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5部分阅读
,覃捷猫腰从花丛的缝隙看去——天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大哥雷隼——他正抱着一个女人狂吻,看那难舍难分的架势,大有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
要知道大哥自从离婚后就再也不近女色,一天到晚都是寒着一张俊脸,有多少女人也被他吓跑了。小念念是在她出生的那天被雷隼抱回家的,只说是自己的女儿,却闭口不谈念念的妈妈,也从未见过念念的妈妈来探望过念念——可今天大哥却——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见覃捷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一直正襟危坐的单威向她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作为男人他从来不屑于窥探别人的,但是覃捷的表情也太夸张了——
“是——雷隼,他——他正和女人接吻!”覃捷仍然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第三十五章花园奇遇2
“呃——刚刚在宴会上我听朋友介绍的。”心中暗自叫苦,怎么什么时候都有语病啊!
“我们走吧——不要过多干涉别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就像他和覃捷,但是这种难言之隐是绝不想外人知道的,单威起身和覃捷走出花园。
“单总经理——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女朋友吗?”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冒然响起,尾音带着丝丝冷意,令覃捷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好——雷总裁!”单威镇静自如地与雷隽打着招呼,真不愧是总经理,在怎么出言不逊的声音都会装作不在乎。不过好奇怪,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吗?作为东道主不应该对自己的客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吧?
而身边的覃捷可就不那么好过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是正和那位王小姐打得火热吗?早没有了先前对他们俩的郁闷,心里暗暗着急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雷隽只是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邪笑,看着覃捷,看得覃捷心里直发毛——
“哦——这是我朋友覃捷!”发现雷隽异样的目光,单威巧妙地不说是女朋友,他不想带给覃捷任何的困扰。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应该是我公司的统计员,而且——”最后那句话的尾音故意拉得很长,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已然变了脸色的覃捷。
“总裁——您好!”不等他把话说完,覃捷忙抬起头,用求救的眼神急切地看着雷隽。
果然有问题,雷隽嗤笑了一声:“不是你女朋友吗?单总经理!”
“雷总裁很关心下属的私生活吗?覃捷——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雷总裁?”单威顾左右而言他,巧妙地转移话题。
“总裁刚从美国回来,我对他不太熟悉。”这句话倒是千真万确,雷隽真的是从美国刚刚回来,这是大家耳闻目睹的事实,而且自己也实在搞不懂雷隽的心思,只知道他再也不是自己结婚前的隽哥哥了。
“不熟悉?呵呵……”雷隽狂笑出声:“看起来我的魅力还不够!”笑声停歇,邪魅地眯起黑眸,满眼的危险气息射向覃捷。
覃捷感觉自己脊背发麻,冷汗直冒——死沙文猪,我和你有仇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单威——真的是你吗?”一声温婉柔和的女性声音软软的飘过来,语气中含着一丝的惊喜。
覃捷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人来打扰,暂时消除了这种令人尴尬的气氛。但等自己转过身来看清楚来人后,内心不禁再次抽痛起来。
“雅楠——你好!”相较于王雅楠讶然惊喜的表情,单威倒是冷静的很,就好象早在他预料之中的一样,他礼貌地向王雅楠伸出大手——
王雅楠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单威,默默的眼神中似乎凝有一丝的幽怨,好一阵子都不说话——
她真的很美,不说话的时候更美!覃捷落寞地看着王雅楠,直到王雅楠把视线转向她,幽怨的眼神转为黯淡——
“你就是覃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覃捷不解地看着王雅楠,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她。
“我猜的——”她们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但她就是认定她就是覃捷,女人的感觉有时候很难让人想象得到,确切地说那是一种直觉,女人与女人之间特有的直觉。
猜?不可能吧?素昧平生的两人能互相猜中对方的名字?她怎么从没听说过?不会是雷隽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她了吧?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疑问——真让人头疼!转头望向雷隽,对方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又是一个冷战——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们干一杯怎么样?”单威突然提议,抬手就要招来侍者。
“呃——对不起!我该去找我朋友啦,这么久不见我她会着急的!”在这种诡秘凝重的气氛下,如果再多呆一刻,难保下一刻自己不会疯掉,或者干脆被雷隽的那双锐利暴怒的眼神杀死!她还是自求多福的好,向他们微微点一下头,鸵鸟般地逃离现场——
第三十六章暴风雨的前奏
“哎——”李主管在科室的走廊上踱来踱去,不断地唉声叹气,眉头紧锁,不时向偷懒的属下送上一记卫生眼——
整个科室鸦雀无声,只除了李主管的唉声叹气,如果那也算是声音的话!
“李主管——总裁内线!”主管秘书从办公室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汇报。
李主管一惊,连忙紧张地奔进办公室——
“嘘——”大家不约而同地呼了一口气!一连几天科室里都是这种沉闷压抑的气氛,压得员工们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再这样下去,员工们不患忧郁症才怪!据小道消息传说,近来总裁总是有事没事拿李主管撒气,甚至是给他小鞋穿,就连李主管自己都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也就只有拿自己的属下说事,搞得大家莫名其妙,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战战兢兢地工作,生怕哪一点做错,自己就成了出气筒、倒霉鬼!
乐彤偷眼瞧着办公室的房门被掩上,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向偷眼看她的覃捷伸了伸舌头,然后又做了个苦笑的表情——
“覃捷——”只见李主管又火速从办公室奔了出来:“总裁让你把这个月底财务报表送到他办公室!”
“呃——”覃捷不解地看着李主管,心脏止不住一阵狂跳:“不是都由主管秘书呈上去的吗?”她一个小小的统计员,八杆子打不着呀!还是那家伙又找到折磨自己的法子啦,从那次的生日宴会到今天,这才清净了今天呀?
“我也不知道!”李主管苦笑了一下,把准备好的报表递给覃捷,并同情地看了一眼她,他怎么也想不到总裁为什么要拿覃捷当炮灰,要知道她可是自己最满意的属下。只有好心地提醒她一句:“你说话小心点,总裁这几天火气特别大!”
火气大?有人得罪了他吗?覃捷苦着一张小脸胡乱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最后还是摸不着任何的头绪,只有一点是肯定的,送报表是假,找机会寻自己麻烦才是正题,自己还是要在心里准备好对策才好。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是他的对手吗?恐怕就只有挨骂的份儿。
覃捷忐忑不安地拿着报表,四顾张望着慢慢地走出电梯——
“覃小姐——你来了!”总裁秘书像是专门在等候她似的,立即站起身,并迅速地替她拉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
什么?这也太快了吧!覃捷一脸错愕的表情——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呢!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雷隽的办公室里啦,而且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总裁秘书已经在她身后掩上了房门——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洞里的老鼠,而那只大狼猫——雷隽正虎视眈眈地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一口吞掉。
“总裁——您要的财务报表——”覃捷双手有点哆嗦地递上报表,尽量躲避着他那双像是会杀人的历眼。
“总裁?”雷隽挑眉,看都不看一眼她手中的报表,“我问你——这里有第三人吗?”
“没——没有!”他这是什么意思,当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啦,她又不是眼睛有问题——
“没有别人你还叫我总裁?当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吗?”雷隽大声地吼着她,愤怒得犹如一只发狂的恐龙。
第三十七章恶魔之吻
“嘎——”覃捷慌了,小脸煞白,他干嘛那么大声?“隽哥——你小声点,外面的秘书会听到。”
“嗯哼——”雷隽冷哼一声,从办公桌后倾身向前,俊脸直逼她,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你到底在怕什么?担心毀了你的名声,还是怕坏了你的好事?”
“什么——什么好事?”担心毁了名声是真,但是说起好事,她就不明白了,近来她厄运连连,哪里会有什么好事?
“装糊涂?那我说给你听——你和那个单总经理的好事呀!怎么样,够明白了吧!”雷隽冷笑地嗤哼一声,仔细观察着覃捷的反应。
“没有——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覃捷极力反驳,本来就是这样嘛,她从来都没有向单威承诺过什么,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误解自己。
“狡辩!在宴会上我亲眼看到他亲吻你,而你竟还是一脸陶醉的模样——”想起那天看到她晕红了脸,依偎在单威胸膛的画面,内心就止不住一阵抽痛,这丫头居然想背叛他。“过来——”紧闭了下双眼,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向她命令道,再次睁开眼睛,眸中闪动着她解读不出的诡异目光。
“你真的误会了——”她惶恐地看向那双极度危险的黑眸,感觉自己就像落入虎口的小羊,任他一步步地逼向自己——
不——像是忽然发觉自己还有两条腿似的,覃捷开始惊觉地向后一步步退缩,就在她转身要拉开房门的那一刻,雷隽一个箭步,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向后一带,下一秒钟覃捷已被他有力的双臂箍在他宽大的胸前——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自己一个来不及的尖叫,惊动外面的秘书小姐!
“怎么?这么快就想逃!”他朗笑出声,她以为自己逃得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睁大的双眸蕴含着惊恐。
“干什么?”雷隽嗤笑了一声,“我的老婆耐不住寂寞要红杏出墙,我这个做丈夫的肯定要负起责任吧!”话音刚落,倏地拉起覃捷一起跌进一旁的沙发——
紧紧攥住她娇小的身躯,凶猛有力的吻压向她嫣红的双唇,不停地吸吮啃咬,直到她受不了疼痛哀叫一声,火热的舌顺势侵入她甘甜的小口,肆虐着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一种属于她与生俱来的特别的馨香蛊惑着他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动作——
食指挚起她楚楚可怜的小脸,微微肿胀的红唇,意语还休的小口微微开启,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像颤动的蝶儿……一种悸动的心痛霎时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心底不禁咒骂起自己的暴虐,轻轻叹了口气,卸去了严惩的武装——略显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触她的脸颊,性感的薄唇轻轻刷过她光洁的额头,她嫣红的双唇,细细品尝她唇内的甘甜,长舌恣意地挑逗她生涩的丁香小舌……
她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早已忘了先前的恐惧,没有任何的挣扎,温顺地承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的恣意妄为,迷失在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中,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疼爱着……心底明知他不可能和自己天长地久,却又一次痴傻的陷落了——
第三十八章苦咖啡1
“乐彤——你又放季扬的鸽子啦!”优雅的咖啡厅内,流泻着轻柔的钢琴曲。
覃捷小口地喝着苦涩的咖啡,虽然已经放了两块方糖,却仍然感觉到极苦难耐,这让她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苦咖啡,而自己平生最怕的就是这种涩苦的味道!这让她又想起常常喝苦咖啡的雷隽,不解他昨天为什么会突然地吻自己,他以前说过要让自己过够雷家少奶奶的生活,可是强吻也是一种惩罚方式吗?她自己怎么感觉不到,却反而有点喜欢呢?
“作为一个女人,一定要懂得如何去驾驭自己的男人!”乐彤轻啜了一口苦咖啡,不过从她微微眯着的双眼可以看出,那是种极其享受到感觉。“书上说,男人其实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是要拼命地抓住它!所以你不能天天粘着他,更不能事事顺着他。要时常让他有种想抓又抓不到你的感觉,正如人们常说的‘若即若离’”
“死丫头!说得你好像结了第n次婚一样!”覃捷喝了一小口咖啡,苦得她直咧嘴。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尝试过才知道怎么处理,男人的天分为什么比女人高,就在于他们善于转动大脑,我们女人却完全凭自己的直觉。”
这丫头真是说到自己心坎儿里啦,当初自己就是凭这种直觉结婚,结果却适得其反,雷隽根本就不爱自己,结婚反而让他距离最近更远。
“咦——”乐彤倾身向前,睁大了眼睛盯着覃捷的唇瓣,“你的嘴唇好像肿了耶!”
“呃——”覃捷小脸一红:“我今天吃多了辣椒。”
“不对——”这丫头也不想想自己在和谁打交道,望着她羞红的脸,乐彤更加地狐疑,强行翻开她立着的衣领:“天啊——红草莓!”瞪大了眼睛看着覃捷:“老实交代!”
“嘘——”覃捷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这丫头唯恐别人听不见吗?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对好友讲清事实。
“是不是单威?惨了——若是被你那花心老公知道,你就死定了!要知道有钱人最忌讳的就是红杏出墙!”虽说自己总是游说覃捷接受单威,可一旦真的接受,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覃捷是已婚的身份。
“你乱讲些什么?我和单威是永远不可能的,是——是我花心老公啦!昨天他突然——”她猛地打住下面要说的话,脸上渐渐泛起一阵阵红潮,像是有一股热流自心底升起——
乐彤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吃惊地望着她:“他和你——难道真的那个啦?”乐彤两手交叉做了个特别的手势。
“只是个吻而已——”覃捷眼神凄迷,心情落寞地小声道。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想要期待什么——
“有什么好失望的!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再与他有什么交集,所有的一切就只是一个陷阱,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也会想念清粥小菜的,到最后还不是一脚把你给踢开。到头来落得自己又失心,一身的落魄,可没人能帮得了你!”
“有时候我自己也很明白,他只是想戏弄我或者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惩罚,比如说让我深深陷进他精心布置的情网,让我无法自拔,然后再一次地抛弃,让我痛不欲生,从而完成他的蓄意报复,可是内心深处又怀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希望这是他想重新接纳我。”
“任何的侥幸心理都要冒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为了这百分之一的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想象得到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惨痛代价,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乐彤不无道理的分析让她看清了事实,也许是她从没有谈过恋爱的缘故吧,自己太天真了。
“我知道啦——”可内心为什么还会这样的悸痛。电视上看惯了那些飞蛾扑火的女人们,每每都是为之嗤之以鼻,而如今的自己莫非要步入别人的后尘吗?唉——这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绪更是增加了内心的烦扰!
“我还是给院长妈妈打个电话好了——”每次在自己情绪烦乱时就会想听一下院长妈妈的声音,只要一听到她温和安详的声音,郁闷的心情很快就会愉快起来,生活再次充满了活力——
第三十九章苦咖啡2
电话接通了,不过院长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莫非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院长妈妈——洋洋的心脏手术没有成功吗?”难道是手术出了什么问题,上一次他们通话时,院长妈妈曾告诉她,已经有钱为洋洋做心脏瓣膜修复手术了,若手术成功,洋洋就是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啦,再也不怕奔跑时引起心脏衰竭了,她为此还高兴了好几天呢!这是一个很令人期待的手术!
“手术并没有做,覃捷,现在育幼院有了危机,已经没有钱再为洋洋做手术了。”院长妈妈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早晚都要知道的事还是早早地告诉她才对,省得她胡乱猜测,岂不更增加了她的烦恼。
“什么危机?”覃捷的心情不禁再次紧张起来。
“育幼院原来的地主要把土地收回,限令我们一周之内,要不就拿出两百万,要不就马上搬迁,你也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交付土地的费用!”
“两百万?”覃捷瞪大了眼睛,默默地切断电话。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求救的目光看向乐彤——
乐彤早已猜出了端倪,垮下一张小脸道:“你别那样看我,难道不知道我和季扬都是月光族吗?我劝你,没有能力就不要淌这浑水!”
“死丫头——我当然知道你没钱,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法子!”人多力量大,她还是希望乐彤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两百万,我们一辈子恐怕都挣不来那么多钱,哪有什么法子?你最好不要管!”不是她不管,她一个工薪阶层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我做不到!”覃捷坚定地摇着头。
那是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她把那里当作她第一个家。记得刚进入育幼院时,她夜夜都是噩梦连连,全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是院长妈妈一直抱着自己直到天亮,直至发现她是不能穿睡衣的缘故。进入雷家,她一直都是寄宿在学校,那个家就如雷夫人所讲只是她的免费旅馆而已,与雷隽结婚后,雷隽甚至不许她住进他的公寓,就只有育幼院才是给予她温暖的地方,不——她绝不会放弃!
看着覃捷那决绝的表情,乐彤知道好友的博爱之心又在泛滥:“那就和你那花心老公离婚,说不定可以拿到一大笔赡养费!”
覃捷毫不考虑地摇了摇头:“不要他一毛钱他还不同意离婚呢,他也许只想我呆在他身边好折磨我,更不用妄想一大笔赡养费!”那个死沙文猪才不会成全她,她不会忘记上次他决绝的表情——
“我们去找单威吧!他现在可是总经理,只要你开口,他铁定会帮你!”
“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他对我的心思,我不能利用他对我的这份情感而达成自己的愿望。”自己再也不想背负太多的感情债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自己要死撑到底?”真是服了她啦!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却总是在替别人着想,却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么地狼狈!
覃捷一口气喝光了杯中所有的咖啡——苦咖啡,真的好苦!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喝咖啡了,生活本已经充满了艰辛,却还要倾囊为自己买痛苦,她怕苦,怕极了!期待能有个坚实宽厚的胸膛让自己有所依靠,却为什么是那样的困难?这一刻的她感觉自己是那么地软弱,那么地无助……
第四十章穷途末路
“唉——”覃捷蔫头耷脑地呆坐在办公桌前,不住地皱眉叹气,自从上班以来,自己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没精神过。
昨天她把自己的所有的积蓄都拿来出来,也不过五万块而已,听院长妈妈讲,所有的钱凑在一起也就只有几十万,这点钱只是杯水车薪,离两百万的距离还差得很远。一想到孩子们很快就没有地方栖身,内心就止不住一阵心酸,而院长妈妈早已为之憔悴苍老了许多。
“乐彤——”她朝乐彤招了招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掩上房门。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乐彤满腹疑问地看着一脸紧张的覃捷,这丫头不是又在为育幼院的事在发愁吧?
覃捷把手掌摊开,现出那个快被他攥出汗水来的首饰盒,轻轻打开——
“哇——”乐彤掩嘴惊呼一声,但很快意识到不能让别人听见,乐彤又小声地叫道:“天啊!是钻戒耶——”
“是我的结婚戒指啦!你估计能值多少钱?”
“至少有两克拉呢,怎么说也有四五十万吧!”其实具体自己也不清楚,这种奢侈品不是她们这种阶层的人经常接触到的。
“这么值钱啊!我只是在结婚的当天戴了一次,这么值钱的东西给丢在家里岂不是很浪费,不行,我要卖了它!”覃捷简直有点惊喜过度,她只是想随便打听一下价钱,没想到这戒指还真的管用。
“为了育幼院?你疯了,这世上有人卖结婚戒指的吗?我看你都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丫头为了育幼院,居然要卖自己的结婚戒指。就算两人的夫妻关系不怎么样,但结婚戒指毕竟是一种神圣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卖掉。
“有什么办法?离规定的时间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如果再不想办法,那些孩子们就会被赶出育幼院,院长妈妈会急坏的!再说了这也叫物尽其用吗!”不管啦,以雷隽对自己的态度,那家伙说不定早就把结婚戒指给扔到垃圾篓里面去了,自己当然不会舍得,五十万耶,穷人才不会和钱过不去,那就把它用到有用的地方去,也不枉自己白结婚一场——
“我看你真是昏了头啦!”乐彤用力敲了一下覃捷的脑袋:“你就不怕你那花心老公知道吗?他会怎么惩罚你?”
“车到山前必有路,路到桥头自然直。目前先把育幼院的问题解决掉,以后的事就听天由命吧!”她就不信雷隽还能因为一个破戒指而判自己死罪,再说既然是自己的戒指她就应该有权决定它的去向,别人无权干涉。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安理得起来,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不安与不舍。
“你最好小心别让他知道,或者就说自己搞丢了!”看着已打定主意的覃捷,乐彤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自己就是因为她的善良才成为好友的,现在为什么不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呢?“不过就算你卖掉戒指,不是还差了好多吗?
“至少还差一百万——”覃捷苦着脸,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你已经有了办法啦?”看她的表情好像在努力思索一件事。
“这个办法可行性不是很大,但我总要试一试!”覃捷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语气突然坚定了起来。任何事情都要尝试一下才能最后定结果,所以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说出来听听——”
覃捷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乐彤还是不知道的好:“暂时保密,你以后会知道的。”
切——乐彤翻了翻白眼,还说是朋友,才懒得理她,愤愤地甩手离开——
第四十一章他是谁
通往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电梯内,覃捷双手握拳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加油:覃捷——你一定能行的,加油!对着电梯门板金属的反光对自己做了个鬼脸,自信满满地走出电梯——
“王秘书——能不能向总裁通报一下说我有事找他?”她礼貌地问向总裁秘书。
王秘书早已认出她是前不久为总裁送报表的覃捷:“对不起——覃小姐!总裁正在开会。”
开会?怎么偏偏这个时间开会?自己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来找他,他却在开会。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个勇气?覃捷失望地转身就想离开。
可就在她前脚要踏入电梯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宏亮的男中音:“小姐!你可以到办公室来等,你们的总裁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会议。”
覃捷闻声转过身,疑惑地望向那男人,只见他闲适地斜倚在门边,一副温和的俊脸上笑意盎然,不自主地给人一种亲近感,金黄|色的长发很顺滑地束在脑后,身形高大,气质潇洒,他真漂亮!覃捷在心底叹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覃捷!”对方用温和的声音猜着她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应该不是公司里的员工,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温柔的样子让她很大胆地仔细打量着他——
“我叫钟离瀚,你们总裁的朋友。”他并不直接回答覃捷的问题,只是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然后打开房门,向覃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待覃捷有点怯生地在沙发上坐下后,钟离瀚则背抵着宽大的水晶桌,肆无忌惮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着一套鹅黄|色削肩连衣长裙,恰到好处地露出纤廋的足踝,两条光洁纤细的手臂,圆润的双肩,一张白皙清丽的小脸,未施脂粉,淡淡的娥眉下一双似水剪眸,带着些许对陌生男人的羞怯——看来,雷隽那家伙果然没说错,这是一个让男人看一眼就想放在家里的那种女孩!
“钟先生!你怎么认识我?”覃捷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平时看女人都这么大胆吗,这么放肆地看女人,不怕别人会吓跑吗?让人不由得会产生警觉,自从那次应征秘书后,每次遇到男人她都会产生一种戒备的心理。
早已发现覃捷对自己的警觉,心里明白这女孩已对男人没有了安全感,她时刻都在封闭自己的内心,别人若想再进驻她的内心世界,谈何容易?雷隽——这下你可有得苦吃了!心里不禁为雷隽暗暗叫苦。不过表面上可是不动声色,钟离瀚和雷隽这两个情场上的高手,少说也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有栽跟头的记录,这次的覃捷也许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
“我听雷隽提起过你,也见过你的照片。”真该感谢自己的过目不忘的本事,有了那张照片,再看到眼前的本人,让他认不出都难,不过重要的是覃捷的那种特别清纯的气质,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清心舒畅的感觉——
“照片?”覃捷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疑问,自己好像从未给过雷隽照片,只除了那张结婚照,不过她不确定雷隽会保留那张照片,更遑论拿给别人看,要知道他一直都不想公开自己和他的夫妻关系——
“雷隽早已把你们结婚的事告诉我了,我和雷隽是从小玩到大的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钟离瀚据实相告,并暗暗观察覃捷的反应。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覃捷的小脸已‘刷’地一下煞白,只见她有点颤抖地站起身:“你——你误会了!我只是雷隽的表妹。对不起——我该走了!”
眼看覃捷就要拉门离开,钟离瀚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等一下——覃捷!你若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向雷隽交代呢?”
正在他们两个拉拉扯扯时,房门却在这时被突然打开了,只见雷隽一脸怒容地出现在门口——
第四十二章他变了
雷隽杀人的目光射向钟离瀚正在拉扯覃捷的双手:“你们在干什么?”
钟离瀚顺着雷隽灼热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双手:“哇——好烫!”故作齿牙咧嘴状,火速松开覃捷的手臂,然后夸张地张开四肢做青蛙状跳跃——
“哈哈哈……”覃捷被钟离瀚故作滑稽的神情逗弄得大笑出声,根本就忘了旁边正有一双杀人的黑眸紧盯着自己。
她小口微张,露出两颗调皮的小虎牙随着大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双乐地眯起,好像一双弯弯的新月,微红的双颊下,一对诱人的酒窝正在一开一合不停地跃动……方才的不安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的她是那么地快乐而又美丽!
浑然不觉自己纯真的笑脸,令两个男人同时愣怔在当场——雷隽望着她那灿烂的笑脸,脑中浮现出她初进雷家两人在花园中第一次相遇的情景,那时的她也是这张迷人的笑容,展现在他眼前的同样是一张令人痛惜的纯真笑脸。
说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她有这么开怀了?在美国的那段日子,自己不时会怀念这双迷人的如新月般的小眼睛。他甚至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很迷人,而不是自己真的喜欢她的人。曾几何时她已不再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这般笑脸了。是因为他的惩罚吗?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夺走了她的快乐吗?心口不由地一窒,微闭了一下幽深的黑眸,努力地调适着自己的情绪。
钟离瀚从怔忡中回过神来,发现雷隽眼底深处的感情变化,轻叹一声,也许这次雷隽真的动了情——
突然静谧诡异的气氛让覃捷赶紧收了笑容,脸上再次现出不安的表情——他怎么了,又在生她的气吗?今天自己有事要求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惹他生气的!求神拜佛不是还要烧香、上贡品吗?更何况是雷隽,他可是随时都想惩罚自己呢!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肯主动来找我啦!”嘴里说的是刻薄的话语,可脸上的表情却温和了许多,倒也没有严肃地坐到水晶桌的后面,而是很随便地斜倚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我——”难得他好脾气,现在倒是求他的好时机,可是那个——眼睛偷偷瞄向一旁正紧紧盯着她看的钟离瀚。
“钟离瀚——你没事可以闪人了!”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的温度,他不是没发现那家伙的眼睛,一刻都不曾从覃捷的身上离开过。
她没事干嘛穿成这样,竟还裸露出光洁的双肩。难道她没有发现男人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瞄吗?这让他不禁想起她当初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穿着肥大的运动装的滑稽模样,和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竟情不自禁地“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而另外在场的两人皆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脱线的珠子似的,讶然地望着他——
雷隽立即正了正神色:“怎么?我就不能笑了吗?不许象参观外星人似的看我!还有——钟离瀚,不是要你立马走人吗?”
“可是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话呢!”这死家伙以为自己是太上皇吗?他今天还就跟他卯上了,“你们谈你们的事情,我什么都听不见!”说完径直走到水晶桌后,瘫坐在宽大的皮椅中,完全不去顾及雷隽青晦的脸色,闭起双眼,一副横竖不干他事的态度。
深知好友的脾气倔强,雷隽只能隐忍着怒气,把眼睛转向覃捷:“说吧——什么事?”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外
“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她低垂着双眸,长长的睫毛怯怯地眨了几下,视线不敢对上他的。心底不停地暗暗祷告着上帝,求他保佑自己借钱成功,虽然她觉得这个希望是那么地渺茫。
“给你张信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嘎——”这么快!覃捷抬起眼睛,雷隽像是早已准备好似的,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信用卡递到她面前,她以为他会好好盘问她原因,或者干脆一口回绝,万万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难道真的是上帝显灵了吗?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俊脸,表情很平静也很温和,没有丝毫为难自己的意图。有这么容易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在想什么?傻丫头——揣测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良阴谋?”雷隽打趣道,这丫头的心思很明显的写在脸上,让人一眼都看得出。
“呃——不——不是!我是想借一百万的支票。”这次她倒没有低垂着眼睛,而是一脸诧异地盯着雷隽,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掏出支票本,垫在自己的膝盖上刷刷几笔,潇洒地签了字。
“要我亲自装到你口袋里吗?”见她仍呆愣在原地,说话的语气中颇有调侃的味道,却听不出丝毫的恶意。
“可是——”覃捷忙接过支票,紧紧攥在手心里,直到此刻她仍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什么?”雷隽挑眉,唇角微微扬起,这傻丫头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就因为要向你借钱,人家犹豫了好几天,寝食难安,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结果——”不管了,她一定要把这几天内心所受的煎熬发泄出来,再也不要顾及雷隽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就给你开了支票?”雷隽气结,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守财奴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水晶桌后的钟离瀚已忍俊不住爆笑出声:“哈哈……笑死人了,你不知道你的老公有多少钱吗?”
“闭嘴——钟离瀚,不准笑!”雷隽紧蹙着浓眉,再次反问她:“你是担心我没有钱呢,还是为富不仁?”
当然是为富不仁啦!她当然也知道区区一百万根本难不倒他。不过她倒是很聪明地没有说出口,自己可不想这张支票还没暖热就又被抢了回去:“你不问问我借钱的原因吗?”
“你想告诉我吗?”雷隽反问道,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