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嫁第10部分阅读
让座位,我正想随意挑选个位置坐下。严少虎的声音便沉沉传来,舒军师,坐我这吧。我抬眸一望,严少虎那桌只有他一人。其他桌都是人满为患,罢了,反正我也讨厌当人肉三明治。坐他那桌刚好能图个惬意。我脚步旋转往他的方向走去,待我坐下时,已经有军中小弟,为我端上了饭菜。我向军中小弟道了声谢谢,并开始大快朵颐。
正当我吃的津津有味之时,舒军师可有意中人,如果没有,严某可有机会。严少虎突然的惊人之语,差点没让我喷饭。我艰难的吞下卡在喉间的饭。正想开口说,你是在开玩笑的吧?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却有三道声音比我更快的出声道,门都没有,哪边凉快哪边去。咦!这三道默契的声音咋这般熟悉,我好奇的望向声音来源处。妈妈咪吖,那三道玉树凌风的颀长身影,烧成灰我都不会忘记。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看来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不许,你算哪颗葱,她以被我定下,她是我未过门的贼婆娘,你休想打她主意。楚邀月鸭霸的的宣言道。
她才不是你的贼婆娘,她是我未来的人生伴侣,我劝你们俩少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还有那位路人甲,你凑什么热闹,嫌命活太长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沈佑真阴冷的威吓道。错,她不会属于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她会是我莫天寒的妻子。冷然的话语,独裁的意味浓厚。接着他又转头,眼眸冷冽的望向一旁的严少虎,还有奉劝你少与我为敌,这代价不是你负担的起的。
空气中到处是剑张跋扈,男人们之间的战役正式开打。舒孟夏抚额哀嚎,她的黑暗日子,又在一次降临。
第三十六章夜袭我军
屋内灯火通明,四人分坐一角。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你们的各自任务呢,不用完成吗?还有怎么就你们三个,封英飒呢?舒孟夏疑惑的问道。
我们的任务就是来这里协助你,师傅说你最近灾星鸾动,将有大难。我们不放心,就央求皇上把我们分配到这里。说也奇怪,皇上一口便应允了。所以我们就出现在了这里。至于封英飒,他失踪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何方。沈佑真代表其他两人回答道。
咦,怎么会突然搞失踪?那么他什么话也没留下吗?舒孟夏在次发问道。没有,你这么关心他做啥,要知道你不久后将会是我的婆娘。不许你在惦记着别的男人,楚邀月鸭霸的独裁道。
凭什么你不准,我是独立个体,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的着吗。舒孟夏不逊的呛道。女人,这么久没见面,没有爱的问候也就算了,一来就给我排头吃。你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楚邀月不满的控诉道。
爱的问候啊,好啊,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补上。舒孟夏面容染上曝气,指关节握的咯咯作响,步步逼近楚邀月。还是算了,楚邀月面上淌着冷汗,连连摆手道。要知道,古人云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当然这女子与小人也最好不要得罪。要知道,母老虎的名号,可不是凭空虚有的。
哼!算你识时务,以后在敢大男人杀猪主义。我就把你给阉了,让你当个不男不女的太监。舒孟夏凶狠的恐吓道。楚邀月条件反射性的捂住下体,一脸的惊恐万分。嘴巴颤抖的话不成句,女人……你也忒狠了吧,我要是成了太监,我们的爱情结晶哪来。你好残忍啊,他们还没有出世,你就要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利。楚邀月一副小白菜翻版,冤屈的很。
舒孟夏抚额哀叹,她不只一次在心底扪心自问,她当初为何要跟他有瓜葛,搞得自己现在悔不当初。楚痞子,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做戏。要不然,我真的无法保证,我的拳头会不会长眼。舒孟夏说的咬牙切齿。嘻嘻……女人不愧是我未来的管家婆,还是你最了解我。看来我的另一半真的非你莫属。楚邀月嬉笑道。
你就知道会耍痞,除了这个你还会干什么。舒孟夏一脸的头疼道。喂!楚邀月,你的絮叨时间已经够久了,该是轮到我与莫天寒的时候了。说着沈佑真便一屁股挤开楚邀月,自己则
笑容满面的迎上前。孟夏,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我也很想你。要不要今晚我们把酒言欢,聊至到天明如何。沈佑真一派温柔的提议道。
舒孟夏皱眉,正想拒绝道,说这里是军营,该有的纪律,我们还是的遵守。有两道声音比她更快的抢先道,她没空。沈佑真正想回嘴,我问的是她,又不是你们,你们插什么脚。却被一道急促的嗓音先行打断道,舒军师不好了,敌军突然夜袭我军。现在我方士兵们正在全力抵抗,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该如何抵御。
来人正是今天中午被楚邀月等人出言警告的严少虎。舒孟夏一听,立时端正面孔,脚步旋转疾速往帐外而去。来到帐外,严将军,现在的情形如何。舒孟夏严肃道。舒军师,情况很不好,我方只有五万兵马,而敌方却有二十万兵马。寡不敌众。严少虎忧心道来。
走,我们先到城楼之上,一探状况,在做打算。舒孟夏处乱不惊道。随即两人相携着往城楼而去,而被完全忽略掉的三位,也随后尾随而至。站在城楼之上,舒孟夏俯视底下的一片战乱。敌军人多而且武器精备,看的出来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打算利用人海战博得胜利吗?舒孟夏心里暗自思忖着。
脑袋拼命思索着应对的方案,忽然眼角瞟到敌方那戴面具的领军。心中立时心生一计,对了,我怎么没想到三十六计里边的,连环计。舒孟夏眼眸闪动着狡诈的光芒,她招来严少虎,附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严少虎听后,双眼瞪亮,频频点头。好,我这就去,随即便匆忙步下楼。
舒孟夏转回目光,眼眸紧紧锁住,底下敌方的领军。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你认为只要人多,这战役就必定会打赢。那么我来告诉你,你错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少胜多。舒孟夏使用的连环计是环环相扣的,先是抛砖引玉,在是关门捉贼,然后是擒贼擒王,最后致命一击是欲擒故纵。
随着严少虎带领的一支精英小分队,突然蹿至敌方的领军前,奋勇相抗。在因寡不敌众而渐趋下风,严少虎见机是该诱敌入瓮的时候了。于是马头一转,带领精英分队,往回朝着敞开的大门急速驰聘。而敌方领军当然不会放过,这“乘胜追击”的到手肥肉。所以火力全开的奋勇追击。完全未细想,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等城门在身后大力关上时,敌方领军才如当头一棒,糟糕中计了。舒孟夏微笑着,缓缓步下城楼,稀客啊,欢迎来我方做客。清脆的嗓音由远而近,后面还跟着三条跟屁虫。敌方领军保持缄默,不予作答。
哟!瞧瞧这大金人就是不一样,当了手下败将,气节仍是这般高傲。咦,你们栩着干什么,喂蚊子啊,还不快上前给我好好招待。不要让人家笑话我们大宋,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舒孟夏笑得无害,吐出的话语却是冰冷十足。
一旁的严少虎听后,立马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粗绳,上前想要捆绑敌方领军。敌方领军这才有所危机意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故意压低嗓音道。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以。舒孟夏笑得越发温柔。
而跟在身后的三条跟屁虫,在听到那温柔的能滴出水的嗓音后。心里则划过惊颤,天哪,这女人太可怕了。他们心里思量着以后一定不能得罪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由其在知晓这女人的能力后,她居然是使计高手。他们怎么算的过她,怎么斗得过她。由其现在,连敌方的领军都败在了她的计谋之下。想想这女人有多可怕。
就算敌方领军再怎么誓死抵抗,但仍是改变不了被五花大绑的命运。来人备马,携人质出城门,咱们做买卖去。有这张王牌在此,她们这场战役赢定了。舒孟夏还是一如既往,挂着无害的笑脸,但是只有个中人,知晓那是恶魔的代表作。来到城外,两方在几米开外遥遥相对,四周的火把亮如白昼。
想要你们的领军能安然无恙的回到你们的身边,那就乖乖的给我弃械投降。如果不照做的话,我可不保证刀剑是否会长眼。舒孟夏说得轻浅,好似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在谈判。太子,你没事吧,敌方部下,关心的嚷声问道。我没事,敌方领军还是压低嗓音回应道。
哟,运气这般好,看来是天助我也,第一次打劫就劫了个肥羊。哈哈,邻国太子多谢啦,这场战役恐怕又是我方胜喽。喂,你们还在废话些什么,还不快给我放下兵器。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不要让我等烦了。不然,你们的太子缺胳膊断腿,或者少跟毛发。我可不敢保证。舒孟夏凉凉的威胁道。
敌方一听这威胁语,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为了太子的安危,他们还是选择弃械投降。要知道战役失败了还可以卷土再来,要是太子出事了,他们这条小命也别想活了。王一定不会放过他们。随着兵器落地的重响,舒孟夏展颜一笑。很好,这走狗就是听话啊,说话还不忘损人,这是披着羊皮的狼。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她绝非善良人士,她是道地的恶魔。
来人,给我上前把他们的兵器没收了,一把也不许留下。她命令道。是,舒军师,某位小兵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没收了全部兵器。嘿嘿,舒孟夏心里偷乐,真不错有人自动奉上兵器,那么他们也无需客气的双手接收好了。刚好还可以节省下一笔兵器铸造费,把那笔省下来的钱,拿来犒劳大家多好。这个星期有肉吃了,舒孟夏一想到那美味肉,笑容越加灿烂。收齐兵器后,舒孟夏也很合作的,把他们想要的物品归还给他们。他们并没有马上回到城内,仍是胸有成竹的坐在马背上,没有要撤退的意思。而敌军在失去了兵器后,无法在进攻,他们选择了撤退。
第二回交战,他们在一次输了。要知道没了兵器的士兵,犹如绣花枕头,外强内空。对付这些绣花枕头,绰绰有余。敌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撤退,就怕宋军会突然追上来杀个措手不及。当他们渐行渐远,逐渐卸下心防。舒孟夏嘴角一勾,荡漾出潋滟的美丽。攻打时机以到,冲,咱们在来给他个重创,让他们知晓我方大宋,不是这般好欺负的。要想打赢我方,做梦比较快。
策马飞奔,尘土滚滚,一阵刀枪交错,哀嚎四起。半刻过后,大金二十万大军以被我军彻底消灭。给这以少胜多的战役,在增添一笔奇迹。舒孟夏满脸堆笑的迎接着胜利的果实,高举起大宋的旗帜,走吧,咱们打道回府。我想这一战,才是真正的打响了战役的号角。接下来,我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大金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舒孟夏眼角含笑,话语却威严十足。
谁也没有发现,她偷偷的放走了敌对的领军。她为何这般好心的放走那漏网之鱼,她不怕他携恨报仇吗?只有她自己知道,两军交战之时,她看到了他脱落的面具。那张清冷俊美的容颜,她这辈子也很难忘。
第三十七章草人借箭
回到军营内,夜色已然深沉。舒孟夏草草的梳洗过后,便上床睡觉。闭上双眼,却怎么也进入不到香甜的梦乡。脑海总是不断浮现出,那张清冷的俊颜。
她直到现在才明了,他的失踪,他的不留片语,都是因为他是邻国的太子。她到现在才发现,她对他的了解少的可怜。他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混入兵家学院。他的居心何在,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舒孟夏於眉思虑,我们真要成为敌人吗?难道你对我的好,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难道这几个月的相处全只是骗人的,你只是在带着面具生活。封英飒,哪个才是你。学院的那个是你,还是战场上的这个才是你。
你明知事态的发展,我们必定会相敌。为什么要让我像个傻瓜似的到最后才知晓,深叹一口气,舒孟夏眼眸复杂。视乎也颇为烦恼,这复杂的关系该如何解。亦敌亦友,是当敌还是当友。月亮渐渐没入黑暗中,夜色更加深暗。舒孟夏因为劳累过虑,再加上一通胡思乱想。终是敌不过睡意,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这难解的问题,就让顺其自然自行解决吧。
夜色中,一身黑衣的封英飒与黑夜相融。颀长的身影背对着月光,面向黑暗。周遭泛着清冷,眼眸深沉,双手握拳,表情沉痛。他们终是为敌了,那一百多个欢笑的日子以远离。
也许没有遇见她,他或许还会是那个绝情冰冷的他。生命之于他,只是弱肉强食的角逐。适者生存,不适者则淘汰。从小他就生活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所以造旧了今日他这般清冷的心性。环境的因素或多或少能改变些人的心性,跟她相处的那一百多个日子里。他在改变,为她而改变。自从第一次相识的那夜开始,他满腔满眼都只有她。她像一簇小小的火焰,照亮他心中的黑暗。
带给他满满的温暖。跟她为敌,他万般无奈。他的私心是不想与她为敌,可是他的责任不允许他私叛。他是大金的太子,他的责任就是使大金变得更加的强盛。可是强盛的过程就是得靠战役奠基铺路,踩着别人的血和泪往上爬。
他本名完颜英飒,父亲是大金至高无上的王。性格暴烈,野心勃勃。母亲是大宋的一名江南美女,姓封,温柔婉约,典雅端庄。她的母亲不爱父亲,是父亲硬强娶的。在生下他后不久,便染上了忧郁,香消玉损。
他恨父亲,真的很恨他,可是血液里流淌着他的血,是怎么也抹灭不掉的牵连。他不懂何为爱,父亲的爱只是把他当作傀儡,母亲的爱没有享受到,便以扼杀。而她的爱却又显得那么虚无缥缈,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他总是在重复舔着伤口,独饮伤心的苦涩。
可是对于她,他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伤害她。即使她伤他,他也不会伤她。与她为敌,其实不是真的想与她作对。而是想见她,被思念折磨的他,私心其实只是想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看她有没有消瘦。夜逐渐深暗,他收回飘远的思绪,脚步旋转往部落走回。
大金的金銮殿上,全是废物,全是饭桶。第一次输了可以说是疏忽大意,但是这第二次呢?我们堂堂二十万大军,居然会不敌大宋的五万兵马。你们到底给我解释解释,这战役为何会输,这输的原由又是什么。完颜烈,大金的王,咬牙切齿道。
回禀王,那是因为当时太子被人挟持,而我们为了保全太子的安危,才弃械投降,实属不得已。一名军中老将进言道。不要拿太子当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明天在派三十万大军去攻
打大宋,这次要是再输了,你们也不用回来了。都给我下去吧,看到你们就烦。完颜烈暴怒的谴退道。是,王,而等先退下了。
择日,太阳东升,万物普照。一阵突起的锣鼓声,响彻云霄。报,敌军又来进犯,一名小兵慌张的进帐禀报。舒孟夏正与严少虎,林冲,还有莫天寒等人,在商讨军事。舒孟夏听后,眉毛微於,看来这大金果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走,上城楼看看去。一干人随即又转驾至城楼。
来到城楼之上,俯视底下密密麻麻如蚂蚁的人海。看来今天这兵马比昨夜还多,昨夜的以少胜多战役,士兵们的体力已经灯枯燃竭。现今大金又连连进犯,他们该如何示好。就算现在快马加鞭去请求支援,也因为时间短促来不及,远水救不了近火。怎么办呢?
舒孟夏第一次感到心焦无力,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大宋沦陷吗。不行,绝不可以,大宋绝不能输。她仔细的观望着敌军的阵势以及装扮与兵器,想找出破绽,扭转乾坤。忽然眼眸张大,定定的锁住敌方士兵手中的弓箭。脑袋突然窜过,古有诸葛亮草船借箭,为何我们不能效法草人借箭。一来可以物尽其用,二来没了兵器的士兵就如没了爪子的老虎。就算他们想在空手进犯,也非容易之事。我方只要坚守城门,不轻易打开。他们也是丝毫讨不到好
处,今天这场战役,只要防守有道也是胜利。
于是舒孟夏招来严少虎,在他耳边轻声交代。严少虎听后,也不多问,只是照着舒孟夏的指示去做。他相信,她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他步下城楼招来几个士兵,叫他们尽快去弄些稻草做成草人,越多越好。不稍多久,在众多士兵的努力下,草人终于做好。
舒孟夏命人在城楼的四周都摆上草人,以草人当庇护。在命人搬来大石头,拿来击退敌人。一切准备就绪,战役正式开打。投石,舒孟夏大喝一声,全体士兵听令,纷纷丢出手中的大石。一阵石雨从天而将,击的敌军措手不及。
敌军本以为,我方这般蘑菇长久,不愿打开城门应对,是怕了他们。哪知我方只是在做应对政策,敌军未料到我方这次只是防守,而不是正面迎击。在一次遇袭过后,敌军挥动手上的弓射出箭。如雨般的箭阵,急速向我方射来。我马上命令道,蹲下,于是全体士兵狠合作的蹲下。而那些箭都射到了草人身上,我命人撤下那些带箭的草人,在快速换上新一批的草人。
投石,舒孟夏接着命令道。于是石雨在一次纷纷投向敌军。敌军躲避不及,硬生生给砸个正着。有些已被砸的满头包,到处鼻青脸肿。敌军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接着在继续射箭。我方依然如之前般蹲下,然后在撤下带箭的草人,换上新的草人。一连反复多次,两方都有些吃力。
而敌方的箭也在迅速消亡中,最后终于空无一箭。而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我方开始大力投石,目的就是要击退敌军。果然过不了多久,敌军如预料中般,在也受不了石雨的攻势,纷纷落荒而逃。
这次战役不战而胜,赢了战役之后,舒孟夏并没有松开眉。表情反而更凝重,她招来严少虎。严将军,你最好快马加鞭彻夜奔腾,去京都搬救兵。越快越好,这防守战毕竟不是权宜之策。只起到一时的作用,最终还是避免不了要正面迎击。我们人少,大金人多,终是寡不敌众。
你现在就出发,我希望你能在明早之前,把救兵搬到。一切就拜托你了,舒孟夏严肃道。严少虎一听舒孟夏严肃的声音,就知事态严重。好,我这就去,舒军事,我不在的这日,一切事宜就拜托你了。严某一定快去快回。严少虎沉沉道来。
好,你放心,军中事务我会帮你处理妥当。舒孟夏回以保证。那么严某这就出发,舒军事,麻烦你了。说完,便转身步下城楼,跨上马,往京都疾驰而去。
大金的金銮殿上,你们居然还有脸给我回来。这已经是第三次输了,说你们要怎么死。我可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们穷蘑菇,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们机会,你们却都令我大失所望。既然全都是废物,那我留你们何用。完颜烈冷酷道。
王饶命啊,我们也很想赢啊,可是宋军里有个很利害的女军事。我们这样盲打哪斗得过人家智取。我建议我们派人把她杀了,这样就没有人能阻挡我军了。我军也一定会胜利,某位老将军阴冷的进言道。
哦,宋朝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而且还是一位女的。你们保证杀了她,这战役就能打赢吗。完颜烈冷冷道来。
回禀王,我能保证。那位进言的老将军,胸有成竹的保证道。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会派人把她给杀掉。要是把她杀了之后,你们还是输的话,我会要你们人头落地。这次先姑且在信你们一次,要是在让我失望,那可别怪我无情。完颜烈绝情的声音回荡着在大殿之上。
站在殿外的封英飒,听到这番话后,脸色瞬间苍白。父王要杀孟夏,孟夏有危险。一想到她躺在血泊中,他的心脏就斗得停顿。不行,她不能死,她不能有事。于是脚步旋转,封英飒飞速的往宋城而去。
第三十八章置于死地
今夜无月无星,只有深沉的黑布一块。舒孟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皮莫名跳的失速,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这恐慌的感觉索绕心间,久久不散。
她双手附上眉间,想要抚平那莫名的马蚤动。可是任凭她如何抚平,那失速的跳动就是不肯停歇。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不对劲。她自喃自语。正当她想掀被下床到桌旁倒杯水喝,好缓解过分紧张的情绪。忽闻帐外传来沙沙的急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舒孟夏赶忙坐起身,轻手下床。穿上鞋,躲进衣柜内。随着衣柜之门缓缓阖上,帐布立时被人挑开,走进来的是一批夜行人。来者全是一些不善人士,人数有五六个。舒孟夏借着黑暗的掩饰,偷开一条缝,想看看他们究竟欲以为何。
一个为首的头目,轻步来到床前,拨开纱帐,举起手中的剑,就狠狠的往下刺去。舒孟夏咪紧双眸,果然是来杀她的。到底是谁想杀她,她脑袋飞速的转动着,想要探寻出可疑分子。就在她思考之际,为首的黑衣人发现一剑刺下去之后,里面根本没有人,只有一团软软的棉被。伸手触碰了一下棉被的体温,发现还是热着的,表示来人刚走不久。为首的人走到同伴身边,几个人轻声交谈了几句。
舒孟夏全身紧绷着,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动静。因为躲在衣柜内,距离稍远,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谈论什么。她只能用双眼不瞬的观察着,看清实情,好做出相应的对策。几个夜行人,在一番轻声的交谈后,三人出外寻找,三人留在帐内进行搜寻。看着他们在帐内翻箱倒柜,舒孟夏脸色瞬间苍白。
心里涌上惊慌,她挪动身躯,想要往更里边躲去。哎呦!舒孟夏不小心头碰撞上了衣柜的顶部,呼痛出声。喊完之后,舒孟夏赶忙捂住口,心知这下完了,她那一声不小的音量,肯定落入了贼人的耳里。
而正在翻箱倒柜的夜行人,听到那一声女性的娇吟。立马放下手中正在查询的事物,脸上扬起一抹冷笑。三人手中提着剑,缓缓往衣柜走来。躲在衣柜内的舒孟夏,脸色更显灰白,她紧咬着唇瓣,以缓解恐慌的情绪。本来清明的思路,也在恐慌的这一刻,脑袋纠结。
她害怕的频频冒冷汗,手心冰凉一片。她心底嘶喊,该怎么办,她不想死,她也不能死。如果她死了,大宋怎么办。现在已经渐有起色,在她的领导下,战役无往而不胜。她要是现在死了,那么她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大宋还是会回到承受挨打的局面。不行,为了大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现在的舒孟夏,信念是在为大宋而活,不再是为了能回现代而活。她以成熟,她渐渐明白自身所背负的责任。做不到伟人般无私的以命相搏保家卫国,但是苟且活之创造辉煌的战绩,也是保卫国家的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她现在只是想达成这个理念而已。
想到宋朝,想到责任,舒孟夏逐渐冷静下来,思路从新回归清明。她看着满衣柜的衣物,心生一计,她敛下双眸,手握成拳,只能放手一搏了。她把全衣柜的衣物迅速收拢,在把它们全部堆砌到衣柜的左门。她故意在衣柜的左门之上发出声响,引来夜行人的关注。当他们开启衣柜左门的时候,堆积如山的衣服会倾泻而下把他们淹没。她可以趁这空挡,立时开启衣柜的右门逃窜。这只计谋是三十六计里边的声东击西。
一切都如舒孟夏的预料般,夜行人果真开启了衣柜的左门,如山的衣物立时倾泻而下把他们淹没。趁这空挡,舒孟夏立马打开衣柜的右门飞速逃窜。当夜行人好不容易剥离了满头的衣物,舒孟夏早已不知所踪。贱人,为首的头目面色阴冷的怒骂一声。快追,一定要给我找到,不然我们都得死。为首的头目阴冷的发话道,随即三人立马外出寻找。
舒孟夏一路呐喊着救命,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前奔跑。可是没等她跑出帐篷几步之远,就被随后追上的夜行人给团团围住。别想跑了,你的命我们取定了。为首的夜行人,冷漠道来。舒孟夏看看四周,万籁俱静,她刚才的微弱呼救,根本没有人听到。她心里又窜上慌乱,该怎么办,难道她注定要红颜薄命吗?难道她注定要死在这异世吗?老头不是说她会逢凶化吉吗?那她的有缘人到底在哪里啊。舒孟夏步步往后退,夜行人门步步往前逼近。当为首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往她的胸膛刺去。舒孟夏大喝一声,等等。
夜行人手一顿,你还有何事。在死之前,临死者总有知晓一切的权利吧。舒孟夏妩媚一笑,纤手慢慢抚上来人的冷颜。她现在使的计正是,三十六计里边的美人计。来人浑身一怔,透过夜视,看清身前的女人是一名绝色之姿。喉间饥渴滚动,嗓音沙哑道来,是不是我让你死的瞑目,临死前你会让哥俩几个好好乐乐。为首的头目猬裘道来。其他的几位夜行人,也跟随着猬裘附和道,是啊,小美人,如果你愿意陪我们几个乐乐。我们定当会让美人你死的瞑目。
舒孟夏娇媚一笑,小女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横竖都得死,如果哥几个想玩乐,当然的先满足小女子的好奇心。如果哥几个不要的话,那么小女子就只得含恨而死了。舒孟夏故意说的娇喋,目的就是引狼上钩。她那一番娇喋的话语,直勾的几个色狼心猿意马。小美人,你不是军师吗,怎么也懂得经商之道,不过看在你有几分之色的份上,再加上哥几个已经很久没有近女色了。这次就依了你,等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在好好服侍哥几个吧。
我们是大金的王派来的,他欲置于你死地。别怪我们几个心狠手辣,一切都是你太能干了,你自找死路。要是你安分的当个平庸的军师也就罢了,偏偏你如此才华,使计三次大胜我方大金。你是我们大金成功的绊脚石,如果我们不除你,这成功之路永远难于登天。所以要怪就怪你太耀眼了,为首的头目绝冷的说道。
舒孟夏听后,脸色更是死白,老头当初的话都一一验证了。原来她的劫难已经到来,她真的
是因为她的耀眼而招来杀身之祸。好了,你想知道的我们也告诉你了,你的好奇心也该满足了。那么现在该是你满足我们哥俩几个的时候了。为首的头目,一脸色迷迷的上前,伸手就想剥除舒孟夏的衣裳。
舒孟夏双眸似火,拍开伸过来的咸猪手,曲起膝盖,狠狠的往他的鼠跷部位顶去。为首的头目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一时防范不及,他吃痛的捂着下体蹲下身。周围的同伙,看到头目被袭击,立马上前关心询问。而舒孟夏正好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迅速开溜。
你们这群笨蛋看我干什么,还不快上前去追。要是她搬来了救兵,我们都难逃一死。不想死的话,就快点给我干掉她。为首的头目生气的狂吼。是,头,其他几位立时快步追去。
看到了,前方就是楚邀月他们的营帐。只要跑到了那里,她就有救了。因为她是女人,古人云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所以,她与他们的营帐相距有段距离。她一人住西边,而他们住东边。要不是这天杀的迂腐道德,她今天也不会落到这被追杀的命运。要不是她够聪明,现在
可能早已经是剑下亡魂了。而那几个该死的大男人还在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只差一步之远了,突然脚下被一块石头所绊,舒孟夏硬生生的摔倒在地。舒孟夏扑到在地,顾不及手脚的的疼痛,立马爬起来想在继续跑。可是背后魔鬼的声音响起,现在看你往哪里跑,我这就送你上路。一名夜行人举起手中的剑,就往她的胸膛刺去。舒孟夏瞪大双眸,惊恐的看着剑笔直的往她的胸膛刺去。她害怕的大喊道,不要。就在剑快要没入她的胸膛之际,一股外力把她推开,封英飒代替她迎上那一剑。那剑不偏不倚正中心脏,封英飒闷哼一声,接着软软倒下。
舒孟夏被封英飒推落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封英飒替她挡下那一剑。眼泪至眼角滑落,她赶忙奔上前,英飒,英飒,她抱起浑身是血的他。英飒,你会没事的对不对,英飒,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与我为敌。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有缘人偏偏是你。这份情你叫我怎么还。封英飒,你不能死知不知道,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而军营中早已被舒孟夏刚才的大喊所惊醒,楚邀约等人立马赶至这边。一看到舒孟夏怀中,浑身是血的封英飒,楚邀约等人都正楞了片刻。随即很快便恢复到,楚邀约赶忙上前从舒孟夏怀里接过封英飒。把他抱进营帐内,而莫天寒则马上去找大夫,沈有真则上前扶起吓坏了的舒孟夏,一同走进帐内。
第三十九章借尸还魂
天将明为明,烛火摇曳,帐内的氛围凝重。大夫紧於着眉,额上冷汗密集,在简单的为伤口处理后,收回沾满鲜血的双手。苍老的声音徐徐道来,心脉受损严重,失血过多,气息微弱,意识不明。
刚刚我已经让他服用了护心丹,可保他一天的寿命。想要让他起死回生,现今唯有断崖顶峰上的护心莲。断崖又名绝情崖,位于汴梁的西面。此崖海拔颇高,终年积雪,气温直达零下,地势陡峭崎岖,不容易攀爬。
唯有武功上乘之人,才能攀到崖顶。记住只有一天的时间,否则过了这个时辰,就算拿回了护心莲,也于事无补。我会在军营中,等着你们拿回护心莲,在予以施救。大夫说完这番话后,便摇头叹气的踏步离开。
室内的人听完后,脸色更是死白一片,表情凝重。我去断崖摘护心莲,你们在这里好生照顾他。楚邀月脸色凝重道来。
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恐怕并非易事,那断崖我有所听闻,真的不好攀爬。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好照应,莫天寒冷然道来。
楚邀月看了一眼莫天寒,头轻点了下,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接着他又转头,望向舒孟夏。女人,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护心莲带回来的。他对着她坚定道。
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们俩放心去吧。沈有真保证道。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了,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楚邀月回应道。
他在最后看了一眼,面色死白,不言不语的舒孟夏。才踏着沉重的步伐与莫天寒前往断崖。
断崖底下,莫天寒与楚邀月,抬眼往上望。顶峰以没入云端,站至崖底以感到阵阵寒气,可想而知气温真的很低。
因为走的匆忙,他们没有穿御寒的衣物,身上仍旧是不变的单薄长衫。他们在观察了地势的严峻后,准备绕到后面去攀爬。因为后面有枝藤,他们可以借助枝藤使上轻功往上爬。这样比较不会吃力。
两人伸手抓住枝藤,足下轻点,便飞檐走壁起来。两人飞至半山腰中,双手已经逐渐冰冻至麻木,嘴唇也益发深紫。两人粗喘着气,热气飘在空中化为白烟,最后消失在冷风中。
冷风直扑而来,面上与发上已被雾气所沾染,化为晶莹的细小露珠。露珠顺着额际滴落到单薄的长衫上,胸前濡湿一片。两人凭着心中的信念,努力攀爬,毫不松懈。
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峰,两人早已累的气喘如牛。两人瘫至冰冷的雪地上,顾不得受寒会着凉。大口的喘着气,吐纳着气息。
稍憩了一会,两人不敢多怠慢,马上站起来寻找护心莲的终影。可是踏遍顶峰的寸土,也找不到护心莲。他们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照理说大夫所说之言,不会有假啊,可是为何就是遍寻不到呢。
两人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忽然,楚邀月眼角憋见,崖壁上迎风摇曳的淡粉莲花。他高兴的惊呼,莫天寒,在这,快过来。
莫天寒听到楚邀月的惊呼,三步并作两步赶至楚邀月身旁。他低头往下看,护心莲生长在距离顶峰一丈之远的缝隙上。底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跌得粉身碎骨。而楚邀月正匍匐在地,以手勾取莲花,摘之。这个动作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栽下去。
楚邀月,我来摘好了,我的手比较长。莫天寒冷声道。不用了,我快摘到了,莫天寒,你帮我一把,抓住我的双腿,我想更往前一点,在往前一点就能勾到了。
好的,莫天寒冷然应道,随即便捉住他的双腿。楚邀月随即放心的往前移动,半个身子以腾空,指尖慢慢的往前,一寸一寸向着淡粉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