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限九十九天第16部分阅读
他踩到她的地雷了。
女人的x福是重要,可纵欲过度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不得不承认在床上,她真敌不过傅梓逾,哪怕把她的那些招数都使出来,估计还是会由着傅梓逾搓圆捏扁。
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断然不是她施洛遥能够忍受的,她要扳回一局。
她不能在后续上搞文章,那么只能在前戏上钻漏洞。
“你是不是怕了,你放心好了,为了抚平你昨晚的阴影,今晚我绝对会温柔点的。”
傅梓逾的保证,让施洛遥一颗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悬得更高。
“你再温柔也没用,狗改不了吃屎,晚上休战一天,明晚再接再厉。”
施洛遥知道自己逃脱不掉,所以这下只能主动为自己争取有利的时机,至少这一天能够让她好好想想有什么能够应付傅梓逾的法子,外加她的体力也能得到恢复。
就看傅梓逾这人,愿不愿意给她机会了。
傅梓逾眯起狭长的凤眸,那折射的光芒透着无尽的危险,在施洛遥以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时候,他却点头了,点的并不算太痛快。
得了一天喘息时间的施洛遥最终发现她这一天并没有想出什么顶好的点子来,可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
这明晚原本不是傅家的家宴,却因为傅老爷子突然的生病给全部喊回了家。
俞清宛这个做媳妇的,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尽孝道,傅老爷子的饮食清单都重新让营养师做了调整。
施洛遥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傅老爷子已老,他的身子也垮下来了,并不似初见时的健康。
听傅天正说,老爷子的病情不容乐观。
傅天正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是相当的沉重,俞清宛也面露悲戚之色。
傅天正并没有在儿媳妇们面前提老爷子具体得了什么病,而是把四个儿女都叫到了书房谈话。
傅梓逾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施洛遥心里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一回傅老爷子的病情不是一般的严重,而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一道坎,估计是迈不过了,不然傅梓逾也不会如丧考妣。
很快,施洛遥就从傅梓逾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噩耗,“爷爷得了晚期肝癌。”
“老爷子不是每年都体检的吗?”
施洛遥纳闷。
“去年就已经是早期了,可医生说爷爷的身子并不适合手术,一直采取保守治疗,爷爷没跟我们任何一个人提及,还让医生不告诉家属,我们都是刚知道的。”
傅梓逾恼恨自己的后知后觉,当然爷爷的伪装也是极好,都没让人察觉出异样来,唯一爷爷去年上心的便是自己的婚事跟劝自己从政这两码事。
爷爷的热衷,他一直当成理所当然,却根本没有往爷爷的身体状况去联想过,傅梓逾觉得作为爷爷的孙子,他真的是太不尽职了。
如今,他娶妻又从政,勉强跟爷爷牵挂的事情挂了钩。
可他当时跟施洛遥结婚还是为了应付家里人,尤其是爷爷,而且初衷还是协议夫妻,昨晚水到渠成还是威逼而成的,另外的从政,他也刚上轨道,离爷爷的最终目标还很遥远。
“爸爸说,爷爷只有一年的时间了,让我们不要违背他任何的意愿,尽最大的能力满足爷爷的一切愿望。”
傅梓逾落寞地道,周身被一股浓浓的悲伤给包围了。
他想必跟老爷子的感情最深,老爷子从小就喜欢护着他宠着他,才养成了他桀骜不驯的性子,骨子里的放荡不羁。
如果没有老爷子,他也许被父亲给屈打成材了。
“我明白了。”
“爷爷说他最渴望能抱上曾孙。”
傅梓逾抿了抿唇。
要是不是这样的场合跟状况,施洛遥肯定会发飙,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大吵大闹。傅老爷子不行了,只有一年的时间了,而他的几个孙子都还没孩子,想要抱曾孙的念头在临死之前强烈起来也无可厚非,很能够被人理解跟采纳。
对于傅老爷子的晚期肝癌,施洛遥觉得她本应该是高兴的,如果没了傅老爷子的存在,傅家会更乱。
傅天正没有傅老爷子的魄力跟权威,要是几个儿子都闹起来,他不一定能够制的住。
施洛遥陷入了沉默当中,傅梓逾也明白他们刚从协议夫妻跨到真正夫妻,这一跨度就有点大了,现在还让她生孩子,这简直就是有点为难她了。
“如果你肯,你可以跟我提任何一个条件,我绝对会满足你。”
这男人也太过狂妄了,可施洛遥并没有去反驳或者质疑。
……
与此同时,傅家的大房跟二房也召开了紧急的家庭会议,都是夫妻在商讨傅老爷子的病情跟生孩子的事情。
傅梓年说,“老婆,我们明天再一起去看下医生,做个全方面的身体检查,考虑试管婴儿。”
胡晴晴知道,也只能这样了,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慢慢来了。以前还能淡定下,可老爷子只有一年的大限了,他们等不起了。
对于大房夫妻的达成一致,二房却相当的热闹,吵开了。
江海蕾毕竟不似胡晴晴这般好说话,“什么,老爷子不行了跟我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真是笑话,我想生就生,绝对不会为了他而生。”
“你到底是不是猪脑,你不生孩子这个家就没了继承的资格。”
傅梓年暴跳如雷道,最近自己的妻子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他每回都要被逼得发火。
江海蕾冷哼,其实她也知道,只是她自己输卵管太小难以受孕,这么多年来,她也为此烦过许多回了。
她没有告诉傅梓年,就怕他起异心,借此看扁她。
“我知道,你别吵,生孩子又不是我说生就能生的,许是你身体有问题,你家你大哥也没孩子。”
江海蕾点到为止,言下之意是跟他家脱离不了关系。
傅梓年最受不了这个了,每回说这个的时候,江海蕾都把全部的责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他跟妻子上床每次都不是解决生理需求而是为了生孩子,可惜没有任何的收获。
他并没有跟妻子叫板,其实是因为他也心虚,他在性方面的关系混乱,对于男人的欢喜更甚于女人。
对于女人,兴奋冲动不起来,没有男人带给他的感觉美好……
☆、情意绵绵第004章努力生孩子
傅梓年觉得自个儿的身体被男人给亏空了,加上他跟女人在一起做那事总是提不起劲来,有时候做着做着无缘无故会疲软了下来,这让他沮丧跟挫败。
幸好每回做这事都是黑暗中进行的,他从不允许妻子开灯,加上妻子这人并不精明,至今妻子并不知情。
“老公,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就算我们能生,可小四他们在我们之前把孩子生出来,老爷子本就向着他们,根本就没了我们的立足之地,到时候,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江海蕾知道无理取闹没用,反会将丈夫推得更远,她跟丈夫的感情基础原本就薄弱。
她跟丈夫长期住在外头,丈夫夜不归宿,家人也不知道,她也不敢跟老爷子老头子他们闹上一通。
她娘家人这些年都是靠傅家的提携,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嫁给了傅家老二才有这样的好处,每回回娘家,她都被提点,江家早就没了原先的辉煌。
所以她也只能偶尔在妯娌面前撒撒气,尤其是在小四新娶的媳妇上,只有这女人的家世太搬不上台面,没想到也没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被奚落,让她委屈得不行,对小四跟小四媳妇都记恨上了。
“你说怎么办?”
傅梓年也头疼,这个别人生孩子,你又不能制止,就算心里再不乐意,也不能明目张胆说出来,真说出来还会被当成神经病。
江海蕾笑得意味深长,眸中一闪而逝过一道狠厉,冲傅梓年招招手,她自然有很好的主意,绝对让这对夫妻生不出孩子来,傅梓年见她这模样这表情,愣了愣,还是凑了过去。
“所以我们只能让他们生不出来,这样我们的胜算不就大了,大哥跟大嫂他们结婚比我们还早至今没有蹦出一个娃来,表明他们子嗣艰难,想要抢在我们面前生,也难。”
江海蕾笑得很贼,“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来,所以我们只能针对性下手,大房就算了,找小四的媳妇麻烦就是了。”
傅梓年皱了皱眉,“小四不是好惹的。”
小四对媳妇也不错,维护得挺热乎,加上他现在去了市政府,自己打听了下,他并没有被埋汰,相反还颇受好评,这让他抑郁不得志了好一阵子。
“不让他知道,我们要做得滴水不漏,让小四媳妇受点重伤,在床上躺个一年就行。”
江海蕾自认为自己此计天衣无缝,所以鼓动的这劲也很……
傅梓年还在犹豫,并没有当机立断就拍板,他是觉得万一被发现,这后果不堪设想,倘若这事被发现能够把线索导引指向大哥那去,或者大哥亲自动手来,那就更好了。
可这也只是臆测,真当真施行起来有点难,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跟大哥商讨,大哥这人有些j猾的,万一倒打一把直接把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深渊。
“老公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磨磨蹭蹭做什么?到底行不行?”
“明天回复你,先让我好好想想。”
傅梓年有些头大,其实说不心动是假的。
本来他的敌手一直是大哥,小四横插一脚,威胁更大,何况老爷子跟老头子都对他更加看好,估计大哥心里的感觉也不好受。
要是小四没生孩子,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最乐见其成的,小四少了争取的筹码。
要是自己抢在所有兄弟之前有了孩子,嘿嘿,指不定老爷子一高兴就让他占了先机跟优势。
“老公,算了你明天回复我,可现在,我们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从今晚开始,我们每晚都要努力,一夜两三次至少。”
江海蕾本来觉得老爷子大限将至,对他们不利,可此刻觉得如此也不错,能够促进他们夫妻增进感情。
最近一个月来,傅梓年才爬了她一次床还意兴阑珊的。
傅梓年真不情愿,可又知道这是项任务,不能由着他的喜好来断定。
施洛遥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他们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做,生孩子又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生出来的,傅梓逾还是有点脑子的。
他搂着她睡了一晚,这一晚傅家三兄弟都留在傅宅没有回去,张铭炜跟傅倾染也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病情不容乐观,他们自己的任何大事都比不过老爷子的病情来得重要。
张铭炜跟傅倾染倒是没有生孩子的困扰,他们已经有了个聪明伶俐的可爱女儿,况且他们也没有接任继承人的资格。
傅倾染的这个老公是她自己找来的,并非家里人关照的。
她自认为不受宠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不会妄自菲薄去争抢原先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加上丈夫对她呵护备至,她的人生,她自认为除去私生女的身份,还是没有任何遗憾跟瑕疵的。
傅倾染也是识趣的人,她早就跟丈夫叮嘱过了,“家里两个哥哥跟弟弟的事情,别掺合进去。”
张铭炜当初的回答让她很满意,“老婆大人,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
其实,张铭炜起初也是为她鸣过不平,傅家人没将他老婆一视同仁,没把她当成傅家的孩子疼爱,他的老婆,外人不知道,其实很有钻研头脑,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而已。
张铭炜后来发现没有用,哪怕他对岳父跟傅老爷子刻意讨好,人家还是当你是无关紧要的人,既然是无用功,他渐渐也淡了心思,指望别人还不如指望自己,于是私底下他把老婆失去的那些疼爱加倍都给予她,替代了所有忽略她的那些人。
“你说谁会先生出孩子来?”
既然傅老爷子的病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稍微伤感过后,他们也没有过多心思放在这上头。主要人家对他们经常漠视,所以他们对于老爷子的这噩耗并不能与傅天正或者傅家别人一样感同身受。
张铭炜问。
跟傅倾染两个人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心都是自由的。
他并不喜欢傅家的氛围,让他感到压抑跟窒息,可是傅倾染身为傅家的孩子,必须要履行属于她的责任跟义务,哪怕她对傅家人而言毫无用处,是个羞耻的存在。
傅倾染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依偎在张铭炜的怀中,小床上的女儿睡得正酣,她在傅宅的房间最为偏,所以也不担心被别人听了去,何况这么晚了。
“小四家的。”
傅倾染口气坚决,没有片刻的犹豫。
“君子所见略同。”
张铭炜紧跟着附和道,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顺带将老婆往上挪了挪位置,贴得更紧密。
氛围不知不觉间有所改变,傅倾染敏锐地察觉到了,警惕地望着自家老公。
张铭炜正大光明地望着她,慢慢地捉着她的手往下滑,傅倾染骂了一句,“流氓。”
张铭炜笑着,“老婆,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傅倾染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嗔怒,“女儿在。”
“她睡着了,我轻点不会惊动她的,又不是第一回了。”
张铭炜说完之后,就付诸于了行动,身体力行地在她的身上探索了起来,专门攻击的是她的敏感部位,傅倾染很快被逼就范了。
与此同时,傅天正难得回了俞清宛的房间,他们夫妻早就分房而睡,当然这是傅天正的自由,俞清宛不会主动提,她这人骨子里还是存了一定的清高。
当年傅天正在外头弄了个私生女回来,她就跟他闹得天翻地覆,本来就极淡的感情彻底崩了。
李妈本来在俞清宛的房间帮忙整理东西,傅天正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活像见了鬼似的。
看着这两个人的反应,傅天正也跟着无语,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来错了。
“父亲让我晚上开始搬回来住。”
他想了想,还是把来意表明。
俞清宛顿悟了过来,李妈也心领神会,赶忙告退离开,把偌大的空间留给他们夫妻。
李妈帮忙关上门的刹那,心里很激动,老爷主动低头跟太太和好,当然老太爷功不可没,可没有老太爷的推波助澜,老爷是绝对不会踏进太太的房门半步的。
老太爷是个好人,要是没有老太爷在,太太的日子估计更难过了。
倘若老爷能够跟太太关系渐入佳境,以后太太的日子也好过点,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大的仇恨也该化解了,不是吗?
他们又不是陌路之人,而是生了三个儿子的一对夫妻。
李妈抹了一把眼角情不自禁流淌出来的泪水,低低地叹了一声。
“那就进来吧。”
俞清宛也知道老爷子是为了自己好,可她跟天正的关系还能恢复吗?她不知道,重新接纳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这人做姑娘的时候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
可傅天正还是让自己失望了,恶心了自己一把,她心寒了,心寒之后,对他再也没了寄望,关起门来过自己清净的小日子。
这些年来,过得也马马虎虎,她毕竟为傅家生了三个儿子,傅天正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傅老爷子的心还是向着她的。
傅天正也别扭得紧,气氛尴尬不已,他踏进俞清宛的房门,还真是积攒了不少的勇气才进来的,遭她笑柄也就罢了,毕竟这一切做都是为了父亲高兴,父亲的时日不多了。
连最难驯服的小四,都答应不再违背爷爷,他这个做儿子的,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给父亲添堵了。
傅天正进来之后,飞快地打量了下俞清宛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布局跟以前的风格大不相同,她以前喜欢的小玩意,这房间是一样没有看到。
她变了,其实他又何尝没有变化呢?
“我……”
傅天正是见惯了世面的人,从来对着人都能侃侃而谈,不会没有话题可聊,可这一刻对着昔日能够谈笑自若的妻子,他明显词穷了,憋了半晌只憋出一个字眼来。
“我……”
“你晚上睡沙发吧。”
俞清宛也有些不知如何适从,面对这个她曾爱过又背叛过她的男人,她此刻一想到晚上跟他同床共枕便有些心慌,仓促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神色寡淡,傅天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听她这么说,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很不自在。
睡沙发也好,将就应付过一晚,明晚再说,毕竟一个房间了,老爷子的初衷是达到了,至于……淡漠如冰点的夫妻关系,还是慢慢改善吧,毕竟几十年的隔骇在,一两天是不可能变好的。
睡下后,傅天正翻来覆去睡不着,俞清宛也是,多了一个人,她不习惯。
“你睡着了没?”
傅天正鼓起勇气问。
“没有。”
“不如我们说说话吧。”
俞清宛正想拒绝,可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就如李妈所言,“太太不应该自暴自弃,老爷这人品性并不坏,当年只不过一时鬼迷心窍罢了。太太,做女人难免委屈,你当年为了一时解气争个输赢,弄得两败俱伤,又何必呢?老爷心里本来还有你的,你要是老是这样,老爷迟早会被你推向别的女人怀抱,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了。”
“太太,你听我劝,晚上老爷回来,你主动跟他谈谈……”
“太太,老爷拉不下脸来,你之前每每给他脸色看,他就是心里有你也要变成没你了,你不妨主动点。”
……
李妈早些年每天都要念叨,她又一直心高气傲,觉得这事是他错了,凭什么要她去道歉,去讨好他呢?
这不是让男人出轨变得更加有理由,让女人更加被轻视吗?
她一直不肯低头,不肯退让,所以时至今日,他们早已形同陌路。
“好。”
俞清宛苦笑,这几十年来,她估计也再回不到当初那个她了,太多的寂寞吞噬了她的傲气。
……
接下来一星期,傅家的几个孙子辈都在老宅留宿,轮流陪老爷子搭话。
老爷子一星期后发话了,“你们也不用每天在这守着我,我还没死呢,经常回来看看我就行了,要不轮流住也行,不用全部都陪我。”
大家商量之后,采取了第二种方案,四对夫妻,每一对每星期住一天就行了。
当四对夫妻都回去之后,傅老爷子觉得家里安静多了,之前四对都在,争锋相对还是避免不了,人多是热闹,可麻烦也是跟着来的。
他的三个孙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自然是最中意小四的,可小四这人又过于散漫,他年纪大了,真的是伤不起了。
“父亲,穆医生来了。”
“让他过来。”
在傅天正的陪伴下,穆医生为傅老爷子检查了最近的身体状况,穆医生每隔一星期就要亲自过来一次,跟傅家上下的人都相熟了。
“穆医生,我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吧?”
傅天正紧张地问,穆医生此时已经检查完毕了。
“老爷子的病情还是老样子,情绪不要受刺激,你们多顺着他,让他心情愉快,对病情也有益。”
“穆医生,我知道。”
“天正,你先出去,我想单独跟穆医生待一会儿。”
“那我先出去。”
房间里的人就剩下了穆医生跟傅老爷子,傅老爷子轻松地坐了起来,将穆医生还没有收好的血压器给丢到了一边,忍不住苦恼地大为叹息,“小穆啊,当病人真的是太痛苦了,你我合作得是天衣无缝,把所有的人都骗过去了。可我的儿孙们都当我是将死之人,限制了我的自由,真是好生不够自在。”
“傅老,此言差矣,你其实是高兴得不行,他们都被你骗得团团转,连你一向最为头疼的小孙子都对你是言听计从,很有成就感吧?”
穆医生打趣道,傅老爷子这老家伙,居然连他这合作人也想骗,以后真不想听这老家伙大吐苦水,明明是得意,却非要口是心非。
“什么很有成就感,都怪我鬼迷心窍一时被你给忽悠了。”
傅老爷子感慨万千。
“傅老,当初是你让我给你想法子制服你家这帮不安分的人,帮你安定家园来着,现在你居然怪起我的不是了,真是好人没好报,我可是难得做好人的。”
穆医生无奈。
“小穆,你这孩子是越来越油条了,不过你这计策也是不错的,我也不会全部否决你所提的好处,至少我抱孙子的行程不用苦苦等下去了,他们都在尽力达成我的愿望。”
傅老爷子的一块心病,其一是如何将接班人的位置传给小四,第二么便是想要过上含饴弄孙的滋润日子。
身边的一帮老朋友都抱上曾孙了,唯独他孙子最多,却一个都没结成果,让他眼馋得不行,才会跟小穆合计装病试探下家人的反应。
☆、情意绵绵第005章爱上她了
傅梓年跟江海蕾合计了一星期,开始拟定了方案,让施洛遥出事故,车祸这一方案被他们采用了。
如何施行车祸,这时间地点很重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傅梓年查出了施洛遥上班的地点居然是在星际,她如今是大名鼎鼎的王牌明星季末的助理。
那个季末,长得比女人还要来得漂亮,他是动过这个男人的心思,可是这个季末并不好相与,自己又不敢闹大。
季末如今又成了祁璇的人,硬着来是不行的,这祁璇,油盐不进,对那季末看得是紧,不容旁人觊觎。
也是,那样美丽的男人,如此难得,要是肯委身自己,他也不会想跟旁人分享。
他的这点喜好,只能在私底下满足,断不能摆上台面上来。
星际,他也有认识的人,还是星际的高层,权力仅次于祁璇,是如今的星际总经理霍爵,当年因为志同道合勾搭过,还彼此分享过同一个男人……后来渐渐不再频繁联系,怕家里人知情,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
这霍爵也是个人物,对于漂亮青涩的男人,总有狂热的倾向,如今跟星际名下有好几个男明星关系匪浅。
他喜欢新鲜,又爱玩,当年圈子里的纨绔又不少是跟他混得很开的,霍爵这人也不吝啬,自己喜欢的也肯跟人分享,而不会独占,这一点,当初傅梓年也是挺欣赏的。
当年那个年轻帅气的青春大男孩,那身子尝起来的滋味是当真一等一的好,只可惜对方百般不从,霍爵用了些手段,才得到了那男孩的身子。
傅梓年并不记得那男孩叫什么名字了,那男孩是霍爵骗进自己的房间的,又喝了被霍爵下了药的饮料。
他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那男孩清醒过来的狠绝,逃不掉,就毅然跳了楼。
幸好是晚上,他们又惊又恐,草草将那男孩的尸体给料理了,霍爵跟他都心有余悸,他们都是尝过这男孩身子的,不能公之于众,只能将惨剧给遮掩了再遮掩。
权势在这个时候的好处也显现了出来,他们能够得到第一手最新的消息,妥善处理掉,同时,为了撇清各自的关系,也断了联系。
傅梓年起初心惊胆颤地过了几年,他跟霍爵虽然爱玩,可毕竟从来没玩出人命来,都是你情我愿的,那是头一回对一个男孩用了强硬的手段逼迫人家就范。
没想到,就出了意外……
男孩的身子,被他们给扔到了市郊的一座荒山上,那里还未被开发,无人问津,趁着夜色,他们心有余悸地扔了。
开回市区的时候,他偷偷还看了霍爵的脸色一眼,也是跟自己一样惨白惨白的,血色全无。
傅梓年后来刚开始的几年,经常还做恶梦,从噩梦中惊醒过,想起了他跟霍爵黑暗中拼命提着水桶清洗坠楼后的血迹。
他们庆幸的是那一晚,他们选择的地点并不是闹市区的繁华酒店,而是霍爵位于半山的私人别墅。
那男孩子是从二楼的浴室刚烈的跳下去的,然后漫开了好多的血,骇人,可怕。
他当初看到的那一眼就吓傻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还是霍爵回过神来,指使自己收拾这混乱的场景,清理现场的。
如今想起来,他跟霍爵当年太过慌乱了,都没去试探过那男孩的呼吸,到底是否断了。
可他又觉得自己是作茧自缚,流了那么多血,又一动不动,还被抛尸野外,就算还仅存一丝的呼吸,也是回天乏术。
那男孩的事情,他好些年没有梦到过了,那是他人生最为荒唐的事情,当年还为此被人找过麻烦,幸好最终被他给压下来了,家里人老头子似乎有所耳闻,还专门找过他谈话,被他振振有词、有板有眼地给遮掩了过去。
傅梓年讨厌这种如影随形的追忆,明明只是查到施洛遥上班的地点星际而已,他居然由此浮想联翩,连陈旧的昔日噩梦都被翻了出来。
这种滋味,真的是挺糟糕的。
所以,当江海蕾知道小四媳妇的工作地点后,还吵嚷着要闹得人尽皆知,却被他给强行阻止了。
他不想被有心人翻出旧日的事情,既然选择了私底下行动,就不能明着来,引人怀疑。
“为什么不行,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小四媳妇在那样的工作环境下工作,她以前还是个内衣小模特呢,这样的身份,凭什么嫁入了傅家还欺人太甚,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我凭什么要容忍她?就应该让老爷子、父亲跟母亲知道她是怎样卑贱的工作。”
江海蕾唧唧歪歪,让傅梓年头疼,他忍不住喝斥一声,“她就是再下作的工作,可小四都把她给娶进门了,长辈们都默认了,小四又断不会跟她因这个就离婚的,小四哪会不知道她干的是哪一行的?真交涉起来,多半是那女人不再做这份工作了,她还是小四的合法妻子,生了孩子又是傅家的功臣,我们也奈何不了她。”
他顿了顿,又紧接着安抚,“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毁她名义,万一把爷爷给气死了,那最罪魁祸首便是我们了,再加上我们要对她施行车祸方案,要是闹上这么一出再先,真出了事小四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我们。为了逞一时之气,赔上我们的名声不值得。”
傅梓年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海蕾方才罢休没有再闹,她哪知道丈夫是心里有鬼,害怕陈年旧事被翻出来。
二房对她的算计,施洛遥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傅老爷子的病情,让傅家全家上下都炸开了窝,傅梓逾的几个兄弟都打起小算盘,更加卖力地开始讨好傅老爷子,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妯娌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江海蕾跟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人家也没有刻意讨好自己,至于胡晴晴,倒是经常碰到会跟自己聊下老爷子的病情,顺道打探傅梓逾的最新动向。
施洛遥不动声色,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对于胡晴晴的热情,也没有不给脸色。
她的确有点必要拉拢胡晴晴,进而孤立江海蕾,这胡晴晴明明是个有些城府跟心机的女人,偏偏那个白痴江海蕾却把人家当成软弱无能的小女人。
胡晴晴是聪明的女人,不玩挑拨离间的那些招数,施洛遥应付得并不算累。
比起应付以前星际模特部的那些混乱关系,这傅家妯娌之间的关系还算明朗、轻松的。
比如这会,胡晴晴又对她套近乎,“四弟妹,有空多来我那坐坐,我平日里也闲来无事,一个人燥得慌。”
对于胡晴晴的邀约,施洛遥表面上自然是迎合的,内心也没有想过会去拜访。
胡晴晴还感慨过她这破身子难以受孕,“四弟妹,你年轻,早点生孩子,比较好。”
施洛遥知道这才是试探的重点,胡晴晴是想要打听自己跟傅梓逾到底是不是也在努力生孩子。
她知道不能太过张扬,于是淡淡地道,“老爷子的病情对梓逾的打击太过沉重,我们是有心无力,小四工作又那么忙,在老宅的这一星期,我们是一次都没过。”
年轻气盛,傅梓逾应该需求旺盛才是,可却被施洛遥这样一扭曲,她脸上表情又是让人瞧不出端倪来,胡晴晴踌躇着还是觉得她并没有骗人。
胡晴晴内心窃喜不已,小四他们行动慢,对她是有利的,要是能够一直维持这样的状况多好,可是这小叔子夫妻间的房事,她这个做大嫂的是断然不能插手的,实在太不像话,她自己所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她行事这般的霸道。
她知道江海蕾一直看不起她,可她又何曾看得起过江海蕾过?
也就这个施洛遥,被她当成了敌手,太次的对手,她根本就不屑与之较量。
施洛遥跟胡晴晴挥手告别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江海蕾,她高傲地朝着自己扬起了头,很不屑地撇过了头去。
施洛遥对她的行为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当成视而不见。
当晚,施洛遥故意很随意地跟傅梓逾提及他的这个大嫂的时候,傅梓逾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因为爷爷的病情不容乐观,胡伯伯对他的应酬饭局削减了不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大嫂这人,你没必要跟她走得太近,也没必要跟她走得太远,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二嫂这人最好敬而远之。三姐,你倒是可以接近的。”
傅梓逾给她提点了下。
“我知道。”
施洛遥在星际也混了几年,看人的本事也并不算差。
谁真心谁假意,谁可以发展,她心里都是有个度的。
“家里我打算找个会做饭的保姆来,你我工作都挺忙的,还要经常往老宅跑,总吃外卖也不行。”
傅梓逾跟她商量。
“你自己看着办吧,厨艺找好点的。”
这是施洛遥的要求,她可没打算自己下厨。
傅梓逾当初还说她不是女人居然连做饭都不会,现在估计也是接受事实了,开始为他自己谋划起福利起来了,总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吧?
傅梓逾失笑,这女人,总是知道如何蹭鼻子上脸,顺着杆子往上爬。
傅梓逾这活自然找的是汪小四去做,他可没那心思跟闲工夫去折腾,汪小四做这等事事半功倍很有一手。
这青岚会所的厨师,都是他花功夫搞来的,从别处高价挖来的。
他从来对于钱不吝啬,只要人家值这个价就没二话。
汪小四忍不住取笑,“三,你找这厨娘是不是为了讨好你家那位的啊?”
三之前可从来没提过,就家政偶尔打理下他那住处。
汪小四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哪会不知道傅梓逾的这一点小算盘。
三估计自己都没发现,他如今对那歪打正着的老婆是越来越上心了,以前可没见到他讨好过女人,这一回,不一样。
三已经有好几次无意间说漏了嘴,话题不由自主转到那女人的身上,而且越说越上瘾,那表情,真想给他一枚镜子照下,分明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虽说傅老爷子的病情那样了,可人老了都有这那的,伤心过后还是照样生活,三最近都约不出来了,推三阻四的,老是声称忙。
多半是陪娇妻了,他无意中还听傅梓佑提及傅老爷子想要抱孙子,看来三肯定在这方面下苦功了,这可是三的福利跟甜蜜。
“四,是又怎样?”
傅梓逾干脆承认,有时候,该爽快点还是爽快点,男人太过扭捏太婆娘了,他也不习惯。
再说了,他最近觉得跟那女人的关系好转了不少,必须得加倍努力才行。
造人也是大计,可搂着这女人睡觉,他的内心也能平静下来,这种体验十分的新鲜跟匪夷所思,他至今没能想通。
渐渐地,他对这女人的观感发生了不少的转变,愈发觉得她越看越顺眼了,那些小性子,也可爱了起来。
“三,你不会爱上她了吧?”
汪小四揶揄。
轰隆一声,傅梓逾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住了,他的身体僵硬得不行。
他嗓子眼有些干涩,反驳的话,到了嘴边,迟迟出不了口。
那些个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理由,都是那般的词穷。
难道说,他真的是爱上了这个女人吗?
似乎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他的这些奇怪的行为,明明想着征服她,可是到了紧要关头,还是顺从了她。
他会去花时间猜测揣摩她的心思,上班闲暇下来,也会琢磨,对于别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致来,刻意接近他的女人,他忍不住感到厌恶,觉得这些女人真是恬不知耻,连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