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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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了一声,刀子再次扎进了身体,扑的一声,紧跟着闷哼的声音。

    我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抓住了云杰腰身上的衣服,手心里出了汗。

    “有今天是你自食恶果,别再作恶多端,这是警告,别再有下一次,那不是我想要看见,也是你同样无法承受的。”云杰说着站起了身,还将我搂在怀里蒙住双眼,而楚邵扬的那里只听见哐当的一声,像是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会记住今天,你可以放心。”楚邵扬的放心二字说的格外重,却不是什么他吸取了教训,更像是他怀恨在心的启示,我因此握住了云杰的手,云杰却没有给我回应,而是轻声的发笑,停下了脚步。

    “这个世界是存在侥幸的,但是侥幸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你该庆幸。”

    “我是该庆幸。”楚邵扬的声音渐渐没有了声音,像是晕过去了,云杰这才和楚文龙说话。

    “人我给你留下,这是最后一次,兄弟一场你也好自为之,如你所说楚家我是个过客,但是身在其职就谋其事,莫说我现在还没有收山的打算,就算是有也要看我是不是高兴,是不是愿意做这个替人铺路的人。

    你也迟暮之年了,是时候颐养天年了,我在吉隆坡给你择了一处房子,有生之年你就在那里安享晚年。”云杰最后的无情也留给了楚文龙,而楚文龙除了接受已经没了任何退路。

    云杰曾说过,他是楚家的一块玉,所谓玉就是整个楚家的权利象征,没有任何人能忤逆的权利象征。

    离开了楚园云杰才告诉我,韩芳雅已经疯了,如今就在精神病院里,不管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也得到了应得的报应,毕竟她是陆斩风的初恋情人,就当是给陆斩风留下一点情面,以后她们好自为之,我们也就不要追究了。

    “为为什么?”说起话还是有些吃力,我不是很明白云杰为什么要说是个陆斩风留点情面,总觉得有些蹊跷。

    “陆斩风和韩芳雅毕竟是有过过去的人,真要是做得太绝对谁都不好,陆斩风真要是断了念想,他自己也该有所决定,归根究底整件事情的始末起因在陆斩风那里,但是他也是个无辜的人。

    说起来要是没有楚文龙的出现,或许这些人都还在原来的轨道上,还说什么谁对谁错,罪魁祸首要去颐养天年,那些手下的虾兵蟹将难道还要以死抵罪么?

    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就当作是积德行善了,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换你一世心安理得,何乐不为呢。

    难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云杰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头亲了我的嘴唇一下,我却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份惊不为其他,只为云杰的了解,只为云杰的坦率!

    我沉默着,拥进了云杰的怀里。

    “真希望这个春天早点到来,我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想看着你成为我新娘的那一刻了。”云杰的话让我有些羞怯,低着头靠在云杰的怀里,而云杰却叫司机把车停下,带着我下了车。

    冰雪的世界,万物凋残,可银装素裹的世界却像是春天来临,百花初绽,万物复苏,给了我春天般的温暖。

    ------题外话------

    三更飘过

    093见面

    云杰将我的手我在手心里,用力的哈了一口气,徒步带着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的笑着,像是得到了什么至宝一样的喜悦,让风雪都变得微不足道,让寒冷都变得不那么的冷了。

    走过了两条不算热闹的街,我才发现云杰要带着我去的地方是曾经我们初见的地方,忍不住低着头笑了。

    “瑾萱。”云杰脚步停下的时候我蓦然抬头看着他,他沉了一口气息,目光在周围看了一下,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张脸突然变得严肃了。

    “我有点紧张,抱抱我。”云杰朝着我用了很多的力气一样,让我忍不住的发笑,却没有马上过去抱着云杰,云杰却等不及将我拉进了怀里,告诉我未来的日子里都会与我结伴而行,风雪中会为我一路遮风挡寒,不再让我难过也不再给我寒冷。

    “我知道。”我用力的抱着云杰,忍不住的笑着,却眼角湿润了,不争气的流着眼泪。

    云杰推开了我,天空又飘起了雪,云杰给我擦着脸上的眼泪,我把手放在云杰的衣服口袋了,拿出了云杰很久都没有吸过的烟,云杰低头我给了他一支。

    “这是——是最后的一支,以后——以后都不许你再吸了,吸烟——吸烟有害健康。”我说着把火机点燃了,云杰看着我,不等烟卷碰到雪夜下乱晃的火苗就挪开了。

    “难怪男人都不喜欢结婚,婚姻确实是男人的坟墓,还没有结我就开始后悔了。”云杰说着把嘴上的烟卷拿走了,随便的放进了口袋了,一口气吹灭了我手中的火机。

    我看着云杰不说话也不做反应,云杰一把将我搂了过去,就像是从前一样搂着我朝着回去的路走,一边走一边告诉我:“可人都要走进坟墓,既然是早晚,我倒是很期待马上就走进去。”

    我忍不住的低头发笑,摇了摇头,靠在了云杰怀里。

    是那天的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不可能是不认识的人,可要是认识的人,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看着手机上陌生的来电显示,许久我都没有关掉,是云杰走来将我搂在了怀里,在身后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在想什么。

    “在在想是谁的谁的电话。”说起话还是结结巴巴,即便是我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结巴。

    “呵呵!”云杰在耳边亲了我一下,抱着我晃来晃去的,“我叫雷洛送你过去,多穿点。”

    我猛然的回头看向云杰,云杰却看着我审视了半响,亲吻了我的嘴唇。

    “有些事情还要你自己去面对,我能做的就只能是站在你身后给你保驾护航,我想陆斩风也应该有所成长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老虎的儿子不可能是只狗熊,有些事情陆斩风或许一时半会还看不开,但是不证明他还看不透。”云杰的意思我当然是明白,可是现在的我说话都很费劲,怎么和陆战风说清楚,难道要让陆斩风拿出耐心听我和他说放弃么?

    况且,陆斩风是什么样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我这么过去保不齐会出点什么事情,我怎么能用自己去开这种玩笑,那样也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云杰不能交代。

    而今的我早已不是苏家的小姐,更不是他陆战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女人了,如今的我有着另外的一份荣耀,伍云杰未来的妻子,他最珍惜的人。

    “可我担担心会被被缠住,反而反而适得其反。”一旦说不清楚,陆战风再对我耍起野蛮,倒时不是要很难看。

    我沉默着,咬了咬嘴唇,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现状有些无奈,云杰却搬过我的脸看着我笑。

    “不像是你的性格,难道这么一点困难你就认输了,在你的内心里不是比谁都要强悍么?你在担心什么?我还是自己?”云杰总是能看清我的心,总是能不经意的让我体会到贴心。

    我想了想,许久才看着云杰抬起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缓慢的书写着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你真的不担心我和陆战风会旧情复燃么?我如果离开不再回来呢?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的顾虑,不担心陆战风会受到伤害,更有信心陆斩风会回心转意真心对我,你还舍得我去么?”我拿开了我的手,目光深锁着云杰的双眼,云杰却看着我沉默不语,眼神静静的审视着我。

    “我等你回来一起睡,早点回来。”云杰最终还是没有回答我,反倒是拿了件皮草给我披在了身上,还不忘送我去门口,叫了雷洛过来。

    雷洛来了门口,我想说什么也嘴笨的说不出来了,只能跟着雷洛去了外面。

    天色已经很晚了,可我还是坐进了车里,回头的时候还看见别墅里的灯亮着,转过脸却心情沉重。

    雷洛上了车,启动了车子直接开了出去。

    雷洛一直都不喜欢说话,而我也没什么和雷洛可说的,心里还惦记着云杰一个人在别墅里,也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连车子停在了那里都有些后知后觉。

    回神才发现已经在陆家的门口停下了,雷洛下车拉开了车子的门,我沉吟了一会才下了车。

    转身看向了陆家的别墅里,别墅里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陆战风。

    “伍云杰要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为了确定你的安全,我会每一个小时打电话给你,如果你觉得麻烦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直接告诉我不用再打电话了,我会随时听后你的安排,这是我来的时候伍云杰吩咐我的事情。”雷洛说起话总是不苟言笑,真是可惜了他那张好看的脸了。

    只是云杰这么做?——

    低头我看着无名指上云杰给我戴上的戒指,把手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

    “如果我是你就会转身回去。”雷洛的脸色突然的很差,提醒着我是在做对不起云杰的事情,我看着雷洛并没有吃惊,平常人都会像雷洛这么想才对,所以并不吃惊。

    可我反而更加的好奇雷洛到底是高大了谁的肚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宁可给云杰做跟班,也不愿意回去说清楚。

    “你你不会理解,你根本就就不懂。”我看着雷洛,雷洛却脸色很黑,身后传来了脚步的声音,雷洛看向了陆家别墅的门口,我就在这时回头看向了已经走出来的陆战风,而陆斩风也停下了脚步,双眼紧张到慌张的看着我。

    “你——”陆战风开口的话还不等说出来,身后的雷洛就转身去了车里,我这才看着陆战风沉吟着走了过去,而陆战风的话也停在了嘴边上。

    “冷不冷?”我走过去的时候陆战风马上追问我,呼吸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可我却再也没有了过去的那种记挂与揣摩。

    094绝笔

    或许是身份不同了,所以以往的那些东西都消失了,就连气息都感觉微乎其微了。

    我摇了摇头,朝着陆战风淡然的笑了笑,不习惯对着云杰之外的人说太多的话,总觉得我就像是个结巴一样,会让人发笑,而云杰的笑从不会是为了笑我,更像是疼爱,所以我不介意在云杰的面前笑。

    陆战风突然的怔愣了一瞬,又猛地转开了脸,似乎是那里不太舒服了,又像是谁把他的肉割掉了一块,整个身体都僵硬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突然觉得很冷,不知道是不是云杰不在身边的关系,全身都很冷。

    陆战风很久才转过来看我,眼神都凝固在了脸上。

    “外面冷,先进去。”陆战风确实有了改变,而且比上一次我看到他的时候改变了很多,也瘦了很多,脸颊更加的棱角分明了,倒也平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与魅力,可在我看来与云杰比起来却还差了很远很远。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陆家的别墅走了过去,却没有了过去的介怀,多了许多的平静。

    陆战风就跟在身边,眼神一直在我的身上看着,上下看的不要说多仔细,我即便是不去看他也知道他的目光有多专注,可那对我都已经不重要了。

    脚步临近别墅,五姨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忙着叫了我一声少夫人,我朝着五姨笑了笑,却没说话,是不愿意要人知道我说话很吃力的事情。

    “少夫人您快点进来,外面冷。”五姨说话就想要出来拉我,陆战风却先一步阻止了五姨。

    “五姨,没你什么事了,让我们单独相处一会。”陆战风拿出了以往的态度,五姨这才转身离开了,转身的时候满眼的期待目光,朝着我忍不住的笑着,叮咛的眼神看了一眼陆战风才离开。

    我进了门陆战风马上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面前,自己却什么都没准备就坐下了,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可双眼却一直在看我。

    “笔,纸。”坐下了我就开始沉默,却在陆战风要说话的时候抬头看向了他,陆战风马上想起了什么,起身就去了自己的书房里,没多久就从楼上跑了下来,给我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我看了陆战风一眼,才拿起了笔打开了本子,在上面写下了我想要对陆战风说的第一句话。

    “你给我打了电话,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把本子转过去,陆战风却马上坐到了我的身边,不等我把本子拿回来就告诉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你已经回来了。”

    很意外,但是陆父和老顽童还有联系,应该是早就通过话了,毕竟还是父子,孰轻孰重他们一定也分得很清楚。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又在本子上写着,陆战风马上回答:“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

    这种话要是以前,我断然是不会相信出自陆战风的口,说的平易近人,也显得落寞。

    “我还好,云杰他对我也很好,这次回来是打算登记完婚的,顺便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本子上的字让陆斩风整个人都沉默了,一句话不说,却定定的看着本子上的那些字出神发呆。

    “也包括我?”陆战风的声音轻微的有些变化,像是有话难言,又像是心口疼了痛了说不出话了。

    “嗯。”我点了点头,陆战风一下就安静了,目光也开始滞纳。

    “我想去看看你母亲的房间。”我在纸上写着,陆战风没给我回应,我放下了本字和笔朝着楼上陆母的房间走过去,上了楼推开了陆战风父母的卧室门,走进去在房间里观察自,目及陆母曾经用过的梳妆台走过去坐下了。

    回忆着每一次进门陆母坐着的姿势,和手上会出现的东西,最后把双眼落在了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伸手打开了抽屉,在里面找出了一本看似不起眼的本子拿了出来。

    我打开了本子一页页的翻找着,在中间的一页上终于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在上面找到了有动过的痕迹,一连着几张给我撕了下来。

    下楼的时候陆战风还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发呆,呆滞的双眼是我是从未见过的眼神,却不再为了陆斩风的任何情绪而忧心。

    我走去了陆战风的面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放下了笔我打算转身离开,陆战风却突然的站起身叫住了我。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听你和我说你过的很好,这样我才能舍得放手,就算是不甘心,我也认了。”陆斩风的声音带着颤抖,让我想起他也有过的脆弱。

    身上的手机突然的响了,我知道是雷洛在确定我的安全了。

    我拿出了手机接了雷洛的电话,却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一个字:“好。”

    电话随即挂掉,我转身看着看着我的陆斩风,用吃力的声音告诉他:“我很好——你多保重。”

    陆斩风整个人都木讷了,我朝着陆战风点了下头,转身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出了门脚步却显得急切,很想要早点回去看到云杰。

    出了门雷洛就下了车,似乎是有些吃惊我焦急的脚步,下车便眉头深锁。

    “出什么事情了?”雷洛似乎是以为陆斩风对我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脸上的神情不是很好,但看向别墅里没看到陆战风没有出来,又看向已经坐进车里的我,沉吟了一会没说什么上了车。

    启动了车子雷洛在后视镜里打量我的眼神,明显在我的身上某些地方做着检查,没发现什么狼狈才收回了实现专心的开车,而我却只心急着回去见云杰。

    车子停下我马上就下了车,给什么人追着一样,等不及雷洛给我开车门,等不及雷洛陪着我,下了车就朝着别墅里跑着,上楼连鞋都没有换就忙着跑去了楼上,不等云杰给我开门就推开了房间的门,大步流星的跑进了门,而站在房间里的云杰也还没有睡,而是正看着书躺在床上等我,我进门他才抬头看向我,看到了我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房间,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下床,一边穿上的睡袍,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阿洛,阿——嗯——”云杰的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我就踮起了脚尖,搂住他堵上了他的嘴,让他马上就闭上嘴。

    云杰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很自然的搂在我的身上。

    门口传开了脚步的声音,云杰不等雷洛走到门口转身将我挡在了身前,看似不强悍的身体遮住我的身体严严实实,门口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云杰才将我推开一些,看着我忍不住轻声发笑,低头忍不住的热吻。

    一番缠绵过后云杰下床拿了紫外线灯过来,我把陆母留下的那几张拿了出来,用紫外线灯看了上面的隐形墨水字。

    ‘瑾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长眠地下了,我知道你能看到这封信就是已经见到了那个人,也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委屈你了,除了感激我已经没有其他的话可对你说了,虽然这感激荒唐也可笑。

    感激的同时也有着愧疚,请原谅我的自私,把你卷进了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但是我别无选择。

    身为一个母亲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原谅我的自私。

    感情我也曾经历过,所以我很了解,你需要的是真心待你的人,而不是一个自负轻狂,永远也不肯成长,不思进取的男人。

    即便他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偏袒,我已经偏袒他太多了。

    对我而言,任何一个出现妄想伤害我孩子的人,都是恶魔,而那是我绝不能纵容和允许的。

    楚文龙的出现就是恶魔的出现,可是我却无能无力他的出现,更加的无奈他是我爱人的亲生哥哥,无奈他们不能手足相残,无奈我没有力量保护我的孩子。

    为了保全我的孩子,我只能背水一战,从而把无辜的你也卷进其中,只有这样那个人才会看到事态的严重,才会下定决心保护我的孩子。

    他们毕竟是亲兄弟,我深知道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为了他的骨血,所以我只能铤而走险,将无辜的你拖下水。

    瑾萱,请原谅我的自私,临别把手镯给了你,让你沦为了这场战争的替罪羔羊,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选择一个平凡的男人,一个肯爱你,不会为了其他女人背弃你的男人,祝福你我的孩子。

    勿念,绝笔。’

    ------题外话------

    回来完了,但字数没少多少的,二更

    095祭拜

    信看完了,云杰皱了皱眉拿走了我手里的信,将我毫无保留的搂在了怀里,轻轻的亲了我的脸。

    “整件事情最无辜的就是你,说的不管多么冠冕堂皇,始作俑者的都是他们,到头来还是把你舍弃了。”云杰的声音有着低沉有着沙哑,更有着心疼,而我却无端的笑了。

    抬起头睨着他,心里却想着,如果不是这些始作俑者的人,或许我和云杰至今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如果是那样,人生岂不是少了他的呵护。

    纵然是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给我选择是不是要开始这段劫难后的感情,我也会抓着这一刻,不放手,将他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不管是虚荣也好,贪心也好,哪怕是我怕了,切了,这一刻我也要用尽全力的抓住只属于我的人。

    “我——不后悔!”声音虽然还有着迟钝,但我还是对着云杰说,只因为我想他知道。

    云杰垂着双眼看着我,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复杂的闪烁着。

    ‘因为有你,所以我不后悔,就算是给我机会再做一次选择,我也会选择经历过去,为只为还能在人海茫茫中遇见你,与你再一次相识,你是我这辈子最真的骄傲,我绝不放开你。’我抬起手在云杰的胸口上写着我想要说的话,云杰看着我轻轻的眨动着他狭长而迷人的双眼,将我一把搂在怀里,轻轻的亲吻着我的发丝,耳边传来了一声叹息。

    “可我宁愿你从来没有遇见过我,好过你过去所有经历。”云杰的话让我沉默了,却感激涕零他的柔情万千,满腔情怀。

    那是个春华无限的晚上,也是个许下今生诺言的晚上,更奠定了云杰在我心里今生今世的位置。

    那时候已经是隆冬的时候了,再有一段时间就会到了春节了,而为了给我一种往年和家人在一起过年的感觉,云杰带着我去了一个北方冰雪交融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小县城,那时候我才知道那里就是云杰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而那里也埋葬着两个对云杰而言有着非凡意义的人。

    那是个不算繁华的地方,人不多却很热闹非凡,街头巷尾都是到处打闹的孩子,街上没有许多的车子,却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小玩意。

    不管是服装鞋帽,还是服饰百货,那里你一眼望去的是人们乐在其中的生活琐事,是沉浸其中的乐此不疲。

    每个人都为了生活而奔波着,却没有大城市里每天要面对烦心与勾心斗角。

    豆角新鲜的五六块钱一斤,鲜活的水产应有尽有,这里不缺少繁华,却流动着新鲜的空气,到处一番欣欣向荣,每个人都富足安逸,就如同是人间的一副画卷,画卷中是衣服塞外换歌,北国之春。

    不知道是谁的妙笔生花,在人间一笔挥过,成就了一副歌舞升平。

    云杰带着我去见了他的父母,才知道那里埋葬着不仅仅是云杰的父母,还有他的很多家人。

    有云杰的姑姑,云杰的爷爷奶奶,大妈,大哥二哥。

    云杰亲手扫开了一片厚厚的积雪,把随行买来的值钱和火盆放下,按照他们当地的习俗点燃了纸钱,摆放上供奉的食物,带着我跪地上,恭敬的给他的父母磕了三个头,起来了我在一旁烧着纸钱,云杰拿着扫把整个墓地清扫了一遍,把周围的杂草拔掉了一些。

    云杰说枯草逢春,草木有情,明年春一暖,草就又会葱郁茂盛的长出来。

    我开始都不太明白云杰的意思,看着他半响没说话,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云杰就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给我看,我望过去看到一片墓地,那里也有五六个坟头,看着也是大户的人家,不是很明白云杰的意思,还想是不是他亲戚的墓地。

    “每一年我都过来两次,但是谁家墓地里的草也没有我们伍家的草涨势茂盛,你知道是为什么?”云杰说起话不正经的时候居多,看他不正经想不理会,可无端端的却摇了摇头给了他回应。

    云杰却目若星辉的朝着我的肚子上看了一眼,笑起来无限风情,漾起我心上的一抹涟漪,告诉我:“草木逢春就预示着新的希望来临,而希望就是生命。”

    生命?

    望着云杰,我的脸一下就红了,笑起来也有些难为情。

    “祖坟上的草不能随便的拔,春伤根,夏伤筋,秋伤脉,只能冬天锄草。”听到云杰说我忍不住的笑了,走过去在云杰有些冻红的手心里写着:‘你是那里听来的谬论。’

    “这是你公公留下来的,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你公公不是?”云杰一说我的脸皮就热了,马上看向了公公的墓碑,云杰在一旁忍不住哈哈的笑着,笑声异常的爽朗,将我的双手拉过去暖着,告诉我:“我爸确实这么跟我说的,小时候带着我过来扫墓都不让我动墓地里的草,怕伤了根茎,来年就不茂盛了。

    是不是真的子孙兴旺我不知道,但祖宗传下了规矩还是守着的好,何况总要给后代留下点什么,祖传的宝贝没有,规矩还是得留。”

    云杰看了我一眼才放开我,严肃的那张脸真有些不一样了,其实云杰要是不苟言笑的时候,他的那张脸真是冷的要人不愿对视,可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属的关系,我笃定了云杰,竟看着云杰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是满心的欣然,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姿态与表现,丝毫没有半点的厌烦。

    云杰放开了我,转身拿起扫把继续收拾地上的积雪,很久才带着我离开。

    离开之后云杰叫人把带过来的年货分给了街坊四邻,还带着我去见了云杰的三姑六婆,虽然都是以前的老街坊,没什么实质性的亲戚关系,但是每个人和云杰都很亲近,特别是一些老人。

    云杰在那些人的里面辈分很高,除了那些老人云杰要叫一声伯伯叔叔的,剩下的人五六十岁都和云杰是称兄道弟的人。

    云杰在那些人里算是个小老弟了,下一辈里面四十几岁的都要叫一声云杰三叔,我也就跟着辈分长了,成了名副其实的三婶。

    云杰说每年回来他都会带着东西回来,早些年他们家早些年很穷,受过这些人的恩惠,他父亲说做人不能忘本,受人滴水这恩当以涌泉相报,要知道感恩。

    其实那时候我不知道,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地方之所以会那么的富足,民生升平,全都是云杰的功劳,是云杰拿出了几个亿富裕了那个至于几十万人的小县城,成就了一番安逸繁荣。

    在那个北方地方的最后一站就是一个老人的住处了,一个住在镇上一处四合小院的老人。

    096车祸

    老人已经头发花白了,可是却老当益壮,单单是走起路都如年轻人一样的有力气。

    推开那两扇木头的大门,云杰先是朝着门里面看了一眼,我跟着也看过去,结果刚刚好看到有一个老者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什么东西。

    说起摆弄的那些东西,要人不得不吃上一惊,竟然是一个个的酒缸。

    老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麻衣面唐装,乍看上去就跟看到了武当山的老道士没什么区别。

    缸里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老者看的出神,而云杰进门带着我,低头看我一眼,随即朝着老者走了过去,而身后一同的还有一个有些不情愿的人,这个人就是雷洛。

    雷洛是不愿意跟着我和云杰回来的,开始云杰还说要雷洛先过来这边见他们的师傅,但雷洛却没有听从安排,而是一直到现在才过来,看看一天都要过去了,天色都有些暗沉了。

    “您这是在养什么呢?蛤蟆还是蛇?”云杰进门就开始没正经的,连自己的师傅都没大没小的,过去就把脑袋伸了出去,结果云杰还不等站稳脚跟,老者就一转身朝着云杰打了过来,云杰的反应也快,老者抬起手刚要打过来,云杰就带着我快速的退后的两步,大冬天的,地上虽然干净不滑,可云杰带着我,身体没那么的轻快,也喘了口气。

    “真打,您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岁数了,还以为年轻?”云杰站稳了脚跟,用力了搂了我一把,一脸粲然笑的气人。

    “你还知道我这个岁数了?哼!”老者一转身朝着屋子里大步流星的走,走了几步想起身猛地转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突然明亮了很多,落在了提着行李的雷洛身上。

    “想起来了,还有点帐没算,我得好好和你们算算。”老者这话明显是说给雷洛听的,而果然——

    “师傅。”雷洛放下了手里的行李,几步走了过去,犯了大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等着宽恕的样子。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进来。”老者显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的,一见面就怒目相向,可想而知雷洛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可我倒是觉得我被冷落了,目光看着老者许久才离开,垂了垂眼睛又看向了老者。

    老者已经转身回去了,云杰放开我换成拉着我的手,提起了行李跟着就去屋子里,雷洛先一步跟了进去。

    “反了你们了!”进门就是啪的一声,老者狠狠的拍了一张桌子,坐下了冷冽的瞪着站在那里低着头的雷洛,我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和老者狠狠质问的声音。

    云杰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进门拉着我放下了行李,却没敢随便的坐下,我就是那个时候打量了屋子里。

    屋子不是很大,有三十多平左右,里面还有一间房间,外面是待客的地方,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两盆君子兰,此刻正打折苞准备开花。

    周围有桌子椅子,看上去很古朴的东西,算不上古香古色,但是却很有韵味。

    墙壁上挂着一些古兵器,有刀剑,棍斧,也有字画,东西很多却有条不紊,好不显得凌乱。

    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江山如此多娇的山水画,画下面就是几把雕花的椅子,看椅子的质地和颜色应该是梨花木,而且都是上等的。

    再看看老者面若冠玉身姿矫健,相比也是个懂得修身养性的人。

    “不敢。”正在打量的时候,雷洛沉闷闷的说了一声,结果老者更气了,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桌子,吼了起来,吓的我心口一震,马上看向了云杰。

    “你吓坏了人,多大的事情,至于么?难不成来了个母猪说有了,雷洛也得认了!报恩也没有这么报的,我要是雷洛我宁可去做和尚,何况姓尚的也不像是冲着人来了,是什么你心知肚明,逼雷洛对你有什么好处?”那是我见过最要人意外的一幕里,同样是徒弟一个闷葫芦一样的站在那里,吃了哑巴亏还能一声不响,心里虽然是不愿意,可还是一肩扛下了所有。

    同样是第一次,我在雷洛伟岸的脊背上看到了愚不可及四个字,看着也是聪明不凡的人,怎么会这么的愚笨。

    智商越高情商就会越低,倒是豁然开朗了不少。

    “放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先早上我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不帮忙还给我倒打一耙,反过来竟然敢和雷洛一起糊弄我,反了你们了。”老者的气真是不小,云杰俨然是不买账,而雷洛却闷闷的低头不语。

    “你又是怎么回事?带了个女人回来。”老者这才看向我,云杰拉了我一把站在了老者的面前,雷洛这才退到一旁去。

    “我已经决定要弃暗投明了,明年春天就结婚。”这么一句话说出来真要人好笑,原本我还忍的住,可看老者看着云杰那种你脑子进水了的眼神,实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想再忍住,老者却看向了我,脸色十分的难看,目光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以为会说什么,却听见了一句叫人意外的话。

    “你也搞大了人家肚子?”老者说起话一点都不含蓄,可我却再也笑不出来,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老人是云杰的师傅,云杰说是他把云杰一手调教了出来,而老人还有着另外的一个身份,就是楚文弘的师兄。

    云杰说楚文弘当年原本是打算自己亲自带着他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愿意最后却改变的注意,因此把他给了现在的师傅带。

    不过云杰对此并没有多少的在意,反倒是乐此不配,坐在老者的身边没事就说些不靠谱的事情。

    那是我在爸妈离开之后过的最热闹的一个春节了,白天出去和云杰购物,晚上就陪着云杰雷洛和老者在一起下棋,那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云杰的棋艺会那么的精湛,原来是有人调教。

    云杰的棋下的好,雷洛的也不输,而老者的棋艺更是精到无人能及,云杰雷洛和我三个人轮番上阵都要输,一晚上三盘下来累的我都半点精力都没有,每次都是云杰把我抱回去睡觉。

    那年的冬天过的很快,转眼那个春节就过去了,云杰也带着我要离开了。离开之前老者喝了我这个媳妇的茶,说不去参加我和云杰的婚礼了,说他不喜欢热闹,我要是想下棋了就回来看看他,也不用打电话不用问候,有时间把自己个照顾好,把云杰看住不犯错误就行了。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冰雪消融的时候了,其实已经不觉得冷了,但是云杰还是说要去外面拍婚纱照,而且还要去几个地方。

    我说不过云杰,他也不给我机会说,每次我说他都过来堵住我的嘴,不给我机会说,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去说了,索性就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小女人的世界从未想过我也会经历,而且是沉浸其中,是那时候我听说了一件事情,陆斩风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

    097遗憾

    报纸上大肆的报道了陆斩风出车祸的事情,亚泰还一度陷入了危机,这件事情恰巧是我和云杰在夏威夷拍外景婚纱照的时候,回国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消息。

    当时离我和云杰的婚礼还有一个月不足的时间,看到消息的时候我也曾为了陆斩风感到过惋惜,但是却只是对一个芳华正茂男人的惋惜,而不是其他关于任何的感情。

    云杰和我也相差无几,看到报道还深思了很久,说陆斩风也是个长情的人。

    我当然知道陆斩风是个长情的人,不然也不会等了韩芳雅那么多年,可云杰却和我说那不一样。

    我问云杰那里不一样,云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