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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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警官看了看警察,又瞪着院长,说:“在哪儿?带我去,快!”一大堆人挤在这个房间里,是小婴、小玉、冰冰住的房间,在这里警察看到很多的血,床上,地上,警官想象着,院长又在这里杀了人,杀的还是小孩、孤儿,真想亲手宰了他。
“院长!”警官大声吼向院长,问,“这是谁的房间?你来解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小……小……吴阿姨,你快来,这里到底是谁的房间?到底怎么了啊?”院长紧张的叫出吴阿姨,吴阿姨从他们人堆的身后面站出来,捏着手心里的汗说:“院长,你忘记了?这是小婴她们三个的房间啊。”
“三个”!马警官心里一颤,尽然一次就杀了三个孤儿!警官想。
“哦,是啊,这是小婴的房间,看看,看看,我这年纪大……”院长继续狡辩的说。
“剩下两个孩子是谁?”马警官不给年纪大点、长辈的院长的面子,打断院长的话问。
“剩下两个是小玉和冰冰,她们和小婴玩的最好的……”吴阿姨帮院长说。
“咳咳……”院长打断吴阿姨的话,叫她不要给警察太多信息。马警官是让院长来解释,要院长给个交代。
马警官拍拍院长的肩膀,说:“你看吧,这里有杀人犯。而且,我们就快要抓住他了。大家听着!还没有证据前,你们都有可能是杀人犯的嫌疑,谁都不能离开孤儿院半步!”马警官回头又对院长说:“院长,这个杀人犯,或许就站在我面前呢!”
马警官又转过身,对手下做了几个暗示的动作,说:“快叫其他的兄弟来帮忙,这里有很多的线索,我们这么少的人不可能捞到‘大鱼’,人数还不够。叫兄弟,叫多点人手来帮忙,把这个孤儿院搜个遍,肯定还有重大的线索,要快,兴许还有活着的受害人,一定要抓紧时间。”
“是!”说完警察们个个开始忙起来。而院长也开始想要逃跑了。事情很快就要暴露出来,他急了,他来来回回疾走着,觉得自己在这一天会有大麻烦,这么多的警察来,肯定已经有了证据,随时马警官一声令下就要逮捕了。院长被逮捕,这罪行肯定枪毙,试试逃跑,或许能逃出去,院长寻觅着机会——逃跑。
“我们发现一个地下室。”一个警察的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
院长心想“糟了,小婴被他们发现了”,院长就悄悄地走出去,想逃跑计划。
“院长。”
院长听到有人叫自己,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就撒腿跑。其实是吴阿姨在叫自己,自己只是心虚惹的祸。
“有人逃跑!”一个警察看到院长往外跑,就大声的喊,所有警察都来追院长。那个警官跑着,笑道:“啊哈,自己终于露出原型了,逃不掉的。”
“抓住他,他就是杀人犯!”
一团人把院长包围着,院长说:“我没杀人,我是院长,你们不要胡来。”
“没杀人,你跑什么?”马警官追上来问。
“我跑而已,又没干什么,你们干嘛追我。”
“院长,你怎么了?人是你杀的吗?”吴阿姨在院长的不远处说。还更向院长靠近了。
院长一转身,跑了几步,跑到吴阿姨身后,掐着吴阿姨的脖子,说:“你们不要过来,你们逼我的,不要过来,她会没命的。”吴阿姨也尖叫起来。
“你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这个杀人狂。”警官拿着枪指着院长说。
“你们逼我的,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们自己杀死了自己,不管我的事。”院长掐着吴阿姨的脖子,缓慢地朝门口走去。
一辆警车来了,堵住院长的后路,院长见不妙,踢了吴阿姨一脚,乘乱就跑了,警官在后面追。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打到院长的腿上。院长倒在地上。
是吴阿姨开的枪。
恐惧和胆怯谁会战胜谁?
第十八章 分离是为了活着
是吴阿姨开的枪。恐惧和胆怯谁会战胜谁?
在吴阿姨心里,恐惧和胆怯一直占据着她的心灵,不管谁在前谁在后,始终吴阿姨在院长的面前一直是唯唯诺诺,没有做人的尊严。
长期的压迫,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溃。吴阿姨把所有的对院长多年来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尊严都发泄出来,一股脑儿的全部释放。还好这样的发泄是帮助了警察,她一枪击毙了院长。
如果要用其他的非理智的方式宣泄,那么对于她自己,或对于她伤害的人来讲,脆弱的神经所强行转嫁给其他的人的身上,与自己,与他人,也是一种灾难。就像战争一样,从来都没有胜利的一方。
孤儿院!让这么多的边缘人,爱过!恨过!有的人不惜一切来保护它;有的人想方设法毁灭它;也有人在这里前进;也有人在这里迷惘。
人人兽兽,来来往往。在这个一般人不会看到的地方,有多少人,有多少事始终交替着徘徊。
吴阿姨对院长很不满,认为院长就是个变态,但却害怕他,自己的心里也发了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院长的关系,就像是封建社会里的皇帝和侍女的关系,多年来怎么能让人喘得过气。终于在这一天,真相大白,自己如释重负,自己用一枪杀掉院长的方式,战胜了一切。
吴阿姨早就想这么做了,她今天趁警察不注意,就抢下警察的枪,突释冷箭。警察看到是吴阿姨开的枪,连忙来扶她起来,夺走她手里的警察的枪。吴阿姨开的枪,是往院长那个方向开了一枪,正好打在腿上。开了枪有了一小会儿,这些没有见过场面的普通警察没反应过来,还是马警官呵斥一声,警察才抢回手枪,制服吴阿姨。
院长一瘸一拐仍要逃跑。马警官走上去,劝解着说:“投降吧。你跑不了了。”
院长死相铮铮看着马警官,忽然哈哈大笑,看着警官想要有目的激怒他说:“你不是很正义吗?告诉你,我杀了很多人。”
“这我们也查出来了。你妻子的死,是你干的。可是为什么呢?”马警官问。马警官自己也亲手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还有脸问院长为何杀妻!可笑!
“是我杀的,我的老婆和那个满脸猩猩毛的野猴子,也是我杀的。哼,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感觉太奇妙了,可惜,没能杀多点。我还准备杀了孤儿院里的女孤儿,可惜啊!看样子没办法实现了。”院长遗憾的说。
“你是畜生啊!难道你就不觉得愧疚吗,杀了人,还是自己的老婆,我虽然也……,你还像没事一样,你心里没有鬼吗?不怕你老婆的亡灵来找你报仇吗?”
“有鬼?我就是鬼,如果让我活着,我还要多带走几个,陪我一起做鬼呢!我还怕那个马蚤娘们儿?开玩笑。我是院长,掌管着一所孤儿院的院长,国家批准的。谁该惹我?我是国家的人,堂堂正正。不同别的人。可那个女人呢,只是一个小小的破公司的经理,就在外面勾乐搭线有钱的男人,跟那个长的这么丑的男人鬼混,就因为他有钱吗?老子当时选错了行业,要不然,老子也是个大款,照现在这么说,我也可以包养几个小情妇。可我不会,这些乱糟糟的看不得人的东西,就那个马蚤娘们儿干得出来。男人是不会的。所以女人就是该死!全部杀死,小女孩也是一样的该死!都要杀光光!”
其他警察震撼到了,被院长的一些精神错乱的一席话,搅扰的心里很毛躁。马警官不说话,缓缓举起手枪指着他的脑袋,表情泛着恶心的看着院长,深沉的说:“她们死的那么惨……你……你就那么的不尊重生命,你就不该死吗?”
“闭嘴,你懂得什么?她们都是该死!女人就只会出轨,只会和其他有钱的、有势力的臭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她们才该死!杀了她们!”院长咆哮着,“女人就该从世界消失……”
“你这人渣,没有王法的人渣,人类的文明进程岂能是你这种人渣所预测到的!还狗日的院长,真是亏良心!你这种错位的思想,这思想就该被世界淘汰!真正消逝的是你!你该消失了吧,你这个人杂!”警官用枪抵着院长的头,随时要开枪,或者就要开枪了。
“你不敢!你不敢的,你不知道杀人的乐趣,你不懂杀人,又怎么会开枪?你是个警官吧,你当警察这么多年了,没杀过人吧!你根本就不敢!”院长继续挑衅着说。
“凡是总有个第一次。今天可能要有第一次了。”警官一点都不怕他。
“你没杀过人,你也不会开枪的。”院长说完,自信的趴着走了,歪歪瘸瘸的趴着走了。
“砰”——一声枪响。
马警官开的枪。
马警官一枪爆头,院长死了。“我说过,今天会有第一次的。”
马警官走向自己的属下,对他们说:“我杀了人,逮捕我吧。”
“队长,”警察们,推着警官伸出的手,说,“他是自取灭亡,活该,队长做的对。”
“警察击毙院长室应该的。正当的。我们都看到了警官伸张正义。”
快黄昏,天色渐暗,犹如最大的boss一死的壮景。
过了一会儿,警察们找到那个地下室,空无一人。
这三个女孩,小婴、小玉、冰冰原本是等院长来地下室的时候,要杀了院长的,但她们听到枪声,发现地下室的门有打开的痕迹,便撞开那个门,冲了出去。因为搞不清状况,又为了逃命,冰冰建议分开跑,跑到哪里是哪里,就匆匆分开。
但忽视一个问题,聚合点在哪里呢?在哪里碰头呢?由于慌乱,冰冰没说,小婴和小玉也不要呆在这里,只要不在这里到哪儿都行,也急忙的逃跑。
警官看到这地下室的惨象,想象着三个孩子有多痛苦。他说:“她们没跑多远,马上追,有一丝的希望都不要放弃。”
三个女孩还是没找到,她们也迷散了,久久的分开。关太太和乔小姐被判了刑,案子查清,院长死了。
但一切都没结束。只要那三个女孩还活着。
活着,一别。尽是十三年后。
第二卷小婴
第一章一别十三年
女人匆匆,其中的友情比爱情重要,当她颓废的时候,它不是易逝的一小节,是一种永恒的相识与相知。
女人,是从女生的蜕变。满脸红光,嘴唇红润,腿脚灵活,这些都不是女人的所有。
女人啊!她是一种坚强的代表力,是一种想象力的高品位,是感情充沛饱满,是生命之泉的清澈常新。
女人的友谊,也意味着要勇敢战胜怯懦,意味着进取战胜安逸。女人的友情绝不会让年月的轮回就此导致衰老!分离,不是因为意外的老态龙钟,不是因为放弃了对自由的追求。也不会为无情岁月的流逝,而留下了深深的皱纹,而莫名其妙的迷失,也会在深处打下烙印。现实的烙印永远比不上精神的烙印,如焦虑、恐惧、自卑,终会使心情沮丧,意志消亡。
三年也罢,十三年也罢,每个女人的心田都应保持着不泯的意志和情感,去探索新鲜的事物,去追求人生乐趣。她们的心中都应有座无线电台,只要不断地接受来自人类和上帝的美感、希望、勇气和力量,她们就会永葆人生奇妙,她们就会是美丽的代名词。
倘若收起曾经拥有过的灵魂,便使自己的心灵蒙上玩世不恭的霜雪和悲观厌世的冰凌,即使女人年方三岁,十三岁,都已垂垂老矣;倘若女人已经高龄,临于辞世,若竖起中指去鄙视悲观暗黑的暴走,仍然会是个人们经常提起的——“女人味”。
小婴,现在叫胡小婴。她姓胡。
胡小婴是这所高校的优秀学生,是这所高中里最有可能考上一本一的好学生。她走在上学的路上,她这么些年都在想着十三年前的孤儿院,走散了的小玉和冰冰。她想,这时比自己大5岁的小玉姐也21岁了吧,而最大的冰冰姐也23岁了。那么多的痛怎么也不会忘记,还有肩膀上被院长烙下的“婴”字。她也随时注意一些女生的肩膀、手腕、后背的印记,是否刻着“玉”“冰”。
她走到这所高中,是这个地方最好的高中学校,小婴从小成绩就好,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经常拿奖学金,当然她也必须要拿奖学金。她现在的家经济很困难。直接说,就没有经济,任何可以赚到的钱财都不会放过,想要自己和妹妹活着,只有靠社会救济,还有打临时工生活下去。
十三年前,小婴和小玉、冰冰走散了,因为苍茫的行走、逃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在垃圾堆里睡下了,几天没吃没喝,又冷又饿,如果再不吃点什么很可能会死的。还好,在垃圾堆里被以为打扫垃圾的老太婆捡到了。老太婆那天在扫地,清除垃圾,就看见蜷缩在垃圾堆里的小婴,老太婆摸着小婴冰凉的手,浑身发抖的身体,是个人心里就难受。于是老太婆就把小婴收养了,得知小婴是从孤儿院里逃出来的,就让小婴做自己的女儿,虽然自己是个快要死了的老人了,但自己无儿无女,小婴的到来,算是上天给老太婆迟来的恩惠。小婴跟了老太婆的姓,姓胡。
胡小婴和这个收养自己的老妈妈的生活很潦倒贫困,吃一顿是一顿,经常还被城管欺负,流离失所,家无定居,老太婆靠打扫街道,捡垃圾为生,但是她们却过得很幸福,后来,老太婆又收养一个小女孩,也是站在垃圾堆里捡的,小婴有妹妹了。
每到晚上,老太婆累了一天回到用棚子搭起的家,打开一盏黄黄久久的灯,自己给孩子们做饭,小婴和妹妹小贝在床上支起一块木板做作业,作业做完了,老太婆的饭也做好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吃着最普通廉价的菜饭,这样也是每天都有着笑脸。
好日子不长,老太婆去逝了。年纪大了,饱受时间刻画和人性冷漠的鞭打,累到在她幸福战斗过的垃圾堆旁。老太婆是幸福的,她的后半生有了小婴和小贝,当了妈妈,了却一生的遗憾和对社会的不满。她也是自私的,自己一个人走了,抛下孤独可怜的小婴和小贝。
老太婆死了,让看客的人们也有次做好人的机会。这里的居委会知道老太婆和小婴小贝的事,就发动社会的力量,募集捐款,救助活着的小婴小贝。小婴和小贝也争气,没有让人们失望,一上学成绩就很好,班上的前几名,很有望考上一类重点大学,回报社会。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结局。
小婴也是怎么想的,她这次去学校不是上课,而是参加学校的家长会。自己代表自己,小婴心想这很讽刺,自己多想有个家,有个妈妈,自己生活好了很多,有了可见光明的未来,可妈妈没有,却也看不到希望。
第二章没有家长的家长会
小婴走到熟悉又陌生的教室,里面都是大人们的教室,自己害羞的坐在最后一排。班主任上来讲一些学校的通知,就给各位说起班上最出色的小婴同学,说她多么的成绩好,多么刻苦,多么有前途,说着说着,班主任激动了,建议各位家长捐钱给小婴。
家长们是来开家长会的,一说到要掏钱包,都不干了,虽然小婴的身世很可怜,也感动了他们,回家也可以给自己的孩子讲讲胡小婴奋斗的光荣事迹。“你看看人家孩子!”,给自己家的宝贝孩子做榜样。但是榜样归榜样,要实实在在的拿钱,是绝对不可以的。还有的家长埋怨:有没有搞错,我们是来开家长会的,又不是来搞慈善的,刚才还讲得好好地,一转话题怎么让我们捐钱了。
有的家长说:是啊,我们的钱义捐出去,怎么搞得都不知道。
有的家长也说:就是,凭什么,现在的生活谁不艰难,我们是普通百姓,又不是暴发户,这掏钱的事别找我们。
一些家长也这样淡定的说:我们生活不是小康了吗,怎么还有这类人,我们每次发工资上缴的税都用哪儿去了。我们交的税呢?莫名其妙。
这开的家长会因为班主任的一时激动,说了一些想要感动家长们的话,搞得炸开了锅,班主任在讲台上也慌了,忙着解释,家长们不听,只发泄自己的抱怨。
“请各位叔叔阿姨静一静,静一静,我是胡小婴。”胡小婴站起来大声说。
家长们没有再说话了,都看着她,不知道胡小婴就在教室里,就在最后一排。胡小婴说:“我的身世没什么,只是没有爸爸,妈妈以前有,也是刚刚去世的,也没有班主任说的那么悬乎,我有漂亮聪明的妹妹,现在我住的是楼房,不是以前的棚子搭起房子了,每天都吃的上饭,又是还有肉,荤的,蔬菜都有。有兼职时,居委会的阿姨都会来找我,学费全免,有吃有喝,这日子还是挺不错的。也算是小康水平吧。刚才班主任只是说漏了嘴,班主任还对我的家不是很了解,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对不起了!”小婴向大家鞠个躬。
家长会散了,班主任找到小婴,两个人走到老师的办公室,班主任对小婴说:“胡小婴,你刚才还是很机灵的,老师都没了法子,他们吵得太凶,都没听我的,你说的还像那么回事,的确,穷人的孩子还当家啊,好好努力,考上北京、清华这样的大学,对你、对学校都有很大的好处的。你以后懂事了,会知道的。”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老师放心。”胡小婴说。
“你还这样说啊,你上次那本娱乐杂志书还在我这里呢。”班主任撇着头对小婴说。
“老师,我只是下课看的,这么久了,应该给我了吧。”小婴和班主任说的是一本娱乐杂志,这本娱乐杂志里只讲了一个女明星。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女明星吗?”老师问。
“是啊,我喜欢的是女明星,又不是男明星,老师你不用这么计较吧,再说,杨小玉的明星路很坎坷的,看的励志,我又不是其她的女生。”胡小婴卖乖的说。
“只要是这类书的都没有什么好东西发生,离这个远点,有好处。你喜欢的这个明星叫杨小玉,确实是好,但也有一些潜规则的负面影响……”
“哎,老师,你不是不看娱乐新闻的吗,怎么知道,杨小玉有负面影响,你肯定也看了吧?”小婴眯着眼睛看着老师说。
“嗯,胡小婴,你最近考试考的不错,这本书就还给你,下次不能再看了。”老师打岔说。
小婴拿了书,带有潜台词的意思看了老师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
第三章 悲而不微
家长会散后,小婴没有回家。下午没有课,心情正好,就到女生寝室找好朋友月月玩。自己没有住在学校寝室,很少去寝室看看,也是女生寝室里有胡小婴不想见到的人。这次大概是因为家长会,胡小婴的心情复杂,才去了月月的寝室。
小婴走到寝室门口,陌生的看着女生寝室里的布置。正面对的墙面,是所有寝室姐妹的大头贴和平时的照片,贴在一个个显眼的墙面上,上面可以还配有一些可爱的火星文和幼稚到可笑的图画。门上贴着一份寝室规章细则,就是把一些姐妹平日生活里达成的共识和默契写成寝规,烈颜热情风格的紫罗兰色的窗帘。所有床铺都有一个圆顶湖蓝色的蚊帐,两三个蝴蝶结扎在上面,蚊帐上还系着姑娘们喜欢的小装饰、小物件。
真是精美漂亮的房间,还居然是好朋友月月住的女生寝室。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在这样的地方住下,什么时候可以在柔软的床上睡上一小会儿……小婴禁不住感叹,受不了贪婪。
“呦呦哟哟,姐妹们,看看这是谁!还瞪着眼睛看,我们寝室有帅哥吗?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个尖锐、刺耳的笑声、嘲弄声传来。这是班上公认的“白富美”雪儿。
“白富美”这个东西,应当叫做“富白美”。因为“富”而“白”,因为“白”而“美”。
所以“富”是最重要的;其次是“白”;再次,就是最轻若鸡毛的“美”。
人们曾经喜爱女人的美颜,梦寐以求的容貌。如今却输给一张万能的纸?
“真的还是未见其人,先闻其狗吠声。”小婴不甘示弱的嘲弄说。
“你说什么?是骂人的话吗?骂谁是狗?骂谁呢?”雪儿一会对身边的朋友说,一会面向小婴说。没有文化就是容易被骂。
“我不像某些人,只会骂人,只会指挥别人。还是向别人卖弄家里有钱,才用着对别人说东说西。除了钱,其它还不是的一无是处。”小婴说。
“我靠,你是骂我没文化没素质吗?我们家三辈富农,爷爷都是一类大学毕业的,你还跟我讲文化,你奶奶的还太嫩了,你家里那个小破屋,连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靠着别的有钱人可怜才的捐钱给你的。还上什么学校,滚回农村里种田吧,穷鬼!”小雪骂道。胡小婴的好朋友月月也来了。
月月看到她们骂起来,就走上去拦着小婴说:“胡小婴,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稀客稀客。”拽着小婴的手臂就走了。
她们走着,月月还说:“你怎么了?怎么一来就和雪儿吵嘴了?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呢?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呀。”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我要没你这个班上唯一的好朋友,我才不会来寝室呢。这搞的像窑洞似的。”小婴埋怨说。
“这寝室的布置不能怪我们啊,还不是雪儿让弄的,反正也是她出钱,美化一下寝室也挺好的,有这便宜谁不占。雪儿呀,在班上就是用钱砸出来的感情。”月月说。
“是么,雪儿就是靠着钱的关系才有的人缘,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哼,她要是没钱,家里破产了才算好呢。她这种人,直到摔得痛的时候才会理解别人伤心地地方。”
“嗨,别说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月月和小婴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哦,对了,都把正事忘了。”小婴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娱乐杂志,说,“月月,上次真是对不起,看杂志被班主任发现了,没收了书。不过还好,我把这本书要回来了,你看,给。”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不就是一本杂志吗,没事。嗯你是怎么要回来的?”月月问。
“我还不是成绩好,这次考试不错,老师就大发慈悲喽。”说到学习,小婴略显得意。
“老师都是这个样子,成绩好的一切都好,成绩差的一切都差。他们有事还骂我们是神经病,我看应该是他们吧,为人师表却衣冠禽兽,不是神经病是什么!”月月的成绩是班上的中上等,一般这种成绩是很难再上一个台阶的,所以老师也恨铁不成钢,经常骂月月是笨蛋、傻瓜之类的。
“你不要一种成绩差的口吻来抱怨。哎呀月月,别管这么多了,我其实,其实是来……嗯,你有没有再买一些其他的杂志书,最好有杨小玉新闻的杂志?”小婴还是有目的而来,她实在仍不住,还是说出来了。
“你对这个明星还真么狂热。我们女生买杂志都看的是帅哥,都是男明星,你怎么和些人不一样,逮着一个女明星不放。”
“嗯哼。”
“嗯……”月月坏坏的看着小婴,说,“我说小婴,你是不是……是不是‘断背’,你喜欢杨小玉,是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你怎么开玩笑的。杨小玉这对我来说是个神圣的名字,她是我的偶像,我的奋斗目标。”小婴大声的说。
“你将来也像杨小玉那样成个影视明星?”
“不是,我觉得我们家小玉太命苦了,很像我的生世,好像她就是我一样,有一种感觉,我的生活被一团光照耀,当我的生活有了希望,我感觉是小玉赐给的力量的。”
“你快邪门了。”
“对对对,就像中邪一样,我的生活总有她的影子,她的奋斗会一直鼓舞我的。”
“你这个邪了门的杨小玉邪教份子,看了杂志像被雷劈了一样,那你没折了,来吧,到我的寝室,我把那本杨小玉的杂志给你看,再不给你,怕你要疯了。”月月抓着小婴的手回头去寝室了。
月月和小婴走进去,雪儿也在寝室里,谁都没说话。月月到书柜里找那本杂志。
一位同学随意的问道:“月月,找什么呢?”
“哦,一本杂志。”
“肯定有是有关那个杨小玉的杂志吧。”雪儿故意的提起杨小玉。
月月愣着,说:“哦,是有很多的明星,当然也有她了。”
“听说这个杨小玉要演新杨贵妃吗?”雪儿说。
“嗯,是的,是新杨贵妃里的‘杨贵妃’的角色。”
“哈哈,这么丑的女人也配演‘杨贵妃’真笑死人了,在我们寝室随便找个女生都比她漂亮,比她强。”雪儿大声的故意说给小婴听。
“你才是丑八怪,人模狗样的,你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家有钱就以为了不起,告诉你你一无是处,你家里的钱是你父母的,不是你的,要有本事,自己出去争去,在这里‘狐假虎威’算什么,三八婆。”小婴气不过别人侮辱杨小玉,就放纵开骂。
“你,你……你算什么,你,你很有钱吗?你连父母都没有,家里穷的叮当响,你,你就是该死的东西,靠社会救济才生存下来,你就是寄生虫,杂虫。”两人互不认输,持续对骂。
一个是班上最穷,成绩却很好的女生。一个是班上最富裕,成绩很差的女生。
寝室里其她的女生都不敢得罪这两个吵架的人,在一旁冷冷的当个看客。她们知道,这两个女生,不管惹了谁,帮了谁,都伤不起。
第四章 得罪小人
虽然雪儿嘴皮子比小婴贱,会骂人,但和小婴讲理讲不过,气急败坏,自己总没有正当的借口来骂小婴,只能用一些恶心的脏话,这样消不了气,矛盾又升级。
“砰”。雪儿拿着脸盆砸到小婴的身上,小婴还站着不动,她作为女人(理论上讲),从未是个动手积极分子,且无暴力倾向。
这眼见就要打架了,小婴仍作为女人本性,不想与雪儿打架。
雪儿又拿着衣架从过去打小婴,边打边骂:“你这个穷鬼,该死的穷鬼,你和杨小玉一样都该死,出生都贫穷,都该死。”
小婴愤怒了,双手捏住雪儿的手臂,打掉她手里的衣架,把她头发扯住往下拉,雪儿的身子扭转一圈,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雪儿倒在地上,仍在骂小婴和杨小玉明星,“穷鬼”、“窑洞里的接客女”、“表子养的”、“杂种”、“该死的”。
小婴更是愤怒了,先是骑在雪儿的身上,抓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踩雪儿的头,又踢又踹,小婴一会儿按住她的头,一会儿踢她,下手非常狠。
小婴打狠架的时候,也不忘自己是个拿奖学金的好学生,她还对旁边的女生说,“你们都看到了,是她先下的手,她先打人的,我打她属自我防范,如有严重后果皆与本人无关”。
小婴有收手的意思,雪儿也害怕小婴的暴力了,其她女生也不愿自己同学打的遍体鳞伤,就都上去劝架。小婴和雪儿很快就拉开了。
雪儿的鼻血流的很多,下半张脸都是鼻血,吓得别的女生都以为小婴把雪儿头打破了。都很恐惧,恐惧暴力,恐惧愤怒,恐惧女生之间的战斗,恐惧小婴。
小婴的确是那么的可怜,又那么的自强不息,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世界抛弃,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这是真正女人该有的本色。
——人虽卑微,而精神与爱却永不渺小!
月月和小婴下了楼,走出寝室。她问小婴:“你怎么了?……没伤着吧?”
小婴叹了口气说:“没事,我有的是力气,没什么。”
月月有点害怕小婴了,在自己的寝室里和班上的大姐大打架,对自己也影响不好,还会和雪儿结仇的。月月说:“你一来寝室就打架。”
“你也看到了,是她先动手的,我是自卫。”
“自卫可以把她打成那个样子,头都流血了,肯定要出大事。你一来就出大事。”月月对小婴的做法很生气,一直说小婴的不对。
“是我的错吗?”小婴将对雪儿的气撒在月月身上,小婴说,“那个雪儿一直没事找事,骂我就算了,还侮辱杨小玉。再说她先打得我,我哪有错了?”
月月皱着眉头,摇摇头说:“我不是怪你打人不对。而是你下手太狠了,哪有女生打架像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个女人。你和雪儿还是一个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得,以后还怎么在一个班里相处。”
“你这话不要问我,”小婴轻声的说,“这些话我都知道,是雪儿不知道,她除了钱,其它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道理你还是跟雪儿讲吧。”
小婴丢下这些话,就大步迈着走了。月月两边都不敢得罪,雪儿是用钱买的同学感情,小婴是和自己真的是有友情的,月月也觉得小婴说的对,雪儿的确是霸道。好朋友眼看就要闹别扭了,月月双手捧着嘴,大声喊:“小婴,你别在乎,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也只是为你好,雪儿有钱,什么事干不出来,就怕对你不利啊。”
小婴没回头,双手张开,手摆了摆。
月月咬咬嘴唇又说:“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去学校澡堂洗个澡,清醒清醒。”
小婴仍没回头,说:“知道了。”
小婴走远了,月月还在看着自己。她这时也对月月感到愧疚,但她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只是自己,别人永远都不会了解。
小婴想:贫穷又如何?我们的脐带被剪掉时,我们的棺材盖关上时,我们还不是一样的!
哪怕是个蚂蚁,也希望有个伙伴,也希望有个伴侣,也希望知道父母是谁。
哪怕是平穷,也希望有人爱,希望去爱人。渴望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
小婴希望自己像杨小玉那样,草根出生,却一飞冲天,成为明日之星。小婴想了一会儿杨小玉的奋斗又有了精神,就听了月月的话,去学校澡堂洗了澡。
月月回到寝室,对雪儿问寒问暖,雪儿说:“月月,这也就是你的好朋友?这么粗鲁,没家教,把我鼻子都打流血了。”
月月赔笑说:“不好意思,她家里穷,没见识,刚才我还说她呢,她以后不会再来寝室的。”
“她到也敢来,下次她要再来,我不叫姐妹们打死她,真该死,哎呀,你轻点擦血,疼。”雪儿捂着鼻子,不让谄媚的同学擦血了。
“是,是。你别和她计较,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还是要见面的,这样没必要。”
“没必要?那我鼻子的伤怎么办?告诉你,这事没完。”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小人,尤其是那些卖弄钱财的小人!
第五章 邂逅
小婴走到澡堂,看到一群男生脱光了上衣在打篮球,他们矫健的身姿,浑身汗迹棽棽的湿体,让小婴面容羞红。不禁左右回顾,小婴摇摇头,心想:瞎想什么呢?
在堂浴里,肉体、与消遣的精神之地。小婴净身享受热水澡的舒服。
舒适的热水浇满全身。一束细长水流从头顶各个散落、汇集,又在脊椎部一起涌下,流到尾骨,打湿整个臀部。一绺靓丽的秀发深深打湿,细长的柳眉更加娇羞了。她不断回想着打篮球的青年们。
她那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曼妙纤细,美妙绝伦,温柔绰约。
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素手轻抚飘摆,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脱俗清雅。
洗完了身体的脏秽,似乎想法上有些不情愿,不甘心被高雅的流水带走,想法又在晃动。小婴穿好衣服,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抿抿嘴唇,如恍如隔世的仙女般,纤纤而出。
小婴缓慢地走着,这种慢,可能是舒缓自己刚才焦躁的心情;也可能是为了多看看到在篮球场上帅气的男生。
篮球还在那个男生的指尖转动,那个场上焦点的男生,他坚定的目光,决心早已穿过对方的防守,要上篮得分了。这个男生,憋着劲,调整呼吸,压抑着心情,回想着刚才差一点就要进球的激动,不过,在篮球场上是没有“差一点”的,进了就进了,没进就没进,输了就输了。可他还在想这打法、过人,想法就像流星划过天空后留下的一块阴影,不断调整,刺眼的目光,恰恰已在对方联防的晨雾中找到了方向。
这个帅气的男生,一声咆哮,脚步快如猎豹,视对手的防守为废墟,不断突破,胯下运球,不断前进,猫腰突破,进攻的思绪开始有形,动作一起合成,慢慢的成型。他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想刚才那个关键球了,篮球场上的过去事还有什么意义,一招一式如同游戏。
突然,瞬间。这个男生改变思路,一个胯下运球,随意的藐视一切,仿佛篮球在他手上在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开始疯狂的游戏了”。
急停跳投,在他跳起时还有一个背后传球的假动作,只是为了躲避对方的防守,最后的一击,还是由骄傲的自己完成。
完美的弧线,刷篮网的痛快声音——球进了。
“耶”——场上打篮球的,场边的女生、男生看篮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