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6部分阅读
冷的几乎是怒不可遏的开口。
“怕什么?也不是没见过,这里也没别人。”陆斩风说着还把外套扔的远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手里的菜单,打了电话出去叫了点东西过来。
“陆斩风,你到底要干什么?”面对陆斩风的无赖行为我只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亚泰的法权。
“你觉得呢?”放下了电话陆斩风看着我问,我就当真以为陆斩风为的是亚泰的股权了,还很傻的说我会考虑。
“要考虑多久?”陆斩风马上就追问了过来,我马上皱了皱眉,“还不确定。”
“那我帮你确定。”陆斩风的话我完全听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过问鼎新的事情,又凭什么帮我确定,可要人没想到的是,陆斩风和我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
“陆斩风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帮我……嗯……”就在我要把话说完的时候,陆斩风突然俯身亲了过来,把我的话堵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我竟然没有马上的推开陆斩风,反而要陆斩风把舌头都卷进了嘴里,才猛然惊醒想要推开陆斩风。
可陆斩风却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紧搂着不让我推开他,不论我是怎么的用力都推不开他。
028闪烁不定
对于陆斩风突如其来的转变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陆斩风是在报复我,用我曾经用过的卑劣手段来报复我。
想想昨天陆斩风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除了报复我我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我也曾经爱过,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强迫,可陆斩风昨天差一点就强迫了我,要不是助理过来,陆斩风说不定就真的做了什么。
不过想一想应该也没有可能,总觉得陆斩风并没有想要真的做什么,或许就只是想要教训教训我,要我知道他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而已。
更何况我做过那么多要陆斩风憎恨的事情,离我远一些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的靠近,而且这场风雨来的还如此的突然猛烈,其中要不是存在着什么目的,恐怕这世界上再不会有惊奇了。
想起昨晚陆斩风睡前说过的话,就觉得莫名好笑,陆斩风竟然问我想不想去看山谷看兰花。
多奇怪的一句话,陆斩风是怎么知道我很想去山谷看兰花的?除了大哥这世界上没人知道我有过这样的想法,难不成是大哥托梦给陆斩风告诉他的。
一早陆斩风去了外地,听说是有点要紧的事情要办,其实我觉得是去看什么人了,只是与我无关的事情我都不想放到心上,也都不愿意理会。
早上医生过来给我看了一下脚上的冻伤,说再有两天就能下床了,消肿的很快,连医生都说我的恢复能力很好。
下午我要助理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助理还问用不用给陆斩风打个电话,我很好笑的看着助理,结果助理马上就去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下了床我穿上了很保暖,而且有发热作用的鞋,虽然是有些笨拙,但是总比躺在床上矫情的什么都不能做好。
离开了医院我去了趟公司,看了一下我不再这两天的工作安排,发现文件下方签字的人都是陆斩风的字迹,好笑的是签下的名字都是苏瑾萱三个字。
不知道陆斩风在搞什么鬼,而董事会是怎么就装成了视而不见。
合上了文件我叫各部门的主管和董事会的所有成员都去特别会议室,要助理把陆斩风签字的文件都送了过去,会议上我把那些文件随手扔了出去,结果那些人无不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以后我不在有人敢冒名顶替,明知不是我签字授权还照做不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的脸色一冷,会议室里的人都木讷无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事的一套法则,但工作永远只能是工作,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漏洞摆在里面,水涨船高,如果自己人都一面倒,船再大早晚也是要翻过去。
公司的事情安排之后我脚助理拟定了一份新的公司制度管理条约,并且要求所有人都谨记。
因为脚伤的关系我不能留在公司了,也不易到公司上班,我就要助理把文件送到苏家去,准备在家里办公,而其中首要解决的一件事情就是亚泰取向落实的问题。
在亚泰的问题上我用远程和董事会的成员做了最后的商定,亚泰要纳入鼎新旗下是百分百肯定的事情,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要由谁来淡然亚泰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
我并没有合适的人选,甚至到陆斩风在亚泰的资历早已根深蒂固,而这也是董事会成员要考虑的事情。
有人提议还用陆斩风淡然亚泰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也有人说既然要用就要用个扎实肯干,肯为鼎新出力的人。
在选人方面董事会各抒己见,但是最后还是把人权敲定在了陆斩风的身上,董事会十二票以八票胜出。
陆斩风留在鼎新的事情是这么做的决定,而我暂时不打算见陆斩风也是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事情,所以我去了夏威夷几天,在那里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回来的时候我预先给董事会打了一个电话,把关于亚泰原商标保留的事情说了一下,董事会并没有意义。
这结果我当然是心知肚明,是因为陆斩风和我之间的关系。
陆斩风的做法到此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就为了亚泰的商标,陆斩风也算用心良苦了。
下了飞机助理过来接机了,我看了一眼时间找了个地方打算休息一会,结果刚刚的迈开步就看到了陆斩风一身黑色西装,远远的从机场的门口走进来。
有那么一瞬的时间我微微的怔愣了一下,以为是陆斩风过来接我,而不是助理过来,可是事情似乎不是那样,以为陆斩风看着的不是我这个方向,而是另外的一个方向,很显然,要不是陆斩风搞错了什么,就是陆斩风接机的另有其人。
可要是另有其人,陆斩风接的是什么人呢?
走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目光一路跟随着陆斩风走了过去,而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本不该在回来的人,那和曾一度抢走了我幸福,我一切的女人韩芳雅。
韩芳雅还是最初我见到的那个样子,而且韩芳雅的热情也依然如故,目及看着时间找她的陆斩风,扔下了手里的行李就跑了过去,就如同离家归来的孩子用力的扑进了陆斩风的怀里。
陆斩风因为突来的撞击身体狠狠的一颤,抬起双手摊开了,目光微微的滞纳,而韩芳雅早已经乐不思蜀了,用力的将陆斩风搂抱着。
如此的一幕要是以前我真会心中升起厌恶,可是此时我却只是皱了皱眉,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
或许我只是为了陆斩风这样的一个人惋惜,为了他那一腔柔情与十年不变的真心而惋惜,其他的都没有。
看了一会我转开了脸,没什么可看的,一个过了期的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转身我拉着行李先一步去了外面,来接机的助理因为来晚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见面就和我说路上塞车的事情,我也没说什么就跟着助理去了。
原本是要先回去苏家的,可上了车我才知道,我回来公司的部门主管给我办了一个小型的接风宴,说什么要为我庆祝。
看着助理说的满是期待,也不好拒绝公司里主管们的一片盛情,也就答应了。
看了看时间,也不是很晚就直接跟着助理过去了,谁知道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一起的还有陆斩风,只是陆斩风的手机一直忙线,还没有通知到。
“陆经理就不用通知了。”听到助理说我马上就打断了助理,助理想了想答应了,可不知道是那个部门的主管这么的好热闹,竟然告诉陆斩风有个聚会,结果陆斩风就真的赶过来了。
颇感意外的是,陆斩风一进门见到了我竟有些吃惊,而且还当仁不让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抢了财务部主管的位子。
“陆总别介意,开了个玩笑。”对面的企划部经理笑容可掬的朝着陆斩风说了一句,还端起了酒杯赔不是。
陆斩风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端起了酒杯意思的喝了一口,随即便转过脸看向了我,深邃的目光从脸上的打量着。
我吃着东西,偶尔的看一眼桌上的人,觉得热闹,觉得企划部主管的那句陆总颇有意思。
“什么时候下的飞机?”陆斩风放下了酒杯便问了我,我不觉得有必要把我的行程告诉个陆斩风,可一旁的助理却多了嘴。
“刚下飞机就过来了,九点二十的飞机。”助理的多嘴要我看了过去,不期而遇的却是陆斩风那张苍白的脸,和闪烁不定的双眼。
029闹哑巴
多少的有些不自在,毕竟是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坐在了一起吃饭,拿不出所谓的释然就是了。
酒足饭饱桌上的人都争着抢着敬我和陆斩风酒,陆斩风没喝的意思,我也随口找了个酒量不行的借口敷衍了过去。
可毕竟是集团的总裁,多少的也得意思一点,可意外的是我刚端起了酒杯陆斩风就伸手拦了过去。
“你们苏总体质欠佳,还是算了。”陆斩风随即就站起了身,多管闲事的把我手里的酒杯端了过去。
“陆总要是这么说,那陆总喝不就完了。”陆斩风刚放下了酒杯桌上就有人调侃的站了起来,朝着陆斩风就敬了一杯酒,这么一来桌上的人起哄的倒是不少,一个吆喝了一嗓子,那其他的人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也不知道是该说点什么好了,是该说陆斩风惺惺作态,还是说陆斩风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要是平时给这些人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的放肆,敢拿陆斩风开玩笑,可现在……
陆斩风的脸色忽明忽暗的,别人看不出来,我要是在看不出来,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了解’其实有时候也像是一颗种子,虽然从来没有刻意的放在心里,可是不知不觉间总会随着岁月慢慢的扎根在心里,就好像歌里唱的那样: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看着陆斩风冷峻的脸庞似冰封一般的寒冷,可笑的是只有我看得出陆斩风酝酿着怒气,而桌上其他的人却全然不觉。
“既然都这么高兴,我替你们苏总喝好了,张助理一会别忘了送我回去。”陆斩风说的真好笑,我的助理有什么理由送他回去?
“陆总放心,我不会忘。”意外总是很多,助理竟然还有说有笑的答应了,要人倒是有些不解陆斩风是怎么短短的半个月就把人收买了过去。
“陆总我敬你。”桌上的人一个站起来,另外的一个就跟着站了起来,陆斩风的酒就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陆斩风深邃的双眼扫了一眼桌上都站起来的人,低头端起了桌上刚刚放下的酒杯,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过脸看向了桌上人,面色平静,还像是带着浅淡的笑,端起了酒杯和桌上敬酒的人喝了一杯。
很早的时候陆斩风就说过:酒桌上的酒除非得是不喝,喝起来就没有喝完的道理,今天到真是应了他那句话了。
陆斩风的一杯酒下去,桌上站起身敬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都起来了,而陆斩风竟意外的拉了我的手臂一下,硬是把我推着坐下了。
说出去可能没人相信,我还是第一次有被陆斩风护在身后的感觉,说实话曾经我真的偷偷的想过,想过有那么一天我给什么人灌酒了,陆斩风能像个男人呵护女人一样的把我护在身后,替我一杯杯的挡酒。
可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与我早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酒桌上的推杯换盏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了,陆斩风的酒量就算是再好那也是一开始,可酒过三巡,陆斩风的酒量就算是再好也抵挡不住了。
“苏总陆总是不是有些醉了?”看到陆斩风有些多了,张助理马上在我的耳畔说了一句,我看了一眼张助理,“应该没什么事情,我去趟洗手间你照顾一下。”
离开的时候张助理并没有怀疑,我也不关心陆斩风会因为喝酒出什么事情,反倒是更关心另外的一个人。
离开了酒店我直接打了一辆车子去了郊外的那个废弃场,下了车就朝着废弃厂里走,想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那里。
时间已经不早了,看看时间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夜有些黑,风也有些冷,可我还是想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
走进了废弃场我寻着走过的路一路看着照着,但始终没有看到有人存在的痕迹,地上铺着一层迎着月光的白雪,干净洁白,除了风没有任何被光临过的痕迹,要我的心里多少的有些担忧,担忧那个人已经走了。
走一路寻一路的,终于走到了尽头,迈步走进映着月光的集装箱里,看着随意扔在集装箱里的被子,边口的一堆被风侵蚀,吹出成小山丘的白雪堆,泄气了,他还是走了!
虽然那个人走了,可我还是迈步走了进去,不觉得脏乱,也不觉的漆黑,还是走到了里面,期待着还有意外,可是意外却没有光临我。
集装箱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少了一个人,我走过了没有个地方,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出来,把随手捡起来的被子放到了一个不会被雪覆盖的地方,站在集装箱的门口站了一会才迈步朝着外面走。
进来的时候走的慢,出去想不到走的更慢了,心里总还在期待着什么,慢悠悠的总也走不到头,可到头了,有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情,怎么回去的事情。
突然的就笑了,不觉得风很冷,也不觉夜多黑,反倒是觉得浑身都轻松自在了。
转身的时候我还想,回不去就睡一晚好了,与其走回去还不如安逸的睡一觉来的踏实呢。
站在废弃场外面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出现才转身进了废弃场里,进了门朝着集装箱的方向直接就过去了。
进来出去别看走的慢悠悠的,可到了要去集装箱里睡觉的时候,却走的格外的快,走路加上进去躺下睡觉也没上半个小时的时间。
刚来的时候不觉的冷,睡在那里都是一样,全身都是麻木的,可这会一躺下就觉得全身都冰冷了,结果躺下了没有多一会我就又起来了。
可一想到以前也就这么的睡过,现在就睡不了了,想想就有点不服气。
要说人傻呢,不服气的劲上来和天气都能较劲,扔下了被子就去了外面,打算活动活动,全身都热乎了再去睡觉。
然而要人没想到的是,我出去刚刚走了两圈,就听见了有脚步传来的声音,而转身就听见吸着烟的那个人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还以为是闹鬼了呢,感情闹得是哑巴。”
030一片漆黑
再次的见面就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某个人突兀而来,却亲如家人。
看着想要见的人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反倒是对方吊儿郎当的就把我带到了废弃场的外面,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连问都没问就跟了出去。
“你一直在这里?”我离开也有半个多月了,虽然一直很期待,可能再见到人却感到了很大的意外。
“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是回答,也问的有些要人木讷,可我还是笑了笑,一边裹紧着棉衣,一边跟在男人的身边,双眼静默的看着前方,回回答着男人的话。
“该去的地方,或者是想去的地方,难道没有么?”听到我说男人淡然的低头轻笑了一声,一边走一边点燃了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望着已经开始放白的天空。
“没有该去的地方,也没有想去的地方,这样也不错。”听见他说我看了他一眼,不错么?
我的目光在男人脏兮兮的身上上下的看着,很突然的问他:“有没有兴趣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乞讨要饭,还是去入室盗窃?”男人的话很犀利,却带着调侃,我知道他不想被世俗牵绊,所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我转开脸,一边走一边说:“其实自我放逐有很多的方法,没必要留在这里。”
其实我已经做好了男人会生气的准备,可是男人却只是释然的笑了笑。
“留在那里都一样,没想过那么多,不过你倒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你是想做圣母玛利亚还是耶稣?”男人玩笑般的朝着我问,拿开了正吸着的烟,我审视着男人许久才说:“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男人忽地愣住了,虽然我看不见他发丝下遮住的双眼,可我却可以想象的到他看着我的意外眼神。
意外吧?连我自己都是意外的,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一个自我放逐的人走在一起,而且还是个自我放逐的乞丐。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就是你,是不一样的烟火?”男人不经意的重复着我所说的话,我随心的笑了笑,转开脸一边走一边望着已经渐渐放白的天空。
早上的太阳也很冷,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样,可是我还是不觉得那么冷,因为我还有一颗活下去的心,还有一颗有勇气接受未来的心。
男人静静的陪着我走了很久,吸了两支烟,最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路再长也是有尽头的,可这并不是我和男人的尽头。
转身我看着停下脚步的男人,抬起手很想要掀开遮住了他视线的那些发丝,可男人却抬起手握着了我的手。
我微微的怔愣了一瞬,目光有些复杂的情绪,问他:“我不会以貌取人分。”
“我知道。”男人很坦荡的回了我一句,我微微的审视着男人的脸庞,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可还是能感觉得到他此时的真诚。
我突然的笑了笑,转开脸看向了其他的地方,有些无措,也有些难为情,除了陆斩风还是第一次给大哥之外的男人握着手,虽然心口上没什么悸动的反应,可还是点不自然。
“我只是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能认出我。”男人的话要我不经意的转过脸看向了他,随着男人的手放开,我的目光凝固在了男人脏兮兮的脸上。
“要是我认不出来呢?”我很好奇到时候男人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认出他。
男人静静的有那么一会,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朝着废弃场的方向走了,转身我跟着看了过去,结果看到的却是男人拿出了一支烟,背朝着我在手背上一边走一边敲的样子,许久我才忍不住的笑出来,朝着他喊了一声:“我一定认得出来。”
男人没有回答,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开了火机,轻微的低着头点燃了嘴上叼着的烟,迎着风边走边吸着烟,没多久就走远了。
看着男人消失我才转身离开,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关机了。
猛地想起来天亮的时候出租车很少,手机又没电了,只能先走几步路了,免得会冻僵。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路上我才看见有车子经过,才坐进车子里。
在外面一直的走倒是没觉得什么,可一坐进了车里才觉得全身都要冻僵了,特别是车子里的暖风一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了。
到了苏家的门口还是司机叫醒的我,下了车我才知道已经八点多钟了。
拿了钱付给了司机,转身我才看向苏家的别墅前面,可才迈开步就又停下了。
“知道回来了?”陆斩风的脸冷若冰霜,而一旁的张助理脸色显然也好不到那里去,反倒是看到我马上低了低头,可我有些奇怪,陆斩风是什么意思?
论公他是我的下属,没资格管我,论私他以为他还是我丈夫么?我什么时候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有些累了,头似乎有些晕沉,更懒得和陆斩风计较。
从前不知道,其实最好的忘记方法就是再也不去计较,现在倒是无比的清楚,所以才不和陆斩风一般见识。
淡漠了看了一眼陆斩风脚边的行李,迈开步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张助理:“张助理把我的行李拉进去。”
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喉咙有些不对劲,但心思都放在行李和陆斩风挡着的路上了,也没在意那么多,可走起路却觉得有些虚软无力。
“洗手间在美国么?一去去一个晚上?”陆斩风突然的朝着我大吼了一声,只觉得耳边嗡嗡的作响,震得人心浮气躁的,索性转开脸不看他,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一会,我不理会陆斩风竟然更嚣张了,竟然一把将我拉扯了过去。
“我问你话,你是听不见了,还是看不见?”耳边嗡嗡的直响,连身体是怎么撞过去的都不清楚了,而抬起手竟说不出半句话。
“……”抬头看着陆斩风,气息发沉,眉头深锁……
“苏……”陆斩风还在朝着我大喊,可我已经站不住了,身体突然没了力气,向下滑了下去。
“瑾萱,瑾萱……”陆斩风的脸色突然的苍白了,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陆斩风竟然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去医院,马上去医院……”陆斩风抱起我大声的喊着,而眼前已然一片漆黑。
031宽衣解带
医院里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睁开眼努力的回忆着昏倒时候的事情,才知道自己是生病入院了。
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口,落在了墙壁上的时间上,都已经四点钟了,是下午的四点钟还是清早的四点钟?
病房里开着灯,但窗帘是遮住的,冬天的这个时候,不论是下午的四点钟还是清早的四点钟,都有些昏暗不明,窗帘上看着也有些暗。
左右的看了一会我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觉得没什么事情了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了拖鞋走去桌子的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水才去窗户的地方拉开窗帘看看。
已经下午了,快要天黑了,外面还显得有些喧嚣,低头透过白色的玻璃向着下面望去,医院的下面还很繁忙,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在门口进进出出,买水果的小商贩也都还没有下班。
站在窗口看了有那么一会,病房外就传来了脚步走来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病房的门给人推开的声音。
陆斩风从身后走了过来,还不等我转身看过去,就听见陆斩风有些意外也有些担忧的声音:“好好的起来干什么?”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很不真实的那种感觉。
转身有些缓慢的撩起清幽的眸子看着陆斩风,用那种陌生不经意的眼神打量着陆斩风,目及的是陆斩风一身干净整洁的着装,和那张冷峻带着疲惫的脸庞。
不禁轻蹙了一下眉心,陆斩风怎么像是几天都没睡过觉了一样?
“渴了?”陆斩风大步的走来,面朝着我低头便问,刚刚进门还有些冷厉的语气,突然间就变了一种姿态,多了一抹温柔。
温柔?我皱了皱眉心,转过脸想着什么,目光看向了窗户的外面。
“医生怎么说?”我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尽人意的要自己都觉得寒冷,何况是陆斩风呢。
显然身后的陆斩风有过一瞬间的怔愣,可怔愣过后还是在身后没好气的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受了风寒。”
“嗯。”我答应了医生,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敷衍的答应一声,不等陆斩风的脾气上来,转身去了病床上。
本以为陆斩风会朝着我发脾气,毕竟我的态度太差,他送我来了医院又照顾了我,反过来我却冷着脸对他,不但不冷领情还要给他脸色,陆斩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不发脾气不是很奇怪。
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陆斩风非但没有发脾气,反而紧跟着我走到了病床边,扶着我上了床,还周到的给我把枕头垫了垫,甚至还给我把脚放进被子,只是我已经不习惯了,陆斩风的触碰吓到了我。
我突然的朝后把脚拉回来,身体轻轻的跟着颤抖了一下,陆斩风一把就握住了我的脚,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手上有刀子么?”问的多好笑,可我一点都没笑出来。
“握过其他女人的手我不屑,也觉得恶心。”如果这就是陆斩风想听到的,他可以如愿以偿了。
静静的陆斩风的脸白了,而我的目光也慢慢的淡了,伸手我去拉开陆斩风的手,陆斩风却连我的手都拉住了。
“在你眼里我该下地狱么?”陆斩风咬了咬牙,脸色愈发的难看,甩开了我的手将我的脚硬是放到了被子里,盖上了被子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站在床前,目光凶狠的盯着我看,要生生撕碎了谁才甘心一样。
要是以前或许我还能有些反应,可如今这反应真的很难会有。
静静的我审视着陆斩风,似是不经意的说:“是。”
陆斩风的身体猛地一震,全身都僵硬了,那张冷峻的脸越发的苍白,却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就算是下地狱你也该一起,比起勾引前夫的狐狸精,我算什么?”
勾引?狐狸精?
原来这就是理由,我是狐狸精!
迎着陆斩风不甘又凶狠的目光,我竟突然的有些好笑,我是狐狸精?
“笑什么?”陆斩风的脸更冷了,却莫名的僵硬了一瞬,不动不闪的眼神盯着我笑容定住了一样。
“很好笑。”我转开脸看着窗外的即将带走喧嚣的夜晚,静静的坐了那么一会,陆斩风没多久就坐下了。
“你还不走么?”感觉的床的一边陷下去了一块,我转过脸看着陆斩风问他,陆斩风的脸色更差了,冷冷的看着我,却给我扯了扯给在身上的被子。
“医院是你的么?”言下之意要是我的他就马上走?
“我会考虑收购医院,你可以走了。”随口就是那么的一句,陆斩风的脸不要说多么的难看了,气的双眼都要射出刀子了,只可惜眼神不能杀人,要是能陆斩风就能如愿以偿了。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谁都不放在眼里了。”陆斩风冷嘲热讽的那么一句,我也毫不示弱,淡淡的那么一句:“有钱了当然不一样,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我转过脸清幽的目光打量着陆斩风的身体,意思很明显,有钱我连他都能买来。
陆斩风的气息一沉,脸色无比的阴霾,目光更是无比的寒冷,冷冷的问我:“你得偿所愿了?”
“我是……”话到了嘴边才发现,陆斩风的那双眼睛有着期待。
“是什么?”陆斩风迫切的想知道我要说的话,我却转开脸说了句没什么。
“没什么你转开脸?”陆斩风说的真是好笑,我转开脸是我的事情,和他什么关系?
“我有些累了,你可以走了。”转身我就要躺下,没想到陆斩风竟然已经起身弯腰过来了,一时间的怔愣,陆斩风就将我扶着躺在了床上。
“卸磨就要杀驴了?”陆斩风低头看着我,明明就脸色阴冷目光却复杂不明。
“你觉得你和驴比得了么?”似乎我的话说的难听了一点,要不然陆斩风的那张脸也不会黑透。
“我要是驴你能比我好到那里去?”陆斩风咬了咬牙,忽然放开了被子,起身冷冷的看着我,我却转身面朝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我是不比驴好到哪里去,我不是狐狸精么!
陆斩风在身后站了那么的一会,但没多久就转身离开了,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才睁开眼睛下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上床睡觉了,可谁想到陆斩风夜里又回来了,而且还宽衣解带的上了床。
032多此一举
感觉到陆斩风的手在身上轻轻的护着,心口咯噔的那么一下,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心口上猛地一下拔了出来一样,血喷涌而出,可痛却不能抵过生命的终结。
我静静的睁开了眼睛,病房里漆黑的没有任何可得见的颜色,只剩下无尽的黑,无尽的悲哀……
想起我曾不止一次静静的等待着陆斩风回头看看我,等待着的希望,我均匀的呼吸着,不做反应的把双眼又闭上了。
陆斩风的呼吸有些凝重,似乎开始只是想要把我搂在怀里,可是慢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男性的欲望所控制了,竟有些躁动。
手给陆斩风送腰上握住了,开始只是轻揉着,像是平时抚摸着一样,可没多久陆斩风就把我的手拉开了,顺着手背很快就到了手臂的上面,沿途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陆斩风都像是在检查着一样,轻轻的揉一揉。
当手经过了锁骨落在了病服的领口,陆斩风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下就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手很快就伸了进去。
我用力的平息着慌乱的心跳,等待着陆斩风早点离开,可陆斩风却慢慢的撑起了身体,将我搂在了身下,低下头亲了我。
嘴唇相触的那时候,我睁开眼看着陆斩风,可夜是那样的黑那样的不着边际,让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闭上眼陆斩风的吻缠绵的卷进了嘴里,带着陆斩风指尖的风情,我静静的睡着,不肯醒过来。
衣服几乎都给陆斩风脱光了,可我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到最后陆斩风也只能罢手了。
感觉陆斩风忽的一下就离开躺到了一边,呼呼的粗喘着,像是欲求不满又像病重的病人,总之不是那么的好。
“……”陆斩风呼呼的粗喘,转过头看向我,即便夜黑的没有颜色,即便我静静的闭着眼睛,也还是能感觉的到陆斩风看着我的眼神不那么的单纯,可不单纯又能说明什么呢?和现在的我又有多少的关系?
陆斩风突然的又起来了,不甘心的吻肆虐的掠夺着我口腔里的津液,直到我呼吸粗重的抬起手想要推开陆斩风,陆斩风才胸膛起伏的停下对我的掠夺。
“我还以为你是石头,苏瑾萱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陆斩风撂下狠话,可我却仍旧没什么反应。
可陆斩风打开了病房里的照明灯,要我不禁眉头深锁,但却没睁开眼睛去看陆斩风。
陆斩风压在身上,静静的审视着我,就算是我不睁开双眼,我也能感觉的到陆斩风那双灯光下的双眼是不是在审视着我。
大概审视了有那么十几秒钟的时间,陆斩风又低头亲了我的嘴,而且还用手捏开了我的嘴,吮吸了我口中的舌尖,只是没那么粗鲁,越发的温柔缠绵了而已。
如果说一点感觉没有说出来也都是骗人的,我也不是石头怎么会没感觉,就算是陌生的两个人,被热吻了这么久也会有反应,可我只是清楚我推不开陆斩风,所以只能无动于衷。
陆斩风终于吻够了,慢慢的离开又连续温柔的亲了亲我的脸,才离开睡到了一旁,继而将我搂在怀里。
陆斩风很早就把衣服都脱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了,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一条内裤了,肌肤想贴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热,想也不会多自在就是了。
陆斩风的胸膛滚烫的烙铁一样,呼吸重重的吹拂在耳边,被他搂在怀里就像是在上酷刑一样的不舒服,想陆斩风欲火难耐应该也好不到那里去才对。
“这么烫?”陆斩风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的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抬起手随即关了病房里的照明灯,而我却没有半句话,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平缓的呼吸。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烫,都烫人。”陆斩风沙哑的在耳边呵着热气,手不停的在脊背上揉着,时轻时重找不到力度一样。
“我烫不烫?”我不回答陆斩风就问我,可我还是没有反应。
“以前我也这么烫?”陆斩风低头还看了我一眼,只是漆黑的夜什么都看不到。
“你摸摸,谁烫?”陆斩风连说话都说的模糊不清了,可还是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跌宕起伏的胸膛上,让手掌平坦,刚好感受到他正剧烈跳动的心脏。
陆斩风的心脏频率急促,强劲有力,一下下的朝着我的手掌撞过来,可我还是没什么反应。
陆斩风突然将我搂紧了,失而复得一样的搂着我,低头亲吻着我的发丝,深深的呼吸在头上传来,很久才传来睡息的声音。
随着身体的温度恢复,我都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睡着,而醒来都已经早上十点钟了,可醒过来陆斩风却还在床上搂着我没起来。
我木纳了那么一瞬,还惺忪的双眼都定住了,而陆斩风却平静的睁开眼看着怀里的我,刚刚睡醒的双眼没有一点惺忪,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睡醒,反倒像是睡醒了很久一样。
我眨动了两下眼睛,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了病房的门口,而陆斩风却伸手把我的下巴搬过去,迫使我的双眼看着他,与他深邃的双眸对视。
“这么大个活人给你看你不看,看房门有什么好看的?”陆斩风目光不善的看着我,不悦的深情不难看出他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