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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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办法;二是,就算死,也不会死在这个只剩下躯壳的人渣手里。

    关太太不惧院长的疯狂,也把小婴的生死置之度外。

    乔小姐又被打倒在地上,她再次用手抱住院长的双脚,不让他追关太太,院长狠狠地打了乔小姐一棒子。她又昏死过去。院长又踢小乔了一脚,把乔小姐踢开,才去追关太太和小婴的。

    院长在后面追着,他发狂的尖叫,用声音恐吓关太太的心理。院长看到了恐慌的关太太,把她们逼的来到了那条小河边,关太太没路了,院长捡起一块石头,往关太太脚边扔去,关太太看着他。

    院长说:“给你一条出路。慢慢走过来,把孩子给我,千万不要做任何傻事。”

    一时没了办法的关太太,当听到院长说“不要做傻事”时,突然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东西,还可以威胁院长,毕竟院长还是想让小婴活着的,院长最恨的还是已经30岁的关太太,恨透了妇女。

    关太太一手紧紧抱着小婴,一手指着院长说:“你不要过来,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可以骗过我了,我都走到这个地步,什么事做不出来?别逼我。”关太太又朝河边走了一小步,这样更靠近汹涌的河了。

    “你大爷的,我就知道,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别逼我’这句话该是我说的,你少抢台词。”院长挎着大步子缓缓地朝她们走去。

    “等等,等等。”关太太说,“难道你就不怕我跳下去吗?”脚又挪了一小步,继续说,“小婴要是和我都死了,看你回去怎么交代!万一警察也来了,你就更不好说了,看你能怎么办,劝你还是和我谈谈吧。”

    “交代?谈谈?”院长冷笑着,“你们死了又不是我杀的,向谁交代?对自己有个交代吧。警察连个影子都没有,告诉你,我刚才追你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报警,你最好在我前面觉悟吧。”这时院长低着头,又说,“你,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又不是没杀过人,杀人的感觉很有意思的,它胜过一切,比上床还要兴奋,随意玩弄女人的身体,身体的内部,‘硑’给尸体开膛破肚。哼,你杀过人吗?你截过肢吗?”

    院长突然问关太太这个问题,“啊!?”关太太吓得不轻,而小婴也从地上被关太太抱着,躲在关太太的怀里哭,不时地挣扎一下。

    院长走进一步说:“我杀过人!也截肢过。那种平时高傲,装清高、装纯洁、装可爱的高贵的女人,在我手里却成为一滩烂肉的东西,真的很有意思。她们不再背着老公偷男人;不再背叛爱人;不再有花花草草的想法;不再和其他的男人上床;不再……”院长迅速的抬头看关太太,抽泣道,“你知道吗?我非常憎恨女人!”

    院长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关太太的衣襟,木棒捅向她的肚子,关太太丢掉小婴,小婴摔在地上,趴在那里,左右张望着哭,希望有人来救她们。

    关太太想要还击打他,被院长扭住手臂,按在地上。院长大声吼叫:“你想死吗!那就成全你!”院长从一开始就要决心杀了她。

    “住手!”一群戴大帽子的人突然从树林里冒出,在院长的后面大吼,“趴在地上!”

    院长正忙着干掉关太太,头都没回的说:“妈的,又有多管闲事。为什么这社会有怎么多想死的人吗?等老子杀了这个娘们,再解决你们多管闲事的!”

    那群人相互看看,其中一个带头的说:“最后说一遍,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我们是警察!不然就开枪了!”

    警察!院长心里一颤。

    “我们是警察!再动一下,我们就开枪了!”一个正义的声音让院长把血爪放下。

    院长跪在地上,膝盖缓缓地挪动,跪着转身,双手举起,扔下木棒,仍是凶狠的面容,歪着脑袋,瞪大了眼睛说:“不要开枪。我是院长,是孤儿院的院长,是政府批准的孤儿院,我有证明。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人,这个女人要杀我,我是自卫。快抓这个女人,她才是坏人,抓她。”院长浑身冷汗,看着警察说。

    小婴仍在哭,她不知道谁是欺骗她的,谁是相信她的;不知道谁是该污蔑的,谁是该相信的。

    孩子是唯一的受害者!

    关太太倒在地上,没有了知觉。

    妈,等一会儿一定要老老实实的,装作乖巧可爱的样子,要不然就没人爱了。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一定要乖,否则就一直呆在这里,一直关着你们,关到老死为止”。

    小玉点点头,她和小婴一样,特别想要一个家,想要妈妈。

    冰冰还是那样的不为所动,早熟的她消极的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虚伪的,自己只是商品,被抛弃的,永远没有一个家,永远没有妈妈。

    第十三章  我想有个家(2)

    吴阿姨领来了小玉、冰冰,把她们带到马警官和马太太的面前,给他们介绍这两个孩子,说这两个孩子有多么的优秀、多么的乖巧。

    马警官盯看了这两个孩子的相貌很久,就像是在选美一样,吴阿姨觉得也奇怪,也不知道这马先生是什么毛病,马先生就这样一直盯着小玉和冰冰,一会儿看着小玉、一会儿看看冰冰。马太太显得尴尬,她对吴阿姨说,“他近视眼,别怪他”。

    “哦,呵。没什么,隔近了才看的清楚嘛,看吧,看吧。”吴阿姨说。

    马先生看完一阵后,拉着马太太走到一边,悄悄地说:“你看出那两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马太太白了马警官一眼,不耐烦的说:“两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问题,你又有什么毛病。”

    马警官食指放在嘴唇上,让马太太小声点,他说:“你没看出来吗?我怎么感到一阵不安啊。那,我,那我怎么觉得她们两个长得这么像我前妻呢?”

    马太太挤着眼睛小声说:“你又提起她了,你说这都多少次了,还说还说。你前妻早死了,别疑神疑鬼的。”

    “不是,我不是觉得她们是我前妻的灵魂、亡灵,只是,”马先生靠近马太太说,“只是她们会不会是失踪的婴儿,是我和前妻生的那个孩子,我刚才看了她们很久,她们都长得真的很像。”

    “是都长的太漂亮了吧?”

    原来,这堂堂的马警官和马太太也是心里有鬼的人。

    原来,这个马先生以前是个有家室的人,他当上警察里的头头,有人跟他这个新警官混,也是因为他有来头的。

    而马警官的老婆,也是前妻,他的前妻就是三年前,在孤儿院的那个暴风骤雨的夜晚抛下女婴的神秘妇女,而那个孤儿,现在是小婴,小婴就是马先生和那个妇女生下的孩子。

    马警官背地里,在外面包养一个情妇,就是现在和马警官一起来看孤儿的马太太,她和马先生胡搞,不久,生了个男孩,她为了正式上位,怂恿马警官,她和马先生一起把那个妇女,马警官的妻子杀死了。

    马先生的原配,小婴的亲生妈妈死的时候,狠心的马太太还想把那个无辜的孩子也连着一起杀了,但是没有找到那个婴儿,因为妇女早已经把婴儿放在了孤儿院里,就在那个暴风骤雨的夜晚。

    马警官亲手杀死了自己结婚多年的妻子,是自己的一时冲动,被现任的马太太搞昏了头。这么些年来,马先生为自己前妻的死而愧疚,自己和前妻一起共患难同享福,白手起家,通过在城市里有着“小强”般的毅力和吃苦耐劳的精神,才有了现在富裕的家庭条件。

    条件好了,自己慢慢地变了。他自己犯了错,成天受不住诱惑,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花心了,在外面包养情人,养小三,还和小三生了个男孩,还为了情妇和这个野种男孩,杀掉妻子(还想杀女婴),得到的是与物质代表的小三结婚。

    所以这些年来,马先生没怎么睡好过,每天都做噩梦,梦见原配老婆和“死了的”婴儿。三年了,做了三年的恶魔,三年都挥散不去,人生到底还有几个三年啊!

    昧着良心的亏心事是不会原谅他的。

    现在的现任马太太看见马警官这个样子,爱惜他,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领养一个孤儿。反正自己的家业这么大,多养几个孩子没什么,这样也可以赎罪,就在外面寻找以死亡名义失踪的女婴,没找到孩子,就想在孤儿院里领养一个女孩,于是就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孤儿院。

    也许是老天故意捉弄马先生的赎罪,就在这个孤儿院里,那个失踪三年的女婴,自己亲生女儿就在这个孤儿院里。

    这时的马先生也有点不安了,他越看这两个孩子,越觉得别扭,总感觉小一点的小玉就是自己的女儿,大点的冰冰就是自己的前妻,怪异的看着这两个孩子。

    他忍不住,快抓狂了,一直拉着马太太对她说:“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她们两个,这对母女要找我来寻仇了,她们会报仇,就像我在三年前杀死她们一样!会像我杀她们那样的杀了我!”。

    终于马先生大叫着:“是她们,我认出来了,她们来了,要杀了我的,杀人了。”马先生抱着头跑,马太太在后面追,一起跑出孤儿院,没带走一个孩子。

    在警局里,警察对院长早就审问结束了,院长诬赖关太太拐走孩子,还想杀人。自己只是正当防卫。警察还是没有证据,但只是暂时的没有证据,但对案情的发展已有了把握。警察对院长半信半疑,录了笔录就把院长放了。

    晚上,院长回到孤儿院里,吴阿姨告诉他今天下午,那一对姓马的一对夫妇来看孩子的事情。院长很闹心,这事没放在心上,他坐在凳子上,大口的喝了口水,脸僵住的说:“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有了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三个孩子,小婴、小玉、冰冰,她们就别从这里走出去了。”

    院长又猛灌了一口水。

    第十四章  童言素颜

    这三个孤儿的命运都好不到哪去。小婴还在医院做了治疗,和医生的关怀,小婴还是回到孤儿院了,始终逃离不了。她还仍是个孤儿,更可悲的是,她的母亲被父亲杀死了,父亲又去了情妇为妻,如果真的父女两人见面,小婴会“认贼作父”吗;马警官又怎样的对待小婴。一切都是未知数,自己的命运就这么的没着没落。

    小婴在医院里挣扎着,不想回孤儿院,用各种尖叫,各种哭声,各种在大人眼里是调皮捣蛋的动作,来反抗。可小婴只是个孩子,只能用这些看似闹腾的举动表达不满,强烈反对。

    最不该回来的还是回来了,孤儿院里的命运岂能是自己所掌握的?一回来小婴像是得了抑郁症一样,不理别人,不和任何人说话,在房间里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在床上。如一个刚刚失恋的少女,如一个刚刚离了婚的怨妇。就这么失魂落魄的。

    小玉和冰冰也好不过哪去。小玉昨天才有的希望,才真的有了现实的被领养的希望,可今天就没了,梦想轰然倒塌。马先生没有领养她们。最该回到位置的也回来了。院长回来了,他回来后还气呼呼的骂了小婴,小玉,冰冰三个,这三个小女孩以前是这里最活泼,最明朗的小孩,现在却是被命运玩弄的小不丁儿丁儿的木偶。

    早上吃饭的时候,她们三个坐在一起,说话也是没力气的说。小婴没胃口,摸摸口袋,感觉有两个东西隔着裤子,她掏出口袋来一看,是两颗“大白兔”奶糖。是那个时候,关太太送给她的奶糖。

    小孩就是小孩。一见就流口水的“大白兔”奶糖,就把小婴这个“小馋猫”给乐坏了,之前所有的坏过去,都真正的过去了。去吧,天真!

    小婴捧着奶糖真是心花怒放,她也舍不得吃,双手拿着看了很久,小玉凑过来,靠着小婴的肩膀说:“咱们吃了它好吗?”

    “好,吃了它!”小婴很快的说,“啊?”小婴又反应过来了,不愿意的说,“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只能我一个人吃我,不能抢我妈妈给我的东西,我吃了。我一个人吃。”

    小玉没听小婴说话,手脚动作快,一下子就把奶糖抢来了,很快的拆开,小婴抢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玉把奶糖吃了。这时小婴再次慢一拍的反应过来了,忙的把剩下的那块奶糖吃了,免得又被小玉抢去吃了。

    小婴和小玉嘴里都包着奶糖,相互看着。小玉说:“我的奶糖比你的大!”

    “才不是,我的奶糖是最大的。”小婴咕咕着奶糖喔喔的说

    “哼,你的奶糖都融掉了,我才是最大的奶糖。”

    “我的奶糖颜色多,牛奶多!好吃,你的不好吃。”她们争来争去没有结果,都觉得自己吃亏。

    “哼,哇!真甜!”

    “哼,真香!”

    吃了一会儿,小玉问:“你的吃完了吗?”

    “没有,我的这个奶糖很大,吃不完。”小婴说。

    “我才不信,哪有吃不完的奶糖,拿出来看看,你大还是我大!”

    “好!比比就比比。”小婴说着像只哈儿狗一样把糖顶在舌尖上伸出来。小玉一看,也和小婴那样伸出舌头,可小玉又说,小婴的奶糖看不清楚,小婴只好把糖放在舌尖上,整颗奶糖都在外面,并竭力把舌头向外伸。

    这时,正好一只同样不懂事的小鸡钻到小婴的脚下,小婴躲闪不及,舌尖上的糖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小婴掉了奶糖,整个人都乱了,双脚想要躲开,却正好对着那粒糖,小婴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脚已经踩在“大白兔”上了。小婴真是又急又气:“你这只臭鸡、烂鸡、死鸡!”还对准鸡就是一脚,小鸡吓得连忙逃走了。

    你看吧,我就说奶糖怎么会吃不完的,现在吃不成了吧!”小玉幸灾乐祸的说。

    小婴两只粘满糖的手不由自主地搓着,两只眼睛盯着小玉的嘴巴,多想自己看一看奶糖,哪怕看一眼也好。小婴不断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想把小玉的糖吐出来,咬半粒给自己吃。小婴想想奶糖,想想妈妈,只觉得鼻子一酸,妈妈和奶糖都不在身边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妈妈,我要吃……糖……我还要回家,回家吃糖。”小婴抬起脚,用手掰掉粘在鞋底上的糖,左瞧右瞧,舍不得扔掉。小玉看小婴哭了,就想把自己的奶糖送给小婴吃,可院长过来了。

    院长一把揪着小婴的耳朵,就往外走,说:“小兔崽子。小玉、冰冰,你们也出来。”

    小玉和冰冰害怕极了,但是院长的话,谁敢不听,她们还是跟着院长出来了,院长把她们拖着拉着带到整栋房子的后面。

    院长前面走着,后面手揪着小婴的耳朵,手提着小婴的耳朵往前一甩一甩的。最后到了后面。院长连手连脚的把小婴被甩了出去,小婴被扔的很远,院长又跟上去踢一脚小婴的屁股。小玉和冰冰看到了,纠结着四双眼睛,又想扶起小婴,又想逃跑,正在徘徊中,院长转身,看着他们两,小玉看着院长恐怖的眼神就往回跑,院长只追了几步就追上了。

    院长掐住小玉的脖子,用力使劲儿力气的捏,自己的手上、额头都暴涨了青筋,满脑子涨红,冰冰看到小婴、小玉被打马上冲上去,抓院长的胳膊、手臂,想要救小玉和小婴。

    但是院长是个大人,自己只是个孩子,这么的救命法对院长不起作用。没有办法,早熟的冰冰想到男人天生的弱点,只要是男人都会有那个要命的弱点。

    冰冰瞄准位置,一脚踢过去,正踢到命中部位,院长身体做“弓”形状,咿咿呀呀的尖叫几声,另一只手摸摸裆部,院长像是太监般的强大,抵御被踢下盘,只摸摸便没了反应,院长完全沉浸在虐待孤儿的过程中了。

    冰冰见院长没多大反应,再次踢了院长脆弱的一脚,又伸手抓住院长的私隐晦密处,冰冰抓下面的东西的力气,像是院长捏着小玉一般的气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力还力。院长终于没有了太监样的抵抗了,还好,就算院长做了结扎手术,这要动了那个地方,是男人还是会痛的。

    院长痛的松开小玉,窝在地上,蜷缩一团,双手捂着裆部,不男不女的发出声音“碎……碎……哦……哦……”。

    冰冰又扶起小婴,和小玉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们三个小女孩,如果现在从这里逃走的话,命运天神都会为她们开路,可惜,她们太依赖这个地方,从人生的一开始就要和这里分不开,精神已被消耗殆尽,向往自由的女神就这样夭折了。

    她们这房间里相互安慰、相互谩骂,她们的议论讨论声的停止,直到院长这个恶魔的再次来临。

    第十五章孤儿院的地下室

    院长气愤至极,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在封闭的空间,关着门在里面魔鬼般的虐打。他的脚步声“咔咔”窒息狭小的空气。先是抽打冰冰的脸;再是继续前面意犹未尽的掐小玉的脖子,在手中任意的玩耍;最后按着小婴的头、肚子,把小婴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踢。“这只是个教训!”院长各个把她们打了一顿,泄愤着说。的确,这暴打对她们的噩梦来说,只是个开始。

    打完后,院长半个头伸出房间去,偷偷瞄瞄外面有没有人,看到走廊上空荡无人后,院长又匆匆带着小婴、小玉、冰冰连拉带托的小跑出去。

    在她们被强行带走,路过操场,她们三人看到那里有如雪飞舞的蒲公英这个优美的小精灵,从她们来到这孤儿院开始就一直见到这里最奇异的花朵。外表看起来美丽、优雅、斯斯文文的,可是有风吹起来,它就跃跃欲试疯狂起来一阵,随着微微的风儿撒娇、漫步,随着狂躁的疾风暴走、奔跑,展露其在卑微外表下的锋利的灵魂。

    院长小心翼翼地把她们带到一个隐秘的放杂物的地下室这里平时根本没人发觉,怎么在这个里还有这么丑陋的地下室?可这里正符合孤儿院的敏感性,平日里谁会提及到孤儿院这么社会的边缘地?不会!若人们见到它,只有当它出了问题的时候。

    不是所有的地下室都受鄙弃,偏偏孤儿院这里的正好遭受不懂是非的人们的鄙而弃之。

    孤儿院的地下室里像地狱一般,破烂不堪,漏水,垃圾物,一堆废铁和冒起发霉味的过期食品,地上大片的污水,有厨房的脏水,有人们洗衣服,洗家具倒的污水,也有厕所里渗下的水。全部流到这个地底下的阴暗处、最低处。没有阳光,满是让人呕吐的恶臭味。黑暗,“伸手不见黑暗的五指”,地下室是黑暗,院长就是那个“五指”。

    粗暴的虐打又开始了,这次是在孤儿院下的地下室,肉体的暴打,三个小女孩已经领略过,在地下室里恐怖的气氛中恐惧再加深了,这对是哪个女性孤儿来说,是对她们整个生命的打击。

    院长先是用麻绳捆着她们的手,把她们捆在几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捆的很牢固,一点都不得移动,院长还是觉得用绳子这样绑着她们不够紧,又从杂物堆里捡到一锋利的长条铁丝,又在这三个女孩身上捆了一圈,这三个女孩身上有的地方被铁丝勒的都见了血。院长拿着一个破桶,装了些地下室里脏水,一遍一遍的泼在她们身上,这三个小女孩身子单薄,脏水又像是一层寒冰一样包裹着她们不禁摧残的身与心。

    “还不够残”,院长心里还是闷闷不乐的,怎么才算是释放自己呢。院长想到一个让自己感到绝妙的想法。院长扒开小婴、小玉、冰冰的上衣,找了很久的铁饼、费了一大会儿功夫,搞到一个烧红了的铁饼,想古代给犯人们刻印记一样,在她们三个女孩的身上烙印,随着“呲”的一声肉体与铁红的铁饼亲密接触,小玉的后背烙下“玉”的字样,又在冰冰、小婴的胳膊上各烙下“冰”和“婴”的字。把她们当自己的宠物,当牲口一样,在身上刻印记,连宠物都不如。

    院长又在垃圾堆里找到一捆带了针的绳锁。他现在的目标是冰冰。因为冰冰刚才踢了他的下面的部位,差点废了他。所以,院长用特殊残忍的手段对付的就是冰冰,第一个的下手者就是冰冰。

    院长把冰冰的麻绳解了,冰冰没有了意识滚落在地上,有害怕,也有本性的懦弱。院长踢着冰冰的屁股,他踢一下,冰冰动一下,踹一脚,冰冰滚动一下。踢了一会儿,院长才真正下了黑手。他把铁链绕过冰冰的肩膀和私隐晦处,紧紧地绑着,又把铁链扔过地下室上面横支起的一根木梁,把铁链扔到另一边,院长走过去,一条铁链,一头绑着冰冰,一头是在院长拿着的疯狂,攥在手里。

    他在那边双手往后拉着铁链,那边的冰冰被铁链捆的身体都出了血,整个身体都要快被拉起来了,冰冰嘶声力竭的叫,铁链快要将她的肉体撕烂了。

    可是没有灵魂,听不懂声音的院长仍然精神疯狂着,他没有停手,似乎想要把冰冰折磨至死地。院长越发的用力气了,咬着牙,脸红脖子粗的将铁链拉着,把冰冰整个身体都扯到空中,冰冰在地下室的空中无重心的荡来荡去,如摇摆的老式闹钟,如尸体。

    小婴和小玉看到自己的头儿、大姐被折磨,都哭得不成模样,哭叫着“冰冰姐,冰冰姐,求伯伯了,快放了她吧,冰冰姐快不行了,快要死了”。

    而院长,竟然笑了,笑出了声,哈哈大笑的问着:“刚才踢我你爽不爽?爽不爽!”又拉着冰冰的铁链往后走了几步,轻盈轻脆的冰冰被铁链拉的更高了,他又说:“女人啊都他么的喜欢伤害别人,现在你知道被人惹伤心地滋味了吧!……女孩啊,你们,终究会变成女人的,长痛不如短痛,就在这里了解你们的生命吧!以后整个孤儿院的女孩子们也会在地狱里陪你们的,不要寂寞,不要怪我,我是为你们好!为所有男人们好!你们就受点苦,见地狱吧!”

    小婴、小玉、冰冰不太听懂院长的全部话语,但清楚的是,她们知道院长要杀死孤儿院里所有的女孩子,女孤儿们。

    冰冰被院长的铁锁链悬在半空中,以为自己要死了,眯着眼睛,没有叫喊,没有再求救,这撕裂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冰冰,她冷漠的看着院长和小婴、小玉。想着人们到最后死的时候都不也是一个样的?

    小小年纪的心灵,当自己快要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看到自己将要死亡,这是什么个冷漠、什么个态度。

    院长松手了,冰冰缓缓地降下,像从天空掉落的洁白天使一般的降落。

    冰冰还没有被院长玩死。

    但这并不代表冰冰不会死在院长的手里,院长没有杀死她,是因为自己觉得这样杀死冰冰不爽,刚才冰冰踢中院长要害的恨还没消,他要好好地折磨冰冰,直到冰冰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才会让她见死神。

    一个人没有了灵魂,没有了精神,没有了一个人类基本该有的行为法则。那么?

    第十六章孤女悲鸣

    小婴、小玉、冰冰三个女孩分别被院长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所虐待。

    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双眼睛看到这,——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院长看看这三个猎物,得意的笑了笑,不错、不错,玩弄的结果还算是让他满意,这三个玩偶,代表女人的玩偶,院长意兴阑珊。

    他走了。离开地下室,出去继续做个光明正大、阳刚磊落的院长。

    他现在的心态“极好”,或是说都没了心态,像杀了人之后还可以在一旁打飞机一样——淡定从容。而孤儿院里也很少有人问起这三个孩子的事,自从上次的领养事件发生状况了,就很少有人再提起她们,谈虎色变的孤儿院让她们在这里消失。

    这段时间,院长折磨她们玩的很有兴头,这时的院长下了班,又来到地下室。

    院长看着三个女孩浑身是伤,带着淤血的倒在地上。三个女孩越是痛苦、惨叫,院长就越是兴奋。看着她们,像看到自己的战利品一样。突然院长眼睛一亮,看见小婴的倒下的身边有些什么图案。

    他走到小婴旁边,看到,小婴旁边画着一个人形。这是小婴画的,画的人形是“妈妈”,小婴画出来,幻想着妈妈就在身边,想象着,就在妈妈温暖的怀里,渴望爱,渴望妈妈温暖的怀抱,在渴望中,小婴睡去。

    看到这温暖的一幕院长很是气愤。他本以为,这三个女孩会经不起虐待,已经不chengren样了,没想到她们却在这个恶魔的地狱里画起“妈妈”,这让院长不理解,也觉得她们挑衅自己的权威。

    不解人情的院长松开小婴的麻绳,又彻彻底底的,从全身的每个部位都打了小婴一顿,打着还说着,“你没有妈妈,别痴心妄想了。你没有妈妈,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没有妈妈”。然后用脏水“洗”掉地上用粉笔画的那个“妈妈”。

    院长走了之后,小婴趴在地上哭,边哭边喊妈妈。冰冰灵机一动,费了很大的力气,嘴一张一合的对小婴说:“小婴,小婴不哭,我们可以出去的。出去的。”

    “冰冰姐,我们怎么出去啊,院长不让我们出去,他把我们关在这里了,我们没有钥匙,出不去。”小婴哭着说。

    “没事……没事的,小婴,我有,有办法。”在地上躺着被铁链捆着的冰冰只有嘴巴一动一动的。

    “怎么办呢?冰冰姐。”

    “小婴,你……你不是没有被绑着吗,没有被铁链锁着。来,来帮我和小玉姐解开锁链,解开了我们就好了……”冰冰挣扎着动了动,身体东扭西歪的坐起来,小婴也费劲的爬过去,花了很久的时间,吃力的帮冰冰和小玉解开身上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绳子、铁链。解开了大家,她们抱着痛哭,惨烈的哭声响彻整个狭小的地下室。

    冰冰对小婴和小玉说:“小玉、小婴,你们怕吗?”

    “不害怕,和冰冰姐在一起,我们什么都不怕。”她们三个凑在一块说。

    “你们愿意离开这里吗?是离开孤儿院,你们和我一起逃走,行吗?你们行吗?”冰冰问。

    两人颤抖着,毫无力气的回答“好”。

    “好,”冰冰说,“冰冰姐有个办法,可能逃的出去,你们要听冰冰姐的话。跟我一起逃出去。”

    “冰冰姐,你真的有办法吗?”小玉急切的问。

    “是啊,我当然有,我一直都想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我们,嗯,应该是不适合人在这里住。用自己的力量,靠自己逃跑、离开,我早就想过了。现在我们逃出去时机不对,还是很难,现在的孤儿院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我们还被关在这个地下室里,从来都没听说过孤儿院还有个地下室。我们不知道这里的门怎么才能打开,我们也都浑身是伤,没有多少力气,能做的很少。”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会死的,我们这样,被院长发现了会死的。”说到冰冰的坚定逃跑,小玉害怕了,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现实太残暴。

    “小玉,还有小婴,你们听着!”冰冰忍着伤痛,坚强的吼道,“现在我们是死是活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我们也许逃得出去,也都逃不走,但我们的目的不只是这样逃而已,我们目的是院长。院长已经不是院长了,他想换了一个人,现在更像个恶魔。他让我们死,也会让更多的孩子死的,我们要阻止他。”冰冰目露凶光的说。

    “冰冰姐,我们现在还被关着,怎么救那些孩子呢?我们自己也逃不了。”

    “直接杀了院长。”

    “啊!?”

    “对直接杀了他这个恶魔,他可以杀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他杀人之前先杀了他,也可以为孤儿院里的其他小朋友们除恶。”冰冰咬着牙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救更多的人,你们忘了,院长还要杀很多孤儿院里的孩子的,这里杀完了,又会去其他孤儿院的,那里的孤儿们又要遭殃的,不能让他这样,现在我们最有机会干掉院长这个恶魔了。”

    “他还要杀我妈妈呢。”小婴顺口说道。

    “好,那就杀了他,不管我们逃不逃的出去。院长平时每1、2天就来一次,他来了,我们装着还被捆着,当他走进我们了,我们靠近他,拿这些捆在我们身上的东西困住他,再杀了他。”三个无知的孩子商量着要为孤儿们除害!

    第十七章追击院长

    第二天,院长来了,似乎昨晚睡得不好,眼神空洞,没有精神。他本是一来就要到地下室,拿那三个女孩出气的,可是——警察来了。

    两辆警车,8个警察,表情严肃的来到孤儿院,院长看他们这个架势,心里想“他们绝对不是普通询问、调查而已”。

    的确,警察在这次的“关太太拐走小婴”的案件中发现很多细节,很多疑问,警察还把这件案子和三年前的“院长夫人碎尸案”联系在一起,所以,警察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调查院长。警察已经怀疑院长很久了,只是没有多少证据,不敢下手。

    “你就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一个带头的警官问。这个警官就是那天来孤儿院领养孤儿的马警官。

    “是,我是院长,这里的负责人。”院长这时还很平静地说。

    “你们去那边看看。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后面搜查。”那位马警官说。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院长紧张地说,还张开手要拦住他们。

    “哦,院长,不好意思,我们要搜查搜查,搜查整个孤儿院。院长你别担心,我们没有几个人,也是大概的搜一搜。看看这里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你们搜查什么,这里是孤儿院,到处都是孩子、孤儿,你们还在这里搜查,就没安什么好心,你们再这么胡来,我报警了!”院长害怕的说。

    “报警?院长你开玩笑了,我们就是警察,有什么事,找我们,现在我们在办案,在例行公务,你不要妨碍我们办案,否则,我们可以逮捕你。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们这里有搜查令。”马警官从另一位警察手里拿出一张搜查令,给院长看。院长没办法,只好允许了。

    “你们快搜,仔细点。”吗警官对那些警察说。自己则站在院长身旁,盘问他。

    院长说:“嗯,警官,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要搜查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案子要搜查孤儿院的。”

    “院长不用担心,我们是查关太太拐走小婴的这个案子的。我们想快点破案,还给孤儿院一个安宁。你说,我们该不该来这里呢。”

    “哦,是的啊。应该应该,早该这样了,好让我们这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好。”院长搓着手说,“那你们的案子,关太太拐走小婴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有啊,”警官毫不避讳的说,“我们在查案时,总觉得不对劲。”

    “那里不对劲呢?”院长也凑上去问。

    “我们发现在这个案子中,个个证据显示,一切不是那么简单。在这个案子里,我们总感觉一切并不是只有关太太一个人在做鬼,可能她还有个帮凶,这里面有一个隐藏的杀人犯,还发现种种迹象显示,这个杀人犯很可能就在孤儿院里藏着。”警官死死盯着院长说。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

    院长眼睛不敢直视马警官这正义的话语,这正义的眼神,哆哆嗦嗦的说:“怎么可能!我们这里是孤儿院啊,全都是孩子、孤儿。如果要是有杀人犯,那就只能是孤儿们了,可能不是吧。哈哈。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

    马警官斜视院长说:“是啊。我们也在想,这些没有父母的孩子也不太会想是个杀人犯啊。可是,这里的孩子不是杀人犯,那么大人呢?”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这里都是好人,杀只鸡都害怕,不会的,你肯定搞错了。一会儿是孤儿杀人,一会儿又是大人杀人。你这还办案呢?哼哼。”院长摆摆手说,没人信他的话,连院长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说这些话,只是安慰自己,强给外表撑场面。

    马警官忿恨的看着院长,看着他不思悔改,满口胡言的伪君子的嘴脸。马警官说:“这们只是怀疑,又不是肯定,你这么紧张干吗。我们怀疑这里的所有人,不是某一个人,你不必这么激动,除非院长大人你知道了凶手是谁了!当然,我们还没有查出谁是凶手,我们怀疑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是凶手,所有人也包括院长。”

    “我……我没紧张,谁……谁紧张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真是难以理喻,我只是这么说说,你还拿来警察的逻辑说是我,你这人,哎,真是的,真是的。说的真不像话。”院长越说,越话多,不紧张就变得越来越紧张了。

    “队长,”一个警察跑过来喊,“队长,我们发现了血迹。”

    “在哪儿?快!”马警官和他跑过去,院长在后面跟着,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也做好准备,随时再次大开杀戒,哪怕警察也不例外!

    在食堂后面,她们发现了少量血迹。院长故意解释说:“这是几个小孩打架,流的血。没什么的,小孩的血。”

    马警官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是什么样的血,打斗的、疯闹的,现场的证据会帮助马警官的判断。马警官刚用现场想说话来反驳院长,一个警察又跑来了,对马警官说:“队长,我们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