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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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覃捷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事干嘛要多嘴,自己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把支票交给院长妈妈,省得夜长梦多,万一雷隽一个不高兴收回支票,可就惨了!“我先走了,你们聊,再见!”语毕,再也不敢多看他们一眼,火速离开现场。

    就在房门被关上的一霎那,钟离瀚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根本不管雷隽在他面前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

    “这样的女人,你若是想俘获她的心,难保她会逃得远远的,给你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可是说什么都晚了!”是提醒,也是忠告,钟离瀚看着雷隽泄气地瘫软在沙发上,不无揶揄地说。

    第四十四章又是糗事一桩1

    顺利地解决了育幼院的危机,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想起育幼院的孩子们愉快地唱着歌儿玩耍和院长妈妈舒心的笑容,覃捷不由地产生一种成就感。能成为别人的生活支柱,让她感到莫大的幸福。现在她就连洗澡都会愉快地哼着歌儿,尽情享受温热的水流带给自己的轻松舒畅的感觉……

    换上鹅黄|色的宽松运动衣,那是她专门睡觉时才穿的衣服,为的是防止自己再做噩梦。一边走出浴室,一边低着头擦着湿发,嘴里还哼着那首自己最喜欢的伤感情歌:“我的眼泪再流淌……心爱的人要分散……”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让她猛地闭上了嘴巴——“嗯……啊……”

    “季扬——你倒是用力呀!”接下来是一阵猛烈紧急的床板撞击声。

    “哦——好舒服哦!嗯……”

    “舒服就用力夹紧我——”接下来再次传来乐彤大声的呻吟声。

    天啊!覃捷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迅速奔进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心脏止不住地一阵狂跳,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乐彤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收敛点,真是羞死人了。不过真的有那么享受吗?自己唯一的一次也是自己的初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只记得很痛,唉——也许是自己喝醉酒的缘故吧!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遐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请问是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是我——雷隽!”

    “嘎——隽哥有事吗?”这么晚他怎么会打来电话,自己迷迷糊糊老是不记他的号码,害她每次都来个措手不及。

    “我就在你公寓门口,五分钟之内给我开门,否则我直接按门铃。”对方慢条斯理的语气中带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

    天啊!又发生什么事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亏她刚刚还快乐得唱歌儿呢,万万没想到他竟又来找自己的麻烦,唉——这就叫乐极生悲吧!

    不容她有思考的时间,对方已在电话里开始了报数,慵懒迷人的男性嗓音却让她听了不寒而栗,就在他要喊‘3’时,覃捷已选择举白旗投降:“你等等——我马上给你开门!”

    蹑手蹑脚地轻轻打开房门,看见雷隽一只手臂上挽着自己已脱掉的西装,潇洒地斜倚在门边,嘴上还叼着香烟,脸上的表情中似乎含有一种疲累颓废的感觉,相较于他的一派悠闲,覃捷可是紧张得心脏止不住一阵狂跳。他又来折磨自己了,看来自己的命运可是衰到家啦!

    没有理会皱着一张小脸的覃捷,雷隽帅气地抛掉手中的烟蒂,贴着覃捷的身子进入门内,直到闻见一股淡淡的男性古龙水味覃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一直堵在门口,一直皱着的小脸霎时躁红,天啊——他就不能提醒一下让她让开吗?她不满地嘟起红唇,这家伙铁定是故意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至客厅时,雷隽却突然警觉地停留下来,隔壁房间传来床板猛烈地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重重的粗喘声,转过身来,他挑了挑好看的浓眉,邪肆地笑着看向覃捷,覃捷的小脸早已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这家伙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果然,刚一掩上房门,雷隽就不无揶揄地低笑道:“你运气不错,有免费的se情片实地观摩!”说话时用力扯开领带,解开颈间的纽扣——

    第四十五章又是糗事一桩2

    “你——你干什么?”覃捷瞠大眼紧张地低叫。

    “我放松一下自己不行吗?”看她紧张得小脸发白,不忍再逗弄他。

    “哦——”她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又拉开房门干什么,“你又干什么?”自从他进了这个屋子,自己能说的话好像就是这几个字了。她抚着突突直跳的胸口,在这样下去,自己的心脏非出毛病不可。

    “去洗手间——难不成你想让我在你房间解决?”他又忍不住想逗逗她,她脸红的模样实在很诱人。

    “嘎——”果然她的脸颊再次燃烧起来,心里直骂他的民生问题还真多,“我先去看一下。”万一被乐彤撞见可就惨了!

    “不胜荣幸!”去个洗手间都有女人来替自己望风,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看来今天自己的临时决定真的非常正确。

    喏——就像现在这样,雷隽在浴室里,而覃捷则立在门外,两眼一眨不眨地死盯着乐彤的房门。好在他们俩现在已没了刚才的动静,减少了她好多的尴尬。不过他在里面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她哪里知道等人是最难熬的,而且还是处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短短的两三分钟也会让人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又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来找自己干什么,三更半夜的,真是让人伤脑筋!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只听“喀嚓”一声,乐彤的房门开了,季扬精赤着上身从乐彤屋里走出来——

    羞得她急忙转过身:“我……我要用洗手间。”丝毫不做考虑地闪进浴室,“啪”地一声从里面反锁上房门,背抵着房门直喘着粗气……

    奇怪,明明是背抵着浴室的房门在那里发愣,怎么他一出来就慌着要用洗手间,季扬手摸着鼻子疑惑地转身回到房间。

    好一会儿,覃捷终于平静下来,咦——等她双眼终于有了聚焦点,“天啊!”死命地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掩住眼睛,才不至于发出尖叫,其实这时的她恨不得能马上长出第三只手来,因为她看到雷隽竟还在……还在方便,而且还一脸的舒畅表情,被别人偷看到自己在方便,竟一点都不感到难为情。虽然自己已及时转过身体,却仍能感觉到他正一脸揶揄地笑望着自己——

    “你倒是快点呀!”她窘得要命,却又只能小声地低叫。天啊,这男人是头牛吗?还是他故意要自己出洋相?

    “这种事急不来的,如果换作是乐彤他们正做的事,倒是可以考虑。”他意有所指道,声音虽然不高,却足以让覃捷听得清清楚楚。

    天啊!他什么时候变得油腔滑调啦,前段时间不是还紧绷着一张臭脸,动不动就凶她吗,现在怎么突然改变态度了。难不成他要换成另外一种法子来欺负她?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好,免得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耳边响起他洗手的声音,唉——终于结束了!可是这流水声为什么就不停下来呢?洗一下手要用那么多水吗?他真的很浪费耶!自己生平最讨厌别人浪费水电,要知道资源是有限的。

    愤然转身就要开口责怪,却猛然间再次张大了嘴巴,瞠大眼睛呆立在原地……

    第四十六章不可理解的男人1

    那——那家伙一身光溜溜地正在洗澡,这下她明白了他这是真的故意的,故意要让自己出洋相。他还真不是普通的坏,明明提醒着自己要小心,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上了他的当。不过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可还真不是盖的——

    “怎么样,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说话的同时,雷隽竟摆了一个健美的pose给她看。

    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突然反应过来的覃捷,再次快速地转过身去,心里暗自叫苦,今天真是出糗出大了,万一传来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全都给毁了。真的让她猜对了,她肯定雷隽是在变作法儿的折磨她,呜呜——不就是一不小心和他结了婚吗,离婚不就行了吗,至于要这样欺负她吗?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儿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洗澡?”她结结巴巴地控诉。

    “洗澡是每个人每天都要做到事,难道你不洗吗?”雷隽理直气壮地回答,声音竟比先前提高了许多。

    吓得覃捷直向后摆手:“你不要再说话了,快点洗吧!”噢——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难搞!

    雷隽看到她竟如此的紧张,不禁闷笑一声,这傻丫头,不知道洗澡的时候流水的声音很大吗?他听她说话都很费力啦,更何况还隔着一道门板,这真是自己心里有鬼,掉根针在地上也会吓死人的。

    终于等他洗完了澡,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房间,其实也只有她一个人轻手轻脚的啦,雷隽走路可是大摇大摆的,好像不怎么关心安全的问题。打开电脑,放了一首摇滚音乐,她是担心他们的谈话会惊动到乐彤。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她终于憋不住了,如果不问清他的目的,迟早自己会闷出病来。

    “什么话?你想听什么话?”他故作不知地反问她,自顾自地拿着覃捷递给他的毛巾擦着自己的湿发。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这男人竟还有心思和自己打哑谜,真是气死她了。

    “老公找自己的老婆需要理由吗?”雷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丢下这句话,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是一派闲适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湿发。

    老公,老婆?覃捷简直气炸了肺,他这是哪儿跟哪儿呀,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他的老婆啦?怎么突然就——不过想是这样想,她倒聪明地没有说出口,毕竟自己刚向他借了一笔巨款,万一他当场追起债来,自己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再说她更不想让自己像一个闺中怨妇那样,去指责丈夫的不是。只是这老婆二字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地刺耳,她落寞地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雷隽擦干了头发,脱掉外衣,只着了一条内裤,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黑眸斜睨了一眼呆立在那儿傻看他的覃捷:“你想傻站在那儿一夜吗?还是你有特异功能可以站着睡觉?”

    覃捷后知后觉道:“你不回家了吗?”

    “嗯——”只是简单地哼了一声,已然阖上了双眼,脸上带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倦的表情。

    天啊!他在装无赖吗?那是她的床耶,况且这里又没有沙发可以睡:“打个商量好不好?在你家你睡你的床,我睡沙发,在我家我睡我的床,你睡地板。”她没赶他已经很客气了,他竟还要和自己争床睡,他也太没有男人风度了吧!

    “我大老远地跑来是睡地板的吗?”雷隽突然睁开眼睛,迅速跳下床关掉电脑,出其不意地拦腰抱起覃捷,突然失去地心引力的她被腾空抱起,双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放向何处,只是在半空中胡乱地飞舞,男人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脸颊,让她的晕眩感更加严重,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这突发状况。

    第四十七章不可理解的男人2

    等她从茫然中清醒过来时,赫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雷隽的怀里。看来,乐彤说得没错,这家伙果然对自己有所企图,他想玩弄她后再次抛弃她吗?那样自己的下场岂不更惨!

    “不……不要,隽哥!”覃捷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屈起,小小的膝盖抵住他坚实的小腹,奋力地想挣脱他强制的搂抱……

    殊不知这种挣扎的力道对雷隽来讲无疑是一种诱惑和挑逗,更是引发了他体内勃发的原始,这傻丫头根本意识不到这种动作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眸,隐忍着自己全身的燥热,闷哼一声,半假半真地威胁她道:“你如果再这样乱动,我可不保证下一秒钟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他——他这话说什么意思?但下一刻抵在小腿处一种坚硬的触感,让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很明智地停止了自己动作,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的承诺,以防万一:“隽哥,我如果乖乖地听话,你就不会欺负我,对不对?”

    欺负?他蹙紧了眉头,这丫头竟把自己对她的疼爱看作是欺负她,这简直是对他天大的讽刺!一种内疚感从心底一直蔓延至他全身的各个细胞,长臂一伸,倍加温柔地把她娇小的躯体揽到怀里,坚硬的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敏锐地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躯体明显地变得僵硬,内心止不住地轻轻叹息——

    几天来,繁忙的工作让他头昏脑胀,内心烦乱,直到今天才终于告一段落。突然的放松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一种极度的空虚感,一种想立刻拥她入怀的渴望驱使他深夜驾车来到她的公寓,却没想到她对自己竟产生那么大的抗拒。

    难道是三年来自己弃她于不顾,让她伤透了心,对自己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吗?一想到她很可能随时离开他,内心就不由自主地一阵慌乱。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要一想到以后永远也看不到她时,心里就会有种说不出来的怅惘,仿佛突然间失去了什么……

    “放心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沙哑着嗓音安抚着她。

    听了他保证般的话语,覃捷这才伸展了四肢,不再像刚才那样虾米似的缩在他怀里,只是仍旧僵硬着脊背,大睁着眼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男人的话只能相信一半,她好像在书上看到过这句谏言。

    他再也忍不住地紧紧搂抱着他,试图籍由这样的亲密,让他担忧欲狂的心得到安抚。厚实的大掌轻轻拍抚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她僵硬的脊背,那动作轻柔的如春天的微风,安抚着怀中紧张的娇躯。

    前一刻还全身戒备,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覃捷,此时却感到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安全与温暖,蠕动了一下因紧张而酸痛的身体,调节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柔柔地进入了梦乡……

    第四十八章爱情是什么

    “你说我爱你有多深……你爱我有几分……”乐彤愉快地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吃着午餐。

    “死丫头!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以为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和季扬两个人吗?”覃捷笑骂着好友,想起昨晚他们两个大胆的举动,就让她止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什么意思?吃醋了?”乐彤一脸地不解,自己和季扬感情好,作为好友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她怎么一副生气的模样。“难不成你也喜欢上了季扬?”

    “切——死丫头!胡扯什么呢?”覃捷一口米饭喷得满座都是,气死她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这死丫头就会胡乱猜忌,居然怀疑到自己好友头上了。

    “你喜欢我们季扬也不至于这样啊!这说明我的季扬魅力无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乐彤双手托着下颌,抬眼望着天,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仍是自顾自地瞎掰。

    “大小姐!我是说你们——”覃捷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实在说不出口下面要讲的话,只好也像嚼八卦似的趴在乐彤的耳边,小声道:“你们xx时,就不能把声响弄小点?”

    “那怎么控制得了?而且当然是越大力越舒服,你没见过卖‘大力丸’的广告吗?”乐彤脸不红气不喘的辩解道。

    噢——这死丫头!覃捷双手捂住绯红的脸颊,偷眼望向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连这种话也敢大声讲?真是败给她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安安静静地睡在一起过?”

    “没有,只除了我每月的不方便之外。傻瓜!一个男人若是很爱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抱着着她纯睡觉,没有任何的逾距行为!”乐彤坦诚相告,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私生活。

    那就是说雷隽根本就不爱自己,他纯粹只是想达成自己的目的——报复她,让她的下场更加的狼狈。就因为自己当初执意要和他结婚,他想让她的下场更惨。

    “我会让你过够雷家少奶奶的生活!”三年前他摔门离去时曾经撂下的狠话,言犹在耳,令她记忆犹新!更糟的是她对他的报复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宰割。

    “听李秘书讲,今天早上没有开例行的高层会议耶,说是总裁直到十点半钟才进的公司,要知道以前他都是准九时就到的。”乐彤单手托腮,兴致勃勃地向覃捷转达着刚刚听到的小道消息。

    “哦——那是高级主管的会议,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覃捷淡淡地回应着好友,自从雷隽回国以来,公司里的八卦都是关于他的一举一动,就连他几点进出的公司都有超级的兴趣。

    “大家都在猜测总裁肯定是昨晚在哪个女人那里过夜,被狐狸精给缠住脱不了身啦!”

    “狐狸精?”覃捷暗自苦笑,她看起来很像是狐狸精吗?

    盖上棉被纯睡觉,他们昨天晚上的确就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起床时看他睡得很沉,就自己悄悄地起床连早餐都没敢弄,只是拉了乐彤到外面胡乱吃了些东西,就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了,却没想到他会起那么晚。

    第四十九章模糊的情感

    “覃捷——快看!”乐彤突然向她努了下嘴角。

    覃捷转过身顺着乐彤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位高贵典雅风姿绰约的女人正挽着雷隽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是王雅楠!覃捷黯然垂下眼眸,他们已公开地成双入对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模模糊糊忆起昨晚入睡前他片刻的温柔,也许只是自己在做梦罢了,害她还以为是真的,天生女人爱做梦,她当然也不会例外。

    “哎呀!总裁从美国回来这才几个月呀,就已经换了两个女朋友了,这要是一年下来还不是要排成一个排了!”乐彤撇着小嘴,不无揶揄地说。

    “你不也是挺喜欢总裁的吗?”排成一个排?会有排长一类的人物吗?若是有的话只怕也会挤得头破血流吧!心里虽有点酸酸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希望自己是她们其中的一个。

    “喜欢归喜欢,但若是要嫁人就万万不能选他,这要是那个倒霉的女人做了他老婆,天天瞪眼看着他这样公开地换女人,纵使有十颗八颗心也不够碎的!”乐彤简直有一种狐狸吃葡萄的意味,倒不是因为吃不到,而是根本就不敢吃。

    覃捷若有所思地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幽幽地低语:“如果是不爱他的老婆也就罢了,可如果是真心真意爱他的老婆不知会怎么样?”

    她现在简直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很爱他,心碎?她的心有时虽然也很难过,但直到现在为止它还好好的在自己的胸腔里,规律地跳动,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两种结果:一种是为这种单方面的爱情郁郁而终,另一种则是认清形势,及时跳出泥沼,过回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像你,从小没有父母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嫁了一个花心老公,就搬出来自己生活,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这个世界谁没有了谁都能够活下去的!”

    “天啊!多亏我是你的同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个哲学家呢!”很高兴自己不是前一种弱女人,覃捷心里的阴霾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丫头,我肚子里的道理多着呢,有空多学着点儿,以后单威找你约会不再拒绝就更完美了!”

    “我对英俊又多金的男人不会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过敏两个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自由了,就找一个普通人把自己嫁了,就像你和季扬!”

    “我说大小姐,你搞搞清楚,我们季扬可一点都不普通。”

    “他当然一点都不普通,他可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呢!”切——这丫头平日嘴上老是骂着季扬,可心里却把他看得如此的重要。

    原来爱情是这个样子的,它可以时时刻刻地拿出来向别人炫耀,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的伟大,不像自己每时每刻都要把自己的那份情感藏到心底深处,唯恐一个不小心把它暴露到阳光下,自己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第五十章疑问

    午夜十二点,暗夜酒吧。灯光闪烁,音乐狂响,到处是充满欢声笑语寻找欢乐的俊男靓女……

    无论在外面的生活是多么地艰难不幸,一旦来到这里脸上都会现出笑容的。调酒师优雅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透明的高脚酒杯现出绚烂美丽的色彩,再把另一只杯子里白色的酒液也一并倒了进去,整个酒杯里的液体呈现出层次分明的色彩,然后又在杯沿夹上一小片柠檬。

    “先生,您的鸡尾酒!”

    “谢谢——”雷隽洒脱地靠向椅背,端起酒杯轻啜一口,眯起幽深的黑眸,一股辛辣甘醇的滋味缓缓流入心田,感觉沁人心脾,全身舒畅,一天中所有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倏然消失……

    “雷大总裁,终于有空来照顾小弟的生意啦!”钟离瀚满脸微笑地坐上吧台,潇洒地一点脚尖,身下坐着的高脚椅就自动转了个漂亮的弧度,面向着雷隽。

    “小子,生意这么兴隆,用得着我来照顾吗?”雷隽不客气地在他肩上擂了一拳——要知道暗夜酒吧在全台北可是远近闻名的酒吧,每天来此消遣的顾客挤满了酒吧中能坐到位置,以至于老板采用会员制的方式来限制客源,以免影响客人的兴致。

    “这里好吵,我们换个位置。”

    钟离瀚手捧了一杯啤酒,领雷隽坐到一处远离舞池的角落位置,这里清净多了,旁边还有一个壁挂电视供人观看。

    帅气地弹了个响指,唤侍应生重新上了啤酒后,钟离瀚关切地问好友:“最近和老婆的关系怎么样?”说是关心,倒不如讲是八卦,一般的男人是不屑说别人的八卦的,但如果是至亲好友就要另提别论了!

    “不怎么样!”雷隽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

    “不会是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你吧?”钟离瀚见好友有点泄气,打趣问道。不过若真是这样,倒真像是她的作风,所以才吸引男人的眼球,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要千方百计地弄到手,然而到手之后又往往不知道珍惜,男人永远是对新奇的东西才敢兴趣,这就是男人的卑劣本性。

    雷隽只是懒懒地喝着闷酒,不做回答,一则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见好友这么专注,钟离瀚也把注意力调到了电视上……

    “……星星育幼院前段时间因土地案的问题,一度陷入困境,然而就在付款期限到期的前一天,突然收到和骏科技公司捐献的一百五十万的巨款,安全及时地度过了危机,这表明我们的社会爱心……”

    雷隽猛灌了一口啤酒,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你不会是不知道这件事吧?”发现苗头不对,钟离瀚猜测道,他深知好友的个性,最忌讳别人瞒着他自行决定公司的大事。

    雷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继续盯着电视屏幕,默认道:“覃捷以前是在这家育幼院长大的——”

    “你是说那笔捐款就是前两天她向你借的那笔钱?”有趣,老婆向老公借钱支持慈善事业,而作为老公的雷隽竟像一个冤大头一样被蒙在鼓里,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招。

    雷隽沉吟半晌,直到那则新闻完全播完,才转移开自己的视线,仰起脖子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幽幽地叹了口气:“应该没错,不过还多出了五十万。”

    “那五十万是她自己的存款?不对呀,她一个小小的统计员,三年的时间要攒够五十万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她工作后就再也没要过你们雷家的钱。”

    只有一种可能,她向别人借了钱。眼前浮现出那天晚上在爸爸生日宴会上看到的一幕,这傻丫头该不会是向单威借了钱吧?

    “sit——”猛地扔下快被他手指捏碎的酒杯,闭眼咒骂一声,一张俊脸因愤怒而扭曲,霍然起身就要离开暗夜酒吧——

    身后传来钟离瀚调侃地大叫:“老兄——你还没结账呢,又喝我的霸王酒呀!”

    雷隽哪里有空理他,此刻的他已接过泊车小弟递过来的车钥匙,匆匆钻入已替他泊好的车内,发动引擎,火速地行驶在黑夜中的街道上——

    第五十一章暴风雨的前奏

    “乐彤,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不要再聊啦,快睡觉啦!”覃捷打了个哈欠,用手不停拍着自己张大的嘴巴,要知道明天还要上班呢!

    “难得碰到这样的帅哥能和我视频聊天,就多聊一会儿嘛!”乐彤央求着,双手竟还死死抓住覃捷的衣袖,摆明了不放人。

    “那你自己和他聊,我可是要去睡了。”真想不通,明明和季扬爱得死去活来的,却偏偏还要上网找帅哥。

    乐彤哪里肯依?一把把她按坐在椅子上:“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军师呢,我可说不来那些文绉绉的话,偏偏那帅哥又喜欢。”

    覃捷刚想推开乐彤,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喂——你好!请问哪位?”

    “我是雷隽,就在你家楼下,是你下来还是要我上去?快点回答!”对方凛冽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不善。

    “不——不,你不要上来,我马上就下楼找你。”覃捷蓦然变了脸色,颤声阻止着他,却不等他回答,迅速切断电话,开始换衣服。这次她倒是聪明地设置了他的号码,却又笨得只顾盯着屏幕上的帅哥,而忘了看来电显示。

    “怎么啦?又是你那花心老公?”乐彤看向瞬间变了脸色的覃捷,满脸的关切。心中早已清楚,能让覃捷的表情起这么大变化的人除了她那花心老公,还能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覃捷穿衣服的双手似乎都在发抖,以至于好几次都扣错了纽扣,只好又一个个重新来过。“嗯——他突然来找我,语气不太好!”

    “我陪你下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天天要这样欺负你!总裁就了不起吗?”乐彤摩拳擦掌,誓死要打这个抱不平,刚刚还紧张得要命的帅哥,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不要,乐彤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们有约定,不能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她阻止着乐彤,迅速换好了衣服,奔出房门——

    唉——乐彤叹了口气,这对冤家为什么不离婚呢?真是让人想不通!难道又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热衷的爱情游戏?只是她们这般的平民百姓玩儿得起吗?

    覃捷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一刻也不敢停地四处张望,焦急地搜寻着雷隽的身影,唯恐他一个不耐跑到自己的公寓,让乐彤发现。

    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二话不说,拉起她大步走向一旁停着的车子。

    她怯怯地看向雷隽那张满含怒气的俊脸,只觉自己的心脏无法控制地怦怦直跳,紧拉着她的大手用力捏得她生痛。

    她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小声问道:“隽哥——你怎么了?”

    “进去——”雷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地粗声命令道,一双冷酷而又充满怒火的眼睛扫了她一眼,粗鲁地把她塞进车子,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第五十二章莫名的情绪

    他绕到另一边坐进车内,替一脸发呆的她系上安全带。等她从呆愣中清醒过来,车子正以极快的速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两旁黑暗陌生的景物提醒她,车子已驶离了市区……

    她不敢说话,因为她发现雷隽正咬牙拼命地地踩着油门,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用力而显得骨节发白,一双幽深的黑眸正直直地死盯着前方的路况,看似专注开车的他其实的心思早已飘到很远,这种情况下她怎敢再有言语,生怕他一个分心车子就会发生意外——

    车窗两旁的路灯正飞速地从眼前一掠而过,路道中央的白色标志线像极了一柄光亮刺眼的长剑极速地向她刺来……这一切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

    覃捷煞白了一张小脸,冷汗已从背脊涔涔渗出,粘湿了她的衣服、她的发梢,一阵极度的晕眩感袭来,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模糊,用仅存的意识努力梗住喉头,以防胃内的极度翻腾而呕吐……

    前方两道闪亮的车灯呼啸而过,只觉眼前一花,两只耳朵嗡嗡直响,她终于没能忍得住,腹中一阵揪心地翻搅,胃中的秽物已随涌而出,‘哇’的一声直吐得天昏地暗,全身的冷汗沁沁而出,四肢冰冷、僵硬而又麻木……

    “sit——”等愤怒中的雷隽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时,覃捷已瘫软在椅背,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迅速把车子停在路边,替她松开安全带,一把抱起昏睡中的覃捷,焦急地呼唤:“小捷……小捷!”

    拿起水来喂进她的口中,却又被她呕了出来。雷隽无力地叹了口气,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骤然变化的情绪,而要让覃捷遭受如此不必要的惊吓。

    大手爱怜地揉搓着她惨白冰冷的小脸,直到感觉上面有了微微的体温,才按下自动按钮把座位放平,小心地让她平躺在后座,用毛毯紧拥着她颤抖的娇躯,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平息……

    不知时间过了有多久,覃捷终于平息下来,身体不再发冷,胃内也不再翻江倒海似的翻腾,她睁开双眼四处搜寻着雷隽的身影。然而车内空空如也,哪里还会有他的踪影?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又慌乱了起来,他不管她了吗?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扔在这荒郊野外!

    “隽哥……隽哥!”她怀着一线希望慌张地呼唤着,强弱着因恐惧而产生的泪水。她不能哭,决不能!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小时候院长妈妈不止一次告诫过她这句话,有些时候哭是一个人最大的敌人!

    她试着打开车门,下了车,旷野中,一阵冷风吹来,让她止不住一阵发抖,一种被丢弃的恐惧感让她浑身更加的冰冷,从头到脚,全身的皮肤打着寒栗,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她忽然发觉,一个人若想自由自在地活着,实在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她是真的害怕他就这样地走掉了,无情地抛下她一个人在这空旷的山野。

    第五十三章你是我的依靠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睛四下地张望,这里是高速公路的一个交叉路口,车子刚巧停在一个拐角处,车子的前车灯与后尾灯一直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应该是提醒来往车辆注意,切勿靠近。四周空旷黑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唯一能听到的是狂吼的北风,她只觉浑身冷飕飕的,凛冽的北风直往骨子里钻。

    她本能地以双臂抱紧了自己的身子,却仍旧止不住地一阵阵发抖,好冷啊!她克制着自己否认被一个人孤伶伶地丢在这里,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大脑不去胡思乱想,心中只有一种信念,她要找到雷隽,再也不愿去想以前的种种恩怨,而现在他是她的唯一的依靠。

    嘴唇早已不再红润,苍白中透着青紫,僵硬的唇瓣蠕动了好几下,终于发出颤抖的声音:“隽……隽哥!”

    “我在这里——”一道冷冷道声音从车身的另一边传过来,直起欣长的身躯,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答应了她的呼唤。

    打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努力地找寻自己,她的慌乱;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被冷风吹得瑟缩着的身体……透过车窗玻璃,他都一一看在眼里,痛在心底!烦躁地一下扔掉手中的烟蒂,默默地走向她。

    就像大海中濒临死亡的人要拼命抓住那棵救命稻草般,她不顾一切地奔进他的怀抱,一双冰冷柔弱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背后的衣襟,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倾泻而出:“隽哥——不要丢下我,求你……不要再丢下我!”语声哽咽,泪水沾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在那一刻,雷隽愤怒冷硬的内心几乎被她融化了,以前的他向来不为任何女人的泪水而心动,每次与女人分手时,当她们试图用眼泪来打动他时,他都会报之以嗤之以鼻的嘲笑,无情地甩手离去。然而此刻面对眼前的女人,他却无法漠视她眼中汹涌而至的泪水,任她趴在自己胸前泛滥她潮水般的眼泪……

    终于把最后把一把鼻涕抹在他的衬衫上,覃捷仍是断断续续地抽噎着,抬起发红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地看着雷隽——

    “哭够啦?”极力忍耐着自己想伸手抚触她脸颊的渴望,雷隽紧紧攥紧拳头冷冷地把脸扭至一边,尽量不去看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似的小脸。

    “嗯——”她乖乖地像个温顺的羔羊般,就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把自己扔在这荒郊野外,到时可真的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眼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