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宠物第2部分阅读
,所以他不可能让他有机会拒绝他的!
他腾出一只手悄悄的拉下南阳晓牛仔裤上的拉链,缓缓将手伸进他的底裤,抚上他的火热,毫不意外的发现他也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欲望。
他轻轻的抚摸着它,有技巧的套弄着,手指若有意似无意的划过那小小的铃口,企图再次迷乱他的神智,好引诱他与自己一同沉沦。
除了上次充满痛苦的经验外,根本不曾有过其他性经验的南阳晓果然禁不起他的爱抚,也拒绝不了他的诱惑。
「啊……」当他的手指轻抚过铃口时,南阳晓无法控制的逸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再次软倒在他怀里。
「吻我!」桔刃一只手紧紧的环住南阳晓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抬起他的下颔,邪佞的看着他微微一笑,「用你的唇回答我,你是我的。」
然而,南阳晓只是目光迷濛的看着他什么也没做,桔刃脸上的笑突然变得诡异,就在南阳晓尚搞不清楚状况之下,他再次动手了。
「啊……」
只见他故意用膝盖轻蹭着南阳晓下身的火热,另一只手则移到他单薄的胸前轻捻其上的两颗红莓,存心的挑逗,为的就是要让他为之失神,让他完全的沉溺其中!
「吻我,阳。」
「我……唷……」南阳晓被阵阵袭来的情潮给打断脑所有的思绪,再也无力抵抗,他只能将想说的话化成媚人的轻吟。
「吻我!」听到他压抑不了的呻吟,桔刃知道他已经被快感给掳获了,因此他更国不留情的直接吻咬上他胸前的敏感,准备一举击溃他所有的理智。
「啊!」
随不了如此炙人的快感,南阳晓终于丧失仅存的理智,失神的顺从桔刃的诱惑,缓缓的送上自己的唇以及所有的一切!
疯狂的纠缠着南阳晓动作略显青涩的舌,此时桔丸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是他的,他绝对不放手!而他,也只能待在他身边,永远都别想逃!
第三章
因为寒流来袭的关系,天气较之前冷得多,放学的学校里到处都是准备回家的学生,每个人都把带来的厚重外套、大衣、围巾、手套什么的,统统往自己身上穿戴,打算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
南阳晓也和同学一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校,不同的是,他并不是要回去家中避寒,而是要去火锅店打工。
和桔刃的「同居」生活算算也已经过了二个月,除了他问题要求他得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外,两人倒也相安无事,相敬如「冰」的一同生活。
他从不干涉他的生活,也不会关心他的课业,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次,除了zuo爱之外,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接触与了解,纯粹就像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般,只是……陌生人会zuo爱吗?
因为桔刃的手上握有自己和他上床的录影存证,而他更以此要挟自己必须待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东西。
东西?
是啊!是东西,一个供他泄欲、玩弄的东西,没有任何开口拒绝或反抗权利的东西。
只要他想、他需要,自己就得乖乖的上床任他摆布,不管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或理由想拒绝,自己永远没有第二个选择。
桔刃总是会用尽所有手段带他上床,或许是强迫,或许是引诱,更甚者,他曾经用药让他无法自制的苦苦哀求着,渴望他给予自己满足……
但是,要自己在男人身下像个女人似的呻吟、渴求,让南阳晓感到非常的痛苦,因为不管他在床上得到多大的快感,当他恢复神智的时候,就只有无止境的羞愧和憎恨充斥在心中,日复一日折磨得他几乎要崩溃,就差没有以死解脱。
但是他不能死,他答应过会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他不能死!不能死……
然后,他开始学会了漠视与欺骗。
漠视自己心中的痛苦与悲哀,漠视桔刃带给自己的羞辱和伤害;欺骗自己根本不在乎他对自己所做的任何事,也欺骗自己他对自己做的事没什么……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了,只要等到满二十岁不再需要监护人,他就可以离开他身边了;又或者,现在桔刃只是因为一时贪图新鲜所以要了他,等到他对自己失去兴趣之后,那里他就可以脱离他的魔爪。
只要再忍耐一下,一定可以的……
他一直这么告诉自己,催眠自己,只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晚上十点半左右,当南阳晓结束打工准备回去时,却意外在门口遇上左得晨与另一位老师,三个人互相对望好一会儿后,左向晨才惊讶的开口。
「阳晓,你怎么会在外面?已经晚上了,天气又这么冷,怎么不乖乖待在家里,跑到这儿来干嘛?」
「老师?」南阳晓显然也感到十分惊讶,毕竟他打工这么久了,从不曾遇过老师。
「这个时间你为什么还在外面游荡?回答我。」
「我?我在打工啊!」南阳晓回答得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注意到左向晨微蹙的眉头,只是照实回答他,「下班的时间是十点半,我现在正要回家。」
「打工?你怎么会……」
正当左向晨打算仔细盘问时,他身旁的男子,同时也是学校数学专任老师的翟凛凡开口了。
「你们打算站在这儿聊吗?找家店坐下来比较不冷吧!」
「也对,阳晓,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好了。」
左向晨立刻四处张望,寻找有没有咖啡店或速食店可以让他们坐下来谈话,谁知南阳晓却迅速的开口拒绝。
「不好意思,老师!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公车回去,没办法和你聊,可以改天再说吗?」
「这……你要赶公车?」
「是。」南阳晓点了点头。
「桔刃不来载你回去吗?」左向晨不可思议的问着。
他实在搞不懂,南阳晓不是有桔刃这个监护人,干嘛还要打工呢?桔刃的经济情况还算挺宽裕的吧?
再说,以他那天对南阳晓所表现的独占欲来看,他应该是挺重视他的,怎么可能让他自个儿坐车回去呢?
而听到左向晨的话,南阳晓只感到好笑。
他来载他?
他想起那天他告诉桔刃他不能搬到那里住,因为离打工的地方太远会不方便,桔刃给他的回答:「不方便是你的事!看你是要自己想办法从这儿去打工,或是直接辞了它呢?你可以自己选择,我不会逼你。」
不会逼他?说得倒好听!
「从这儿坐公车很方便,也不过才十五分钟而已,不会很远的。」
「但是……」
左向晨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南阳晓却是礼貌而婉转的拒绝他的询问。
「不好意思老师,我搭车的时间到了,一定得先走了。」
不待左向晨再开口,南阳晓朝他们微微的点了头后,便立刻转身离去。
「这……」左向晨错愕的看着离去的南阳晓,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不会吧?
多年没见的同窗同学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也就算了,反正桔刃从以前就一直都是那副德行,之前还在学校读书时惨死在他笑容下的被害者可是多不胜数,所以若他真给了他一个亲切到魅人的微笑,恐怕他就真的得先想办法躲到伊索比亚那种落后到桔刃绝对不会想去的地方了。
但是南阳晓并不是那种人啊!
南阳晓一直都是个品行操守良好的学生,虽然以前就感觉到他冷淡了点,但也还不至于如此的难以接近啊!
怎么他才跟桔刃住了二个月就变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有没有谁能好心一点,告诉他这空间是怎么一回事?
「人都走了,你还要继续站在这儿吗?」看着左向晨呆愣的模样,翟凛凡难得好心提醒他该离开了。
「这……他是怎么了?他以前不会这样啊!」回过神来的左向晨下意识的看着翟凛凡,并将心中所有的疑问都给说了出来。「以前他即使被我责骂,也都会很有耐心的听我骂完才离开,怎么现在却……」
「他不希望任何人插手他的事,难道你听不出来?」
翟凛凡的口气没有任何的关切,毕竟那个学生是左向晨的,他没有必要替南阳晓烦恼,只是凉凉的提点左向晨看不清的盲点。
听到他的话,左向晨立刻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翟凛凡淡淡的瞟了左向晨一眼,对于迟钝到听不出南阳晓话中涵义的他,他也只能叹息。
习惯性的伸手拿出烟点上,翟凛凡姿势优雅的叼着烟,缓缓说出一句让左向晨气到吐血的话:「意思是,你帮不了他!」
「老师!」
放学时分,有礼的呼唤在左向晨的耳边响起。
左向晨抬头一望,看见南阳晓面无表情的站在桌前等他开口。
从隔壁已经下班的老师桌前拉过椅子,左向晨要他先坐下,但南阳晓却一动也不动的。
「怎么了?」左向晨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
「没关系,我站着就好了。」礼貌的言词却隐含着明显的拒绝。
左向晨无奈,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师今天找你来,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是因为打工的事吗?」
南阳晓其实并不太清楚左向晨为什么要找他谈话,他在学校一向中规中矩,既没跷课也没打瞌睡,课业也都保持在一定的水准,所以应该不是因为学校方面的事情才对,那么大概就是打工的事情,因为他昨晚打完工遇到老师时,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讶异。
「呃,其实也不全是因为打工的事啦!」
「那是因为什么?」
「嗯……」左向晨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提,毕竟这是属于南阳晓的私事,他实在不应该过问,可是,看他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慎模样,他实在无法就这样放着不管。
再想起二个月前南阳晓在住院时的孱弱模样,他更觉得自己应该要多关心他一点。因此他决定要把事情问个清楚,毕竟南阳晓目前可是和「那个」桔刃同住啊!
那个冷血无情又残忍狠毒的家伙,难保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虐待或恶行,再加上南阳晓又是一个防备心极重的孩子,若是不多接近他、关心他、主动问他,他肯定不会开口求救的,就像二个月前那般。
所以身为他的老师,又是桔刃的同学,他的确有必要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情况多加了解。
更何况,他也不想让翟凛凡那幸灾乐祸的家伙看他笑话,所以他下定决心要问清楚。
「阳晓,你和桔刃相处得还好吗?」
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南阳晓顿时有些愣住。
「他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听到他的话,南阳晓立刻蹙起眉头,眼跳流露出明显的警戒与排斥。
不该做的事?
他想问什么?他知道了什么吗?
强压抑下心中的猜测与不安,南阳晓故作镇定的反问:「老师,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没料到他会反问,一时间左向晨倒不知该怎么说都好。
「嗯……就是……他有没有欺负你、虐待你,或对你做一些……呃……」
这让他怎么问?难道能直接问他:阳晓,桔刃有没有「侵犯」你?
这话他怎么问得出口?
左向晨尴尬的看着南阳晓,迫切的期望他能从自己的眼跳看出自己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
南阳晓自然知道左向晨想问的是什么,但他并不想和他谈论这件事,因此即便已经从他眼跳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打从心底就不认为桔刃那个狂妄的家伙会因为别人的插手而改变,再者,他也不认为有人肯不问代价的帮他,所以说了等于没说,知道等于不知道,对于他或是事情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帮助,那么他又何必自找麻烦。
看着沉默不语的南阳晓,左向晨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他怎么也没办法看着南阳晓被桔刃欺负,唉!
为什么他会这么可怜呢?
为什么才不过第一次当导师,就给他遇上这个身世可怜,偏偏又嘴巴紧得像蚌壳似的南阳晓?
又为什么在他几乎快忘记多年前认识的同窗恶魔--桔刃--的时候,那家伙又突然变成南阳晓的监护人呢?
现在到底是在演那一出闹剧,为什么他都看不懂?
还是他今年犯冲忘了安太岁?不然怎么会倒楣到这般地步!左向晨不免自怨自艾着。
南阳晓开口了,只不过清朗的嗓音所说的并不是左向晨想听到的答案,而是一个让他感到无力的问句。
「老师,我可以先走了吗?」
「啊?」
以为他是没听到自己的话,南阳晓解释:「因为我打工的时间快到了,所以想问老师,我可不可以先走了?」
南阳晓点了点头。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和桔……先生的相处并没有任何问题。」南阳晓言不由衷的说着。
看到他提起桔刃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脸色也因此变得凝重,左向晨几乎可以肯定,桔刃绝对是对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可是南阳晓不肯说!
而南阳晓不详,他也不好冒昧的质问他,毕竟,让他男人给……可不是怎么光彩的事。
再次叹了口气,左向晨想起翟凛凡的话--你帮不了他!
真的吗?身为他的老师,真的没有办法帮助他解决问题吗?
难道,老师真的只能帮学生解开教科书上的题目,却无法帮助学生解除生命中所遇到的难题吗?
真的不行吗?真是让人泄气啊……
「你回去告诉桔刃,过两天是星期五,我想和他见个面。」一时冲动之下,左向晨突然这么说。
他心想,既然从南阳晓的口中问不出什么,那他就直接去问桔刃好了。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那种无能的家伙,连解决学生的麻烦、保护学生都做不到。他绝不承认!
不过,因为是在一时冲动之下说出口的话,所以当他恢复神智后是否会后悔,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了吗?回去记得告诉桔刃哦。」
「可是……」听到左向晨的要求,南阳晓明显的感到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还是你不希望老师和桔刃见面?」左向晨抬眼看着他。
「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犹豫?」
「我……」南阳晓眉头微蹙的沉默半晌,才缓缓的解释道:「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
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这是什么回答?
「什么意思?」左向晨纳闷地问。
「他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所以我不确定这两天是不是能见得到他。」南阳晓低声的说着。
听到他的回答,左向晨顿时觉得自己的修养与风度一定会因为他们两个而破功的。
他勉强压抑自己亟欲爆发的怒气,咬牙问道:「没回来……那应该有跟你联络吧?」
看到南阳晓缓缓的摇头后,左向晨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硬是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才看向南阳晓。
「好吧。老师会自己想办法和他联络的,你不用伤脑筋了。」
「是,那么我先去打工了。」
就在南阳晓转身欲走之际,左向晨再次唤住他,随手拿了张便条纸写上一组电话号码,然后递给南阳晓。
「阳晓,这是老师的手机号码,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联络我。」
他真诚而充满关心的浍让南阳晓感到一阵错愕,好半晌,他才伸手接过左向晨的纸条,仔细的将它摺好收在自己的皮夹中。
突然,左向晨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桔刃那儿应该有市内电话可以让你使用吧?」
他可没忘记二个月前南阳晓病得那么重,却没打电话求救的原因。
「有。」
「那就好,有什么事就找老师,不要怕麻烦,遇到问题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傻傻的想办法,知道吗?」左向晨仔细的叮咛着。
虽然知道以南阳晓的个性或许说了也没用。但他还是说了,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当南阳晓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知道还有人可以帮他。
南阳晓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朝他深深的点了个头,然后离开专任教师办公室。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星期五的下午四点,只见左向晨满脸哀怨的托着下巴,心中持续着这几天来不知是第几次对自己的咒骂。
翟凛凡才走进专任教师办公室,就看到左向晨像离水的鱼般要死不活的,基于同事的情谊下,他不能视而不见,因此,他来到他身边,略尽绵薄之力的开口询问。
「你怎么了?」
左向晨缓缓的朝声音源看去,结果只是叹了口气,便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怎么回事?」看左向晨有点好笑的举动,翟凛凡不禁笑了。
再瞥了他一眼,左向晨在沉默好半晌之后,终于说话了:「翟老师,你……你今天有事吗?」
「问这个做什么?」
翟凛凡的脸色没变,仍旧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说话的态度也没变,依旧是平常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左向晨却觉得他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知道翟凛凡一向没有和学校中的老师有太过深切的来往,对于下班后的私人时间也是一概不谈,更不曾看他和哪位老师一同出去过,只除了必要的校外巡逻之外。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他真的觉得要请他陪自己去见桔刃,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可是,如果不找人陪,就他自己去和桔刃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见面,似乎有点危险。
在进退两难的情形下,他不禁再次咒骂起自己,他觉得前两天的自己一定是神智不清,才会说出要和桔刃见面这种白痴话。他明明就警告过自己还可以再多管南阳晓的事,现在居然还为了他要与桔刃见面,真是猪头!
不过约都约了,还能怎么办?只好想办法找个人一起去壮胆了。
说他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反正他就是不要自己一个人去见他!多找个人陪他去,说不定桔刃会看在有其他人在场而稍微收敛一下脾性。左向晨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而学校中的老师,不是受不得惊吓的老弱妇孺,就是思想不够开化的。若让他们知道桔刃和南阳晓的事,只怕南阳晓今后在学校的日子就难过了。
因此,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觉得自己只能找翟凛凡了。因为翟凛凡身强体壮,可以保证他绝不会让桔刃给吓得心脏病发;再者,他的个性不爱多管闲事,不会把南阳晓和桔刃的事给宣扬出去,所以就算是死缠烂打……也非得让翟凛凡答应陪他去不可!
第四章
桔刃好整以暇的喝着酒,看着眼前一脸苦恼的左向晨和冷眼旁观的翟凛凡,脸上扬着嘲弄的笑。
半晌,当他饮完杯中的威士忌后,他缓缓的开口:「我要走了。」
「什么?」还在苦思该如何开口才不至于引起桔刃太大怒气的左向晨,不禁感到一阵错愕。
「我没空陪你浪费时间,如果你只是要发呆,叫你身边那个人陪你就成了,我走了。」说完,桔刃拿着外套准备离去。
「等等!桔刃,我有事要问你。」
「如果你不敢问,不如不要问,省得大家难看。」桔刃脸上绽出一抹冷笑,暗示般的警告。
听到他的话,左向晨感到有些惊讶,「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知道,也记得警告过你什么,你忘了吗?」桔刃脸上的笑意不但没变,反而还有加深的趋势,他再次在左向晨的面前坐了下来,招来侍者点了杯威士忌,笑容可掬的对左向晨问道:「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看到他亲切的笑容,左向晨顿时感到头皮发麻,真想一走了之。
「想走的话我不拦你,只要你记住……下次别再做这种蠢事了。」接过侍者送来的酒,桔刃满是嘲讽的看着左向晨。
「蠢事?」桔刃的话让左向晨感到不满,他微愠的看着桔刃。「难不成,你认为我想帮我的学生解决问题是一件蠢事?」
桔刃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
当左向晨看到他轻蔑的态度后,满腹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爆发了。他完全忘记桔刃过去辉煌的战绩,也忘记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双手用力的拍着桌子恼怒叫道:「桔刃!」
「难道你认为你真有那本事可以帮他吗?」
没理会左向晨难得一见的怒气,桔刃严苛的一句话立时堵住左向晨接下来的泼骂与指责。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有多么黑暗,你以为没权没势的你,能为他做什么,解决什么吗?」桔刃冷眼看着他,阴戾的笑道:「更何况,我在他身上讨回的,可远比他家人对我家人所做的少多了,你还要说什么?」
「什么意思?」听他提起自己的家人,左向晨的心中不禁一寒,他还来不及细想自己心中乍起的寒意时,他已经急急的问道。「桔刃,阳晓他父母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才对,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我和他的事,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问。」敛起脸上的笑容,桔刃再次的警告:「看在葵巳的份上,我不会和你计较,但……别再有第二次!」
说完,桔刃立刻拿起外套起身离去,只留下一脸呆愣的左向晨和始终静观不语的翟凛凡。
在桥刃离去后,有三名穿着、打扮均十分相似的男子也随即结帐,并尾随在桔刃身后离开。
三人均神色不善……
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随之而来的三名男子解决掉后,桔刃直接回到和南阳晓同住的公寓中,烦乱不堪的心情让他从柜中拿出一瓶威士忌狂饮。
不行!不管怎么喝,就是无法麻痹神智与思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什么都不想?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游离在怨恨与黑暗中的心安定下来?
有没有能够平复他内心的仇恨与疯狂的方法?
桔刃一把捏碎手中的酒杯,被玻璃碎片割伤的手掌,立时时流出刺眼的鲜红血液。
该死!为什么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那些残忍的过去,不堪的回忆,为什么?
当南阳晓打完工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喝着酒的桔刃,见他一脸的阴沉,南阳晓感到一阵惊讶,同时也有着厌恶与不知所措。
匆匆看了他一眼后,南阳晓迅速在房间走去企图远离他的视线,谁知就在他进房没多久,桔刃也跟着进来了。
因为桔刃的命令,虽然这层公寓中尚有其他房间,但南阳晓却得和他同睡一间房,完全没有自己的空间,原因是桔刃认为不需要。
一个必须随时满足他任何要求与命令的人,形影不离随侍在旁是最好的方式,如此一来,南阳晓根本就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房间。
这是故意为难,因为明知南阳晓有多么重视个人隐私,这也是故意羞辱,因为知道他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会不停的想起那些令他难堪的亲昵……
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到底是什么,或许连自己都无法十分真切的明白。
感觉到桔刃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门边,南阳晓不由得全身神经紧绷,动作僵硬。
「很怕我吗?」
桔刃略显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只开着小灯而稍嫌昏暗的房间中,让南阳晓觉得格外危险,他不发一语,不对桔刃的问话做出任何回应。
「或是恨我?」说话的同时,桔刃已经无声无息的来到南阳晓的背后,一手抚上他细致的颈项,接着又缓缓的将手移到他脸上,然后将他注视着前言的视线给拉至自己身上。
「所以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在还来不及感受到他深沉、炽烈的眼神之前,南阳晓的注意力已经让抚在自己颈上的湿冷触感给攫住,待他回过头时,看到的便是桔刃游移在自己颊上染满血迹的手,他不禁一愣,在自己都还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关切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本以为会看到南阳晓一脸鄙夷、恼怒的模样,完全没想过他居然会关心的问着连自己都没啥感觉的伤口,桔刃顿时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反观南阳晓,他的反应也没比桔刃好到哪儿去。
当他将话问出口后,先是为自己的直接反应感到错愕,接着为自己竟对桔刃表示关心感到气愤,甚至想别过脸,闭上嘴巴不再理会他,因为他们两人的关系可从来没好到会去关心对方。
但看到他的伤口似乎还未止血,而且周围还有些血肉模糊的样子,南阳晓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视若无睹。
没空理会桔刃的呆愣,南阳晓立刻把他拉坐在床沿,紧张的寻找面纸先压住伤口,然后迅速起身在屋内翻找医药箱。
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终于在厨房中找到医药箱,他不禁感到有些无力,毕竟他可从来没听过有谁会将医药箱和一堆泡面、调味料放在一块儿的。
回到房中,南阳晓有些慌乱的打开医药箱找出碘酒和棉花棒,先替桔刃将伤口清理干净,这才发现有一块面积颇大的碎玻璃居然就这么深深的刺在桔刃的手心,还不停的渗出鲜血,看起来有些骇人,顿时让他不知该怎么处理,上药的动作就这么停住了。
玻璃似乎扎得挺深的,如果贸然将碎片拿出来,肯定非常的痛。
再者,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将碎片给挑出,先别说血是否能止住,光是想到突然冒出一大堆的血他就浑身发冷!
坐在床上的桔刃对自己手上扎着的玻璃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对南阳晓眉头紧蹙的模样感到惊讶,心中不禁暗自猜测他现在的想法。
「这……这个碎片,我没办法帮你处理,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了,让医生帮你拿出来……」
闻言,桔刃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居然是在担心这个?
而不待南阳晓将话说完,他便已经粗鲁的将扎在手中的碎玻璃给拿了出来,鲜血顿时跟着流出,让人看了一阵心惊。
「你在干什么?」
南阳晓无法压抑的惊呼出声,他简直不敢相信桔刃会如此莽撞的将玻璃碎片给取出。
再看着那不停流出的温热血液,他不禁又是生气又是紧张。
他急忙的拿消毒棉布压住他的伤口,企图让伤口的血止住,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血却在染红消毒棉布后持续的渗出。
「该死!」南阳晓不停的更换伤口上的棉布,并用力的压住,试图减缓伤口继续流血,「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不甚温和的话语却明显的流露出他的紧张与担心。
桔刃始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忙碌的动作,不发一言。
他不信更换干瘦的棉布,桔刃手上伤口不断渗出的血最终慢慢停止,南阳晓这才放下了心。毕竟,他可是从不曾遇过这种情形,更不曾看过血不停流出的景象。
他用消毒棉布将桔刃的伤口缓缓包覆住,以防伤口被细菌感染,然后又拿出绷带仔细的沿着手掌缠绕,动作温柔、细心得好像握弄疼桔刃似的。
桔刃见状,不禁感到好笑。
「你要不要去看……」
将桔刃的伤口处理好后,南阳晓发现伤口似乎还是会稍微的渗出血,随口想询问他要不要去看医生,但话才说到一半,就因为看到桔刃唇边略带轻嘲的笑容而停住。
看到他的笑容,南阳晓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跟着提高警觉想悄悄的退离桔刃身边。
桔刃像是看出他的意图般,快他一步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让他再次回到他身边。
「你想去哪里?」
面对桔刃突如其来的举动与问话,南阳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选择不予回应。
但他脸上的警戒与防备却显而易见,他对桔刃流露出的邪佞神色感到极度的不安,澄澈的眼中明显的写满惊惧与排斥。
「难得你这么细心的照顾我,我总得好好的奖励你啊!」仿佛无视于他的恐惧与厌恶,桔刃故意这么说。
南阳晓一听到他的话,立刻全身寒毛直竖,脸色惨白的看着他。
「你、你受伤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桔刃话中所暗示的意思,他的伤口甚至都还在流血,他怎么能……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不处理也无所谓,反倒是你,你的反应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一手轻搂住南阳晓的腰,桔刃故意说道:「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关心我啊,看来你还挺喜欢我的嘛!」
闻言,南阳晓不禁惊讶的瞪大眼看着眼前一脸狂妄的男子,心中完全无法理解他到底是从哪儿得到这个结论的?
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关心他啦?他有做了什么让他误解的事吗?这根本就是他自我膨胀嘛!
不过南阳晓却没有发现,虽然他心中的确对桔刃十分的气愤与厌恶,但是在为他处理伤口时却又不自觉地流露出忧心与紧张。而这个,正是让桔刃说出那些话的主因。
看着他一脸震惊、呆愣的模样,桔刃的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直想笑,唇畔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没有恶意嘲讽也没有阴冷攻计,纯粹只是一个浅浅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多了南阳晓痛苦、羞愤,但又无法抗拒而勉强接受的样子;也或许是看够了他委屈自己、冷淡逞强的反应,现在的他倒是可爱多了。
「你放心好了,看在你对我如此关心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桔刃一贯的笑意轻扬,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拉起南阳晓的衣物,放肆的在他平滑细嫩的肌肤上四处游移,丝毫不因为手上的伤而有所阻碍。
「不、不,住手……」南阳晓惊骇的阻止他的动作,不愿再次屈服在他所挑起的欲望之中,「住手……我不要……唔……」
听够了他的拒绝与反抗,桔刃如往常般的吻住他想说话的唇,强迫他更快的沉溺在他的怀中。
桔刃一把抱起南阳晓将他放在床上,一边热切的吻着他,一边缓缓的解开他的衬衫的扣子,褪去他下半身的衣物……
很快的,南阳晓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
接着,桔刃的唇离开南阳晓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转而向下寻找着胸前的两点红樱,双手也悄悄的来到他下腹的火热地带。
他缓缓的含住南阳晓左胸的凸起轻舔噬咬,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玩弄起另一朵红蕊。
微凉的大手抚上自己凸起的刺激,让南阳晓炎热的身躯感到一阵战栗,没多久,胸前的两朵红蕊已经紧绷挺立了。
「呵……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了。」桔刃恶意的伸出舌头逗弄着他的凸起,提醒着他无法控制的反应,嘲弄似的说道:「才这么一下子,这里就变成这样,那么……这里呢?」
神智已经有些混沌的南阳晓尚来不及想到他话中所指的是哪里,下身的炎热便已经教人一把给握住。
「啊……嗯……」
桔刃略显冰凉的手对自己已有些反应的男性来说是个可怕的刺激,而突如其来的举动更让他无法自抑的呻吟出声,抖颤的双手也立刻抓住桔刃在自己男性上抚弄的大掌,企图想将他拉开。
「不……放、放开……」
察觉到南阳晓的举动,桔刃也不坚持的任他拉开自己的手,然后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朝他露出一个恶意而残佞的笑容。
嘴?
在南阳晓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桔刃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南阳晓的火热缓缓的吞吐起来,一双燃着深沉欲望的幽深眼眸还挑衅似的看着他,明确的表示--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唔……放……啊……放开……」
桔刃口中的湿热让南阳晓感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无法自己的弓起身,极力想抗拒桔刃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敌不过理智流失的速度。
由下腹燃起的欲望之火快速的烧毁他的坚持,在无力阻止的情况下,他的男性射出了白浊的花蜜,那是他再次屈服于欲望中的表怔,也是他被人玩弄于掌中的耻辱证明!
南阳晓难堪的用手掩住自己的脸,眼中突然涌上酸涩,让他差点落泪。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理智好像已经分开了,即使理智一而再、再而三的鞭笞着自己,不能再耽溺于肉体的欲望,但身体却总是无力抵抗他的玩弄而每每沉入欲海之中……一再的循环、一再的悔恨!
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表情,桔刃的心中没来由的感到恼怒。
和他上床真有如此痛苦吗?他有必要一脸后悔与不堪吗?
他不是也得到了快感与高嘲,那又何必事后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难不成他以为这样做,就能抹煞掉他耽溺于欢爱的事实吗?
他愤怒的一把拉开南阳晓紧拢的双腿,阴狠的眼中有着嗜血的杀意,他冷冷的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残酷和微笑。
「如果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我会帮你,让你搞清楚……就用你的身体,呵……」
「不……不要……」
桔刃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南阳晓忘记自己可悲的处境,他慌乱的挣扎着,想自桔刃的身下脱离,却没料到他的挣扎反而更增添桔刃的怒气。
只见桔刃轻易的用一只手将他不信扭动的身子给制住,下一刻便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硬挺刺入他没有丝毫润滑的密|岤中,粗暴的律动起来。
尚未准备好接受他的甬道被强行贯入,南阳晓只感到无法言喻的痛楚不断的在体内扩散加剧,他紧抓住床单痛呼出声。
「啊……好痛!停……别、别动……」
桔刃对他的求饶却故意听而不闻,反而更残忍的加快律动的速度。
「啊……痛!求求……停、停……」
桔刃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进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深入,每次都探到南阳晓甬道的最深处,让他痛得紧抓着床单的手都泛白,浑身僵硬得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只能不断的哭喊着。
「不要了……啊……痛……不、不要……」
「不要?」桔刃忿忿的重复着他的话,接着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