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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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本善尽情的演绎。

    小婴气喘吁吁地跑到冰冰的身边说:“冰冰姐,小玉姐不知道跑哪儿玩了?找不到她。”

    “她在哪里呢,跪在那里,都跪了好久了。”冰冰指着小玉,又对小婴说,“在干嘛呢,走,看看。”冰冰牵着小玉的手走去。

    “小玉姐,干什么呢?”小婴问。

    “嘘,小声点。”小玉轻轻地说,“这儿有老母鸡下蛋。”

    “看到什么了吗?”冰冰也低着头和小玉一起看,问了小玉。

    “还没看到什么,是不是我在这里看着它,它不好意思下蛋?”

    “哈哈,小玉真聪明,把妈妈生小孩和母鸡下蛋想在一起啦。”冰冰大声说。母鸡听到了,吓得跑了。小玉一直责怪冰冰,责怪冰冰说话声音太大,惊吓了鸡妈妈,没有看到母鸡下蛋很生气,一天里都砸埋怨冰冰。

    那天晚上,孤儿院给小婴过生日,他们把小婴来孤儿院的那天做为生日,三岁的生日。小孩过生日还不知道什么是生命的意义,只知道,过生日就有蛋糕吃。不管白天怎么胡闹,这天晚上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等院长分蛋糕。

    终于吃到又大又圆的蛋糕了,蛋糕上面被纯白的奶油覆盖着,堆满了各种奶油花儿,好像在对孩子们笑,蛋糕上还用红果酱写的“生日快乐”。

    在烛光的映衬下,蛋糕真令孩子们垂涎三尺!小婴是今天的主人,她也迫不及待的想吃掉它。

    “终于到手啦!”小玉说。一大块蛋糕被小玉拿在手中。小婴都没开吃,倒是叫小玉咬了一大口。

    “啊,真是美味啊!”小玉说。

    “呵呵呵。”冰冰姐突然笑了,这笑让小玉莫名其妙,一照镜子,呵,小玉把一块奶油蹭在了鼻子上,活像一个小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冰冰姐不爱吃奶油,正想着怎么办,

    忽然看见小玉鼻子上的奶油,眼睛猛一亮,笑眯眯地说“小玉,过来!”

    小玉傻不拉几的,想都没想,大步跨了过去。冰冰让小玉坐下,只见她端来一个盘子,里面全是奶油。小玉以为冰冰要给自己吃,赶快张大了嘴。

    “啪”,一块凉凉的东西贴在了小玉的脑门上,接着是脸,下巴,小玉虽然生气,但知道是奶油,便舍不得,伸长了舌头去舔,却听见了一阵大笑。去镜子前一看,哈!镜子里出现了一只小花猫!满脸的奶油,东一块,西一块。小玉的脸被这种“高级”化妆品涂的好似京剧脸谱一般。不,京剧脸谱的颜色没这么单一,纯白的奶油在镜子里好像小花猫的毛,小玉舔奶油,何不像一只馋猫!小玉和小婴也笑了,小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没吃多少,就这样被冰冰姐当玩具玩了,还是很开心。这个时候的她们是最开心的!

    “你们玩什么呢?蛋糕是吃的,还玩!多浪费粮食,小妖精们,不知道艰难辛苦,将来必是社会的祸害。”院长责怪她们。这责怪似乎太严厉了,不过一个大蛋糕上的奶油而已,可院长不觉得言重。

    院长给每一个小朋友切块蛋糕,安静的坐着吃,没有了过生日的气氛。

    到了睡觉时间,小玉找到小婴和冰冰,说:“我讨厌院长伯伯,今晚小婴生日玩的不开心。”

    “小玉,你的脸上满是你喜欢的奶油,你还不高兴吗!”冰冰呵呵的说。

    “不管了,就是讨厌院长,我要找他报仇,哼。”

    院长在住。小婴和小玉,冰冰住在一起。

    “小玉姐,你想对院长伯伯做什么?”小婴说。

    “小婴,别叫院长‘伯伯’,他是坏人,是‘恶魔老头’。”小玉吓唬小婴说。

    冰冰平静的问:“你想怎么报复院长?”

    “趁他睡着,在他脸上画乌龟,明天早上起来羞死他。”小玉有点小邪恶的说。

    “可是大家都睡了,我也很困啊。”小婴有些害怕了。

    “没事,小婴和冰冰姐帮我就行。”

    “怎么帮啊?”

    “我和小婴进院长的房间,冰冰姐在外面看着门口,小婴画画好,在他脸上画乌龟。”

    “啊?”冰冰说,“画乌龟谁画都行,你非要小婴画,都是要画画好的画,你真是调皮。”

    “啊,冰冰姐也可以进来画画嘛。”小婴说。

    “你们知道什么,我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我把住门口,你和小婴进去画。就怎么计划。要让院长恶魔尝尝我们的厉害。”冰冰说。

    “好耶。”

    这三个小萝莉真是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在杀人犯的脸上画乌龟!

    她们踮着脚尖,小心翼翼走着,推开了门,看到院长正躺在床上睡觉,于是小玉的脑袋又灵机一动,坏念头闪现,就是画个“猪八戒的脸谱”,在院长的脸上画“猪八戒”。

    冰冰在门外站着把风,小玉和小婴进去,拿着颜料、彩笔走到床边。随后大胆的小玉在院长的额头上,小心翼翼的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再要画的时候,院长有反应了,翻了个身,小玉和小婴吓得趴在地上。

    小婴低着声音,张大眼珠对小玉说:“会发现我们的!”

    “不会,你看院长睡的像猪一样,刚才他动了,是他觉得有蚊子在要他的头上呢。”小玉说。

    她们站起来,再用土黄颜色彩笔在院长脸上比划,还是害怕,就只在院长的床单上画上一堆金灿灿的“乌龟壳”。

    “好,这样也是一只乌龟了,报仇了,走吧。”小玉说。

    画完出去之后,小玉一直对没有看到画画的冰冰在讲自己的“杰作”。冰冰说:“是吗。你们把丑丑的院长画漂亮了,这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小玉问。

    “可惜院长的臭脸啊。”冰冰说。

    正在三个小萝莉高兴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院长的声音,声音从后背传来。

    “唉,你们三个小东西还不睡,别晃了,回房间睡觉,再被我逮着,要打人了啊。”院长含着厚厚的睡意说。

    她们三个小萝莉回头看院长,看着院长额头上的大圆圈,哈哈大笑起来,院长莫名其妙的看看她们,但是尿急,不管这么多了,院长连忙跑到卫生间上厕所了。

    当院长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圆圈和床单上有“乌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院长的确在阿姨和孩子们面前出丑了。

    吃早饭的时候,院长让吴阿姨叫来那三个小萝莉。“你们昨天晚上起来干什么呢?”院长问。

    “上厕所。”冰冰反应迅速的说。小婴则在一旁发抖。

    “上厕所?嗯,怎么只来了你们两个,小玉呢?你们的好朋友不来吗?”

    “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刚开始吃饭还在,过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见了,你们的好朋友会不见吗?肯定又在那里捣蛋了。你们三个小妖精,尽给我惹麻烦。”院长为了三个小孩,咬牙切齿的说。

    “院长,”吴阿姨在门外说,“你看看,这孩子管不了了。”

    吴阿姨说的是小玉。小玉看到一只母鸡生了一个蛋。觉得好玩,好奇的摸了摸蛋,热热

    的,湿湿的。这时,一个小玉天生来的邪恶念头冒了出来。

    小玉心想,鸡会生蛋,那鸡舍中其它的鸡一定都会生了,掏掏鸡蛋,帮他们生蛋吧,冰冰姐回来看到这么多的蛋,还不夸奖我。想完,小玉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一只鸡就掏,那只鸡好像知道自己命运似的,使劲拍着翅膀,想要逃,小玉力气大,死抓着鸡爪不放,看是小玉比母鸡谁厉害,掏了半天没掏出来。

    小玉不服气,她偏不信会输给母鸡。这只掏不出来在掏另一只,小玉随手把鸡一扔,又去抓别的鸡,那些鸡看见小玉走来,如临大敌,一个个上窜下跳,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拔腿就跑,小玉还没玩够,仍不放手,一个劲儿去抓鸡。

    “这不,”吴阿姨说,“小玉鸡笼那里折腾的乱七八糟,她自己身上还有好多鸡毛。”

    小婴和冰冰在一旁直笑。

    小玉意犹未尽的说:“我还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只鸡呢,我上手就掏,掏的那只鸡‘嗷嗷’直叫,还是没掏出来,想再抓一只……”

    “你这孩子,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鸡笼那边一般是吴阿姨照看着,有时也给孩子们玩耍,但这次吴阿姨真的生气了,她焦急的说,“这孩子掏的那只鸡直吐白沫……”

    冰冰看见小玉的狼狈样,憋不住了,张大嘴,不禁哈哈大笑。

    “行行行!够了!”院长拍着桌子吼道。“你们三个杂种,都滚出去,以后再有这些杂种做的事情,我可不会轻饶了,出去吧。”院长这样说,不代表这件事过去了,而是这笔账,以后慢慢算,噩梦才开始。

    回来路上,小玉一直在天真的抱怨“为什么掏不出来蛋呢?”

    后来,小玉才知道,这群鸡窝,除了那只下蛋的母鸡外,剩下的全都是公鸡!

    第七章领养的希望

    “是的,明天会有两个来看孩子的家庭。”院长对吴阿姨说。“哦,嗯……怎么跟我说这些,平常不都有人来领养嘛,虽然领养的很少,但也有人来的。”吴阿姨说。

    “我想把那三个女孩从这里弄走。”院长严肃的看着吴阿姨,继续说,“明天上午,一个刚刚死掉丈夫的女人会来领养的。下午,还会有一个有钱的家庭来,而且这个有钱人家想领养一个女孩,他们有一个儿子,想再生吧,他老婆怕生小孩痛苦,就要来领养一个女孩。”院长信心满满的说。

    “是啊,这三个小孩这么调皮,在孤儿院里还不安分,她们被领养出去也是个好事。”吴阿姨心领神会的说,“这三个小女孩,这么闹腾,就到大户人家闹去,说来,她们也有个好命。”

    院长阴笑着说:“好,明天给他们介绍这三个孩子吧。”

    晚上,院长来到这三个女孩的房间里。小玉和冰冰站在那里不动,只有小婴在桌子上练字,写着“妈妈”“爸爸”,还向院长问好,院长摸摸小婴的头说:“好孩子,”坐在床上深呼一口气又说,“小婴,想妈妈了吗?”

    “想!”小婴撇着嘴说,“妈妈不要我了……呼呼……”

    小婴哭了,“我要爸爸。我要妈妈。”

    院长并未被感动,他大声呵斥道:“闭嘴,别哭。”小婴眼泪哗哗的看着小玉,看着冰冰,又看看门外,大哭着“妈妈!妈妈!”

    院长吼着:“别哭,哭了就见不到妈妈了。你的妈妈明天就来。”

    “呵哼,呵哼……”小婴使劲憋着哭声,一字一顿的说,“真——的,院长——伯伯,我——的妈妈——明天会来,——要我了。”

    “真的,你的妈妈告诉我,她明天来接你,她想你了。”

    “我也想妈妈了。”

    “我也想妈妈了。”小玉在旁边伤心的弱弱的小声说。只有年龄大一点的冰冰一直不出声。

    “好,好,只要你们乖乖的,你们的妈妈明天就来接你回家。”院长对小婴说。小婴高心的跑到小玉和冰冰的身边,拉着她们的手,开心的说,“我有妈妈哦,妈妈明天来接我了哦。”

    院长回头对小玉和冰冰说:“你们想不想妈妈?想不想回家?”

    “想。”小玉小声说。冰冰仍不吭声。

    “想就好,你想妈妈了,妈妈也想你,明天你们的妈妈也会来接你们的。”院长像有着慈父一般的话语和表情告诉小玉和冰冰。

    小玉激动的抱着冰冰哭,冰冰拍拍小玉的头,只笑了笑。晚上睡在床上,小婴和小玉兴奋地在床上玩,小玉用被子包着小婴,小婴向小玉扔枕头,一不小心枕头砸到冰冰,冰冰楞在哪里,小玉喊:“冰冰姐,冰冰……”

    冰冰看着她们不说话。小婴说:“冰冰姐,小玉姐在和你说话,哦,我知道了,明天妈妈来接我们,要走了,冰冰姐伤心了。冰冰姐,没有妈妈吗?”

    “不是。我和你们一样,我也有妈妈。不一样的是,我的妈妈不会来找我,只能我去找她。”冰冰黯然的说道。

    冰冰是个早熟的女孩,她知道她何去何从的命运,要想从这里走出去,必定是伤痕累累的,未来也是不可预测的。

    家,永远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家,自己只能被属于。

    早熟的,就是清醒的;清醒的,就是痛苦的。

    第八章女性硬伤

    第二天,领养希望的一天来了。

    在孩子们睡觉的窗外。她们和外面的世界都一样,都是朦胧胧的,透过那空中浅浅的气流,外面传染给了里面,连铁窗也有点微凉。静静的,阳光照耀,树荫蒙蔽,这里被镀上一层美丽的颜色,似有冷空气抚动的叶林,淡雾薄薄弥漫、漾开,熏染出一颗平静的心。白色在那金色的照耀下,便染成了女人的颜色——“白边天”。

    早上,孩子们懒洋洋的起来,然后又被食堂揪住嘴巴,这才算有了精神起来。

    院长焦急的在门口来来回回的等待。吴阿姨过来说:“院长,不必在这里等,他们来了,会打电话的,不急,还早着呢。”院长也知道他们领养孩子的不会这么早来,但心里就是迫不及待,总是要站在门口心里才算踏实。

    过了一会儿,吴阿姨又说:“院长,你先回去吧,回去歇一会儿,我来站一下,接下你的‘班’,他们来了我叫你。”

    “好吧,”院长心里压力大,有工作上的劳累,也有对付三个小女孩的计较,还有杀害妻子与情妇的精神压力,都压得喘不过气,很累很累,院长说,“啊呀,小吴呀,那你先站会儿,人来了首先要叫我。不管怎样,有人站着,这样我心里才舒服……那……那辆车是……”

    从远方的树林里,有一辆红色轿车驶来。院长很自信的认为,这两车就是上午要来领养孩子的妇女了。车子靠近,路过孤儿院门口,开走了。

    院长张开手臂,对吴阿姨失望的笑了笑,说:“行,你先替我站会儿……”

    “请问这里是孤儿院吗?”一个衣着简朴,相貌平平的妇女问,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的,像是陪同这个女人来看孩子的朋友或邻居,给她领养孩子做“参谋”的。

    “是啊,你是?”

    “我是来领养孩子的,我,我姓关。”这个女人捂着自己的胸口说。

    “哦,关女士,”,院长上去伸手恍然大悟的说,“你,你是干什么的?”

    “我来看看孩子的呀!”妇女难为情的说,“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可以,跟我来吧。”吴阿姨说。三个人走进来,院长对这个女的不满意,他只看貌相的打量着这妇女,狗眼看人低的认为,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吃穿都顾不了,还不知死活的给自己增加一个负担。对这个女人来领养并不抱太大希望,还有点要赶走这女人的意愿。

    在食堂里,院长领着这两个女人在食堂里草率的逛了一圈。这个女人一直微笑的看这些孩子,满是母爱和同情。在食堂里的孩子们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女人,孩子们都认为这个女人或许是这里的某个孩子的妈妈,他们多希望这个女人是救星,来救自己出去的妈妈。在一个餐桌上,两个女孩瞪大了眼睛盯住这个人,“是妈妈吗?”小玉和小婴在想,小玉边吃饭边看着这个女的,一不小心,把勺子里的饭塞到鼻子上了,小玉马上停下来,擦了擦鼻子,看看周围的人,眼神和精力又回到这个女人的身上。

    院长很快的把这个看孩子的女人带出去了,对她说:“不知道关女士为什么会想到要领养孤儿呢?而且还一定要领养个女孩?”

    “家里需要个女孩,人们不是常说‘女儿才是父母真正的孩子’吗,长大了对家里也有个帮助,我本身也很喜欢女孩的。”

    “哦。恕我冒昧的问一下关女士的家庭情况。”院长说,“是考虑到孩子以后的环境问题,不要多想。嗯,关女士的工作和年薪是多少呢?那个单位的?”

    “我是个体户,我……”

    “关女士没在公司上班吗?啊,这个,这个家里的硬件必须要好,这是前提。任何一个家庭来领养的时候我们都会这么问的。关女士的诚心我们看到了,但条件不合格,我们也没办法,爱莫能助,关女士再考虑考虑吧。”

    院长把关女士没怎么安排,只在楼下给了两把椅子,让她们坐下,自己就走了。

    “小乔,你觉得我今天会报一个女孩回家吗?”关女士问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女的。

    乔女士说:“你看院长的那个态度,咱们还是回去吧,你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的。”

    “可我就是想找个乖巧的女孩,回去给小健当姐姐。”

    “这我知道,可你敢说你是单亲家庭吗,怕是你说了,那个不识好歹的院长直接把你赶出去。”

    “那小健怎么办,我要在外面打3份工,周围的亲朋好友都没有时间,找保姆又贵,只能想到多领养一个孩子,相互照顾,相互成长。”

    “你呀,一个单亲妈妈,干什么事都想着你那个宝贝儿子小健,那你怎么不想想你领养的女孩呀,她们比小健更可怜,她们还没懂事,父母就没了。你找个孤儿到你家,像个保姆一样,你也忍心吗?”乔女士质问她。

    “才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关女士摆摆手说,“我也会想妈妈一样照看她们的,我现在不是力不从心吗,等这段时间安顿下来,我再尽一个妈妈的责任。”关女士说着说着,眼睛已泛起了泪花。

    乔女士叹口气说:“唉,都是苦命的人啊!要怪就怪你没找个好男人,现在吃亏了,女人啊,总是失败者。”

    原来,关女士结婚了,老公和自己结婚没多久,就和别的漂亮女人跑了,她老公跑的那天,正是关女士的儿子——关小健,关小健出生的那天!关女士的家里一时乱了套,更艰苦的是她老公给她留了大量的债务,害得本来工资就不多的关女士,现在还累的要打三份工,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小健没人照顾,关女士“病急乱投医”就找到孤儿院,想在家里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

    这是性格要强女人的硬伤!

    ——明明是单调艰难的现状,却想要无知的去捡五彩斑斓的碎片,来拼凑一个不完整的家。

    ——明明是被感情的伤压得喘不过气,却想要无忧无虑的听儿女的嬉闹声,完成自己一家三口的畸形关系。

    第九章  拯救孤儿

    “妈妈。”小婴躲在吴女士的身后,怯怯的说。

    吴太太回头动情的看着小婴,走去,蹲下,眼含泪光的抚摸小婴的头与发。问小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小婴……你是妈妈吗?我来找妈妈的。”小婴嘟嘟嘴

    她哭了,女人在女孩的面前哭了,而小婴仍没有较大的反应,小婴是个孩子,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纯粹的心和复杂的眼泪。

    小婴又问:“你也在找妈妈吗?我也是的,我很久都没见到妈妈了,你见到她了吗?看到我妈妈了吗?”

    吴太太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轻试小婴的嫩脸,一个劲儿的点头。

    “你见到了!见到我妈妈了!太好了,我可以见到她吗?我好想她的。”

    “是的,我见到了妈妈了,妈妈也很想你,你想回到妈妈身边吗?”关太太的手放下,对可爱的小婴镇定地说。

    “想。”小婴又点点头。

    “好!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妈妈,你们两个永远都不会分开的。走吧,我带你走!”关太太像战士一样,要带着小婴逃出这个战场。

    关太太手拉着小婴,悄悄地走了,乔小姐也没办法,自己也慌了神,没见过自己的好朋友关太太这么大胆,她能做的,就是帮助吴太太带走小婴,不要被院长发现。

    前面关太太牵着小婴,后面乔小姐跟着,紧张地左右张望。当走到离门口不远时,吴阿姨发现了她们,快步走来看着她们,关太太和乔小姐仍然走着,无视吴阿姨,吴阿姨拦住她们,厉声地问:“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小婴饿了,给她买点东西吃。”关女士然过吴阿姨,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不会吧?小婴才吃的早饭,怎么还饿什么?”

    “你不知道孩子这个时候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需求大,你们那点早饭算个什么,小孩一会儿就饿了。孩子就要多吃点。”

    “那你们自己出去,自己出去给孩子买就行了,怎么还带着小婴!”吴阿姨又赶上去,挡着关太太。

    “是她自己要去的,要和我一起离开……去买点吃的,小婴还会再回来的。”

    “吃的,食堂就有,你们别找借口了,带着小婴去哪儿?”

    关太太斜视了吴阿姨一眼,说:“奶糖你们有吗?小孩最爱吃的东西,你们还是个满是孤儿的孤儿院,这都没有,怎么做的孤儿院,我看是个开黑店的吧!”关太太瞪大了眼睛,对吴阿姨带着吐沫星子说道。

    “你这女人!胡说什么!我们这是政府规定的来办孤儿院的。我们是正规的,我们这儿有证。是国家的!”

    “你让开,或许是个为国家证呢。”

    “不行,不行,总之是不能出去的,小孩是不能出去的。”吴阿姨还是阻挡着。

    “孩子嘴馋,非要出去吃糖就不行吗,孩子也想要出去。”

    “你们把奶糖给她带回来,小婴不能出去,跑丢了怎么办。”说着要伸手去抢着抱小婴。

    关太太硬着往前走,边走边说:“你们这是孤儿院还是监狱,看着犯人一样来管理孩子,还有没有人性,孩子们早晚会被你们这样的做法憋出毛病来。”

    “你这人不讲理,快把小婴带回去,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大惊小怪的,自己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怎么说话的,你要把小婴掳走,你这是拐卖儿童,我要报警。你,你……你犯了法还斤斤计较。”

    “是你强词夺理了吧,院长让我带走小婴的。你刚才说的话真丢人,什么掳走,什么拐卖,我又不是强盗、贩卖儿童的。你听着,小婴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我要把她领养走了。她是我的女儿了!”关女士带着强烈的情绪说。

    小婴听到话,看了一眼关女士,“妈妈”两个字噎在嗓子眼里。

    “不可能!不可能的,院长不会让你带走小婴的,你没钱,是个穷鬼。”吴阿姨摇摇头说。

    关女士怒发冲冠,狠狠的扇了吴阿姨一耳光,恼怒的说道:“这是什么规则,难道爱还要看钱多钱少吗!一群势利眼,哈巴狗,戴着高尚的愚蠢帽子,干着龌蹉的勾当,你喊警察,我才要喊警察呢,滚!”又踹了她一脚,抱着小婴和乔小姐跑走了。

    “院长……救命啊……强盗,小偷,有人拐走了我们的孤儿,有人拐走小婴啊……”吴阿姨倒在地上,像泼妇耍赖一样叫喊着。

    孤儿院里负责人的都来了,院长第一个冲出去追关太太和小婴。边追边骂:“贱女人,女人就是贱,自己死了都活该,死光光都是活该,就不该让女人活在这个世上。这个女人让我抓住,我饶不了他!”

    关太太和乔小姐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想想也不对,自己做的事毕竟不合法,于是哪里偏僻就往哪里跑。她们也许是慌了神,也许是害怕,仅仅凭借自己的双腿逃跑,哪里逃得出去。

    她们还不知道一点的是。院长也没安什么好心,他压根就没想报警,没想要警察来抓她们,而是依靠自己的双手,亲手毁灭关太太和乔小姐这两个女人,他对女人的憎恨达到疯狂的地步。他已非人!

    院长在路上见到一根木棒,拎着木棒气势汹汹的追,像疯狗一样逮人就咬。

    在一片小树林里,关女士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就停下休息,因为后面没有警察。

    第十章友情胜于爱情

    她们在那里暂时歇一歇。关太太拼着力气大口的吸气,生怕自己吸不到足够活命的氧气。

    扭头看看好朋友乔小姐,还有小婴,她们也都又累又怕的样子,因为自己情绪的一时兴起,母爱泛滥,导致好朋友和可爱的孤儿小婴跟着自己没命的跑,便愧疚起来。这时,乔小姐站起来,望着远方说:“关姐,你真的要出这里走出去吗?好像前面没有路了,前面好像只有一条河,估计我们过不去……”

    乔小姐话还没说完,关女士冲上来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带着深深的哭腔说:“你不怪我吗!你肯定是怪我的!我这么连累了你,害得你和我一起冒这个险,要被警察抓到了,我们会被判刑的,不知道会坐多少年的牢,小乔,我对不起你……”小乔双手拍打着关太太的秀发说:“你别哭,你哭,我也会哭的……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过那条河吧。”

    “你不怪我吗?说真的,我都有点后悔了……”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后悔?”乔小姐像个有威信的大姐大一样说教着关太太,“你一定要明白,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哎!你就是这样的女人,总是在付出,总是主动付出,收获一点你都觉得是奢侈的,你的命不苦,你现在这样还被一个抛弃你的男人坑害,你还没有怨言。真是,你不是被我们连累的,而是被你的懦弱和你爱错的男人连累的。”

    乔小姐的话惊醒关太太。这时候,女人的友情救了自己。

    女人的友情,如乔小姐对她说的话。不是诗人般的百花争艳,芳香怡人,却是像一个小生命一样在内心歌唱,还唱到了心里最痒的地方。

    这三个女性,站在这里,只有一种颜色——红。这是那么的艳丽,连那害羞的红在它们这里都有些悲凉,红的悲凉,吹放这整个树林、河水。

    一个奇妙的性别,处处透着童话般的美丽气息,处处飘荡着孩儿般的欢声笑语,处处洋溢着女儿红的喜悦心情。

    在这个小巧、精美的壳子,却想要逆天成宏大的身影。与这风景——构成了一幅理想的美丽画卷。

    “我被懦弱、爱错的男人连累了。”关女士出神的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办……好吧,小乔,你说得对,这段日子,我活的越来越不像我了,我越来越不是我了,活的不是个自己。真应该冷静一下,小婴。”关太太对可怜巴巴、吓得不轻的小婴说,“你想见你的妈妈吗?”

    “想……”小婴的声音很小,刚才关太太的失控显然是吓到小婴了。

    “小婴!”关太太蹲下,牵着小婴的小手说,“小婴,我就是你的妈妈,是我生下了你,是你的亲生母亲!”

    “啊!?”小婴应声答道。

    关太太冷静了,小婴还没冷静下来。

    关太太继续动情的说:“小婴,我是你的妈妈,妈妈答应要带你回家的,妈妈现在来了,小婴说,你想不想妈妈?”

    “想,你不是妈妈,你说要带我去见妈妈,带我到妈妈那里的。”小婴不相信。

    “嘿呵,我就是小婴的妈妈,我来接你啦,刚才是我骗院长他们的。小婴,你看这是什么。”关太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小婴雪亮的眼睛盯着奶糖说。

    “是啊,妈妈说要给你奶糖的,也说要带你回家的,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妈妈啊。”关女士微笑着说。

    “你是妈妈,妈妈带我回家。”小婴回想到刚才在孤儿院的时候,关太太带她逃出去的画面了,凭借着出逃和奶糖的记忆,小婴相信关太太就是自己的妈妈。

    “好,妈妈带你回家,相信妈妈,很快你就有一个温暖的家了,有妈妈,还有哥哥。”

    “哥哥!我还有哥哥?”小婴歪着头可爱的问关太太。

    “有啊,你哥哥就在家里,哥哥也想你,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哦,哥哥,我有哥哥,我喜欢哥哥。”小婴蹦着跳着开心地说。

    她们高兴的背后有一个黑暗巨大的黑影!“回家!回哪儿?孤儿院就是你的家。”后面传来院长恶狠狠的声音。

    “啊!”她们没想到,追上的不是警察,而是院长,更糟糕的是,这个男人鄙视女性,自己已站在死亡的边缘。

    “你想怎么样?小婴和我都走到这里来了,你不要纠缠。再说了,你刚才也听到我们说话了,小婴就是我的孩子。”关太太抱着侥幸的心理,试图说服院长。

    “她是不是你的孩子,到医院查查看,如果不是,那么就到警察院,怎么样。”院长不相信她说的话。但这都不重要,相信又如何,在一个心理变态杀人犯面前,要做好最大的反抗,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到底……”

    “闭嘴!你这狡猾的娘们儿!”院长狂暴的打断她的话。

    他发了疯一样吼道:“你们这些表子,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吗!敢在我面前一直闹闹叨叨,我忍你们已经很久了,你们现在最好是说点什么遗言的话,我受够你们了,最讨厌女人磨磨唧唧说的话了。”院长手里拿着木棒,扬了扬,随时都会向她们挥去。

    小婴大哭,呜呜地说:“伯伯伯伯,她是妈妈,我要回家。”

    “你这个小东西,老子早就想让你和小玉,冰冰滚出去了,每次搞得鸡呤狗跳,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表子,早早的死了投胎吧,妈的。”只要是女性,不管年龄,在院长眼里那就是表子。他对女人的看法只停留在某个女人身上,思想片面且一叶障目的看女人。

    “他疯了,关姐,别理他,他是个疯子。”乔小姐对关太太叫道。

    关太太难过的摇摇头说:“真没想到,堂堂政府办理的孤儿院院长居然是个变态狂,大变态,那些孤儿不是要整天都受你的折磨,那可怜的孩子们。”

    “你奶奶的多管闲事啊,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感叹那帮杂种,我搞死他们,像踩死蚂蚁一样,他们那没娘没爹的孤儿,就像你们女人一样,都是被社会抛弃的,被嫌弃的。都是一文不值,没有一点价值。死了也罢。”

    院长晃动着木棍,身影扭曲的向她们移动。关女士抱着小婴跑,院长追了上去,被乔小姐拦住。乔小姐准备要说点什么,被院长一棒打到正当中脑壳,倒在地上,抱着鲜血直流的头,低声垂死的呻叫。

    “小乔。”关太太看到她满脸鲜血的倒下,松了小婴的手,又跑回来,迎面的是院长暴走的神经,随时都会要了这三个女人的命。

    院长快步站在关太太的面前,伸手要抢关太太身后的小婴,关太太侧过身用胳膊肘顶住院长,伸脚要踩院长的脚,被院长一把推开,差点摔倒在地上。关太太推开小婴,对她说:“快跑。”

    “妈妈。”小婴哭着叫。关太太不忍心的说:“小婴快跑!妈妈一会儿就来。”

    她把小婴挡在身后,做出放手一拼,视死如归的架势。而院长对这对可怜的“母女”毫无同情之心,又向她挥动木棍,打在手臂、胸口、肩膀上,小婴哭着一直喊“妈妈”,院长不耐烦了,一脚踢开小婴,再不停地在打关太太。关太太捂着头,抱成一团,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任院长虐打。

    院长没有任何要收手的样子,打累了关太太,又走向小婴,拉着小婴来回的扯拽,一只手揪住小婴的耳朵,垂直提起,他咬牙用大了力气,小婴被提到半空,小婴的脸庞已抽动不已,嘴巴张的巨大,整个脸红的发紫,快要窒息的样子。

    倒下的关太太听到小婴快要死了的窒息的喘息声,爬了起来,她愤怒的看着院长把小婴提到半空中,缓慢、吃力的一步一步走向院长,缓慢的挪动,她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石头,她要把石头砸到院长的头上,最好砸死他,关太太心里想。

    但自己头脑昏胀,也没有多少力气,关太太一石头下去,只砸到院长的后脑勺上。院长大叫一声,本能的回身往后面胡乱踢了几脚,摸摸后脑勺,只划破了点皮,砸的没怎么用力,有擦伤,没有伤的很重,院长怒瞪着关太太,抬手要打关太太,忽然,自己的手动不了了,这是被乔小姐抱着了,她昏过去,又醒了,她像关太太一样,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想到要活命了。

    乔小姐双手从后面,绕过院长的胳肢窝下面穿过肩膀,死死地抱住,大声的喊:“关姐,快跑,带着小婴快跑。”小婴跑到关太太身边,她牵着她的手,看着乔小姐和院长颤斗在一起。

    关太太也起了自私心,带着小婴跑出去,可能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新的生活了,可这新的生活是建立在好朋友的尸体上的,自己怎么能狠心抛弃朋友呢,不过这样的做法还是和明智的,三个人死不如一个人死,至少有个活命的,至少可以有个家庭,至少有个希望。

    就这样,她在两人生死打斗的前面,纠结着自己光明的大义和暗黑的自私。

    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朋友被打的喘气,缓解肉体的劲都没了,关太太面无情绪的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切……

    “关姐!快走!”

    声音似炸雷般的轰动了关太太的耳朵,关太太一把抱着小婴就跑,往那条河流跑去。一是,想逃跑的办法;二是,就算死,也不会死在这个只剩下躯壳的人渣的手里。

    第十一章  专杀女人

    “关姐!快走!”

    乔小姐嘶哑声音的对关太太喊着。尽管她已块要死掉。

    声音炸雷似的轰动了关太太的耳朵,关太太抱着小婴就跑,往那条河流跑去。一是想逃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