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不受宠第9部分阅读
是正好凑一对吗?皇上你说呢?”太后笑着看向顾风乾,高兴的询问道。
听闻太后此语一出,当场众人什么表情的都有,纳兰澈脸上的凝重,四阿哥脸上的淡笑,纳兰王妃一脸的茫然,婉瑶的惊讶。
皇帝听闻太后此言更是一惊,这倒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本想着若是太后也喜欢,大不了给叶浅兮随便安个名分,让她进宫,也可以随时陪着自己解闷,这下倒好。
“这。。”皇帝犹豫。
“怎么?皇帝不同意吗?”太后声色陡然下降,脸上也不是太好看。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太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面上带着琢磨的表情道:“哀家知道了,皇帝你一定觉得叶丫头的身份来历不明,终究不是大户人家出身,做不了他的正福晋吧?”
“不打紧,哀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到时候,你随便给叶丫头赐个名衔,让她做个郡主什么的,这一切便不就是名正言顺了吗?”
太后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高兴,转头看向顾风乾,见他愁眉不展,像是在思考什么。
“皇帝?”太后试探着出声询问。
两情难为,皇帝赐婚
回过神来,顾风乾看了看太后。
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让她心里不痛快,却碍着自己对叶浅兮的那份情,心里有些不自在。
一旁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与嫡亲额娘,一旁是自己视为红颜知己的叶浅兮。
孰轻孰重。
心里只觉得有些烦闷。
看向太后,道:“母后,这事,还是容儿臣再细细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毕竟这景轩的终身大事,还是慎重为上。”
复而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们还不知道浅兮姑娘是怎么想的,贸然做了这个决定,恐怕也不好。”
听闻皇帝此言,太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转头看向顾景轩,眸中流露出的眼光让顾景轩心安。
笑着点点头对太后表示感谢,顾景轩心中却在琢磨起另一件事。
顾风乾借口身子不舒服先行回宫,纳兰澈也携王妃告退,只留下太后与顾景轩,说了一会儿话便散了。
纳兰澈因着听了太后说要皇帝给叶浅兮赐婚一事,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出了后宫大门,纳兰澈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纳兰王妃吩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看着纳兰澈离开的背影,婉瑶上前对纳兰王妃道:“王妃,我们回府吗?”
看了一眼婉瑶,又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离去的纳兰澈,面上毫无表情道:“好不容易进宫一趟,既然王爷有事先走了,那你便陪我再去逛逛吧。”
说着,转身便往回走。
婉瑶亦跟在纳兰王妃身后。
行在宫道上,纳兰王妃与婉瑶来到一座小桥上,桥周围四面环水,只有过了那桥,才能到达对面的忘心亭。
纳兰王妃步履缓慢的走在上面,凉风吹到脸上,觉得格外舒服。
心中的疑惑也有些消除,只是忧郁不减。
来到忘心亭,见上面的匾额,忘心忘心。
异样的感觉(1)
纳兰王妃看着匾额驻足好久,转身对婉瑶道:“你去给本王妃弄些茶水来,我要在这里坐上一会儿,有些口渴了。”
婉瑶听纳兰王妃此言,连忙作了个揖,道了声是,便匆匆下去了。
想着纳兰王妃在亭子里等着,婉瑶的步伐也渐渐加快,想着去敬事房找管事公公要来她们所需要的东西。
由于走的急促,婉瑶连对面正朝自己走来的人都没有发现,匆忙间便与对面的宫女撞了个人仰马翻。
前面领头的宫女被撞倒之后哎呦的发出一声惨叫,便跌倒在地,后面跟随着她的宫女连忙上前把她搀扶起来。
婉瑶一见自己把人撞到,心知不好,这里是皇宫,不比寻常地方,自己撞倒的看样子应该是个领头宫女,赶紧低头连连道歉。
跟在被撞倒宫女身后的一人看着她被扶起来之后,又见婉瑶低头一直求饶,看她身上打扮,应该是外面的人,顿时有些大胆,上去大声呵斥婉瑶。
“你是什么人?竟敢撞了我们的姑姑?你活得不耐烦了啊?”那宫女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架势,张狂的指着婉瑶骂道。
“陌儿,不得无礼。”被撞倒的那名宫女此时被搀扶了起来,张口指责那个名叫陌儿的宫女道。
听闻那管事宫女呵斥,陌儿连忙噤声退后,心里虽然是不服气,却也不敢怎么样,只能用眼睛等着婉瑶。
婉瑶经此一唬,已经吓得不轻,连忙躬身对那个管事姑姑连连鞠躬,口中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
那管事姑姑因着刚刚转头看了自己身后众宫女一眼,再回头看向婉瑶的时候,她已经是在鞠躬不止了。
连忙伸手将她扶住,口中笑着道:“这位姑娘别再拜了,我又不是什么高位娘娘,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这样被你一拜,岂不是要折了阳寿?”
异样的感觉(2)
听到那管事宫女的一声调笑,语调是那样轻快,想来是不会为难自己,婉瑶涩涩的抬头看向她,模样还是显得颇为害怕。
抬头,见到的那女子,明眸皓齿,一张典型的瓜子脸,柳眉弯弯,说不上模样出众,却也别有一番雅致的风韵。
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好感,对着她笑了笑。
见婉瑶对自己笑了,那管事宫女也笑着向婉瑶询问道:“不知姑娘你是?”
听闻那管事宫女对自己的身份有所疑问,也连忙笑着答道:“我是跟随我家王妃一同进宫的,王妃现在在忘心亭那里,等着我去端点茶水给她呢。”
“王妃?莫非是纳兰王妃?”那宫女思量了片刻,想着问道。
“是啊,难道姑娘认识我家王妃?”婉瑶惊奇的问。
不知怎么的,婉瑶一见到那管事宫女,心里便升起了一种无端的亲切感。
殊不知,那管事宫女,也是一样。
笑了笑,道:“认识倒是说不上了,咱们一个奴婢,怎么会认得主子呢?只不过我刚好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刚刚太后吩咐我去办事,这才没能随行伺候。”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我没有看到你呢。”婉瑶像是恍然大悟般道。
那管事宫女听后也是笑了笑,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这里到敬事房还有很长一段路,你不如随我去太后宫,我给你端些茶点让你拿给你家王妃,你看可好?”
婉瑶听那宫女一说,心中甚是欢喜,高兴的道:“多谢姑姑提醒,你瞧,我这一高兴,竟把正事给忘了呢。”
那管事宫女听婉瑶这么说也是一笑置之,道:“什么姑姑姑姑的,听起来这么显老,不如你与她们一样,叫我清儿吧。”
婉瑶见清儿那模样一点也不扭捏,心中赞叹果真是太后身边的人,八面玲珑。
不顾身份的拥抱
也笑着道:“那好,清儿,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我叫婉瑶,你就叫我瑶姐姐好了。”
听闻婉瑶这么一说,那清儿便指着婉瑶对身后站着的众宫女道:“瞧瞧瞧瞧,这人,我刚让她叫我清儿,她便让我叫起她姐姐来了。”
婉瑶听了,脸顿时红了开来,道:“清儿你竟拿我打趣。”说着,作势便打。
清儿笑着躲过婉瑶的打骂,道:“行了行了,我说好姐姐,快走吧,不然你家王妃该要等急了。”
清儿闹也闹够了,笑也笑够了,这才收住,端庄有致的对婉瑶道。
听闻清儿的提醒,婉瑶也连忙道对,一同与婉瑶去了太后宫,路上也是有说有笑的。
“瑶姐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吩咐她们去取。”进了太后宫,清儿转身对一旁的婉瑶道。
见婉瑶点点头,清儿又转身吩咐旁边的人去拿东西,自己则拉着婉瑶来到偏苑。
偏苑桃树下,枝条掩映,稀稀疏疏的开着几朵桃花,桃树下面,建着石桌石凳。
清儿拉婉瑶去那边坐下,转头又笑着看向婉瑶。
“清儿,你拉我来这里干嘛?”婉瑶有些不解,若是自己不在那里等着,那些宫女们会知道把东西送到这里来吗?
清儿仿佛猜出了婉瑶心中所想,笑笑,道:“瑶姐姐你放心,她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拉你来这里,纯粹是想让你休息休息,歇歇脚。”
听闻清儿是一番好意,知道自己误会她了,脸上又有些微红,笑道:“清儿你可真是贴心。”
清儿闻言一笑。这时,偏苑一间宾客住的大门正巧打开。
里面走出来的人,让婉瑶一惊。
接着便不顾身份的跑了上去抱住那人。
姐妹喜相见
“瑶姐姐,是你?”叶浅兮仿佛是有些不敢置信,拉着婉瑶的手不松开。
“是我是我,浅兮,是我啊,我是瑶姐姐。”婉瑶也更是激动,抓着叶浅兮的衣襟连连摇着。
“瑶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浅兮还是有些惊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等婉瑶回答,站在她们俩人身后的清儿一头雾水的看着俩人,出声问道。
“你们。。认识?”身后的清儿指着叶浅兮与婉瑶,带着不解的神情。
婉瑶听闻清儿疑问的声音,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连忙松开抓住叶浅兮手袖子的手。
这次转身回答道:“浅兮没进宫前,就是住在我们纳兰王府的,我与浅兮这才认识。”
清儿听闻解释这才点点头,看向叶浅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我们浅兮姐姐,已经愣了呢。”清儿指着呆愣在一旁糊里糊涂的叶浅兮道。
听闻清儿打趣,叶浅兮这才反应过来,径直走到婉瑶身旁,拉住她便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脸撇向一旁,道:“瑶姐姐我们说自己的,不理这丫头。”
清儿在一旁听了,也走过来,口中说着:“好呀,你们姐妹俩相见了,把我撇在一边了。”
说着,也赌气似的坐在一旁,假装不理叶浅兮。
俩人却又像是默契一般都转头看向对方,扑哧一声相视而笑。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跟瑶姐姐见面,可不跟你闹了。”叶浅兮打着圆场说道。
说着边拉起一旁正看着自己与清儿的婉瑶的手关切的问道:“瑶姐姐,你怎么也来宫里了?”
婉瑶听叶浅兮问自己的语气中透漏出些许担心,心里也有些欣慰,不枉自己也记挂着她。
道:“这次我能进宫,也是多亏了王爷带着王妃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我这才有幸能与你见上一面。
这么晚了,会是谁?
闻言,叶浅兮的眸子略微一暗,心中有些忧郁,也不知道接什么好了。
见叶浅兮不说话,婉瑶有些关心的问道:“浅兮,你怎么了?”
听闻婉瑶在问自己,只得勉强笑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着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如今又要分别了。”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道:“对了,你怎么能在这里呢?你家王爷和王妃呢?”
“王爷说他有事留在宫里要办,王妃现在在忘心亭那里呢。我这是来给她端水去的。”婉瑶对叶浅兮解释道。
说话中,宫女早已把茶点准备好给婉瑶端来。
“时候也不早了,我家王妃还等着我去给她送茶水呢,可不能让她等急了,我要先走了。”婉瑶见茶点端了上来,对叶浅兮和清儿辞行道。
清儿点点头,与叶浅兮一同站起来,道:“瑶姐姐快去吧,但愿我们有缘还能再见。”
语气中有少许失落,就连清儿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婉瑶也有些舍不得她们二人,只当是自己想着叶浅兮早些回去,便道:“浅兮,若是皇上病好了,就早些回来吧。”
目光中有着深深的不舍。
叶浅兮强忍住心里的难过,面上撑起了僵硬的笑容,道:“姐姐放心,我会的。”
相互别过,再见无期。
叶浅兮与清儿说了会儿话,也因着清儿有太后的事要忙,也各自离去了。
叶浅兮越发无聊,回了屋子,继续参读前几日打发时间看的《诗经》。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
叶浅兮在屋子里正读着诗经,忽的听到外面走动声。
心中一惊,这么晚了,会是谁?
未来的主子
轻声轻脚的悄悄挪到门边,附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欸~你知不知道住在这里的这位姑娘,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子了!”一宫女低声神秘的戳戳另一名在自己身旁的宫女,小声道。
“你可小声点,要是让别人听去了,指不定割掉你的舌头。”另一名宫女听后连忙出声阻止那名宫女再说下去。
“这有什么?横竖四下无人,谁能听了去呢?”那宫女似是不信,依旧大着胆子说道。
“还是小心为妙。”另一名宫女白了一眼身旁的宫女,谨慎道。
感觉无趣,那宫女也不再跟她辩论什么,只是口中喃喃着:“我自恃也有几分姿色,为什么四皇子选中的不是我而是她呢?”
边说着,两人渐渐远去。
叶浅兮在屋内站着,思量起刚刚那宫女说的话来,心里感觉好笑,四下无人吗?
殊不知隔墙有耳。这种丫头,在宫里,是最容易被抓住把柄的了。
这不是让自己这个最不应该听到谈话内容的她听到了吗?
只是有些奇怪,以后自己会是她们的主子?什么四阿哥?心里掂量着刚刚二人的谈话,却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不再多想,梳洗过后便要入睡。等待明天去找太后请求离宫。
天刚微亮,叶浅兮便再也睡不着,索性翻身起床。
洗漱完毕,见已经天亮,心想着过一会儿便过去找太后说自己的事。
转眸看向书桌上放着的书,走过去,拿在手里。
翻了翻,又放下。复而把书好好的放在书架上,再打量了这里一番,看一切都已经归位。
走出门外,见天已经大亮,思量着这会子太后应该醒来,便疾步向着太后寝宫正殿走去。
今晚谁侍寝
一切都很顺利,在小言子那里得知太后已经醒来,让他前去通报。
叶浅兮站在门边心里不禁有些紧张,突然就预感太后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
彼时,御书房。
正拿着奏折出神的顾风乾突然回过神来,转头问向身旁的刘公公,道:“叶浅兮现在是多大?”
意料不到的是皇帝突然出声询问,刘公公一惊,连忙对顾风乾低头福身道:“回皇上话,浅兮姑娘现芳龄十六,正是出嫁的年龄。”
闻言,顾风乾眉头一皱,道:“要你说是不是出嫁的年龄?”
看到皇上有些不悦,刘公公连忙跪下,面上惊恐,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奴才多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那刘公公边求饶边磕着头,一副害怕的模样。
不耐烦的瞥了刘公公一眼,顾风乾淡淡的道:“起来吧,朕也没说你什么。”
听闻皇帝让自己起来,那刘公公松了口气,连忙叩头谢恩,随即起身。
顾风乾又自己自言自语着道:“十六岁,跟朕相差二十岁,朕是老了吗?”
经过了刚刚顾风乾这么一唬,那刘公公听皇帝在这里自言自语,心里纠结着。
这回答他也不是,不回答他也不是。
幸好,顾风乾又道:“朕后宫的妃子里,最小的应该也有十六了吧?”
说罢,顾风乾皱着眉头像是很纠结一样的看着刘公公,问道。
听闻皇帝问话,刘公公连忙道:“回皇上话,去年刚刚选秀上来的秀女们,有几个现在正是十六岁。”
经过刚刚的那一吓,刘公公不敢多言,皇帝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也不多说话了。
“哦?”顾风乾挑眉。
接着道:“下午把她们的画像送来给朕看看。”
像是带着几分兴趣似的,顾风乾吩咐道。
小孩子脾气,倔强
闻言,刘公公赶忙答:“嗻。奴才遵旨。”
满意的点点头,顾风乾又接着看起奏折来。
一旁的刘公公见状,轻轻的舒了口气,暗暗拍了拍胸脯。
心里暗道:“刚刚还真是凶险。”
突然想起这皇帝刚刚问自己叶浅兮的年龄,又问起来自己后宫的妃子。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刘公公转着眼珠,心里想着。
自己是四阿哥帮派那边的,若是皇帝喜欢叶浅兮,自己可要赶紧告诉他才行。
一边的太后宫。
太后高高坐在上座,给叶浅兮也赐了座。
面上带着慈母一般的微笑看向叶浅兮,问道:“浅兮来找哀家,是所为何事啊?”
见太后开门见山的问自己,叶浅兮也决定不再含糊。
随即从座上起身对太后行李跪拜道:“太后娘娘,浅兮已经治好了皇上的病,浅兮有些想家,想回去。”
叶浅兮的声音仿佛越说越委屈一般,似是真的很想家。
其实也不假,说到家,叶浅兮突然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心里念着,她们可一切安好?
说罢,叶浅兮也是一直跪着小心抬头看向高坐在上边的太后。
见叶浅兮这模样像是有些害怕一般,太后心生怜惜,紧忙道:“有话好说,浅兮先起来。”
叶浅兮见太后没有回答自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倔劲。
也就这么跪着,直视着太后,道:“太后不答应浅兮,浅兮就不起来。”
听闻叶浅兮倔强的言语,太后似是有些无奈的道:“这丫头,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不快起来?”
说罢,对着殿下伺候的奴才示意眼神。
接着便有太监上前把叶浅兮拉起来。
叶浅兮无奈,只得起身,也不坐下,只是站着,目光看向太后,毫不躲闪。
无处容身话凄凉
太后无奈,道:“浅兮丫头,哀家也是见你没家可去,想要你留在宫里多陪陪哀家,你怎么就这么急着要走呢?”
复而叹口气又道:“你说想要回家,那你告诉哀家你家在哪,哀家派人送你回去。”
叶浅兮听闻,刚想说自己的家在纳兰王府,突然想到,自己跟那里的人无亲无故,自己又凭什么说自己的家在纳兰王府?岂不是可笑?自己,好像真的无家可归。
噤声,不再说话。
只是心中徒增伤感,自己与他,始终,不是一路人呵。他都有王妃了。。
见叶浅兮不回答自己,像是有些走神,太后轻轻咳了一声,有些不悦的看向叶浅兮。
回过神来,见太后好像神色不悦,叶浅兮也知道不能再硬来。
随即软了声音对太后道:“浅兮,确是没有家了,只是浅兮想要离开,也请太后成全。”
听闻叶浅兮说的可怜,不禁站了起来由宫女扶着从上面缓步走了下来,伸手拉住叶浅兮的手,嘴里道:“可怜的孩子,既然碰到了哀家,哀家又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呢?”
“更何况你治好了皇帝的病,功不可没,哀家可是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报答你啊。”像是说着体己话一般,太后一直握着叶浅兮的手。
听闻太后这么说,叶浅兮也知道再怎么求也没用了,有些心灰意冷。
意兴阑珊的道:“浅兮谢过太后赏识,只是浅兮无牵无挂,只是想要离开皇宫出去闯荡一番,也还想着求太后您成全。”
“这孩子,怎么还是一心想着出宫?难道宫里不好吗?还是谁给你气受了?哀家去给你出气。”太后有些不解,突然就像是想到了这一层似的,对叶浅兮道。
叶浅兮听闻太后这样说,连忙道:“太后您误会了,这皇宫好是好,可毕竟不是浅兮的容身之所。”
终于可以出宫了
“且这宫里人都对我和善,知道我是太后您的客人,并没什么人为难我的,太后放心。”
闻言,太后满意的点点头。
道:“也罢,既然你想要出宫,那明日便收拾收拾,暂时先去纳兰府上住一段日子,静心等待哀家与皇帝的赏赐。”
见太后目光中像是透露出什么别的东西,叶浅兮来不及多想,只高兴着自己终于可以出宫,连忙激动的谢恩道:“浅兮多谢太后恩典。”
伸出一指轻点了下叶浅兮的脑门,像是嗔怪一般对叶浅兮道:“出宫后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太婆啊,哀家可是记挂着你呢,不定什么时候就招你入宫,你这丫头可要准备着。”
叶浅兮听闻,面上也是笑嘻嘻的福身哄着太后道:“是,浅兮知道了,太后您是疼我。”
“小丫头,就你鬼精灵。”太后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轻轻拍着叶浅兮扶住自己的手,高兴的道。
中午太后留叶浅兮用过午膳,叶浅兮借口太后要午休,这才离开。
想着还有一下午就要离开这皇宫了,叶浅兮想着到处转转。
毕竟来一趟皇宫也不容易,饱饱眼福也好。
叶浅兮这么想着,来到一处画舫,见几个美人各个穿的花枝招展,打扮的自是美艳动人,每个人都摆了姿势让画师临摹。
叶浅兮在一旁看着,仔细端详这些美人的面容,也是各有千秋。
妩媚的,端庄的,清秀的,典雅的。应有尽有。
为何要画像呢?叶浅兮心中生疑,更是想着上去一看究竟。
不自觉的靠近,一画师抬头正巧看到了往这边走的叶浅兮。
连忙喝住:“什么人,竟敢擅闯意林画舫?”
叶浅兮被那叫声吓住,连忙转头看向喝住自己的那人。
见那画师长相甚是清秀,说不上俊美绝伦,也是不过一般而而。
叶浅兮心叫不好,难道这画舫,是随意来不得的?
勾引皇上,诬陷(1)
面上依旧是刚刚被喝住的震惊,叶浅兮立在原地,看着那画师向自己走来。
那人见到叶浅兮,先是打量了一番,后又用鼻子冷哼一声,道:“来这里偷看的多了是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大胆的。”
见叶浅兮依旧不语,那人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要凭着一幅画博得皇上的恩宠,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叶浅兮听闻皇上恩宠四字,瞳孔微微放大,刚想张口说什么,便听闻一声细细的公鸭嗓子声传来。
“这是在干什么呢?皇上吩咐要看的画画好了没有?”
一身穿暗红色衣服右手执拂尘的公公从远处走来,看那模样,应该是个有势的。
怎么这么面熟?叶浅兮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来,依旧站在那里不动。
那画师见是皇帝身边的刘公公,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行礼,道:“画已经画好了,还请公公验收。”
叶浅兮在一旁见那画师突然转换脸色,速度比翻书还快,撇撇嘴,心中评价道:势利小人。
怪不得长得不出众,这人品也不是怎么出众嘛。
叶浅兮在心中评论着,依旧不说话。
那刘公公伸手接过画卷,随便打开两幅看了看,点点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杂家大老远就听到你在这里大声嚷嚷了。”
刘公公说罢,抿紧嘴,皱眉看着那画师。
想来这意林画馆也是作画的清幽之地,怎么如此喧哗。
那画师一见刘公公皱眉,心下叫道不好,连忙指向叶浅兮,想着要叶浅兮做他的替罪羊。
道:“公公,是她,她妄图想要我也把她的画像画上,好得到皇上的青睐,我气不过,所以才教训了她几句。”
说罢,那画师也不敢看刘公公,赶忙低下头盯着地面。
勾引皇上,诬陷(2)
“你。。”叶浅兮看着那画师在一边自编自演,心中气结,出言又突然停住,突然想要看看那画师等下是怎么自圆其说。
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这后宫,果真处处阴险。
听闻画师如此言说,刘公公也是心中好奇,是什么样的人?
顺着那画师的指头看向来人,霎时。
刘公公那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堆满了笑,快步上前对叶浅兮道:“原来是浅兮姑娘啊,这是什么风,把浅兮姑娘吹到这里来了?”
刘公公一见是叶浅兮,连忙上前凑热乎问礼道。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面前的这人,虽然没什么身份背景,可身后的人,可各个了得。
先是不知道跟纳兰王爷是什么关系,可从纳兰王爷屡次三番进宫来看,就应该是有些什么猫腻。
再者太后一向是不亲近什么外人,此番却对这个叶浅兮疼爱有加,实在令人费解。
加上四皇子不久就要跟这个叶浅兮结为夫妻,以后她可就是皇子妃了,这问安行礼什么的,可是少不了。
今天上午皇上又是突然提起这个叶浅兮,也可见她威力不是一般的大,得罪了她,可没好果子吃。
那刘公公老j巨猾,眼珠子一转,抓住了这个在叶浅兮面前立功的机会,心生一计。
叶浅兮听闻那刘公公言语,略微笑了笑,淡淡的道:“浅兮闲着无事,便到处随便走走逛逛,不知道这意林画馆不能入内,这才误进了来。倒叫那位画师误会了。”
那刘公公对叶浅兮打着哈哈笑笑,随后转脸凶神恶煞的指着那画师道:“他敢对姑娘你不敬,又出言诋毁浅兮姑娘,姑且着人拉下去痛打一百大板,再赶出宫去!”
叶浅兮闻言也是一惊,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是有人对自己不敬说说就好了,怎么处罚的如此严厉?
勾引皇上,诬陷(3)
惊讶的看向刘公公,见他站在一旁得意的瞧着有奴才把那画师拖下去。
“且慢。”叶浅兮漠然出声。
众人皆是一愣,那两个太监拖着那求饶不断的画师也停了下来。
刘公公见叶浅兮出声阻止,忙上前脸上堆笑问道:“浅兮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处罚的不够严厉?不然将他乱棍打死?”
刘公公上前提着意见,站在叶浅兮身边。
虽然是笑着对自己说的,叶浅兮却仍感觉到周身的一股寒冷。
竟然将死说的那么轻松?皇宫里的人就是这样没的吗?
这样的草菅人命,只不过说了自己一句。
叶浅兮觉得有些心寒,随后冷然出声看着那个求饶不断的画师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就饶他这么一次吧。”
目光中有些不忍,看向那画师,见他向自己叩头感谢,心里更是五味陈杂。
自己想要离开这个皇宫是对的。
这地方,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叶浅兮心中想着,默然为自己刚刚做的决定感到庆幸。
那刘公公听叶浅兮这么说,心里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也赔笑道:“姑娘是菩萨心肠,也便宜了那狗奴才了。”
说着,便也不转头看他们,依旧笑着看着叶浅兮,拿着拂尘的右手轻轻向一旁一甩,那画师便被松开。
“刘公公盛赞了,浅兮不敢当。”叶浅兮漠然回答。
那刘公公见叶浅兮已经承了自己的恩情,心里想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脸上笑的j诈,对叶浅兮甚是献媚的道:“浅兮姑娘,皇上还等着看这批美人的画像,奴才先告退了。”
叶浅兮闻言,对刘公公点头示意,道:“公公好走,浅兮不送。”
闻言,刘公公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对叶浅兮点点头,拿着画卷离开了。
已经没了心情赏画,叶浅兮也跟着刘公公后面想要离开。
勾引皇上,诬陷(4)
瞥眼瞧见那画师还吓得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叶浅兮心中默叹无奈,也不理会。
行至那几位美人面前,叶浅兮有意放慢了脚步。
余光瞧见那些女子有嫉妒,羡慕,不解的眼光。
叶浅兮心道无趣,加快步子,不再多看。
无意间看到站在最首头的一名女子。
她跟其他女子不一样,别人皆是用那种世俗眼光看自己,而这个人,周身散发着冷气,看着自己的目光清灵不带任何杂质。
且这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冷漠的眼光。
这样的眼光,这样的气质,倒是不像一个后宫美人,更像是一个江湖杀手了。
叶浅兮一直目视着这个人,而她,也毫不避嫌的直视着叶浅兮。
目光相对,似有电流相交,碰出花火。
直到叶浅兮离开意林画舫,叶浅兮仍旧觉得自己犹如芒刺在背一般难受。
身后一直有什么东西注视着自己。
突然想起刚刚那女子的眼神。
叶浅兮周身打了一个冷颤,不再多想,觉得无聊,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御书房。
刘公公刚巧把画像拿回来,顾风乾似是无意般问道:“这次去的时间比较久啊。”
刘公公闻言,连忙回道:“皇上恕罪,这次奴才去拿画像无意间碰到了浅兮姑娘,见她遇到难事,才帮了下她,耽搁了些时间,这才回来晚了。”
那刘公公此时搬出叶浅兮来,无非是想看看皇帝的态度,他好向顾景轩禀告这一切。
果真,听到叶浅兮三字,皇帝真的紧张起来。
皱眉问道:“她有难事?”
鱼上钩了。刘公公心中冷笑。
勾引皇上,诬陷(5)
面上依旧战战兢兢的道:“奴才去的时候,见画师正斥责着浅兮姑娘,奴才一看是浅兮姑娘,这才上前帮忙,给浅兮姑娘解围。”
“可知是何事让她为难?”皇帝皱眉不展,眉头深锁。
刘公公闻言,身子俯的更低,对顾风乾道:“那画师因着浅兮姑娘是平民,故而诬陷她对奴才说浅兮姑娘想要他画像拿给皇上您看。”
“好。。”刘公公故意噤声犹豫,不再说下去。
“好什么?”顾风乾停下手中正批改着的奏章,隐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好勾引皇上您。”说罢,刘公公像是很害怕一般立马跪下来。
“好个意林画师,朕看中他画画的技术要他留在皇宫,他竟这般没规矩。”顾风乾说着,语气不善。
刘公公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不说话,心中却百转千回。
“传旨下去,意林画师以下犯上,姑且念起上天有好生之德,仗行一百,赶出皇宫,永世不得录用。”
语气坚定,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说罢,顾风乾便让刘公公把画卷全部放到一边,不再多看。
自己则拿起朱砂笔继续批改奏章。
刘公公不知是怎么,手突然的一抖,不小心的让一张画卷掉落在地上。
听闻响声,皇帝也转头看去,见地上正巧铺开的一张美人图,也不禁楞了一下。
这女子,是哪位?
听闻皇帝问自己,刘公公赶忙上前回答道:“回禀皇上,此名女子名叫慕宛七,是武卫中郎将家的女儿,初入宫的时候被封为了慕美人。
闻言,顾风乾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ps:堇儿有话说。堇儿要开学了,相信有些看文的亲们跟堇儿一样也要开学了吧?杯具的。我舍不得我家浅兮啊~~还有堇儿的亲们,同样的舍不得tt。
堇儿开学之后,文文也还会更新的,请看文的亲们不要担心这一点。
堇儿是住宿学生,不能自己上网更新,只能找朋友帮堇儿更文,所以存稿有限,到更完为止,周末可能会有时间去网吧更新,再者堇儿放月假也会回来吐血码字更新的,亲们请不要担心此文的更新问题。
还有,堇儿在此保证,此文不弃坑,不烂尾,可能堇儿上学期间更新的会比往常少,但绝对会更。
另外,祝愿那些上学的读者亲们学业有成哦!新年新气象,不是学生的读者们也要加油!
淑妃突然造访
刚刚回去太后寝宫不多久,就有人敲门。
叶浅兮喊了声请进,看向门口。
来人,竟是淑妃。
叶浅兮大惊,指着淑妃道:“娘娘你。”
看着淑妃一身丫环服饰。叶浅兮有些惊讶,指着淑妃眼睛放大。
听闻娘娘二字,叶浅兮连忙拿食指比量在自己嘴上,又像是做贼般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叶浅兮惊讶的上前,对淑妃道:“姐姐你怎么如此打扮?”
淑妃听闻叶浅兮惊讶的言语,白了她一眼,道:“你个好没良心的,明日就要走了,今天也不去看看我,害的我等不及,便自己来了。”
叶浅兮闻言,先是一愣,想着,这是太后寝宫,淑妃这样贸然前来也是不好,这样子前来,突然觉得心中感激。
本来想着这后宫中人情冷暖,却没想到淑妃还这般记挂着自己。
竟然冒下大险,过来看自己。
突然扑哧一声笑道:“姐姐想见浅兮,就叫容止来叫我嘛,还玩这招。”
说着指了指淑妃身上的装束,看她穿着这一身粉色宫女装,叶浅兮禁不住想笑。
说不上合身,可看起来总觉得这么奇怪。
与淑妃本身的气质就不配。
淑妃见叶浅兮指着自己的衣服笑,抽手打了下叶浅兮,继续像是委屈一般道:“好你个浅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