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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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回来了,还一直打听你的事情,看他不是个坏人就说了几句,看你睡着了他就站在外面看你,站了两个小时才进去。”老乡的话让我皱了皱眉,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老师,看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我们都是粗人,可我们过日子就认个理,这夫妻还是从小的好,孩子还是自己的好,你说是不是?”老乡说的我都笑了,一直点头。

    老乡这才笑了,笑呵呵的和我说她们家这几个孩子谁最让她操心,谁最听话贴心。

    陆斩风不知大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走出来我都没有察觉,站在身后也看了我好一会了,我转身才发现陆斩风在身后看着我。

    我的手里端着炒好的菜,正打算放到桌子上去,陆斩风一看到我手里端着菜,马上伸手过来了。

    端走了菜陆斩风又回来了,很快厨棚里已经占了很多人,老乡的男人回来吃饭了,孩子们也回来了,一起的还有陆斩风这个不请自来的人,结果满满的坐了一桌子的人。

    老乡特意做了几个菜,还做了很多竹筒饭。

    我很喜欢竹筒饭,几乎每顿饭我都吃两个,今天也不例外,桌子上我又吃了两个。

    陆斩风就坐在我身边,也跟着吃了两个,还跟着我学怎么把竹筒饭弄开。

    啪啪的两声,竹筒一开两半,白白的米饭香气扑鼻,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孩子们,一旁的陆斩风也吃的格外有食欲。

    吃过了晚饭,我在外面和几个一起的同伴散步,八九点钟就回来准备休息了,才发现陆斩风还在院子里坐着。

    看到我回来陆斩风马山就站了起来,但却没走过来。

    “你住哪里?”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可陆斩风要是不走,估计别人也没法睡觉。

    “你们领队的队长说全村就这里还住得下一个人,张助理他们几个都在另外的几家和你的队友挤着睡。”言下之意是要是不住在这里就要睡大街了。

    “车里没有地方么?”有点不尽人情,可总比挤在一睡的好。

    “苏老师,要不我和孩子他爸去牛棚里住,要陆先生去我们屋里住,车里不通风这时候又有秋虫,住不了人的,前段时间有几个人晚上睡外面都生病了,给虫子咬的。”老乡也是一片好心,可也不能要老乡去牛棚里睡。

    “跟我睡吧,你们就在屋里,我那里不是有一个人的地方么?”我说着看了陆斩风一眼,陆斩风马上转身看向了我。

    “晚上这里虫子是很多,我们来的时候都带了防蚊虫的药水,我那里还有,你要是用的话我给你拿。”转身我回去了屋子里,陆斩风没多久就跟着进门了,坐下了才告诉我来的时候就给蚊虫咬了。

    住惯了北方的人,轻易的不会习惯南方的气候,城市里习惯了的生活,乡下都住不惯何况是山里,陆斩风说虫子咬了能有什么稀奇的。

    “这是药水,你摸到身上就行,被子给你铺上了,你睡东面就行,我睡西面。”其实我想说中间还会有三个孩子睡,但是陆斩风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不等我的话说完陆斩风就伸手把药水给拿了过去,却没有摸药水,而是告诉我他知道了。

    已经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所以我打算出去外面打点水洗洗脚就睡觉,却不想回来的时候陆斩风正在给肩上摸药水。

    似乎是听见我的脚步声了,陆斩风马上把衬衫盖上了,我才看到陆斩风的背上都是一个个的疙瘩。

    孩子们在这个时候都跑进了屋里,进门一看还有个人,马上都凑了过去,我也就被扔在一旁了。

    整理了一下脱了鞋上去席子就打算睡觉了,孩子们却嚷嚷着问起陆斩风是谁了。

    那一夜我一直在睡觉,而陆斩风却一直在和孩子们说话,不厌其烦的给孩子们讲着大城市的事情,说着他来自什么样的地方。

    清晨陆斩风睡着了,而孩子们也都没规矩的躺在他身边。

    醒过来看了一眼陆斩风,之后就离开了。

    084擦肩

    早上我说想要离开,还说要去其他的地方,所以不能和其他的人同行,队长答应了,并且还送了我一程。

    十点钟的时候我就到了机场,还接到陆斩风的电话。

    电话是一起的一个人打过来的,所以我才接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和陆斩风有关,至于为什么接电话,我想只是想证明我已经放开了我的手。

    “你要去那里?”陆斩风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与预料的一样,电话是陆斩风打来的,刚刚接起电话里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答应了朋友去看他们的家人。”一边朝着机场的登机口走,我一边回答。

    “可你,可你——你怀孕了——”

    “我知道,很感谢你的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归属。”挂掉了手机我直接去了登机口,并且不再想着陆斩风,而是开始我自己的明天。

    飞机上我睡了一觉,下了飞机就去了酒店,休息了一天就开始去拜访那些我要去拜访的人,而这一拜访就是十几天,十几天我终于拜访了所有答应过的那些,也觉得该是回去海滨小城的时候了,可还不等我回去,一个人就意外的出现了。

    机场里看到韩芳雅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而且我和韩芳雅离得很近,以至于我看不见她都不行。

    韩芳雅一个人,手里拉着行李,是早就看到了我才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看了我很久了,但是迎上我的目光才把视线落到了我的肚子上。

    “你竟然怀孕了?”韩芳雅走来,不要说语气与面容,就连脚步都有些轻浮。

    我没说话,同样有我的姿态,从来我也没有在乎过韩芳雅,从前没有以后也同样不会。

    “是陆斩风的?”韩芳雅停下了脚步,目光竟在机场里四处的看了一圈,像是在找着什么人的样子,不去想也知道是在找陆斩风。

    “怎么?你也有今天么?”韩芳雅跳起了高挑的眉毛问我,一时间让我感到了无力,想起感情的世界一旦触碰了禁忌,伤害就会在所难免,而这伤害对别人存在,对自己同样的存在。

    我不是韩芳雅永远无法体会被人剥夺了一切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站在韩芳雅身后指使她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就是楚文龙,而韩芳雅在被当成了报复的棋子开始到如今,最悲哀的就是她至今都以为是我在害她,殊不知害她的认识楚文龙那个找她出来的人。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漠而平静的看着韩芳雅,直到韩芳雅冷哼了一声转身拉着她的行李大步的离开。

    看着韩芳雅离开我才拉着自己的行李离开,去了国外的登机口,登机回去那个海滨的小城。

    下了飞机的那几天一直都很疲倦,舟车劳顿之后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几天,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动,除了吃饭我都在房子里呆着。

    几天之后我才出门去转悠,然而刚出去就看到了一身凡尘仆仆的陆斩风下了车,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脚步缓慢的停在了海滩上,而陆斩风却一路看着我走了过来,但是走到了面前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我很意外陆斩风会追到了这里,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地方,我没有权利让他离开。

    我看了一眼陆斩风手上拉着的行李箱,又看了一眼海边的地方,转身朝着想要去的地方直接走过去。

    他是他我是我,这条路在已经各走各路了,即使他一直的出现,我也还是最初的选择,没什么可介怀的,现在找来了,不证明以后不会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

    走入了沙滩的地方,我找了个凉爽舒适的地方坐下,靠在一块大石头的上面看着海上的那些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陆斩风并没有跟着一起过来,至于去了那里我不得而知,也不回去关心。

    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在海滩上坐了一会就起来沿着海岸线漫步,肩上依旧披着一块披肩,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如此的平凡,如此的安逸。

    入夜时分我回去了自己的住处,可却意外的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陆斩风。

    脚步稍有迟疑我停在了不远的地方,目视着不远处一身白衣的陆斩风许久没能回神。

    记忆里不是没有陆斩风英俊不羁的姿态,可是一身白衣胜雪宛如谦谦君子般的出现还是第一次。

    稍有迟疑我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而陆斩风就像是个年纪轻轻的大男生一样站在那里,看着我看的专注痴迷,目不转睛。

    深邃的双眼,紧跟的目光,牢牢的将我锁在了他的视线里。

    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是从容的,但陆斩风却身体猛然的一阵僵硬,而那阵僵硬随着我的决然隔离在了门后。

    那时候的我并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甚至是找不到一丝怜悯或是介怀的感觉,确然的把陆斩风驱逐在我的世界之外了。

    关上门我看了一眼门口的摆钟,已经是七点钟了,我也该吃饭了。

    去了厨房看了看给自己做了点喜欢,也有营养的东西,吃了顿八分饱的晚餐,喝了一点橙汁,洗了三个苹果直接去了客厅里,坐下了就开始听钢琴曲。

    我比较喜欢有节奏的钢琴曲,这在以前我并没有多少的留意,但是从怀孕开始我发现我就越来越喜欢钢琴曲了。

    九点多的时候我看看该睡觉了,刷了牙洗了洗就去睡觉。

    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看似无聊,其实却很安逸。

    一觉醒来的早晨阳光明媚,我会去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早饭在外面买一点喜欢的东西吃。

    一如每天我推开门打算去买早餐,可门口却站着陆斩风。

    陆斩风没换衣服,看上去是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肩上还有露水打湿的痕迹。

    诧异了那么一瞬,但我还是出门关上门离开了,除了这样我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拒绝方式了。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对过去我也有过憧憬,有过困惑或者是迷茫,可是过去就代表着曾经,代表着回忆,而曾经和回忆一旦都出现了,就说明一去不复返了。

    走走停停的买了点早餐回来,结果回来陆斩风还在门口站着等着我。

    该说点什么呢?该说陆斩风很有毅力,还是他很固执,亦或是他的脸皮很厚?

    我回了房子里,坐下了很久才吃东西,但是没多久就又去休息了。

    下午的两点钟我睡醒了才出门,结果又在门口看到了陆斩风,可就算是看见了也还是擦肩而过。

    085仓惶

    有那么三四天的时间,陆斩风一直都是这样和我度过的,就像是个看门的大叔一样,整天整夜的不离开,至于是吃什么喝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

    大概是第五天的时候,小区的管理过来了一趟,不为别的就为调查是怎么一回事我的门口整天站着一个男人。

    我告诉管理我不认识陆斩风,结果管理当即就赶陆斩风马上离开,还警告陆斩风不离开会报警,要警察帮忙处理。

    不管是处于什么样的一种处境,陆斩风最后还是离开了,离开之前敲了我房子的门。

    当时我正在看电视,是没想到陆斩风会敲门以为是其他的人就开了门,结果门口站着的却是陆斩风。

    几天了,陆斩风一直没离开过,那张来时英俊不羁,神采奕奕的脸上带着憔悴,也有着疲惫,看上去老了好几岁,连脸颊都凹进去了,可双眼却依旧鉴定如初,从未有过的认真。

    开了门看到是陆斩风我怔愣了一瞬,思绪着什么却没开口说话。

    陆斩风也难得的这么安静,就只是看着我像个不会说话的男人,那双眼睛深锁着我的脸,许久才在口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尼绒盒子,快速的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了我的手里转身就离开了。

    望着陆斩风大步离开的背影,仿佛是看到了僵硬的一块生铁一样,许久才低头看向我的手里。

    红色的呢绒小盒子对每个人都有着特别的意义,特别是被一个男人当作礼物送给女人的时候,但是这份意义对我而言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甚至是所谓的存在。

    看着掌心里的盒子,伸手打开看着,意外的是盒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眨动着双眼,许久也没有反应,而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看向陆斩风离开的地方。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陆斩风,或许是陆斩风已经请人了现实,所以才会放弃了,当时我就是那样的想,可是没多久我在一次聚会上竟然又看到了陆斩风。

    我觉得不应该是巧合,毕竟是小型的慈善晚会,虽然人也很多,但是陆斩风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现也显得突兀。

    可陆斩风确实是出现了,而且还是受邀的嘉宾。

    听到陆斩风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目光望向了主持人的看着的方向,果然是看到了陆斩风就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着装映入了眼帘。

    陆斩风当时在看着我,看到我看他才转开脸看向了演讲台上,之后就迈步走了上去,却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婉言谢绝了主持人的邀请。

    主持人在颇感无奈的情况下只能收回诚意,简单的说了几句,而陆斩风转身便看了我一眼。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开始自己的交际,我也坐在一旁听着身边的人说着关于一些孩子去向的安排,并没有留意陆斩风是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的,快到了宴会结束的时候我才起身先一步离开。

    这种给陆斩风从旁一直跟着看着的时间并不算长,有半个月的时间,而随之时间的推移我的肚子也已经四个月多了。

    检查的时候医生还说孩子很健康,是个很强壮的孩子,让我觉得强壮的都是男孩。

    可是很多的事情都无法逐随人意,该来的是始终是来了,无法强留的人也终究是留不住了。

    或许是因为情深缘浅,终于到了结局的时候,不然那孩子怎么就轻易没有了。

    我记得那天的天气还算好,屋子里闷热的关系我去了外面,沙滩上凉爽舒适,也很热闹,我在那里逗留了不短的时间,之后才想着走回去,可是就在我走回去的那段时间里,意外发生了。

    车子从不远的地方突然朝着我撞过来,让我连思考都还来不及,身体就倒在了路边上。

    一切来的都是那样的突然,可疼痛却是一辈子。

    红色的跑车飞速的在眼前经过,不等我看清车子里的人是谁,车子就在昏厥的时候消失黑暗的世界了,等我再一次醒来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躺在医院里,而孩子已经没有了。

    开始的我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整个人也都保持着我该有的平静,可是当有一个人在耳边问我醒了的时候,我的全部精力就都崩溃了,突然的就在病床上坐了起来,尖叫着抱住了自己的头,尖叫着——

    哪个孩子就那样的离开了我,而我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整个人都极尽崩溃,甚至无法和人交流。

    伍云杰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卷缩在病床上,是伍云杰一把将我从床上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告诉我别这样,别放弃。

    我突然的嚎啕大哭,咬住了伍云杰的手,狠狠的不肯放开,就是这样伍云杰身上留在了我的记号,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里。

    起初的那么几天伍云杰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没一次我在梦中惊醒,颤抖的不成样子,都是伍云杰一次次的抱着我给我梳理着头上的发丝,和我说话,和我书我们从开始认识时候发生过的一幕幕。

    流产后的十天里我能说话了,但是说话却很迟钝。

    伍云杰带着我做了一些检查,医生说主要是心里压力太多,积压了很多的东西不肯说出来,发生了流产的事情让我整个人都崩溃了,一根早已经绷紧的神经突然就崩开,引起了我功能性障碍。

    其中眼睛的病就是个前兆,此时算是彻底的释放了出来,犹如火山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伍云杰看着我面色冷淡,却拉着我的手说没事,可有没有事我比谁都清楚,好好的一个人,看不清了,话也说不清了,不光是一双眼睛瞎了,连表达能力都丧失了,这样还是没事,那世界上还会有有事的人么?

    “她这种情况有案例么?”放开了我的手伍云杰背朝着我和医生说话,年轻的男医生想了想说:“有很多,我这里有几个典型的案例你可以拿回去看一下,这种病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心理病,病人本身根本就不具备什么疾病,跟种机能都很正常,但是这种病最叫人无奈的地方就是这里,病人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某些机能,从而误导了大脑中枢神经的判断能力,胁迫性的用自我意识控制了自己的行为和身体的某些机能,造成了病理现象。

    平常看是在装病,但是这种病也不是病人本身自己能控制,病人此时小脑已经认定了自己是个病人,而且是长时间潜伏就存在的误区,现在就算是自己想要控制已经不可能了。

    这种病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你可以看一下这基本个别的案例,你会发现这些人都很年轻,而且都有会极其辉煌的成就,特别是在事业上,有两个人在家族中都是天之骄楚,常人绝非难以睥睨。

    有一个二十二岁就是财经博士了,身价绝对大到惊人,二十八岁之前几乎没有遇到过不能靠自己解决的事情,智商高于常人绝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说是聪明绝顶的人,但是他的下场却极其的惨淡。

    案例上著名是因为一个女人,只是对方拒绝了,而且选择了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甚至很穷的一个年轻人,他就换上了这种病,现在还坐在轮椅上,病理上看像是中风了,其实他只是心里疾病,受了点打击。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治愈了,恐怕要一辈子在轮椅上了。

    三年的时间已经改变了一切,让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成了一个状似迟暮之年的老人,消极,彷徨,更多的是无力挽回。

    他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现在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虽然心里得到了治疗,但是他还是没办法站起来,因为病已经深入骨髓了,在长时间的误区下,疾病已经生成。”医生的话让伍云杰整个人都失去了反应,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起身离开了诊室。

    沿着走廊我朝着某个方向走着,出了医院的门朝着海边上走着,打算去海里死了一了百了,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希望了。

    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失去了家人,失去了爱人,如今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失去了,又得了这种可笑的疾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来的干净呢。

    可要人没想到的是,我走出去还没有多远就听见了一辆车子突然的停在了身旁,转身看去的时候一个人疯了一样的就下车,而这个要疯了的人就是陆斩风没错。

    我看着陆斩风给司机拉住,说着外国话跟他要钱,陆斩风看着我匆忙的把钱包拿出来,抽了许多的钱给了司机,收起了钱包就到了我的面前,双眼一遍遍的惊恐失措着,呼吸一遍遍的起伏不定着。

    “肚子?肚子呢?”陆斩风颤抖着,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那双眼睛分明是已经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可是现在知道还有什么意义,还重要么?

    我没有说话,皱了皱眉头,陆斩风一把将我的双肩握住了,朝着我歇斯底里的开始大吼着,“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我的眼泪刷的就溢出了眼眶,结果陆斩风一些就慌了,整个人都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缓缓的看着我的肚子,整个人都僵硬了。

    心口撕裂的疼了,许久不疼的地方竟然疼起来要人的命,没有力气的跟着就朝下瘫软了下去。

    “瑾瑄,瑾瑄——”耳边传来了伍云杰的声音,转身我看向了朝着我一边呼喊一边跑来的伍云杰,却无力给他回应。

    眼前忽地一黑,身体被抱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耳边传来了陆斩风仓惶的声音,我却怎么都听不清楚。

    086成就

    我醒来的时候在病房里,耳边一起的还有伍云杰和陆斩风两个人,但是陆斩风却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看着我,而伍云杰则是坐在我的身边。

    “醒了?”我刚睁开了眼睛伍云杰就起身过来问我,而陆斩风起身刚走了两步就停下了,目光却紧盯着我看。

    伍云杰只是看了一眼陆斩风,陆斩风就停下了脚步,而且整个人都很安静,虽然是有着担忧心急,却没有冲动的过来。

    “吓死我了,总算是醒了。”伍云杰说着坐到了病床上伸手给我弄了弄枕头,我看着伍云杰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伍云杰看了我一会起身叫门口的人进来,门口很快就进门了一些人,脚步很乱,所以我知道有很多的人。

    没多久伍云杰就告诉我要坐下检查,我没有动过检查就开始了。

    检查过后我又睡着了,而且睡了几天也没有醒过来了。

    “她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伍云杰的声音传进了耳中,除了陆斩风不会有别人了,而陆斩风的声音果然传进了耳中。

    “为什么还不醒?”陆斩风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显然是受制于人不得不安静的待在一边。

    “醒和不醒有区别么?你以为她现在这样和死了还有什么不一样?家人没了,孩子没了,看不见说不清,和死了还有区别么?你留在这里是想看看她醒了的狼狈还是没有让她受过锥心的痛楚?”伍云杰的话以出口陆斩风立刻就没有了声音,可是我去听见了牙齿咬响的声音。

    “你是打算要吃人?”伍云杰嘲讽的声音,随即坐下了。

    “她不可能听不见你的话。”言下之意是伍云杰不该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打击我。

    “我不是你,对她不会遮遮掩掩,欺骗更没有任何的理由,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你为了得到不惜一切,而我不是。”伍云杰的话让我皱了皱眉,许久才睁开了双眼。

    陆斩风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相信也看到我醒了,而伍云杰却不知道。

    “女人或许只能是男人生命里的一颗流星,出现的也不会是一颗,可夜空越是漆黑,那颗流星就会越是耀眼。”伍云杰说着起身离开了病床上,安静从容的走到了陆斩风的面前,那种浑然天成成了记忆里深刻画面的姿态深深的扎下了根。

    陆斩风的脸色忽明忽暗,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我一眼,伍云杰因此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醒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我看了一会就转过去看向了陆斩风。

    “你最可悲的地方就是摆错了你的位置,以为你是夜空下看着流星的那个人,可能让流星绽放出光华的却不是夜空下站着的那个人,而是浩瀚的夜空。”伍云杰的话让我不经意的皱眉,而陆斩风却浑然身体一震。

    聪明的人不是只有我,陆斩风亦是听明白了伍云杰话中的含义。

    “夜空之所以能够承载无数的星星,是因为它的浩瀚无边与广阔无垠,更能给星星谁都无法赋予的黑夜。

    星星之所以会闪亮,本身并没有光,而是因为黑夜给了她发光的黑,黑夜越是黑,星星那个就越是会明亮。”

    “可夜空不会为了一颗流星而漆黑,而我只为了这一颗留恋不已。”陆斩风打断了伍云杰的话,伍云杰不怒反笑,看着陆斩风点了点头,说没错。

    “你说的很对,夜空不会为了任何的一颗星星而变黑,可这一刻我能为了一人颠覆整个世界,你能么?”伍云杰的话让我一阵怔愣,陆斩风却沉默不说话了。

    转身伍云杰看向我,并朝着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从来我就没有这么舍不得一个人,甚至觉得失去了她生命都没有了意义,当我看见她卷缩在床上失去了以往所有的骄傲,我突然觉得我是最可恨的那个人,她难道不是我最疼爱的人么?为什么我会纵容一切残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让她忍受本不该发生的锥心之痛?

    难道是因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伍云杰坐下看着我,嘴唇上的笑竟有些酸楚,少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我从没见过的疼痛。

    “可要是那样,我为什么做梦都想要那个孩子冠上我的名和姓,为什么会心痛孩子的离开?”我的眉头越发的用力皱紧,伍云杰却低头亲了我一下。

    或许是太突然了,以至于我都没有躲开的打算伍云杰的嘴唇就贴在了嘴唇上。

    陆斩风突然朝着我和伍云杰大步的走了过来,那股要杀人的气势充斥了整个病房,就连是躺在病床上的我都感应的到,何况是伍云杰,而伍云杰却离开一声不响的看着我。

    陆斩风几步就走了过来,却在要挥起拳头的时候被快速进门的两个人一把就拉开了。

    “伍云杰你敢碰她!我一定和你势不两立。”陆斩风愤怒的朝着我和伍云杰大吼着,却被两个人死死的按在墙壁上不能动弹。

    起身的伍云杰给我盖了盖身上的被子,转身面向了陆斩风,悠然的双手插在了口袋里。

    “我随时奉陪,而现在我要让你看见我是如何拱手河山讨她欢颜,至于你只能等到头发白了还在后悔。”伍云杰的话落,陆斩风就挣扎着看向了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阿洛,短时间里别让我看见他。”伍云杰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要陆斩风马上就消失。

    被叫阿洛的男人马上朝着伍云杰看了一眼,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看上去比伍云杰小不了多少,没多久就把陆斩风推推搡搡的带走了。

    病房的门关上,病房里剩下了我和伍云杰两个人,病房外还有陆斩风愤怒吼的声音,而伍云杰却转身看向我。

    “我不想成就天下,只想成就你”伍云杰走来,将我从床上拉到怀里搂着,在耳边深深的呼吸,用力的搂紧了。

    087保证

    面对伍云杰的情深意浓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可我知道我并没有迷茫,只是恢复也用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但那段时间却是我和伍云杰在一起最值得回忆的时光。

    虽然我一直没有恢复如初,看东西还有些模糊,说话也有些吃力,可那段时间却是我生命里种最值得怀念的时光。

    伍云杰每天都陪着我,几乎是与外界断了一切的联系,我偶尔会觉得我和伍云杰是与世隔绝的两个人。

    早上伍云杰习惯的给我做早饭,中午习惯带着我去外面散步,和一些老人和长不大的孩子们在一起。

    傍晚的时候伍云杰会带着我去任何的地方,但都是骑着摩托车在街上穿梭。

    伍云杰有数十辆摩托车,每一辆都有号码牌在上面挂着,每次我过去都能看大上面醒目的号码牌。

    我没有问过伍云杰问什么要给摩托车挂上号码牌,但是每次伍云杰都会告诉我,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为了方面调动,免得弄错了给他推到面前。

    这个理由让我曾不止意思的笑过,伍云杰每次都会伸手敲一下哦的额头,说我太皮了。

    那不是第一次我在大哥之外的身上感受到呵护,可是却都是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伍云杰的摩托车骑的很好,坐在伍云杰的身后总有种飙风的感觉,风如刀子一样在脸上凛冽的划过,可却没觉得痛过。

    伍云杰还带着我去治病,看了不少的心理医生,让我从开始心灰意冷到有了希望了。

    伍云杰从来不要求我什么,更不期待我能把话说的清楚。

    开始我也很奇怪,如果是真心的喜欢,怎么会不奢求完好无缺,可是偶尔的一次我却听见这样的一句话。

    那是我出院一个月的时候,伍云杰带着我去了澳洲玩,身边随行的人只有一个叫雷洛的男人,就是把陆斩风弄到外面的那个英俊男人。

    雷洛是伍云杰的得力手下,伍云杰很器重的一个人,人很冷不怎么喜欢说话,我也很少听到过他说话,但是那次我却听见雷洛主动的和伍云杰说话。

    “我不明白。”雷洛虽然是伍云杰的手下,听从伍云杰的调迁,但是却从来不会以一个手下的身份和伍云杰说话,而伍云杰也从不在乎这些,反而是很纵容,对雷洛就像是一个兄弟一样。

    当时的伍云杰正在看着我打高尔夫,可能是视线的关系,我打的很吃力,体力上也不那么的好,而伍云杰就在一旁看着我,给我不时的鼓励。

    听见了雷洛说话的伍云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既然是喜欢,为什么不奢求一个圆满?”雷洛的话让我停下了挥杆的动作,转身也看向了伍云杰,其实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伍云杰看着我,手里拿着白色的手套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在看着我一会之后转过脸看向了雷洛,告诉雷洛:“你还没有遇到所以很难理解,就连以前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渴望却不苛求拥有,但是我能读懂她的心,只是看着她的双眼,我就感应得到她在想什么,我相信她需要什么,而我就想给她想要靠自己不能得到的。”伍云杰的说完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站在了我的面前,将我的身体轻揉的转了过去,站在我的身后不紧不慢的戴上手套,微微的靠上来将我握着球杆的手握住。

    “专心一点,不然到天黑你也打不进去。”我轻微的怔愣了一瞬,听见伍云杰在耳边继续说:“我需要她,但不是臣服,身为一个男人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拥有固然重要,但是也要体谅她的心,要有宽容的心,要有耐心等候的心,只有这样才能觉得光荣,才能配得上来日的拥有。”

    那时候的我整个人都怔愣着,而手中的球杆却轻巧的挥动了一下,当我惊觉已经挥了一杆的时候,伍云杰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保持安静从容,心就能安静,球也会听话一点。”球进了,而伍云杰也打动了我,让我在那个寒冬终于有了走过严寒的勇气。

    那天之后我开始正视自己,开始学会体谅自己也很脆弱,也接受了医生的治疗。

    但是因为有段时间的关系,我的语言障碍和视觉障碍已经生成,恢复的很缓慢,是伍云杰耐心的陪着我走过了几十个日夜,告诉我慢慢来不急。

    我也曾经气自己走得太慢了,大发脾气,可伍云杰却在心理医生的面前抱住我呵呵的笑,搂着我在心理治疗室里晃来晃去,告诉医生我还没准备好。

    那时候我生不起气,心里懊恼自己的沉不住气,而医生却站在一旁吃惊的看着我和伍云杰。

    人生里,我第一次为了有这样一个人陪着我感到了光荣,明白了伍云杰口中的不是臣服是什么,我想就是光荣——

    “吃饱了?”看着我放下了碗筷,伍云杰也停顿了一下吃饭的嘴,目光落在了我只吃了没多少的饭碗上,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到了面前。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乌鸡汤,想了一会才问:“你是——是认真的?”

    虽然已经很确定伍云杰早已经笃定了我这个人,可我还是要想问清楚,说清楚,也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开始。

    我已经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一次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宁愿放弃。

    所以才要问才要说——

    伍云杰有些茫然,一开始并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甚至是看着我在揣摩,但还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

    “阿洛你出去一下。”伍云杰把雷洛叫了出去,雷洛放下了饭碗直接离开了,看着门关上了伍云杰才不答反问的看着我:“我不像是认真的人?”

    “可可我现在——现在的样子——”我说话还是有些吃力,偶尔的还会很负气,越是心急就越是说的不好,平时倒是好很多。

    伍云杰很突然的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深邃的目光很久没有反应,只是深深的凝望着我。

    “我很认真,而且是最认真的一次。”伍云杰认真的样子很冷,让人一瞬间感到了陌生,一丝丝的凉意在周围蔓延,可我却很有勇气的看着他。

    “保证会一直对我好!”这句话是我这段时间说的最清楚的一句话了,伍云杰却没说话,只是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有些激动,手心里都是汗水,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又问伍云杰:“我以后也会是你最疼爱的人,就算是你有了孩子,我也是。”

    那时候伍云杰的双眼坚定如铁,朝着我再一次的点头,告诉我:“我保证。”

    088醉了

    那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诺言感动的热泪盈眶,却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不住的朝着云杰点着头。

    云杰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将我突然的拉进了怀里,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