她跟前,倾下身,拉起了她的手,“秀娟,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这个年代,是封不住消息的。”见已经把高庆东的威势压了下去,孙秀娟感觉着很得意,“听人劝,吃饱饭。庆东,别逞能了。弄不好呀,不但建不起厂子来,还把你姐夫得罪了。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感情,如果没了感情,就没了一切。也就是说,好了是亲戚,不好了,就不是亲戚了。”
“秀娟,我是一个明白人,不用在我的面前讲这些道理。你是听谁说的?在你的亲属里,有当干部的?”
“没。”为了把高庆东的注意力引开,孙秀娟断然否认了,“俺住在农村,都是些庄户人,没有人当干部。对于这件事,不光我晓得,厂子的人也已经知道了。”
想想也是,通讯条件这么好,只要吐出去的话落了地,立马会传到千里之外。高庆东不再敬着她,立刻把脸拉了下来,吼起来:“快给我滚,别在这里像一个孩子似的学着打哇哇。”
为了让高庆东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孙秀娟没有退缩。但他不肯接受她的劝说,向她展开了无情地攻击。她没有坚持下来,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哭起来。她感觉着很委屈,住在一起的一位好姐姐劝了好长时间,才把她劝住。
想来,仅仅靠自己的力量,无法阻止高庆东的这种浮躁盲动,经过一番考虑,孙秀娟走过来见高庆美。
由于是第一次上门,孙秀娟买上了三百多元钱的礼物。让她觉着高兴的是,刘玉欣也在这里,她张着沾满白面的一双手迎接了她。
高庆美要设宴招待这位贵客,叫保姆去炒八个像样的菜。为了活跃眼前的气氛,孙秀娟没有阻拦,可当高庆美要给高庆东打电话时,她的态度发生了急速地变化,进行了坚决地阻止:“好姐姐哩。在来的时候,我没有喊他,你这么做,有些不好。”
在看到孙秀娟表露出来了一种不悦之后,高庆美才意识到,她过来,不是单单为了串门,便问:“秀娟,是不是庆东欺负了你?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就对姐姐直说。”
见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那个周明志老是在那里张着嘴微笑,实在不忍心冷了大家的心,直到饭后保姆泡好了茶,孙秀娟才急急巴巴地讲了出来。
这是出乎意料的,周明志稳不住了,取过电话来向孙有文进行求证:“到底是真的呀还是在说着玩?哎呦呦,这个高庆东要疯!”
对于高庆东的这个想法,孙有文拿出了支持的态度,他说,高庆东若是真的能把资金引过来,是一件挺好的事,这样不但能增加当地的税收,还能安排一些剩余的劳动力。孙有文请求周明志不要嫉妒,要以宽大的胸怀,帮着高庆东把厂子搞起来。“你们是兄弟,又不是外人。对于这件事,你应……”
不等孙有文说完,周明志就气呼呼地放下了电话,面朝高庆美,指着镇政府的方向喊起来:“咱们的这个孙书记,没有什么本事,只知道在那里搞女人。根本就……”
是不该在这两个未婚女子面前说这种话的,高庆美急忙打了周明志一下,抢过去说:“快喝你的水,先把这件事情朝后放一放。”
由于与父亲长期生活在一起,对于父亲的那些事,孙秀娟有所了解,知道他与那个副镇长的老婆已经建立了那种关系。由此,听了周明志的这番话,她羞红了脸。不了解这个情况的刘玉欣见了,以为她着了急,忙向她进行了劝说,说这件事情虽然有了一定的发展,但还没有走到极限,有挽回的余地。
由于怒火冲上了心头,周明志失去了控制行为的能力,竟然向孙秀娟提出了不要再与高庆东进行往来的建议:“你是一个挺好的女孩子,有很好的前途。那个高庆东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呸,他不配!”
“浑蛋!”已经看上了孙秀娟的高庆美急坏了,恨不得要把周明志赶出去,“周明志,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再管这个事。”
这件事情关系着自己的命运,不管是不行的,周明志不但没有放下,还作出了一个开除高庆东的决定。他毫不犹豫地把他叫到办公室,怒目盯着他的脸,挥了挥手说:“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么有能力的人,佩服,真让人佩服。既然不想在这里干下去,就快点给我走开。”
这种情况虽然来得有点突然,但有这个思想准备,高庆东没敢再看周明志那变了色的脸,带着一点点悔意,痛楚地抽了抽嘴角,闷着声,扭头走去。
等高庆东走远了,周明志拿起电话打给一个下属,大体讲了讲高庆东目前的状况,要他对他的办厂情况进行追踪,及时汇报。
尽管是被周明志轰了出来,因为惦念着朱萍,高庆东并没有急着走开。
“这是怎么了,不是为了洗吧?”见衣橱的门被打开,所有的衣物堆积在沙发上,急火火跑过来的朱萍愣在了那里。
“他娘的,我被周明志那个小子开除了,得马上走。”心里虽不是那么痛苦,可这个j诈的高庆东表露出来了一脸的悲愤。
“是为了我吗?”朱萍的性子有点急,她找出一把刀子来,要冲过去杀了周明志,“我虽然是一个孩子,可不怕死。”
“不不不!”由于不想失去了这个还没有完全得到的女孩,高庆东冲上去抱住了她,“你想错了,并不是为了你。周明志是一个小人,怕我建起厂子来夺走了他的饭碗。”
“你真的能建起一个厂子来?”
高庆东挥了挥手,坚定地说:“能,比这个工厂还要大。”
朱萍的眼里闪出来了光波,笑了笑说:“到了那个时候,我给你开车,我的手巧,保证不比那个刘玉欣差。”
“中,等我混好了,带着你出国,咱们东边的那些日本岛可有看头了。”
在高庆东收拾东西的时候,朱萍悄悄走过去,把自己的大包小包提了过来。她不想留在这里,要时时刻刻跟随着他。他怕被吴敏玲发现了,不敢冒这个险。
在离开了这个厂子之后,感觉着有一口气袭上了心头,高庆东放慢了车速,连声骂周明志的祖宗。跟过来送行的朱萍也开了口,骂得比他还要凶。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尽管吴敏玲没有在家,高庆东也没敢叫朱萍插上手帮忙。当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放好出来时,不见了车。真是让人纳闷,朱萍好端端地坐在车子里,怎么连人加车都不见了呢?他急忙拨打她的手机,可连拨了几遍,也没有人接听。他估计,很可能是她开着车去撞周明志了,他赶紧把电话打给保卫科,请求他们把她堵在厂子的门外。
高庆东正在这里担心时,朱萍打过来了电话,说她在半路上突然遇上了刘玉欣和周明志,由于害了怕,没有把握住,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撞飞了。听了这个信息,高庆东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只要手里有钱,出个车祸算不了什么。
第十四章倾注情感 [本章字数:67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620:39:370]
----------------------------------------------------
一
已经把那座新房子装修好了。既然入住的条件已经具备和成熟,周明志认为,应该把这件事情说给父母,让他们托人选个吉利日子,把家搬过来。“玉欣哪,这里宏伟美丽,富丽堂皇。如果让你的那两个妹妹看到了,肯定会惊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对于这个问题,刘玉欣已经拿定了主意。在心里,确实很想让家人早一刻离开那个狭小的住所,可怕妹妹们由此而改变了视线,把那注意力转移了,影响了学习。她想等她们放了暑假,一块把这个事实展现在他们老少四口的眼前,给他们一个惊喜。“这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意外。到了那个时候,我猜呀,在短时间内,他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会以为是产生了幻觉。”
这里的环境非常好,很清静,在刘玉欣的心里还产生了另一个打算。她想利用这里作为与周明志的临时睡房,什么时候想聚聚了,就过来。常去酒店不是个事,这里既方便,又省钱,条件也是这么的好。“明志,我想与你在这里度过今天的这一夜。你若是没有其他的安排,就去买被褥。”
守门的装修工给留下了一个宽大的简易床,可以将就着用上。乐了的周明志,拉着她冲了出去。
由于上来了激|情,他们两个人放弃了这顿饭,脱光衣服上了床,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了爱的浪漫中。这里有家的感觉,确实不同于那些酒店,都去尽情感受和释放自己,乐讨肉体的欢娱。
被一种愉悦、刺激的感觉引导着,刘玉欣的动作猛然变得有力、剧烈。一种轻微的痛,突然从下身袭来,这让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受,不由自主地轻声喊起来:“明志……”
显然是已经跨越了那道防线,两个人的身体已完全融合。周明志不再控制自己,展开了那种攻击。他晓得,在这一刻里她的身体有了那种迫切的需求。他攒了攒力气,朝她那美丽的肉体拼力撞击,直到力竭,“玉欣……”
这一次的感觉与上几次有所不同,带着诸多的不解,刘玉欣向他提出了几个问。在温情地亲了亲她的胸之后,他如实地讲出了实情。在激动了的同时,她对他产生了埋怨,说要实在,不能对她有过多的疼爱。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不仅有着良好的空气,还不会受到噪声的干扰。周明志想再在这里买一座房,作为他们两个人的安乐窝。这个提议使刘玉欣想起了姜莉莉,说眼下的她缺房子,既然她倔强,不肯接受那些钱,可以为她买一套房。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他支持了这个观点,说可以叫高庆美去操办。
刘玉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她已经熟悉了这个厂子,遇上问题,周明志喜欢与她商量。他说,自从开除了高庆东,那个高庆美就翻了脸,在那里常常蹦高,说高庆东与孙秀娟正处在热恋中,这么做,会阻碍他们的发展。高庆美的脾气虽然好,可在近期里如果不给她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复,会出问题。
没有去多想,刘玉欣就毫不犹豫地否了。她说,在女人的身上花钱,没有足的时候,凡是有事业心的人,不会老是想着搞女人。现在的高庆东,已经被女人迷住了。另一个危险的信号体现在他与严立强和肖广林的关系上,这些人的本质不好,在他们的身上,一定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获取某种利益,才进行组合的。最后,她激动地说:“明志,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破坏你们的亲戚关系。对那个高庆美,我就没有说过她的一句坏话。这个高庆东,确实不能用。”
每每说起高庆东,刘玉欣就生气,在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里,不能让她伤心。周明志想了想,把话题扯到了她妹妹的身上。他说,在这几个月里,厂子里的效益不错,赚了五百多万,手里的闲钱越聚越多,如果她们两个有兴趣,可以把她们转到那条件好一点的私立学校。
确实是很想让一直生活在低层的妹妹们好好享受一下,可过分张扬了容易出问题。刘玉欣摇了摇头说,这是不可取的,只要把她们的吃和穿解决了,就蛮不错。
为了让刘玉欣开心,周明志说,到了夏季,可以抽出十几天的时间出去游玩。能够出去旅游,是不错的,可她又摇了头,说十几天的时间不算短,不能为了快乐,误了厂子里的事。他说,明胶这种产品,怕细菌侵袭,高温下不能生产,在每年的七月和八月,都要停产。胶囊的生产过程比较简单,问题少,仅仅由生产科里的那些人就能掌握。如果能同这个心上人一起在外面转一圈,是挺好的事,她乐了,开始选地点。她认为,对南方的环境不是那么了解,应该过去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
在说了说那些山山水水之后,周明志说起了吴洪军。刘玉欣已经对吴洪军产生了极好的印象,说他业务棒,人品好,完全可以重用。周明志说,已经有了重用他的打算,过去一段时间之后,就给他配上一辆车,让他负责厂子里的全面工作。谈到这里,周明志笑了,说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那么忙,可以抽出许多的时间来陪她。
见他这么重视她这个人的存在,刘玉欣特高兴,嘻笑着拱进了他的怀里,撒着娇问:“在我的身上,并没有闪光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
“因为你是一块金子,因为你是一件闪着祥光的宝贝!”周明志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一边感触地说,“咱们已经相恋了那么久,可你没有让我失去新鲜感,把你摸熟了,也摸不够!”
“应该是没有这么优秀吧?我觉得,你这么说,是为了讨人的喜欢。”所表露出来的是不信,可刘玉欣并没有对他产生怀疑,她的心里,甜丝丝的。
这个时候的周明志有了那种感觉,不再说什么,把心绪用在行动上。已经有了经验的刘玉欣,急忙放平身子躺下,在那里积极配合。这次燃起的情火,几乎燃尽了他们的全部能量。
他们两个人正躺在那里休息,孙秀娟打过来了电话,说因为丢了朱萍,高庆东在厂子里闹起来,就是连高庆美,也劝不下。
眼下,已经到了下半夜。周明志不愿赶过去,想通过电话来解决。他选择了这种方法,并不是因为感觉着有些晚了,是恋着怀里的刘玉欣。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孙秀娟才回话说,高庆东已经失去了理智,不肯接这个电话。
既然如此,就得走一趟。刘玉欣也爬起来找衣服,周明志说,在这么晚的时间里,如若两个人共同出现了,会弄出不好。她觉得,安全高于一切,为了他的生命安全,不能在乎什么。
已经有两天的时间看不到朱萍了。没有人朝她发过脾气,也没有人向她瞪过眼,去原来她在的那家泰式按摩店,也没问出个结果。那些贵重物品依旧存放在衣橱里,不管是从那里看,也没有迹象表明她是逃走。高庆东认为,是为了逃避某一个问题,她才躲起来的。他估计,与她住在一起的这三个女孩可能了解情况。由此,他拉下脸来发了火,扬言要把她们带到派出所。
那三个女孩被吓得缩在那里放声哭,赶过来的周明志见了这个场面,立即恼了,指着高庆东的鼻子进行了斥责:“是你把那个朱萍领来的,出了问题应该由你来负责,需要到派出所里说明情况的应该是你……”
这个高庆东虽然有霸气,可在周明志的面前,是不敢瞪眼的。他没有敢说一句话,在心里暗暗骂着周明志的祖宗,憋着一口气灰溜溜地走了。
二
在与金亚东越谈越拢的状况下,经过一番细致运筹,有建厂经验的吴洪伟拿出了一个组建制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实施方案。
办厂得有专业人才,吴洪伟想依靠弟弟来解决这个问题。一直在地下活动的他,觉得已经到了该向弟弟说明这个情况的时候了。
在接到哥哥那不容拖延的电话之后,吴洪军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跑过去向周明志请了假,叫刘玉欣送了过来。
“兄弟,老天有眼哪!咱们兄弟俩发财的机会已经来了。”吴洪伟在那里乐得合不上嘴,把一份资料递给了弟弟。
吴洪军没有支持哥哥的这个方案,他没把资料看完就气哼哼地摔了,严肃地说:“我已经得到了周明志的理解,在这个时候,不能背叛了他。”
吴洪伟气得瞪了弟弟一眼,劝他说,在这经济社会里,千万不要把情义看得太重,人情冷暖,是会时常发生变化的。人与人之间,本质上都是为了一定的利益,纯情感的事保持不了多久,只有把金钱握到自己的手里,才是最根本的。他进一步强调说,从外部引来资金不容易,这件事情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决不能把这个机会错了过去。一个企业只要有充足的资金来支撑,只有成功,没有失败。金亚东他们是诚心的,给予的条件很优厚,是一个难得的合作项目。
吴洪军不但没有听进去,还反过头来劝他要知足。他对这个哥哥有些了解,知道他常常去谋取那些不正当的利益,深情地说:“手里的钱多了,不一定有好处。你已经干了那么多年的厂长,应该是很可以了。别去多想了,快安下心来干好自己的工作,把这个厂子搞好,到了退休年龄之后退下来,安安稳稳拿着退休金过下去吧。哥,包括咱爹娘在内,都已经对你产生了担心,都怕你出事儿,千万不要走错了路呀!”
吴洪伟不服,严肃地板着脸反驳说:“钱能养人,钱能把人当狗使唤,钱能为你保平安,钱能为你治病养身子。洪军,在这几年里,你过得挺难,应该有所感受,别再糊涂下去了。眼下,国家发展得很快,大款一天天多起来,少了钱不行!”
“不用劝,我想做一个正正当当的人。”
“为了让经济得到发展,那些政府的所有领导机构正在扶持私人搞企业。我们来挣正当的钱,有什么不好呢?”
在想了想之后,吴洪军从另一个方向切入了进去:“你搞得是国营企业,遇到难处,可以把问题报上去,取得领导的支持。个体企业就没有这个优势,越是遇到难处,越无人帮。周明志搞得好,多半是运气。哥,快撒手吧。明胶这个产品确实是好,可我曾经对你说过,产胶的原料十分紧张。连周明志都不敢上设备扩大生产,你若是再在这个地区上一个大厂,肯定是死。”
“我把人派出去跑了跑,觉得还可以。原料虽然有点紧,可不是一个大问题,谁有钱,谁就能吃上。”
“抬高了原料的价格,就降低了利润。你搞了这么多年的企业,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呀?”
“这只是多赚一点少赚一点的事,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你能竞争过周明志吗?”
“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两个广东人的背后有大财团。”
“如果赚不到钱的话,怎么办?”
对于这一点,吴洪伟没有产生任何的担心,他笑了笑说:“在那些固定资产里,基本上都是他们的钱,要是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不但不会让我感到痛心,还会让我张开大嘴笑起来。”
“为什么?”
“这里不是他们的根据地,他们的老婆孩子生活在南方。在看不到希望之后,他们要是抬腿走了人,这个厂子就是咱的了。”
从哥哥这阴险的想法上让人感受到了什么,吴洪军不想再说什么,要走:“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