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嫁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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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前进。

    终于,手碰到了护心莲,楚邀月小心翼翼的连根拔出。摘到护心莲后,楚邀月正想缩回身子。忽闻轰隆一声,匍匐的那块石地突然崩裂抖动,楚邀月只来得及迅速把手中的护心莲扔给莫天寒,莫天寒条件反射的松开双手接住护心莲。

    当他接过的刹那,楚邀月以随着石块跌落万丈深渊。楚邀月,莫天寒悲痛的嘶喊道,回应他的只有冷风的呼啸而过。

    军营内,舒孟夏与沈佑真正在细心照料着封英飒,为他擦拭冷汗,为他处理伤口,喂他食物。两人忙的分身无暇,眼睛不敢合闭,就怕一闭上双眼,他的生命就会随之陨落。唯有张开双眼,真切的看着他,才会发现他还尚有一丝轻浅。

    报,一名小兵惊慌的跑进帐内,舒军事,不好了,敌军又来进犯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什么,舒孟夏一听,握在手中的碗登时掉落。眼眸喷火,双手握紧,恨不得宰了他们。

    敌军有多少人,舒孟夏沉怒的问道。回舒军师,大概三十来万左右。小兵谨慎回应道。严将军可有帮救兵回来,舒孟夏在次发问道。回舒军事,严将军还没有回来。小兵回应道。

    舒孟夏脸色染上苍白,眉毛紧於,烦乱的在帐内走动。她一边走动,一边思考着现在的处境。在次防守,敌军一定不会在上当,肯定会全力攻打。正面迎击,他们有三十万兵马,而我方只有五万兵马。终是寡不敌众,鸡蛋碰石,自不量力。

    怎么办才好呢?舒孟夏烦乱的挠着头,脚下的步伐更为急速。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脑袋当机,计谋山穷水尽。舒孟夏心里哀嚎着。

    她要冷静,她要镇定,大宋的命脉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她死不足惜,可是大宋决不能灭亡。一想到大宋,舒孟夏渐渐冷静下来,从新恢复淡定。

    舒孟夏眼眸飘忽,落在床榻上的封英飒。忽然双眼瞪亮。“借尸还魂”,她怎么没想到。“借尸还魂”是三十六计中的一种。解析为,迷信人认为人死后灵魂可附着于别人的尸体而复活。后用以比喻已经死亡或没落的事物,又假托别的名义或以另一种形式重新出现。她正可以借着这个计谋,保住大宋,现在唯有一赌,成者为仁,败者为寇。

    她招来小兵,吩咐他,把关在牢中,昨夜进行行刺的夜行人给带到城楼。随即转身面向沈佑真,沈佑真,我有事情拜托你。舒孟夏严肃道来。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我定当在所不辞。沈佑真回以肯定答复。谢谢你佑真,大宋的兴亡可就全靠你了,舒孟夏真挚道。佑真我要你假扮封英飒,我们要演一场戏,这场戏的名称就是“借尸还魂”。

    好,可是我该怎么做,沈佑真不甚明白道。很简单,待会你只要站在城楼之上,宣布说你是封英飒。你现在是一抹孤魂,附身在一具肉体之上,你要把自己说的很苦,都是因为战役,才导致你的死亡。你要劝大金放下屠刀,不可再进犯大宋。

    只有这么简单,你可以吗?舒孟夏不放心的问道。可以是可以,可是他们会相信吗?沈佑真疑问道。

    我想会信,因为那几个夜行人会让他们相信,因为是他们亲手刺杀了封英飒,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舒孟夏缓缓道来。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城楼之上,记住,你演得是封英飒,千万不可自露马脚知道吗?舒孟夏不放心的在交代一遍,恩,我知道了,沈佑真回应道。

    来到城楼上,行刺的夜行人被五花大绑着,丢掷一边。舒孟夏俯首望着底下的敌军,看到这次为首的领军是一位黄袍加身,霸气逼人的中年人。看着那相似的轮廓,舒孟夏敢肯定这位一定就是大金的王,封英飒的父亲。

    舒孟夏嘴角微勾,很好,她就怕计谋遭到不信,无法成功。现在有这位大金的王加入,这计谋要失败很难。因为是他亲自派的行刺人,他不会不认得,只要他相信,其他人也不会在怀疑。

    舒孟夏展开笑颜,对着大金的王讥诮道。大金的王你可好啊,你命人来刺杀我,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舒孟夏眼眸无谓的注视着大金的王,完颜烈的确有点惊讶,这女军师居然没死,他派去的那些人可都是大金高手。她是怎么躲过追杀的,完颜烈心生疑虑。

    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是怎么躲过的,舒孟夏讥诮的声音在次传来。那就让你们自己的人来回答你。她伸手拍了拍,小兵立时把罪犯带至城楼前。让底下的敌军都能看得清楚。

    被带到城楼前的夜行人,立马哭声哀嚎的求饶道。王对不起,属下有罪,请王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为你效劳的份上,从轻发落。我们不是有意要刺死太子的,本来我们是要刺杀女军师的,可是太子突然窜出,我们才会误杀他。

    王,我们错了,请你不要杀我们。夜行人不停的求饶道。什么,坐在马上的完颜烈,身子颠簸了一下。耳里接收到的信息,让他身感晴天霹雳。你们杀了太子,你们杀了英飒,他沉怒的狂吼道。

    沈佑真悄然而至城楼前,父王,我是英飒,我现在只是一抹孤魂,我附身在这具肉体之上。我死的好冤,是你杀死了我,是你的野心害死了我。父王不要在打战了,不要在进犯大宋了。不要在一错就错了,死我一个就已足够,不要在牵连别的无辜人了。战争只会加重伤害,根本不会带来效益。父王求你了,听我一次,不要在打战了。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第四十章起死回生

    “英飒,”“我儿英飒,”完颜烈悲痛的呼喊道。嗓音语带梗咽,面容沉痛,瞬间苍老了好几分。

    “父王,答应我好吗,不要再打战了,不要在进犯大宋了。我不喜欢战争,真的不喜欢。每次打战都是在与死神打交道,我只想过安逸的生活,可是偏偏父王你野心勃勃,不满足于现状。赔上我一条命以够,不要在牵连无辜的人了。

    父王鸣金收兵吧,就算满足我最后的心愿,不然我死不瞑目。父王,我的时辰不多了,我很快便要离开了。父王,儿臣不孝,不能在继续侍奉你颐养天年。还要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有来生的话,儿臣还要在次投胎做你的儿子。那时,儿臣一定会好好的敬孝道。父王,我走了,希望你能满足我这最后的心愿。”

    说完,沈佑真便咚的一声,向后仰躺,装死过去。

    “英飒……”完颜烈沉痛的嘶喊道,两行老泪顺着面颊滑落。完颜烈好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苍老的皮囊。他径直僵坐在马背上,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淌着泪。世界仿佛只剩下寂寥,他沉痛的哀悼了一世纪之久。枯瘦的双手,缓慢的颤抖举起,示意撤退。随之便调转马头先行离开。

    “等等”舒孟夏出声留步道,“英飒与我是结拜之交,情同兄妹,我们一起在兵家学院度过了一百多个欢笑的日子,他很寂寞,很孤傲,很清冷,那时的他只是因为生命的延续而活着。他不懂何为爱,周身环境的因素,让他对爱失去了渴望。

    可是那段日子,他过得真的很开心,他懂得了朋友之道,他懂得了爱与被爱的微妙感觉,他在慢慢的变化,变得渐渐有人情味。他是因为救我而死,对不起,这是我迟来的道歉。还有,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你是不是已经知晓了父子之情的可贵。会好好珍惜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不会在因为利益的关系,只把他当作傀儡。

    我知道,你是爱英飒的,只是那时的你眼里只有利益。而现在,通过英飒的死让你想通了,再多的利益有何用,人死已不能复生。我希望我们两国至此之后能和平相处,伯父,请容许我这样冒昧的叫你,你可以答应吗?”

    舒孟夏眼神温和的望向眼前痛失爱子,强忍悲痛,故作坚强的完颜烈。

    “听说你叫舒孟夏,孟夏,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你不愧是足智多谋的女军师,我现在才逐渐明白,就算我大金兵马在强大,兵器在精湛,终是敌不过你。我们败在的是你的脚下,而不是大宋的脚下。你观察入微,心思细密,有勇有谋。老夫佩服,真的佩服。

    孟夏,你放心吧,我完颜烈在此向天发誓,向你保证。从此大金不会在进犯大宋,我大金将与大宋结秦晋之好。改日本王一定向大宋的王至上十二分的诚意,还有,我可以收你为义女吗,我也只是一个孤单的老人,痛失了爱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你说你与英飒情同兄妹,你可以当我的女儿吗?”

    完颜烈哀伤的眼眸,投向舒孟夏。

    舒孟夏眼眸酝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嘴巴张开,真挚的喊了一声,“父亲”。

    完颜烈收回的眼泪又在一次崩落,“好女儿,乖女儿,有空一定要来我大金好好住上一段时日,陪陪我这把老骨头。那几个刺杀英飒的人,你就替为父解决了吧。为父看到他们就有恨,今日的打击真的快把我击垮了,为父有点疲累,就先回去了。大金随时欢迎你来,孟夏,一定要来啊。”

    完颜烈在回望了一眼舒孟夏,便不再久留,率兵离去。

    等大金的部队全部撤离完毕,众人才舒了一口气。沈佑真也在大金的部队离去后,才从地上爬起来。

    “你为什么要对大金的王说那一番话,”他嚷声问道。

    “因为不想封英飒醒来之后在为难,他这个人什么心事都放在心里,不愿摊开让别人知晓。宁愿自己承担痛苦,也不愿造旧别人的负担。不想看到他在痛苦,所以我替他做了决定。就当是偿还他替我挨了一剑的情吧。如果他醒来之后,战争已经熄鼓,两方恢复了和平,父亲也恢复到了原有的轨道。他会开心,他孤独的太久了,他寂寞的太长了。该是享受爱的时刻了”。

    “原来你考虑的这般周到,这般细心。以前的你只懂得狂妄,只知道意气用事,做事莽撞欠缺思考。而现在的你真的长大了,做事思虑周到,三思而后行。更可贵的是,你懂得了为别人着想。你的世界不再只是为自己打转,而是为了更多的人在思量。像一只蜕变的蝴蝶,越变越美丽。真怕哪一天你展翅高飞了,那时我们该如何寻找你”。沈佑真眼眸紧紧的锁住她,有感而发道。

    舒孟夏收回对视的眼眸,躲闪着他的注视。他的话敲醒了她,她是异世界的人,这命定的责任已经完成,他给大宋带来了光明。随之她的归期也将临近,难保这一刻她还在大宋,下一刻她就回到了现代。不舍之情突然窜上,紧揪着心脏。

    相处的这段时日,大家都是在真心付出。突然离别将至,心间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她低着头,不让沈佑真看透她的情绪。而她也不知该如何告知。就在两人无语的僵立着,底下传来莫天寒毫无生气的冰语。

    “我拿回了护心莲,”两人被这突然窜入耳里的冰语,立时震亮了眼眸。两人脸上纷纷染上喜悦,愉悦的小跑到城楼之下,来到莫天寒的身边。

    “太好了,这下封英飒有救了”,舒孟夏高兴的惊呼。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楚邀月呢?”沈佑真疑惑的问道。

    莫天寒脸上染上死白,语气颤抖道来,“他为了摘到护心莲,不幸跌落万丈悬崖。我没能抓住他,对不起!”他对着舒孟夏而说。

    舒孟夏铿锵了一下,幸得身旁的沈佑真及时扶住她。一喜一忧,老天你是存心让我不好过吗?

    “不行,我要去找他,他会没事的,他答应过我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他不会如此狠心的丢下我。”舒孟夏慌乱无章,语无伦次的说道。

    她推开沈佑真就要往大门而去。

    “你冷静点,楚邀月他或许没事,他是何等能耐之人,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更何况他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们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他还没跟我们一决高下。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会没事的,相信我。现在我们该做的是先救治封英飒,他的时辰已经不多了。错过了时辰,他就真的回天乏术了。楚邀月,我们派人去崖底搜寻好吗?”沈佑真沉声安慰道。

    舒孟夏怔怔的望着他,为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她只能含泪轻点了下头。随即三人便走回了屋内,派人去崖底搜寻楚邀月的下落,又差人找来了老大夫。三人待在一旁,等着老大夫为封英飒救治。

    只见老大夫取过莫天寒手中的护心莲,把它放进一个石碗中捣烂。捣烂之后取出汁液,装

    进干净的容器内。然后在拿起盛着汁液的容器,来到床边,小心的一口一口喂着封英飒吞下。

    很快容器便以见底,老大夫放下手中的容器。从怀中摸出一小瓶东西,打开该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丸,顺势送进封英飒的嘴里。接着走到桌前落座,拿出笔墨纸砚,在白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几行话。写完后搁下笔,起立来到舒孟夏的跟前,把纸张递了给她。

    随即吩咐道,“他已经度过了安危,接下来只剩调养了。这是护心养心的药单,你们到药店抓几幅药给他补补,会好的更快。老夫仁至义尽,就此告辞。”

    说完,便拿起药箱踏离。

    两三天过后,封英飒已经见有起色。能自理的吃饭穿衣,脸色一天比一天更加红润。而舒孟夏则一天比一天更加憔悴,派出去搜寻楚邀月的人已经返回。他就像凭空消失了般,翻遍了整座崖底也没有遍寻到踪影。

    一个星期之后,封英飒已经能下床走路,谈笑风生。而他至今仍不知晓,他的命是楚邀月冒死救回来的,而楚邀月本人目前生死不明。

    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忧虑焦急,舒孟夏准备立时动身前往断崖底,亲自搜寻楚邀月的踪影。不看到他的人,她怎么也不安心。她知道她不该在封英飒完全没有恢复以前,就离开。而且他还是是为了她而受伤。可是在等下去,楚邀月的生还机会就会很渺茫。她不想失去他,她的私心偏向了他。她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她而去,她留下一封书信,乘着月色悄然离开。

    第二日,大家都已起床,却仍不见舒孟夏的身影。自从来到军营后,她以渐渐不再嗜睡,今日怎么还会没有起床呢?莫天寒等人来到舒孟夏的营帐前,“孟夏,孟夏”,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三人心知不对劲,掀帐进入,看到床被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桌上静静的躺着一封书信,莫天寒代表其他两人打开阅读。纸上写着,我走了,我去断崖找楚邀月,身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孟夏留。三人在读完信后,立马动身前往断崖,一起找寻楚邀月。

    很多人向悠然反映,悠然的文看起来狠吃力。悠然在此说声抱歉,是我的标点不会运用,才造成大家的百~万\小!说吃力。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打算把前面的几章改一下,让大家能看的更明白。全文不会有大改动,只是加上一些标点符号。区分一下叙述与对话的内容。悠然至上十二分分的歉意,造成大家的读书吃力,悠然真的很对不住。我一定会改正的。

    第四十一章永结良缘(大结局)

    来至断崖底下后,舒孟夏便一刻也不停歇的开始搜寻工作。可是搜寻了大半个时辰,仍是一无所获。她灰心的瘫倒在地,伤心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不会的,楚痞子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舒孟夏径自喃喃自语,额冒冷汗,手心一片冰凉。

    “孟夏,”跟前忽然传来封英飒心焦的嗓音。舒孟夏抬眼往上望,映入眼睑的正是他们三个,她双眼无焦距,空白的望向他们。

    “你们怎么来了,英飒,你还没有完全痊愈,为何不待在床上好好静养,万一伤口崩裂了怎么办。”她的语气中带着关怀的责备。

    “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有事的反而是你,为何不跟我们说,要找寻,大家一起找啊。你这样瞒着大家,自己擅自行动,我们不担心才怪。再说,楚邀月是为了我

    才会遇险,我岂有坐视不管之道理。让我们一起寻找吧。”封英飒说得真挚。

    同行的两人也向她投去坚定的眼眸。舒孟夏眼眶含泪,感动的向他们轻点了下头。

    于是三人又展开了搜寻,直到日照当中,搜寻仍是毫无音讯。四人垂头丧气的倚靠在崖壁之上,忽然崖壁上方有所响动,崖壁中段的凹陷处犹如石门一般,缓缓开启。原来里边别有洞天,难道楚邀月就在里边。四人脑海同时窜过此想法。

    从里边走出一个白头老翁,老人和煦的嗓音缓缓道来,“进来吧,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边。”说完后,便不等任何人,径自走回石室内。

    莫天寒与封英飒先行飞上,而舒孟夏是武学白痴,只能借助沈佑真飞上。等四人进到石室内,看到眼前躺在石床上奄奄一息的楚邀月,四人脸上纷纷染上凝重的表情。楚邀月脸上布满被石块刮伤的伤痕,水蓝色的长衫已经破损不堪。

    “月,”舒孟夏泪流满面的蹦至石床前。

    “他从崖山跌落下来,冲力过大,筋脉尽断,五脏六腑俱毁。这一个星期内,我已经竭尽全力为他续命了。可是仍是遗憾,他恐怕活不过今日了。老夫已经尽力了。”白头老翁无奈的叹息道。

    “不会的,我不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他不会枉做小人,食言而肥。”舒孟夏颤抖的抱紧楚邀月的躯体,斥声道来。

    三人立在一旁不语,脸上的表情趋近死白。

    “你说过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过要跟我共首白头,你说过要我当你唯一的王妃。你

    说过……为什么你给予的承诺却要食言,你存心折磨我是吗,让我欢喜让我忧。我的爱你已经明白的真切,从你说出一朵红杏抢先摘之时,我以被你摘下收至心囊。

    那一夜情事的绚烂,我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忘。你如玫瑰的红唇,你幽深的紫眸,你绝色的俊颜。你的莲花灯,你的五彩烟花,你想要表达的深切爱意。我都以感受到,在我义无反顾的投入你所设下的陷阱时,你却要收手,不要猎物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舒孟夏呜咽的控诉道。

    温热的液体滴落到楚邀月的脸上,一滴两滴如雨水般不断的下着。睫毛轻扇,手指微动,楚邀月缓缓张开双眼。“女人,不要哭,我说过你的泪水是我最珍惜的水晶。我要的是你的快乐,来,笑一个。”楚邀月牵强起嘴角的肌肉,嗓音虚弱无力道。

    “你不要在说话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的养伤知道吗?”舒孟夏嗓音带着颤抖,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她知道,听他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他真的命在悬线。可是她宁愿那是幻听,她不想他离开她,因为她真的爱他。

    “如果我能活下来,你会嫁给我吗?你会与我相守一生吗?名利富贵我都不稀罕,我只稀罕

    你。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女人,你会愿意嫁给我吗?”楚邀月说得动之以情,在配上深情的目光。

    “我……”舒孟夏吐出一个字之后就在也没有下文,

    “算了,我知道是我自己一相情愿,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奢望,你不选择我是正确的。”楚邀月自嘲一笑。

    “月,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我得身份你真的清楚吗,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命运不准我们牵连在一起。我是异世界的人,我来至21世纪,我是误入时空隧道才来到大宋。我被卷进时空的洪流,是因为我有特殊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带给大宋光明,而我也完成了我的使命。使大宋跟大金永结秦晋之好,而我也将回到我的世界。所以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你。”舒孟夏款款道来。

    “我知晓你是异世界之人,在兵家学院就已经知晓。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可是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你会为了我而留下。可惜等不到你首肯为我留下的那一天了,因为我已无法给你幸福。”说完喉间一口鲜甜往上涌,染红水蓝色的胸襟。如盛开的玫瑰,开得那么妖冶。

    “月,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舒孟夏赶忙伸出手,抹去他嘴角的血渍。那刺目的红,刺激着她,眼泪落得更凶。

    “我快不行了,真的舍不得你,可生死天注定,由不得我选择。真的希望你能嫁给我,我不愿把你交给任何一个人。你的幸福只能有我给予,可是命运造化弄人。如果还有来世,一定要做我的妻子好吗?女人,我……爱……你。楚邀月嗓音越发飘渺,好似飘荡在空中的风筝,随时会断线。

    “别丢下我,我嫁你,我为你而留下,我不回我的世界了。楚邀月,你听到了没有,不要离我而去,我爱你啊。”舒孟夏哭倒在地,嗓音沉痛道来。

    一旁的三人,在听到舒孟夏哭喊着说出我爱你那一刻,都已经明了,他们注定的吞噬苦涩的单恋。眼前的女人爱的是床榻上的那个男人,其实从她不顾一切执意要找寻他的信念。就可以探出,她爱他很深很深。

    “你真的愿意嫁我,你真的愿意为我而留下,你真的愿意与我共首白头。”楚要月脸上绽开笑颜,似不太能相信入耳的话语。

    “对,我愿意,前提是你的有命享受。所以,你一定要为我活下去。”舒孟夏犹带泪珠,楚楚可怜道。

    “我会活下来的,真的相信我,我能活下来的,为了你与天抗命我都愿意。”楚邀月眉开眼笑,急切道来。

    “你……”,舒孟夏看着他急切的向她保证,那眼眉怎么笑的如此碍眼。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来。她狐疑的逼近他的俊颜,眼眸紧揪着他的眼眸。楚邀月不自在的别开眼,不敢看向她。心里哀呼,这得意果然忘形,看来接下来他还是少说话为妙。不然露出了马脚,到手的老婆,还不得飞了。

    “你干嘛别开眼,做贼心虚。”舒孟夏冷着嗓子道来。

    “没有,我哪有做贼心虚,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楚邀月慌张解释道。

    “哦!没有,那请问,你现在生龙活虎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回光返照吗?”舒孟夏咬牙切齿道。

    “没有啊,我刚刚也是这么说话的。”楚邀月无辜道

    “楚……邀……月……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你竟敢骗我,刚刚的答应不算数,我不要嫁给你,我还是要回现代。”舒孟夏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楚邀月立时从床上弹跳而起,一把抱住她。“老婆答应的事怎么能反悔呢,为了夜长梦多,我们今晚就拜堂。”楚邀月急切的说道。

    “谁要嫁给你,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大骗子,耍人很好玩吗,看我哭你很高兴是不。要拜堂你找别人去,本姑奶奶没空。”舒孟夏怒火中烧的朝着他狂吼。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我真的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幸得有白老前辈所救。不然我真的没命在这里陪你斗嘴。我之所以会使计要你嫁给我,一是,我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遭,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贵,所以我不想在浪费生命的光阴,想与你直接走进婚姻。二是,我早已知晓你是异世界之人,我怕你终会狠心丢下我,离我而去。所以我使出小人手段,只为留住你。我爱你,所以我卑鄙了。

    我欲打算瞒天过海,可是却忘了你是个中的使计高手。我一介匹夫怎么可能算得过军师。”楚邀月真挚道来。

    舒孟夏听后,感动溢满心间。“要我嫁你可以,要我留下也行。但是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舒孟夏眼眸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清朗道来。

    “只要你答应嫁我,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楚邀月没有发现她突然转变的不同,急切的保证道。

    “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反悔。那咱们今晚就拜堂,不过我当新郎,你当新娘。成家后的大权归我管,我主外你主内。我说东,你绝不能往西。还有我不要跟婆婆住在一起,日子长,难免会发生口角。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这一世只能有我一个妻,不准你在纳妾。就算为了延续香火也不行,你的孩子只能由我生。

    怎么样,做得到嘛,如果你不愿意,我会马上离开这里。”舒孟夏说的轻浅,威胁之意十足。

    “后面那些都没问题,可是结婚拜堂头一遭,这新郎之位总不好交换吧,说出去非得笑死人。”楚邀月为难道。

    “怎么你不愿意,那好这婚咱们也别拜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分道扬镳。”说完就想挣开他的怀抱,跨步离开。

    “我没有不愿意,好了,好了,我答应还不成吗?”楚邀月紧紧的抱住她,妥协道来。

    “可是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我在逼你,你根本不愿意。”舒孟夏故意说道。

    “没有,你理解错了,我狠愿意,我非常愿意。”楚邀月咬牙切齿保证道。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在报他欺骗她之仇。

    “呵呵……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黑夜笼罩,月亮高挂,石室内,灯火通明。一对穿着大红喜袍的新人,手握大红花球正在行跪拜之礼。

    “一拜天地”,两人缓缓跪下,朝着石门外的天地磕头跪拜。在站起来。接着“二拜高堂”两人又再一次跪下,朝着主位上的白头老翁,磕头跪拜。还是站起,最后“夫妻交拜”,

    两位新人正想点头互相交拜。

    “等等”,三道程咬金的声音突然窜入道。

    楚邀月恼火的掀开大红头巾,不悦的嚷嚷道。“她已经是我老婆了,你们最好死心,少打破坏婚礼的主意。”

    “白痴”,三人异口同声道。

    “孟夏,如果楚邀月他负了你,我莫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莫天寒眼眸蕴含深情,语气无怨无悔。

    “孟夏,如果楚邀月他胆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来找我,我会替你一刀解决了他。”沈佑真眼眸同样布满深情,心有不甘道。

    “孟夏,你答应过父王,以后有空一定会来我大金住段时日。希望你能来,我会在大金等你。”封英飒深情道来,话中有话。

    “妈的,你们这些程咬金,我三拜都还没拜完,你们就怂恿我老婆出墙,告诉你们不可能,我一定会把我老婆宠上天,当个妻奴都没关系。”楚邀月誓死捍卫领土道。

    “莫天寒,封英飒,沈佑真,你们的心意我都心领了。要是以后有困难或者不如意,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她看着他们真挚道来。

    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你们的爱我注定辜负了,希望你们都能找到理想的伴侣,过上幸福的生活。她心里祝愿道。

    “喂!老婆我不会给你红心出墙的机会,你最好死了那条心。”楚邀月不满的嚷嚷道。

    “楚邀月。这第三拜,我们还要不要拜。不拜的话,拉到。”

    “要,要,要,当然要”楚邀月连忙附和道。

    接着两人头轻点,这夫妻交拜就完成了。

    “送入洞房”,因为结婚匆忙,在加上条件有限。他们的新房只有一间简单的石室。“呵呵!娘子我来了”,舒孟夏搓着双手,荡着诡笑,步至床前。

    “女人,这句话应该我说吧。”楚邀月不满道,台词被人捷足先登。

    “谁说该你说,我是新郎当然该我说。”舒孟夏不满的纠正道。

    “好好,你是新郎,可是你知道怎么洞房吗?”楚邀月诡秘的说道,脸上荡着色笑。

    他想让她知难而退,这样他就好抢回主导权。

    “当然知道,你当我白痴啊,在我们那里,交好,一夜情,如家常便饭。我连这点性知识都不懂的话,那我不用活了。小乖乖,你就等着受死吧,要知道,人家侃偷你美色已经很久了。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舒孟夏一脸色笑,口水直泛滥。

    “恩,你想怎么招就怎么招吧,我今晚整个人都是你的啦。要怎么吃随便你,只是……人家是……第一次,你不要弄痛我哦。”楚邀月回以痞语道,两人玩的不易热乎。接着,帷幔放下,挡住一片春光。室内莺声燕语,缠绵悱恻,春意浓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