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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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的心情,可看着我陆斩风却双眼突然的就温柔了。

    “怎么还出虚汗了?什么都没做就累成这样了?以前不是一晚上几次都没事?”紧盯着我,陆斩风的就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故意的说些不该说的话说给我听。

    皱了下眉,我的声音冷若冰霜:“起来。”

    陆斩风的身体一阵僵硬,脸色木然不善,阴沉沉的瞪了我一眼,却一把将我搂过去亲了一通。

    我推着陆斩风的身体,可陆斩风还是得逞了。

    只能说女人确实是个弱体,显而易见的就是体力。

    而且陆斩风说的没错,我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竟然只是用点力气就会出虚汗,而且还会气喘吁吁的。

    “怎么这么多汗?”陆斩风放开我,低头就问我,眼神不悦,眉头深锁。

    “起来。”不愿意浪费太多的唇舌在陆斩风的身上,也只是这么两个字,陆斩风负气的放开了我,起身就坐了起来,全身上下就那么一条内裤,要我不得不马上把眼睛转开,拉扯着被子盖在了身上。

    “就那么不好看?”陆斩风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我,问的一脸不痛快,却目光打量着我的脸,深深的皱着眉头。

    “一会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出这么多的汗?”陆斩风越来越殷勤了,可我却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陆斩风都说我是狐狸精了,陪着他睡睡又能怎么样,何况我也不是没给他睡过。

    陆斩风没多久就穿好了衣服,外套没穿穿上了衬衫洗了洗手就去洗手间了,看着洗手间的门关上我穿上了病服,这才打了个电话给助理,叫助理过来一趟。

    陆斩风出来了手机就响了,听上去是韩芳雅的声音,陆斩风接着电话看着我,我有些好笑,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陆斩风却走过来伸手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要我看着他和韩芳雅讲电话。

    “我有事在外地,公司临时有事这两天都回不去,你要是有事我可以要助理帮你。”陆斩风的话很奇怪,特别是想要证明什么的眼神,可是我却觉得这和我没什么关系,甚至觉得陆斩风是多此一举。

    033蛋糕的味道

    陆斩风的电话没说多久就挂断了,我却只是静默的注视着陆斩风,直到陆斩风收起了手机告诉我他和韩芳雅没什么。

    “我要去洗手间。”掀开了被子,我拿开了陆斩风扳着下巴的手,下床穿上了拖鞋,起身去了洗手间。

    关上门我坐在了马桶上,方便之后洗了手顺便洗了洗脸走出了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就看见了正在和助理说话的陆斩风,陆斩风在安排公司里的事情,助理正在领会的点头应允。

    听见我走出来陆斩风马上转身看向了我,助理也抬头看向了我。

    “苏总。”助理一见我马上朝着我打招呼,我随意的答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去苏家把我的笔记本带过来,顺便带几套换洗的衣服过来。”边说边去了床上,上了床盖上了被子我看着助理,助理还有些怔愣的样子,随即答应了一声,和陆斩风打了招呼,转身离开了医院。

    “我叫人准备点吃的东西。”陆斩风说着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却摇了摇头。

    “我想出去吃。”医院的东西我不喜欢,所以想出去。

    “嗯,吃什么,我订位子。”陆斩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坐到了病床上。

    我想了想:“蛋糕。”

    陆斩风轻微的怔愣了一瞬,眉头深锁看着我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么?”

    “我不是不喜欢,是你不喜欢。”我安静的看着陆斩风,目光毫不保留的迎着陆斩风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陆斩风的双眼滞纳了,但还是拿出了身上的手机马上打了出去。

    我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有些时候我不愿意掩饰我自己。

    陆斩风打电话出去问他助理知不知道那里有不错的蛋糕店,得到了答案才挂掉电话。

    听见陆斩风挂了电话我才安静的看着陆斩风,问他:“为什么突然的要做这些事情?”

    “为什么你心里不知道?”陆斩风沉吟许久才不答反问,我才知道点什么,只是却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助理过来的很快,把电脑和衣服放下就离开了,我换了衣服就和陆斩风出门了。

    陆斩风带我去的地方是家不错的糕点屋,不算高档但是人却很多。

    进门的时候人太多有人撞了我一下,陆斩风一把就将我拉进了怀里,耳边很快传来了询问的声音:“撞到了?”

    “没有。”我的声音依旧很冷,显得不尽人意,可陆斩风却搂着我进了糕点屋,手臂搂在腰上不愿意放开,直到坐下的时候才拿走了手臂。

    我叫了一块巧克力的蛋糕,黑乎乎的看上去不怎么好看,陆斩风还皱了皱眉头。

    陆斩风从来不吃甜食,所以他没有点,只是叫了杯纯净水。

    女人都有愚蠢的一面,从来不知道为自己考虑的太多,以为付出就会换来拥有,忽然间回头才发现,记忆中的美好只是幻想的产物罢了。

    低头我静静的吃着已经很久没吃的东西,陆战风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拉了过去,把我要送进嘴里的一块蛋糕吃进了嘴里,看着我一边深锁着眉头,一边仔细的品尝着。

    巧克力的蛋糕原本就有些苦,陆斩风吃的第一口当然不会太好,眉头自然会越皱越紧,脸色也很差。

    陆斩风放开了我的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我却低头静静的吃蛋糕,直到吃完才抬头看着陆斩风。

    “喜欢吃?”陆斩风是好奇我为什么喜欢这种苦东西,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我,所以才会这么问。

    我喝了点水,放下了叉子看着陆斩风问:“你后悔离婚了?”

    陆斩风的脸色阴沉,眉头深锁,却没有回答我。

    或许是因为曾经同床共枕过,所以陆斩风的眼神不管是多么的平静,我也能看出其中的情绪,所以轻易的就知道了答案,即便是陆斩风他给的答案是不言不语。

    “你如果能说出这份蛋糕的真正味道,我就原谅你,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如果说错了,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给你机会。”我的话让陆斩风的脸色变了变,周围也有些人看着我们,甚至有两个男人朝着陆斩风说是苦的。

    陆斩风看向了说话的两个男人,而同桌的女人却看着我吃过的蛋糕微微的蹙眉,不解的问:“除了甜和苦还有其他的味道么?”

    陆斩风缓慢的转过脸看着我,问我:“不可能是苦和甜?”

    聪明有他,陆斩风应该也了解我一点,只是不知道是离婚后开始了解,还是离婚前开始的了解。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可以在这里请人帮你,也可以自己吃,天黑之前只要你回答的对了,我就答应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计较你为了别的女人动手打我,不计较你背弃了我对你的爱,我们的婚姻,和我大哥的死,只要你答对了,我就答应不计前嫌和你重归于好,白首不相离。”

    周围传来了哗然一片,陆斩风的脸骤然阴沉了,耳边传来了七嘴八舌的指责,而我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陆斩风。

    “明天早上。”陆斩风坚定的看着我,我知道陆斩风很认真。

    “我去喜欢上你的地方等着你,如果你找不到我在那里喜欢上你,你就算是知道了蛋糕的味道我也不会原谅你,这是一晚的代价,如果你拒绝时间还是一天。”我不可能再给陆斩风机会了。

    “喜欢上我的地方?”陆斩风的神情捉摸不定,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糕点屋里已经到了的地步,可我还是起身走向了糕点屋的门口。

    擦身而过的时候陆斩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硬是把我拉了过去,起身陆斩风深邃的目光望着我,“我一定找得到你。”

    就是说他还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我突然的笑了,目光星星点点的闪烁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希望不要太晚,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等你了。”

    “服务生。”陆斩风突然的叫了一声,一个服务生匆忙的就跑了过来,答应着站在我和陆斩风的身旁,陆斩风看着我说:“叫糕点师过来一趟”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而陆斩风却放开我突然转身坐下了,解开外套随手脱掉扔到了一旁,衬衫的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挽了起来。

    陆斩风是个有毅力的人,一早我就知道,只是他的转身太突然,而且有时候越聪明的人越无法了解感情。

    转身我离开了糕点屋,而且我去看了陆斩风的母亲,那个病重卧床的女人。

    034结束的地方

    我在陆家的门口下了车,走过去直接按了门铃,没多久佣人就跑了出来,一见到是我整个人都慌了,转身就跑了回去。

    等了一会就有人出来接我了,而接我的人正是别墅的五姨,陆斩风母亲随嫁的佣人,在陆家很得宠。

    五姨是个孤儿,听起过一些佣人背后说过,五姨一辈子都没结婚留在陆家,就是为了报答陆斩风母亲的知遇之恩。

    “少夫人。”一见面五姨就迎了过来,马上把门打开了,拉着我就进去了。

    “五姨。”我客气的叫了一声,毕竟相处了三年的时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五姨马上点头答应了一声,随后拉着我就去了别墅里。

    陆斩风的父亲也在,见面我朝着陆父礼貌的点了一下头,陆父打量着我一会才说:“先去楼上。”

    我没说话跟着五姨去了楼上陆母的房间里,目及的是陆母已经枯瘦如柴的身体,和那张憔悴不见往日风采的面容。

    我进门的时候陆母已经看着门口了,所以进门我和陆母就相互的打量着。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朝着陆母点了一下头,陆母抬起消瘦的手示意我过去,我走过五姨马上就关上门离开了,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了我和陆母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我一坐下陆母就握住了我的手问,我看着陆母沉默了一会才说:“除了来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陆母看着我眼神木纳了一瞬,很久才问我,“你不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我给过,但他已经错过了。”不想欺骗一个将死之人,我诚实的回答了陆母,而陆母那双从期望到释然的双眼要人不解。

    陆母静静的看着我,许久才问我:“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摇了摇头,告诉陆母:“没有打算,只想好好的找个人过日子。”

    陆母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管你是不是认输了,能放下一切也算是福气,总好过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的好。”

    我笑了笑,低着头,陆母把手腕上一直戴着的翡翠镯子给我戴在了手腕上,我想要拒绝,陆母却按住了我的手,告诉我:“这不是陆家的东西,这是另外一个人给我的信物,我已经等了半个世纪了,可我没时间了,希望你能有机会见到他,替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告诉他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皱了皱眉,低头看着结婚就看着陆母戴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我一直就以为这是陆母的嫁妆,竟没想到是另外一个人的信物,定情的信物?

    “您都没有等到,我也不一定会等到,更何况我就算是见到了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您还是……”我说着就要把镯子摘下来,陆母却阻止我不要我摘。

    “我相信你和他有这种缘分,你有一双和他一样淡泊世俗的双眼,特别是什么事情都默默不闻的态度,我不相信你和他没有渊源。

    缘分是很难预料的东西,是你的想要逃逃不开,不是你的找也找不到。

    我不要你找,也不用你去寻,只要你戴着这个镯子,只要他没走在我前面,我相信迟早你们会见面,他也能第一眼就认出这个镯子。

    听他说镯子原本是一块玉璧,见我之前是他家传的东西,见到我之后他就把玉璧请人雕成了一个镯子和一块玉牌吊坠。

    因为这件事情他还被责罚,我不相信他认不出镯子,认不出你。

    玉是有灵性的东西我相信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玉牌后面是个兰花的兰字,他说过我是似兰若兰的女人,所以玉牌的后面是一个兰字,你应该不难认出来。

    本来我很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可看来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时日无多了。”陆母看上去还很平静,可她的内心世界呢?

    “您爱过别人么?”很想知道陆母有没有爱过另外的一个人,很想很想,毕竟他们有一个儿子,还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如果说没有感情又怎么会朝夕相处这么多年?

    可陆母摇着头,笑着告诉我:“我试过,可是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看着陆母许久我才低下了头,陆母拍了拍我的手说:“你不也是一样么?”

    一样么?抬头我看着陆母宁静的脸,许久才笑了笑,看看时间不早了,才起身说要离开,陆母并没有留我,只是要我照顾好自己。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我看了一眼陆母,问她:“要是我见到了他,他真的认得出我么?”

    陆母没说话,只是目光宁静望着我,可淡去了往日光华的双眼中闪烁着的却像是另外的一个人,一个她一只想着念着了半生的人。

    陆母静静的笑了,憔悴的脸上是宁静而安逸的笑容,温润的目光淡淡的闪烁着泪光,好像她已经看到了某个人穿越时空出现在我面前,认出了我手上手镯的一幕……

    突然的发觉爱是如此的无奈,也是如此的伤人,尽管它是那么的坚韧那么的执着,可它还是没办法抵御岁月的迁徙,没办法经受现实的摧残。

    难忘的是那一场不算风花雪月的往事,不堪的是岁月中激|情归于宁静的无奈,找不到寻不见的是,某个人就放在你心里,却成了离你最遥远的人。

    岁月流经,容颜不在,是谁等在最初的那个地方抛却浮华,固守着淡泊,等待着曾点亮了她一辈子的人。

    回头的时候陆母闭上了双眼,抬起手安逸的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安详的不像是个病入膏肓,即将要离开人世的人,成了我记忆了最难忘的一幕。

    关上陆母房间的房门我离开了,而且在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和陆母此生的最后一次见面。

    下楼我看到了站在窗口的陆父,陆父面朝着窗户的外面,负手而立,在我的世界里,陆父一直都是眼前的这种姿态,总是像个领导一样站在某个地方,目光深邃的远眺着某个方向,想着什么。

    “我要走了。”到了楼下五姨先走了过来,我朝着陆父说了一句话,陆父才转身看向了我,目光平静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可当看到我手腕上的镯子时,却有些复杂。

    “不留下吃饭了?”看了镯子很久陆父才说出一句要人意外的话,而我只是平静的回了他一句不了。

    “我走了。”转身我去了门口的地方,五姨马上送我出门。

    “少夫人您不要怪少爷,是夫人逼他去找的您,少爷也是迫不得已,您也知道少爷眼中夫人的话有多重,别和少爷计较,更何况少爷也真心的知道错了。”五姨说着拉了拉我的手,我看向五姨笑了笑:“我知道,五姨您也保重,天冷了别忘了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

    离开了别墅我放开了五姨的手,转身迎着风朝着有车子的地方走去。

    早就该想到的事情,是我太愚笨了。

    拦到了车子,我坐进了车里,叫司机把我送回了医院里。

    我的病还没有好,总不能还要雪上加霜去山上糟蹋自己的身体?

    医院里我打了输液,吃了药,睡了一个晚上才起早去了第一次和陆斩风见面的地方,那个梦开始的地方,也将是梦结束的地方。

    035没反应

    从没奢望过陆斩风会真的出现在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地方,更没有去期待过陆斩风有一天会真的知道我喜欢上他的地方在哪里,可我还是出现在了和陆斩风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很想上山去看看曾经萌生过悸动的地方,也很想在当初倾覆过美好的地方找找遗失过的心,不为爱情,不为情怀,只为如今的这份释怀与洒脱。

    遗憾的是我只能站在山下遥望皑皑白雪的山峰,只能用回忆抚慰今天的释怀。

    山上堆积着厚厚的白雪,连山峰都埋没在白雪之中了,以往山上的那些葱翠早就看不见多少了,能看见的也只有山的轮廓。

    管理员告诉我,已经封山有段时间了,因为山上没人缆车也已经停了,如果我执意想要上山,就要签署一份协议,一份出了任何意外都不追究责任的协议。

    我也不小孩子,看到了糖果就哭着喊着的要,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如一个几岁的孩子么?所以我只是在山下看了一会。

    风有些冷,我裹紧着身上的棉衣,迎着风望着留下过无尽美好与期待的地方,释然的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着。

    我曾懵懂多情的月岁,你留下了什么呢?

    遥望着满目素白,从容的走好脚下的每一步,似乎这才是我该继续下去的事情,过去注定只是一场无法解释的风月。

    我没有刻意的等陆斩风,原本我也没打算给陆斩风一次机会,所以回去的也很从容,可要人心口阵阵悲伤的是,陆母在我去山下的时候病逝了,享年五十六岁。

    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医院里,是等在医院里的助理告诉了我陆母去世的消息的,助理还问我什么时候动身过去,还说陆斩风给我打过电话,是我的手机一直没开机,之后助理也在不断的联系我,只是一直没有联系上。

    “准备一下,给我办出院手续。”听完了助理的话我去了病房窗口的地方,望着窗外的某个方向,许久才说话,竟发现声音就有几分的哽咽,眼眶也溢满了泪水。

    助理匆忙的答应着去了外面,我却独望着陆家的哪个方向无声的落泪。

    三年来的时光虽然没有太多的温暖,可是有个人却以母亲的姿态出现过,也爱屋及乌的爱过我,而我却不能去送她最后一程。

    助理很快就办完了出院手续,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并且已经开始安排公司的事情了。

    助理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给公司的几个董事打电话,并且用不容拒绝的姿态在和董事们下达命令,我要把亚泰完好无缺的还给陆斩风。

    我知道我真的不给陆斩风,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我不想和陆斩风再有什么羁绊了,是他的都还给他,是我的一分的都不会少拿,只希望和他再不会有交集。

    我不会再自甘堕落的去做傻事,也希望陆斩风不要来打扰我,今后我的路我自己走,再不会有他的影子。

    机场的时候助理把电话给了我,恳求的眼神要人动容,不禁疑惑我的助理为什么会为陆斩风办事,而且会到了赴汤蹈火的地步,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人,张助理曾是陆斩风的学弟。

    “我赶时间,麻烦你转告陆斩风,请他节哀。”转身我朝着登机口走去,张助理却健步如飞的到了我的前面,展开双臂挡住了我的去路。

    “苏总,你不能走。”这还是第一次张助理不用敬语和我说话,而且还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霎那的时间我的脸上冷若冰霜,而张助理明显的有些紧张,可却还是毫不退却的挡在我的前面,并且把手机给了我。

    机场里引起了一阵马蚤动,连保安都走过来询问了,可张助理却毫不妥协的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双眼中原本的渴求早已经变成了逼迫。

    看着保安也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终于还是接过了张助理手里的手机,平静的放在了耳畔。

    “我在听。”丝毫的没有犹豫,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该说点什么好。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我打算马上就挂掉电话,电话里却传来了陆斩风嘶哑破音的声音。

    “先回来,我有话和你说。”有那么一瞬的时间我怔愣住了,不敢相信短短的两天不见,陆斩风的声音都破了,嘶哑的勉强才能听清陆斩风说了些什么,完全听不出平常的浑厚低沉。

    “还有其他的事情么?”看着张助理总算是好了一点的脸,淡漠的眼神在机场里看着,这里曾留下了我美好的记忆,也留下了我不堪回首的往事,纵然再多的留恋不舍,也无法弥补去意已决。

    “现在就回来。”陆斩风一如平时在公司里下达最高指令的时候,强势不容拒绝,即便是声音已经嘶哑,可震慑旁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即便是在电话里,即便是我看不见他那张冷峻的脸,我也还是能清晰的想到他此时的冷傲与肃杀。

    沉默着,最后还是无声的挂掉了手机。

    “我不认识他,麻烦你们带他去警局。”面对保安我很从容,并且当着张助理的面把他的手机扔进了垃圾箱里。

    “苏总……”手机的和旋再次响起,张助理在身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朝着我喊,我却没有任何停留的去了登机口,直到走过登机口我才转身看了一眼被强行带走的张助理,目光慢慢的落在了还在传出手机和铉的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机场一个清洁的大婶快速的走了过去,打开了垃圾桶……

    飞机上我睡了一觉,恍惚的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说秋天当然是最美的季节,听见大哥说秋天还会再来……

    静静的睁开眼,我看着机窗的外面,看见那片蓝天下的白,看见连绵无尽的云海,蓝天相连的那片白……

    “麻烦给我一杯柠檬水。”耳边再次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要我迟缓的转过去看向了身旁坐着的英俊的男人,结果却半响没有反应。

    036两百万

    男人的轮廓清晰,五官端正,算得上一个面向极好的男人了,可我之所以没反应却不是因为男人的面向有多好,而是因为……

    空中小姐把一杯柠檬水给了男人,男人用修长好看的手把杯子接到了手里,宛若黑礁石的双眼随意的看着手中的一本杂志,似乎对杂志上的内容很上心,低头不薄不厚的嘴唇贴着杯子的边缘喝了一口柠檬水。

    喉结滚动,浓郁刀刻的双眉在初尝柠檬水的时候不经意的轻蹙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杯子专注的看着杂志。

    男人穿着灰色的修身西装,蓄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肤色偏向小麦色,举止大方,气质不俗……

    我看了男人好一会,几乎是盯着男人一直的在看,所以男人被看的有所察觉了。

    男人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专注在杂志上的双眼,慢慢的转移看向了我这里,明亮如夜晚繁星一样的双眼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看着男人依旧在静静的打量,而男人也以同样的姿态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是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男人用他那双双眼在我的脸上静静的看着,从眼角看到身上,从身上又看到双眼,似乎在打量着我的姿容,又似乎是在打量我的唐突冒昧。

    眼神交汇,男人深幽如潭的双眼专注无所畏惧,无形中暗暗和我在较量一样,目不转睛,豪不闪躲,而我也从容不迫的和他对视着,但男人还是在与我对视了一会之后先妥协了。

    男人先转开了脸,幽深的双眼静静的落在了别处。

    我好笑的转开脸看向了机窗的外面,静静的靠在了椅背上,头枕着椅背看着机窗外的那片蓝那片云,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身边的男人没有说过话,但是没睡着的我却感觉男人看过我不止一次。

    飞机上我恍惚的又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看看时间没有多少久飞机就要降落,我才精神了精神打算下飞机。

    飞机降落之前我又看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却无心手中的杂志,指尖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飞机很快降落,男人先行站起身打算离开,我迟疑了一瞬才站起身朝着外面走,结果男人却突然的转身面向了我,让我差一点来不及停下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好在男人抬起双手挡了我一下。

    双臂上一紧,稳住了身体蓦然低头看着一边的手臂,是男人用双手握住了我的双臂,阻止了我看似在投怀送抱的行径。

    抬头目及男人不快的眼神,竟要人想起迫于无奈几个字。

    是男人突然的举动让我险些撞到他,他伸手扶我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要道歉的打算,可男人却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用他磁性低沉又有些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问我:“难道你不打算道歉么?”

    道歉?我看着男人一阵莫名,我应该道歉么?

    “我是没打算道歉,我以为该道歉的是你。”毫不犹豫的我朝着男人说,结果男人好看的两条眉毛立刻就深锁了一下,目光几分犀利,双手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我,转身决然离去,留下了一个不屑也带着讥讽的背影。

    机舱里的乘客陆陆续续朝外走着,很快男人的背影就被埋没其中,没多久就消失在视线里了……

    其实缘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或是偶然,或是必然,但他来了,而且措手不及……

    飞机上的邂逅并没给我留下什么太多的记忆,我只是在下飞机的当天还有印象,之后的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很多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在为陆母的离开在缅怀,甚至不愿意吃东西也不愿意出门,但世界还是太小了,而且偶然轻易的就出现了。

    虽然身在国外,但是公司里的事情却不能不管不问,特别是一些慈善机构举办的拍卖会,对公司而言是很好的一种宣传方式,即做了好事也起到了宣传作用,公司每年甚至要做不少这样的事情。

    临近世界艾滋病日,公司收到了一张慈善机构的邀请函,邀请鼎新出席法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卖会所得善款将在12月1号,世界艾滋病日的当天全数捐给艾滋病协会。

    其实我人在马尔代夫,又在休养期,这种事应该交给公司其他的人去做,但董事会打电话过来告诉我,拍卖会举办的地点临时改在了马尔代夫,其参加的人选也就可想而知了,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已经是我到马尔代夫的第四天了,而当天的晚上就是拍卖会。

    稍作准备我独自去了拍卖会,并以公司代表的身份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意外的是当我落座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人竟然是我在飞机上遇见的那个人。

    四目相视我和对方都滞纳了一瞬,但我还是很从容的坐下了。

    男人坐在我的右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就好像我们没有见过面一样,全身上下无不是透着沉稳与内敛。

    拍卖会很快开始,男人一直没有举过手,似乎是没有遇到满意的东西,而我也同样没遇到自己中意的东西,打算在拍卖会的尾声随意的拍卖一件东西,走走程序就离开。

    “这是今天最后的一件拍卖品,是一副临摹自北宋文豪苏轼的兰花,起价一百万。”主持人的话让我将目光落在了那副正在打开的画上。

    画纸优质,画轴绝佳,展开的兰花草更是入目三分,几乎可以乱真,其中还有些荆棘,寓意君子能容小人之作。

    “虽然是一副临摹的赝品,但也还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各位可以看一下手中的简介。”主持人再次开口我还专注主持人展开的那幅画,而且有势在必得的心。

    主持人短暂的介绍结束,便开始拍卖了,而举牌的只有两个人,而且是不约而同。

    是主持人吃惊的眼神让我发觉和我一同举牌的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拍卖会场里传来无数的目光,我看向身边的男人,而男人同样是看向我。

    “两百万。”目及我男人不等主持人询价,开口就翻了一倍的加钱,幽深的双眼淡漠平静,英俊的面庞泰然自若,处事不惊的态度与我的势在必得比起来算是不相上下了。

    男人的眼神专注,闪烁着星星一样的光芒,似乎在等着我的叫价,可我却放下了手中的叫价牌,转过脸看向了主持人那里。

    037热吻

    兰花虽好,奈何情深缘浅,恰逢多事之秋,我有心向花,花却身不由己。

    画我让给了身边的人,在主持人三次的询价之后,兰花拍给了身边的男人。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如果没有人竞价,我们的这副兰花即将属于我们今天的这位先生了。”主持人目光在拍卖会上扫过,落在了我的身上,在目及我平静的面容之后,随即举起了手中拍卖槌,一锤定音把那幅兰花卖给我身边的男人。

    短暂的一番交代,主持人结束了拍卖会。

    在拍卖会上拍到了拍卖品的人陆续的起身去办手续,其中也包括我身边坐着的男人。

    但男人起身之前却把手里的叫价牌给了我,我有些意外的看着男人,男人却已经转身去办手续了。

    低头我看了一眼男人的叫价牌,思忖了一会把号码牌放到了男人坐过的椅子上,起身打算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拍卖会的主办方负责人拦住了。

    “您是鼎新的苏总么?”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朝着我很礼貌的笑着问,我点了点头,并如常询问有什么事情。

    “稍后还有一场酒会,我们有一个募捐的环节要在酒会上进行,不知道苏总有没有时间参加?”中年男人颇有礼貌,也很客套,我只是稍作迟疑就答应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有一场酒会是很平常的事情,会有募捐活动也是历年来的惯例,大致就是为了像我一样在拍卖会上没有拍到东西的人准备的,既然来了钱总是要花一点。

    酒会在当天晚上的十点钟举行,结束的时间是凌晨的两点钟,按照参加聚会的惯例我在晚上的十点钟多一点的时候到了酒会,并在酒会上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吹吹风或者是坐一会。

    但我刚坐下就被一个外国的男人打扰了,而且外国的男人还不请自坐的坐到了我的对面,还用很不标准的汉语问我是不是中国人。

    我没回答,只是皱了皱眉看着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猩猩一样的看着对方。

    “我的朋友有很多是中国人,我们可以做朋友,你很漂亮,有气质,很吸引我。”对方说的很别扭,但对外国人而言能把汉语说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我还是觉得他像个大猩猩。

    我不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对方,直到对方有些无奈抬起手开始比划着要和我认识的手势,甚至是用英语问我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突来的一个声音传进了耳中,随着声音的临近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左边脸颊上。

    有那么一瞬,身体如冰封一样的僵硬,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俯身将我丝毫不客气搂在怀里拍了拍的动作。

    蓦然抬头看着已经将我放开,目光坦荡一派泰然的男人。

    而男人也同时在看着我,四目相视男人用他那双詹亮如星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我,虽然只是短短的一霎那,却不难看出男人的留恋。

    “你已经打扰到了我未婚妻的休息,请你马上离开。”相视一眼,男人转身面向对面的外国男人,一口流利的英语强势更觉得犀利,可我却莫名的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打扮,甚至是身体曲线。

    白色的单肩抹胸长裙,素雅端庄,身材也还算……

    “女人也对自己的身体着迷么?”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我才抬头茫然的看向已将转身打算坐下的男人,一时反应慢了一拍还皱眉想了想。

    男人坐下忍俊不禁的转开了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傻的都有些好笑。

    “好笑么?”问话的时候我打量着男人不俗的穿着,黑色的西装与拍卖会上的那套虽有异曲同工之效,却少了温和多了内敛干练,更彰显了他年龄上的优势。

    “不好笑么?”男人转过来,收起了脸上的好笑,不答反问,眼神无比专注的看着我,我看着男人却突兀的转开了脸,目光懒散的在酒会上游移。

    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乎还有点局促和紧张,手一直在摆弄着手腕上陆母给我的镯子。

    男人亲了我,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在这里,可……

    想起男人亲了我一下,心口就跳的很乱,而更乱的还有男人突然伸过来的手。

    手上传来了与自己不一样的温度,也传来了不一样的力道,要人一度紧张的呼吸都有些起伏,本能的向回缩着手。

    “会跳舞么?”男人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会把手拉回来,早有准备的先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