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18部分阅读
我搂在怀里轻声的叹息,用他的衣袖给我擦着脸上流着的眼泪。
他说:女人哭多了男人的心就碎了。
我摇着头,他就又说:人生太短,情却太重,该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完,你也好意思哭?
我突然的笑了,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云杰那双眼睛坚定不移的目光,突然的给他又按在了怀里。
那已经不是我的第一次了,毕竟我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倘若说对有些事情还不懂,说出去不是太可笑了。
可当我被云杰弯腰抱起来去床上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慌张的要跳出体外了一样。
云杰看着我,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双眼,就好像能洞穿我的灵魂我的心一样,就那么的看着我,看的心慌乱不已,整个人都要失去了呼吸。
身体给云杰放到了床上,感觉空气都稀薄了,我有些害怕突然的朝着床的里面挪动了一下,低着头抱紧了双膝,而云杰就站在床边上意外的看着我。
呼吸有些混乱,又有些窒息,我担心的抬起了双眼,不敢看一眼云杰的眼睛,话更是有些说不出来。
“太早了,我不想睡,收拾了再睡。”云杰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以为我还对陆斩风有所留恋,转身去了餐桌的地方,端起了我剩下的半碗饭大口小口的吃了个干净,放下了碗又把自己的那碗也给吃了个干净。
很突然的我觉得自己要多恶劣有多恶劣,就好像在找寻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一样,是因为寻求云杰的庇护才会投向他的怀里,可又无法将心结放下,不能给与他什么。
想要下床去和云杰说清楚我不是那样,我只是紧张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虽然我已经不再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已经是经历过许多过去的女人,可还是很紧张,甚至是有些担心和云杰赤诚相见的那一刻。
我知道云杰并不在乎我和陆斩风的过去,可我还是觉得有些羞怯。
从来没那么的紧张过,紧张的全身都冒汗,紧张的动一下都不能自如。
云杰就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收拾了桌上的饭菜转身去了趟洗手间就出来了,看向我还朝着我莞尔的笑了一下,那了快拧干的毛巾坐到了床上,来着我的手给我擦了脸上手上的汗。
“我不急,慢慢来。”云杰撩起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的嘴角要人心口更加的不舒服。
“我——我不是——不是不想,——我只——只是——”心越是焦急,就越是说不好话,想要表达的都不能表达自如,急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云杰却忍不住的发笑,干净的脸上带着清逸的俊美,有神的双眼在我的嘴唇上盯着看,我就突然的没了动静,闭上嘴一句话不说了。
说不说都是不清楚,还说什么?
我突然很泄气,低头不愿意再说一句话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能等你!”云杰起身收拾了一下,把手里的毛巾送去了洗手间,出来了就坐到了床上,看着我问:“出去走走。”
我低着头头也不抬,摇了摇头,明明就已经二十七岁了,竟然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一点担当与坦荡都没有。
“出了不少的汗,去洗洗,时间也不早了,洗了澡就睡觉,明早我们去登山,你不是说要登山看日出么,明早我带你去。”云杰说着起身离开了,听见云杰的脚步到了门口我才抬头看向门口,却发现云杰的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并不是个愚不可及的女人,早知道云杰是在等着我开口叫他,知道只要我开口,哪怕是一个字,云杰就会留下,可是我却眼睁睁的看着云杰离开了,没勇气的放弃了。
看着房门给云杰关上,我的心就如同是给淋了一盆冰水,从里凉到了外面。
其实那时候我很想开口留下云杰,叫他别走,可最终还是懦弱的没那么做,以至于没有多久我就下了床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
走走停停的我在房间里度过了漫长的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我竟然都没有推开门走出去,等到当我发现已经时间不早想要出门的时候,竟发现天已经很黑了,时间已经定格在了晚上的九点多钟。
无力,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鄙夷,其中还有鄙夷。
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的我,那一晚突然很想很想喝酒,房间里没有酒我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了厨房里,找不到很好的红酒,找到了一瓶平时用来做红酒雪梨的红酒,看看有些度数,连个杯子都没有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夜里的十二点钟,别墅里的灯都熄掉了,可云杰的房间里却还亮着灯,而且格外的刺痛了我的双眼,可我却没有勇气过去敲门。
拿着那瓶在厨房里找来的红酒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郁闷又有些生气的独自喝着红酒。
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喝醉了,我的酒量一直都不错,可那晚却轻易的就醉了。
而以往的醉多半是假醉,就算是醉的深了,也是半醉半醒,可那晚我却是真的醉了,如若不然也不会提着酒瓶子去了云杰的房间里。
站在云杰的门口我看着脚下透出光亮的门缝,晃晃悠悠的很久都没有离开,也没有敲门的举动,反而是门里面传来了云杰低沉磁性的声音。
“有事么?”云杰似乎知道什么,所以才这么问,可那时候的我醉了,连脑子都迟钝了,竟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敲了敲云杰的房门。
虽然是没开口说过话,可敲起门的声音却格外的响亮,当当的敲了几声。
“怎么了?”云杰的声音若即若离,却突然的出现在了门口,随着声音的来到,门就开了。
我抬起头看着有些模糊的影子,半响才说:“我想睡在你这里。”
那时候的我醉了,所以不太清楚怎么就说话利索了,而云杰也没和我说我喝醉之后说话就利索了,所以我也一直都不知道。
“你确定么?”云杰没有拒绝,反而是不答反问。
我也毫不示弱,迈开步朝着云杰走了过去,身体不知道怎么就进了云杰的房间,感觉那双脚飘忽不定的就走了过去,踏在了漂浮的东西上,低头还好奇的看着脚下,忍不住的皱眉:“我的脚怎么了?”
身后的门关上了,我猛地回头看去,却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好在云杰伸手利落的将我搂在了怀里,一手搂住了我,一手接住了酒瓶,我才没有伤到自己。
“小心点。”云杰叮咛着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云杰有几个脑袋了,但是我知道他是云杰,而且还知道他抱着我。
手里的酒瓶突然的就放开了,抬起手放到了云杰的衣领上,眨动着醉蒙蒙看似无辜的双眼。
“你怎么还不休息?还穿着衣服?”我解开了云杰的衬衫领口,看着他的锁骨出神,撩起了眼眸望着云杰的那双眼睛。
“我是认真的,我只是有些难为情,怕你不满意!”醉醺醺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说着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云杰有没有说过话,但是我还是主动的给云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云杰的手搂着我的腰,另外的一只手根本就没有空闲,我就这样垂下了双眼一颗一颗的将云杰衬衫的扣子解开了。
云杰的胸膛是热的,摸上去滚烫如烙铁一般,也总是在不断的起伏,我摸着他胸口问他:“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云杰的声音很奇怪,我傻傻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又低垂着双眼解开了云杰的裤腰,裤子下的拉链还没来得及去碰,云杰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瓶子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云杰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低头含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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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二更了,这都要怪天涯的老公,他回来了,呵呵
089噩梦
那夜的风不暖,可有了云杰的存在我却在没感觉过严寒的冷!
深夜我有些醒酒了,可却恍惚的没什么力气,睁开眼才知道自己已经睡在了云杰的怀里,而且身上还什么都没穿,而云杰也一样是什么都没有穿。
似乎是酒喝的太多了,头有些晕晕沉沉的,还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头,结果就是这一下让刚刚闭上眼没多久的云杰又醒了。
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脑海里有些混乱,然而我还是在云杰睁开眼看向我的那一刻突然的惊醒了。
我突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起伏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杰跟着我坐了起来,深邃的双眼望着我,不是对我的责备也不是伤心或是难过的表露,而是伸手把他的外套拉了过来,给我裹在了身前,另外的一只手用床单将两个人的下身都盖上了。
“你醉了,不想你醒了后悔,所以我给你洗了个澡,我去外面睡,早点休息。”云杰过来亲了我一下,起身把一旁的睡袍穿上了,一边挤着睡带一边起身下床,迈步就要离开。
那时候我的脑海明明是浑浊一片的,可反应竟是惊人的快,竟然一把就拉住了云杰的睡袍。
云杰的身体轻微的一震,可他却没有转身看向我,同样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的呼吸有些起伏,可我却是清醒明白的,也知道云杰的心,有这些已经够了。
起身的那时候云杰还没有动过,是我主动在身后搂住了云杰的腰身,将脸贴在了云杰的背上轻轻的摩擦着。
云杰抬着他的头,像是看着什么地方,许久才转身将我的手放开,看着我去没说一句话。
我的脸颊有些发热,或许是发烫了,双眼有些局促的看向别处,等着云杰进一步的开始,可云杰却半响也没有动静,让人心乱如麻也慌乱无章,更加的不确定云杰在等什么。
忍不住转动着眼睛看向了云杰,才发现他看着我看的整个人都在出神。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而云杰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甚至有些淡淡的红润,呼吸也很沉,可我不知道他还在等着什么,为什么不开始。
他不开始我只好自己开始了,不然在等我觉得天就要亮了,天亮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那个时候我就像是新婚的小媳妇一样,生怕端到门口的水泼不出去,心急的火烧了眉毛一样,坐不住——
我吞咽着自己的喉咙,起伏的喘了两下气,刚刚给云杰放下的手又摸索了上去。
回想起来那都是很鬼祟的事情,我竟然会顺着云杰的睡袍抓着上去,好像是怕云杰转身跑了一样。
有些胆怯又有些羞涩不安的看了一眼云杰,云杰的双眼却看向了我拉住他睡袍的手,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就如同离弦飞箭恨不能马上就射出去。
起身我跪在了床上,面朝着云杰咬了咬嘴唇,抬起的手摸索着到了云杰的腰上,扯开了云杰腰上的睡带,顺势把双手伸了进去,贴在云杰的身上将银白色的睡袍撑起向后退去。
双手经过了云杰结实的双肩,才知道他有多结实强壮,西装下的那副身体强壮的都有些惊人。
云杰的睡袍高档的可想而知,刚刚退到肩膀就顺势滑倒了云杰的身下,一副精瘦却强而有力的身体映入了眼底。
明明就看着很瘦,可不算名利清晰的肌理却震撼着人的心,手就这么的收了回来放在了身旁,身体也跟着朝后坐了过去。
那时候我并不是不敢看云杰的身体,可却还是低头没了反应。
有那么的一点时间,或许就只有几十秒的时间都没有,我鼓起勇气抬起了我的手,想要扯开云杰包裹在我身上的外套,可手指触及了我身上的外套,云杰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因此抬头看向了云杰,亲了我一下。
我的脸有些烫,就连身体都滚烫的有些不真实,云杰深邃的眼眸看着我,放开了我手,却扯开了我身上的外套。
外套随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到了床上,云杰抬起了我的下颚,倾身过来——
一切就像是早已经安排好的一样,开始的担忧与生涩顷刻间都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云杰的一腔柔情,满怀呵护!
我已经记不清我和云杰是什么时候睡的了,只是知道睡着的时候已经醒酒了,虽然还有些浑浑噩噩,但是我知道我很清醒。
云杰在身后搂着我,身上裹着被子,云杰在身后平缓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跳。
那种心跳不是我熟悉的旋律,可是却成了我一生中最美的一道光景,让我多少年都念念不忘。
我低着头睁开了双眼,看着云杰搂在腰上的双手,一只手在下面搂着我的腰,一只手在上面握着他的手。
抬起手我用掌心贴着云杰的手背,云杰在身后亲了我一下,我忍不住的笑了,那种笑是这辈子最真也最无心的笑了,云杰的手抬起来将我的手握住按在了手心里,那种温暖是我在家人之外都没有体会过的温暖。
“睡一会。”云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要人无比的安心,即便是心跳还很剧烈,也还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安逸的闭上了双眼。
那天的我和云杰没有去登山,早上谁都没有起来。
或许是太累的关系,我一直都睡着不醒,要不是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想我还不会醒。
“放你一天假,有多远走多远。”云杰的声音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似乎是在斥责着雷洛的不开窍,俨然是不怎么高兴,可我睁开眼云杰却在耳边亲了一下。
“睡一会。”我低着头忍不住发笑,闭上了眼睛又睡着了。
那天起我就和云杰在一起了,而且还答应了云杰的求婚。
婚礼原本是在来年的秋天,云杰希望在我喜欢的季节里举办婚礼,想给我留下最美的一段记忆。
可云杰他已经是我记忆里最美的一段记忆了,相信没有谁能取代云杰在我心里的地位,而且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自私,把自己当成了主角。
我想要云杰不要等太久,也想要云杰知道,我有他就足够了。
因为我的坚持,婚礼定在了来年的春天,我觉得那会是个美丽的季节,会是一个美丽的开始,也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然而,那个春天却比秋天来的还要残忍,让我失去了生命里所有的希望,成了我多少年不曾忘记的一个噩梦。
090惋惜
记忆里那是个最寒冷的春天了,寒冷的都让我忘记这世界上还有残存的温暖。
云杰说有些事情需要做个了断,为了我也为了他自己,而那时候我才知道云杰真正的身份,才知道云杰是楚家的一个义子。
云杰说他是楚文龙父亲拜把兄弟的儿子,早些年两家走动的密切,其中原因也生意不同寻常的关系。
云杰是个老来字,出生的时候伍家的伍父已经是个五十岁的男人了,这也是为什么云杰和楚文龙兄弟是兄弟,却差了那么多的岁数原因所在。
按照云杰的说法,楚家伍家上一辈两个当家是走南闯北的力气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兄弟,关系好是不用说的了。
楚家当家是个大哥,伍云杰的父亲是老小,两个人也都是响当当的汉字,虽然是给人做苦力的,但是人爽快,更有干练魄力,头脑也都是好用的人,闯荡了年两个人就各自有了一帮人。
两个人商量着与其在别人的饿瘦地下做事,不如自己拉杆起立,这样也有个保障,起码干不干自己说了算。
说干两个人就扯旗大干了一场,竟没想到一炮打响了两兄弟的名号,投奔的人越来越多,从开始的几十个人到后来的上千人,两兄弟可是说平步青云,顷刻间成了坐拥一方的劳务公司老总。
但是常言道树大招风,人红招忌,没多久两个人就招来杀人大祸,公司倒闭了,家里老小也都惨的惨上的伤,一下把两个人就闭上了绝路。
云杰说人就是这么给逼出来的,其实当时的伍家也不是没有子孙,云杰的身上其实就有两个哥哥,可当年的一场风暴洗劫了伍家,也抹杀了无数的生命,死的人不只是他的两个哥哥,还有他没见过面的大妈和两个姑姑一个叔叔。
云杰说那一场血雨腥风对伍家是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对楚家同样也是,而他的父亲当年为了救楚家当家和楚家的老二楚文弘(老顽童),不禁是残了一条手臂,还差点就送命,对楚家而言伍家的恩情如再生父母。
也因为这样,当年的楚家当家和伍家当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一夜间血洗了一个姓阮的港商,也因为那一场劫难,楚伍两兄弟踏上了一条在外人看来是不归路的路,从此也成了多少人眼中的黑社会头目。
云杰说其实上一辈的两个兄弟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如果自力更生是坏事的话,那全世界相信也没几个人是好人了。
但是人的势力一旦是大了,不管你是不是还清白,别人也当你不清白了,久而久之,有些东西想要不沾染也都不行。
但是上一辈的时候伍家的当家,也就是云杰的父亲在很早就看透了江湖恩怨,不愿意吃刀尖上舔血度日的那碗饭,早早的就收山隐姓埋名了,隐居到一个不大的小县城里去过日子了,也因此认识了云杰过世许久的母亲,两个人虽然是老夫少妻,可也是真心相爱,云杰说至今他都还记得他贤惠的母亲是如何对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的。
但后来仇家上门,他母亲一直不能释怀,一时间急火攻心才一场大病过世了,死在了他父亲的前面。
云杰说他父亲或许有克妻的命,要不然也不会两方娴熟的妻子都早早的离他父亲而去,留下他父亲一个人总是糊里糊涂的活着。
云杰十岁的时候重回了黑道,其中有云杰不知道的原因,但云杰猜测是迫不得已。
当初的楚家正经历着一场轩然大波,楚家当家亲自请云杰的父亲回去帮他,还主动要把云杰带在身边,云杰的父亲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才又踏上了一条不愿意踏上的道路。
云杰说当年楚家兄弟的那些事情他还小,也不是知道的多清楚,只是知道楚家的势力已经大的了不可小视的地步,而楚家长子狼子野心,对楚家当家之位早就预谋已久有取而代之的心。
而楚家的老当家却有心把楚家的当家传给二儿子楚文弘,其原因也是因为楚文弘心慈手软,当家的位子落到了他的手里,也不会对长子赶尽杀绝。
云杰说那时候的楚文龙早已经漏出了杀心,楚家老当家绝不会让两个儿子相互残杀,这也是为了保全两个儿子的性命。
但事与愿违,楚文龙还是在那次的情势下下了狠心,想要某位杀了楚文弘。
当时的楚文弘是个闲云野鹤的人物,云杰说他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真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
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只是听他父亲说是个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把金钱视如粪土,把权衡视如烟云的人,算是个难得一见的游荡子,除了喜欢到处的去玩,没有别的嗜好。
殊不知不惑之年的楚文弘早已经和一个小他很多岁的女人好上了,而且还三不五时的就把那个女人带去国外玩,两个人好的是如漆似胶,整天的在一起诗情画意,你侬我侬。
楚文弘没有心挣楚家的当家,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这句话自古以来就奠定了人性的丑陋,即便是楚文弘没有争天下的心,这天下也容不下他。
叫楚文弘决定了要回去楚家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当年曾俘获了他心的女人,为了那个女人楚文弘毅然决定要回去楚家。
云杰说早在楚文弘没有决定之前,楚文龙就在那个女人面前出现过几次,而且还有意和那个女人接近,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楚文弘才下决心回去楚家。
那件事情云杰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猜想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陆斩风的母亲,因为陆斩风的母亲名字里有个兰字,又颇喜好与兰花有关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楚家的两兄弟也都对兰花有关的东西很上心。
当年楚文弘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接管楚家,因此楚文龙也是一点再去打扰陆斩风母亲的时间都没有,而陆斩风的母亲就在那个时候辗转离开了曾经所在的城市,从而结识了陆斩风如今的父亲。
云杰说其实陆斩风的父亲背景也不干净,但是似乎是有人从中帮忙,把陆斩风父亲的背景全部都洗掉了,一夕间只剩下了如今的身份,过去查无可查,他查过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如果不是这样,楚文龙也不会找了陆斩风母亲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以至于陆斩风的母亲一步踏进了坟墓才能得偿所愿,找到了几十年在世界上消声灭迹的人。
我很困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一个人藏的这么的隐蔽,更何况陆家也是家世显赫的人家,不可能没人知道陆母的这个人,我父母就知道很多关于陆家的事情,我觉得我父母不会骗我。
可云杰说,我还是太不了解这个世界,这个陌生的城市了,很多的事情是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的,如果我是楚文龙,想要保护好心爱的人,我会怎么做。
云杰的问题让我想了很久,恍然大悟,陆母已经贵为人凄,楚文龙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一直找的人,早已经嫁人生子,因此找错了方向。
加上楚文弘一直就在身边看着他,相反的他也在看着楚文弘,这么一来他才疏忽了很多的事情,也错过了找到陆母的可能。
好城府的一个男人,真不知道该说老顽童是精明强悍呢,还是太傻,用一生去守护着一个只能在心里属于他的女人,这份痴太真,这份情太浓,怎能不叫人心生惋惜。
------题外话------
尽量把叙述的这里一天弄完,这是第一章
091这人
想起老顽童打陆斩风的时候,想必老顽童有自责也有痛惜才对,只有真心爱着孩子的父母才会有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那应该就是才对。
云杰还说,陆斩风的父亲和老顽童也见过面,但却是是在陆母去世之后,他也是无意间撞见了,但是当时的陆父和老顽童都没有介怀什么,两个人都很从容,而且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陆父了。
云杰说他也曾查过,但是至今没有陆父的去向,就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找不到这个人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恩恩怨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就是楚文龙,云杰说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楚文弘一直都没有把陆斩风和他是什么关系的事情说出来,更加的不接为什么楚文弘会让楚文龙捷足先登,把陆斩风拉拢过去。
云杰是不相信楚文弘不清楚其中的厉害所在,更加的不相信楚文弘没有早一点就了解楚文龙想要颠覆他们父子之间关系的意图,但是至今楚文弘都没什么动静,甚至连管都不管陆斩风,俨然是自己闯的祸就自己去擦屁股,他懒得去管。
上一次要不是我给楚文龙给劫持了过去,云杰相信楚文弘还是会坐视不理。
云杰说他一直看不透楚文弘这个人,就像是当年明明就已经是楚家的当家了,却还是整天的不务正业,没有什么大事情几乎不会露面,辗转十几年的时间,不是去经营生意,反倒是整天的去找他这么一个没长成男人的人玩,还介绍了个师傅给云杰。
起初云杰还不明白,人不轻狂枉少年,那时候的云杰也有着轻狂的姿态,就这么给楚文弘给绕了进去。
认了师傅开始云杰的日子就没好过过,三不五时的去楚家的公司不算,还要偶尔的替楚文弘处理帮里的事情。
云杰说当年他二十岁上下,正是个喜欢刺激的年纪,不懂什么事情,就这么给人当了枪手都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结果却什么都晚了,竟然已经成了楚家未来的接班人了,楚文弘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把楚家这一摊子扔给了他,还收了他做三弟,还拿出了楚家上一辈老太爷的一封信,信里严明云杰随时可以接管楚家。
云杰说起这种话的时候还朝着我笑着,还说他最冤枉了,给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不过他也算对得起楚文弘了,扔了楚家的这一摊子也有几年了,要不是他师傅亲自找到他,他也不会回来就是了,而雷洛就是他师傅的另一个徒弟,他的同门师弟,弄到他这里来学习的,其原因就是弄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
云杰说起这种话的时候雷洛就在身边,我甚至觉得雷洛的那张脸黑的不能再黑了,可云杰却撩起眼睛看了雷洛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说雷洛不识好歹。
雷洛一句话没说,转开了脸看向了别处,那样子真有点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但是又觉得不像,后来我问起云杰才告诉我,雷洛其实也有着显赫的身份,伺候他屈才了。
那天起我对雷洛也有了一份好奇,但是却却少过另外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守候着一个女人一生的男人,那个叫楚文弘,有着一个稀奇古怪名字的老顽童。
云杰是在我们试婚纱的时候带着我去见的老顽童,犹记得老顽童正在看着那些兰花出神,我和云杰进门他都没有发现,或许该说是不愿意给人打扰。
云杰没有说话带着我坐下了,老顽童许久才转身看向我们,精明的双眼看着我和云杰,许久才吩咐人准备饭菜。
老顽童并不是个护短的人,对我和陆斩风有缘无份的结局很看得开,还和我说起了很多关于陆斩风母亲的事情。
说陆斩风母亲喜欢惹是生非,聪明,能干,最值得他回忆的就是打架打的很好。
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陆斩风的母亲是个会打架的女人,而且还能一个人打几个强壮的男人。
对过去老顽童有着很深的记忆,而且那些记忆已经深深的扎根在了他的血肉了,我想应该到死都不会忘记了。
离开的时候老顽童叫住了我和云杰,云杰转身回去了,我就站在原处看着他们,听见老顽童拍了拍云杰的肩膀,告诉云杰:“好好待她,我相信你会是个很好的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
云杰点了点头,只留下了一句谢谢,转身就朝着我走了过来,将我搂在怀里亲了一下离开了。
云杰带着我去老顽童那里其实是去道歉的,但是去另外的一个人那里却是截然不同的理由。
再次来到楚园我已经快要不记得当初被楚邵扬劫持过来的那些事情了,倒是楚邵扬的那双眼睛格外的迥异,因此引起了云杰的情绪。
“她已经是你三婶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对她无礼的眼神,我不想把你轰出去或是打断你的双腿。”身份不同的云杰说起话丝毫不留余地,虽然是觉得有点过分,但是有时候女人却是为这种过分心里暗自欣喜的。
楚邵扬看了我一眼,脸色难看无比,却答应了云杰,说他知道了。
云杰的脸色即便是楚邵扬服软了也没有好,反倒是更家的阴霾,只是搂着我的手臂却出奇的温柔,要人心里无端端的暖意洋洋。
进了门楚邵扬马上就退到了一旁,与我上一次过来见到的楚邵扬完全的不一样了,少了淡然,多了疏离拘谨。
进门别墅里站了不少的年轻人,见到了云杰和我都恭敬的点头,云杰直接吩咐人都出去了,剩下的就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楚文龙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竟然这么大的本事,把老二都说动了,你现在来我这里是示威还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楚文龙开门见山的一席话,让我看向了云杰那张一直没什么阴霾以外表情的脸。
云杰的手在腰上轻微的收了一下,随即看向了楚文龙不怒反笑,只是笑起来却带着比狐狸还要狡猾的阴险,连我都觉得云杰有些许的陌生,何况是别人,但是楚文龙却一点意外都没有,反倒是笑的无比的猖狂。
“你别忘了,这里是楚家,就算你是楚家的当家,也别忘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楚家人,而你只能是个后来者,寄宿的人,说好听一点你今天是楚家的当家,说的难听一点也只是栽树给他人乘凉。
楚文弘他聪明,有城府,早早的就把你拉拢了过去,可你也不要忘记,他能把你扶上去,自然能把你拉下来,他有儿子,而你注定只是个替他鞍前马后的跳梁小丑,你今天动了他儿子的女人,来日他一定会要你加倍奉还,这是天理循环,别忘记了,这就是这条道的规矩。”
楚文龙的一席话让人茅塞顿开,可又觉得不那么的可能,毕竟我和老顽童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不相信老顽童是人前一面背后一刀的男人。
何况能为了一个女人守候一生的男人,他的胸襟会小么?
“大哥还真会说笑,二哥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倒是听说大哥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倒是有些人该小心卸磨杀驴才对。”云杰的反应也够快的了,转瞬就把注意力都抛给了楚邵扬,这人!
092温暖
我看了一眼云杰,忍着没有笑出来,云杰却偏要我笑。
“想笑就笑,谁管你了?”云杰过来看似用力的搂了我一下,卖弄着他已经拥有的证明一样,将我呵护备至的搂在了怀里,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斜睨了一样站在对面的楚邵扬,楚邵扬却脸色平静如常。
“三叔真会说笑。”楚邵扬的平静也是叫人吃惊的,我是意外的一个人,意外楚邵扬越来越多的沉着冷静,而云杰却是不意外的姿态,反而更多了许多的玩世不恭,故意的无心之言。
“你记着,这种人才最可怕,明明恨得你不能马上就去死,却还能平静如常的男人,其实是最有心机的男人,该小心一点。”云杰看着楚邵扬说,明明就是在挑衅,楚邵扬却平静无波的朝着云杰笑了笑,“三叔还是老样子,喜欢拿我消遣。”
“消不消遣的你我心知肚明,你干过什么你自己知道,不是你不说就没做过了,做就是做了,而且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云杰起身放开了我,腰上一空我看向了云杰的背影,而云杰已经走到了楚邵扬的面前,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姿态停在了楚邵扬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邵扬并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是更加的平静,而我却疑惑起来,不明白云杰再说什么。
“不知道么?”云杰转身看了我一眼,回身朝着楚邵扬轻笑了一声,淡淡的问他:“韩芳雅这个人你应该认识,要我把她叫过来和你见一面么?”
“你——”楚邵扬的脸色骤然一变,而我的神经也绷紧了。
我不是个傻子,云杰早已经在调查我流产出事的事情了,虽然是没有在我面前透露过什么,可那不证明我没有察觉到什么。
前不久云杰还在要雷洛去查,只是这几天就不再查了,更加奇怪的是这几天我和云杰原定是去拍婚纱照的,可云杰却带着我回国来了楚园这边,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才对。
“我说的你心里已经有数,该怎么做我不逼你,更不想动手,你好自为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云杰说着转身朝着我走了过来,双眼深邃的目光要我知道,云杰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也是在给我一个交代,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身为我的男人不可能就这么随便的任由他人欺凌我,不是他在炫耀着什么,只是他也在体谅着我一直还没有平静下来的疼痛。
云杰说过,毕竟他来过,曾凝结我的血肉,他走了带走的就不单单是来过的证明,还有我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我有些难受,水汽在眼角不知不觉的就凝聚成了泪水,云杰坐下将我拉了过去,抬起手给我一点点的擦着脸上的泪水,眼神是那样的心痛不忍,声音却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开始吧,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还能保住你这条命,还是你自己动手的好。”云杰轻蔑的看了一眼楚邵扬,那是第一次我看到云杰的心狠无情,却是用在了楚邵扬的身上。
楚文龙一声不响,但是脸色却极其的难看,而我除了看向了楚邵扬,就是心绪不宁,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我以为就算是我和楚邵扬不能有什么,他也不会狠心的害我,成为夺走我孩子性命的人,而罪魁祸首也只能是楚文龙和韩芳雅两个人,却怎么都无法想象,其中还有一个是他楚邵扬。
楚邵扬看向了我,眼神有过坦然,让我知道他已经承认,可就是我知道的那一刻,楚邵扬的手中明晃晃的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子。
乍见我马上握住了云杰的手,开口急切的喊了一声不要,可楚邵扬手起刀落,云杰一把捂住了我的双眼,将我按在了怀里。
只听见楚邵扬闷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