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女人第1部分阅读
暴走的女人作者:藏年
第一卷男人女人
第一章暴风骤雨(1)
“123,木头人。”
……
面朝向杨树的小女孩突然回头,在身后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小伙伴儿们也忽的停住,像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女孩警惕的看着他们僵住的动作,再沮丧的回过头,说:“123,木头人。”在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身后的小伙伴们又急匆匆的向小女孩挪去。
这是一个游戏,一个人背对着一群人数数,说:“123,木头人”身后的人悄悄的移动,当背对的人回头时,其他人不准动,谁动就输了。如果谁都没动,当身后的人走到旁边,拍下背,一群人散开,背对的人可以抓他们了,抓到谁,谁也就输了。
“快跑,我拍到她的背了。”一个叫小冰的小女孩慌忙的叫道,小家伙也都跑向四周,惊恐的,哈哈大笑的,这个时刻是这个游戏最紧张,最紧张的时刻。
一个人在后面追你,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有时候,我们走在路上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自己很害怕,来来回回的往后看,还幼稚而又迷信的觉得后面总有鬼在追着自己,总觉得有鬼,而不是觉得有人在后面。
或许这是人类的本性,又或许,我们本来就害怕后面的东西。
比如说:背后插刀子。
小伙伴们也觉得奇怪,明明是同在孤儿院的好朋友,却总觉得后面有鬼在追自己,惊吓的跑着,甚至是哭丧了的表情跑着。
“快跑!快跑!”
“有东西……有人在追啊!”
“小玉要抓到你了,啊”原来面向着杨树的小女孩叫小玉。
小玉力气大,速度也快,不一会儿就抓住一个,还是个男孩。小玉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男孩还想跑,小玉用力往后一拉,男孩就倒在地上了,翻了好几个滚。男孩嘴撇着,很痛苦的样子,还是忍住不哭。
“小玉,你……男孩都被你摔倒了,”小冰本来要责怪小玉的,但看到小玉的力气,还是没有说。
“这有什么。他自己摔倒的,我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真实的。”小玉满不在乎的说。
“轻轻地碰?他是个男孩子,你要道歉的,这样不礼貌。”这个叫冰冰的成熟较早的女孩子严厉的对小玉说。
“哼。道歉就道歉,有什么了不起。那个,对不起啊。”小玉很随意的说了句对不起。
冰冰看着小玉的随意懒散的样子也没办法。小玉一直都这样。或许又是个天性。
小玉在这所孤儿院的孩子里面是个最活泼的女孩,阳刚、有力。这群孤儿里面注意最多的孩子,很多的馊点子和一些怪异的游戏都是小玉想出来的。
小冰,她是小玉最好的小朋友,也是这些孤儿里最大的孩子,就连调皮的小玉也听小冰的话。
“吃饭了,别玩了……”负责照顾孤儿的吴阿姨说。
孩子们玩着闹着,跑去食堂。
就在孤儿们进入食堂吃饭时,不知是哪儿的鸟儿哼着不悲不喜的歌儿,划过孩子们的头顶,飞向孤儿院的大门,停泊在大门的钢尖上。
门外有个妇女,不停徘徊,这妇女大概40岁出头,容貌很年轻,不知是不是这婴儿的妈妈,这妇女衣服破烂,却难掩肌肤的美白;满脸灰尘,但透过泥土可以看得到她水莲般的清秀,与年纪不相符的光滑脸蛋。
可她,焦虑的脚步与油柏路弹拨着一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一曲听不见的大提琴声。
食堂里孩子们无所顾忌,阿姨和孤儿院的院长尽职尽责,来来回回照看着孩子们。
而食堂外,孤儿的笑声和阿姨们的责怪声,越传越远。只有其它的鸟儿才听得到、才唱得出悦耳的歌声。
成群的鸟儿雀儿飞扬在如虹的天空,贪婪的天空又在侵蚀着太阳最后一点的碎梦。
大门外的陌生妇女,低头看怀里的婴儿,露出幸福的微笑。这个婴儿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个妇女和婴儿的一切叫醒了孤儿院的晚餐……
妇女心里想,要将这个婴儿送到孤儿院里,或许只有这里才能救这个婴儿。她将希望全部压在了孤儿院里。
夜晚,雨夜。
夜里2、3点的夜是一天之中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是一天之中最黑的夜,就这样的黑,还下着暴风骤雨。
雨在孤儿们的睡梦之外。
只有那个妇女,在雨路中奔跑,抱着那个的婴儿。鞋子跑掉了,仍然抱着跑,雨衣裹着哭泣震天的婴儿,自己却浑身湿透。妇女来到孤儿院门口,把婴儿亲了又亲。
妇女哭着说:“孩子,我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妈妈,别怪妈妈,妈妈也是迫不得已啊,妈妈爱你,妈妈让你活命才把你送到这里,你本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可……这是命吗?这……你千万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千万别忘了妈妈呀!”
妇女把婴儿放在靠近门卫房子的大门边,妇女含着泪水,想憋住自己的泪声,可还是哭了出来,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像是推着自己走一样,看着孩子,一步一步往后退,狂抓自己的头发和满是泥土的俊秀脸庞。
她大叫一声:“孩子,我的……”转身,消失。
她的这一转身,如冰雪般,一夜间融化。
门卫老头半夜起来上厕所,隐约听到婴儿的哭泣声,哭声透过雨水,音速直穿门卫老头的耳膜。老头披着破旧的军大衣,撑着雨伞矗立的听着,他走向门口,在靠近自己睡觉的房屋的墙边发现一个裹着的雨衣,老头走过去,颤抖着蹲下来,拨开雨衣:是一个婴儿,可爱的脸庞,满脸的泪水。
老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心想,这个孩子的父母太狠心了,竟然在这个暴风骤雨的夜晚,扔下自己的孩子。
以前孤儿院也收留一些这样的孩子,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的父母、亲戚抱过来,求孤儿院收留,或者在白天,人多的时候,他们不好意思出面,便放在门口,父母则在远处看着孩子被孤儿院收留。其中,这样那样的原因,就像捉j一样,如果是二货的人,会静悄悄的在一旁观赏自卫;如果是普通的人,会直接抓个现行气愤的谴责出来;如果是文艺的人,会默默不作声,在现场留下几滴眼泪,黯然离开。总之,把孩子送到孤儿院,或是丢到孤儿院,这里面的原因,是不许说破的,还可能是这么一种,我不说原因,旁人都懂得。
老头抱着婴儿,走进屋里,在房里踱来踱去,他慌了神,大半夜的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思来想去,门卫老头还是把婴儿抱到院长那里,巧的是这天下雨,院长就在这里睡下了。
老头迈着沉重、苍老的脚步,“咚咚咚”的上楼梯声,整栋楼都在响。老头使劲敲打院长的房门,敲门声与暴风骤雨声紧密战斗着,他很着急,边跺脚边敲门。
“山更半夜的,谁呀?”睡眼惺忪的院长不情愿的打开门,很不高兴的说,“李老头,你不睡觉,在……啊”话还没说完就是一个哈欠。
“院长,你看,一个女婴,在门口发现的。”李老头瞪大了眼睛,紧张的说。
“哦。”
“不知道哪个家伙把这孩子扔了,不是东西,在这样天气……”
“嗯,好了,进来吧。”院长把裹着的雨衣取下来,用毛毯抱着仍在哭泣的婴儿。“真可怜,老李,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院长问。
“就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这孩子哭劲可大了,我听到声音是门口的,就抱了回来。”老李说。
“嗯,看来又是一个悲惨的家庭,这父母真是,自己都照顾不了,还连累了一个孩子,又何必生出来呢。”院长摇摇头说
老李看了院长一眼,又看了看婴儿,说:“我们还是先安顿好孩子吧,这个小女孩以后,我看要么光宗耀祖,要么不可理喻,反正不会普普通通的。”
院长说:“嗯,好吧,这孩子得先喂她一口奶,缓缓劲,你看,这一直哭的也不是办法。我们这儿有没有可以喂的。”
“小吴啊,他儿子一周岁,我们还去喝酒了呢。”
“喔喔喔,小吴,是啊,快,老李,把小吴叫来。”
老李又忙着跑着找小吴。老李刚出去,院长就把女婴从床上抱起,看着眼泪不至的婴儿,然后又放回床上,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哼,就你这样的丧家孩子,还会什么光宗耀祖,就算你当上了院长,还不是一样被人玩弄,白痴小东西。”
不一会儿,老李拽着小吴跑回来了。把孩子在院长的房间里安顿好后,就各自回去睡觉了,虽然女婴的身世让他们很好奇,但是半夜里还下着暴雨,有种莫名的不安和睡意。这种不安和睡意,伴随着女婴的到来,降临在孤儿院里,如睡眠降落在人们的睫毛上。
不管是任何时候,在暴风骤雨时来的人,一定没有什么好兆头,哪怕是个婴儿。
第二章 暴风骤雨(2)
天明,雨后天晴。孤儿院的地表和空气格外新鲜,不仅是上天降下了带有暴力美学似的润泽,而且还是在昨晚恶劣天气来拜访的一个婴儿。
孤儿院的孤儿们争先恐后的踮着脚尖,扒在窗户上,他们看过再多的小孩也不嫌够,还是很好奇的看看,新来的这个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院长房间里,大家商量新来的小家伙该怎么安顿。院长说:“这样吧,先把那个小孩安顿在我的这个房间里,我以后还是回去睡,小吴搬进来吧,照看孩子。”
大家喔喔作声,“这怎么行,要出事了,院长在家里忙不过来的。”
“我们都是女人家,平时还好,可万一有什么突faqg况,我们也慌啊。”
“对对,老李头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就别贫老李了。”
“行了行了,”院长说,“我们是个小孤儿院,建立时间又短,没什么经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小的孤儿,一点准备都没有,当然,这责任都怪我。”
“要不把这婴儿移交到大点的孤儿院去,我们这毕竟小吗。”
“嗯,不行。”院长说,“这是推卸责任,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既然没有经验,就积累经验。这个孩子留在这儿了。”
“行,那就这样了。”吴阿姨听院长说的斩金截铁也同意了,“明天,就现在吧,早点把这是解决了。”
大家见吴阿姨答应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帮忙着搬床铺。
“院长,等这个女婴长大点了,没人领养,怎么办呢?”吴阿姨问。
院长淡淡的说:“没人领养的很多,等他们大了,就自生自灭。你也别太担心了,未来工作也好,心理健康也好,那都是他们的命。”
这一天如往常一样过着。不一样的是,院长以后要睡在家里了。很久没回家的院长早早的回来做了很多菜,都是妻子爱吃的。院长菜做好了,又打扫了卫生,可妻子始终没回来,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也没给妻子打电话。院长有种不祥的预感,院长的预感不是胡乱臆想。
一直以来,院长是个工作狂,因为孤儿院里的事,很少回家,连老婆的生日,自己的生日,还有结婚纪念日都忘了。院长和妻子离多聚少,感情渐渐地淡了,院长后来也意识到了,就主动找妻子交流。
那天中午,院长很早下班,到妻子的公司,请妻子吃饭道歉,他走到妻子办公室门前,满怀信心的整理衣着、鲜花,在门口,他隐约听到妻子的办公室里有男人的声音,有说有笑。院长忐忑不安,伸手紧握住门的手柄,冰凉的手柄捂出了汗,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瞎想什么呢!是在讨论问题”。
带着惶恐与不安,手颤抖着拧开了门,轻轻推开,半遮半掩,他看到自己的老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看到的糟糠之妻,是那么纯朴、贤惠。而眼前的这位,衣着暴露的丝绸古装,高跟鞋,黑丝长袜,衣扣解开,袒披着后背,若隐若现蕾丝花边内衣,披散着头发,臀部和大腿放在办公桌上。
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较胖的男子,络腮大胡子,铮铮发亮的西服和皮鞋,一身的富态相。
这个大胡子视角正对着门口站着的院长,大胡子闭上呲牙的笑,很不高兴的说:“你是谁?懂不懂礼貌?滚出去!”
院长愣在那里,动也不动。桌子上的女人回头,惊讶的看着门前的丈夫。丈夫也很不相信的看着妻子。
“你们禽兽,”突然院长大骂道,“去死啊,狗东西,我每天拼命的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这个家,你们把这个地方,这个家全部毁了,我要宰了你。”
说着就向妻子冲过去,犹豫了一下,只狠狠地抽了一耳光,又向大胡子冲去。身宽体胖的大胡子坐在那里,脚一踢,就把院长踹到地了。院长发狠的又冲过去,两人厮打在一起,拳来脚往,处处打敌人的要害处,不把你搞死,也要把你弄残。
妻子喊来公司的人,费很大劲才拉开,保安把他们推出公司。
一对夫妻,一个小三。
原来,院长常常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就算在家里也很少和妻子交流。院长觉得老夫老妻了,已经没必要像年轻人那样,整天缠在一起,黏黏糊糊的,这个时候都感情需要平淡,一切都在柴米油盐里。
妻子则在想,自己的丈夫很少回家,多少有些出轨的胡思乱想,对丈夫渐渐缺乏了信任,同时自己内心里也有些报复心理——“你可以搞外遇,我就不能吗!”
两人不交流,最终还是僵着的。爱又不爱了,离又不想离。
如果这算是围城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卡在了门当中。
第三章院长的暴走
这一天就是这样的。院长看着满桌子的菜发呆,想着婚姻不可预测的将来和自己的挽救措施。
突然,“轰”的一声雷。院长回过神。站起来,腿都麻了,缓缓地走到窗户前,黄昏,黄的发黑,又像是一场暴雨要来临了。
院长把房间的灯都熄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再次进入发呆状态中。已是10点半了,门外才有嘻嘻哈哈的笑声,很耳熟,如同前段时间在办公室的声音一样。院长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声音。
一个女人困难的打开门,两人进去。lv包和外衣顺势丢在地上,便在那里亲热起来。
这一切都在院长的视线内。
“你好烦,说早点回来的,你还是要在酒吧里玩这么长时间,那时候还没下雨呢,回来也不至于淋湿,我浑身都湿透了。”是妻子的声音。
“我就知道下雨,才让你淋湿的,这样才有意思,才好玩。”是大胡子的声音。
院长绷住脸,眼泪流出。他知道会出现在一幕,但还是像个懦夫一样,在一旁看着自己妻子和别人亲热。
院长还想要保持冷静,只是要这抓j的证据,准备拿出手机拍下这对狗男女。当院长笨拙的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亮了。
“谁?”妻子叫道。
房间里一片漆黑,一个人影清晰的看到一对人影,一对人影模糊的一个人影。
“是我,是你结婚7年的丈夫。”院长理直气壮的说,又气呼呼的把灯打开。猥琐的人是见不得光的。大胡子见院长气势汹汹,自己壮着胆子,就骂骂咧咧的跑出去了。
“你怎么不和他一起跑出去?”院长似乎发疯的问妻子这个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你疯了,”妻子似乎没理,不,她就是没理。妻子又顿了顿又说,“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儿!”
“你还有脸说,”院长把妻子推到在沙发上,“不要脸的东西,不守妇道,你不是个女人,这也不是一个家,还配说。”
“那你呢,你配是个男人嘛,结婚7年没个孩子,那不是你的错吗?”院长没了脾气,自己很尴尬,找个地儿坐下。
妻子找到了反驳的理由,继续说,“你要是和一个女人这样过7年,你试试,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苦。”
院长自言自语道:“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不要逼我。”
妻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仍然狡辩的反驳,狡猾的骂着。
她不知道,院长说的话,表示他的精神已经到极限了。是人与非人的间隙之隔,随时会被轻轻的一脚踩个崩塌。
妻子在面无表情地丈夫面前闹了大半夜。院长光是叹气,一句话都没说,面对这样的妻子还有什么还话说呢,没有发生更不愉快的事件就算好的了。院长真的是无语了!
妻子见丈夫服软了,自己也累了,方才睡下。
第二天,院长起得早。发现手机和衣服拉链缠到了一起,就拿剪刀剪开,把衣服穿上,看到妻子还睡在床上睡,自己呆呆的看着妻子,像没了瞳孔的看着,院长又拿起剪刀,在熟睡的妻子身边晃来晃去。妻子本能的翻身,院长想起了什么,收起剪刀,微笑的挺起腰板,出了客厅,把剪刀扔在满桌美味佳肴的饭桌上,上班去。
妻子上班,自己也黯然的去了孤儿院。院长没想到,这么久的时间里,没回家自己还过得开心一些,反而来到人们常说的幸福之家,风雨的港口时,确实这样的让人伤心,甚至是绝望。
在孤儿院里,院长外表上看没什么,而内心里已经出奇的冷静。这种冷静,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应的冷静。
院长来到吴阿姨那里,坐在摇篮旁边,轻抚女婴的小脸蛋,说:“还好吧,和这个小家伙相处的怎么样?昨晚闹腾了没?”
吴阿姨端来一杯热茶,递给院长,说:“小孩都这样,我们家的也一样闹腾。”
“哦,你看,我都没考虑到你也有小孩。”
“婆婆照看着呢。”
“哦……”提起小孩,院长又不说了。
当无形的刺又一次扎到内心的痛处时,只能再一次进入无语状态。
院长没有以前那么尽责,草草的就回家了。院长一个人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要密谋一件大举动。
终于他拨打了妻子的手机号。“喂。”是个男人的声音,又是大胡子。院长失控了。
他说:“你在哪?……她在干什么?”
大胡子故意说:“呵呵,当然是在宾馆喽。她正在洗澡,门都开着的,我呢,在看现场直播,你要一起吗!”
院长梗塞的咽了口水,说:“当然要一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思想和心态还是很开放的。你们在哪里?我去了,和你们把这事解决了,你们继续逍遥,我呢也再娶个年轻的,怎么样?”
“真的假的?”大胡子不相信的喜出望外,“好,我们就怕你上了岁数,受不了这个打击,你既然坦白,我也就告诉你。你和我一样都是结了婚的人,但你是保守的,平淡了婚姻;我是激进的,越来越喜欢激|情,一个老婆不够,一个二奶不够,反正我这辈子好多东西都嫌不够,才抢了别人的东西。只要有钱什么解决不了,你过来,把事情讲清楚,把婚离了,我给你点钱,这是怎么办吧。”
把地址告诉他,大胡子就把电话挂了。这时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学生妹刚出浴缸出来,问大胡子:“谁呢?拿着新手机给谁打电话呢?”
“这不是我的手机,是我一个朋友的,昨晚她忘拿走了。”大胡子说。
“好了,抓紧时间。”说着准备要把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
大胡子摆摆手说:“算了,我今天还有事,我先忙了。”这个学生妹听了很不开心,撅着嘴撒娇。
“好了好了,我是真有事,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大胡子说,“放心,钱少不了你的。”随意的扔出几张百钞就走了。
大胡子把院长的妻子叫出来,去了另一家宾馆。大胡子说:“你老公等会儿要来。”
“什么!我们怎么说的,我们两个援交,不要伤害其他的人,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你这事有点过分了。”
大胡子抱着她说:“你别怪我呀,是他很嚣张的叫我出来的,他说他想开了,和平解决这件事,他要和你离婚啊,你小看你丈夫了。”
“什么?他敢离婚,他也有这胆儿才行。”
“是的,他还有点男人,以为是个软包,哼哼,倒是有点硬。好,他有这胆,那我就给个脸面,你和他离了,他,我给点钱,你,我也亏待不了你。”
“你也离婚,娶我。”
“这个……”大胡子嗯嗯唧唧的说,“这个以后再聊,眼前的事忙了在说。”大胡子再次拿起手机,给她说,“再给他打个电话,这么久,是不是怕了。”
在家里,院长抽了放了7年的烟,那是他对她的承诺,为了自己和她的健康,他戒烟,为了爱情,为了婚姻戒烟。那是他结婚前买的最后一包烟,7年前只抽了一根,一包20根里面,还有19根烟。此时,剩下的烟,院长一气抽完。
第四章“活死人”(1)
院长抽掉所有剩下的烟。
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像失了火般死气沉重。他穿上结婚事穿的中山装,披着大衣,照着镜子,头脑昏昏涨涨的,拿起一把较大的水果刀,放在大衣内的大口袋里,又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斧子,挂在后腰的皮带上。
从家里的每一个家具,每一个角落走一走,摸一摸,像要死时的最后的动作,空洞的眼神在家里扫描一遍,狠下心走到门外。
院长把门打开,站在门外,恋恋不舍的看着家里的布置,每一个家具的摆设,房间的东西,曾经和妻子都是商量很久才布置的结果,曾经用心浇灌爱的家,现在要结出恶魔的果实。
院长刚把门关上,手机就响了。
“喂。”他接了妻子的电话。“为什么?你怎么了?”妻子问。
他觉得好笑,家里搞成这个样子还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
“你们还在那个宾馆吗?别走,等我来把事情解决。”院长淡淡的说。她被一股怪异的平淡搞懵了,刚要说什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她回头对大胡子说:“你真的相信他,他可能是一时脑子拐不了弯,做出傻事,万一发生什么事就不好了,你们两个可别有不愉快的事。”
“哈哈,你老公是脑子不拐弯,一根筋,”大胡子笑着说,“但这次他像是在敢作敢当,反正这事是有个了结的,趁他同意离婚,把事办了。以后他和他院子里的保姆们快活,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二房。”
“呸,你还没有离婚的意思,我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女人撒娇着说。
“会的会的,等你老公来了再说后面的事。”
“对了,你要听我说的话,你们尽量和气一点,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翻过这一页,以后什么事都好说。”
“你放心,和平离婚”大胡子说,“很简单,只要签了字,他就走人。他要玩硬的,上次我还没修理好他呢。”
女人爱抚着络腮胡子说:“嗨,别乱来。”
“没事的,这事总有个了解,你老公最终还是会来的,这问题就要看怎么解决了。”
“碰碰。”只有两声敲门的声音。是已经灵魂蚕食殆尽的院长,一个“桶”型人形,一件大衣把身体过的严严实实。
女人开了门,说:“来了。”院长无视她,直径走进去,看了看客厅四周,与大胡子对面而坐。女人进来,大方地坐在大胡子那边,大胡子也很爽快,从包里取出离婚证书,说:“签字吧。”
院长接过来看一眼,说:“哼哼,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们开始没多久,这张纸就为你留着的,签吧,速战速决,”说着大胡子扔了一小沓钱,又说,“签完,钱拿了走人。”
女人用胳膊肘顶了大胡子一下,让他说话不要刻薄。大胡子也有些收敛。
“好,钱我先收下,实际的东西我都拿走。字我签,钱我收。”院长拿了钱说。这个举动让他们很诧异,他们万万没想到院长会收钱,他们相互看着,心想一个人变得这么快,一晚一个样,都搞不懂。
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这个人,从精神方面上讲已经不是人了。
“但是,”院长说,“这些都不是我来的主要目的。”
“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大胡子有点害怕了。
“钱少了吗?”女人说。
院长解开大衣的扣子,双腿敞开,靠在沙发上,说:“兄弟,你让我来干嘛,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不就是谈离婚的事吗?你别疑神疑鬼的!”
“你忘了吗?你说你在看她洗澡,还让我和你一起看,说要是我就来了,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事是我们两个顺便做的,记得了吗?兄弟。”院长坐直了身子说。
“你疯了,你个狗东西的疯了,你疯狗,你有病!”女人说着,看看大胡子,让大胡子做主。
大胡子说:“我……我,我就那么顺口,那么随便一说,我……我,是,是我说的,怎么样。”大胡子没了面子,情绪也有点亢奋。大胡子也有点控制不住了。大胡子扬高了手臂,突然拍着桌子大声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taa的要是个男人,不有其它的功能障碍,有种尼他玛的也硬起来…………啊!啊!”
大胡子还没说完,院长愤怒的冲上去,大胡子惊吓到了,自己的愤怒被更大的怒气驳回,也就没了脾气,呆在那里。院长拿出水果刀,很快的在大胡子的大腿上猛烈的插了2刀。
女人看了大叫,躲在大胡子后面。大胡子痛苦的捂着被插刀子的一只脚,另一只脚把院长踹回去,院长后仰靠在沙发上,从腰上有拿出斧子砍,大胡子把中间的桌子掀开,院长躲不过,砸到背和肩膀,硬生生倒地。
大胡子和女人瞪大眼珠子,用力的深呼吸。
“疯子,还想杀人,快,快,快报警,打112,我腿被砍了,流了好多血。”大胡子对女人说。女人愣在那里,怎么说都不动。大胡子看一眼女人,又走向院长。
大胡子一瘸一拐走到院长身边,刚要准备说什么,院长轰的把桌子掀开,右手的斧子向他砍去,大胡子双手握住斧子,院长的力气好像很大,大胡子握住斧子的时候,失去平衡,坐到在地上,大胡子双脚踢院长,手又往回一拉,把斧子和院长的手臂都抱在怀里。
院长的左手还有一把刀,他手里的刀在忙乱之中,再次刺到大胡子的另一只腿。院长大步向前走,大胡子直后退,两人相互用力气抵着。院长把他按在墙角,压在大胡子的身上,在大胡子的腿上一直刺了20多刀才停下。院长和大胡子的下半身都是血,女人吓傻了疯叫。
女人看到大胡子死了,就冲过去抓院长的头发和衣服,院长把她推开,在地上踢了一脚,又把桌子扶起来,看着女人。她害怕极了,她颤抖的说:“你想干嘛,别杀我,我们还没离婚,我是你老婆……”
“老婆?哈哈哈哈,你现在是很多人的老婆……你是个女人,是个老婆,但微不足道。”院长像僵尸一样,扭扭歪歪的朝女人走来,女人吓得站不稳,得得瑟瑟像狗一样,爬着走。院长撕开她的裙子,又撕上衣,边撕边笑,把女人脱的只剩内衣,停手了。
院长走到大胡子旁边,扶起大胡子的尸体,对大胡子的尸体说:“你说要和我一起看她洗澡的,现在可以了,你说,怎么个洗法,怎么个看法。”女人看到院长疯狂的举动,弱弱的说:“你是畜生,你会不得好死,会下地狱的。”
院长听到妻子说的话,拿起斧子指着妻子,又忽然回过头,抡起斧子,往大胡子的脑袋上砸,边砸边说:“我是畜生,我不得好死,我下地狱,你不会吗?啊?说话!说话!你抢了我的老婆,毁我家庭,你把我的一切都杀死了,我只把你杀了不够吗!回答我!”
院长抓住血肉模糊的头颅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们让我来是看这个女人的表演,我们是看她洗澡的,我不应该发火,不应该……”
女人目睹了不可思议这一切,大叫:“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当然不会。诶,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在这里?”
女人哭了,她说:“你王八蛋,你会杀了我的,我就知道,求你了放了我吧,求你了。”
“我问你,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在洗澡,是不是?”院长咆哮着。
女人不说话,只是哭。的确,她也知道她活不过今天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昔日的老公会变成这个“暴走”的样子呢。
院长走过去,抱着女人的头,轻轻抚摸她的发,温柔的说:“不哭不哭,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哭就不美了,不哭才美。你还记得吗,我们没结婚前,有次,我也是这样抚摸着你,那是你没哭,可美了。”
“记得,那时真的很美……啊……”
院长的刀,捅到女人的肚子上。
死了。
院长说:“对,结婚前,你不哭很美,现在你不哭了,也就美了。”
第五章“活死人”(2)
院长看到这两具尸体,没有丝毫的感情,没有对妻子的怜惜、没有为这满是腥味的现场感到恶心,没有了对人类生命消逝的同情。冷冷的看着尸体。
恐怖的冷漠充斥了整个房间,冷漠的味道超过了尸体的腥味。院长将这两具尸体用斧子剁开几大块,一摊一摊的血从厨房的灶台上流下,血溅到院长整个上身,白色的衬衫染成血红色,院长手里的斧子一起一仰,院长砍都砍累了,身上、头上出了很多汗。院长的手擦汗,额头和脸庞也沾上血迹。
院长在分尸之后,照了照镜子,看到整个上半身全是血,露出没有灵魂的白牙齿的笑。一张脸,只有牙齿是白色的,其他地方都是血。院长杀完了人割分了尸体,又到浴室里洗个澡,浴缸地步都是从院长身上冲洗下来的血。院长全身没穿衣服,脱掉血迹迹的衬衫,光着身子站在浴缸里,他面向冲来的热水,热水冲击力堵住他的嘴巴、鼻子、眼睛等脸上的器官。院长冲了澡,把带有血的衣服包裹起来。
用斧子跺下的尸体的肉块,院长放到这间宾馆的厨房的冰箱里。用大衣把刀和斧子包起来,扔到距离宾馆很远的臭水沟里。
在臭水沟里的尸体,院长看都不看这些尸体块一眼,就走了。活着是人,死了就连个泥土都不如。
院长搬到孤儿院里去住了。在孤儿院里,院长也变得疯狂,他对孩子们开始更严厉了,动不动就骂人,骂他们“野种”“畜生”,生气了还打人,是惨烈的只打这些孩子的头。
门卫老李看不下去了,说了院长几句,和院长犟了几句嘴就被院长给个莫须有的罪名,老李就被院长开除了,这是老李在孤儿院最后的时间里,本来老李再干一段时间久下岗了,拿着退休金在家里带孙子,安享晚年,可院长这样的做饭,让老李连退休金都没保住,院长把事情做绝了,不通人情的赶走了老李,院长也在这个孤儿院里继续癫狂下去。
可能就像院长杀了妻子一样,要么沉默的做个老好人,要么就把一切都摧毁的一干二净,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绝,不给任何人还手之力。
院长回到家里搬东西,把家里的日用品都搬到孤儿院里。警察来了,警察说他妻子在宾馆的冰箱里死了,凶手很凶残,妻子和一个男人都被分了尸,同在宾馆冰箱里的一具尸体,是一具男尸,是某个大公司里的老板。
院长早就知道警察会找到自己,就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哭着喊着要见妻子的尸体,哪怕是分尸也要看最后一眼。警察们看过宾馆录像,看到院长来过,问院长怎么会来到宾馆了。但对于警察的质疑,院长统统的否认了,说那录像里的不是自己,只是长得像,一直在和警察狡辩。警察们虽然怀疑院长,但由于缺乏证据,作案工具未找到,不敢拿院长怎么样。
院长的演技在其他警察的眼里,可能也有点同情和理解。但院长瞒不过这些警察的队长——马警官。马警官是最怀疑院长的,院长的生死去留都在马警官的手里。
警察盘问了一些院长的话,检查了房间就走了。
后来,院长又像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其心态和精神,简直像个“活死人”。
第六章 三小萝莉
三年后。
那个夜晚暴风骤雨时来的婴儿长大了。吴阿姨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婴”。是纪念在这个孤儿院里长大的的第一个婴儿。
小婴长大了,就从院长的房间里搬出去,和小玉、冰冰一起住,那个房间还是由院长搬回来住,院长这才算是真的搬回到了孤儿院里。他基本上都不回家了。
小婴、小玉、冰冰,这三个小女孩住在一起,也是玩的最好的伙伴儿,天天黏在一起,这三个小孩,以后长大成三个女人,她们将来像验证码一样,验证人性的丑恶和灵魂的歪曲,她们三个女人注定不平凡。
这个时刻的孤儿院,还沉寂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蒲公英懒洋洋的躺靠在新鲜空气的安乐椅上,看着孩子们玩耍、嬉戏,孩子们扮家家,谁当“父亲”,谁当“妈妈”,谁当“儿子”,谁当“女儿”,甚至为扮角色的事,有些小孩吵架、打架,很认真的样子。“父亲”责怪“女儿”考试成绩差,“儿子”为“妈妈”带上草帽,最纯真的孩子们,不懂危险,不知规则,把人之初,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