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宠物第3部分阅读
暴的闯入南阳晓的最深处。
「啊……痛……」
「你以为你真的不要吗?」桔刃硬挺的火热毫不留情的在南阳晓的体内冲刺着,随着怒火的窜升,他的动作也益见残暴。
「呀哈、唔呀……住手……」
南阳晓觉得自己无法再承受,胸口也快要无法呼吸,浑身的力量好像都随着桔刃的火热深入而一点一滴的流失,但是桔刃却不肯庭他,仍是不断的在他体内索求着。
「你有资格拒绝我吗?你自己也挺爱的不是吗?滛荡的家伙!」
「求……啊!求你……唔啊!放、放了……啊……」
「放过你?没那么容易!」
随着话语的落下,桔刃更加的深入,然后在他体内释出自己的欲望……
「啊……」
随着桔刃的解放,南阳晓感觉以一股灼烫的湿热,跟着身体一阵痉挛后,他也再次的释出火热的欲望。
稍稍的缓了口气后,南阳晓疲累的等待桔刃从自己的体内退出。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原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一场严禁的南阳晓闻言,抖颤的身子不禁再次绷紧,用着恐惧又不安的目光望着他,思量着他的话意,难道……
看见他眼中所透露出的讯息,桔刃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再次阴冷的邪笑。
「我就是喜欢你够聪明!」
他的话才刚说完,南阳晓惊骇的发觉,他在自己体内原已疲软的男性又再次的蠢动,甚至比刚才释放前更让他吃不消,残酷的压迫、扩张着自己已经到达极限所能承受的范围。
「不……不!」
惨白的容颜无力的哀求着,盈眶的泪水也早已不受控制的软弱落下,此刻的南阳晓,看起来是如此的徬徨无助、楚楚可怜,桔刃的心头甚至也因为他的柔弱而为之一窒。
但转瞬间,他心中再次扬起漫天怒火,然后在他都还弄清楚自己的怒气来自何方之时,他已经将南阳晓的身子更拉近,猛力的挺进。
「啊……」
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自惊慌失措的南阳晓口中逸出,他无力抗拒的随着桔刃的深入浅出摆动着身躯。
一次又一次放纵的激|情,一次又一次蚀人心智的快感,让南阳晓逐渐的迷失在桔刃的怀中而无法自拔……
第五章
接近正午的阳光,炽烈的由窗外直射到房间,扰醒了尚处于昏睡状态的南阳晓。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窗外已是艳阳高挂,想来应该是已经过了上课时间了。
感觉到股间传来的黏腻感,他迅速想起昨晚的事,也知道自己肯定又是昏了过去,才会连身体都没有洗干净就这么昏睡到天亮。
轻抚着有些发烫的额头,他不经意的别过脸,发现身旁的位置果然早已不见桔刃的身影,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让他难过的红了眼眶。
艰难的他想起身到浴室洗去一身情欲的痕迹,却在轻轻的一个动作后,痛得软倒在床沿。
他的脸色惨白的大口呼吸着,想减轻身上传来的痛楚,却在此时发现有股粘稠的液体正缓缓的顺着腿际流出。
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好抑制不停涌上的恶心感,他浑身颤抖的趴在床沿,就这么吐了起来。
「恶……」
好恶心!在他的身体中居然会有男人留下的痕迹,他居然会这么不知羞耻的放任他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发泄,而且最后居然还求欢似的随着他的命令在他的身上滛媚扭动……
好可怕,不知羞耻!
不要脸!不要脸!自己简直就是下贱、滛荡、无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被父母丢下不是我愿意的,得仰赖别人的照顾生存也不是我所能选择的,难道因为这样,我就得承受这般的对待吗?
我已经很拼命了,一直都努力的想要让自己不依赖任何人,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我好累、好难过……为什么要丢下我?呜……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
怨恨的泪水不断的自南阳晓的眼中落下,无法抑制的恶心感更让他不停的呕吐,仿佛这样就能将桔刃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全数吐出。
但在他昨晚没吃什么东西,今早也未进食的情况下,他的胃中早就没有东西可以吐了,而在发现自己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时,他居然将手伸到喉咙中强迫自己继续吐,吐到连胆汁都出来,他却浑然未觉的不曾停下。
当桔刃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南阳晓身上什么都没穿,神智涣散的趴在床沿呕吐着,一只手还不断的往喉咙深处挖。
「你在干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南阳晓到底在做什么?他气愤的拉开他的手,愤怒的咆哮道:「该死的!你到底在干嘛?你的手……」
「放手!」南阳晓张着毫无焦距的大眼看着他,使劲的挣扎着。
「放开我!好恶心,好恶心……」
「南阳晓!」因为他的奋力挣扎,桔刃更为用力的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不肯放开。
「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挣脱不开的束缚让南阳晓开始无助的哭泣,他全身心的低着头,不断地喃喃低语:「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去麻烦任何人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阳……」桔刃完全没想过南阳晓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顿时怔愣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外婆,帮帮我,我好难过,外婆,呜……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会,我不行了,外婆,救救我,救救我……外婆,放过我……求你……求你……」
听着他的话,桔刃的心口掠过一阵阵痛楚,他冲动的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辩。
「求你,求求……你……我不要了,拜……托你,不要……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该死!」
桔刃无法克制的咒骂出声,但此时他骂的人究竟是南阳晓或自己……只怕他也弄不清楚了。
「桔刃,先把他带到床上去,他还没穿衣服。」
听到另一个声音,桔刃这才想起房中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他转个角度不着痕迹的挡住那人的视线后,才将全身赤裸的南阳晓给抱上床。
看着桔刃保护似的举动,来人不禁感到好笑,就算他现在包得再密实也没用,待会儿医生要帮他看病时还不是什么都会看到,真是的!
听到他的笑声,桔刃头也没回的淡问:「有什么好笑的吗?安野希辰。」
「没!」听到他指名道姓的称呼后,安野希奈立刻迅速的敛起轻嘲的笑容,不动声色的说:「你多想了。」
「哼!」桔刃轻哼一声,看了眼床上挣扎着又想起身的南阳晓,不禁蹙紧眉觉声骂道:「你又要干嘛?乖乖的躺好!」
看着床上推推拉拉的两个人,安野希辰不由得摇头偷笑,明明是忧心紧张的心情,却偏要用严肃命令的方式来表示,唉!真是的!
「放开……好……好可怕,好脏……放手……」
像没听到他的话,又像根本没意识到桔刃在眼前一样,南阳晓只是不断的挣扎着。
「南阳晓!」触碰着他益发不正常的高热肌肤,桔刃对他不肯安静休息感到恼怒,脑中还没对他所说的话做出反应,嘴巴就已经忍不住低声咆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仿佛被怒吼声给吓到,南阳晓不停挣扎的身子顿时停止,好一会儿后,他才张着哭红的眼睛默默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看他双眼哭得又红又肿,桔刃心中竟然感到一阵不舍。
两人就这么无言的对看半晌后,就在桔刃无奈的叹口气想妥协时,南阳晓的眼中却慢慢浮现出惊讶与防备,身体也没来由的颤抖起来。
「阳,你怎么……」桔刃疑惑的伸出手想抱住他。
南阳晓突然急速的往后退,拒绝他的触碰,并且冷硬的惊叫:「别碰我!」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桔刃和安野希辰都为之一愣。
桔刃很快地反应过来,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冷冷的一笑。
「看来你恢复了,我还以为可以再多玩一会儿呢!毕竟你那无辜的模样我还真没见过,很纯真、很脆弱,让我很有兴趣……把你给捏碎!」
听到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锐利言词,一旁的安野希辰吓了一大跳。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桔刃的态度突然变这么多?
蜷缩在床上的南阳晓听到他的话之后,原来已经过分苍白的脸色更是瞬间血色尽失。
南阳晓揪紧被单,强压住心中的局促不安,勉强装出淡然不惊的模样直视他,「让你失望可真是不好意思。」
「哼!呵呵……」看他终于恢复了,桔刃也收起短暂的心疼与反常,嘲讽般的轻笑。「虽然是有点失望,不过我还是觉得,玩弄骄傲的你比幼稚的你还要有趣的多。」
闻言,南阳晓虽然气怒却没敢发脾气,毕竟他可没糊涂到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愚蠢到自讨苦吃,因此他只是暗地里握紧拳头忍住怒气。
他用着刻意佯装的温顺回应道:「那么,现在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洗澡?」
听到他的话,桔刃这才想起他方才的呓语,霎时脸色怵变,微眯的眼中夹杂着惯现的邪气,嘴角微勾。
「和我上床……很脏是吧?」
看出他隐藏的怒气,南阳晓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安野希辰,能够请你先出去一下吗?」
突然被点名的安野希辰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听到桔刃亲切而彬彬有礼的声音时,心中顿时闪过一阵恶寒,随即僵硬的干笑两声。
「呵呵……我立刻出去。」
南阳晓在桔刃武器叫出别人名字时,才惊觉房中还有其他人存在,然而,这份惊讶持续并不久,接着他马上被桔刃话中的涵义完全的骇住了。
「你……」
看到他一脸的惊骇与恐惧,桔刃笑得更加邪佞。
「我说过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的聪明了!」
「不……」南阳晓努力掩饰自己的惧怕,直觉的想要往床的另一头后退,不死心的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能让他打消念头。「我、我要去上课……」
「上课?你不需要的。」桔刃迅速的打断南阳晓的话,并冷冷的笑道:「我会为你请好假,因为你认为自己现在很脏不是吗?所以我总得想办法把你弄干净啊。是吧?」
「我……唔……」
南阳晓还想说话,但桔刃却不再给他机会,动手抓住他,并将他压在身下封住他的口,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赶出客厅的安野希辰才走到沙发坐下而已,立刻就听到从房里传来一声声刻意压抑的凄惨呻吟,他不禁担心的望向房门。
他该不会……什么都没做就硬上了吧?床上那个男孩的身体能禁得起他那么粗暴的举动吗?
对着房门重重的叹了口气,安野希辰虽然对南阳晓很担心,但他终究没那个勇气冲进去阻止桔刃的暴行。
再次叹了口气,他无奈的打开电视,努力想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电视节目上,至于那个男孩……唉!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知过了多久,桔刃终于出来了。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已经换上浴袍……应该是沐浴过了。
安野希唇默然的盯着一脸冷凝、不发一言走到厨房拿了杯水又走到沙发坐下的桔刃,头痛的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询问关于那个男孩现在的情况。
「呃,桔刃……」
他才开口叫了他的名字,桔刃就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想出口的话。
「不该问的事,你最好就省了。」
「这……」安野希辰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知道?
「或者……」桔刃冷冷的瞥向他,似笑非笑的轻问:「你想问?」
「我……没有!我没有要问什么,呵,呵!」对于桔刃的肃杀气息有些招架不住的安野希辰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只好继续「认真」的看着电视。
又过了好一会儿,桔刃静静的看着前方,淡淡的询问:「你会来,代表那老头已经开始有动作了吧!」
安野希辰丝毫没有迟疑的点头。
「那么,风户辉一呢?」
「他人心所向有些被逼急了,已经开始朝最坏的方向行动。」安野希辰把知道的消息道出。
「哦……」拉长的声音,微扬的唇角,明显的表现出桔刃感到兴趣。
「还有……听说他已经派人到台湾来了。」安野希辰严肃的说着,有些担心桔刃的安危。
「是吗?」
「你怎么……」原本想问他为什么不紧张,但转念一想,安野希辰发现了另一个可能,「你已经遇到了?」
桔刃并没有回答,只是阴冷的扬起一抹笑。
「那他呢?房里的那一个。」看到桔刃只是淡淡的瞟了自己一眼,安野希辰才继续问道:「他有遇过这种事吗?」
桔刃仍是不置一词。
「他还是个学生吧?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安野希辰不禁蹙紧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他要干嘛就干嘛,是生是死,端看他自己的造化。」
「不会吧?」安野希辰无法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不是挺重视他的?怎么可能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呢?」
闻言,桔丸缓缓的望向他,温柔的笑道:「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得保护他的安全呢?」
「这……」看到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安野希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圆回来。
以他先前对待南阳晓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有些在意他的,但是看他现在这样,又好像不是如此。
难道……刚刚南阳晓惹他生气了吗?
那如果现在再提他对对南阳晓特别的话,自己恐怕会吃不完兜着走吧!
不行,还是换个答案好了,省得他把气全发在他身上,那他不就遭殃了?还是换个答案好了。
不过,他又该怎样回答才不会引起桥刃的不悦呢?
想了好半天,终于让他想到一个应该能交代过去的答案。
「他不是你的东西吗?」见桔刃没有发怒的征兆,安野希辰才继续说:「他不是你从风户老头那里得到的『战利品』吗?如果他让人给伤了,你的面子恐怕也挂不住吧!」
桔刃的笑容一僵,面无表情的沉吟好半晌才再次勾起一抹微笑,神情中有着难得一见的愉悦。
「是啊!他可是我难能可贵的『战利品』呢,不好好保住他,可是会让我的计划不够完美呀!」
「什么意思?」隐隐约约感觉到桔刃似乎话中有话,安野希辰疑惑的问着。
对于他的疑问,桔刃只是给他一个更为魅人的微笑。
看着眼前不算豪华的让人感到温馨的房子,南阳晓迷惑了。
他是在作梦吧,不然怎么会看到以前和父母一起住的房子?
有些依恋的想再看一次那带给他无比幸福的地方,他不禁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里头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不变的摆设、相同的感觉,甚至连他去世多年的家人都在。
呵……真的是梦吧!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个他梦寐以求再一次重温的美丽梦想!
李静静的站在客厅里,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让这个幸福的梦破碎,所以他只是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专心陪弟弟看卡通的爸爸,看着奢望中忙着准备晚饭的妈妈……
所有的一切,就算是家人们微小的动作,也都是他记忆中不曾改变的情景,而这些,他有多久没见过了?
看着妈妈做好饭后温柔的叫着爸爸与弟弟来吃,南阳晓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酸涩。
他有多久没看过这样的妈妈了?这样温柔体贴,眼中只有父亲的妈妈。
就在他们都在饭桌前坐好之后,妈妈突然回过头看着他,温婉的唤着:「来吃饭啰,阳晓,还站着干嘛?」
霎时,一阵热辣盈满南阳晓的眼眶,当妈妈的手习惯性的揉上他的头发时,他再也无法控制伤心的情绪,眼泪跟着潸然落下。
「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他突然哭了,妈妈不由得紧张的搂住他安抚着。
一旁的爸爸和弟弟见他流泪哭泣,也纷纷紧张的趋上前探问。
「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扁他!」
弟弟流氓似的言词果然如往常一般引起爸爸的不悦,只见爸爸迅速敲了下弟弟的头。
爸爸微怒的训斥:「你上哪儿给我学这个的!你……」
「爸爸,好了啦!别教训他了。」
「怎么可以不教训!他……」
「哎哟,小孩子嘛,长大后别这样就好啦……」
爸爸和妈妈两人各执一词的争论起教导弟弟的方式,种种的情景和从前一模一样,让南阳晓的感触更深了。
突然,他所处的环境变了,不知何时他已身在屋外。
从窗户往里看,南阳晓看到妈妈不知为何躺在沙发上,而一向感情内敛的爸爸却满脸悲伤的抱住弟弟,手上还拿着打火机,泪流满面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不停的搥打着窗户奋力的嘶吼,可是里面的人却怎样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不要!爸,不要这么做!
爸,开门,开门啊!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爸!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不要再丢下我……爸!
妈,帮我开门,让我一起去,妈,妈……
无力改变的结局让南阳晓再也随不住的嚎啕大哭,他不断的哭喊着,希望爸爸、妈妈能听到他的呐喊,想起还有一个儿子在这儿,不要再让他自己一个人。
自己一个人好可怕、好恐怖,不要再让他自己一个人了,他好怕……爸!
突然,一声爆炸声响!
他温暖的家,亲密的家人以及所有的一切,就这么全数被火焰给吞噬,留给他的,只有满身的伤痕以及灰黑的余尽……
为什么?
你们怎么忍心?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不是说我是你们的宝贝吗?为什么?
止不住的泪不断的滑落,但南阳晓却浑然无所觉。
是梦的关系吗?所以他感觉不到痛,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又是这么的痛?仿佛被人用刀子将心刨出来那样的痛。
为什么你们竟然忍心让我承受这种痛楚,为什么?
我真的好想知道,有谁能回答我……
「阳晓,外婆可能不行了……你能不能答应外婆一件事?」
答应什么?他还能为别人做什么吗?他所拥有的都已经全部付之一炬了,他还能做什么?
真的有人需要他吗?他苦涩的自嘲着。
「别再难过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哦!」
把他所重视的东西全都夺走了,要他怎么活下去?他又怎么坚强得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他?
「为什么我非得照顾他?我不过是他阿姨而已,你是他大有好转,应该由你照顾才对吧!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那也不是我的责任,他又不只我一个舅舅……」
他们有想过吗?留下我的结果……
「真是的,要死干嘛不一起死呢!留下个累赘想折磨谁啊!」
「我不管,大家一起轮渡照顾他,要我自己一个人负责,想都别想!」
「你要搞清楚,我们只负责供给你生活上、课业上所需的必要费用,其他的我们没那本事多给了。」
你们有为我想过吗?我要怎么生活下去?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不是半年或三个月,而是永远……」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也不要忘记我的手上握有什么筹码……」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活在世上的,有谁可以告诉他吗?
「如果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微分,那么我会帮你,让你搞清楚的……就用你的身体……」
「你有资格拒绝我吗?你自己也挺爱的不是吗?滛荡的家伙!」
滛荡的家伙?是他吗?
他留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成为别人的玩具、逞欲的对象吗?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要这样对他?他是不是应该跟着父母一起死去比较好?
「阳晓,你要坚持的活下去哦!」
坚强?
可是他好害怕,害怕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害怕自己哪天会再次被遗弃,害怕再面对更多的不堪……
他可不可以选择逃避?可不可以不要坚强?
「阳晓,你要坚强哦……」
疲惫的身心让南阳晓无力再伪装脆弱,只想逃避一切,沉睡下去……
但是体内不断袭来的炙热让他无法好好的安睡,接着,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在哪里呢?怎么他居然想不起来?
为什么他要叫他呢?为什么……
第六章
南阳晓星期一上课时,左向晨还是担心的找来探问情形。
南阳晓仍不打算多说什么,而左向晨的态度似乎也有了些微的改变,虽然还是对南阳晓和桔刃之间所发生的事十分在意,却没有再追问,这让南阳晓松了口气。
不久,当南阳晓离开学校之后,左向晨也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
自从上个星期五被桔刃那么一说之后,他这几天的情绪都处于低潮,光是摇头叹息的时间就几乎快占去他一半的心思,因此对于周遭的事物倒是无心注意了。
「向晨。」
没有反应。
站在左向晨桌前的男子觉得奇怪的皱起眉,不死心的加大音量再次叫道:「向晨!」
咦?还是没有反应。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低下头在左向晨的耳边大声叫道:「左向晨!」
「什么?」毫无心理准备,被突如其来的大叫吵得耳朵都痛了,左向晨几天来的闷气全在这一刻爆发,「哪个白痴这么猪头,在人家耳朵旁边大叫啊!」
气呼呼的怒骂出声后,左向晨这才惊觉自己尚在办公室中,而他刚刚毫无形象的咆哮大吼已经引起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的关注,纷纷惊异的望向他。
「呃……我,我不是……」
想不出该用什么籍口解释,左向晨只能尴尬的干笑,恼怒的瞪向让他出大糗的家伙,却在发现来者是谁后,惊讶得忘记要算帐这回事。
「安野希辰?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次他记得自己还在办公室里,所以特意压低声音惊问:「葵巳呢?他也来了吗?」
安野希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扬起笑容问道:「你可以走了吗?我们一起吃个饭。」
南阳晓才下公车,迎面而来的寒风,使得他下意识的拉紧自己身上不甚保暖的外套。
这两天天气突然变得更寒冷,最低温更是直逼五度,冷得让人连在家都得穿上厚厚的外套才能止住寒意的侵袭,更别说是上街了,因此,夜晚的街道明显少了许多没事闲逛的人。
但他打工的火锅店生意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因为天冷的关系而暴增两倍的来客量,让店里所有人几乎忙翻了天。
不过,也幸好因为身体不舒服,半昏半睡的情况根本无法打工,再加上他连一通请假的电话也没打,气得老板直说要开除他,若不是今日客人太多人手明显不足,老板肯定不会再用他了。
想到这儿,南阳晓不禁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忽然,身旁一辆轿车调整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刺骨的冷风,南阳晓不禁蹙起眉头用力拉紧外套,微恼的低咒着。
「搞什么,在这种住宅区清寒开这么快!」
口中不信呼出的热气及因为过于寒冷而发白的脸庞,再加上裸露在外几乎快冻僵的手指,明白的显示出南阳晓身上的外套根本就抵挡不住这种冷冽的天候,但是他没法可想,因为这件外套已经是他所有衣服中最最保暖的一件了!至少目前是这样。
这次的低温是这几年来挺少见的,所以实在不能怪他当初买衣服时没买更保暖一点的。
而之前工作所赚的钱全让他用来付房租和学校额外的教材费了,现在这份火锅店的工作还未满一个月,根本不可能让他先预支薪水,所以他身上除了基本的生活费之外,再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买新大衣了。
不过幸好,再过一个星期就领薪水了,而且气象报导也说这波寒流只会再维持个两、三天便开始减弱,只要再忍耐个几天就不会这么冷了。
就在南阳晓专注于安慰自己时,路灯照射下来的光线却突然被黑影给遮住,他不由抬起头来看,映入眼中的是二个高头大马,穿着厚重大衣的陌生男子。
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们之后,南阳晓静默的低下头打算从旁边绕过,不过其中一名男子却跟着他移动位置,继续挡在他面前。
南阳晓略感不悦的拧起秀眉,再次抬头,冷淡的说:「不好意思,请让让!」
可眼前的男子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南阳晓不禁感到疑惑,正想开口询问,男子先他一步的说话了。
「你是南阳晓没错吧?」虽然是不太标准的国语,南阳晓仍能听出自己的名字,这让他感到惊愕。
「我在问你,你是南阳晓没错吧?」
「我……」
南阳晓才想回答,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要找我?顿时,他原本打算要出口的话全吞回肚子里。
沉默的拉紧身上的外套,南阳晓决定不多加理会,再度想从男子身边绕过,不过另一个男子却是一脸凶恶的动手抓住他的手臂,同时低声和那男子说了什么,原本问他话的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眼中隐约散发出不友善的光芒。
心中大感不妙的南阳晓趁着两人尚专注于对话时,使劲的拿书包往拉住他手臂的男子头上砸去……
被装满书本的书包这么一砸,男子吃痛的放开手,南阳晓也乘机迅速的逃跑。
「该死,居然敢打我!」被打的男子怒吼着,「你们还不赶快给我追,追不到你们就给我小心点!」
男子的咆哮声方落下,四周阴影处立刻跑出三名大汉朝南阳晓追上去。
刚刚和南阳晓说话的男子不悦的缓缓说道:「就算把人杀了也要抓到,不然……你和风户先生的交易就作罢!」
说完他便立刻拂袖而去,只留下被打的男子气愤的捂着头站在原地。
南阳晓死命的往前跑,努力想摆脱身后急追而来的二个人,看见公园的入口,他不假思索地朝公园跑去,企图利用公园里的岔路与夜晚昏暗的环境躲开身后的去路。
「呼、呼……哼!你再跑啊,我看你多会跑!」
长得一脸猥琐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黑色手枪,嘴角边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气喘吁吁的看着南阳晓。
南阳晓恐惧的看着男子手上的枪,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种只在电视新闻上看过的事情会真实的在自己眼前上演,面对对方的目标不是别人是自己!这让他更是百思不解,但他强装镇定的四下张望,想寻找脱逃的机会及路径。
这时,另外两名男子也追到了公园前,顿时形成三个人前后包夹的状况。
南阳晓心中惊慌,微冒冷汗,「我……我跟你们不认识吧,你们为什么要找我麻烦?」他紧握关头强忍住心中的惧意,「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
「没有。」手上拿枪的男子似是三人中的老大,他一脸邪笑的看着南阳晓,毫不避讳的说:「你什么地方都没得罪我们,不过有人出了高价要我们来抓你,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男子缓缓的朝南阳晓逼近,嘴上还亲切的说着:「我们算是挺慈悲的,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你就放心的跟我们走吧!」
而就在男子和南阳晓的距离只剩下五步的时候,南阳晓突然朝左手边的大马路迅速跑去。
三名男子反应不及,就这么看着南阳晓越跑越远,好半晌,当他们回过神时南阳晓已经跑远了,他们才急急的追上去。
三名男子就这么跟着南阳晓在巷道中绕过来又绕过去,好不容易快追上的时候,却发现前言约二百公尺处居然有间派出所,拿枪的男子心中一惊,气愤的大骂。
「操!妈的,原来想跑去派出所,想得美!」
被人耍的怒火瞬间掩盖过男子的理智,他也不管派出就在前面,拿起枪瞄准南阳晓……
砰!一声巨大的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万分骇人,而南阳晓似乎是被打中般踉跄的跌倒在地……
紧追在开枪男子身后的二名男子被突如其来的枪声给吓住,只能瞪大眼看着开枪的男子。
不会吧,他居然在派出所前开枪?
他是不是疯了,他难道不知道开枪会把警察给引出来吗?
见南阳晓中枪跌倒在地,持枪男子立刻得意的说:「哼!以为跑到派出所我就不敢动手了吗?」
看到另外二人还傻傻的愣在原地不动,持枪的男子不禁气怒的大吼:「你们二个还不快去把人给我抓来,还愣在这里干嘛!」
「喔!好。」
就在二人准备过去抓人时,跌倒在地的南阳晓却突然站起来,再次拼命的朝派出所跑去……二人见状也跟着迅速追上去,打算阻止他跑进派出所。
持枪男子看到南阳晓又继续往派出所跑去,更是恼怒的举起枪准备再补一发子弹。
就在这个时候……
「你们在干嘛?」
两名警察闻声从派出所中走出来,其中一名警察大声喝问,霎时阻止了四人的动作,而另一名警察则是迅速的拿出佩枪对准他们。
「该死,是警察!快闪。」
持枪的男子大声的叫着二名同伙,接着三人便快速的逃离现场。
看到警察的出现,又听到三名男子离开的声音,南阳晓终于放下恐惧的心情,人也不由自主的坐倒在地。
见三名男子已经逃得不见人影,一名警察这才赶紧上前扶起南阳晓,关心的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儿受伤?要不要到医院去检……」
另一名眼尖的警察看到他身上正在流血,想也不想的低吼:「他受伤了,快点叫救护车!」
不久后,救护车来到警局门前载走南阳晓。
在寒冷的天气,半夜十二点,一个被电话给吵醒的人,硬是得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还要飞车赶到医院,他的脸色该是如何?从桔刃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名好心的警察和医师此刻正站在桔刃面前,对他解释着南阳晓身上发生的事以及队的伤势。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乖乖的站在病房中对着桔刃解释呢?
只因为桔刃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太过骇人,再加上刚刚他一来看到南阳晓面无血色躺在病床时那抓狂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浑身发冷,而为了不得罪他,他们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
桔刃一边听着两人的说明,一边盯着因麻醉药而昏睡的南阳晓,心中不禁泛起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窒闷感。
似乎是从他第一次见到南阳晓昏倒在他眼前开始,这股沉窒的感觉就总会在不疑难问题间涌上,并且让他无法自己的感到焦躁,甚至愤怒。
当警察和医生二人终于将南阳晓的事情交代完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逃离病房,但就在二人要踏出房门之时,桔刃开口了。
「警察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听到桔刃叫唤的警察顿时垮下一张脸,哀怨的看着拉开门的医生,只见医生不发一语的用眼神表示他的同情,然后飞也似的逃离病房。
或许是因为南阳晓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导致伤口发炎而引起高烧迟迟不退,甚至还一度窜升至四十度。
南阳晓不稳定的病情再加上桔刃的可怕表情,吓得医生、护士们丝毫不敢懈怠,不断的在南阳晓的病房中来来去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做了恶梦,南阳晓总是不断地挣扎着,口中喃喃说着让人听不清的呓语,泪水不停的滑落,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尤其是医生、护士要为他注射退烧药及更换点滴时,南阳晓挣扎得更剧烈,像不肯让人碰触似的,力气大得惊人,总要让众人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为他打上一针……就像现在!
「快!把他的手压住不要让他乱动!」
「医生,药打破了!」
「该死!你们不能多叫几个人来吗?」桔刃吼道。
「快压好!我要替他打支镇静剂……」
「该死,你不要乱动行不行!」桔刃拼命压制住南阳晓。
「医生!压不住啊……」
就在大家被南阳晓搞得手忙脚乱的时候,桔刃的手机响了起来。
「先生,你的手机响了……」
「不要理它,快帮他打针!」桔刃气得破口大骂,现在他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让南阳晓乖乖的接受治疗,根本没空理会其他事。
「可是……」
「叫你闭嘴听不懂吗?」
护士没把心思放在南阳晓身上而分心去注意其他事情的态度让桔刃十分不高兴,他因此暴怒的咆哮。
这声暴吼不只吓哭了两名护士,更吓傻了准备替南阳晓注射镇静剂的医生,而昏迷中的南阳晓似乎也受这声大喝影响,挣扎的动作顿时停止。
「你们全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给南阳晓打针!」
「哦,好!」
听到桔刃不悦的命令,医生、护士们才纷纷的回过神,并迅速为南阳晓打针。
安野希辰来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桔刃像个暴君似的指使着医生和护士,可怜的医生、护士们却连吭都不吭一声,他好笑的站在门口看着房中的一切。
真是的,都这么担心他,还说什么任他自生自灭,真是不老实。
「你倒是很会选时间嘛!」桔刃连头都没回,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一旁忙着为南阳晓打针、吊点滴的三名医护人员都觉得奇怪的停下动作看着桔刃,但下一刻三名医生、护士仿佛受过训练般,又同时转过头继续做他们的工作,动作整齐得让人不禁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