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限九十九天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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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矜持都不懂。

    而她呢,一切都好,一对比,就更好了。

    他猛然想起了上次跟胡建成在电视台遇到季末对她做的亲昵动作,他忍不住醋意大发,那一回他是吃醋,是受不了别的男人对她动手动脚,可那一时刻,他并没有意识到。

    “三,你怎么沉默了,看来是心虚了,被我猜中了心思吧。”

    汪小四难得找到傅梓逾的软肋,趁机不忘落井下石羞辱一番,三这人平日里倨傲得跟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没个两样。

    嘿嘿,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被一个女人给拿下了。

    三就是聪明啊,自己三两下点拨,他就顿悟了,接下来他的表现肯定更加的精彩,汪小四都开始拭目以待起来了。

    三找的这女人,并不是一个被三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三的追妻之路,难啊,磕磕绊绊是少不了。

    汪小四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损友,这个节骨眼上,还为三即将受到折磨感到幸灾乐祸。

    “四,回头我跟你父亲提下你真该快点娶个媳妇进门了,成天没事找事闲得太慌了。”

    傅梓逾眯起眼来,威胁道,言辞冷厉。

    汪小四顿时打了个寒颤,脊背处生出阵阵凉意来,“三,手下留情啊,我就说说,你什么时候开不起玩笑来了?”

    “哼哼。”

    “三,其实讨好女人的招数我有不少的,你其实没必要装的啊,我可以给你出谋划策让你把你老婆的心给俘虏了,她现在在星际工作,这周遭都是俊男缭绕,你的优处在她的眼里算不上优势了。她成日里对着季末,难免不生出异心来,到时候有你哭的。”

    汪小四苦口婆心开始装起了好人。

    “那你说怎么办?”

    傅梓逾轩昂的剑眉往上微微一挑,三说的并不无道理,施洛遥对季末有没有这心思他是不知道,可那季末可不一定对着遥遥这么漂亮的女人能够保持君子之风。

    在傅梓逾心里,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这女人后,他开始也患得患失起来了,自然,不可否认,施洛遥在他心里是最好的,那地位不可撼动。

    爷爷提的那个造人计划,或许早日该实施了,最近顺着她太多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或许跟她生个孩子,才能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绑住她的心,再逐步劝说她从那个光怪陆离的圈子里退出来。

    都说女人有了孩子,便会收了心,一切都以孩子为重。

    “她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要找四个180的吗?那个季末也是满足那四个180的,难保你家那位不会对季末动心,你只是占了先机而已。”

    汪小四这人,一下给傅梓逾戴上高帽子,一下子又将他给扯下来。

    傅梓逾被他这话鼓动得还真没安全感,愈发觉得汪小四这话说得挺在理的。

    可他对施洛遥是势在必得,不能让任何人横亘其中,那个季末跟祁璇暧昧不清,还妄想跟她抢遥遥,哼。

    “你的180应该发挥作用了,女人么,不能太宠,你要对她若即若离,欲擒故纵,千万不能被她看出你非她不可。你家老爷子不是想要抱孙子吗?那她的意思呢?想不想生?不想生推脱就表明她并不喜欢你,你可得留心了。”

    汪小四说起理论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傅梓逾随即一想,最近他每每有点小动作,她都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吧。”然后明天又是明天…。娘的,他爱上她了,她却不爱她,这太不公平了。

    晚上先在床上把她给征服,绝不能再听她忽悠了。

    ☆、情意绵绵第006章情趣黄瓜

    当施洛遥看到傅梓逾那双深邃的凤眸中蕴藏着厚积薄发的欲望,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了带有深意的邪魅,她立马意识到今晚,自己如同瓮中捉鳖,是逃不掉了。

    既然逃不掉,就没有必要逃,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可施洛遥又不想他好受,于是在床上即将迈入正轨的时候,她成功地喊了停止。

    傅梓逾明显龙心不悦了,他正投入地卖力着,憋着很伤身子,她要是想半途而废,没门的事儿,今晚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征服她。

    还没得到她的心,先把她的身体征服也好,这样他心里才稍微平衡点。

    “怎么了?”

    他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凌厉的线,嗓音低沉嘶哑。

    “傅梓逾,我们今晚不如来玩个新招式,如何?”

    施洛遥抿唇娇笑,那笑靥甜美干净得不行,让傅梓逾忍不住跟着怦然心动了起来,再说她的提议,也让他很感兴趣。

    他本来就对玩乐很在行,有新玩意他当然是恨不得尝试,尤其她所说的在床上……寥寥数字,瞬间就让他心动又期盼起来了。

    她在床上向来都是由他主导的,难得她肯主动,他巴不得呢。

    “好。”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惊讶地反问,“你今日个怎么这么积极?”令人猜想不透,匪夷所思得很。

    他自然稍微还是留了一份心,没有全然相信她,这女人鬼点子多,他上当了多次,不得不提防些。

    “犒劳你最近放过我一星期。”

    施洛遥脸上一派诚实,傅梓逾信了,他本来还纠结这呢,没想到这女人并不是全然没心没肺的,还有救。

    “那怎么玩?”

    他放下戒心来,一副踊跃试试的态度,兴致高昂。

    “你先躺下来。”

    施洛遥神秘一笑,并不打算告诉他,开始指引着他听从自己的命令。

    傅梓逾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听话地躺了下来,他看到她从一边的衣架上抽了一根他的领带,心里渐渐有了雏形,这女人不会玩的是用领带捆住他撩拨得他欲火焚身的把戏吧?

    他浑身的血液也跟着燃烧了起来,一想到她的主动撩拨,骤然间身子起了很实诚的反应,只是想想就让他如此亢奋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他方才兴起的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还没开始呢,他不能让她瞧了笑话,无论如何暂时都要忍住。

    区区一根领带,他根本不信就能束缚得了他一个健康有力的大男人。

    傅梓逾没想到施洛遥并没有拿领带绑住他的双手或者双腿,而是用那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顿时他两眼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不过双耳跟知觉的敏锐度更加强烈了。

    接下来半晌,她都没有行动,他赶忙喊了起来,“施洛遥。”

    “我在呢,”施洛遥的确是在试探他,她嘴角不由自主染上了一分邪恶的笑,“你不会以为我偷偷跑掉了吧?”

    傅梓逾真想点头,不过并没有吭声,施洛遥笑得愈发的邪恶,“你放心,我既然答应玩新招式,就不会溜走,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傅梓逾自然只能选择相信她,施洛遥去了五分钟就折回了,并没有让他失望。

    然后他只意识到嘴巴被一根粗大的东西给堵住了,他唔唔了一声,打算吐出去,结果却吐不出来,因为施洛遥用力地握着那跟东西。

    傅梓逾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脚还是灵活的,赶忙行动起来。

    施洛遥在这个时候出声了,“别动。”

    “你可以咬一口的。”

    她又出声了。

    傅梓逾不知道她玩的是什么把戏,可又极想知道他嘴巴里塞着的是什么东西,于是真的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清香溢满了口腔。

    施洛遥顺手抽走了那根玩意,傅梓逾咀嚼了几口,吞咽了下去,于是忍不住反问,头皮是一阵发麻,“你给我吃黄瓜干什么?”

    这女人,趣味还真是恶俗,她所谓的新招式半天也没有等到,居然等来的是她主动喂他吃黄瓜。

    “你是不是觉得挺好吃的?”

    傅梓逾被问得气不打一处来,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成功地安抚住了他,这女人,总是知道如何抚平他的怒气,取决于她想不想而已。

    “先吃点素,才能吃荤。”

    于是傅梓逾很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荤菜,如果说要啃完这根黄瓜才能继续,还是早点把这根黄瓜给解决掉,免得碍事。

    “好吃你就多吃点。”

    这女人,还玩上瘾了,于是傅梓逾皱着眉头委屈着将这根黄瓜给吃完,他其实是不喜欢黄瓜的味道,吃完后尤其整个口腔里都吞噬着黄瓜的浓烈味道,让他有一种想要刷牙漱口的冲动。

    下一回,绝不能让这女人玩黄瓜把戏了。

    接下来,傅梓逾又等了老半天施洛遥才开始了下文,他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打算撩拨他了,还是想要让他直接没了x欲。

    要是她再逼迫他吃上几根黄瓜,他肯定二话不说破门而出不想继续下去了。

    施洛遥嘴角坏坏的笑,打从傅梓逾嘴里塞上黄瓜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敛去,扩散的弧度是越来越大,无声地笑得合不拢嘴。

    “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施洛遥又开始劝道,傅梓逾发挥了他最大的耐心,“接下来呢?”

    “你起来。”

    于是,傅梓逾被施洛遥给扶了起来,接着她凭三寸不烂之舌鼓动他面朝下趴着,然后踏上他光滑、古铜色的背部用脚践踏了半天,顾名思义“这是前戏”。

    她的体重是不重,可整个人在他的背部走来走去,还是要承受一定的重量的,他还真有些疼,欲望渐渐没有先前那般浓烈了,他怀疑这女人的最终目的是打消他征服她的决心。

    差点,让她给得逞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傅梓逾果断地喊了停,有些愤恨地一把扯掉了罩着眼睛、挡了视线的磨人领带,让自己的双眼重新见到了明亮。

    他的私自行动,并没有通知施洛遥一声,因此施洛遥还在他的背部恣意肆虐,没有察觉到异样。

    她在泄愤,用了十成的力,而傅梓逾并没有说疼之类的,让施洛遥还不够解气,同时有些佩服起这男人的毅力来,痛恨起男女之间体力的悬殊来。

    倘若傅梓逾在她的身上踩踏,踩上去的刹那,她估计会有骨折的倾向。

    傅梓逾偏过头来,在窥探到施洛遥嘴角的坏笑时,太阳|岤处猛烈地跳动了起来,他咬紧了牙关,眼神中掠起几分错综之意,却也只是一闪而逝,这女人,纯粹是在泄愤,亏他还把她的话当了真,真相信了她玩什么新招式。

    傅梓逾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的重重哼了一声。

    施洛遥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已经不怀好意地爬上了她的锁骨边缘,灼热的呼吸喷出,让她有些炫目。

    还没来得及出口,她一个栽倒,被他给欺压在下了。

    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轻笑,俨然不似方才的震怒,“还是我来主动吧,等你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施洛遥内心拂过了些许的失落,也知道自己再扛着也是无济于事,羞辱了傅梓逾的时间,在她看来,还是太短了,就被他给识破了。

    她不经间嘴唇擦过傅梓逾的耳垂,他的身子大幅度地颤了颤,她心里才找回些了平衡,于是贴着他的耳朵道,“小气鬼。”

    傅梓逾的心跳似乎微微漏掉了一拍,俊脸上逐渐爬上了一抹慵懒,夺人心魄般耀眼、不容忽视。

    她忽然跟着一阵心悸,随即摇了摇头,驱散这种古怪的感觉。

    而他的目光有意地在她的某一处顿了顿,施洛遥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暖流袭击上了她的身子,她下意识地抬头,不偏不倚撞进了他的眼眸深处,在那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自己倒影,惹人怜爱。

    蓦然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瞬间的不知所措很快就被傅梓逾有心地利用了起来,万般的磨人手段在她的身上施展开来……

    她最后才逐渐意识到他的轻拢慢捻,是在报复她先前对他的所为,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所言,是只小气鬼。

    ……

    一大早醒来,施洛遥觉得这浑身被车子碾过一样难受,起不了床,只想埋头睡觉补眠,傅梓逾却精神极好,还使命拾掇把她给喊起来,在她耳边不停地吹嘘,“施洛遥,你上班快迟到了,还不起床真要迟到了。”

    她提起被子想要堵住一边的耳朵,却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给扯了下来,她不由恼羞成怒,气愤地坐了起来,大骂,“傅梓逾,关你屁事,我迟到是我的事情。”

    “你现在起来我还可以顺带送你过去充当你的车夫,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傅梓逾嘀咕着道,对于母夜叉一般的施洛遥,并没有感到丁点的不悦,或许这归咎到昨晚的餍足状态。

    “我不需要你好心送我。”

    “那我走了。”

    “快走。”

    “我真的走了?”

    “不送。”

    “施洛遥,你今天真不去上班了吗?”

    “不去。”

    “那你好好休息下,我已经帮你跟季末请假了。”

    傅梓逾阴魂不散的声音一直充斥着耳膜,让施洛遥有杀人的冲动,不对,等等,她这会睡意全无,“你说什么?你帮我请假了?”

    “是啊,你不去上班,当然要请假。”

    傅梓逾沉吟了一会,似笑非笑,缓缓地道,看他这样子,过于云淡风轻,可声音听上去却是分外的温柔,这想必是傅梓逾无意间露出的杀手锏,可对于施洛遥却没有用。

    施洛遥绷紧了脸,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上了傅梓逾的当,让他有机可趁,他可真够行的,趁她迷迷糊糊间引她上钩。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体恤她的身子,绝对不会。

    事已至此,她也知道没完没了跟傅梓逾吵闹,无济于事,指不定还会又被他钻了漏洞,此刻她的脑子明显没有傅梓逾来得好使。

    施洛遥重新躺了下来,背对着傅梓逾,闭上了眼睛,蒙上了被子,才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安全感。

    良久,她没有听到傅梓逾聒噪的声音,想必他已经离开了,傅梓逾的确是去上班了。

    他也知道昨晚自己有点过分了,没有过多地考虑到她的身体,可是都怪她无缘无故刺激他在先,也怪不得他后来不分轻重折腾她了。

    到中午的时候,季末电话打来,施洛遥有了暴走的冲动,傅梓逾这货并没有替她请假,是骗她的,而她真上了他的当,睡到了现在。

    本来他的谎言又被拆穿的可能,可季末一早上都没联系她,她又先入为主信了傅梓逾那二货的话,结果……很悲催成了现在她尴尬的处境。

    “你是不是生病了,遥遥?”

    “没有。”

    季末的关心,让施洛遥耳根子立马红了个透彻。

    “生病了就不要逞强,你的声音听上去就是生病的前兆。”

    现在的男人,都是这么霸道吗?平日里季末可是从来没有露出他强势的一面过。

    这样霸道的季末,让施洛遥有些陌生,又有点怪异。

    “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施洛遥已经不想解释了,总不能跟季末说她昨晚被傅梓逾狠狠蹂躏导致现在都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她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今天别来上班了。”

    季末很大方地批准了施洛遥的假,施洛遥无可奈何地收下了这份厚礼,她是有苦难言。

    这一个下午,她赖在床上煎熬渡过的。

    这一天,她都没去星际,让被傅梓年请来的私家侦探扑了个空,人家想要好好侦查下施洛遥的上下班合理时间,如何选择最佳时机伺机而动。

    当晚,江海蕾问傅梓年结果,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她今天没去上班。”

    “不会怀上了吧?”

    江海蕾大呼小叫起来。

    傅梓年赏了她一记大白眼,“没那么快,你还是不是女人,怀上了现在也感觉不出来。”

    “那为什么不去上班了呢?不会是辞职了吧?”

    江海蕾又开始绞尽脑汁想理由了。

    傅梓年修长的手指将领带松了开来,唇角露出了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辞职不辞职都干扰不到我们的大计,除非她永远藏在家里不出门。”

    本来这计划又不是一天就必须完成,第一天出师不利很正常,第一天便成了估计他们睡觉也会笑醒来。

    晚上,施洛遥打算出门吃饭的时候,接到了冷凌霄的电话,真够意外的。

    傅梓逾还没有回来,冷凌霄电话里说,“遥遥,我在江州,你能见我一面吗?我晚上十点的飞机回琴岛。”

    既然跟冷凌霄早已分手,加上他又娶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那妹妹又从来视自己为眼中钉,蓝名悦的母亲又是小三上位抢占了自己母亲的位置,基于这些加起来的理由,冷凌霄也被施洛遥当成了据往来户。

    她对于感情其实挺嫉恶如仇的,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如今她对于冷凌霄连伤感都没了,这多归于他跟蓝名悦狼狈为j恶心了自己一把。

    她从来就没想过分手后还玩什么藕断丝连的把戏,上回参加他们的婚宴当作告别过去。

    “对不起。”

    冷凌霄看不到她唇边所带着的淡淡凉薄。

    冷凌霄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不由怅然地想,她对于他的那些欢喜,早已成了埋汰的过往,早已枯竭了吧。

    遥遥,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我知道我已经没了挽回你的资格,我只想跟你偶尔坐上一会,哪怕面对面多看你一眼也好,我的爱,没了丁点的曙光。

    隔了很久,他才找回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遥遥,我真的很想见你一面,我保证就这一面,以后都不会再乞求了。”

    他心里苦涩难言,本就没想得到她的原谅,他跟蓝名悦是成婚了,可是他至今为止碰都没碰过她一下,她为此闹过大发脾气过,他都未加理会。

    他努力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点,“遥遥,一面都不行吗?”

    施洛遥有些黯然地转开眼神,她此刻倒是遗忘了冷凌霄并没有站在她的对面,她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冷凌霄的苦苦哀求,让她有一丝的于心不忍。

    算了,就见他一面,最后一面,让他彻底死心,是他说的最后一面,以后她绝不会再见他了。

    一抹颓然爬上了她精致的眉宇之间,她勾了勾唇角,吐出最后一句,眼神深处却是冷的,“好。”

    ☆、情意绵绵第007章旧爱新欢

    冷凌霄还是比较懂她的,所以选的地点并不是什么奢华昂贵的地方,而是在市区偏僻一角的江州特色菜馆,名字倒是挺别致的,叫“一号站”。

    一号站的格局并不大,所以并没有增设包厢。

    施洛遥找这家店倒是没有多费劲,她打车过去的,没想到这家店并不是默默无名的,报出店名司机就立马知晓了,出乎意料之外居然是一家耳熟能详的店。

    或许是她相貌太过出众,司机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对于这家店展开了不少的话题,当然多半是司机在那自言自语,她基于礼貌有一下没一下地搭下话。

    原来这家店是最近半年内蹿红的餐饮界一匹黑马,并不主营上流社会那帮人,而是面向普通生活水平的人们,价格地道,味道又令人回味无穷,所以因此崛起的。

    司机本人就光顾过很多回了,还能脱口而出好些招牌菜色。

    施洛遥到的时候,冷凌霄已经在等了,门外还排着老长的队伍,想必冷凌霄来得比较早,所以占了位置。

    他应该对江州并不熟悉,没想到连她这个在江州待了好些年的人都不知道这家店的存在而他这个长期在琴岛生活的人却能找到这么一家店,还真让人咋舌不已。

    惊讶归惊讶,施洛遥还是款款在他对面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冷凌霄顺手将原本在他面前的菜单推到了她的面前,动作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宛若是做过了无数遍。

    施洛遥为之一怔,的确,以前他们约会每回他都是把菜单让给她让她点菜。

    所以这一回,她也没跟他客气,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委屈自己的胃。

    方才在车上从司机口中听来的那几个菜名也对上号了,她干脆不客气多点了几个,然后又把菜单递还给了他。

    冷凌霄并没有继续点菜,而是将菜单推到了一边,招呼服务员上菜。

    自从跟她在一起后,多是他宠着她的胃,她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从无怨言,渐渐地,她所喜欢的菜色,也成了他的辣文。

    只要对着她,他的胃口也会跟着神奇地好起来。

    他贪婪地汲取面前那张璀璨生辉的精致容颜,这些年,岁月还是眷顾她的,将她打磨得更吸引男人的眼球,甚至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是多么的想念她,午夜梦回周转处,尤甚,想得他痛心。

    尤其是上回在他婚礼现场随她一块儿来的那个出色的男人,还成了她的丈夫,他嘲弄地勾了勾唇,他还以为她并没有结婚。

    他真弱智,她这样漂亮的女人,随便站着,便也会有各色男人趋之若鹜,恨不得将她给纳入羽翼之下。

    这家菜的店菜色有些偏辣,可施洛遥却吃得挺过瘾的,很久没有尝过这么呛辣的滋味了。

    如果可以忽视冷凌霄咄咄逼人的视线,她或许更加自在地可以狼吞虎咽。

    她猛然抬起头,不悦地皱起眉头来,“你不吃吗?看看又不会饱肚子。”

    而且,他如此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她心里有些不爽,他看上去还是喜欢自己的,可为何又跟蓝名悦成婚。

    自然,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一点也没兴趣知道,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他的自由,她无权干涉,唯一能做的便是控制自己。

    “遥遥,你吃东西的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浑然忘我,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你。”

    冷凌霄并没有因为被骂而恼怒,他的情绪波动始终由她牵引,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尽是缅怀之色。

    施洛遥正想骂醒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过去的一去不复返了,人还是要向将来看,别成天伤冬悲秋想没用的过去,可她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让她坐的姿势都跟着变了。

    那个女人,那个让林炎抛弃霜霜的女人,居然也在这出现,还真是冤家路窄、阴魂不散。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施洛遥急切地去梭巡林炎的存在,这女人如今得到了林炎,肯定是恨不得天天缠着他,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身子娇贵着呢。

    施洛遥一想到在手术室外等霜霜出来,霜霜在手术室内煎熬,她的火气又不受控制、毫无章法地燃烧了起来。

    没过一分钟,她如愿找到了林炎,他刚从外头进来,两个人一块儿排队等位置,女人甜蜜地冲林炎娇笑,林炎手里还拿着一杯尚未喝完的牛奶,想必是那女人喝剩下的。

    “j夫滛妇”这四个字,在施洛遥的脑海里莫名地翻腾,她恨不得冲上去给林炎一个巴掌,想要拍醒他,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的脸色此刻想必十分的难看,冷凌霄注意到了,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看到了一对关系亲密的男女,他并不认识。

    遥遥看上去是相当的愤怒,“你认识他们?”

    冷凌霄还是没能忍住,问,生活环境的转变,遥遥所认识的人,他不认识,他早已淡出了遥遥的生活圈、朋友圈,遥遥离他越来越远,让他好生不太习惯。

    他迫切地想要融入她的生活,想要两个人产生共同的话题。

    “认识。”

    施洛遥回过神来,冷冷地看了一眼冷凌霄,其实他们男人大同小异。

    倒是自己比霜霜幸运,没有在成婚后才发现自己深爱的男人是个渣男。

    冷凌霄没有想到遥遥的怒火无缘无故针对向了自己,自己受到了殃及,他其实在林炎的事件上是挺无辜的,不应该收到牵连,就因为他坐在这,所以……

    当然,他并不知晓内情。

    “遥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你话太多了,吃你的就是了。”

    施洛遥没好气地绷着个脸瓮声瓮气道,冷凌霄叹了口气,识相地还是选择了不开口,不过他还是又多看了那一对男女两眼。

    林炎的敏锐度一向极好,在冷凌霄看他第二眼的时候,他正好捕捉到了对方探究的眼神。

    然后,他发现了冷凌霄对面的施洛遥,她横眉冷目凝视着自己。

    冷凌霄一看就是一个优质男,林炎并没有遇到过傅梓逾,所以此刻他下意识地把冷凌霄对号入座当成了施洛遥闪婚的丈夫。

    霜霜跟施洛遥关系良好,自己跟萱萱的事情想必她也是清楚无疑的。

    他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想到会在这撞上,没想到江州这么小。

    他对不起霜霜,他承认。

    施洛遥的忿恨,为霜霜不平,他都可以理解跟接纳,并没有怪过她当初的提醒。

    迟早还是要浮出水面的,他并不是一个长期适合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萱萱怀孕了,他要负责,所以他选择对不起霜霜。

    没想到他们最后等到的位置居然是施洛遥他们的隔壁桌,他都想走人了,可知道此刻走会证明他更加心虚,萱萱并不知情,心情愉悦地朝着那一桌走去。

    坐下来的那一刻,萱萱从他手里抽走了牛奶,然后将吸管拿到了他的嘴边,还说,“林炎,你肯定渴了,喝啊。”

    “你不会嫌弃我的口水脏吧?”

    见他不为所动,萱萱明显不高兴了,萱萱这人有时候刁蛮任性,有时候又懂事明理,是个典型的矛盾综合体。

    林炎尴尬得不行,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看了一眼隔壁那一桌的两人,最终还是伸手抽掉了那个牛奶杯,做不到若无其事在施洛遥面前秀恩爱。

    “遥遥。”

    萱萱正要撒娇,没想到林炎却在这时站了起来,在隔壁桌站定。

    对于林炎的抗拒她内心颇有微辞,她是成功将林炎身边的郑霜霜给驱逐了,可是她同时发现她并没有成功挽回林炎的心。

    林炎的态度并不似过去那般待她好到亲密无间,他心里始终为郑霜霜留了个位置,他对郑霜霜有很深的愧疚,对自己的并不是爱,仅仅是一份男人的责任。

    她有些焦急,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慢慢地感化他,掳获他的心。

    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成为他的羁绊。

    萱萱吃惊地望着林炎,也紧跟着站起来,小声地问林炎,“他们是谁啊?”

    这一桌的男女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亮眼,萱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林炎摆明对这一对男女是相熟的,而那漂亮得过分的女人那双明亮的双眸里迸射出的敌意是如此的浓烈、深沉,让她脚底心猛然蹿起一阵凉意,进而本能地伸手护住她的小腹。

    那可是她的筹码,失去了它,她将无依无靠。

    林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薄唇轻启,“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

    霜霜打从两人离婚后就杳无音信了,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样,他把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了她,为此还遭到萱萱的抱怨过,说他一无所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今后怎么办?

    他并没有觉得将那些弥补偿还给霜霜,她就会感恩,只是为了让自己负罪的这颗心稍微轻松一点。

    他其实很想跟遥遥打听下霜霜的下落,可又很明白以遥遥的个性,是不可能告诉自己任何有用的消息的,还不如不问,免得自己的形象在她心里更差。

    “是啊,我也没想到,早知道我就不来这吃饭了,害我没了胃口。”

    施洛遥言辞犀利,嗤笑道,想她以前,对林炎的评价那么高,现在他却让自己恶心。

    冷凌霄这会是有些明了了这男人得罪了遥遥,还是罪孽深重的那种。

    林炎微微低了下头,萱萱可没林炎那样的好脾气,“你这人讲话怎么带刺的,这么难听。”

    她可见不得林炎被别的女人欺负还没有还嘴之力……

    “我讲话怎么带刺了,怎么难听了?”

    施洛遥一阵窝火,小三就是小三,脸皮就是厚。

    “你说林炎害你没胃口。”

    萱萱没想到这女人是个狠角色,可她也没想退让,本就是那女人的错,不主动道歉还当自个有理了,真是嚣张。

    “他害我没胃口哪里错了,我还没说你呢,你还让我恶心来着,真是晦气。”

    施洛遥站了起来,张扬地瞪着这恬不知耻的女人,就因为她恬不知耻,所以害得霜霜没了老公、没了孩子、没了家庭。

    围观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林炎蹙眉扯了下萱萱,萱萱并没有理会,反而挣脱了他的手。

    “我不认识你,怎么让你恶心了,你这女人长的漂亮,却粗鲁无礼得很。”

    萱萱也怒火中烧,她本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女人。

    她此刻有些怪起林炎来了,居然认识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还没有为自己出头,任由这女人挤兑自己。

    施洛遥似笑非笑地睨着这女人,掷地有声地道,“我粗鲁无礼也比某些人抢别人老公来得好,小三就是小三,上位了是该得瑟,可也别得瑟得太早,你今天能小三上位,指不定明天就会被别的小三钻了漏洞,到时候有你哭来不及。”

    周围的人本来还同情萱萱的,这会议论的风向立刻转变了,没想到这娇娇弱弱的女人是个小三,那个咄咄逼人的漂亮女人才是受害者,难怪人家对这小三不客气,破坏别人婚姻还趾高气昂的女人还真不多。

    “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出来当三。”

    “是啊,瞧瞧人家丈夫都没吭声呢,三非要出头。”

    “前妻现在找的男人也比那个前夫好看有气质多了。”

    “这三不论那一点跟前妻比,都明显不如,这前夫真的是瞎了眼了。”

    ……

    周遭的议论声让萱萱跟林炎的脸色越来越沉,他们做不到置若罔闻,最后林炎拖着萱萱离开了这家店。

    周遭的人也慢慢散去了,小三跟前夫都走了,也没什么看头了。

    冷凌霄哭笑不得,没想到还被两三个路人婉言相劝,“你可要好好对她。”

    哭笑不得后,他心里满是苦涩,他也想,可是他没机会了。

    刚才的那一对男女,想必遥遥是为朋友出的头,对于被围观群众误会,他跟遥遥都没半分的解释。

    施洛遥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掏了出来,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我在外面。”

    “你想来接就来吧,我在一号店。”

    冷凌霄没想到她没有避讳直言,这次打来电话的,他直觉认定应该是她的那个丈夫,在琴岛他婚礼上惊艳过的那位卓尔不凡的男人。

    他的出现,还引发了一阵的热门话题过,连他的岳父跟岳母也当着蓝名悦的面商讨过。

    “遥遥,既然有人来接你,那我先走了。”

    他不想留下来徒留尴尬,遥遥想必跟她的那位新婚丈夫相处得相当的愉快,不然不会这般大方地交代她跟初恋情人的约会地点。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难受袭来,让他心绪愈发的压抑,呼吸跟着艰难,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想逃离,迫切地想要逃离,不想留下来看遥遥跟她丈夫的恩爱场景。

    他想,今天约遥遥出来真的是个错误,明明想要切断自己的妄念,结果反而陷得更深,还被狂烈的嫉妒差点冲晕了头。

    “嗯。”

    她轻轻道,也没有挽留。

    冷凌霄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还是有些恋恋不舍,没想到她是那般的绝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在他的心尖上狠狠踩上了一脚,“这是你说的最后一面,我希望以后你别找我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毕竟我们还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言下之意,见多了,回忆不再美好了。

    她言之有理,可他却做不到泰然处之,每一步都走得分外的迟缓。

    他唇角的苦笑凝滞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遵守诺言,此生不再见她,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心,就跟被迟钝的刀锋使劲剜一样疼得抽筋。

    施洛遥知道自己有些残忍,可事情发展到今日,她并不觉得这要怪她。

    她虽然讨厌蓝名悦,可并没有兴趣当三破坏蓝名悦的生活,她一直憎恨三,就比如方才她不遗余力地对付成功勾引了林炎的那个女人。

    她更加为霜霜感到不值,也庆幸霜霜狠下决心拿掉了这个孩子,不然藕断丝连是少不了的。

    傅梓逾到来的时候,施洛遥的面前还有不少的菜,有些还没有动筷子。

    “你一个人点了这么多菜?”

    傅梓逾瞠目结舌。

    冷凌霄的碗筷已经被撤下去了,所以傅梓逾误解,也在情理当中。

    “不是有你吗?”

    施洛遥巧笑嫣然,突然这一刻不知怎的看傅梓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