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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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的家伙虽然无情,但他至少会和自己说说话。

    “去车里,我有话要问你——”感觉到她紧偎着自己胸膛的娇躯在微微颤抖,明白若再在这里多呆一刻,难保她下一刻会冷得直晕过去。

    该死——她那样欺骗自己,他又何必这么心软,居然还担心她会生病!

    第五十四章峰回路转

    覃捷乖乖地钻进车内,不过她倒是很识趣地坐到自己刚躺过的后座,在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之前,还是离他远远的好,他看起来很不友善耶,虽然她也知道以前他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这次看起来很不一样!

    “我问你,那一百万你是不是捐给了育幼院?”在前排坐定后,雷隽直接切入正题。

    “你怎么知道?”她瞪大了眼睛——

    “别管我是这么知道的,你只管回答是或者不是!”他一脸的不耐,隐忍到现在,如果不快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只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是——”覃捷低垂着头,怯怯地翕动着嘴唇,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不过我现在还没钱还你!”

    雷隽幽幽的黑眸倏地眯起,冷冷地嗤笑一声:“你以后也不会有钱还我!你心里明明很清楚,所以就以公司的名义捐给育幼院,你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笨哪!”

    嘎——被识破啦!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他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得抬眼瞧了他一眼,却又被他那双诡秘的眼神所震慑而迅速敛下眸去。

    “你总共捐了一百五十万,那五十万哪里来的?”他咄咄逼人地再次问道,一双澄亮的黑眸紧紧盯着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细长小眼,心中明白这女人的心思正在快速运转,一刻也不曾停下来过。

    “呃——”他干嘛要调查得那么仔细,都说他不会那么爽快啦,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嘴巴上假装豪气,不在乎她把钱用在什么地方,却又暗中调查。有钱人为富不仁,看来她一点都没冤枉他。

    “快说!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磨蹭!”

    她早已感觉到他正极力隐忍着的怒气,不过如果说出来他会不会更加恼怒?这男人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虚软的小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后颈,还是想办法为自己找张护身符才对。

    “我……我说出来你不许凶我。”这个要求实在是没一点底气,但应该比不提的好,免得等下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雷隽没有说话,阴鸷的目光逡巡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她敢说谎,他会立刻扭断她细长的脖子,或者干脆直接掐死她,毕竟这女人说谎的本事自己早已领教过。

    不说话?不说话就等于答应了,她伸长脖子,努力地吞了口口水:“我把我的结婚戒指給卖啦。”她利索地说完这句话后,再也不敢抬头——

    “没有说谎?”

    “我发誓——”覃捷豁出去了,早晚是一刀,免得憋在心里难过,张大双眼,咬紧下唇,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车内一下子静默下来,空气中笼罩着一股凝重的气氛,深深的不安全感笼罩在她的心头,这种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好大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似乎就要这样永远地持续下去时,突然——

    “哈哈哈……”雷隽蓦地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覃捷紧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耳朵。咦——没有预期中的拳头,只感觉身旁的座椅猛然下沉,因惊吓而煞白的小脸已被一双温暖厚实的手掌托起,被动地直视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能把自己的结婚戒指卖掉,世界上也只有你覃捷能办得到!”他郎笑着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低头攫住她已泛红的嘴唇,吮吻她柔软的唇瓣,大掌一收,柔软的娇躯已被他揉进他宽大温暖的胸前——

    第五十五章不想沉沦

    仍未反应过来的覃捷突然忆起上次的经历,这男人就不会换一种惩罚她的方式吗?极力躲避着他的偷袭,不满地叫道:“你——你不许咬我!”

    “我不会再咬你,我的小女人,但我会吃了你!”雷隽邪笑着,俊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有力的双腿压制住她的娇躯,趁她还想张口辩驳的当口,火热的舌顺势穿入她的樱桃小嘴,大掌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不安分地摸索着她的玲珑曲线,逐渐向上一步一步地探索,最后握住她浑圆柔软的胸波,轻轻地挤压,慢慢地揉捏……

    僵硬的躯体早已在他的亲吻和炙热的抚摸下变得柔软,只觉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燥热难耐,自己仿佛就要融化了,融化成一滩水……

    性感的薄唇在她俏脸上不停地游弋,火热的舌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最后滑过她柔软的耳轮,倏地一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不停地吸吮,逗弄起来。

    “嗯……哦……”再也抵抗不了他的诱惑,一声嘤咛从喉间逸出。

    他略显粗糙的大手似一把火,所到之处无一不带给她火热般的感受,睁开迷醉的眼睛,眼神凄迷凌乱:“你——为什么?”她努力地想找回自己的理智。

    “你说呢?”灵巧的舌已来到她敞开的胸前,舌尖轻轻勾勒她凸显性感的锁骨,火辣的吻烙在她诱人的蓓蕾上,挑逗地在它的周围划着圈圈,在她的内心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嗯……啊!你……很难懂!”她激|情难耐地弓起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蠕动。

    “你一定会懂的!”他低低地嘎声道,再也受不了自己隐忍着的疯狂欲火,奋力地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直到两人裸呈相见,凝望着她美丽诱人的娇躯,轻轻慨叹一声:“你真美!”

    美?突来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脑中竟浮现出王雅楠他们两人一起相拥着跳舞的画面,‘真是一对璧人’,耳边似又响起别人的赞叹,天啊,她又要沉沦自己吗?

    “不——不要!隽哥,求你!”她忽然踡起了身子,逃离至车厢的角落,瑟缩成一团,她无法漠视自己所处的立场。

    “你怎么了?”疯狂的欲火瞬间被浇熄,内心竟没有预期中的懊恼,反而被她惊慌的表情所震慑,心底缓缓升起一种莫名的心碎的感觉。这个他第一眼见到就让自己有一种想保护她一辈子的想法的女人,此刻却面对他居然瑟瑟发抖,失落、沮丧而又痛惜的感觉一起在心底蔓延、扩散……

    雷隽望着她瑟缩中的身体,心脏一阵揪痛,无限怜爱地替她理顺凌乱的鬈发,关切地替她穿好衣服,最后轻轻地揽她入怀,温柔地拍打她略显发抖的双肩,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对不起,我不该太急躁。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发誓——”

    她摇头不语,自己有资格指责他吗?明知和他没有可能。不——她再也不要自己沉醉在他的温柔里,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我欲乘风归去,又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古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一个弱小无助的孤儿!

    不——她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要努力地保护自己不要再受到伤害,不能再接受他一时的痛惜,否则也许自己将用一生的痛苦来偿还!那绝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

    第五十六章释然

    “哈哈哈……”钟离瀚忍不住一口啤酒从鼻孔喷出,爆笑出声:“天啊!这可真是奇人异事,居然有人把自己的结婚戒指卖掉,捐给育幼院帮他们度过危机!”

    雷隽轻轻啜了口啤酒,食指帅气地轻揉鼻尖,但笑不语——

    “咦——还有个重大发现,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拥有亿万身家的老公似乎一点都不想责怪她,反而满腔的赞赏之意,我真是怀疑,你是真的被她吸引了,还是单纯地就想换换不同口味的女人?”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我只要弄清楚她没有向单威借钱就已足够了。至于这笔钱她要怎么用是她自己的事,我只要借给她,那就是她自己的钱,我无权干涉。”雷隽一脸的悠闲,心里消除了芥蒂,无论是喝酒还是工作,都令他感觉轻快无比。

    “你是承认自己在吃醋啰!从我们俩认识直到现在,我发现你这还是第一次吃醋,啧啧——能让我们雷大总裁吃醋,还真是不容易耶!”

    雷隽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作回答,吃醋?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所有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让别人认为他在吃醋,他并不后悔,虽然这很是有损他大众情人的英明,但是他明明感觉得到,单威的存在就是他和覃捷之间的一道障碍……

    “你对她捐款给育幼院就没一点儿意见?”钟离瀚奇怪的问,一双澄清的眼睛直直地盯视着好友,好像一定要从他那双幽深的黑眸中看出一点不一样的端倪来。

    这实在不是他雷大总裁的个性,那家伙一向是很反感别人利用他自作主张的,即便是有利于他的事,他一样会严惩。例如他当初的被迫结婚,他就是以结婚的当日离家出走来对抗他的父亲,当然也株连到执意要和他结婚的覃捷。

    “支持国民的福利事业,特别是慈善机构,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我干嘛要反对?”雷隽浅笑道,丝毫没发现自己正在日益转变的性情。

    切——这是什么口号,哪有人替自己往头上戴高帽子的?居然还扯到国民的福利事业,这可是一点都不像他雷大总裁的风格,看来这个覃捷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并不像他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

    想到这里,钟离瀚忍不住调侃地提醒梦中人:“啧啧——我们的雷大总裁,有了覃捷也许是你人生重大转变的开始,你好自为之吧!”

    雷隽一点儿都不以为意,反而感觉心里暖暖的,想起那张纯情的俏脸,嘴角不由扬起一抹舒心的微笑:“这个壮举都是覃捷一手促成的,我只是被动参与罢了!”不过那丫头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看来自己要重新了解她才对,以手指支撑着额头,好像正努力思考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该祝贺你捡到一个宝呢,还是捡到一个大麻烦?”钟离瀚看着好友苦思冥想的样子,嬉皮笑脸地促狭道:“你我今年都是刚刚二十八岁,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小子想定下来了!”

    想当初他们俩可都是喝酒发过誓的,三十岁以前绝不娶妻,雷隽那小子虽然秘密结婚,可也和单身没什么两样,两人各住各地公寓,除了至亲的亲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夫妻关系,这算哪门子结婚!

    第五十七章差距

    雷隽不再言语,一脸沉思地望着舞池中狂舞的俊男靓女。

    他不喜欢这种毫无风格的舞姿,这些人纯粹是为了一种发泄罢了,更有些人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来钓一个一夜情的对象。

    但是她为的是什么呢?那个在舞池中同样疯狂扭动着自己身体的王雅楠——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不会把一个英国剑桥的留学生、龙腾公司的千金、平素温婉典雅的王雅楠和她联系在一起的,但奇妙的是,她就是王雅楠!

    她的前途、家世都应该不会让她有什么压力,也绝不会去搞什么一夜情!虽然表面上在和自己交往,可她不即不离的态度总让他感觉她心中或许有别的男人的存在。这样的一个美丽的女人热衷于这种疯狂的舞姿,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嗨——你不喜欢吗?”王雅楠终于累了,甩着额前碍事的湿发,满头大汗地舞池中走出来。

    早已脱掉的黑色衬衣随意地以袖子系在腰间,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下面是一条漂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膝上还很潮流地打烂两个洞,整个人就是一副标准的颓废少女式的打扮,却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修长的双腿翩然一迈,很随意地坐在高脚椅上,两眼直视着雷隽淡淡的神情,知道他不会喜欢。

    雷隽拿了一杯柳橙汁递给她,看着她仰头一饮而尽,这才浅浅地扯了下唇角,淡淡一笑:“谈不上喜不喜欢,感觉只是不适合。”

    “他呀——现在已是个小老头啰!跳那种舞是年轻人的专利!“钟离瀚豪气地一口喝光杯中的啤酒,手中的酒杯随意地在手指间上下地打着转,不无揶揄地调侃着自己的好友。

    “小老头?哈哈哈……”如此一个年轻英俊又有活力的大总裁被比喻成一个小老头,他这个朋友交得有够损的,王雅楠开心得大笑起来。

    当事人倒是很沉得住气,根本不去理会好友的信口开河,古铜色的俊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自己的啤酒——

    “喂——雷隽,我们该走了!你有没有把请贴送给钟离瀚?”王雅楠提醒着犹自发呆的雷隽。

    “哦——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雷隽这才回过神来,拿出一张印着大红双喜的请贴递给钟离瀚:“一周后我大哥雷隼结婚,你小子要备厚礼!”

    “什——什么?雷隼结婚?”钟离瀚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张刺眼的大红喜帖,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他不是个gay吗?”

    雷隽一下子被挑起了火气,扬起长臂,毫不客气地一拳击中钟离瀚的前胸,斥骂道:“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是个gay呢!”看也不看一眼正吃痛得咧着嘴的好友,拉起王雅楠离开了暗夜酒吧——

    “切——还真打呀!”钟离瀚齿牙咧嘴地捂住胸口,翻开手中的请贴:“新郎、新娘大喜之日……”

    看来是假不了啦,奇怪,他不停地把只有正反两面的喜帖颠过来倒过去的翻看着,这喜帖还真是特别,为什么不加注新郎新娘的大名呢?

    第五十八章苦涩

    “什么——大哥要结婚?”覃捷讶然地瞪大了眼睛。真是后悔没戴自己的那副大眼镜来,害她现在没有眼镜可跌,因为这实在太令人震惊了,冰块大哥也会结婚,这实在是世界奇迹!

    中午雷隽发来短信约她到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不敢耽搁时间,随便向乐彤撒了个慌,就匆匆赶到咖啡厅。没想到一见面,雷隽就公布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

    “干嘛一副天要下红雨的表情!”雷隽叹了口气,这几天自己遇到类似表情已不下n次了,都是在听到他宣布雷隼要结婚的消息时,大家不经意地表现出来的惊讶,好在他都已经习惯了:“雷隼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他为什么就不能结婚?”

    “可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覃捷想再次提出疑问时,正巧侍者走过来请他们点单。

    “两杯蓝山咖啡!”雷隽并不征求覃捷的意见,自作主张地点了两杯咖啡。

    “不——我不喝咖啡!”听到咖啡两个字,嘴里就止不住一阵大泛苦水,更不要提去喝了,她才不要!

    雷隽拧眉,斜睨了她一眼:“这里的水磨咖啡很出名的,你确定不要尝一下?”所以他才特地约她到这里来,没想到——看来自己还真是不了解她!

    “不要——”覃捷坚决地摇头,咖啡再出名也还是咖啡,终究变不成一罐蜂蜜:“给我一杯柳橙汁好了!”

    轻啜着自己的柳橙汁,蹙紧了一双娥眉,不解地看着雷隽喝着不加糖的咖啡。

    “干嘛又是那副表情?”

    覃捷咧了咧嘴,满脸的苦涩:“隽哥,咖啡不苦吗?”

    雷隽轻轻牵起唇角,晒然一笑,幽幽道:“酸甜苦辣,每种味道都是一种享受!”从记事的第一杯咖啡起,他都是喝不加糖的苦咖啡,这是人生的另一种享受,他不怕苦,生活中有了苦,才会有挑战,他喜欢挑战,各种各样的挑战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新奇的感受。

    哦——明白了!不愧是众人眼中的大众情人,敢情是大小通吃的那种,想起不久前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一幕,真该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及时踩了刹车。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敏锐地察觉到覃捷的恍然失神,雷隽倏地敛下笑容,知道这丫头的思想准是又开了叉。

    “呃——没有!”她连忙喝了一口柳橙汁,借以掩饰自己的心事。

    “把手伸出来!”雷隽用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她茫然地伸出小手,他很自然地捉住,握在自己温暖厚实的大掌中,感受着她的柔软……

    “隽哥——会被人看到的!”她立时绯红了脸,心脏止不住一阵狂跳,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被他紧紧地握住。

    “难道我们是在偷情不成?别忘了你可是我的老婆!”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理直气壮地阐明事实。

    老婆?想不通他叫自己老婆怎么就那么地顺口,结婚三年多,她可不记得他们有哪一天像正常夫妻那样相处的。想当初是他不要公开他们的夫妻关系的,而现在倒成了她的把柄了,自始至终都是他占了上风,她就只有伸头挨打的份儿,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小捷,你不想改善我们的关系吗?”他明显放柔了语气,两只大手包覆着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吻,微微眯起的黑眸中似乎蕴含着满满的深情。

    第五十九章不一样的她

    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覃捷终于明白了,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单纯地约自己来喝咖啡,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啦!不过她再也不会上他的当了。她很清楚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传言,和骏科技集团总裁要和龙腾公司的千金联姻,而且他们已经公开地在社交场合成双入对了,自己又算什么呢?他无聊时的调剂品吗?

    不——她紧闭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振作自己的精神,展颜一笑:“我们之间很好啊,隽哥不是很清楚我们应该怎么相处吗?”

    “……”雷隽睁开黑眸,不解地望着她突然转变的神情。

    趁他一个分神,迅速抽回自己的手:“雷隼是我大哥,你是我二哥,我不想再改变什么了。至于我们的婚姻,你就当作是一场闹剧,其实本来就是场闹剧,一场由我开头,你来主导的闹剧,你什么时候想要或者是需要结束,我马上签字,绝不会带给你任何的困扰!”

    她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只是想让他明白自己再也不会被他左右,她要过回自己的生活,为自己的未来而生活!

    “那么你当初和我结婚的目的呢?”茫然地看着自己突然间空虚了的双手,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幽幽地在全身蔓延……

    感觉好像她是第一次这样对自己说了这么多,这是她的心里话吗?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呢?在他想要开始时,她却想要结束,他们两个就不能达到一种默契吗?

    “那是我的无心造成的失误,隽哥若是还把我当作妹妹的话,就请原谅我吧!”她垂下双眼,本来就很细小的眼睛已眯成了两条长长的黑线,她把自己当成了罪人般向他忏悔。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全部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想要我心里过意不去吗?你错了,你难道忘记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吗?大众情人——我曾经负了多少女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根本就不差你一个!”对于她极力想撇清他们的关系,他简直可用气急败坏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想他雷隽何时在女人面前这样请求过,而她竟一点不领情,她究竟想干什么?非要离开自己不可吗?

    “我——”他的话句句如针尖样深深地刺进她心里,她煞白了一张小脸,抬起头:“隽哥非要这么说才开心吗?还是要等到各大媒体把我覃捷的名字以下堂妻的名义登到报纸上才开心?”

    她在怕什么?这就是她一直在担心的问题吗?雷隽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是说想要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然后呢,隽哥,然后呢?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已不再是那种爱做梦的年龄啦?”

    该死,又回到从前的那种局面了吗?雷隽烦躁地爬梳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头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想让我向你起誓嘛?还是想要一个永久的承诺?”

    “我怎么敢?也没有那种资格!”她落寞地垂下眼睛,承诺?那种奢侈的字眼永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当初要的那一纸结婚证书不就是你的护身符吗?而且暂时我还没有想撕毁它的打算,你大可放心!”

    “以前我以为那的确是我的护身符,我太傻了,一张薄薄的盖了章的结婚证书怎能拴在一个男人的心?隽哥!其实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她爱不爱他,她都不希望和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我当然也不会例外!”她端起面前的杯子,酸酸甜甜的柳橙汁喝在口里,却有一种苦涩的滋味,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甜美,生活应该也是一样,不能听别人说它是甜的,自己亲身经历了才能知道。

    她说这些话时的伤痛全都一一写在脸上,他从来没见她这么冷静过,更是第一次听她讲出自己的心里话,虽说只是那么一点,也许她内心深处仍埋藏了许多,只是不肯向他说出而已,只因为自己还不是她最亲近的人,或者不把他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虽然自己是她已结婚三年的丈夫。

    雷隽无奈地闭了下眼睛,好好的气氛被自己搞砸了,他不该生气的,更不该操之过急!自己本想和她好好相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曾想会让她距离自己更远。

    他几乎忘记了她不同于一般的女人,根本不是那种他勾勾手指就要迫不及待扑上来的女人,所以自己才被她吸引,为她着迷!不过他不会让她逃开自己的,他雷隽想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第六十章陌生父女

    雷家的花园里,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子围着花坛,在不停地追逐嬉戏,满园姹紫嫣红的花朵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分外妖娆美丽,两张因奔跑而涨红的脸蛋在花朵的衬托下更是娇嫩得像要流出水来似的……

    “念念——小心点儿!”覃捷一边跑一边提醒着正疯跑着的念念。

    念念哪里会听,她正玩到兴头上,眼望着被自己远远抛在身后的覃捷,更是来了劲头,越发地跑得快了,还不忘回头催促着笨笨的阿姨:“覃捷阿姨,你倒是快来追我呀!”

    这个小念念,覃捷停下来喘了口气,哪儿来那么大的精神头儿,自己简直都有点儿吃不消了!她可倒好,像个没事人儿似的精力十足,看来自己是太缺乏锻炼啦!

    忽然念念又飞跑着折了回来,老远就向她伸出小小的手臂,一边跑还一边喊:“快——快,覃捷阿姨,爸爸——爸爸来了!”

    没等覃捷反应过来,念念小小的身躯猛地一下就扎进她的怀里,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至于吗?覃捷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一副老鼠见了猫似的表情,这小丫头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可是标准的父女关系耶!爸爸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处到这种程度可还真是少见。

    “不要怕!念念,那是你爸爸呀!”她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小人儿,一边看向正朝着他们走来的雷隼。

    一直以来,这对父女就形同陌路,雷隼向来不愿多看一眼自己的女儿,除了她出生那天把她抱回家以外,就再也不肯多碰她一下,而念念看见爸爸更是躲得远远的,小小年纪的她已经觉察到爸爸的那种不同寻常的眼神,虽然已经懂得爸爸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但她就是不肯接近爸爸。

    雷隼一脸痛惜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沉重如雕刻般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种期待,隐藏在铁汉外表下的是一颗拙于表达情感的心。

    一直以来,自己因为走不出前妻离家出走的阴影,而不愿接受女儿的存在,这小丫头的脸蛋儿简直像是和她妈妈的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是以他以前极不愿看到自己女儿的那张小脸,那种心痛的感觉令他心力俱疲。

    如今女儿已经六岁了,到了那种应该享受父爱与母爱的年龄,他也极力想亲近女儿,宠爱女儿,却不知该怎样开始,又该从何做起!

    “大哥,恭喜你!”覃捷宠溺地抚弄着念念柔软的短发,以安抚怀里小家伙发抖的身躯。

    “小捷,谢谢你!”雷隼收起严肃的表情,弯起浓浓的剑眉,轻扯唇角,微笑着说。

    覃捷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大——大哥,你笑了耶!”

    多年来,她几乎是第一次见到雷隼这样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由衷的笑容。这几天雷隼带给她的惊喜已经够多了,而现在又让她发现他居然笑了。

    第六十一章父女亲情

    “是吗?”雷隼的脸上现出更大的笑容:“我笑起来有没有很帅?”

    “嘎?”天啊,她简直要立马晕倒!雷隼在开玩笑,他居然也会和人说笑:“大哥——你简直帅毙了!”

    “哈哈哈……”这下雷隼可是爽朗地大笑出声,刚毅的俊脸呈现出柔和的线条。

    就连一直把小脸埋在覃捷怀里的念念也被爸爸的笑声所吸引而抬起头,转身看向爸爸,脸上已没有了先前的怯怕,只是呆呆地看着大笑的爸爸。

    覃捷敏锐的眼睛早已发现了念念的软化的表情,机灵的眼珠转了一圈,心里马上就有了主意。她蹲下身子,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脸庞,诱哄道:“念念,你爸爸是不是很帅?”

    “爸爸帅毙了!”念念也学着覃捷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满脸的稚气。

    “那叫让酷帅的爸爸抱你一下好吗”覃捷早已看出雷隼有多么地想亲近自己的女儿,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到花园里来,要知道这是一个整天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的男人!

    念念刚刚还很兴奋的小脸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贝齿紧咬着下唇,不安地垂下眼睛,一双小手用力地揪扯着覃捷的衣角,就是不肯撒手。

    唉,这对父女的脾气可还真像,覃捷无力地叹了口气:“念念喜不喜欢白雪公主的白马王子?”

    “喜欢,那个王子很帅很帅!”这小家伙一连用了两个很帅,满脸的崇拜,刚刚还僵化的表情一下子又有了生气。

    “你说的哦,你爸爸帅毙了,白雪公主的王子很帅很帅,王子亲吻了白雪公主,白雪公主就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了王子,如果你的帅爸爸抱你一下,长大后你的王子也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哦!你要不要试一下,很灵的哦!”

    “呃——”雷隼瞪大了那双幽深的黑眸,这丫头就是这样教育自己的女儿吗?会不会太超前了,他女儿只有六岁而已!

    哪知下一秒钟,念念小小的身躯已奔进他的怀里,小小的双臂紧紧地抱着他修长的大腿——他太高大了,念念小小的头颅只到达他的腰际,以至于他只能蹲下身子才能偎向她,一股孩童的奶香味袭进他的口鼻,令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口气,蓦地脸颊有一种湿湿黏黏的感觉,原来念念柔软的小嘴正贴在自己的脸上亲吻——

    “念念——我的宝贝儿!”他激动得大叫一声,抱起女儿兴奋不已地旋转起来。

    “坐飞机啰——覃捷阿姨,我坐飞机啰!”念念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兴奋得大叫。

    覃捷望着这对兴奋得如久别重逢般的父女,心中满是浓浓的甜意。什么力量让冰块般的大哥如此的幸福开心?是爱情改变了大哥的人生吗?只是那个神秘的新娘是谁?这一切大概只有等到婚礼的那天才能揭晓了。因为雷隼从宣布自己要结婚的那一时刻,也同时宣布在婚礼之前他不打算介绍自己的新娘给自己的家人

    第六十二章惺惺相惜

    豪华的结婚礼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天花板上飘舞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和气球,到处是火红的玫瑰、洁白的百合以及热闹兴奋的人群……

    覃捷早早地来到礼堂,明亮的眼睛四处逡巡了一下,有意坐在稍靠前的一排座位上。对这场盛大的婚礼自己可是期盼了好几天呢!只因她太好奇也太想知道那个改变了大哥的新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魔力女人。

    “覃捷?”王雅楠讶然地看着坐在身边的覃捷,心中不禁疑惑,为什么在雷家的重大场面上都能看到她?她与雷家到底有什么关联?

    “王——王小姐?”覃捷不由在心中暗直叫苦,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自己恰好坐在了王雅楠的身边。可能自己只顾注意寻找合适的位置,而根本就没看旁边坐着的是谁,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认识在场的任何宾客。

    “不要客气,叫我雅楠就好了,你认识雷隼?”王雅楠很直接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呃?他——他是我远房表哥!”覃捷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轻描淡写地低声回答。

    唉!她实在不想说慌,她很清楚说一次慌,下一次就要用十个甚至一百个慌言来圆这第一个慌,如此循环下去,自己岂不要变成一个说谎专家啦,这实在不是她覃捷做人的风格。可是没办法,自己的苦衷是不能被外人所知的,而眼前女人的身份更是令自己尴尬,只好编一个最贴近事实的谎话。

    “那么雷隽也是你的表哥啦?”

    “嗯——”她实在不想再为这个谎言多说一个字:“王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今天的王雅楠身着一袭浅蓝色的小礼服,裸露着的后背被披散的长长鬈发遮盖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的感性美,颈间佩戴一晶亮的白金项链,吊坠则是一个和她礼服颜色相配的淡蓝色水滴状宝石,右侧胸前佩戴了一个粉色玫瑰花状的胸针,更加显示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

    她知道夸自己老公的情人漂亮很荒谬,但王雅楠确实是非常的漂亮!

    “你在夸我吗?”不知为什么王雅楠明亮的眼神突然地黯淡下来,心里止不住在想,可是就是有个男人偏偏看不见自己的美丽,偏偏喜欢像覃捷那样的纯情女孩。

    她幽怨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身旁的小女人。覃捷一袭普通的鹅黄|色真丝礼服,袖口和领口都滚着荷叶褶边,没有任何的配饰,只用一个简单的发夹把长长的鬈发束成一个公主发型,未施脂粉的脸蛋娇嫩得吹弹可破。

    王雅楠在心底长叹一声,别样的美是天生的,任谁都改变不了男人对她的爱慕和欣赏。

    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只是互相默默地注视着对方……

    “雷隽——”“单威——”半响后两人又同时叫出声,却同时唤出两个不同男人的名字,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第六十三章谁是谁的恋人

    覃捷首先向她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你先说!”

    王雅楠也不再推迟,只是很谨慎的问:“单威向我说起过你,你们真的是在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吗?”

    “只是认识而已,我们并没有经常在一起。”她淡淡地一笑,纳闷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学生生活感兴趣。

    覃捷回忆起高中时代生活经历,因为要经常出去打工来赚取生活费,他们只是见面时匆匆点个头而已。那时的她已经明显感觉到雷夫人并不十分欢迎自己,甚至是有点排斥她,所以自己也就竭尽可能地不接受雷叔叔的资助。

    “可是单威跟我讲的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王雅楠像是一定要求证似的,一双澄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视着覃捷。

    “嘎?你是那个——那个单威的朋友吗?他为什么会给你讲这些?”

    印象中好像只有恋人间才会向对方倾诉自己的生活经历,可王雅楠明明是雷隽的——她不想往那个字眼上去想,当然也在朋友前面只加了‘那个’两个字,而不是‘女’字。

    “不——不是!”王雅楠的脸颊突然红了,连忙摆手否认,她当然明白覃捷所讲到‘那个’两个字的含义,谁让他们都同是女人呢,女人天生对某些字眼特别的敏感。但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否认过于强烈,要知道很多时候过分的否定就是肯定的意思,所以她又沿用了一句覃捷刚刚所说的话:“也只是认识而已!”

    这时,越来越多的宾客进入了婚礼礼堂,乐手们奏起欢快喜庆的乐曲,大厅里顿时热闹非凡……

    “吉时已到——首先请新郎新娘入场——”司仪拖着长长的尾音高声宣布着,婚礼已正式开始,热烈激动的掌声在大厅里回荡着,久久不绝——

    乐手们开始奏起庄严喜庆的婚礼进行曲,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到了今天的主角身上。

    “对不起!先生,换下位置好吗?我的女伴在这里!”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以优雅礼貌的语气请求道,这是一种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请求。

    紧接着,覃捷隐隐感觉到一个高大欣长的身躯在自己的身旁坐了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回看向前台的视线,而向身旁的位置偷偷地瞄了过去——

    “嘎——隽哥?”覃捷惊呼一声,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位置?

    等等——女伴!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