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20部分阅读
开口,“不是,我们……”
她本想解释一番,但又确实不知从何出说,某女丙来公司的时间不长,加上她胆子又小,顶不住众人眼神的滛威,只好来找安含饴这个闲得发慌的人。
安含饴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某女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她一咬牙,鼓起勇气看着安含饴的眼睛,快速说道:“因为今天应聘人太多,已经有两个人过去了,但还是不够,我们这里又抽不出人了。”
天啊,为什么要她来说,某女丙在心里哀嚎,她也怕安含饴这个怪人啊!
因过于紧张,某女丙说的又急有快,完全不顾别人听不听的懂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但安含饴是听懂了,只是还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她要表达的意思是向她求救吗?安含饴说:“我去能行吗?”
“当然可以。”某女丙立刻答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她问:“可是,你会吗?”
见她面上明显的松了口气,安含饴不想让她失望,淡漠一笑。“我想你们可以先和我说说要怎么做。”
“好。”某女丙立刻满心欢喜的答应,向后面的同事招了招手,然后走来两个美女,她们很尽职的教授安含饴流程,安含饴静静的听着,不时的问一句不懂的,三人很耐心的回答她,如此,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培训,安含饴就被赶鸭子上架的拉去面试新人,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成了名符其实的热炒热卖,由于很多流程不太熟悉,她上午明显比别人慢了许多,只应聘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话还能把人气的半死,然后她总结出了经验,自己设定了一套应聘方案。
下午她就得心应手多了,花了两个小时,就把所有的应聘者解决完,然后人事部派遣来的同事和安含饴华丽丽的收工。
边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和安含饴一起应聘新人,一位同事对安含饴感激的说:“那个,安含饴,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啊!要不是有你帮忙,和你想的那个好办法,我们大家今天就完了。”
自己加班就认命了,但应聘者不能加班啊!
招聘不到人才,完成不了任务,没法向上级交差,挨骂不说,连年终的奖金都会受到影响。
“这不是我该做的吗?”安含饴无辜的问,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成了理所当然。
“对喔!”另外两个同事也停了下来,对安含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以前是我们不好,我们只是……”
“你们只是怕被我连累,不用在意,我明白的。”安含饴了解的说到,她很能理解同事们,现在公司成了两派高层的斗争,黎震桦的拥护者,和黎宇煌的人,明争暗斗激烈,上面高层换的换,休年假的休年假,请病假的请病假,反正各种花样百出的手段层出不穷。
最后遭殃的还是这些基层员工,任劳任怨不说,还的整天提心吊胆,就怕被谁连累跟他一起走人,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以前的安含饴是不知道这些,完全是这一次下基层学到,还是黎震桦给的机会,真该对他致以崇高的感谢。
听安含饴这么不在意的说,同事们都汗颜,她们确实多少存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才将她仍在那个角落,不予理会。
“好了,不说以前了。”一位同事赶紧打圆场。
“今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另外两位也跟着附和。
安含饴顺利得到了几位同事的认可,回到人事部,将人事档案叫到经理室,大家都开始无声的欢呼,纷纷跑过来问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几人说起经过眉飞色舞。
安含饴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她不是热络的人,这样的气氛不适合她,除了在伙伴们面前,她很少露出真实的情绪,噢,不对,最进又多了个黎宇煌。
等安含饴回到办公室,明显的感觉到大家对她的态度又所改观,她一如往常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接着发呆。
“小刘,把这份人事资料送去企划部。”经理室的门打开,韩杰走了出来,将一份资料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位同事手上。
那位同事站起身,面露为难之色。“韩总,不好意思,新人培训事宜我还在归划,实在走不开,要不让安含饴去送。”
韩杰一楞,深邃闪过讶异,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快的根本没有人扑捉到,他转身面对安含饴的方向,淡淡一笑。
看来他小看这个女人了,也对,她的姐姐,怎么可能没有过人的能力,东方烈焰那几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想到她,那个他望尘莫及的女子,韩杰心里苦涩难忍,就因为他晚了时间认识她,她就将他关闭在门外,一点机会也不给他,这叫他如何死心,如何甘心,他对她的爱不比她身边的那人少,为什么就毫无机会。
敛起飘远的思绪,韩杰走到安含饴桌子前,礼貌唤了声。“安小姐。”
“是。”安含饴立刻站起身,那动作,像极了被老实点名的学生。
“你没有正在忙的事吧?”韩杰礼貌的问,俊脸上是深不可测的笑容,更像是别有深意。
“没有,我马上去送。”安含饴回答,接过韩杰手里的文件夹,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安含饴将文件送去了指定的部门,那个部门的人又将一份文件交给她带回来,她走到经理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安含饴推门走进去,将另一份文件放到韩杰的办公桌上,“韩总,这企划部让我带回来的,新一轮的人事调动。”
韩杰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示意安含饴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他自己则将身体靠向椅背,好整以暇的打量安含饴。
韩杰忽然问道:“安小姐,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让他们接受你得。”
其实他更好奇的是,怎样的家庭,养出俩个这样出色的女儿,外表相似,同样的喜欢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一个甜美微笑,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连他都没有逃过,另一个淡漠笑容,清新雅致。
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礼貌的笑容背后,是长长的距离,性格却迥异,身手更是一流。
安含饴大方的坐下,没有回答,反问他道:“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会坐上这个位子的。”
“什么意思?”韩杰防备的问。
他不认为她已经认出了他,他不曾和安含饴见过面。
“没什么意思,你太敏感了。”安含饴面无表情的说,装傻谁不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声音有些不耐,韩杰俊脸上闪过肃杀,冷冽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出,他不允许任何超出他控制范围的事情发生,显然,安含饴踩到他的底线。
要是换成旁人,早就不寒而立了,可安含饴不是旁人。
“我说过,你太敏感了。”无视韩杰眼里的肃杀之气,安含饴站起身,淡淡的看了韩杰一眼,“经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做事了。”
“安含饴,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冷冷的警告声自身后响起,韩杰脸上狂妄的表情更冷,仿佛来自地狱。
安含饴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不下于韩杰的冷。“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话落,安含饴也出了办公室。
时光飞逝。
这天,下班回家,安含饴刚打开门,还来不及换鞋,漫漫的小身子像火车头般冲来,抱住正弯下腰的安含饴,搂着她的脖子,漫漫笑眯眯的开口:“妈咪,我有惊喜给你。”
安含饴心咯了一下,娃娃给她的惊喜大多都会演变为惊吓,但身为妈咪的她,不能抹杀闺女的爱好,轻握住漫漫的双肩,笑着道:“什么惊喜?”
“你猜。”漫漫退后一步,将双手别在背后,稚嫩的小脸蛋儿上满是神秘。
安含饴靠在鞋柜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安漫漫,做势思考,倏地眼前一亮,有些兴奋的问道:“娃娃,你中六盒彩了?”
漫漫摇头。“再猜?”
“捡到钱了?”安含饴很给面子,继续猜。
“妈咪。”漫漫跺脚,不高兴了,妈咪尽往钱这方面猜。
“你捡到价值连城的祖母绿了?”安含饴觉得,只有钱才让她有惊喜感,所以她只会往这方面猜。
“妈咪。”漫漫暴走了,越猜越远了,算了,不难为妈咪,抬高小手,将手中的东西在安含饴眼前晃动。“当当当。”
“这是什么?”安含饴被眼前的金纸晃得一阵眩晕。
“音乐会的票。”漫漫停顿了下,接着又补充道:“明晚七点,你跟爹地不允迟到。”
安含饴一把抢了过来,还真是入场券,更让她心疼的是,居然是镀金入场券,音乐会座都不是镀金入场券,这该是什么座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该拿多少钱去换啊?
对上漫漫笑盈盈的小脸,质问的话安含饴问不出口,只要能换闺女天真一笑,花多少钱都不重要。
不谈钱,就这票,还音乐会,这是崇尚音乐的幽雅人士们的喜好,遗憾的是她不是此类人,非要她的命不可。
她不能直接拒绝,会伤娃娃幼小的心灵。
思绪飞跃,突然安含饴想到一个绝妙的拒绝理由,一脸遗憾的看着闺女。“娃娃,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爹地……”
“我知道,爹地今天就出院了。”漫漫打断她的话,安含饴眼角一抽,谁告诉娃娃今天黎宇煌出院的?安含饴还想找理由不去,漫漫又开口了。“妈咪,明晚七点,你跟爹地若是不准时出现,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安含饴不淡定了,闺女居然用离家出走威胁她,这是相当的惊悚。“娃娃,不带这么威胁自己妈咪的,你不能将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妈咪。”
“妈咪是答应喽?”漫漫小脸蛋儿上笑容耀花了安含饴的眼,仿佛再找理由拒绝,会遭天谴。
正文第六十七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能不答应吗?”都用离家出走威胁她了,能不答吗?别说只是听音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闺女,她也万死不辞。
“妈咪,我真爱死你了。”漫漫扑进安含饴的怀里,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啵了一下,然后兴奋的朝自己房间跑去,关门时还不忘提醒。“明晚七点,不许迟到。”
迟到是她妈咪一贯的优良作风。
安含饴脸上的笑容一垮,瞧着手中的镀金入场券,思索着要如何邀请黎宇煌。
不是为难她吗?怎么开得了口。
这种事不应该是由男人邀请女人吗?怎么到她这里就反过来了呢?这还得托她家娃娃的福,将她这个妈咪推向第一战线了。
书房,黎宇煌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散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悠远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夜景。
他今天又赢了一场,当他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董事会,且是选在股东们,在黎震桦的怂恿下刚刚签署了股票转让协议,他出现了,也成功的拿回了恒远所以股票,再也不必将辛苦赚来的钱和别人分了。
在黎震桦那震惊,不甘,狠戾的表情下将所有跟恒远没有关系的人赶出了恒远,坐上总裁的位子。
然后恒远又是一阵动荡,所有人恢复原职,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不停的忙碌,安含饴也回到了他的身边,继续做他的助理,想到那个小女人,黎宇煌勾起嘴角,漠然的脸变得柔和,少了那份冷冽。
分开才一个小时,他突然好想听听她的声音,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还没拔号,手机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见来电显示,黎宇煌薄薄的嘴角勾起,接了起来。“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我了?”
安含饴一愣,才响一下他就接了起来,第一反应。“打错了。”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黎宇煌脸一黑,好心情被破坏,恨不得砸了手机。
黎宇煌准备立刻拔回时,手机又响起,黎宇煌立刻接起,厉声一吼。“安含饴,你有病啊?”
“没有。”安含饴无比淡定的回答,在黎宇煌准备吼出下一句话时,安含饴抢先一步。“我手上有两张音乐会的票……明晚七点,不见不散。”
安含饴一口气说完,欲挂电话时,黎宇煌问道:“明晚七点?”
“对。”安含饴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明晚七点?”黎宇煌又重复问了一遍。
“是。”安含饴怀疑,他换了重听。
“地点?”黎宇煌又问。
安含饴看了一眼入场券上的地点,没有多想。“焰之都酒店。”
“安小姐,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焰之都酒店一个星期前,就在操办一场国际钢琴演奏会,而且时间刚好是明晚七点。”黎宇煌很惊讶,他都没收到邀请函,安含饴居然收到了。
邀请函就是安含饴手中的镀金入场券。
“不是在维也纳吗?”安含饴很纳闷的问道,她知道那场国际钢琴演奏,不是她自己感兴趣,而是她家娃娃感兴趣,如果不是黎宇煌的生命受到威胁,她就带娃娃去维也纳了。
“难道你不知道,准备在维也纳演奏的国际钢琴演奏,移到了t市?”这下换黎宇煌郁闷了,她竟然收到了邀请函,怎么可能不知道有所变动。
安含饴顿时感觉闺女给她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悲剧的是她还真跳了,对着紧闭的房门一吼。“安漫漫,你胆子又长肥了。”
黎宇煌耳鸣了,她对着手机吼,受到最大波及的无疑不是他。“安含饴,你的胆子才长肥了。”
安含饴果断的挂了电话,收拾闺女去了。
黎宇煌错愕的盯着手机,这该死的女人又挂自己电话,同时也为她闺女捏一把汗,考虑着要不要去救漫漫,或是打电话投诉家暴。
黎宅,黎知秋敲了敲书房的门,才扭开门进去,胆怯的唤了声。“爸。”
父亲今天下午勃然大怒的回到家,进了书房就不曾出去过,甚至连晚饭都没有下楼吃,黎知秋虽不知道为何,但也不敢上来问。
黎震桦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历尽风霜的脸上已没有了下午的怒气,只听说道:“知秋,t市要举办一场国际钢琴演奏会,就是原本要在维也纳举办那场,因为里克尔—霍曼花了巨资,演奏会才在t市举办,并且在他的焰之都酒店。”
“这事我知道,可是,我们黎家并没收到邀请函。”黎知秋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坐,见爸爸怒气消了,她心情也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黎震桦拿出一张邀请函。
黎知秋眼前一亮,接过来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李老的名字,顿时焉了。“这样行吗?”
“为什么不行?这个是你的。”黎震桦将另一个红色本本给黎知秋,让她去,是希望里克尔—霍曼能够注意到知秋,对于自己女儿容貌,黎震桦是相当有自信。
他还打听到颁奖的是里克尔,以知秋的钢琴技术,拿大奖没问题,里克尔—霍曼风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要是攀上里克尔—霍曼公爵,黎宇煌就算不上什么了,知秋要是嫁给了里克尔,正好收购恒远给他这个岳父当聘礼,这是他的后招,今天黎宇煌的突然回来,杀他个措手不及,损失了股东的支持不说,还搭上了他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过没关系,没有股份,他照样是董事长,这一点黎宇煌否认不了。
黎知秋打开一看,目瞪口呆的望着黎震桦。“爸,你?”
黎震桦高深漠测一笑,一派老j巨猾。
昨夜与笑笑聊了一夜,七点做早餐,八点送娃娃去学校,接着来上班。
总裁办公室,安含饴对上黎宇煌质疑的目光,在他先开口发问之前,她是不会主动坦白,说坦白也太过了,她安分守己,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况且他们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没领证,所以,他们都是自由身。
安含饴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
黎宇煌想问她入场券的事,见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即心疼,又疑惑,这女人上班都不化妆吗?或者她出门前都不照镜子吗?
“昨夜没睡好?”黎宇煌问。
“失眠了。”安含饴自己也弄不懂,以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都没看起来像此刻这般憔悴,昨夜才跟笑笑聊了一夜,就多出两个熊猫眼。
难道真是上了年纪,身体机能老化,没有折腾的本钱了?
“失眠?”黎宇煌蹙眉。“为什么?”
安含饴才不会告诉他,昨夜跟笑笑聊天忘了时间,等她发觉都已经七点了,果断的将闺女拉来当挡箭牌。“被娃娃气的!”
黎宇煌还想问,安含饴却抱怨。“人家的闺女是贴心小棉被,我生出来的闺女就是向我讨债的。”
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抱怨虽抱怨,安含饴心里却是喜悦的,她闺女做任何事,她都高兴。
黎宇煌颇有兴趣,见安含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将心中的好奇压抑住,拉着她的手走向休息室。“今天没什么事,你给我休息好点,今晚我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带着国宝出席。”
有傅纬在外面,火鹰也回来了,加上这又是他的公司,威尔逊家族的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在他公司行杀。
心疼她,就说心疼她嘛,一定要说得那么不在意,安含饴又一次觉得这男人真别扭。
昨夜没睡,心里又没焦虑,安含饴躺在大床上,美美的去与周公约会了。
十一点安含饴被耳朵上传来的一声震动惊醒,猛的坐起身,按了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怎么了笑笑?”
“姐,你别紧张,没事。”安含笑安抚,明确听到安含饴松口气,接着又说道:“昨晚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上次,你不是碰上梅红霞了吗?她对你说的话,里克尔传给我听了,所以,我就叫壑给安泰建材重创了一下。”
“哦。”安含饴哦了一声,壑给人轻创都难免掉层皮,这重创还不把人的骨头创下一块。
昨夜聊了一夜,安含笑也不想打扰她,很快结束了通话,安含饴也再无睡意,看了一眼时间,怪不得肚子有些饿了,都十一点了。
安含饴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准备叫黎宇煌用午餐。
办公桌前不见黎宇煌的身影,安含饴眼中划过一抹失望,还以为醒来就能见到他,没料到他居然不在办公室,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开会了。
安含饴走出总裁公办室,助理室的叶子见安含饴出来,停下手中工作,起身对她说道:“安小姐,总裁让我转告你,如果你醒来,等他开完会,带你去楼下的餐厅用餐。”
“知道了,谢谢叶子。”安含饴礼貌道谢,叶子点了点头,又坐回位置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对了叶子,以后别叫我安小姐,咱们没有这么生疏。”安含饴飘出助理室,叶子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又开是忙她的事情。
安含饴站了一会儿,纠结着是在总裁公办室等,还是去楼下的餐厅等。
几分钟后,安含饴果断的决定去楼下的餐厅等,她直接坐黎宇煌的专用电梯,没直接下一楼,而是去了二楼。
这座大厦的二楼是珠宝店,安含饴不喜欢花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除了衬托身份的高贵,便无其他。
店员热情的为她介绍,安含饴却只看不买,半个小时下来,安含饴是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离去。
店员都很纳闷,她一身名牌,却只是跟其他虚伪的女人一样,只看不买,饱眼福。
一楼,安含饴站在中餐跟西餐中间,考虑着今天是吃中餐,还是吃西餐。
这时,一辆车开过来,闻声安含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便见车在不远处停下,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接着车子往地下的停车场开去。
“安泰建材这场经济危机终于度过去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二楼把我上次看中的那套珠宝买了,正好可以在今晚带出场。”安含饴认识说话的贵妇,她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继母梅梅,挽着她手走的女子正是梅红霞。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含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餐厅,此时,此地,不是用餐是什么。
安含饴顿时觉得,冤家路窄。
“妈,我也要买上次看中的那款耳环。”梅红霞抱着梅梅的手臂,她没有工作,自然没有经济收入,她的花销全是父母供应。
在她看来,自己是千金小姐,若是出去给别人打工,降低身价,去安泰建材上班,她又不想。
安泰生跟梅梅也没要求她一定要作工,在他们看来,他们能养活女儿,没必要要女儿出去工作,受人气。
“那耳环我在杂志上看过,不便宜啊!”梅梅有些犹豫,公司危机刚刚过去,马上又大手脚花钱,她有点小担心别人说闲话。
“越贵才越能显示出我的身价,妈,你想想,今晚可不是普通的宴会,那可是国际钢琴演奏会,有钱都未必能参加,你看到那邀请函了吗?上流社会的镀金入场券啊!可以想象得出,能进去的人除了钱,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我要是能惊艳全场,多少高官跟富商为我神魂颠倒。”梅红霞这么一说梅梅不在犹豫,直接买。
“红霞,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梅红霞正在做美梦时,梅梅突然问道。
“妈,你是愿意让那个富二代当你女婿,还是要里克尔—霍曼。”梅红霞一副自己已经是里克尔的追求者的样子。
“里克尔—霍曼,他可是英国公爵。”梅梅也知道里克尔—霍曼,惊讶的说道。
“上次傅家订婚宴会上,他看我的目光跟别人的不一样。”梅红霞美滋滋的说道,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她虽然出了丑,还受了伤,但能让她见到里克尔—霍曼,也不虚此行,弥补她出的洋相。
“真的假的。”梅梅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毕竟里克尔—霍曼可不是其他男人。
“妈,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梅红霞拨了拨长发,抛了个媚眼,十足的挑逗。
梅梅忍不住颤了一下,别说其他男人,就是女人也受不了女儿的媚眼,那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两母女聊得太欢,以至于没注意到站在她们前面的安含饴,梅梅撞了上去,禁不住大吼。“干什么?没长眼……安含饴!”
梅梅震惊的看着安含饴,“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见你爸爸将安泰建材经营的有声有色,想回来分一杯羹吗?告诉你安含饴,你死了这条心,安泰建材没你的分。”
“你在这里做什么?”梅红霞嫌恶地说,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撞见安含饴,她没跟任何人说起,包括梅梅。
她若是先跟梅梅打了预防针,梅梅也不会如此震惊,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撞见,那是相当的震惊。
安含饴看着她们,想到父亲的背叛,妈妈的悲痛,与她们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们。
“安泰建材这次经济危机,只是个开始。”说完,安含饴转身朝西餐厅迈去,笑笑都开口了,她不觉得壑对安泰建材的重创,只是给他们一次经济危机。
壑对敌人,并不是一击致死,而是将敌人拽在手中玩弄,不是想看着他们一蹶不振,而是要看着他们垂死挣扎。
以前她觉得这种做法太变态,现在她觉得壑太有才了。
“安含饴,大话谁都会说,你等着,等里克尔—霍曼娶了我,我就找人玩死你。”梅红霞叫嚣。
“拭目以待。”安含饴突然转回头,对梅红霞说道:“相信我,里克尔宁愿娶一头猪,也不会娶你。”
“安含饴。”梅红霞怒,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猪都不如。
见安含饴进了西餐厅,梅红霞也朝西餐厅走去,服务生一见安含饴,恭敬的说道:“安小姐,我带你去黎总订好的包厢。”
安含饴一愣,她不是这家西餐厅的常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还有黎宇煌怎么知道她会先下来,还知道她会进西餐厅。
她选择西餐厅,并非想吃西餐,而是不想与她们母女纠缠。
即使满腹疑问,安含饴还是没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梅红霞跟梅梅进来时,服务生已经领着安含饴去了包厢,梅红霞想进去羞辱她,却被走来的经理给挡住。“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
“笑话,还有我梅红霞进不去的地方。”梅红霞冷笑一声。
“对不起,小姐,这是黎总订好的包厢,你不能进去。”经理和善的解释。
黎总?黎宇煌。
梅梅跟梅红霞同时一愣。
黎宇煌可是狠角色,没人敢挑衅他的权威,除非那人想找死。
安泰建材与恒远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怎么回事?安含饴怎么会认识黎总?”两人去了旁边的包厢。
梅红霞摇头,她给不出答案。
黎宇煌准时十二点来到包厢,见安含饴站在玻璃窗前,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心情不好?”
“刚刚撞见不想撞见的人。”安含饴手覆在黎宇煌的手背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突然觉得,在烦心的时候,有个肩膀靠靠真不错。
“安家的人?”除了安家的人,黎宇煌想不出还有谁不待她见,在上次傅家订婚宴上,他可领教过梅红霞的苛薄。
“嗯。”安含饴点头。
“行了,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心情,不值。”黎宇煌吻了吻她的秀发,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安泰建材离成为历史不久了。
“这事你别管,别分神对付其他,你要专心想想怎么保命才是真。”安含饴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点菜了吗?”黎宇煌避开这个这个话题,拉着安含饴来到坐位上,拿起菜单。“想吃什么?”
“牛排。”安含饴说道。
黎宇煌点了两分牛排,又点了两份汤,和几样点心。
里克尔跟维森将送西餐进3号包厢的服务员给拦截。
“你们想干什么?”服务员问道。
“这是一百万,我们要在这三份西餐上加点料,如果你视而不见,这一百万归你。”里克尔拿出一个箱子,打开让服务员看,全是钱。
服务员心动了,却也犹豫。“可是?”
“放心,这只是泄药,不是毒药。”维森说道。
“我们不强求,你也可以想想,就是在这里打工一辈子,都很难赚到一百万,若是你不愿意,我们会找其他人。”里克尔说道。
“成交。”服务员不迟疑了,良心在面对一百万的诱惑显得微不足道。
两人目送服务员进了包厢,见他走出来,很肯定的告诉他们,客人吃得很欢,很成功的从里克尔手上提走一百万。
“这三天够他们拉得软趴趴了。”维森无比得意,这下可以回去向娃娃交差了。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六点四十,安含饴挽着黎宇煌的手出现在焰之都酒店,立刻成为焦点,镁光灯闪烁。
安含饴穿着一袭海蓝色的channel礼服,典雅华丽,艳光四射,黑亮的秀发盘起,颊边垂着一缕,妆容精致,依旧带着她的珍珠耳环,清纯又柔美,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几欲吸走人的魂魄。
脚踩双镶嵌碎钻高跟鞋,高贵又风华,嘴角含勾笑,顾盼生姿。
黎宇煌一身黑色做工精良合体的西装,将他精壮的身材衬托得堪比模特,鞋锃亮的如同镜子一般,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虽然倨傲而冷漠,冷冽如冰,却更加尊贵优雅。
豪华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参加,其中t市居多,里克尔拒绝了其他国家参加,没有任何理由,有些他们特意邀请的人除外,钢琴演奏者也是来自世界各地,并不是有兴趣就能参赛,经过一番海选,百人挑一人。
“谁是主办商?”安含饴问道,她没听里克尔提起过,他会同意在他的焰之都酒店,想必那个主办商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真不知道?”黎宇煌嘴角勾出冷冽的弧度,眼神阴鸷骇人。
“我没无聊到明知故问。”安含饴白了他一眼,对这个问题,她并不是特别好奇,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就算她真的好奇的心庠难忍,她会直接去问里克尔。
黎宇煌看着安含饴,浓眉锁得更深,脸色也更阴沉,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里克尔—霍曼。”
安含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扭伤脚,错愕的望着黎宇煌。“你说谁?”
她惊讶并不是主办商是里克尔,而是惊讶里克尔居然没对她透露半句,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她顿时感觉到,娃娃是主谋,里克尔他们是帮凶,笑笑是隐瞒者。
能让伙伴们联盟起来阴她,除了她家娃娃有这种煽动力量,她想不到第二人。
或许说阴她,有点过分,但是给安含饴的感觉就是阴。
“里克尔—霍曼。”黎宇煌重复了一遍,看她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真不知情,那她手中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连他都没有。
换而言之,他能入场,全是托她的福,如果不是她带自己进来,估计他连门都进不了。
对钢琴演奏会他没兴趣,他会来,全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他才不屑来参加,邀请函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恰好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社会身份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支撑起。
安含饴不语,目光如雷达般在宴会厅扫射,并没看见她熟悉的身影。
“找里克尔—霍曼。”黎宇煌语气很不爽,心中醋味翻腾。
岂止找里克尔,她还在找维森。
“哈喽。”门口的傅纬朝两人挥手。“安安,煌。”
后台,躲在暗处观察的安漫漫一见傅纬,小脸一垮。“谁让傅叔叔进来的?”
为了爹地跟妈咪能有个不被人打扰的约会,聚精会神的听音乐,她可是将有威胁到他们的祸害全杜绝靠近,为什么傅叔叔还会成为漏网之鱼?
“他是傅家的人。”里克尔揉了揉漫漫的头,他们是没邀请傅纬,却邀请了傅家的人,在他们看来,傅家的人够不成威胁,也没想到傅纬会厚着脸皮用傅家人的身份。
因为傅纬一直不屑,他是傅家人。
“谁让你们将邀请函给傅家的人?”漫漫嘟着小嘴,很不高兴。
娃娃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两人面面相觑,维森蹲下身体,轻握住漫漫的小肩,温润的声音划出。“娃娃,一帆风顺的爱,没多少人会珍惜,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爱,才会稳固,在感情中加一点调和剂,分量拿捏准,对你爹地妈咪的感情有帮助。”
漫漫仰起小脸,想了想,觉得有理。“这样对傅叔叔不公平。”
傅叔叔对她很好,如果不是她有亲爹地,会考虑让傅叔叔当她的后爹。
“娃娃,在你心中,傅叔叔重要,还是爹地妈咪重要?”维森笑容满面的问道。
“当然是爹地妈咪。”漫漫想也未想,直接回答,随即又加重了一句。“尤其是妈咪。”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爹地妈咪好,管他谁会受伤。”维森单手扶着漫漫的小肩,手指着远处的傅纬。“娃娃,你看看,他长得一张被人利用的脸,所以别觉得愧疚,只要结果是我们想要的,管他过程如何。”
对他们来说,伙伴就是家人,他们又特别护短,只要家人幸福,其他人痛苦他们漠视到底。
漫漫彻底不说话了,里克尔却补充了一句。“邀请函就是入场券,每张入场券有不同的价格。”
除了安含饴手中那张,在场所有人的入场券都是花重金买的。
钢琴演奏会决定在焰之都酒店举行,里克尔前三天就下令酒店拒绝入住,入住在酒店内的所有人强制退房。
这笔损失,他当然要捞回来,入场券若是全免费,他损失就更严重了,娃娃的请求,他无条件帮助,如果能趁机大捞一笔,他当然不会放任机会错失,虽说这机会是他们自己创造出的。
漫漫很聪明,她想搞定东方烈焰的所有人,只需搞定夏之壑即可,而夏之壑又特别听她家小姨的话。
黎宇煌单手从侍应生托盘中端走一杯香槟,将香槟给安含饴。
安含饴接过泯了一小口,没有道谢,因为没必要客气,她的表现,黎宇煌心情明朗了,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将安含饴耳边垂落发丝撩到耳后。“味道怎么样?”
安含饴抬眸,清澈的眼神凝视黎宇煌深潭般瞳孔,荡了荡高脚杯里的香槟,微酸的果香味笼罩鼻息间。“不错。”
“给我尝一下。”黎宇煌当着傅纬的面,拿走安含饴手中的杯子,好不嫌弃的对着她刚刚喝的地方喝了口。
安含饴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