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不受宠第7部分阅读
,恨自己贪小便宜恬不知耻!
她当初就不应该图便宜去买那个簪子,她当初就不应该贪财为了那么点黄金放弃了自己的自由进宫给皇帝治病!
皇帝醒了,自由不远了
当初自由的时候,她并不觉得自由是多么可贵,现在却尤其突兀出那自由的珍贵。
悔恨晚矣,唯有早日治好皇帝的病早些离开。
叶浅兮这么安慰着自己,便也不想再多想,上塌脱掉绣花鞋准备睡觉。
突然感觉窗外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叶浅兮背上发毛,声音却强装镇定的问道:“是谁在那里?出来!”
半晌,没有动静。
叶浅兮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应该是今天白天累坏了所导致了自己看到的幻象。
索性也不再多想,倒身睡下。
叶浅兮殊不知,外面的那个黑影,自她沐浴的时候,便已经在那,也目睹了叶浅兮沐浴的全过程。
那个黑影,没人发现他。到了第二天,他便也自动消失不见。
一夜无梦,好眠。
第二日叶浅兮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满面活力四射的模样。
来到窗前,伸手打开窗户。
叶浅兮心里高兴,也连着这天气也好起来。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希望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不要让自己再一连串遇到这么多麻烦事。
叶浅兮祈祷着。挑了一件鹅黄|色衫子,只简单的梳了一个堕马髻,余下一头青丝披散着,无不彰显着她这个十七岁少女应有的活力。
那发髻后随意披散着的头发,又证明了她非嫁做人妇。
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装扮,让叶浅兮看起来整个人也朝气蓬勃了不少。
挎着药箱出门,有了昨天的教训,叶浅兮准备早去早回,不在宫中其他地方逗留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一路相安无事,叶浅兮不由轻轻松了口气,着门口守卫的小太监通报便进了皇帝寝宫。
听说皇帝醒来了,叶浅兮心中难免有一丝紧张。
这个皇帝,虽说跟纳兰王爷一样大的年龄,虽是在病中,叶浅兮却感觉出了他散发出的那种压人的魄力。
对叶浅兮产生兴趣
这种男子,无疑是让天下众人所惧怕的。
这种男子,也无疑是让天下女子所怜爱的。
可偏偏,叶浅兮却对这种男子存在着一丝惧怕。
她不是不喜,是怕。没来由的怕,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他醒。
因为叶浅兮总觉得皇帝醒来了,自己便会再无消停之日。
抱着这种心理去见皇上,叶浅兮的心就一直在打鼓,七上八下的怦怦直跳。
叶浅兮殊不知,皇帝昨晚已经醒来,问及是谁给自己治好的病,答曰是一个小姑娘。听闻不由一惊。
自己太医院这么多老资格的大夫都没有治好自己,自己将要死去不行了的时候,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给救了一命。
而且他自己现在也觉得大好,通体舒畅,没有一丝不适,走起路来,依旧是跟以往一样步履稳健。
又问起最近朝堂上的事,直到问起后宫嫔妃可否安好。
这皇帝的眉头不禁一皱。玥妃今早竟然在御花园跟那小姑娘吵了起来?
是何尝没有体统的一件事,皇帝心里想着。又仔细的问了下去,闻罢竟然没有龙颜大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皇帝更加好奇,这叶浅兮究竟是何许人也,连自己的妃子都敢顶撞。且拿出来顶撞他妃子的名号却全部安在了自己脑门子上。是何等的聪明。
皇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闪现过的精光,只笑着点着头表示着赞许。
让皇帝身旁一直服饰的太监有些微发愣。这皇上,已经是很久没好好的笑过,这么有精神了。
没想到玥妃教训人不成反被人教训这件事竟这么快传了出去。
想来也是,玥妃身旁的那些宫女太监平常都恨极了玥妃,她出了什么笑话,最高兴的,应该也是他们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毫无形象如玥妃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玥妃气得在自己的宫里大发雷霆,摔碎了一切触手可及又能砸碎的东西,甚至连皇帝送自己的花瓶也没有逃离那厄运。
全被被玥妃砸了泄愤,只是可怜了那一屋子的碎片。
玥妃宫里侍候的宫女太监,也全都在门外,不靠近这屋子半步。
他们都知道,谁要是进去了,谁就是这满屋子里人的替死鬼。
这宫中已经因为皇帝的病沉闷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论点,那些后宫嫔妃们又怎能显得住?
皆是禁不住好奇叶浅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玥妃这种不可一世的性子都服了软。
想着当初玥妃得宠的那段日子,个宫嫔妃哪个不是受了这玥妃的窝囊气?
现在叶浅兮竟帮她们出了这口恶气,当然是心中畅快。
景阳宫的令妃在吃饭的时候听闻太监宫女说起此事,手中的筷子略微一顿,只淡淡道:“这玥妃,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好好的一个娘娘,失了体统。”
承启宫的李妃听闻此事的时候正在一旁绣着百凤祥和锦帕,闻罢只叹口气,带着丝惋惜的感叹道:“这玥妃,真是空得了那一张好皮囊,竟是这种不知规矩如奴才般的女子。也可惜了那淑妃啊。”
馨庆宫,淑妃此时正喝着容止给自己煮的补汤,此时她已经身体无碍,有了一丝气力,只是说话还是颇有些费劲。
听得容止边喂她喝汤边说起这宫中近日来的趣事,说完玥妃的事后,又不免狠狠的加了一句:“这玥妃,现在真可谓是过街老鼠了,已经臭名远扬,娘娘您恢复荣宠指日可待。”
喝完最后一勺汤,容止刚想要扶淑妃躺下,却见淑妃拿手挡住了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启,道:“闲谈莫议他人非,容止,我知道你为我好。”
淑妃还未说罢,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后宫闲杂趣事,玥妃出丑
容止见状连忙止了淑妃再说下去,紧忙说道:“好了娘娘,容止知道了,您还是赶紧躺下休息吧。身子要紧。”
说罢,便扶着淑妃躺下,自己则在走到门边的时候回眼望了一眼淑妃。淑妃淑妃,贤良淑德。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只要她无事便好。容止满目愁容的退下。
而此时除了玥妃正是杳嫔风头最盛,她听闻玥妃这一丑闻之后,差点没在自己的宫里笑破了肚皮。
正端着茶的手一颤,茶便洒在杳嫔的身上,她竟也不管,依旧大声笑着,笑的花枝乱颤。一旁宫女急急的上前拿着锦帕给杳嫔擦拭沾了茶叶水的玉手。
杳嫔不为所动,只顾着自己边笑边对身旁给她讲乐的小太监问道:“后来呢?”
想着自己当初与玥妃争宠,只常常因为自己品级没有玥妃高而弯腰屈膝给她低头请安,现在是全后宫的人都来看她的笑话,她杳嫔怎能不喜?
听罢那小太监说完,那杳嫔自是心中畅快,给了那小太监一些赏赐,看着那小太监千恩万谢的退下,便一边笑着一边任由身旁宫女领着自己去里间换衣裳去了。
而别的宫里几个地位没有杳嫔她们高的充容美人等,有的也是三两个结成一伙,一起讨论起这玥妃当天失仪的场景来。
更有甚者,夸大其词说叶浅兮最后竟伸手打了玥妃一巴掌,玥妃却丝毫无还手之力落荒而逃。
她们围坐在一起,一个说的比一个玄乎,都对玥妃丢面子这件事讨论的乐此不疲。
此时的太后宫里,清儿也听说了这件事,却没有那几个美人妃嫔说的那么添油加醋给太后听,只把容止告诉自己当时真正的境况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罢,也是如皇帝一般一笑,眼里满是宠溺,道:“这孩子,还真是聪明机灵。”
不知道太后是故意忽略掉了玥妃,还是只因为对叶浅兮的关注大于玥妃,总之,太后此事也没有过问,任由后宫嫔妃闹腾着。
被皇帝看上眼的猎物
不由又有些感伤,想起已去的皇后,若此时她还在,也不至于现在后宫乱成这样。
面上一冷,让清儿扶着自己去了偏殿佛像前,双手合十,久久跪着不语。
而此时的皇帝寝宫,正中正缓步走进了一个对现在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女子。
她只知道,此次见到皇帝,非福即祸。
一直低着头由着那太监把叶浅兮领到正坐在桌前批改奏章的皇帝面前。
虽是已经来了这座宫殿数次,叶浅兮却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她面前坐着的,是已经醒来的皇帝。
见太监把人带到,那皇帝也略微抬头打量起叶浅兮来。
“民女叶浅兮,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叶浅兮还未等皇帝开口,便先行了个大礼。得先让皇帝对自己挑不出毛病来才是。
见叶浅兮一袭鹅黄|色衣衫,只随意梳着一个堕马髻,显得娇俏可爱至极。加上她肤若凝脂般白皙的皮肤,更衬得叶浅兮更加亮丽了几分。
这样一个美人跪在自己眼前,皇帝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反应过来道了声:“免”
见叶浅兮缓缓的站起身子,鹅黄|色衣衫随着叶浅兮的起身跟着波动起来,煞是娇惑媚人。
看叶浅兮并不抬头看自己,反而一直低着头仿佛害怕自己,心里有些好笑,这样一个连后宫宠妃都不怕的女人,见了自己,又为何会怕?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一道勾惑人心的声音响起,叶浅兮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缓缓抬头,面上波澜不惊,心中翻江倒海。
心中暗暗打量着皇帝今日的装扮,由于病因好的差不多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已经没有前几日的暗淡无光。
加之那双似乎是能勾惑人心的双眸,看的叶浅兮心下一颤,那双眼睛,目光后隐藏着的,怜爱,或许还带着一丝疼惜,又掺杂着威严与不可侵犯。似乎,还有一丝赏识。
跟皇帝打心理战
他为何会用如此眼光观看自己?叶浅兮突然觉得面前的皇帝真真的深不可测。自己像是被盯住的小猎物一般,无法动弹。
这皇帝,虽是没有纳兰澈那般的清朗俊貌,却也有着一双似鹰钩一般犀利的眼神。被这双眼盯着,叶浅兮实在是不自在至极。
打量了叶浅兮片刻,那皇帝才缓缓启口带着漫不经意的语气问道:“就是你治好了朕的病?”
叶浅兮心里正思量着皇帝会对自己怎样,冷不丁听闻皇帝开口问话,连忙回答道:“回皇上话,是民女不假。”
“朕的太医都没有治好的病,竟被你一个小女子治好了,朕养着的那帮人真是一帮子庸医啊,竟连你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叶浅兮初闻,知道皇帝表面意思是赞她才高,贬低他的那帮臣子。
实则恐怕是借助了叶浅兮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吧。
叶浅兮不为所动,只因因为先知道了皇帝心中所想,反而显得淡然。
弯腰躬身道了声:“皇上缪赞了,民女只是尽自己力所能及。”
惊讶于叶浅兮的淡然,那皇帝随后又笑笑,站起身来到叶浅兮面前,复手低腰微垂头看向叶浅兮此刻正低垂着的眉眼。
道:“听说,你恐吓了朕的爱妃?”
叶浅兮正低着头,冷不防的见自己面前突然摆出一张脸,吓了一跳。
又听闻皇帝说自己恐吓了她的爱妃,她不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皇宫呵,皇宫里有个什么事,皇帝又岂会不知呢?更何况这皇帝才刚醒就知道自己昨日白天与玥妃碰面相撞的事,那更不用提其余宫里的娘娘妃子了。
叶浅兮心中低叹,千躲万躲,终是躲不住这是非,躲不过那好事之人的悠悠众口。
故作惊叹,迅速的抬起头望向皇帝,用着疑惑无声的表情回答着皇帝。
好事人的悠悠众口
他为何会用如此眼光观看自己?叶浅兮突然觉得面前的皇帝真真的深不可测。自己像是被盯住的小猎物一般,无法动弹。
这皇帝,虽是没有纳兰澈那般的清朗俊貌,却也有着一双似鹰钩一般犀利的眼神。被这双眼盯着,叶浅兮实在是不自在至极。
打量了叶浅兮片刻,那皇帝才缓缓启口带着漫不经意的语气问道:“就是你治好了朕的病?”
叶浅兮心里正思量着皇帝会对自己怎样,冷不丁听闻皇帝开口问话,连忙回答道:“回皇上话,是民女不假。”
“朕的太医都没有治好的病,竟被你一个小女子治好了,朕养着的那帮人真是一帮子庸医啊,竟连你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叶浅兮初闻,知道皇帝表面意思是赞她才高,贬低他的那帮臣子。
实则恐怕是借助了叶浅兮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吧。
叶浅兮不为所动,只因因为先知道了皇帝心中所想,反而显得淡然。
弯腰躬身道了声:“皇上缪赞了,民女只是尽自己力所能及。”
惊讶于叶浅兮的淡然,那皇帝随后又笑笑,站起身来到叶浅兮面前,复手低腰微垂头看向叶浅兮此刻正低垂着的眉眼。
道:“听说,你恐吓了朕的爱妃?”
叶浅兮正低着头,冷不防的见自己面前突然摆出一张脸,吓了一跳。
又听闻皇帝说自己恐吓了她的爱妃,她不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皇宫呵,皇宫里有个什么事,皇帝又岂会不知呢?更何况这皇帝才刚醒就知道自己昨日白天与玥妃碰面相撞的事,那更不用提其余宫里的娘娘妃子了。
叶浅兮心中低叹,千躲万躲,终是躲不住这是非,躲不过那好事之人的悠悠众口。
故作惊叹,迅速的抬起头望向皇帝,用着疑惑无声的表情回答着皇帝。
身子恢复指日可待
见皇帝依旧是浅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双眸对视了半晌,叶浅兮才开口道:“皇上冤枉民女了,民女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恐吓娘娘。”
见皇帝依旧不出声看着自己,叶浅兮又无奈解释道:“玥妃娘娘秉性率直,民女即使冲撞了娘娘,也没有这恐吓一说。”
叶浅兮刚还想要说什么,皇帝便阻止了叶浅兮再说下去,轻咳了一声,道:“也无碍,叶姑娘不必紧张。”
叶浅兮不明白那皇帝的意思,只有些怀疑的抬头看向皇帝。
此时皇帝已经又坐会了龙椅上,左右手各放在龙椅把手上,一副威严的模样摄的叶浅兮又低下了头。
“今日,叶姑娘应该还未给朕问诊吧。”皇上似云淡风轻般毫不在意的问道。
“是。”叶浅兮嘴里答着,便轻踱步上前放下了医箱,拿了问诊用的枕垫,轻声道:“烦请皇上搭手,民女好给皇上诊脉。”
闻言,皇帝瞥了眼在自己右手边半跪着的叶浅兮,微皱眉,道:“怎么不赐座?”
说罢斜眸看向一旁正站着的太监,满脸的不悦。
皇帝的目光摄的那太监一惊,赶忙道了声嗻。不一会儿功夫便拿来了一红漆镶金边四腿方凳。
叶浅兮愣了愣,随即恭敬道:“谢皇上恩典。”
便坐了下来,皇帝这才把手放在了枕垫上,叶浅兮见状,芊芊玉手也搭在了皇帝的手腕上,静听心脉,满脸平静。
或许是医生的天性让叶浅兮刚刚纷杂扰乱的心平静了下来,仔细的诊脉,时不时微微皱眉。
见叶浅兮如此认真的表情,皇帝嘴角悄悄上翘,只面上装作严肃的让叶浅兮诊治。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叶浅兮收回手,对皇帝道:“皇上的脉象平稳,病况也已经无碍,只需要静静调养休息身子恢复指日可待。”
皇上你要干什么
微微点了下头,皇上再没有看叶浅兮,只挥手示意身旁太监退下。
叶浅兮不明所以,看向皇上,心想:他这是要干嘛?该不会是在病中太久没有和嫔妃嬉戏,把注意打我身上了吧?
叶浅兮这么想着,继而惊恐的看向皇上。张口便道:“皇上身子已无碍,民女先行退下了。”
说罢便急匆匆的想要跟那群宫女太监一同退下。
一道不急不慢的声音响起:“朕有说过要你退下吗?”
虽然看似平淡的一句话,让叶浅兮此刻听来,却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皇上。。民女留下也无用了,您,您让民女退下吧。”叶浅兮突然带着有些许哭腔向皇帝乞求道。
叶浅兮这模样,看的那皇帝心中一阵好笑,她是以为自己会怎样她吗?
并不知道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叶浅兮总觉得不对劲,却碍于对方是皇上,不好怎样,只好在一旁低垂着头站立着,双手无处可放。
“不必如此拘谨,也不需要自称民女,在朕面前,你自称浅兮好了。”
叶浅兮闻言顿时吃惊的抬起头,看向皇帝,他是何时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无视叶浅兮吃惊的眼神,皇帝也顾自起身,来到一旁软塌前,榻上,正放着一个棋盘。
“来陪朕下一盘棋如何?”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目光似无意扫过叶浅兮正犹疑看着自己的脸庞。
垂潋,低眸。
“皇上恕罪,民女不通棋艺,恐不能陪皇上下棋了。”叶浅兮不卑不亢的回道。也故意没用浅兮这两字来拉近关系。
倒不是叶浅兮撒谎,叶浅兮除了五子棋,确实是对棋艺不通。
闻言皇帝微皱眉,不通棋艺?自己在这宫里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听说自己面前的女子竟然还会有不会下棋的。
并没有引起一丝反感,反而来了兴趣。
“那你会什么呢?”皇帝不温不淡的问道。
叶浅兮挑眉,道:“民女会的,皇上也不会。”似是有一丝得意,却不显张狂。
引起皇帝的兴趣
“哦?朕不会的?不妨说来听听?”皇帝被叶浅兮引得来了一丝兴趣,继而问道。
“恐怕民女会的这棋局,皇上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叶浅兮信心自满的说道。
皇帝听闻叶浅兮那么笃定的说着,心里最后一丝好奇的底线被挑起。道:“倒是说来听听。”
叶浅兮一个翩然转身,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回皇上,民女会的,是一种叫做‘五子棋’的棋法。”
“五子棋?”皇帝初听闻这一新鲜词汇,不由觉得有意思,言语间带着丝咀嚼品尝的意思,细细品味着这五子棋的来意。
不得其解,遂抬眸看向叶浅兮。
似乎是被问到了自己的强项,叶浅兮也不再扭捏,转身向棋盘前走去,从一棋盒里拿出一黑子,落定。
遂又迅速的摆上了四字。连在一起,遂成五子。
“皇上,这就是民女所说的五子棋。”叶浅兮在棋盘上摆完那五子给皇帝解释道。
又不等皇帝开口,又道:“所谓五子棋,便是五子连珠。成一条直线便可。无论横竖斜倒,只要五子连成一线,便是赢家。”
皇帝听的新奇,问道:“这五子棋,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你自创的吗?”
言语间带着些微赏识的意思,看向叶浅兮问道。
叶浅兮抬头看向皇上,心中有些恼意,这皇帝,玩便玩嘛,干嘛追根究底的,真是麻烦。若自己说这是家乡人创的,问起来自己的家乡在哪,她又不好回答了。
索性便道:“回皇上话,民女是自己闲着无聊,便闲来无事且又不通棋艺,故而自创了这五子棋。倒是让皇上看笑话了。”
叶浅兮说完,自己都恨不得剪了自己的舌头,心中却在连连祈祷:老天爷啊,我这真的是迫不得已啊,千万不要怪罪我啊。拿了前人的东西当自己的东西,那是情有可原,拿了自己现代的东西说是自创的,叶浅兮有些羞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听闻叶浅兮说这五子棋是她自创的,皇帝却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己国内尚没有过这种奇怪的下法,别国也更是闻所未闻,若叶浅兮说了这是她家乡的一种下棋方式,那可要让人生疑了呢。
面上带着笑意的走到棋盘面前,见叶浅兮也正望着自己,便道:“陪朕下一盘这‘五子棋’如何?”
不再扭捏,叶浅兮因着这五子棋本就是自己在现代所爱,只因平日里要上学却也不曾好好的玩过一把五子棋。
有的也只是自己在网上与他人玩两把,却也是战无不胜,由来甚感没意思。平常在学校与同桌用纸画了方格闲着无事便玩玩,无奈同桌总是悔棋却也下不过叶浅兮,所以失了兴趣。
而今听闻皇帝说要跟自己下一把,却也勾起了叶浅兮玩游戏的欲望。
点头表示答应,也不扭捏,见皇帝坐了下来,自己便也在榻上坐下。
在自己这面的是白子,叶浅兮手执白子,等着皇帝先下。
两指夹着一枚黑子从棋盒里拿出,但见那枚黑子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通透晶莹,呈现出一种宝蓝色的光彩,流光溢转,显得高贵不已。
叶浅兮一看,便知皇帝手中的这块黑玉石棋子价值不菲,应是由玛瑙淬炼而成才能显现出如今这般光彩。不由又在心中低叹帝王家的富庶。
棋子落定为正中天元,突显了他皇帝与生俱来的霸气以及不可人及的气势。
掷地有声,也不过而而。
叶浅兮不因为他是皇帝而轻放过他,只也对他刚下便这样先声夺人有些佩服。轻轻嗤鼻,笑道:“皇上你是第一次下这五子棋,浅兮便让你一子,而后我再下。”
叶浅兮不自觉的就说出自己的名字,刚刚皇帝都说让她在自己面前称浅兮便好,叶浅兮却是不从,而今却因为下这五子棋博得她开心,便忘乎所以了。
棋逢对手,皇帝异样
不由在心中暗笑这小丫头的纯真,却还是道:“朕是天子,又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又岂能让一个小女子给朕让子呢?你还是下吧。”
闻言叶浅兮略微一惊,心中对此话嗤之以鼻,什么大男子?严重的歧视我们女人!好,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也不再推让,叶浅兮抬眸看了一眼皇帝,随后执起自己棋盒里的白子,温润如羊脂美玉,波光流转间俱是淡黄|色光芒萦绕,悦目和谐,呈静态之美。
落定,占据黑子左下角方位,也是他们现代人所称的‘鬼门’。
正是黑白相间,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像是各自绽放光彩一般,在比量个输赢。
叶浅兮抬头巧笑嫣然,对皇帝道:“该您了。”
抬眸扫视了叶浅兮一眼,见她笑若桃李般娇艳,心中矫捷一笑。
落子,做了个手势让叶浅兮接下去。
就这样二人下了半天,倒还是未曾分出个胜负来。
皇帝略抬眼看向叶浅兮,倒见她柳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皱起,握着棋子的手已经不由的攥紧。
应该是找不到退路了吧?皇帝心中暗笑,虽是初学,便已崭露锋芒,让叶浅兮不可小觑。
正得意着,叶浅兮突然峨眉瞬间舒展,笑道:“皇上,您输了。”
如此说着,不顾皇帝目光中闪过的惊讶与不解,两指夹白色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一角。
落棋不悔。
皇帝连忙顺着叶浅兮手落下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黑子包围着的白子间,竟有三子已连成一条斜线,只因着棋盘上诸多棋子,让皇帝疏忽了这一步。
再想悔棋已经晚了,叶浅兮的棋子落下,已是四子连线,双头俱是无黑子阻拦,皇帝不管下在哪一边,皆是输家。
虽是在棋盘上,叶浅兮却深知棋盘如战场之理,皇帝输了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便顺着他的意思道:“皇上可否要再来一把?”
皇帝深远的目光
见棋盘上白子铮铮瞩目,已是定局,也不好再说什么,听闻叶浅兮提议正合自己心意,便道:“如此甚好。”
叶浅兮闻罢熟练的从棋盘上捡出自己的白子,皇帝看着叶浅兮那样专注的摆弄盘上棋子,嘴边不由浮现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
等待黑子落定,白子追随。
不一会儿又下了满盘,皇帝最后一个落子,宣告这盘棋局的终结。
叶浅兮看着棋盘皱眉,自己还从未曾碰到过这般强劲的对手。
虽说是刚刚才学会,皇帝不愧为皇帝,仅第二局,就已经胜券在握。
叶浅兮挑眉,道:“再来。”
皇帝亦是点头不置可否。
时至正午,叶浅兮与皇帝皆是下的畅快。
一时之间已经是不分胜负的平局。
皇帝扬眉问道:“还要再来?”
叶浅兮亦是挑眉挑衅:“怎么?皇上是不敢了?浅兮可还从未曾跟人下过平局呢。”
见叶浅兮这副架势,皇帝心中微动,道:“好,朕也还未曾跟人下过平局呢,我们就再来下一把。”
叶浅兮刚要答话,此时肚子却是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叶浅兮大窘。
听闻这一声怪响,那皇帝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是朕疏忽了,原来已经是正午了。”
说着看向窗外,道:“来人。”
待到随侍太监进来领旨,皇帝的声音已经恢复往常那般平静威严,道:“备膳。”
那太监听闻刚要领命,皇帝目光又扫向了叶浅兮,道:“浅兮姑娘就与朕一同用膳吧。”
叶浅兮刚正窘迫,听闻皇帝说赐膳,心中一惊,若是自己想的不错,这皇帝赐膳可是非同小可。
按品级应该是当朝三品以上大员才能享受的殊荣,又或是后宫嫔妃才可以陪皇帝用膳,自己一介平民,又如何能受得起如此殊荣?
皇帝着迷,情魔(1)
连忙出声道:“万万不可。皇上,浅兮只是一介平民,是断当不起皇上赐膳的。”
皇帝听叶浅兮道不可,刚皱起的眉头却因叶浅兮后来所解释的话舒展开来。
道:“浅兮你是那种拘束于礼节的人吗?”
眉宇间含着笑意,趁着叶浅兮惊愣的瞬间,挥手对下首跪着领旨的太监道:“就这么办吧,速去。”
得到旨意身旁太监道了声嗻,便一直半低着身子垂着头一直面向皇帝往后倒着走,直到门边才转身向外,急急宣旨。
叶浅兮正惊愣于刚皇帝说自己是那样的人吗?自己是哪种人?叶浅兮愣住,不知道皇帝指的是什么。
见叶浅兮依旧愣着看自己,皇帝轻轻一笑,复手转望向窗户道:“朕从小到大,除了父皇,便再也没有人能跟你一样这么无所顾忌的与朕对弈了。”
叶浅兮闻言一惊,又听皇帝说下去。
“而今遇到你,竟一点也不畏惧朕是个皇帝,下手与朕对弈毫无顾忌,偏还想要分出个胜负来才善罢甘休,你说,你是那种拘礼于小节的人吗?”
皇帝转身含笑看向自己,迷得叶浅兮一愣,这皇帝,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父亲。举手投足间带着成功男人才有的成熟韵味。
这样的皇帝,竟不像是纳兰澈那般谪仙似得人了。
他是王者,天下之王。
但此时的他仿佛又是那般平易近人,双目含笑的看着自己,让叶浅兮禁不住心旌荡漾。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太监进来通报皇帝,道饭菜已经备好,请皇帝移驾。
闻言,皇帝仅挥手让那太监下去,竟上前牵了叶浅兮的手腕,拉着不容分说便走。
叶浅兮原本刚刚是偏执着非说要回宫自己身份低微不能陪皇帝用膳的,可那皇帝哪管这么多,拉住已经呆住的叶浅兮不由分说便要走。
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一道蛮力,皇帝一吃惊,回首望向自己牵住叶浅兮的那只手。
皇帝着迷,情魔(2)
只见叶浅兮另一只手正也握着皇帝的手腕,使劲的掰开想让他松手。
抬眸怒视,刚要开口呵斥,便看到叶浅兮那双倔强的眸子。
顿时玩心大起。
带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皇帝看向叶浅兮。
“皇上你。。”叶浅兮语塞,因为她对视上皇帝的那双渗人心扉的眸子,眸中盈满晶亮,不知所以。
“叫朕乾。”霸道的语言,却带着不可捉摸的温柔。
叶浅兮愣住,这,这皇帝该不会是?叶浅兮不敢再往下想。虽说自己是现代人,她也不是接收不了这种将近大了自己十岁的古代人,但这也并不代表她会接接受皇帝的身份啊。
正惊疑着,叶浅兮又听皇帝道:“像你这么特别的女子,不应该跟其他人一样叫朕皇上。”
“叫朕乾,顾风乾。”
叶浅兮大惊,双目俱是惊异的看着皇帝。
连忙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连连往后退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惊恐之间,叶浅兮的脑子里居然一闪即逝的闪过纳兰澈的影子。
强使自己镇定下来,叶浅兮双手抚上胸口,低头俯身道:“谢皇上赏,浅兮跟您去。”
虽是惊讶于叶浅兮瞬间的转变,但叶浅兮答应毕竟是好事,皇帝也没有多想,也没再去拉叶浅兮的手,径自自己先走了出去。
叶浅兮整理好衣服,深呼了一口气,便也跟了出去。
一路上皆是漠然,心中只想着快点出宫,远离这里,远离皇帝。
逃离出这如魇皇宫。
皇帝突然的好(1)
偏殿花厅。
见叶浅兮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皇帝显露出少有的关心,看着叶浅兮。
道:“怎么?是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不然浅兮你想吃什么?朕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再给你重新做。”
听闻这么暧昧关切的语气,叶浅兮只感觉心上沉重,嘴角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道:“御膳房做的饭菜一向好吃,这山珍海味,锦衣玉食的,浅兮怎么会不喜欢呢?”
“若是如此,你便多吃些。”听闻叶浅兮这么说,皇帝露出小孩子般少有的期许,看向叶浅兮。
不忍拂了皇帝的好意,只好勉强又吃了些。
用膳过后,叶浅兮推说自己累了,先行回了太后寝宫。
惊讶于皇帝今日上午对自己的态度,叶浅兮无奈,这个皇宫,果真是个是非之地,自己可不能久留了。
叶浅兮回宫,躺在床上想着,睁眼看着天花板,只感觉脑子乱哄哄的。
中午还未过去,皇帝赐膳于叶浅兮一事便已经传遍了后宫众地。
这后宫中的传闻,上次因着玥妃的事已经有所了解。人言可畏,叶浅兮这次跟皇帝一起用膳,自是引起了一番很大的轰动。
只是,这当事人仍浑然不知,别人在外面议论,她却躲在自己屋子里偷偷睡起了大觉。
只觉得最近一直很累,叶浅兮几乎是沾到了枕头便会睡着。
宫中流言四起,不到一下午的功夫,皇帝和叶浅兮之间的事已经被编成了好多个版本。
有人说皇帝惊叹于叶浅兮的才华,对她倾心,想要把她纳入后宫。
也有人谣传说:皇帝当时见到了叶浅兮,惊讶于叶浅兮的美貌,把持不住,让身旁的太监宫女退下,便要了叶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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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的好(2)
这是最烂的一个说法,皇帝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把持不住自己强逼于叶浅兮?
也还有人说,是叶浅兮勾引皇帝,穿着打扮露骨,让皇帝就范。只为了攀上高枝。
只是这事又被人借着上次玥妃与叶浅兮对立拿来说事,说是叶浅兮早有想要成为皇帝后妃的打算,上次跟玥妃较量,只不过是给她个下马威。
玥妃那点伎俩,又怎么能比得上叶浅兮那般机智过人讨得皇帝喜欢呢?
一时之间叶浅兮攀龙附凤想要成为皇帝妃子的谣传传遍了后宫各地。
只是,不管怎么谣传,都围绕着叶浅兮想要成为后宫嫔妃这个传言在说事。
顾景轩此时正在品茶,听闻身旁公公告知自己此事,不由笑笑。
事实真相,他顾景轩早有所知,只是不像外面人传闻的那样难听。
什么存心勾引?什么攀上高枝?这后宫中的人,实在是太能胡诌了。顾景轩不由佩服起这些人的想象力来。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听皇帝身边的李公公说的,似乎是皇上对叶浅兮确实有不一样的情愫。
可万不要节外生枝才好。顾景轩心中难免担忧。
为免夜长梦多,皇帝的病情又有所好转,顾景轩心中拿定主意。
由于是皇子,且尚未婚配,顾景轩自是住在宫里,倒也无拘无束。
拿定主意遂迅速前往了太后所在的寝宫,名曰:给太后请安问好。
一日就这样过去,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
第二日,因为皇帝的病情已经大好,叶浅兮也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