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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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而不意外的在公司的楼上见到了陆斩风本人。

    助理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陆斩风就坐在平常他坐着的地方,可能是等的时间太长了,我一进门就看向了我,只是目光却突然的木纳了。

    我不是个喜欢化妆的女人,陆斩风也没见过我精心的怎么把自己像其他的女人打扮自己,即便是来了公司我也只是打点粉底,甚至不喜欢涂抹有颜色的唇彩,也难怪他会很意外。

    进门我没看见陆斩风一样,只是扫了一眼就去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便把助理放到眼前的文件打开了,头也不抬的说:“亚泰两天后正是收入鼎新旗下,亚泰会换掉原有注册商标,归入鼎新旗下以分公司的形式重新编排,原有员工按照劳工法全部留用,至于高层,鼎新没有能力留用,希望交接过后自动离职。”

    我的话落会议室里变得安静,除了我将文件夹扔出去发出脆响的声音,其他连呼吸都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陆斩风表情淡然,完全没有了昨晚无法自控的那种情绪,而陆斩风深邃的双眼看着我却只是看着,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反倒是身旁的部门经理上说了一句:“你这么做不合乎规矩,我们亚泰的规模鼎新不可能做分公司。”

    陆斩风的表情淡漠严肃,看着我始终不作声,而我也懒得去听陆斩风说,反倒是看向了陆斩风身旁的那个部门经理说:“不合规矩的事情很多,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起身我离开了会议室,而会议室里其他的人我敢离开就议论不断,至于陆斩风就不得而知了。

    会议结束我就回去了办公室,而陆斩风没多久就过来找我了。

    会议室的外面有秘书,可陆斩风却直接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连秘书通报的时间都没有给秘书,秘书吓的脸色苍白,一边阻拦一边解释要陆斩风在外面等等,可陆斩风还是进了我办公室的们,而且还如往常一样气势磅礴,震慑旁人,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一点都不减当初。

    023别停下来

    陆斩风会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倒是看着陆斩风一进门就高高在上,犹如帝王君临天下的姿态让我看的好奇,一个破了产的总裁有什么可自负的,更不要说是不可一世的样子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进门陆斩风就朝着我兴师问罪的大声问,紧跟着进门的秘书拦都拦不住,吓得手足无措一脸的苍白,而陆斩风显然是也气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一进门就朝着我喊,再怎么说也还要注意一点形象,虽然是个落魄的总裁。

    别人不了解我却比谁都清楚,在人前陆斩风就是有再多的不痛快,也不会都表现出来,控制情绪的能力总是很好,要不是气的怒不可遏了,也不会不分场合就是了。

    不过男人一旦是动了感情,就什么都没有了,陆斩风想必就是这样。

    在他的眼里我是个即滛(禁词)荡又邪恶的女人,逼走了他心爱的女人,搞得他破产落魄,就差着要去露宿街头了,这种事换成了是谁也拿不出心平气和才对,陆斩风没一进门就把桌子给我掀了也算是够清醒了。

    可看着陆斩风朝着我兴师问罪的样子我还真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喜欢。

    这应该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爱他就是粉身碎骨了你也觉得他好,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连委屈都不计较。

    可真要是不爱了,你再看他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长相丑陋,一无是处,甚至还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世界上怎么有他这种野蛮粗鲁的人,就跟原始大猩猩一样,除了会到处的龇着牙嘶吼,他还会干什么?

    “什么意思你不会自己看吗?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的?长脑子又是干什么的?”我也没给陆斩风好脸,他都兴师动众上门问我不是了,我还要给他沏茶认错么?

    不愿看陆斩风低头我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看一边叫秘书出去,把保安叫进来两个,吃一堑长一智,陆斩风要是再敢对我动粗,我一定把他从三十二楼的窗户扔出去。

    可实际上呢?

    秘书前面一走,陆斩风后面就拿起了老板桌上的电话,逼着我给银行行长打电话,要我把亚泰结冻,看着陆斩风不可一世的脸,我毫不犹豫的告诉陆斩风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可陆斩风还是快速的拨打了电话出去,并且把电话放在了我的耳边,用眼神示意我和行长说话,可我连理会都没有,转开脸看也不看一眼的看向了别处。

    就因为这样陆斩风一把扯开了我身上的外套,硬是逼着我开口,我不肯陆斩风就又扯开一件。

    我震惊的脸都白了,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可陆斩风却丝毫不见手软,扯开了我文胸外面的小背心。

    “不想给保安看见就说话。”陆斩风朝着我用听不见的声音说,双眼深寒不见底,脸色却一如平常。

    我看着陆斩风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干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才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陆斩风,陆斩风把我当成了什么?能在任何男人面前脱衣服的女人?

    突然觉一阵阵的心寒一阵阵的荒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陆斩风手里的电话拿过来的,可说话的时候却还是那么的平静如常。

    “吕行长么?”

    “我是,苏总吧?”

    “是我,打扰你了。”

    “没事,跟我还这么客气,苏总是有什么事情?这个时间打电话可不是你的作风。”

    “是,我是有事,我是想请你帮忙把冻结的亚泰解冻,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时间倒是有,但苏总不是说要过几天之后么?怎么突然的就要解冻了?”

    “有点事情没有交接过来,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那好,我打个电话。”

    “改天我请你吃饭,我还有个会议就不打扰了。”

    “好,苏总自便。”

    电话给我挂了,放下了电话我就看着陆斩风,陆斩风缓慢的放开了我,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双眼有些复杂的情绪泄漏,似乎也觉得过分了,低了低头,抬起手快速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严严实实的裹在了我身上,可我嫌弃陆斩风,一把就甩开了。

    巧的是保安走到了门口,结果陆斩风的脸色一沉一把就拿起了外套,紧紧的裹在了我身上,语气极冷的朝着我,却是对着门外的保安说:“不许进来。”

    陆斩风的声音很大,也很冷,保安也真没进门,而我就这么看着陆斩风一句话没有再说过。

    “苏总。”门口没有几秒钟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和保安小心谨慎的声音。

    “没事,你们下去吧。”听见保安叫我我才声音平静如常的说,抬起手推开了还用双手给我裹着外套的陆斩风。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该多好,那样我就会跟爸妈说,我不想去踏秋,也不想去看秋天的落叶,更不想认识什么门当户对的人,我就想留在家里百~万\小!说,自由自在的陪着大黄犬玩。

    大一点找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人做男朋友,以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像那些平凡小市民一样为了生活奔波,生个可爱又聪明的孩子!

    擦过陆斩风曾伟岸挺拔的身体,我眨动了两下眼睛,脚步一迟一缓的走着,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走到一个离陆斩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的地方。

    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口的两个保安竟然还没走多远,一看我出了门还马上和我打招呼。

    “嗯。”我答应了一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开了电梯的门站到了里面,门关上我望着电梯壁板上的那个女人毫无反应。

    电梯的门开了,我走出去很多人和我打招呼,朝着我微笑,我就朝着她们淡漠的答应一声。

    离开了公司我就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静默的望着前方,望着那些一片片飘落的雪花,即便雪花打湿眼眸,模糊了双眼,我也还是静默的走着望着,不管是走去那里,只想越走越远,别停下来……

    024哑巴

    天很冷,可我还是走了很远,走到了天都黑了还在走,身上的手机不停的叫着,像是在提醒着我还活着。

    终于走不动了,也没有力气了,就在郊区的废弃站找了个地方坐下,靠在一个塑料的垃圾桶上歇着。

    雪早早的就停了,时间太长地上连点融化的痕迹都没有,望着地面上脏乱不堪,随处可见的垃圾,仰着头把头靠在了塑料桶上,想闭上眼睛睡一会。

    一天了,身体都变得麻木了,双眼胀痛的厉害,双手也冻得僵硬,就连双脚都像是不是我的了,可我闭上眼经竟能够安然入睡。

    只是……

    “嗯……”我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了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慵慵懒懒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是在哪里,可却知道就在我周围,

    刚刚闭上的双眼又睁开了,可打量着四周除了那些废弃的汽车零件,就是一些脏乱不堪的废旧报纸,以及食品包装和啤酒罐了,更多的是各种牌子的烟盒,烟头也丢的随处可见。

    废弃场不是很小,可到处都堆满了东西,能活动的地方也就眼前的十几平方米,根本就没有人。

    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听,看看没人就又闭上眼睛靠在塑料桶上了,结果刚闭上眼睛身边就传来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我睁开眼过去,结果一个人从一堆垃圾里钻了出来,或者我该说是掀开了垃圾坐了起来。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脏的一个人,头发蓬乱还很长,最长的都到了下巴的地方,额前的都把半个鼻子遮住了,头发上面也看不出来黑,只能看到灰突突,油腻腻,打着绺的耷拉在脸上,头发的顶上还顶着一个绿色的方便面袋子,风衣吹从头上滑了下去。

    能看见的也只有半个鼻子,一张嘴和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和下巴了。

    看着他是坐着,可身上却堆满了各种垃圾和半张半张的报纸,看得出他穿的是件还算厚实的毛衫,但毛衫里的白色衬衣却都是番茄酱和一圈圈像是漫画一样的污渍。

    我能肯定他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他也看到了我,而且还颇感意外的怔愣了一下,还扒开左边挡住他眼睛的头发用一只眼睛看我,就像是再演滑稽戏,但我没看清他到底长了只什么样的左眼。

    不知道是身体冻得太僵硬了,还是想了太久的事情心麻木了,看着突然从垃圾堆里冒出来,怪物一样的人,我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半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反倒很平静的转开脸站过去靠着塑料桶上,又闭上了眼睛。

    可我刚闭上了眼睛,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人就腾的一下起来了,而且还跟只大猩猩一样,迅速而且粗野的蹲下了,抬起手就用力的推了我两下。

    “嗨,嗨,先来后到,你要是想留下就按规矩来。”睁开眼我看着说起话声音很好听,却野蛮粗鲁的人,可看着男人却没说话,也没什么该有的表情,只是默然无声的看着。

    “长得也不差,怎么是个哑巴。”看我没反应也不说话,男人就把我当成了哑巴,可也没有可怜我,这种人他能可怜我么?

    伸手男人就把我给拉了起来,一把用力就把我推到了一旁,虽然没把我撞的怎么样,却让我踉跄的跌了几步。

    稳住了身体我就到别的地方去坐着了,男人一看我不说话怎么欺负怎么好,反倒是没什么兴趣欺负了,索性就坐到我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下。

    男人不说话,眼睛给头发遮住了,不清楚是不是在看着我,可男人的脸面向着我,总觉得他是在看我。

    天很快就很黑了,而周围除了远处的那些光芒,就剩下漆黑的一片了,男人也很快没入了漆黑的冷夜,而我没多久就靠在凌乱的废弃堆上睡着了。

    夜风凛凛,寒夜冷冷,那堪以往,那堪回首……

    深夜的时候我被一场雪叫醒了,醒来的时候雪花冰凉凉的在脸上融化都凝结成了霜!

    可我醒过来的时候却看见那个男人在我身边摆弄着我的手机,我很惊奇男人竟然解开了我手机的双密码。

    我看着男人,借着手机的光亮能够看出男人有一双很修长骨感的手,虽然手很脏,男人的手指很长也很灵活,摆弄起手机丝毫不见生疏。

    “用不着那么看着我,我玩一会就还给你。”男人话是这么说,可玩完了却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也不会说话要手机也没什么用,你又住我的地方,我看就这样好了,手机就当是你给我的房费了,以后这里你随便住。”男人说着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夜黑男人走的也快,没多久就消失在了雪夜里,没多久废弃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男人走后我就坐在废弃厂里一个人发呆,发着发着就又睡过去了,结果一醒过来就看到坐在面前的男人。

    男人吸着烟,吊儿郎当的坐着,手里握着一罐啤酒,一边吸着烟一边喝着啤酒,而我身上盖着一条不暖的被子,上面还有很呛烟草味。

    “你可别说我没关照你,以后你就跟着我了。”男人说的无比豪爽,可他邋遢脏乱的头发还是没让我看到他的脸。

    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坐起身看着周围。

    天亮了,天边一道白色的光芒慢慢的升腾着,地上的雪也都化了。

    “起来活动活动,天这么冷你怎么睡一个晚上?”男人说话就把我拉了起来,手里的啤酒罐随手一扔,烟蒂在指尖弹到半空,划出一道如流星划过夜空的弧度,被子一掀扔到了一辆车子的下面,拉着我就在地上走动。

    刚刚起来,又冻了一天一夜我都快不会走路了,双脚双腿都僵硬的不是自己的一样,可男人还是拉着我在地上走了几十圈,直到我出汗了,再也走不动了,用力的拉着男人要他别再拉我走了。

    “你还真是个哑巴!”男人突然的转身,险些我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是男人一把握住了我的双肩没让我撞上他。

    “你还真不客气。”男人说着推开了我,转身一边走一边在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香烟,拿了一支烟在手背上敲了敲,放进嘴里用牙齿咬着,双手捧着火机‘啪’的一声将烟点燃,两根细长的脏手指夹着烟一边走一边用力的吸了一口,吹着白色的烟雾。

    一阵冷风吹来,男人拿开了烟在身旁垂着,叫着我:“哑巴。”

    我没动站在原地,男人走了两步脚步一顿想起了什么,转身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硬是将我拉了过去。

    025不清晰

    男人拉着我离开了废弃场,带着我沿着郊区的一条路走,大清早的路上没几个人,男人就这么带着我走了一个小时左右。

    男人在前面走,我就在他身后跟着,两步左右的距离,男人不用等我,我也不问他去处就这么跟着。

    偶尔的男人会回头看我一下,但始终我也没看到他那半张脸是个什么样。

    但看着男人鼻翼端正,唇形分明,应该长相也不会难看。

    走了一个早上走的差不多了,男人才把我带到一所公寓的门前,照理说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公寓的门口应该有人出入,可我和男人却没看到有人。

    男人也不觉得自己影响市容,拉着我进了公寓,一进门男人就抬起手把我的脸遮住了,脏兮兮的手还带着烟草的味道,严严实实的把我的脸挡住了。

    我没太多的反应,男人拉着我快速的就走了几步,将我按在墙上面朝着墙,抬起手把对准公寓大门的摄像头挪开了。

    放开了我男人就跟回到了自己家里一眼,在公寓里带着我走。

    一层层的楼梯走过去,四楼的时候男人不再朝上走了,而是到了一家的门口。

    停下了脚步男人连想都不想在裤子的口袋里拿了一个曲别针出来,当着我的面把防盗门毫不费力气的打开了。

    进门的时候男人随手打开了房子里的照明开关,关上了门就像是自己的地方一样到处的走动。

    是一家条件看上去还不算差的人家,家具摆设都很档次。

    房子里的窗帘挡着,房门又是锁着的,所以能肯定没有人在家里,看地上还有些灰尘,房子的主人应该是出去有段时间了。

    男人似乎是经常的出入别人的家里,进门轻车熟路不算,还知道把房间里的摄像头都关掉,消掉了我和他进门时候的一些镜头。

    “你过来。”进了门没多久男人就把我叫去了卧室里,拉开了卧室里的衣柜把我叫了过去。

    衣柜里有很多的衣服,玲琅满目,当档次的也有一些。

    “身材好像差不多。”男人随便的挑了一套衣服给我,转身把抽屉拉开低头看着抽屉里的内衣。

    我没有穿别人衣服的习惯,更不愿意穿别人的内衣,转身我拿着衣服就去了浴室里,身上的衣服都给陆斩风撕破了,虽然还能勉强的遮住身体,可却不挡寒。

    进了浴室我也没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去,直接套上了手里的衣服,去了次洗手间洗了洗手就出来了。

    可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再卧室里了,我出门找了一会在楼下把男人找到了。

    男人在楼下的厨房里正在做东西吃,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煮汤,脏兮兮的手握着一把勺子,一边搅着汤一边吸着烟,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冰箱里有素食罐头,你拿出来。”男人就像是主人一样使唤我做事,完全把我当成的跟班的了。

    吃饭的时候男人还喝了点红酒,还问我喝不喝,看着男人一身邋遢,脏兮不堪的样子,我实在是觉得那瓶红酒和他一起出现不协调。

    我不说话男人就给我把酒杯倒满了,看了眼男人端起了酒杯我就喝了一杯,放下了酒杯又看着他。

    男人一阵好笑,笑起来还带着一抹邪气,没怎么多想给我又倒满了一杯,结果我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红酒,直到杯子倒了,我没力气的趴在桌子上。

    我不记得自己醉的时候是喝了多少酒了,但醒来我已经不再房子里了,而是在一开始和男人遇到的废弃厂里。

    天又下起了雪,我身上盖着盖过的那条被子,男人半坐着靠在一旁,吸着烟面朝着一面。

    “醒了?”知道我醒了男人转过来看向我,我这时候才发现我和男人是在破旧的集装箱里,箱子的上面还滴答着雪水,集装箱不大,但能够装下我和男人,而且还能遮风挡寒。

    我没有动静的坐了起来,把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想了想又坐过去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男人一阵的好笑,还转过脸朝着我吹了一口呛人的烟雾,呛得我一阵阵的咳嗽,可男人却忍俊不禁笑着转开了脸。

    男人看着雪,我也跟着他看雪,看着看着就靠在了男人的肩上,男人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抬起手臂将我搂在了怀里,裹了裹被子又看雪了。

    时间不知不觉得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雪停了,天也黑了。

    天黑了男人起来说饿了,拉着我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地上来回的走了十几圈,停下来才带着我离开。

    一路上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夜沉的时候男人给了我一些钱,叫我去小餐馆里买了点热乎的东西。

    吃过了东西男人又带着我回去废弃厂里,我就又在废弃厂里住了一个晚上。

    天气冷男人就将我搂在怀里,靠在集装箱的铁板上,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着一个晚上,而早上就到了分离的时候。

    一早醒来我就有些高热了,感觉浑身都没力气,浑浑噩噩的,男人摸着我头我的脸,告诉我我发高烧了。

    我看着男人也没有反应,男人抱起我就去了外面,还在路上劫了一辆不错的摩托车。

    摩托车的声音一响我的头就很疼,靠在男人的背后就坐不住。

    “搂住我。”男人强制性的命令我,可我却反应迟钝的抓着男人的衣服,男人不得不亲自把我的手拉过去,要我搂着他精细的腰,担心我松开手还一只手握着。

    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摩托车可以一只手骑。

    初雪的冬天,男人骑着摩托疾风一样飞驰在马路上,载着一个浑浑噩噩的女人,成了最美的一段记忆……

    车子停下,男人转身就下了摩托车,而我一下就朝着地上栽了过去,男人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直到进医院的时候我都还有着意识,即便是男人将我放到推床上和医生说我是鼎新集团总裁,我身上有身份证明的时候。

    我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无力的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挣扎着想要从推床上起来,想要看看男人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视线却模糊变得不清晰。

    026马上过来

    医院里我似乎是睡了一觉,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就不见了,而陪着我的竟然是我的助理。

    助理一见我的醒了马上就从一旁站了起来,忙问我好点了没有,还叫了医生过来。

    助理忙着对我嘘寒问暖的时候,我打量了自己身处的地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也知道男人走了。

    医生很快就进了病房,一进门助理就马上叫医生给我检查,医生说我的状态不错,两三天就没事可以出院了,但出院后要注意保养,说我的抵抗力不好,容易生病。

    “送我来的那个人呢?”无心医生口中的一番叮嘱,我只想知道那个男人去哪了。

    上了年纪的医生轻微的一愣,还回头看了一眼一起跟进门的两个年轻的医生,是年轻的医生告诉我,男人把我送来就离开了。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是留下什么话给我?”虽然觉得男人不像是会留下什么话给我的人,可还是有些期待。

    “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场面有些混乱,我们以为是他把你劫持了,所以报了警,但是警察还没有来他就趁我们不注意逃走了。”年轻的医生认定了是男人劫持了我,让我不禁有些脸色不悦。

    “他没劫持我,是救了我的人。”我的语气有些不对,让年轻的医生一阵错愕,助理马上解释说已经立案了。

    助理的话要我将目光落在了助理的脸上,助理一看我的脸色马上又说:“我马上去和警察说是个误会。”

    助理匆忙的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出了门没多久又回来了,医生和助理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媒体都说些什么?”医生离开我就询问了我不再的这两天,公司的现状,却听到了一番意外的话。

    助理说我离开的当天晚上,陆斩风就严令公司里所有的员工不许走漏我不在的消息,直至今天的上午要不是我被人送进医院里,媒体还不清楚我不在公司里。

    但是情势并不坏,媒体现在只是以为我是被人劫持了,对我出走的事情并不清楚。

    询问了一番我叫助理先去医院的外面和记者解释,助理离开我就一个人静静的在病床上躺着,想着男人和我在一起看雪的时候,不经意的就会笑出来。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快走的声音,有力的步伐,疾走的脚步,很快大步而来的人便推开了病房的房门,我才本能的转过脸去看。

    只是看向病房的那一眼却要人不禁意外,陆斩风竟然会来。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呼吸起伏,面色红润,要不是我知道这不是陆斩风该有的表现,说不定就会误会他什么,可我偏偏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陆斩风的身后跟着几个人,手里都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助理过来马上把几个人安排到了一边,而站在门口的陆斩风却紧紧的盯着我看,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双眼竟然染了紧张又激动情绪,就连走来的脚步都失去了平常的从容。

    助理把门关上陆斩风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而走来就停下脚步在病床前观察我,那种专注的神情,检查的目光,要人都有些奇怪,一个人能有什么好看的。

    我伸手拉了拉被子,身体朝上想要动一下,却差一点就要给陆斩风吓死了,吓得身体都僵硬了。

    “躺着!”陆斩风突然的朝着我喊了一声,结果吓得我半死,就连握着被子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陆斩风的声音不大,可却超出了平常时候与人说话的分贝,近似于低吼了。

    被吓到的我撩起眼眸竟有几分茫然,陆斩风他疯了?可陆斩风的下一个表现却要我更加的不解了。

    “别起来!”陆斩风已经看向了我,声音有些僵硬也有些紧张,可他却很突兀的坐到了我的病床上,还奇怪的看着我的手问我手怎么了。

    我有那么一阵的茫然,可也就是那么一阵而已,陆斩风竟然把外套快速脱掉扔到了一旁,伸手来拉我抱着纱布的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两天我的反应更快了,还是我的肢体变得灵活了,我竟然不等陆斩风碰到我的手,就把手给收了回来。

    “我看看。”陆斩风没拉到我的手似乎感到了意外,可却又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除了用那双狭长深邃的双眼睨了我一眼,脸上并没看到其他的表情。

    “不用了。”我说着把手放到了被子的深处,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莫名的有些担心什么事情发生。

    “什么不用了?”陆斩风问的有些奇怪,一时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陆斩风在和我装傻充愣什么?可就是这一时间陆斩风竟然掀开了被子的一端,把我的手给拉了过去。

    我吓得向回一拉,陆斩风却很巧的把手握住了。

    “我看看。”陆斩风极其的有耐心,竟然连说话都少有的温和,就像是结婚那时候的样子,要人越发的疑惑不解。

    “不用。”向回我用了力气,可陆斩风却还是没有放开,反倒是低头注视着我的手上包扎的双眼,染了不悦的情绪。

    “医生怎么说的?”抬头陆斩风一边问我,一边把被子给我盖上,可手却拉着没有放开。

    “我今天不舒服,有什么话明天我们再谈。”觉得有些不对劲,想马上要陆斩风离开,可给陆斩风拉着的手却怎么都拉不回来。

    “张助理。”没想到我不回答,陆斩风就朝着病房的门口叫了张助理进来,这才将我的手放到了被子里,转身看向了进门的助理。

    “医生怎么说?”助理一进门陆斩风就马上问,声音赫然与和我说话的时候不一样了,恢复了工作时候的冷淡。

    “医生说没什么事情了,两三天就能出院,但出院要注意保养,抵抗力不是很好。”助理简单的把医生的话说了一遍,陆斩风随即就问:“手是怎么回事?”

    助理的脸色有过一丝的变化,随即告诉陆斩风:“是冻伤,不是很严重,但要几天不能下床。”

    “什么意思?”陆斩风的脸色起了一点变化,不等助理把话说完,起身就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了我的双脚。

    “医生说双脚冻伤有些严重,要在床上休息几天。”同一时间陆斩风掀开了我脚上的被子,助理把话说完,而陆斩风的那张脸却变得难看,声音更是发冷:“叫医生马上过来。”

    027推不开

    就为了一双冻伤的脚,陆斩风就把给我治病的三个医生都叫了过来,麻烦了一番才让人安静,可医生一走陆斩风反倒是坐到病床前看着我了。

    “我累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等明天我有精神了,我现在只想休息。”扯了扯被子我,闭上了眼睛,可闭上眼睛很久陆斩风也没有起来离开,反倒是要我不解的又睁开了双眼。

    “我坐一会。”陆斩风说着给我掖了掖被子,说的好像真的坐一会就走一样,反倒是要我没办法开口赶他走了,然而陆斩风这么一坐就坐了一个晚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开始确实有些睡不着,毕竟陆斩风就坐在一旁,可闭上眼睛没多久不知道怎么了就睡过去了,而一早醒来就看见了坐在病床前的陆斩风,要人意外的是陆斩风竟然握着我的一只手。

    起初我还这是睁开眼看着陆斩风那张睡沉的面容,仰着头,微敞着白色的衬衫,胸口还搂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胸膛的平缓起伏也说明陆斩风睡的很平静。

    陆斩风没变过,冷峻的脸庞一如当年我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只是时光荏苒,逝如流水,许多许多的故事改变了我们今天的模样,即便岁月不曾留下痕迹,可是心却早已不在当初的那个地方了。

    刚刚睡醒的目光不自觉的打量起陆斩风的睡相,从他的发丝一直到他的脸上,在到他的喉结和锁骨,最后是他的身体。

    我很意外会看到陆斩风的手握着我的手,而且是在他的大腿上,虽然上面盖着被子,可我还有知觉,也看得出被子下面盖得是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我轻微的怔愣了一下,并没感觉出自己的手有过颤动,可陆斩风却突然的就醒了,如同在梦中惊醒了一样。

    “嗯!”就如同是结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睡醒了陆斩风该有的表现,轻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惺忪的声音,要人总想到狮子打盹之后的反应。

    以前每次想都觉得心口隐隐会疼,可现在倒是没有了。

    陆斩风像是还没睡饱,惺惺忪忪的睁着眼睛,可眼眸却漆黑宛若夜空,幽深不见底。

    “要去洗手间?”很难想像陆斩风一醒来看着我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去洗手间的事情,可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回我的手,只是陆斩风却故作不知的没放开。

    “还有点时间,再睡一会。”陆斩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抬起眼还朝着我笑了一下,虽然很浅,可却不难看出陆斩风休息的很好,整个人都显得很有精神。

    “你在做什么?”为了把我的手拉回来,我选择了直截了当的要陆斩风放开,可要人没想到的是,陆斩风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竟不自觉的笑了,而且笑的双眼都带染了笑意。

    “你说我在干什么?”陆斩风说着就站了起来,可拉着的手却没有放开,我不解的目光打量着陆斩风,陆斩风却问我:“你看其他看人也是这么看的,从上到下的看得没够?”

    陆斩风在说什么?我突然的皱起了眉,而陆斩风却笑的更加邪魅肆无忌惮,低头就过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竟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当明白过来的时候,陆斩风已经把嘴唇贴了上来,可笑的是我竟然后知后觉的才想要推开他。

    “陆斩风你太过分。”一把推开了陆斩风,朝着陆斩风我冷冷的喊了他一句,可陆斩风却轻声的发笑,笑的一脸暧昧不明。

    “嗯。”陆斩风竟然点头答应了一声,承认的坦荡荡,却要我一阵阵的不解。

    “我不想看到你。”半响我突然的朝着陆斩风说,陆斩风却目光狡黠的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即问我:“那你想看到谁?”

    “看到谁都和你无关,马上离开。”冷冷的我懒得看一眼陆斩风,只想要陆斩风马上离开,可陆斩风却呵呵的笑了,起身去了洗手间里。

    洗手间的门关上我转过了头看了过去,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没多久陆斩风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要人吃惊的是陆斩风竟然把衬衫脱了,裸着上身就走了出来。

    我怔愣了一瞬,陆斩风随手把手里的衬衫扔到了病床上,朝着我打量了一下,随口问我:“除了我的没见过别人的?”

    真是好笑的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他陆斩风一个男人么?

    “别自……”开口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陆斩风就低头摘了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放下了转身就去了洗手间里,进去了连门都不关就开始洗澡。

    更要人意外的是,陆斩风洗澡洗到了一半,竟然突然的探出身体来问我早上吃什么。

    简直就是心惊胆战的一幕,吓得我一下就闭上了双眼,不愿意把某些东西看进眼里,陆斩风因此轻笑了一声。

    “把门关上。”听见陆斩风回去洗澡了,我睁开眼朝着洗手间的门口说,陆斩风却只是答应没有照做。

    陆斩风很快洗了澡出来了,可走出来就穿了一条裤子,擦了擦头发就坐在病床上看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菜单。

    “把衣服穿上。”要不是我不能动,只能坐在床上,我一定起身就走,好过现在要面对着陆斩风这个无赖。

    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陆斩风是个无赖。

    “衬衫脏了,我叫人送过来换洗的衣服。”陆斩风这算是什么?解释么?

    “把外套穿上。”伸手把外套拿了过来,用力的扔到了陆斩风的身上,陆斩风因此看了我一眼,但却没穿衣服。

    “手不疼了?”一边放下外套,陆斩风一边目光睨着我的手问,我却只想要他把外套穿上。

    “快点穿上。”我冷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