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宠物第1部分阅读

字数:2073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独占宠物

    楔子

    日本

    秘书领着男子进到老人的房中,随即恭敬的关上房门离开。

    看着老人虚弱的躺椅床上,男子唇边泛起一抹冷笑,也不等老人招呼,便迳自在沙发上坐下。

    他在等--等老人主动的忏悔,等他承认自己的罪行,等他自己亲手把他拥有的一切送给他……

    他知道老人找他来的用意,他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他不会先开口,因为在这时候先开口的人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

    老人的心中有着放不下的东西,但他没有,所有一开始他就已经占了上风,他知道老人最终一定会开口的,所以他不急。

    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相对于男子的悠闲,老人显得焦躁难安。

    终于,老人忍不住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吧!」肯定的语气,显示老人在男子来之前心中就已有了盘算。

    男子脸上带笑,但眼中却充满嘲讽,表示了他的回答。

    「只要你能保重阳晓的安全,我会把公司的一切都交给你……」

    「你说错了吧!」男子轻蔑的打断他的话,「不是交给我,是还给我才对吧!」

    他起身走到床边,冷睨着老人,淡淡的说:「毕竟这公司本就属于我的,不是吗?是你陷害我父亲,从他手上夺走一切,所以还给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男子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庭院中的假山造景,面无表情地说:「保护风户阳晓的安全。」

    闻言,老人全神贯注的紧盯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我可以保护他……」

    「真的?」听到他的答案。老人讶异的问:「你真的答应?」

    「是啊,我答应!但是我向来只是保护我的东西……」男子冷冷的一笑。

    「什么意思?」直觉他话中有话,老人警戒的问道。

    「意思就是--只要风户阳晓成为我的东西,我自然就会保护他。」

    听完他的话,老人怒不可遏的咆哮:「你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这就是我的答案。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迫你。」无视老人的怒气,男子更加残忍的笑着,「但是,如果有人委托我杀风户阳晓,我绝对不会失手,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保镖。这点……相信你比我清楚吧!」

    老人握紧了拳头,但是即使再气,他仍旧一句话也骂不出口,因为他很明白男子的能耐,也清楚他的作风手段,他不能得罪他;否则即使没有人委托,他也会对阳晓动手。

    「你的决定如何?」

    「我……」即使再愤怒、再不愿,已经濒临死亡的老人再也无力保护他唯一的孙子。也只能无奈的答应男子的条件。「我……答应!」

    看到老人颓丧的模样,男子扬起得意的笑容,恶意的宣告:「那么从现在起,风户阳晓就是我的东西,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你放心好了。」

    第一章

    台湾  白陵高中

    正值学校放学时间,校门口陆续走出一群群的学生。

    停在路旁的一辆墨绿色轿车中,桔刃不耐烦的抽着烟,双眼不停梭巡着由学校走出来的学生。

    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却仍不见那小子出现,他越等越不耐烦。

    而好不容易才忙完值日生的工作,南阳晓提着书包准备回家,却意外的在校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南阳晓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嘴上还叼着烟的男子,他的身形高大修长却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壮硕,穿着斯文儒雅却又隐隐散发出寒栗的气息。

    南阳晓的直觉告诉自己--别靠近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再次低下头,南阳晓不发一语的打算从男子的身旁绕过,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臂。

    「连声招呼都不打,太没有礼貌了吧。」桔刃嘴角泛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打量着眼前的人。

    没想到那老头的孙子如此秀气,虽然他早看过相片,但相片和真人比起来可差得远了;看来,他得到一个挺不错的战利品。

    南阳晓微蹙起眉,不悦的看着男子。

    「我不认识你,我必要向你打招呼吗?请你放手!」

    闻言,桔刃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看起来他的新宠物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家伙,和他秀气的外表不太符合。

    不过这样也好,太温驯的宠物就算得到了也没什么成就感可言,还是有点个性的好,起码能让他别太早感到厌烦。

    见对方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南阳晓迳自用力甩开他的箝制,然后快步离去。

    谁知才走没几步路,就听到身后的人叫出一个令他感到惊讶的名字。

    「风户阳晓,我们可不是没关系的人!我是你未来的监护人,不是半年或三个月,而是永远……」

    当他说出监护人三个字时,南阳晓顿时停下脚步。

    南阳晓的父母在四年前就过世了,之后他一直是由外婆照顾,但是三年前外婆也去世了,他便独自在外头租房子居住。

    在没有人肯抚养他的情况下,他阿姨和舅舅们达成协定,每人固定抚养他半年,供他学费与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为止。

    算算时间,今天的确是监护权移交的时候没错,但是接下来应该轮到二舅不是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

    而且他叫他的名字居然不是南阳晓而是风户阳晓?这就更奇怪了。

    阿姨和舅舅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姓氏,因为打从父亲和母亲结婚开始,父亲就已经被迫舍弃风户这个姓,所以他们不可能会这样叫他,而有可能如此称呼他的……难道是父亲那边的人吗?

    愤怒顿时袭上心头,不管他的来意是什么,也不管他究竟是什么人,他都不需要风户家的帮助!

    他已经可以自己工作赚钱了,即使真如他所说,他将成为自己的监护人,但那也不代表他非得受他照顾不可。因此,他根本连头也没回,便继续往前走。

    桔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不急着去追,反正过了今晚之后,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仍是得跟他走的,那么他又何必费力去追呢。

    晚上八时许,南阳晓的二舅来了,身后还跟着舅妈、一个西装笔挺的陌生人以及下午在校门口见到的男子。

    经过二舅的介绍,南阳晓才知道原来那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是律师,而下午见到的男子叫桔刃,是风户家派来照顾他的监护人。

    在经过约二个小时的讨论后,确定南阳晓今后得由桔刃监护,南阳晓的一切均是桔刃的责任,和南家再无关系。

    听完众人的讨论后,南阳晓虽然大力表示自己不肯让桔刃照顾,但基于他仍未成年;再加上桔刃有南阳晓爷爷的委托文件,所以即使他再反对也无用。

    就这样,桔刃名正言顺的成了南阳晓的监护人。

    桔刃临走前更擅自决定他明天要先搬到南阳晓租赁的套房暂住,等他找到大一点的公寓后再搬过去;而选择权完全被彻底忽视的南阳晓则是气得直接把门给甩上。

    第二天,南阳晓照旧和往常一样上学、放学,然后去打工。对于桔刃的昨晚临走前的发言,根本是完全忘了。

    累了一天,南阳晓好不容易结束打工后,终于在晚上十点时得以回家休息。

    在回家的途中他顺便买了宵夜,没想到一进到房间竟看到桔刃坐在房内悠闲的抽烟看电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瞧他一脸讶异的模样,桔刃觉得好笑,他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看着他,「我昨天就告诉过你了,我今天要搬来和你一起住,难道你忘了?」

    「我……」他当然没忘记,问题是他怎么进来的?他怎么可以随意闯入别人的房子?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可以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进入我家?我不记得有给你钥匙,更不曾答应你可以住进来。」

    南阳晓向来注重隐私,自从他的父母过世后他就不曾让任何人进到他家,即使是对他极为照顾的导师也是;他不喜欢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那会让他感到极端的不自在、没有安全感。

    听到他的质问,桔刃顿时敛起笑容冷声道:「我来和你一起住并不需要你的同意,我是你的监护人,一起住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相反的,你想自己一个人住才需要我的允许吧,毕竟你还未成年,不是吗?」

    「你……」没想到他居然以监护人的身分来压他,这让南阳晓更加火大,他恼怒的反驳,不屑的说道:「什么监护人,我姓南,并不姓风户;再说那是你们自己擅自决定,我可从来没承认过。更何况他们都已经弃我不顾好几年了,现在才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以为我会感激吗?说什么对不起我、很想我、想照顾我……你真以为我会相信吗?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根本就没有亲情,我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不用你们费心……啊--」

    南阳晓话还没说完就被桔刃揪住领子压在墙上,只见桔刃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意,一脸阳鸷。

    「你最好给我听清楚,没有人可以这么跟我说话,不管是谁。」见南阳晓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甚至还一脸挑衅的回望他,桔刃的怒火更炽,眼神更为冷残。

    「你以为我是来照顾你的?你想得太美了。你爷爷--风户那老头的确是希望我能照顾你,保护你,甚至还不惜把他的公司交给我,为的就是要我答应他。」他看着南阳晓一字一句的说。「不过我拒绝了,因为我向来就不会保护人,除了一种情况之外。」

    看到桔刃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好像不只是怒气,还夹杂着一些他所不清楚的情绪,南阳晓突然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心中顿时升起防备,而桔刃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大惊失色。

    「我唯一会保护的,就是对我有利用价值的人。」桔刃的手突然往南阳晓的重点部位摸去。

    「啊--你在干什么?」南阳晓吓得再也无法佯装镇静的惊呼出声。

    他奋力的挣扎想拉开桔刃的手,桔刃却用另一只手将他的双手箝制在头顶,力气之大让他无法挣脱。

    桔刃的手在他身上不停游移,还刻意的放轻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低沉的声调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原本我对男人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你的挑衅让我改变了主意,反正上男人或上女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差别,那就让我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的神气……」

    「什么?」

    桔刃的话才说完就粗暴的扯开南阳晓的上衣,又趁他张口惊呼时吻上他的唇侵入他口中。

    南阳晓气得一口咬上他的舌头,顿时,浓浓的血腥味便在两人的嘴里逐渐扩散开来。

    「该死!你……」桔刃吃痛的离开他的唇瓣,眼中的暴戾更盛。

    只见他扯下自己腰间的皮带绑住南阳晓的双手,更拿出口袋中的手帕塞住南阳晓的嘴巴,冷冷的说:「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桔刃粗鲁的扯掉南阳晓身上仅剩的衣物后,故意以审视的眼光看着身上未着寸缕的南阳晓,轻佻的说:「你的身材比起我之前的床伴可差多了……」

    满意的看到南阳晓为了他的话而气怒挣扎,他不禁再次勾起了笑,一个得意而邪佞的笑容。

    「唔……」看到他的笑,南阳晓更是恼怒,气得直想给他一拳,却因为双手被压制住而动弹不得,只能扭动身体奋力的挣扎。

    「看你这反应,你是等不及喽。」话语方落,桔刃的大手便开始抚弄起南阳晓的火热。

    桔刃的动作让尚处于愤怒的南阳晓倒抽一口气,挣扎得更用力。

    南阳晓愤怒的想出声喝止,但口的手帕却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桔刃。

    「呵……」看着南阳晓做着无用的挣扎,桔刃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快感。「害怕吗?还是你想停止?」他刻意扬起一抹惑人的浅笑,故意问道。

    听到他的话,南阳晓的眼中立刻浮现怀疑与不信。

    见状,桔刃唇边的笑意更为加深。「呵,看来你很聪明嘛!知道我不会放过你。」

    「唔……」桔刃的手指毫无预警的进入南阳晓的甬道,让他痛得弓起身子想减轻身后传来的痛楚。

    察觉到他的反应,桔刃故意调戏的说:「看来你似乎没有和男人做过!」说着,他的手指更加恶意的深入,另一手也加快对他的火热的套弄。

    「那么……这里碰过女人吗?」

    「唔!」

    后来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南阳晓几乎快要错厥,但前方同时传来的快感却又每每拉回他的神智;初尝情事的他游移在痛苦与兴奋间无力逃脱,只能任由桔刃恣意的玩弄。

    「啊--不要……别……别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桔刃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几次,更不晓得自己口中的手帕及手上的束缚是何时被解开的;此时的南阳晓,神智已经接受涣散,全身虚软无力、无法再反抗桔刃的侵犯,只能不停的哀求他停止折磨。毕竟对一个从未曾接触过同xg爱的人来说,桔刃的需索无度及粗暴残忍只会带来痛苦与不适,绝对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停……啊--停下来……求、求你--」

    此时的桔刃却在南阳晓的身上得到极大的享受。

    南阳晓虽然已经接近昏劂边缘,但他的私密处却还是因为桔刃的深切的律动而随之收缩;温暖的甬道紧紧的吸含着桔刃的昂扬,让他欲罢不能的持续加快律动,每一次都更加的深入。

    他听到南阳晓的哀求,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达到惩罚南阳晓的目的,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想继续在他体内驰骋的欲望;即使知道南阳晓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他还是无法停止。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南阳晓再一次随受桔刃的嗳液后,他已经无力再撑下去,昏劂前他只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火热以及眼前的一片白雾,接着便不省人事。

    发现南阳晓昏了过去,桔刃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着南阳晓因为被侵犯而显得苍白的脸孔,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因为被自己强行进入而受伤流血的私密处……他不禁蹙紧眉头,生平第一次,他有了一丝不忍。

    不想引起南阳晓的痛苦,桔刃缓缓的退出他体内,将衬衫穿上后,便轻手轻脚的将已经昏迷的人儿抱进房中。

    这是桔刃与南阳晓的初识,他们见面的第二天……南阳晓十七岁,桔刃二十四岁。

    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南阳晓只感觉到喉咙的火热与身体的疼痛不断的侵袭着自己,让他虽然想继续睡却难受得睡不着。

    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的仍是一如往常的白色天花板,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呆愣了半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到窗外的天色不是早晨天亮时的颜色,而是晕染着些许橘红的黄昏景象。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已经黄昏了吗?

    思绪似乎还有些混乱的南阳晓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他猛然起身想确定自己看到的景象,可身子稍微的动了一下后便痛得脸色惨白。

    从身后传来的痛楚提醒他之前曾发生的事,他努力的回想,拼凑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慢慢的,他想起昨天的情形,也想起桔刃对他所做的事。

    想起那像要把人硬生生撕裂开来的痛楚,他不由自主的全身发冷,一股由体内不断发出的战栗,让他无法抑止的感到寒冷与恐惧。

    他紧紧的环住自己的身躯企图减轻那段恶寒,可在双手碰到肌肤的同时,他立刻想起桔刃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感觉……

    一股恶心的感觉顿时涌出,南阳晓快速的冲到浴室里,朝着马桶大吐特吐了起来。

    接下来的四天,南阳晓都没有到学校去,也没去打工。

    因为那天的欢爱所引起的发烧以及及上的痛楚让他连起床都有困难,他根本无法到学校去上课,更别提打工。

    他成天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做着恶梦,有时虽然清醒了,却因为全身无力而无法出门。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看医生或者上药房买点药吃,但是身上的高热及四肢的虚软让他无能为力;再加上他的房中并没有电话、手机这种东西,因此他没办法求救,只能继续昏睡下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隐隐约约的他似乎听见门铃的声音……但是他不太确定,脑中也无法思考,转瞬间又再度陷入沉沉的昏睡。

    直到不知道是什么凉凉的东西抚上他的脸颊后,他才吃力的半睁开眼,看到一个人站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他是……是谁呢?自己好像看过他?

    脑中还没想出来眼前站着的人究竟是谁,他的眼睛便又缓缓的闭上,陷入无边无际的昏睡……

    再次睁开眼睛,南阳晓的神智仍有些混乱。

    他愣愣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好半晌,他才终于认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老师。」

    「幸好我有去找你,要不然你可完蛋了!」

    找他?那么这里是--医院喽?

    被南阳晓称为他老师的男人叫左向晨,他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考虑着有些话不好说,不知道该不该问,终于,他还是开口问了,脸上却有些尴尬。

    「阳晓,你……发生了什么事?」

    南阳晓不太晓得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只能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医生为你做了检查,你是因为……身体的关系而导致高烧昏迷,再加上多天没有进食,所以才会这么虚弱……你……是不是和男人……」

    左向晨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南阳晓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顿时心中有了答案,再加上医师之前曾告诉他的诊疗结果……他心中大概有底了。

    「阳晓……」

    左向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开门声打断,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是桔刃。

    南阳晓一见到桔刃立刻全身僵硬,体内再次涌上恶寒,脸色也更加惨白。

    南阳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直直的盯着他,努力的压抑自己体内无法停止的颤抖,想办法让自己别太在意,因此他完全没发现桔刃看到左向晨时惊讶的神情。

    左向晨的表情也没正常到哪儿去,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台湾见到日本时的朋友……应该算是朋友吧……而且是在学生的病房中。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先开口的是左向晨,他疑惑的问着桔刃,不明白他怎么会来台湾,甚至还出现在医院中,该不会是他的亲人或朋友也住在这医院吧?但他不是日本人吗?他在台湾有亲人朋友吗?

    听到他的话,桔刃迅速的收起惊讶,和善的回答他的问题。

    「我是南阳晓的监护人,应该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吧?」

    「监护人?」闻言,左向晨的表情更加惊讶,桔刃什么时候成了南阳晓的监护人?他和南阳晓有亲戚关系吗?「怎么可能?你和南阳晓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桔刃的笑意瞬间加深,他转头对上南阳晓的脸,眼中的戏谑及恶意显而易见。

    表面上他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回答左向晨的问题,实际上却根本不是这样。

    「他是我爷爷派来照顾我的。」不等桔刃的回答,南阳晓迳自说道。

    「是这样吗?」左向晨看着南阳晓,总觉得南阳晓似乎有什么事没说,因此他转而看向桔刃寻求答案。

    看着南阳晓,桔刃得意的笑了,「是啊!就是这样。」南阳晓很聪明,真的十分聪明!

    「是吗?」左向晨虽然不怎么相信,但毕竟两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就先谈谈吧,我去买点东西。桔刃,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左向晨说完便离开病房,只留下桔刃与南阳晓两人沉默以对。

    第二章

    看着左向晨离开病房后,桔刃立刻将注意力拉回到病床上的南阳晓,却发现南阳晓正半卧在床上发呆,他缓步走到床前看着南阳晓苍白的脸庞。

    「好点了吗?」

    被他难得的亲切给拉回思绪的南阳晓微感讶异,但他只是看桔刃一眼后就别过脸望向窗外,不满的情绪显而易见。

    桔刃霎时冷下脸,用力的抓住南阳晓的下颔,硬是让他的视线调回自己身上。

    「我应该说过,要你别挑战我的耐性……不是吗?」

    面对他的怒气,南阳晓虽然有些害怕,却仍是倔强的不肯示弱,闷不吭声。

    「呵……看来你似乎忘了惹火我的下场,是吗?」桔刃的表情突然变得格外温柔,但目光却益发的冷厉,他用自豪的声音魅惑般的在南阳晓耳边轻道:「或者……你是故意想惹怒我,好接受我的惩罚?」说着,他故意伸出舌头轻轻的描绘着南阳晓的耳廓。

    桔刃灵巧的舌头沿着耳廓周围缓缓的移动,温热的气息不时轻轻的吹拂着他的脸颊。

    禁不起他蓄意挑逗的南阳晓情不自禁的为之战栗,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桔刃看到他失神的反应,唇边慢慢地漾起一抹微笑,带着十足的嘲弄与绝对的恶意,他故意恶劣的轻声嘲笑。

    「看来,你似乎也挺乐在其中的嘛!怎么,是不是想要了?」

    看到南阳晓沉浸在感官刺激中而变得迟钝的反应,桔刃觉得十分快意,像是故意要让他清醒般,突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却足以让南阳晓回过神来,他感到羞耻的捣住耳朵,迅速的朝病床一角退去,心中还惶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哈哈哈……」看到南阳晓一脸的难堪,桔刃更加快乐,笑得益发大声。

    「你!」

    看着桔刃取笑般的笑容,南阳晓原先的羞耻顿时转为怒气,他紧绷着一张俊脸怒视着桔刃恨道:「你这个下流的家伙!」

    「哼!让我这个下流的家伙随便一挑逗就欲火焚身的你,我看也清高不到哪里去!」桔刃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与嘲弄。

    「你!该死的,你在说什……啊!」南阳晓才准备好好的骂他一顿,却被桔刃给一把扯到身前。

    桔刃眼中闪着冷厉的怒芒,警告道:「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立场,从见面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你没有反对的余地,更没有骂我的资格!」

    听到他狂妄自大的说辞,南阳晓快气死了。他很想出言反驳,但桔刃却抢在他之前再度开口。

    「别忘了,我可是你爷爷亲自指定的监护人。」

    「那又怎么样?」南阳晓毫不畏惧的怒视着他。「就算没有你我也活得下去,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

    「是吗?」看他一副倨傲的样子,桔刃突然放开他的手淡淡的笑了。「未满二十岁,如果没有监护人签名,我想你的房子恐怕是不能租吧!再说说你的打工好了,如果我把这东西交给他们,我想你应该也不用去打工了吧!」

    说着,他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片数位相机的记忆卡,愉快的看着南阳晓。

    面对桔刃诡异的笑容,南阳晓感到头皮发麻,戒慎的问:「那是什么?」

    「你想看吗?」桔刃扬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亲切的问着。

    南阳晓肯定他手上拿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会让我看?」

    「呵……所谓好东西就是要和好朋友分享,更何况……」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他,桔刃拿出口袋中小巧的数位相位,把记忆卡给插了进去,然后意有所指的说:「这可是你的卖力演出啊!」

    「啊!不……不要……放……求你……啊……」

    立刻地,从数位相机中传出的呻吟声将南阳晓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去。

    「这……」看着相机中的画面,南阳晓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相机中被男人压在身下,不停发出滛荡呻吟的人是……

    「你!」

    南阳晓惨白着一张脸,怒瞪笑得一脸得意的桔刃,心中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但是比心中所想更快的,却是来自身体中的自然反应。

    在还没有意识到之前,由体内窜出的恶寒与恶心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捂住嘴,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去。

    桔刃没有阻止他离开,反而任由他在洗手间内在吐特吐,然后站在一旁欣赏着他的失态。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桔刃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口气十分的轻松,「或者,你是在担心会让别人看到呢?」

    南阳晓艰难的扶着洗手台起身,用水将恶心的感觉洗去后,才摇摇晃晃的来到桔刃面前,准备质问他的用意。

    「你……你到底……」他话都还没说完,意识便全被黑暗给占据,身子也顺势往地上软倒……

    桔刃及时伸手搂住他,然后在接触到他身上高温的同时,立即抬手探了探他的额温,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为什么会发烧?

    不假思索的,他立刻将南阳晓抱到病床上,顺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在听到医生到来的脚步声时,桔刃瞥见一旁尚在动作的数位相机,他迅速伸手将它关掉,相机中传出的呻吟声也跟着消失。

    是体贴南阳晓,所以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滛荡模样?

    不,这纯粹只是他的独占欲作祟!

    因为南阳晓是他的东西,所以他妩媚惑人的模样也只能专属于他,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在大厅中苦苦等候的左向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看见桔刃出现,不禁无奈的一叹。

    「大哥啊,就算你和阳晓的感情再好,也得看一下时间,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听到他的话,桔刃只是微勾唇角要笑不笑,「等得烦了你可以先走啊,我又没说你不能走。」

    「你!」左向晨气恼的看着眼前恶质的男人,几年不见,他怎么觉得这家伙似乎越来越恶劣了。「如果不是等着要和你谈阳晓的事,我早走了!」

    闻言,桔刃转头看着他,神情有些怪异,「你似乎挺关心他的。」

    淡漠的语调中隐隐含着不悦的成分,而脸上的笑容虽然魅人却也骇人,原因出在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杀意浓浓。

    左向晨见状不禁浑身发寒,下意识的退离二步,然后赶紧陪笑解释。

    「再怎么说我也是阳晓的导师,他的父母亲双亡,我总得关心他一下……」

    「哦--」轻瞟了他一眼,桔刃唇边的笑容更深,眼神却更寒,摆明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看到他眼中所射出的过时芒,左向晨不禁更加卖力的撇清关系。「我只是因为他的监护人常换,再加上他的舅舅、阿姨们根本就不理他,所以才会比较照顾他,是真的,你千万别误会了!」

    他可没忘记读书时桔刃的『丰功伟业』,也没忘记桔刃是多么讨厌人家觊觎他的东西--虽然南阳晓是一个人并不算一件东西,而桔刃也不过是他的监护人而已,但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桔刃不喜欢人家太接近南阳晓,所以他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然后尽快消失在他眼前,才不会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他。

    「是吗?」桔刃仍旧笑着,脸上的神情没多大改变。

    「算了、算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左向晨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快招架不住,只能尽量忽略桔刃骇人的目光,迅速把医生的诊断告诉他,然后走人。

    「医生说,他的高烧是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而他的伤口应该是因为……因为和同性有性关系,才会导致肛门有严重的撕裂伤;再加上受伤后伤口没有好好处理才会引起发炎,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所以还不是太严重,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是你带他来医院的?」桔刃敛起笑容,没啥表情的问道。

    「呃……是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左向晨还是照实回答。

    「你怎么会去找他?」桔刃的眼中倏地迸出冰寒的光芒。

    左向晨蓦地惊觉自己又踩到地雷了。

    「你和他……真的只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

    「你在说什么?我和他当然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怎么可能有其他关系?」听到他的质问,左向晨简直欲哭无泪,明明他只是尽责的去关心自己的学生而已,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哦!」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南阳晓是我的学生,我会对自己的学生做什么?再说,他可是个男生,我能对他做什么?」

    看他仍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左向晨真的生气了,他完全不晓得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事,更不能理解为什么桔刃对南阳晓的独占欲这么强,他不就只是南阳晓的监护人而已吗?

    见他真的动怒了,沉默好半晌的桔刃,才终于『稍微』的相信了他。

    「算了,我知道你和他没关系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看他那样子,左向晨就知道他没完全相信他,但他又没那个勇气挑战他的脾气,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怒气。

    「不过,他的事以后你别再管了。」无视左向晨的怒意,桔刃接着警告道:「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接近我的东西!」

    说完,他唇边更漾起一个别具深意的笑容,让人浑身发毛。

    左向晨被他的笑容骇住,一时间竟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直觉的想到,或许南阳晓身上的伤痕跟他有关系……

    当南阳晓终于可以出院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此刻,他正坐在桔刃的车上准备让他载回家,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但碍于桔刃是他法律上的监护人,他只能跟着他走。

    一路上,两人之间就只有沉默,一方面是因为南阳晓不想和他说话;一方面是因为桔刃十分专注的开着车。

    车子流利的拐了个弯转进宁静的住宅区,南阳晓心中不禁扬起了疑问,他……是不认识路吗?

    「你走错了,还不到该转弯的地方。」

    桔刃仍旧专注的开着车没答话,而就在南阳晓以为他不打算理会他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我没走错,是从这儿转弯没错。」

    闻言,南阳晓只是奇怪的看他一眼,心想他大概是走错了路又不好意思承认才这么说,遂也没再搭理他,反正最后能回到家就好了,至于怎么绕他都无所谓。

    又过了一会儿,桔刃忽然把车驶进一栋豪华人公寓的停车场,而警卫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进去,这情况就有点古怪了。

    「你干嘛把车开到这里来?」

    桔刃没答话。

    「喂!我在问你!」

    桔刃仍是一言不发,直到他将车停好熄火后,才缓缓的开口吐出简短的二个字:「下车。」

    「什么?」

    「已经到了,你不下车?」

    「到了?」听到他的话,南阳晓只觉得怪异,「到哪儿?」

    「到家了。」桔刃没有多说什么,迳自往电梯走去。

    「喂!」见他越走越远,南阳晓只好无奈的跟上去。

    带着满腹疑惑的南阳晓跟着桥刃搭电梯来到七楼,看他登出钥匙开门后,他再也按捺不住的开口询问:「你带我到这儿来干嘛?这应该是你家吧?」

    「是『我们』的家。」桥刃唇边扬着一抹惯有的嘲弄浅笑,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你应该没忘吧,我说过会另外找房子的。」将南阳晓拉进屋内后,他顺手关上门。

    「什么?」闻言,南阳晓几乎是立刻惊呼出声,「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呢!」

    他恨不得立刻逃离他身边,又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门呢?

    绝对不可能!

    听到南阳晓的拒绝,而且是如此坚决的拒绝后,桔刃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眼神也随即变得骇人。

    「你有拒绝的资格吗?」

    「我……」看到桔刃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南阳晓突然感到有些寒意:只见桔刃一步步的朝着他走过来,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缓缓后退。

    直至他的背抵在门上,桔刃才敛起笑容,冷冷的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你在医院里答应了什么?而我手中又握有什么筹码?」

    桔刃的话,顿时勾起南阳晓最不愿想起的记忆,想到自己在医院中和他订下的约定,体内的血液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似的,脸色刷白。

    「哼!」看着南阳晓血色尽失的脸庞,桔刃登时心情大好,脸上也扬起一抹诡异又意味不明的笑,「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遵守约定,我是不会把你在床上的模样给第三个人知道的……」

    说着,他缓缓的吻上南阳晓略嫌冰凉的唇,笑得既狂妄又邪佞,如棉絮般的吻挑逗似的落在他脸上、唇上,最后来到纤细的颈项,用力的一咬。

    「痛!」

    满意的看着他颈项上逐渐泛红的印记,就好像是自己留在他身上的记号般远方的宣示着他的所有权,桔刃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喜悦:他一边不信的轻吻着,一边用低沉感人的嗓音在他耳边轻颤。

    「你是属于我的,不管是你诱人的身体或是你媚入的姿态,甚至是你的心……统统都只能是我的,也只有我能看到。」动情的含舔着南阳晓被自己吻到艳红的唇,桔刃以绝对的独占心态霸道的说:「其他人,就连碰一下都不行!你懂吗?」

    不同于第一次粗暴的手段,桔刃特意撒下的温柔果然轻易地攫住南阳晓的意识,眼见他被自己纯熟的技巧给吻得几乎站不住脚,只能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肩膀勉强支撑身子,桔刃脸上的笑容更加狂妄了。

    他慢慢的抬起南阳晓的下颔,用着热切又深邃的目光迷惑他,轻声的诱哄着:「吻我!」

    他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南阳晓原本涣散的神智慢慢的回复,原本迷离的目光开始变得清明,而紧抓住桔刃肩膀的手力道突然变轻了,身体也不不知不觉中悄悄退离他的怀中。

    桔刃知道他要恢复理智了,但现在他还不想停手。

    他体内被南阳晓挑起的欲望正叫嚣着要得到慰藉,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