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19部分阅读
见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前,他怒,有一个不怕死的进言。“但是,他们是业务部的同事和总监啊?”
“怕什么?他很快就不是了。”股东儿子恨恨的说:“恒远许多部门都有了变动,马上就是业务部。”
他父亲说过,黎叔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业务部,所以他更是有恃无恐。
“说什么呢?”业务部某同事气不过,跳出来问。
股东儿子这边也有人不怕死的吼道:“说你们马上就成丧家犬,怎么你打我啊?”
说完还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口,挑衅意味谁都明了。
“打就打。”业务部几人立刻卷的卷袖子,擦的擦拳头,好不热闹。
“糟糕了,他们要打起来了。”游语西有点急了,开始琢磨该打点话找谁来解决。
安含饴看了齐总监一眼,异常失望的说:“他们打不起来。”
“为什么?”游语西问,听安含饴这么说,她也不急了,因为有时候安含饴看事情比她准,她相信安含饴。
安含饴说:“那个齐总监的某种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会让事情演变到他无法控制的场面。”
其实很简单,一场闹剧,看似是股东儿子在闹,找茬的也是他,实则不然,结局的走向一直在淡定的齐总监手里,股东儿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很快就证实了安含饴的话,就在几人要开打之际,齐总监开口了。“住手。”
齐总监慢慢的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总监,他们欺人太甚。”先前那沉不住气的业务同事又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连看戏的都有人不自觉的帮忙点头,他说的对。
关键是,你们不打,我们看什么?
齐总监又说话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
“可是……”
“没有可是。”齐总监懒散的声音沉了几分,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自己的下属,冷声问:“别人说什么就能成吗?那他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早坐到黎总办公室了,这里有人不想坐那个位子的吗?”
连续三个问题丢出,炸的众人一楞一楞的,收到了他要的效果,齐总监又不紧不慢的丢下话。“吃饱了,就回去做事,等黎总回来拿不出业绩,我要是遭殃了,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转身就走,业务部的同事也跟在齐总监悻悻然的走了。
留下股东儿子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安含饴目送齐总监的背影离开,心里咂舌,这又是一位狐狸级别的人物,跟她们家壑比,只是级别段数的问题。
“信仰,真是个美好的东西。”安含饴喃喃自语,手撑着下巴。
游语西实在受不了她了,也不再和她绕了,直接说:“你不是也一样?”
“我不一样。”安含饴淡淡的看着游语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不一样,那你还呆在人事部?别告诉我你是缺钱花的人。”游语西一脸鄙视她的样子,有些人,她们做事肆意,随心所欲,很是享受生活,工作对于她们来说可有可无,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她们高兴就好。
安含饴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游语西认定她就是这类人。
显然,她的眼光确实毒,六年首席秘书没白当。
“我是啊!”安含饴说,她要是不缺钱,她来这里做什么?喔,对了,她是来让她的人生有追求,娃娃提议得。
“那我就该去乞讨了。”游语西语重心长的说,然后看了安含饴一眼,拿起自己的餐盘站起身。“好了,我要去做事了。”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豪,再豪下去,今晚加班的时间又要延长。
“再坐一会儿。”安含饴支着下巴,可怜兮兮的望着游语西。
“我没时间。”
“放心,我一会儿去帮你。”安含饴很是大方的说,她最近闲的发慌,公司的历史都快让她看完了,接下来做什么,她都没底了。
游语西一怔,赶紧坐了下来,有些不确定的问:“不会吧,你上司韩杰会放你。”
“有什么不会的,他经常不在,我也没事做,帮你正好。”淡漠的脸上露出莞尔,安含饴心道,她总觉得韩杰在躲着她,仿佛怕被她看出什么,如果韩杰有什么怕被她看出,那韩杰一定知道她的身份。
而安含饴确实觉得韩杰有些熟悉,可以确定在哪里见过他,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她只希望想起来的时候不要太晚。
游语西问:“韩杰还没有给你事做?”
她记得安含饴调到人事部的第三天,来看她时说过,人事部的同事都不和她说话,经理韩杰也不安排事给她做,完全让她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没想一个多星期过去,情况还是一样。
“没有啊!同事们也不和我说话,大概是怕我连累他们吧!”语气有些失望,但安含饴脸上可没有一点失望的表情,她本就不是活波开朗的人,更没有过人的交集手腕,就不会主动去理会谁。
伦敦多年的生活,教会她,她不需要太多的朋友,有的是生死之交的伙伴。
“瞎说,你一个小助理,能连累什么?”游语西诉啧道,她不了解安含饴的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尤其,自己还自身难保。
“谁知道呢!”安含饴不在意的一摆手,端起餐盘起身。“走了,在你的位子上等我,搞定了就来帮你。”
“看你说的容易得,小心一回去,韩杰就让你去做事。”游语西一笑,也起身和安含饴一道走,她就纳闷了,安安是很好相处的人啊,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见。
“放心,随便一个借口就出来了。”安含饴和游语西扔了餐盘,各自回各自的部门,午休刚过,安含饴准时出现在游语西面前,当时游语西的感觉是,她要晕了。
要不要这么准时啊,她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为什么她要忙的半死不活,就因为部门不一样,上司不同,待遇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太不公平了。
点检灭火器途中,游语西笑着和她打趣时,安含饴说了句更让游语西气愤的话,她说:“没办法,这就是人品,走哪儿都吃香。”
总裁办公室。
此刻却是一片阴霾和气息环绕,让宽敞的办公室显得诡异。
黎震桦坐在他梦寐以求的总裁椅上,享受的闭着眼,方正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次刻的情绪。
大理石桌前,一男子正在给他汇报午餐时,餐厅发生的一幕,黎震桦越听眉头越蹙起,极力压抑汹涌的怒火。
男子刚说完,黎震桦就是一声怒吼,“那个蠢货真的在餐厅和业务总监起冲突?”
能不怒吗?提拔他时,他给你指天盟誓地保证,一定能做好,绝不添麻烦,这才几天,马上就捅了这么大个娄子,要不是看在他父亲这次帮了大忙的份上,轮也轮不到他来做这个经理。
一时的心软,带来的就是不可估计的麻烦。
“千真万确。”男子吓得后退了一不,恭敬的站着,眼神都敢看向黎震桦的方向,就怕自己被怒火波及。
这根本不关他的事啊,他也不是当事人,只是一个报告的,为什么要他来承受总裁的怒火,男子心里将股东儿子祖宗十八代都给招呼了一遍。
“因为什么?”将男子的害怕看在眼里,黎震桦很快收敛起怒气,端起桌上的茶杯,闻着茶香,悠然的晃动着,淡淡的问,知道结界在哪里,他才好对症下药。
业务部的人,他不敢换了太多,不然会影响整个恒远集团的根基,他要的是黎宇煌失去所有,乖乖的像小时候一样诚服在他的脚下,不敢再去妄想拿回恒远,让那姓黎的老头连死了抖不能瞑目。
这就是黎老头当年看不起他的下场,最后他女儿还不是嫁给了他,带着她肚子的的野种。
为了报复黎宇煌的外公,黎震桦娶了黎宇煌的妈妈,到她车祸死,都没有碰过她。
见到总裁脸上阴厉毒辣的表情,男子吓的有些脚软,战战兢兢的说:“好象是不让业务总监和他一张桌子。”
“就这点小事?”声音陡然拔高,黎震桦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烦躁的走来走去,表情恨不得撕碎那个给他惹祸的人,以泄他心头的怒气。
“是啊!当着餐厅内所有人的面差点打起来。”男子的心里七上八下,很后悔是他来报告,下次他一定不来了,总裁的样子好可怕。
黎震桦脚步一顿,转身看着男子,面容忽然阴冷下来,犀利的问:“为什么又没打起来?”
“业务总监骂了业务部的人一顿,然后带着他们回业务部了。”男子如是报告,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这个蠢货,真会给我找事,经他这一闹,我就不好动业务部了。”狠戾的眯着双眼,黎震桦方正的脸声出现森冷的怒气,背着手来回的走着,心情烦躁到了极致。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黎宇煌给摆了,好不容易煽动各大股东前往医院,黎宇煌重伤的事揭露,他顺利又坐上了总裁的位子,正当他享受成功的喜悦时,却找不到了恒远进几年最重要客户信息,公司前景规划也不见了,甚至连海外的分公司信息都没有,黎宇煌办公室的电脑里什么都没有。
游语西说她不知道,他信,不过是个秘书黎宇煌不信她,可以理解,安含饴更不用说了,进公司不到两个月,更不可信,剩下的就只有叶子和火鹰,可恨的是火鹰很早以前就去了国外,根本没有联系方式,叶子进了越南境内,就甩开了他的眼线,也不知去向。
面对种种困难,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业务部都是些小客户,根本入不敷出,恒远前景堪忧,他天天忙活,就是找不到突破口,股票都快撑不下去,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给他惹事生非。
“业务部不能动了,暂且放在一边。”黎震桦停下脚步,吩咐着,想了一下他又问:“人事部现在怎么样?”
“老样子。”男子回答,连他都奇怪,面对一堆的人事变更,几乎个个部门都受到波及,人事部忙翻了天,却没有一点问题。
“这个韩杰真让人看不懂,做事手法也很诡异。”黎震桦喃喃自语,韩杰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在墨西哥的好友,他的好友曾经提到过的一个人,就是现在威尔逊家族的主事,做事手法相似,他怀疑韩杰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应该是多想了,黎震桦这么安慰自己。
坐回椅子上,他嘱咐道:“小心点他,这个人不简单。”
“是。”男子应道。
黎震桦摆了摆手,疲惫的闭上眼睛,看来真的是老了,他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出去吧。”
“是。”男子快速了应了声,如释重负的出了总裁室。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安含饴和游语西终于赶在下班之前的几分钟,点检完了所有的灭火器材,把点检记录存档后,游语西几乎瘫在了椅子上,见安含饴只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游语西问:“你不累吗?”
安含饴扭了扭腰,摔了摔胳膊。“累,没见我正腰酸背痛嘛,这点检的活儿,真不是人做的,下班了,我先走了。”
挥了挥手,安含饴留给游语西一个潇洒的背影,游语西莞尔,真是个可爱的女孩,说走就走,跑的还真快,她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来不及说。
艰难的从椅子上爬起来,游语西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出租车上,安漫漫第n次看向自己的妈咪,终于忍不住问:“我可怜的妈咪,你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见她妈咪捶着肩膀过,今天太过反常了,让我们的娃娃都起疑了。
“今天点检了七层楼的灭火器材。”即使在特训的时候都没这么累,果然是老了,身体经不住过多的运动,尤其是像今天这样半蹲,还要低着头。
腰和肩膀受力,所以现在她这两处酸痛不已,想到自己体力好都这样,游姐那样的,还能爬起来,真是奇迹。
“妈咪,你不是总裁助理吗?抢安全部的事情做,不会害人家下岗吗?”漫漫不解的问。
安含饴欣慰了,她不到六岁的闺女,知道点检灭火器是安全部的事,不该由总裁助理来做,长大了。
她摸了摸漫漫的头说:“娃娃,你妈咪我现在是人事部的助理。”
“有区别吗?”漫漫无辜地问。
安含饴悲愤了,她收回刚刚夸闺女的话,很是认真的教育。“区别很大。”
“哦。”
“今天没在学校惹事?”安含饴问,想到刚刚接漫漫时,老师那吞了苍蝇的表情,不得不让她怀疑。
“妈咪,我是好儿童,绝对靠谱。”漫漫抗议道,绝不接受她妈咪没有证据的怀疑。
正文第六十六章终于出院
“算了吧,靠谱儿童不会逃学不去学校。”安含饴十分不屑,毫不留情的戳人痛脚,尤其是对身边这自称的靠谱儿童。
大概只有娃娃自己才认为她的靠谱儿童。
“我已经不逃学很久了。”漫漫一本正经的说,小脸上那叫个理直气壮。
把逃学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漫漫是第一人。
安含饴揪住漫漫的小耳朵,小姑娘双手抓住,马上讨饶。“妈咪,痛啊,痛啊。”
“记住你今天的话,要是再让我发现,安漫漫,你就等到上完了小学再去英国。”安含饴警告着,放开揪着漫漫耳朵的手,坐回身。
漫漫立刻抗议,乌溜溜的大眼了怒火熊熊燃烧,这时候,小人儿发怒的表情和黎宇煌如出一辙。“那时我都12岁了,晚了。”
就差没有拿着写好抗议的旗子来挥舞,她不干了,好好学习的黄金年龄都过了,12岁还去做什么?要是顺利点,12岁她都学成回来了。
“这我就不管了。”撇清关系,安含饴是毫不含糊,正所谓,黑锅莫背,困难要推。
漫漫哀怨的看了她家妈咪一眼,小脸上竟是纠结,很是泄气的问:“妈咪,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是。”坚定有力的回答,安含饴说的是相当干脆。
漫漫无语哽咽中。
红玉医院高级病房。
安含饴整个躺在沙发上,再次感叹,安全部门的活累,她还没做别的就点检了灭火器材,累得她够呛。
“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是点检六层楼灭火器嘛。”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黎宇煌好笑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他说是这么说,人却坐了下来,轻轻的将安含饴抱起让她趴在他腿上,大手轻柔的帮她揉捏肩膀。
黎宇煌动作自然流畅,面上神情温柔至极,完全将她当成珍宝来呵护,新好男人形象在黎宇煌身上得到验证,此时情景,很难让人把他和恒远总裁室,那个冷酷无情,铁血果断的男人联想到一起。
安含饴舒服的发出一声,如猫咪呢喃般叹息,“很有必要,不信你去试试。”
她已经不在纠结他怎么知道她的行踪了,这叫习惯,今天在公司的事不可能瞒过他,她甚至怀疑,业务部的齐总监就是他的人,因为她在齐总监身上看到和黎宇煌相似的气息,有句话说的好,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像他这样的,真该去试试,基层锻炼能够看到很多总裁室看不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能让一位决策者收益不浅。
里克尔就经常下基层,有时候你找他的时候,他正拿着大剪子在花园里当园丁,笑得一脸欠扁样。
“我没有你那么无聊。”做事经常出乎他的意料,黎宇煌不得不感谢自己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不然早晚被她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吓得心脏提早衰竭,就如他今天听到报告说她去帮游语西点检灭火器材,他的心跳停顿了一拍。
安含饴在他腿上翻了个身,仰望着他,愤愤不平道:“少不视好人心了,我这是在帮你留住人才,游姐要是受不了折磨,走人了,看你怎么办?”
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痛,她这么累是为了谁,他居然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黎宇煌轻抚安含饴柔嫩的脸颊,居高临下的凝视她,云淡风轻的说:“把她请回来呗。”
感情她都是白忙活了,安含饴怒,努力的压抑着一掌拍死黎宇煌的冲动,胸口因为怒意不断的起伏着,带着致命地诱—惑,看的黎宇煌一阵激动。
终于忍不住俯身吻住安含饴的唇,吻住那梦寐以求的柔软唇瓣,深情的吻带了些急迫和狂野,灵巧舌尖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嬉戏,分享彼此的气息。
当熟悉的薄唇吻上她唇时,安含饴动容的闭上眼,抬手环抱住黎宇煌的脖颈,承袭着他热烈的吻,他住院这段日子,强迫性的让她习惯了他的一切,并且回应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黎宇煌好似受到鼓励般,加深了他的吻,大手也开始不安分,抚上她的娇躯,缓慢的游走着,安含饴喘息着,却无力推开他。
缠绵悱恻的一吻结束,黎宇煌舍不得放开她,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喘息着将头埋进安含饴的脖颈处,沙哑着声音说:“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他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安含饴清楚的感觉到了,而他的话更是造成她脸红心跳加快的罪魁祸首,安含饴挣扎的想起身,却被抱的更紧,不能如愿。
“别动,我是不介意在这病房里要了你。”咬牙切齿的出声,黎宇煌邪肆的脸上是强行压抑的痛苦,这时候她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苦苦压抑的欲火决堤,他是想要她,非常的想,但他不想吓到她。
安含饴果真安静了,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想吃了自己,她虽然不排斥这种亲密,试问,她现在准备好将自己交给他了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半响过后,安含饴觉得这样傻抱着也不是办法,心思都在那事上头,肯定会坏事,于是她找了安全是话题。“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在等两天。”眉毛一挑,黎宇煌轻咬了一下安含饴的耳垂,邪肆的问:“怎么,想我了?”
由于时机还没成熟,他现在还不能回去,恒远的股票已经开始有人抛售了,几个股东也乱了阵脚,黎震桦找不到重要客户资料,今天上午已经让姐来问过他了,没有结果之下,走投无路,为了稳住恒远的经费开销,明天黎震桦只能选择抛售他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是当初为了安抚黎知秋,黎宇煌白送给黎震桦的股票,现在他会完全的收回,彻底清除这帮啃公司墙角的鼠蚁。
“别闹了,我该走了。”推开黎宇煌沉重的身体,安含饴坐起身,抚平身上有些皱褶的衣裙。
“明天是周休,不如今天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黎宇煌笑着提议道,满意地看着安含饴因他的话红了耳根,他也不是真的要她留下,只是逗逗她而已。
看着她淡漠的脸,为他慌乱着,他享受不已。
“提议不错。”安含饴刚站起身,转身回以他妩媚的一笑,下一秒,话锋一转。“但是我不放心娃娃一个人在家。”
“那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啊?”语气有些抱怨,黎宇煌哀怨的装可怜,他有些吃醋了。
安含饴拿包包的动作整整顿了三秒,一个大一号的娃娃在跟她撒娇,不过她喜欢他这样的可爱表情,笑着伸手拍上黎宇煌的肩膀,俯身在他俊脸上轻轻一吻,转身走向门口。
黎宇煌楞住,她居然会主动吻他,手轻轻的抚上脸颊,刚刚被她吻过的地方,转身安含饴已经走到了门口,他说:“明天早点来,路上小心。”
安含饴挥了挥手,“知道了。”
安含饴一出病房,见傅纬身体靠在墙壁上,神情落寞,似乎在想什么。
“还在纠结事情?”淡淡的声音问道,她没有忘记前两天他纠结事情,纠结到发呆,安含饴走了过去。
傅纬见她出来,立刻站直身,扬起一贯的阳光笑容。“不了,我已经想通了。”
是啊,他已经想通了,不管她是谁,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无关身份,如果他们真是对立,那么他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和她呆在她喜欢的城市。
看到她手里的包包,傅纬问:“你要回去了。”
“是啊!”安含饴回答,清丽的小脸上淡漠的微笑。
傅纬苦涩的勾起薄唇,这才是她,面对别人面上永远是淡漠的微笑,压下心里的苦涩。“路上小心。”
安含饴扑哧一笑。
看着她明艳的笑容,傅纬不解的问:“笑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随口的叮嘱,有什么值得她笑。
止住笑,安含饴说:“你和黎宇煌说了同样的话,走了。”
说完,转身潇洒的离开,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话造成的后果。
傅纬看着安含饴的背影,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瞬间被压抑下来,苦涩的笑回到他嘴角,喃喃自语。“你只听到我和他说了同样的话,却没看到我和他同样的心。”
礼拜六的早上。
安含饴收拾了早饭的碗筷,从厨房出来,见漫漫坐在餐桌边喝着豆浆,她坐到闺女身边问:“娃娃,今天礼拜六,要出门吗?”
漫漫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她,咬着吸管问:“出门去看爹地吗?”
爹地住院,身为人家女儿的,还一次都没去看过他,真是太不孝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妈咪,不带她去就算了,也不让她自己去。
“不,出去玩,比如说,游乐场玩。”安含饴冰水是泼的相当顺手了。
安漫漫很想说她想去看爹地,想到妈咪的警告,夸下小脸,郁闷之极的道:“不去了,跟妈咪去没什么好玩的。”
反正不久就能见到爹地了,她不急,到时候她一定给爹地一个难忘的见面仪式。
安含饴看出了娃娃的失望,但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好在她家闺女懂事,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缠着大人,非要一个说法不可。
无比惋惜的说:“好吧,妈咪去买菜,你也不去吗?”
“不去。”很坚定的回答,充分的表达了漫漫的决心。
安含饴拿了钱包,在门口换鞋时,回头道:“娃娃,妈咪没有拿钥匙,一会儿记得给我开门。”
漫漫应了一声,安含饴满意的出门了,漫漫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坐到她的椅子上,等着电脑的开启。
漫漫熟练的登录自己的账号,上面提示说有人发了聊天视频,漫漫接起,屏幕上出现一张和安含饴相似的脸,细看却又不是那么相似。
“小姨。”漫漫笑着打招呼。
屏幕上的安含笑点了点头,微笑着问:“妈咪出门了?”
因为只有她姐出门了,娃娃才会这么早上网。
“妈咪买菜去了。”漫漫说,意思是她的时间不是很多,有什么事得长话短说,转而又一脸严肃的问:“巨鳄,有消息吗?”
安含笑蹙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爹地住院,所以还没有动向。”
这只是勉强的猜测,真正的刺杀,在医院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安含笑自己也是杀手,她对这个最清楚。
“没这么简单,巨鳄平静的不正常。”漫漫微眯起眼眸,给人感觉是睿智聪慧,和她的年龄不符。
“壑也是这么说。”安含笑轻笑一声,看着漫漫的眼神里有一丝心疼,娃娃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才是,不该跟着她们过这样的生活,或许,认了黎宇煌会变得不一样。
“小姨,叫美国方面盯紧了巨鳄,威尔逊家可以暂时不予理会。”漫漫神情严肃的说。
“好吧。”安含笑道:“你要求的事情,里克尔和维森会亲自来t市帮你,娃娃,祝你成功。”
“谢谢,小姨,记得,连妈咪都不能说喔。”漫漫眨了眨眼睛,表情神秘又可爱。
“好,拜。”安含笑宠溺一笑,关了视频。
漫漫下了线,将电脑屏幕合上,躺到她的小床上,小脑袋里飞速的运转着,她要好好的酝酿一下接下来怎么应对,伤害要降到最低。
时间慢慢的溜走,门铃声响起。
漫漫想起她妈咪出门前跟她说过,她没有带钥匙,小姑娘爬起身,跑去开门。
门一拉开,漫漫就楞住了。
他怎么来了。
门外的傅纬手里领着大包小包,而他身边的安含饴手里却是只有几样小袋子,装的东西都不重,重的都在傅纬手里。
见前来开门的漫漫,傅纬扬起温暖的笑,“漫漫,你不高兴见到叔叔吗?”
漫漫小脸上疏离的表情,傅纬有点受伤,他记得在伦敦的时候,他们相处的很融洽。
“想多了。”漫漫说完,转身就走。
高兴,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她妈咪和爹地一点进展都没有,认亲之路希望渺茫,现在又杀出个程咬金。
如果,他不是追求她妈咪的人,漫漫想她会喜欢他,漫漫是个护短的好孩子,小小的心灵偏的相当有个性。
“哎呀,累死了,娃娃过来帮帮妈咪。”安含饴推开门,换了鞋将手上的塑料袋递给漫漫,漫漫很乖巧的接过,站在她妈咪旁边,安含饴穿上拖鞋,又从漫漫手里接过东西放到餐桌上。
见傅纬还站在门外,安含饴不解的问,“傅纬,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进来。”
傅纬无奈的看着粗心的她,不给他找拖鞋换,他怎么进来,看着光洁的地板,傅纬无语极了。
“傅叔叔没有拖鞋换。”漫漫回头说。
傅纬立刻投给漫漫一个感激的眼神,还是漫漫体贴人,不像某女,只顾自己。
“啊,我怎么忘了,我们家没有男用的拖鞋。”安含饴懊恼了,早知道她就在市场买一双回来。
“要不,鞋子不换了吧!”漫漫建议,她绝对不会说让妈咪去帮傅纬买一双,那样就表示他随时可以来家里了。
要买,也是给她爹地买,小家伙可是时刻想着怎么抵御外敌,为她爹地守好妈咪。
安含饴也觉得好,大不了拖一次地,拖地比买拖鞋划算多了。
招呼傅纬进来后,留下漫漫招呼客人,自己则拎着菜进了厨房。
傅纬有些讶异,刚刚进门时,小家伙对他生疏的态度,仿佛不欢迎他般,着实让他伤心不已,现在听她这么说,他放心了。
傅纬将手上提着是西瓜放到桌上,打量着四周,很温馨的设计和摆设,一看就是自己自主设计,比起专业设计师手下的作品,有朝气多了,很适合两母女的风格。
见傅纬正看着四周,漫漫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从客厅看到阳台,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参观过了,当然母女卧室除外,私人空间,谢绝参观。
其实,傅纬更想去的是厨房,谁知漫漫说,妈咪正在做饭,就不用去了,然后一大一小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漫漫像个小大人一样,把她主人的身份发挥的十分到位,礼貌地陪着客人看电视,偶尔聊聊天,说上两句。
傅纬虽然不愿,但也没有办法,想追别人的妈咪,首先就不能让人小朋友讨厌他,不然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也会让安含饴很为难。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
所以他也用十二分的心来陪着小家伙,只要漫漫有问题,他一定好好的回答。
安含饴手脚麻利的做好了四菜一汤,三人吃过饭,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傅纬想跟安含饴说话,但又顾及着漫漫在,又没有说成。
安含饴想到了傅纬带来的西瓜,她起身去拿起西瓜放到茶几上,拿着刀比划了几下,还是没有瞅准从哪里下刀好,傅纬好笑的看着,从安含饴手里拿过西瓜刀。
让安含饴坐在一旁,他一手扶着西瓜,拿着西瓜刀利落的从中间分开,回头对安含饴母女说:“这种事,就该由男人来做,美女等着吃西瓜就好。”
安含饴和漫漫见到分开两半的西瓜,眼睛都瞪圆了,脑子同时冒出疑问,这西瓜长得太有个性了,这整个就一缺心眼西瓜嘛。
母女两很有默契的对看一眼,脸颊同时一抽,又同时转头对傅纬伸出拇指,能买到这样西瓜的人,更有个性。
“怎么了?”傅纬奇怪的看着母女两的动作,母女两又同时将手指向西瓜,那模样就像雪地上的一大一小两雪人,尤其还是坐在白色的沙发上。
然后同时趴到沙发上大笑,傅纬被笑得莫名其妙,回头纳闷的看向西瓜,乖乖,这能叫西瓜吗?
一个十来斤的大西瓜,切开后,中间红色的瓜肉还没有拳头大,周围全是白色的,红色的瓜肉里,没有黑色的瓜子籽,整个儿一西瓜中的极品。
傅纬先是嘴角无限抽搐,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索性倒在沙发上狂笑。
一会儿后,三人终于笑够了,安含饴起身去西苹果,西瓜看样子是吃不上了,还好她有先见之明买了些苹果。
漫漫蹲下身,小手摸了摸极品西瓜的瓜肉,就是红色的部分,问傅纬。“傅叔叔,你说这西瓜能吃吗?”
“漫漫想尝尝?”傅纬也蹲下身,和漫漫一起研究西瓜。
老实说,活了二十八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西瓜,他承认自己不会挑西瓜,但买到这样的极品西瓜,他也哭笑不得,不过因此让安含饴和漫漫笑的那么开心,他也心情愉悦,傅纬觉得值了。
漫漫是好儿童,不知道的她一定要弄个清楚,于是,七手八脚爬起身,跑回房间把她的本本抱了出来,小胳膊上还挂着鼠标,习惯性的准备放到茶几上,但有极品西瓜占据着,漫漫将本本放到沙发上,小小的身子坐到地上,利落的进入网站。
找到百度大妈,输入西瓜两字,很快网页提示搜素结果,随便点开一个,关于西瓜的作品一张张图片跳了出来。
说是作品一点都不为过,西瓜雕成的动物图案,西瓜雕的骷髅头,西瓜雕的鬼脸,西瓜雕的花朵……
反正作品的材料都是西瓜,各式各样,五花八门,有句话说的好,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
漫漫小脸上露出诧异,小手滑动鼠标慢慢的浏览着,傅纬刚从洗手间出来,也走过去和漫漫一起看,傅纬眼尖的看到下面一行字,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漫漫,轻声问:“漫漫怎么会想浏览这个?”
“傅叔叔,不觉得高手在民间吗?”漫漫回头反问。
“那漫漫想不想去现场看看,这些可爱的作品,叔叔可以带你去?”傅纬对漫漫眨了眨眼睛。
漫漫小脸一低,淡淡的说:“不用了。”
等安含饴拿着切好的苹果盘出来时,就见两人坐在地上看着电脑,她走过去将水果放到茶几上,随口问:“看什么呢?”
“艺术。”漫漫和傅纬同时回答,安含饴耸了耸肩,艺术什么得,她最头痛了,坐到沙发上,拿过遥控打开电视,看她的言情剧。
下午傅纬必须回到医院去,他不能离开黎宇煌太久,现在黎宇煌的命比他的重要多了,上面说了,就是挡子弹,也得挡在黎宇煌前面。
送傅纬离开时,他看着安含饴几次欲言又止,想到自己这次的任务,面对的敌人是从未有过的狠狠角色,黑道,尤其是玩毒品的黑道人物,是没有人性可言,在这敏感时期他都自身难保,谈什么最求安安。
傅纬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安含饴看着他的背影,淡漠的脸上松了口气,她隐约知道傅纬想说什么,但她没法回应他的感情,好在傅纬什么都没说,这是最好的结局,她不想背负任何人的感情债。
两日假期很快过了,安含饴和往常一样,送完娃娃就直接来上班,刚踏进人事部,就听到里面有个急切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
“完了,完了。”
安含饴走了进去,同事们都将目光转向她,安含饴莫名其妙的看了众人一眼,让她惊奇的是,同事们也同样看着她,她更奇怪了,以往每次感觉有人在看她,只要她一看向视线的来源处,那个看她的人就会马上若无其事的低头做事。
今天怎么反常了,安含饴试探的问:“出什么事了。”
众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看着她。
安含饴本来就不想惹事,只在安稳的在这里混到黎宇煌回来,然后回到原来的职位,也并不想和这些同事又太多的交集,她本就不是热络的性子,见众人没反应,淡漠的微微一笑,安含饴无所谓道:“不想说就算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将包包放进柜子里,安含饴拿着杯子刚起身,一个人影挡住了她,她一挑眉,无声的询问。
某女丙在众人无声的逼迫下,不得不正视安含饴,面上挂着僵硬的笑,有些不自然的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