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第4部分阅读
我摊摊手,无奈地说:“没有了,已经说完了,你要哭要闹随便。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可是如果叫我再选择一次,我还会这样做。张军这小子,根本就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哼!”张辉艳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怒视着我,在她逼人的目光下,我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早就知道是你。开始我真的很生气,想要找你理论,但是张军后来的表现令我失望,他不该受到威胁就和我分手,更不应该收你的钱。”张辉艳的语气本来是寒冷到极点,却又一下子柔和起来,轻声说,“华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坦白!我不希望我托付终身的人,却心怀鬼胎,有一大堆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感觉到菜馆里的灯光陡然间明亮起来,张辉艳的话就像给我吃了一碗蜜汁,我直甜到心里,我冲动地抓住张辉艳的手,说:“辉艳,嫁给我吧!”
张辉艳微笑着,灯光投射在她脸上,她就宛如一个冰清玉洁的天使,但是她所说的话却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华哥,你是我哥哥最好的兄弟,只要你能劝说他不再开赌场,我就嫁给你!”
“这——”我吞吞吐吐地说,“辉艳,你是文化人,应该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劝说你哥哥不开赌场。你看,能不能换个难度稍低的……”
张辉艳小口小口地品着酒,那样子摆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苦恼啊,眼看到手的幸福就要让张辉亮这小子搅黄了。不过,以张辉艳比较好强的个性,我似乎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咳嗽一声说:“辉艳,你看这个店的生意如何?”
“很好啊!”张辉艳大大的眼睛盯着我,说,“你别岔开话题,你倒是说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哥哥不开赌场。”
“辉艳,你哥哥的事情我自然能够解决,不过需要时间,你总不能等到发也白了,背也驼了,胸也平了再嫁给我吧。”我涎着脸说。
“去你的!”张辉艳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这家菜馆生意不错,但它却不卖早点,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月内准备卖早点。”我凑到张辉艳耳边说。
张辉艳狐疑地环视了一下菜馆之内,说:“这菜馆是你开的?”
我摇了摇头。
“老板是你亲戚?”
我摇了摇头。
“那你凭什么说人家一个月之内会卖早点?”
“因为我有未卜先知之能。”
“你就吹吧。”
“你不相信?”
“不相信。”
“不相信,我们打个赌!”
“怎么打赌?”
“我有办法在一个月之内让这个菜馆做早点生意,要是我赢了,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你要是输了呢?”
“我保证从此不再马蚤扰你,你出现的地方,我绝对不出现。”
张辉艳想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我输了,却输了一个人,你输了,不过是不见我而己。”
“那你要怎么赌?”
“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给你听,你不能反悔。”
“好!”我心里乐开了花,张辉艳完全被我牵着走,不管她的赌注是什么,她都必输无疑。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让这个菜馆铁定卖早点。
也许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张辉艳警告我说:“不管你有什么鬼主意,但是绝对不能用钱收买人家,更不能威胁人家!”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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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约张辉艳在这个菜馆见面,是在这个菜馆吃早点,张辉艳一面吃着油条、豆浆,一面催促说:“华哥,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你不会是真的拿钱收买了人家,或者拿刀子威胁了人家吧?”
“当然不是。”我认真地说,“辉艳,愿赌服输,我把我的办法说出来,你就要嫁给我,怎么样?”
“嗯,只要你没有违犯规则,我就答应你。”
“办法其实很简单。这一个月内,我不过是租了十个人,用不同的电话机,不停地给这个菜馆打电话,让他们送早点。”
“咯咯咯!”张辉艳大声地笑起来,这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美女,本来就受人瞩目,张辉艳这一笑,更加是使得许许多多的眼球齐刷刷地飞过来。
张辉艳吐一下舌头,油条还只吃了半条,豆浆还剩下半碗就逃出了菜馆。我付了钱出去,她还倚在一个墙角,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和张辉艳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离开张辉亮的赌场已经三个月,张辉亮几次打电话叫我回去,我觉得是时候向这位好兄弟摊牌了。
“咚!”
张辉亮一拳擂在我的肚子上,打得我直冒苦水。他怒视着我,吼道:“我打你,并不是因为你瞒着我,欺骗我,而是你不该这样对待辉艳。你明知道辉艳最讨厌的就是赌,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赌场了,找点正当生意做。辉艳我就交给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一定要让她过得好,过得幸福,不然我绝不饶你。”
在张辉亮的办公室,当我把我和辉艳的事情告诉张辉亮时,他并没有过激的行为。但当他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时,我说暂时不让张辉艳知道,我悄悄地在赌场工作,张辉亮和我翻了脸。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妹妹,在乎到他宁可自己的赌场事业受损。
为了这个惟一的妹妹,张辉亮宁可自断手臂,解雇了我这个他最得力的助手。
16-家外有花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我和张辉艳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而婚宴就设在我们打赌的那个菜馆。张辉亮几乎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请了来,婚礼的铺张程度,在保定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因此还受到了媒体的激烈批评。
终于如愿娶到了张辉艳,但在短暂的甜蜜后,我却过得不快乐起来。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努力不去想它,每天就在繁忙的家务中度过,饭碗擦了又擦,地板拖了又拖,可是一静下来,又想到了赌场,大把的钞票如流水般地涌进口袋,我想,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几乎每个晚上,我都睡不踏实,张辉艳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又不能告诉她真相,只是说自己一直以来就有失眠多梦的老毛病。张辉艳颇为我担心,押着我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她开始限制房事的次数,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我们的婚房并不是在富人区,本来张辉亮给我们准备了一套复式豪华婚房,但张辉艳接受了她哥哥替她安排婚礼,并不接受她哥哥安排的婚房。她所选定的婚房离单位近,两室一厅,不到九十平方米,但清静。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也不用工作,这倒使得我不用向张辉艳继续编和工作有关的借口。
我努力试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看百~万\小!说,读读报。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偶尔我会想起陈芳,但她对于我来说,就像遥不可及的梦境,远没有张辉艳这般真实,触手可及。
什么是成功男人?现在普遍认为,就是看他有多少女人。有顺口溜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下班回家,四等男人花不在家,五等男人无花无家。”
女人,似乎成为了男人是不是成功的标志。张辉亮有多少女人,手指加上脚趾,恐怕都数不过来,所以张辉亮很成功。而我,虽然只有张辉艳这么一个女人,但熟人圈子里,无一不是把我当成成功人士,因为张辉艳无论是美貌和智慧实在是万中选一。拥有张辉艳这样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即使不算踩到狗屎运,也应该要没事偷着乐了。我自己当时也以为,张辉艳从此就是我此生惟一的女人,我绝对不可能背叛她,可是事情总有个例外。
孩子满月还没有几天,张辉亮打了个电话,叫我过去。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张辉亮的语气,很愤怒,可他又极力压抑着。
我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会让张辉亮如此,马上赶了去。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杨红梅串通外人搞赌场的钱,被抓住了。张辉亮并不小气,如果像杨红梅这么漂亮的女孩向他要钱,他可以随手就送个几万块,但张辉亮不能容忍的是别人坏自己的规矩。随着赌场的生意越做越大,张辉亮身边也是招募了几个狠角色护场子。和杨红梅串通的那个外人,当时就被斩去了一只手掌,对杨红梅还算宽容,只要在她的脸上划一刀,小惩大戒。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子来说,划破她的脸其实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杨红梅自然是拼命求饶。求饶也没有用,张辉亮是铁定了心要按规矩办事。当手下拿着刀去划杨红梅的脸时,杨红梅竟然说她是我的女人。赌场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张辉亮的关系,既是他结义兄弟,又是他妹夫。
张辉亮立即暴跳如雷,向来很有理智的他,竟然根本不去查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把我叫了来对质。我知道张辉亮很看重他惟一的妹妹张辉艳,别说我和杨红梅没有那一档子事,就算是有,我也要矢口否认。
“这么说,杨红梅不是你的女人,既然不是你的女人,我也就不用给你面子,我依然是要划花她的脸!”张辉亮拿着刀子,竟然要亲自动手。
“华哥,救我!”杨红梅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泪流满面。她那凄惨的神情深深地攫住了我,我对杨红梅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一直都是杨红梅一厢情愿,但我们的情分还是在的,我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我真的不忍看到她如此下场。
“辉亮!”我拦在了张辉亮身前,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张辉亮举着刀子,狠狠地瞪着我。大有我言语中稍有不慎,他就会捅我一刀子。
“杨红梅在我们这里也工作一年多了,我想她串通外人搞钱,也是有不得己的苦衷,她已经得到教训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放她一马吧。再说了,你当初也是对她颇有好感,你就不能念在曾经的交情,高抬贵手。”
“哼!”张辉亮看了杨红梅一眼说,“我不是不可以放过她,只是她说是你的女人,你知道我听到这事后,内心有多么痛苦。你是我兄弟,我把我惟一的妹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让她快乐,为此,我都宁可使自己的事业受损,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背着辉艳在外面搞女人!”
“我没有!”我冲着张辉亮吼道,“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红梅她是被你吓得才这么说,对于一个女孩来说,破相比死还难受,她当然是任何可能救她的话都会说,不信你再问她一次,看她怎么说。”
张辉亮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说:“你不用在我眼前演戏。在你和辉艳结婚之前,你和杨红梅就卿卿我我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如何,我都不想去追究,但是我希望你就此打住,一旦让辉艳知道这档子事,我会杀了你。”
“你放心,辉艳永远不会知道我和杨红梅之间有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是行得端,走得正!”我和张辉亮四眼相对,彼此眼睛里都可以感受对方的痛苦和怒火。
“张老板,我和华哥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是怕你划花我的脸,才乱咬一口的。”杨红梅走到我们身边,低着头说。
“贱人,你以后离我妹夫远一点!”张辉亮狠狠地甩了杨红梅一耳光,算是为这件事情做了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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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张辉亮还会对杨红梅不利,出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心态,我带走了杨红梅,给她找了一个隐蔽的住处,将一沓钱留给她。
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地过着。虽然我们并不缺钱,张辉艳还是在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就上班去了。而她出于爱护孩子,又坚持母||乳|喂养,往往是我一打电话说孩子饿了,她就急急匆匆地赶过来,给孩子喂过奶后,又跑去上班。
开始,我是很感动张辉艳的敬业和对孩子的母爱,后来,却是不胜其烦。为此,我心平气和地和张辉艳商量过,要么就不要上班,要么就买奶粉给孩子吃,但张辉艳就是不同意。
夫妻间的矛盾,往往就是因为一些小事而逐渐升级。那天,是个雨天,当小保姆打电话将张辉艳叫回家时,她已经是浑身湿透,匆匆换了身衣裳,身上的皮肤还是冰凉的,就给孩子喂奶。当天晚上,孩子就发烧。我第一次对张辉艳发了脾气,让她不要上班,张辉艳很委屈的样子,和我吵了起来。
这件事情也没什么是非对错可言,张辉艳敬业和爱孩子没错,让孩子吃了冷奶发烧她也不想。而我也没错,我让她不要上班专心在家给孩子喂奶,既是爱护她,也是关心孩子。可大家都没有设身处地为对方想一想,这次吵架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吵就是冷战。
这日子过得没意思极了,我不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多,张辉艳也不管我。拥有了孩子似乎她就拥有了全部,有时候我甚至恨我们的孩子哲儿。陆哲,这个名字是张辉艳取的,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成为一个有思想的人。那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不就是说不要向他的爸爸一样,做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吗?
我无限地将张辉艳的不好放大,钻牛角尖似的对待她的一言一行,而全然忘记了她对我的好,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了得到她,宁可失去天下。
杨红梅那个隐蔽的住所,成了我身心休憩的港湾,只有在这里,我才感到彻底的放松。说起来,杨红梅也很美,她属于一种大众化的美,不管是谁看到她都会感到亲近,她的美热而柔,和张辉艳的美美冷而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冷而刚的女人如同烈酒,想要征服,想要占有,而征服过后、占有过后,他最想要的也许就只是一杯清茶。杨红梅就如一杯清茶,对你的吩咐,她从来就是遵从,没有半点的违抗。
那个时候,我虽然开始厌烦张辉艳,虽然开始对杨红梅有好感,但我还没有想过要背叛张辉艳。白天,我在杨红梅这里度过,晚上还是按时回家。对此,杨红梅没有一点怨言,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相处日久,我知道了杨红梅更多一些事情,她跟我一样,都是从农村来的。因为涉世不深,也因为长得漂亮,被人欺骗了感情。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毅然离开了他,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那个男人一直在寻找杨红梅,发现她在张辉亮的赌场打工,就让她搞钱。开始,杨红梅坚决不同意,可那个男人纠缠不休,甚至对她动手动脚。为了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她只好和他合谋搞了赌场的钱,她恨死了那个男人,但如今他已经得到了报应,她也没什么可恨的,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17-肉体背叛
杨红梅对我如此坦白,令我对她的好感倍增,我跑她这儿跑得越来越勤,离去也越来越晚。男人和女人之间,彼此都有好感,许多事情都会顺理成章的发生,但我一直坚持着最后的底线,我对张辉艳还有感情,还有牵挂。
“红梅,你说你在张辉亮的赌场是怎么搞钱的?”我对于像杨红梅这样柔弱的女孩居然有办法搞钱,很是好奇。
杨红梅理了理额前的秀发,红着脸说:“你也知道,我负责的是梭哈桌。张老板为了防止有人出千,每打几把牌,就要换牌,想要在牌上做记号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那个男人仿制了几百副和赌场用的一模一样的扑克,这些扑克花牌都是有着特殊的记号,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出来,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他的扑克和赌场的扑克调换。每次我们这些荷官走进包房都是不准带任何东西的,我想把几百副扑克带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将扑克带进去,还要将赌场的扑克带出来,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再大的难度,你不是也做到了吗?”我饶有兴味地盯着杨红梅,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她也只有利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扑克带进赌场。
杨红梅的脸蛋更红了,她的两片脸颊就如冰天雪地里开了两朵红梅,勾着头道:“我,我……我只有藏在这儿,才可能带扑克进赌场。”
她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指着胸前,我假装不解地说:“哪儿?”
“我,我……不跟你说啦!”杨红梅一跺脚,娇憨地跑走了。我却是颇为享受她那可爱的模样,心里甚至下贱地想着,她的胸本来就比较大,最多能藏多少副扑克才不让人发现呢。
杨红梅对于我而言,越来越亲近,我在张辉艳身上找不到的优点,在她身上全有。她温柔、体贴,把我当做了她的全部。我想她对我绝对是有那份心思的,但不知是她伪装得很好,还是太顺从了,她从来就没有表示过,不争,不抱怨。她实在是一个男人找老婆的最佳标准。
我知道我跟杨红梅走得这样亲近,迟早要坏事,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她那儿跑。尤其,因为我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张辉艳对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天,也记不起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又大吵了起来。她居然像个泼妇似的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坏了良心。我也不知道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就打了她一耳光,她也不含糊,像一只愤怒的母老虎,狠狠地抓了我一个大花脸。
好男不跟女斗,最后我落荒而逃,在一个小酒馆喝了几瓶啤酒之后,已经是夜色阑珊,我醉醺醺地来到了杨红梅的住处,敲开了她的门。
灯光下的杨红梅,是那样迷人,尤其是在醉眼中的我看来,简直就如神话中与书生约会的仙子。我早就说过,很多事情都会顺理成章,只是因为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底线,才推迟了事故的发生时间。
虽然我是无理智的拥抱了杨红梅,但是当我们躺在床上,当我骑在她身上,闯进那片潮湿的柔软时,我的酒已经醒了。可我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更加有力地冲撞。
杨红梅虽然顺从,在这件事情上却不矜持,她的xg爱经验也许并不算很丰富,但她懂得如何让男人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如果把她和张辉艳相比,张辉艳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张辉艳甚至有本事在做那事情时睡过去。
杨红梅的肉体就如同一蓬火焰,点燃了我干涸己久的心灵,自从张辉艳生孩子以来,我们之间正常的夫妻生活可谓寥寥无己,近期的冷战,睡觉时她更是将一个屁股对着我。即使这样,也并不能成为我背叛她的理由,我时时想起,我追求她时的那种情景,那个时候,只要能够留在她身边,就算是做奴隶,我都会心甘情愿。
偷情就像吸食鸦片,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次数一多,就会上瘾,我一面怀着对张辉艳的愧疚和亏欠,一面在杨红梅身上渲泻着一个正常男人酣畅淋漓的快意。
随着我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张辉艳对我的态度是从愤怒到冷淡,在她眼里,我就几乎是空气,是隐形人。但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极力讨好她,希望和她努力过回以前的生活。可我们就像两根已经交叉了的直线,无论我付出怎样的努力,都不可能延缓它愈离愈远的轨迹。
“辉艳,我们好好谈谈吧。”
趁着张辉艳休息的日子,我决定和张辉艳好好谈谈。张辉艳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我想我只有和她谈思想,才可能重新赢得她的好感。
“没有什么好谈的。”张辉艳冷着一张脸,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我。
“我想,你现在对我这么讨厌,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吧。”我认真地说。
“不是你的原因,难道还有我的原因?”
“当然有你的原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对我太好了,对这个家太好了,好到你已经容不下我有一点点缺点。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搞得轰轰烈烈……”
“谁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搞得轰轰烈烈,你不说说你这个人有多么自私,我一个人要上班,要带孩子,你呢,白天不归屋,晚上却睡得跟死猪一样……”
女人总归是女人,即使如张辉艳这样有知识,个性较为强悍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也是想要得到呵护,得到关爱。我所做的,就是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渲泻出来。
夫妻之间,怨念积累太深,就要善于疏,就如大禺治水一般,让它流出来。而不能如鲧一般,堵,即使你将堤筑得再高,随着洪水的漫溢,也终于有一天会堤毁人亡。
我静静地倾听着张辉艳的哭诉,不时递一条纸巾给她擦泪。哭诉罢,张辉艳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好老婆,都是我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情真意切地说。
“不好!”张辉艳推掉了我想要拥抱她的手。
这个女人,还想要我怎样,难道要我跪下来求她,她才肯和我重归于好。
“辉艳,你到底要怎样,难道只有和我离婚,你才能高兴?”我冲动地说。
“是的,我们离婚,现在就去!”张辉艳好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再度激发,她暴怒地瞪着我。
“好,我们现在就离婚!”我拽着张辉艳的手就出了门,可能她没有想到我竟然就真的要跟她离婚,几乎是被我拖着下了楼。
18-出奇制胜
结婚前,我就买了车,在那时还算是较好的进口汽车。坐在汽车内,张辉艳还没有回过神来,扭头呆呆地看着窗外。
“哼!”我心中颇为不屑地想道,“老子当初能把你搞到手,现在就一定能摆平你!”
虽然冲动地拽着张辉艳去离婚,但我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要和她离婚,撇去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说,我们之间还有哲儿。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即使张辉艳有让我不满意的地方,我也能够容忍。
我所以跟张辉艳离婚,就是要杀张辉艳一个措手不及,本来这件事情,是最应该她先来做的。
每个人都有缺点,张辉艳傲,你就要比她还傲。当然,万事只能适可而止,你嚣张过分,伤了对方的心,那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汽车不紧不慢地在保定的大街上穿行,张辉艳扭头望着窗外,从窗玻璃反射的影像可以看出,她正在默默流泪。我的心中也是一痛,我并不想伤害张辉艳,我还希望她能够和我重归于好。
一面开车,我一面苦思着对策,像张辉艳这样的女人,你打一下,再摸一下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你摸得与众不同,摸得让她万想不到你会这样摸,那么也是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的。
“嗄!”
汽车在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停了下来。交易市场人头攒动,这个交易市场是保定仅有的几家二手车交易市场之一。刚刚迈入新千年,汽车在国内还是奢侈品,新车买不起,有很多人都希望在二手车交易市场淘到一辆好车。
“下车!”我粗鲁地冲着张辉艳说。
“为什么要到这儿?”张辉艳狐疑地看着我。
“离婚前,总要分割家产吧。把这车卖了,车款咱们二一添着五,平分。”
“谁稀罕你的臭钱,全给你,我不要。”
“不要不行,传出去,认识的人还不要把我陆谦华看扁了!”我理直气壮地说。
这个二手车交易市场,不大,大概也就是十几家店面,但因为人多,我和张辉艳从第一家走到最后一家,硬是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我唇枪舌剑,和老板们抬价,老板们也舌绽莲花,拼命砍价,结果自然是不能达成。
“我这辆车买来时花了十三万,开了两年不到,只能卖八万,这掉价也太快了。”我不住地嘟囔着。
不仅是开店面的老板,就是来淘车的顾客也有人来看我的车,开的价钱都差不多。张辉艳冷眼旁观,索性躲到一边,嫌跟着我丢人。
过了好久,张辉艳实在不想再耗下去了,走到我面前,挖苦说:“就你那破车,你还想卖多少钱?”
“我十三万买来的,不说多卖钱吧,十三万保本总是可以卖到的。那些古董车,不是年代越久越珍贵吗?”
张辉艳冷哼一声说:“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舍不得卖就算了,我们还是去离婚吧。再磨下去,人家要下班了。”
磨磨蹭蹭地跟在张辉艳屁股后,上了车,我发动车子,开出了二手车交易市场。车子如蜗牛似的往民政局开去。但是,到了民政局门口,车子又如离弦之箭似的向前冲去,吓得路人纷纷退避。
张辉艳也是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叫我停车,甚至扑过来抢我的方向盘,我狠狠地将她摔在座位上,怒吼道:“你不是要离婚吗?我们现在就去,到阎王爷那里,我一定求他让你上天堂,我下地狱,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我如同疯魔一般,驾着车冲出了保定市,张辉艳呜呜地哭着,泪水把椅背都打湿了。
“嘎!”
汽车在即将冲进郊外的一条河里时,来了个紧急刹车,我们随着汽车的屁股一起往上抛,又重重地落在了座位上,张辉艳从短暂的惊恐后回过神来,狠狠地瞪着我,泪水依然是如涌泉般向外流淌。
我将头伏在方向盘上,亦是痛哭流涕说:“对不起,辉艳,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沉默。张辉艳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只是静静地听我倾诉着无边的痛悔。
良久,我抬起头来。夜色已经降临了,汽车里是一片沉沉的黑暗,我看着张辉艳的眼睛,她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拥抱了她,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时,她并没有拒绝。但当我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她却开始抗拒。
这个时候,我想对于如此骄傲的一个女人,我只能使用暴力才能征服,我放倒了座椅,将她压在了下面。她拼命挣扎着,反抗得很激烈。我一面解着她的衣服,一面俯在她耳边柔声说:“亲爱的,你就不要离开我了。今天你也不是没看到,一样东西,即使昂贵如进口汽车,一旦变成二手,也是不值钱了。你离开了我,即使你有文化,有一份好工作,又如何呢?你还不是成了二手女人,一样得掉价!”
“噗哧!”
所有的怨恨都在张辉艳忍俊不住的一声轻笑中烟消云散了。那差点变成二手的进口汽车轻轻地颤动起来,隐约从中传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
朦胧的星光透进车窗,洒在那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儿身上,如同覆盖了点点小花。我能够感觉到,张辉艳和我结婚一年多来,从未有如今天这般满足过。她就如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躺在我的臂弯里,我们侧身而卧,她一条腿搭在我的胯上,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都不愿将彼此分开。
感受着张辉艳她那发自灵魂中的快意,我将嘴巴凑近她的耳朵,低低地说:“辉艳,我们再来一怎么样?”
张辉艳在我胸前捶了一下,就要退出,但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面揉弄着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位,一面在她耳鬓厮磨着。
激|情再次燃烧着,我换了个姿势,把张辉艳举了起来。可她毕竟是在这方面被动惯了,并不配合,她从我身上溜了下来,娇嗔道:“快穿衣服,天亮了!”
我仿佛第一次和张辉艳交往似的,饶有兴趣地盯着张辉艳,看她首先将胸罩扣好,这使得她胸前的两个东西,更饱满,更挺拔。
她真的很美,整个身材玲珑剔透,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我再次将她抱住了,在座椅上折腾起来。
“要死啊!”张辉艳埋怨着,但语气里却是欢快的。
19-瓜子玄机
我和张辉艳重归于好,甚至好得比以前还要好,如胶似漆。这真可谓是因祸得福,我打算从此就和她长相厮守,为了我们的哲儿,一家人开开心心地活着。
但是,人算总不如天算。这个时候,杨红梅怀孕了。她并没有抱怨我这么久没去她那里,她只是要告诉我这一件事情,否则,她也许不会给我打任何一个电话。
我曾经想过,我可以给杨红梅一笔钱,让她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一个女人已经跟你有了孩子,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可以爱我的哲儿,我又怎么可能对那未曾谋面的孩子不管不顾。
“红梅,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是没办法给你任何名份的,但我对你一定会负责到底,我给你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你安心养胎,我会定期将生活费打到你的账上,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陪你。”
“不用买更大的房子,我会安心在这儿等着你。”杨红梅真的对我是百依百顺,她即使对我的意见有异议,也都是为了我好。
二零零三年夏天,那应该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提心吊胆,却又最为惬意的一个夏天。一个成功男人的标准便是“家外有家,家外有花”,或者说是“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杨红梅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成功男人应该有的得意和骄傲,她温柔娴静,对我是百依百顺,令得我常怀甜蜜和感动,当真生出了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感慨,但我不得不担心张辉艳窥破我的秘密,一旦让她知道我背叛了她,以她骄傲、独立的个性,还不知道要怎样伤心和痛苦?
我只能努力掩藏自己的行迹,每次从杨红梅那里出来,都要检查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沾上她的发丝,有没有她身上的气息,为此,善解人意的杨红梅从来不用化妆品。
痛并快乐着。我以这种方式享受着齐人之福,那段时间,我很多的时间要花费在如何应付张辉艳的猜疑上,但随着时日渐久,我发现张辉艳就是那没心没肺的主,她不知道是对我太过相信了,还是对我太不在意了,竟然从来就不问我在外面干什么。
一妻一妾,多么美满的组合,可是要让她们生活得好,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虽然有些积蓄,但再多的钱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然而除了赌博,我根本就没有别的来钱的门道。可是如果我出去赌,又很有可能被张辉艳窥破,我一直在琢磨着一种新的赚钱的门道。
那时候,我们居住的地方附近有一个公园,平时的游客很多,就有一些做各式买卖的穿梭其中。常有心情烦闷的日子,我坐在公园的垂柳下,背靠着柳树养神。
自从过着一妻一妾的生活后,我常常感到身心疲惫,来公园的日子却很少,原因是没有时间。这一天,我难得地走进公园,找到最常坐的那块石阶,背靠着柳树,闭目养神,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是一阵争吵声把我吵醒的。就在不远处,两个男人拉扯着,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旁边看热闹的人挺多,有几个人帮腔,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看客。
我慢慢地踱过去,看到其中一个男人,不仅一怔。我擦了擦眼睛,不错,这个男人就是俞鸿明。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当然不会认为俞鸿明是鬼魂,这只有一个可能,俞鸿明并没有死。
藏在人群中,我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俞鸿明是在公园里摆猜瓜子单双赌局的。按照概率计算的原理,猜两次单双,必有一次猜中。
那个男子输了一千多块钱,猜了八次,每一次都输,他就怀疑俞鸿明作弊,可又拿不出证据。
俞鸿明做出一脸无辜状,道:“兄弟,愿赌服输,你也不是没赢过我的钱。之前,你赢我几十块钱,你怎么不说我作弊了。”
闹归闹,因为没有证据,那个男子也不能拿俞鸿明怎么样。俞鸿明收拾包裹就走了,而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跟进了一条又窄又长的胡同里。
“爸爸!”
俞鸿明走进了一个院子,从屋子里立即跑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乖女儿!”俞鸿明一只手抱起小女孩就在小女孩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作业都做完了吗?”
“做完了!”小女孩响亮地答道。
“俞鸿明……”我走进院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俞鸿明。
俞鸿明回头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就凝固了。
“我们能不能谈谈?”我说。
良久,俞鸿明点了点头。他将小女孩放下说:“茵茵乖,先在家里等爸爸来做饭,爸爸出去和叔叔谈点事,一会儿就回家。”
“好的。”小女孩非常地乖巧。
其实,当知道俞鸿明没有死,我心里真是开心。虽然俞鸿明利用过我,但毕竟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我不想俞鸿明死,更不想自己成为杀人凶手。
和俞鸿明聊了聊,才知道那一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