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不受宠第8部分阅读
想收拾一下去太后寝宫禀明一切,请求离开。
因着昨天跟皇帝之间发生的事情,让叶浅兮对去皇帝寝宫产生一种惧怕,随即想想既然皇帝病情已经好转,并无大碍,索性也不再去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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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皇帝(1)
闲来无事,突然想起前几日自己诊治过的淑妃,不知道她病情如何了?
也不知道自己开的那个方子有没有效果,记起自己曾说过会再去看看,又想起反正自己今日禀明太后离宫之后便再也没机会去看看淑妃。
犹豫再三,索性挎上药箱准备去瞧瞧淑妃的病况如何了。
一路疾行,只怕再出什么状况。
只是天不遂人愿啊,叶浅兮此行,注定多磨多灾。
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叶浅兮听得不真切,只想赶紧离开,不要再碰上什么人做纠缠便好。
不料远处忽的被风刮过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正巧掉落于叶浅兮的面前,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捡起来,又是一阵风,把那风筝又刮上了天,落到不远处的枝桠上缠住。
“娘娘,娘娘您慢点。”叶浅兮还未反应过来,又只听得一声尖尖的声音,口里喊着娘娘,语气焦急。
一个身着明橘色宫衣的女子急急的向这边跑来,叶浅兮躲闪不及,只得福身请安。
见到叶浅兮,那女子似乎也是微微一惊,道了声免,便问:“你是?”
叶浅兮低头恭敬的答道:“小女子叶浅兮,是进宫来给皇上看病的。”
听闻叶浅兮这三个字,那女子的眉毛略微一皱,在听闻叶浅兮后面说自己是进宫来看病的之后,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讽刺般,用讥讽的目光看向叶浅兮。
道:“你就是那个勾引皇上的叶浅兮?那个和玥妃为敌的叶浅兮?”
目光乍冷,叶浅兮不知所措。眼前这人是谁?是友是敌?
“大胆贱民,见了杳嫔娘娘,竟还愣在那里不快行礼?”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响起,不用看便知道又是一位仗势欺人的公公。
这宫中,可真多的是那些势利眼的主啊。叶浅兮心中冷笑,打眼看向被成为杳嫔的女子。
勾引皇帝(2)
此时那杳嫔身着明橘色拖地长衣,淡黄|色的抹胸让人想入非非,果真也是一个艳丽的女子。
只是那杳嫔看自己的眼神,好似并不怎么友善。叶浅兮戒备之心突起。
不曾想会在去见淑妃的途中遇到这么一茬子事,早知道自己就不好心去看淑妃了。
再看向那杳嫔,已是笑的灿烂,叶浅兮奇怪的看向杳嫔,不明所以。
杳嫔上前带着打量的目光满含笑意却寓意深远的看着叶浅兮,绕着她转了两圈,好好的打量了个遍。
“不错,是个美人胚子。”打量完,杳嫔只称赞了这么一句。
叶浅兮闻言诚惶诚恐,不知杳嫔是何用意,只连忙福身道:“民女陋颜,不及娘娘美貌万分之一。”
闻言,杳嫔极为放纵的笑了几声,道:“好一个丫头,嘴这样甜,也怪不得皇上喜欢了。”
听闻杳嫔提及皇上,知道她已经误会,低头站在她眼前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解释,怕也是不得其所。
正当叶浅兮思量之时,那杳嫔又说道:“树大招风,你如今已经夺得六宫瞩目,若是一不留神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可不要怪本宫今日没提醒你哦。”
“本宫期待你与本宫同等那天再见。”似有所指,不等叶浅兮反应,笑着摇头走开。
一行侍婢连忙跟上伺候。
叶浅兮只见她头上那颗明珠晃着耀眼,树大招风。。
叶浅兮望着杳嫔的背影想着刚刚她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
嘴边划过一丝冷笑,这杳嫔,教训自己却是这么个理,却不知她为何头上会戴着象征皇后地位的明珠步摇呢?
若是给人看见,抓住了把柄,那可要落人口实了。
后宫永无止境的斗争
只是叶浅兮什么也没说,既然她不找自己麻烦,自己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呢?
抓人把柄像是已经成了习惯,叶浅兮不由又摇头笑笑自己,想来当初在现代,自己因为素爱古代宫廷斗争,喜极了看这类小说,也不免加了几个宫斗的群。
想当初自己可是在群里从一个初进宫的秀女,一步步成了那个后宫群里的德妃娘娘。
抓人把柄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轻笑了下自己,这毕竟是真实的,而在那个后宫群里,确实也让自己学到了不少,说来自己在那里历练的,也是功不可没了。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叶浅兮对皇庭后宫的惧怕,她不要入这后宫,她不要跟那杳嫔再见。
叶浅兮知道,杳嫔的意思,是倘若再见,不成友,便是敌。
自己又何苦傻着进宫来参与这些阴谋争斗?
自己不喜,亦是不愿。只求速速出宫,去完成自己的江湖梦。
这么想着,刚刚一时间萌生的气闷念头打消,怎么可以因为就碰到了这么一个杳嫔,而不去探望淑妃了呢?
来到淑妃宫门口,叶浅兮向宫门口守卫的公公禀告通传。
不及一会儿功夫,便见容止亲自来迎,叶浅兮心上一安,随即脸上挂上了明艳的笑与之对视。
“浅兮姑娘,您怎么来了?”容止略感惊讶的问向叶浅兮。
“当日我说了会再来瞧淑妃娘娘,看她病情是不是有所好转,难道容止你忘了吗?”叶浅兮不由嗔怪容止的健忘。
容止一愣,想来当日叶浅兮确实曾有提过自己会再来为淑妃复诊,只是人情冷暖,只当了叶浅兮是在安慰自己,并不曾多想什么。
让叶浅兮离开后宫(1)
现如今叶浅兮确确实实信守当日诺言前来,着实让容止感动了一把。
“瞧我这糊涂脑子,竟给忘了,浅兮姑娘你快也进来吧。”容止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似的拍拍后脑勺,又连忙拉着叶浅兮往宫门里走。
至淑妃寝宫正厅,容止让叶浅兮稍等片刻,着人禀告正在偏殿诵经的淑妃有客来访。
听闻容止说淑妃正在偏殿诵经,自知来的时间不对,忙道:“莫要打扰了娘娘诵经,浅兮还是他日再来吧。”
说着便起了身,不顾容止的劝阻行至门边。
低头,驻足。轻愣。
叶浅兮忙着对容止推脱,边转身与容止说着,一边低着头也不看前方就这么往前走,冷不丁的,前面一双并蒂莲花头清秀素鞋,映入自己眼帘。
一愣,惊讶于这是谁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便听得一声温润轻柔的声音响起:“浅兮姑娘来即是客,本宫又岂能让客人在此久等呢?”
原来是淑妃,叶浅兮听闻此声音,再抬头向上看去,正对上了淑妃那双清明的双眸。
看气色,已是大好,并无所碍。
叶浅兮牵挂着的心也微微放下,也不虚套,笑道:“见娘娘气色大好,浅兮便也就放心了。”
“浅兮此次前来,无非是想要看一看娘娘的病情如何,若是不好,浅兮也好再想他法,现下见娘娘已是无碍,那浅兮也不久留了。”
问罢平安,叶浅兮便想告退。
岂料淑妃一把拉住叶浅兮想要踏出宫门的袖子,又觉失礼,便放了下来。
见淑妃扯自己袖子,叶浅兮为微讶,举止端庄如淑妃,今日岂会平白无故的留自己下来?
叶浅兮心中转了好几个弯,听淑妃笑着为自己解释道:“听容止说是浅兮姑娘你救了本宫,本宫还未赏赐,浅兮姑娘又为何走的这样匆忙?”
让叶浅兮离开后宫(2)
听闻淑妃想要赏赐自己,叶浅兮一愣,随即福身拜谢笑道:“谢娘娘抬爱,浅兮只不过是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此等小事不足以挂齿,娘娘莫要赏赐浅兮了。”
听闻叶浅兮说她不要赏赐,那淑妃心中一惊,却已是明了,上前牵了叶浅兮的手,拉至内殿坐下。
道:“浅兮姑娘果真不是那般爱财之人,想必近日来宫中所传的,也尽是些谣言了。”
叶浅兮一惊,不知淑妃为何会突然说及此事,突然明了,想起刚刚杳嫔与自己说的那番话,原来淑妃是指这个?
当下便示意:“娘娘大可放心,浅兮从来没有过此等非分之想,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像是在立誓一般,叶浅兮望着淑妃郑重的说道。
目不斜视,眼睛直视淑妃。
盯了叶浅兮半晌,见叶浅兮目中清明,没有一丝闪躲,心中已了然。
笑着握住叶浅兮的皓腕,道:“浅兮,本宫且叫你一声浅兮。万不能趟来后宫,要知道,这是摊浑水,沾染了,便再也洗不掉。”
“这后宫,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富丽堂皇,你看人人羡慕后宫嫔妃锦衣玉食,却不知后宫嫔妃背后的日子过的煎熬。皇帝便是天,若这天不在了,你的天也就塌了。”
“答应本宫,不要入宫,好吗?”淑妃握着叶浅兮皓腕的手紧紧抓着放在自己胸前,目光中露出少有的真诚,对叶浅兮说着。
仿佛在期许什么,或许,是在等一个诺言。
叶浅兮看着眼前的淑妃,到底是不辜负了贤良淑德四字啊。
淑妃啊淑妃,你待我如此,我只不过随手帮了你一把而已,你却要对我倾心啊。
叶浅兮心中明白,淑妃是真的待自己好。
重重的点头,答道:“淑妃娘娘放心,浅兮是绝对不会入主后宫的。”
后宫女人的悲哀
像是一个承诺,双方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仿佛如此这般才会宣泄她们心中的寂寥。
夜深寂寂,淑妃与叶浅兮一直把言相谈到傍晚。
一片灯火通明,摇曳着的烛火把整间寝室都点亮。
淑妃叹了口气道:“也是你倒霉,偏偏进宫就叫你撞见了这宫里最刁蛮的两个主子。”
叶浅兮笑笑,道:“淑妃姐姐,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浅兮还以为你一直是知书达理恪守妇道呢。”
“怎么?我这样就叫不守妇道了?那浅兮你以后可以怎么办?”淑妃调笑着叶浅兮道。
经过了这一天的把言欢笑,叶浅兮与淑妃已经成了一对很好的朋友,叶浅兮称淑妃为姐姐,淑妃则视叶浅兮如妹妹。
两人坐在一起谈笑,若是叫不认识的人看去了,可真还以为是一对并蒂姐妹宫花呢。
两人皆是美艳动人,娇艳欲滴。
“那妹妹打算以后怎么办呢?不在这宫里,倒也不能与姐姐我见面了。”说到这里,淑妃徒增感伤。
想到日后叶浅兮离宫便再也见不到她,心中就没来由的添堵。
“姐姐。”一声姐姐,叫的淑妃直甜到心窝子里去。
淑妃是长孙大人家的嫡女,一朝被选入宫中做了娘娘,便与家中姐妹相离,再也不见。
更碍着那些姐妹因为自己是嫡女,原本就疏远自己,又因为她的额娘从小便跟她说她身份尊贵,不要她跟那些庶女们站在一起玩,有失身份。
所以,小时候该要享受的一切,她淑妃都没有尝试过。
只知道读《女戒》,学女红,跟随师傅学习琴棋书画,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将来送入帝王家。
得知淑妃的身份背景,叶浅兮更加觉得自己与之投缘,也有些伤感自己以后不能与淑妃见面。
一时之间两人漠然,再开口时,已经不再说起这个扫兴的事。
离开险恶后宫地
留叶浅兮在自己宫里用膳,随后让容止陪送叶浅兮回了太后寝宫。
躺在床上,叶浅兮想着白天淑妃对自己说过的话,蓦然感觉烦恼,这皇帝,到底要怎样?
翌日清晨,叶浅兮准备向太后辞行。
梳洗打扮的妥妥当当,身着浅蓝色纱衣,头上只松松垮垮的绾起了一个小髻,斜插了一枚银色步摇,在头上既不重也不显得寒酸。
配起叶浅兮来倒也合适。
来到太后寝宫正殿门外,因着太后宫里的那些太监宫女们已经与叶浅兮相熟,不用叶浅兮上去说话,他们便主动上前来。
“浅兮姑娘是要见太后娘娘吧?”一个名叫小言子的公公上前问向叶浅兮道。
“是啊,小言子公公,麻烦你给浅兮通传一下吧。”见到自己相熟识的人,叶浅兮也不再拘束,开口道。
见小言子的眉毛皱了起来,成八字形,叶浅兮不解,道:“小言子,你怎么了?”
见叶浅兮疑惑,小言子便也因着叶浅兮是熟人也直言不讳的说道:“昨夜太后娘娘好似有什么心事,坐在窗前直到半夜才睡着。”
“现在太后娘娘刚睡着,我们做奴才的不好去贸然打扰娘娘休息的。不如浅兮姑娘你暂且回房中呆着,待到太后娘娘睡醒了,我第一时间去给你知会一声,你看怎么样?”
见小言子也面有难色,又听闻太后是刚睡下,自己贸然惊醒了她说不定她有起床气,借着这个再万一不放自己走可该怎么办?
一直在这殿外守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就听小言子的。
思及此处,叶浅兮抬头看着小言子笑笑,道:“那就听小言子的了,太后娘娘醒来了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哦!”说罢,叶浅兮灿然一笑,便甩袖开心的走开了。
留下呆楞在一旁的小言子,依旧沉溺在叶浅兮刚刚那个迷人的笑容中不可自拔。
王妃情深纳兰澈
自古红颜祸水,就算是这古代太监,也是一样会倾迷于美色呀。
更何况是叶浅兮这样一位绝代佳人。
纳兰王府。
此时的纳兰澈正与自己的原配妻子一起坐在花园里,纳兰澈神游思绪渐渐飘远,望着不远处的紫藤萝亭廊,突然出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叶浅兮。
叶浅兮正朝自己笑的灿烂,咯咯一笑,嘴里换了声:澈王爷。
娇滴滴的模样,似乎是害羞一般,喊完了那一句掉头便跑。
“欸——”纳兰澈正笑着与叶浅兮对视,见叶浅兮害羞的跑向亭廊尽头,忙站起来作势要追赶。
“王爷?王爷?王爷您怎么了?”纳兰王妃奇怪的看着纳兰澈,但见他一只手悬空于半空中,像是在挽留什么人,满目的眷恋深情,让大福晋心中起疑,心亦莫名的打了个突。
被大福晋唤醒,纳兰澈再望向自己前方的紫藤萝亭廊。
什么人都没有,难道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可又那么真实。
自己,这是相思成疾了吗?
无声的叹口气,原来自己,仍旧还是有软肋的啊。
不再多做停留,纳兰澈站起身,大袖一挥,道:“准备更衣,等下本王要进宫。”
虽不能时时见到叶浅兮,但凭着纳兰澈的身份,想要在皇宫中多走动,也不见得有多难。
见纳兰澈仿佛是很着急的起身,纳兰王妃连忙站起来看向纳兰澈,目中带着慌乱。
他已经好久不曾陪自己赏花谈心,如今好不容易坐下来了,却又是走神发呆,现在又要进宫了。
“王爷,您不陪臣妾了吗?”纳兰王妃目光中带着幽怨与哀伤。
王妃入宫见情敌
见纳兰王妃眼中满含的情感,痴痴缠绕,纳兰澈自知对不起她,心中又突生一计。
便道:“本王有事需进宫一趟,正好你也好久未见到太后了,想来也是应该想念了吧?今日就随本王一同进宫给太后请安吧。”
闻言,那纳兰王妃原本暗淡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盈亮,面上掩饰不住的喜色,喜悦道:“臣妾这就去准备进宫的一切事宜,请王爷您稍等片刻。”
说罢,那纳兰王妃便急急的携着婉瑶去了自己房间收拾打扮。
心中窃喜,算起来,这是纳兰澈第三次带自己入宫拜见太后。
以前两次,还都是太后念叨了好多次纳兰澈才带着自己去太后面前请安,这次,纳兰澈竟是主动带自己去给太后请安,这叫她如何不欢喜?
原来,一时的高兴,也莫过于此啊。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奢求,被满足了之后,便会如此的开心。
见自家小姐高兴,婉瑶自是欢喜,已经好久未曾见到王妃笑的如此开心了吧?
有些感伤,却又开始期盼,不知这次进宫会不会遇见叶浅兮呢?也不知道她在宫里过的好不好。
时值晌午,太后终于睡醒起来。
听闻宫女通传说是纳兰王爷携王妃前来给自己请安,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了。
便责怪值守在一旁的清儿道:“怎么是这么晚了才叫哀家起来?你这丫头,倒是让澈儿和他福晋好等。”
太后似是有些愧疚,连忙让人伺候着更衣梳洗,急着召见他们纳兰夫妻俩。
因着也许久不见纳兰福晋,太后特地命清儿为自己挑选了一套颜色鲜艳,衬得上自己身份的牡丹吉服,梳洗打扮过后,便由清儿一干人等簇拥着来到正殿。
太后捉摸不定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男声女声交叉混合在一起,对着坐在高位上的人叩拜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许久不见,还拘的什么礼。”太后像是很高兴一般,坐下后见纳兰夫妻俩给自己请安,连忙伸手要他们起身。
纳兰澈面无表情道:“谢太后娘娘。”
而纳兰王妃却面上带喜,声音也是毫不掩饰的高兴,道:“儿臣谢过母后娘娘。”
听闻母后娘娘,纳兰澈眉宇间泛起一丝不悦,也不多说话,与婉瑶扶着纳兰王妃起身。
太后端坐在上面,仿佛是没听出这叫法的不同般,依旧很是欢喜的对纳兰澈道:“哀家许久不曾见到王妃,这次你们俩夫妻来给哀家请安,也是安慰了哀家啊。”
像是话中带话,纳兰澈只当充耳不闻,只恭敬的道:“时常来看望太后,原本就是我们夫妻应尽的孝道,太后您言重了。”
太后听闻,也不说话,只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纳兰王妃。
在旁边侍候的小言子见太后他们无暇顾奴才们的举动,偷偷的闪向一旁,出了殿门,匆匆去给叶浅兮报信去了。
太后瞧着纳兰王妃,心上欢喜,刚要开口说什么,门口便有太监来通报道:“太后娘娘,四阿哥求见。”
“快宣。”听闻是顾景轩,太后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讶,忙道。
没想到这孩子是这般心急,昨天才来见过自己,今天便要个答复了。
看来是真的有心,太后心里思衬着点头,面上含笑。
纳兰澈倒也是一惊,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有些怀疑,抬头看向太后的目光有些疑问。
但只见太后面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笑,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坐在位上等着顾景轩进来。
好戏在后头
进殿给太后请安过后,顾景轩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纳兰澈也在,有些微微诧异,只是一瞬,便笑道:“皇叔和皇婶也在啊。”
纳兰澈面上露出笑容,却只是敷衍。
见纳兰澈面上表情甚是勉强,顾景轩也不再多说什么,也坐在了一旁,正面对着纳兰澈。
太后坐在一旁观察二人神色,笑着开口打破僵局,道:“难得众人来的这样齐,哀家也有事,想要宣布。”
听闻太后有事想要宣布,纳兰澈有些诧异,倒是顾景轩,神色颇为紧张。
看看二人的表情,太后又是一笑,顿了顿,道:“不过此事,哀家还要跟皇帝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见太后一直在卖关子,纳兰澈与顾景轩皆是不解,都看着太后,不出声等待下话。
“这事,暂时不提也罢。不知道澈儿和景轩有没有吃过午饭?都这时候了,哀家还没有用膳呢。”
纳兰澈和顾景轩一心想要知道太后想要宣布的是什么事,一时听闻说暂时不提,胃口已经被提起,也无心应对太后的提问。
倒是纳兰王妃,因着纳兰澈说要进宫突然,也是空着肚子没有吃饭便来了宫里。
听闻太后问他们吃过午饭没有,也因着性子直爽高兴的回道:“回禀母后,儿臣与王爷因为进宫的时候还不到午饭时间,所以也不曾用膳呢。”
闻言,太后也是高兴的笑道:“倒是哀家怠慢了你们,那我们便先用膳吧。”
后又看向顾景轩,见他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便道:“四皇子也陪哀家一起用膳吧。”
听闻太后喊自己,顾景轩连忙应是,心中在思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纳兰王爷王妃夫妇
太后偏殿。
叶浅兮正对着镜子无聊发呆,突然从镜子前开着的窗子外看到小言子正急匆匆朝自己这边赶来,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跑到门边去迎。
小言子来到叶浅兮房门口,还未等敲门,便见门突然敞开,吓了他一跳。
“小言子,是不是太后娘娘醒了?”一开门,叶浅兮便拉住小言子的袖子兴奋的问道。
“哎呀,浅兮姑娘,你真是活跃,吓我一跳。”小言子不急着回答叶浅兮,倒是先责备起来。
见小言子半怒半嗔的,叶浅兮掩嘴一笑,道:“行了小言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好吧,我叶浅兮就在这里给小言子公公您赔不是了,小言子公公受惊了,是浅兮我行事鲁莽,还请公公见谅。”说完,还真福福身,做了个揖。
小言子见叶浅兮如此,也心情好了许多,逗笑道:“真不知浅兮姑娘你是给我赔不是,还是在埋怨我呢。”
说罢小言子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正经事呢,太后娘娘醒了,现在正会见纳兰王爷和王妃呢。”
闻言叶浅兮眉毛微微一皱,问道:“太后在会见纳兰王爷和王妃?”
心里没来由的添堵。
“是啊。”小言子见叶浅兮似乎是有些犹疑,肯定的答道。
“是哪个纳兰王爷啊?”叶浅兮像是不相信一样,又问向小言子。
听闻叶浅兮这样问自己,小言子嘴一瘪,像是不相信一样看向叶浅兮,道:“浅兮姑娘你会不知道?”
“该不是在拿我开涮吧?”小言子带着些戒备的目光看向叶浅兮。
见小言子不相信自己,叶浅兮也是心急,手不自觉推了小言子胳膊一下。
道:“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闲工夫跟你开这玩笑啊,我是当真不知道是哪个纳兰王爷。”
叶浅兮为情所伤
叶浅兮有些着急的想知道小言子口中的纳兰王爷究竟是不是纳兰澈。毕竟再怎么说王爷有许多,他们皇家的王爷,可不止纳兰澈一个呢。
可惜叶浅兮心里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
“纳兰王爷可是当朝唯一的一个,哪会有哪一个之分呢?浅兮姑娘你是糊涂了吧?”小言子还是有些不信的对叶浅兮说道。
当朝只有一个?叶浅兮脑海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对了!纳兰澈是外姓人,顾景轩也是皇子,他却姓顾,而不是纳兰。
思及此处,叶浅兮便觉得难过,是了,自己早就知道,他纳兰澈已经有了王妃了不是吗?
怪自己太傻,自己从来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一个人。
单纯如叶浅兮,只要有人对她稍微好一些,她便会对那人付出真心。
原以为来到古代,自己会像以往穿越小说中的女主一样,可以彪悍的无所顾忌,可以随心所欲,到哪里都会有古代帅哥出来相救。
是她错了。这古代和现代又有哪里不一样?哪会有这么好的事落到自己身上了?
苦笑一下,对小言子道:“知道了,刚刚是我愚钝。”
见叶浅兮突然间的失落,小言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话触犯了叶浅兮,也谨小慎微的问道:“浅兮姑娘,你还要去拜见太后吗?”
听闻小言子提醒自己,叶浅兮突然想起自己是要做什么来。
一开始想要出宫,到底是为了再回王府还是出去闯荡江湖?其实,也还是有私心的吧。
ps:堇儿有话说。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文,也莫过于遇到一个好的读者。堇儿很感动,看到读者亲小霞儿天天给堇儿留言鼓励堇儿,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自认为文笔不佳,看到有读者支持堇儿真的很高兴。她也很想看文,却不催堇儿,还要堇儿注意身体,泪,很感动。没什么好表现的,只有在文里附带一封感谢信了。
小霞儿是堇儿发了这文才认识的一个读者,她带给堇儿的,不仅仅只有鼓励,更多的是感动。此文慢热,很多人物情节要到后面才会一一出现,感谢一直追文的亲,是你们给了堇儿动力。
还有一些亲们,比如说柠檬,谢谢你们的支持,堇儿会加油码字的。今日会持续不断的更,欢迎亲们给力!
万千情思萦绕心头
“小言子,你先回去吧。既然太后正在会见纳兰王爷夫妇,我现在去了,也没什么用。”有些失落的语调,打发着小言子回去。
见叶浅兮仿佛是有些伤心,小言子也只以为叶浅兮是一时间没法见太后有些失落,也便安慰道:“横竖太后娘娘是有时间的,那我先回去伺候着了,免得被发现我不在又免不得一顿责罚的。”
听闻小言子此言,叶浅兮也连忙道:“那你快回去吧,我没事,不用担心。”
道了声好,小言子便急匆匆的朝正殿跑去。
看着小言子离去的背影,叶浅兮的心没来由的一慌。
万千情思萦绕心头,却是真真的剪不断,理还乱了。
叶浅兮回房坐在窗前,好整以暇,望着窗外的飞鸟,不知道想什么入了神。
在现代,她有爸妈,有朋友,有疼爱自己关心自己的人。
在古代,她有什么?所谓的亲人朋友,不过也是为了一句话也便会要了自己命朝不保夕的人罢了。
想到这里,叶浅兮突然觉得自己前方豁然明朗了。
不论怎样,她要回家,回到现代,是她在这古代奋斗的唯一目标。
有了这个目标,叶浅兮便看的淡然了,整理好思绪,准备等下去觐见太后。
要走要留,也不过只凭太后一句话。
说不定要自己留下,或许会找到有关那簪子的线索,带自己回到现代也说不定呢。
太后宫。
大家一起用膳罢,因着太后说许久没有去御花园瞧瞧了,这次借着四皇子和王爷王妃进宫,要他们众人陪她一起去逛逛。
众人也为了哄老人家开心,便一同去了御花园。
时值下午,却也是景色正好,风和日丽,阳光和煦的照在太后一行人的身上,显得融洽无比。
皇帝忧心,立太子
御书房。
皇帝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看了看便合上,皱眉。
一下子靠在椅背上,表情像是很痛苦的模样,右手按住额头的太阳|岤,愁眉不展。
在一旁服侍的刘公公见皇帝这副模样,心下知道皇帝不知道又在为何事心烦,上前试探道:“皇上,不如先休息下,再批改奏章也不迟啊。龙体要紧。”
闻言,皇帝睁开眼,叹口气,道:“这帮大臣,一个个都是吃白食不做事的。见朕前几日病危,这才好没多久,便一个个的上奏,要朕立太子。”
刘公公闻言一惊,脸上带着震惊的表情,赶忙看向四周,见两旁侍候的宫女奴才,稍微放下了心。
提醒皇帝道:“奴才斗胆,不知道皇上心烦的是立谁为太子,还是。。”
刘公公犹豫的住口,一旁观察着皇帝的表情,怕自己万一说错话,便小命不保了。
皇帝心中没来由的一烦,也没怪罪刘公公,接着他的话道:“众位阿哥中,也不乏人才。”
犹豫了一会儿,又道:“自古以来立嫡立长,这大阿哥是长子,却多年征战在外,骁勇善战,若逢乱世,必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皇帝。二皇子是朕的嫡子,却性格懦弱,遇事没有主见,畏畏缩缩,这样的人,是做不了皇帝的。再余下的几位皇子中,四阿哥,六阿哥,八阿哥,九阿哥。”
略微叹了一口气又道:“这些皇子们都是文武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难分伯仲啊。”
皇帝皱紧了眉头,心里厌烦,单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样子像是很纠结一般。
一旁服侍皇帝的刘公公见皇帝这般疲惫,心里掂量着该如何是好,上前小心翼翼的对皇帝道:“皇上,不如您先放下这些事,若是觉得心烦,可以去御花园散散心,说不定心里的矛盾会好些呢?”
摆驾御花园
听闻这个建议,皇帝也觉得可行,便点点头起身迈出了御书房。
刘公公见皇帝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连忙大声喊道:“皇上摆驾御花园。”
一出御书房,顾风乾便觉得通体舒畅了许多,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不少。ps:顾风乾是皇帝的名字。
太后一行人正坐在御花园前方的沁心亭中观赏风景。
御花园,绿树成荫,百草繁茂。各种奇花异草争先恐后的相继开放,一派繁华,美不胜收。
皇帝行走在这样一种坏境中,心情也不由好了许多。
正观赏着美景,一旁随侍的刘公公提醒顾风乾道:“皇上,前面好像是太后的仪仗,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听闻刘公公提醒,顾风乾转头看了看,确实是太后的仪仗,身边随行的人还不在少数。
“也罢,过去看看吧。”
太后那边早已看到了皇帝一行人,待到皇帝走近,除太后之外所有人皆起身参拜。
一声略显疲惫的声音道:“免”众人起身。
接着,顾风乾又给太后问安,太后面上含笑的让皇帝起身,拉他坐在身旁,问道:“皇帝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了?见你面色有些憔悴,可要小心身体啊。”
知子莫若母,太后体贴的对顾风乾说道。
“谢母后挂心,儿臣知道。这烦心事也是朝政上从来都没有间断过的,母后不必挂心了,儿臣能处理好。”
听闻是朝政上的事,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后宫不得参政,皇帝万事劳心了。”
顾风乾略微点点头表示知道。
太后转而看向顾景轩和纳兰澈,道:“哀家是后宫之首,只知道统领好这后宫便也罢了,澈儿和轩儿可要为皇上多担待些啊。”
似是有所指一般,太后像是无意一样又看了皇帝一眼。
纳兰澈和顾景轩听闻太后教训,连忙应是。
二人心中各自猜量,皇帝是为了何事忧心。
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动
顾景轩偷偷转眼看向皇帝身旁的刘公公,见他一直对自己使眼色,心下便已明了,不再多言。
纳兰澈早就知道刘公公是顾景轩这边的人,现在见他俩这副神情,也已经猜的个八九不离十,也在一旁漠然。
皇帝因着立太子的事心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周围的风景,眉头一直皱着没有松开。
太后瞅准时机,见皇帝和众人都在,扬声咳嗽了一下,引得众人侧目。
“皇上,既然大家都在,哀家刚想跟你商量的事,不妨当着众人说出来。”
听闻太后说要当着众人跟皇帝商量她刚刚一直没提起的事,众人皆是来了兴趣。
皇帝见太后面上表情凝重,心下疑惑不知是何等大事,也勾起了好奇心,道:“母后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笑着看了看众人,再看看皇帝,太后启口道:“皇帝的病,多亏了叶浅兮给你治好啊。”
答非所问,众人面上皆是迷茫,只有纳兰澈心中略感不安,是自己多想了吗?
“确实是多亏了浅兮姑娘啊,朕还在琢磨着赏她点什么东西才好呢。母后这一说,倒是提醒的及时。”顾风乾一听叶浅兮的名字,眉头也不禁舒展开来,笑着回道。
听闻皇帝如此言语,太后又是一笑,举止端正,却不失情趣。
道:“哀家前些日子也在琢磨着要送什么给这叶丫头好,哀家与她相处的这几日,可真的是甚是喜欢啊。”
又道:“更何况哀家早就说过,能治好皇帝你的病,定然赏赐丰厚,这叶丫头,更要好好的赏她了。”
顾风乾一听太后说喜欢叶浅兮,心中的烦恼更是抛的一干二净,笑着单手撑腿,另一只手兴奋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道:“母后说的极是,儿子也正打算好好的赏赐下这个叶浅兮。”
给叶浅兮赐婚
太后听顾风乾说打算好好赏赐叶浅兮,面上含笑,忍俊不禁,道:“哀家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赏这个叶丫头,这事,还得皇上你做主呢。”
听闻太后言,顾风乾略一惊讶,道了声:“哦?”
太后因着高兴而弯起的眉毛衬得显出了皱纹,虽然是保养的好,可经过日久天长的磨砺,始终是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含笑道:“哀家寻思着这叶丫头年龄也不小了,咱们家四阿哥也正值年少,按理说,也该娶亲了。”
“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们俩人,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