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18部分阅读
吗?”
咏心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他,她心中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差点发泄出来,不管她这件事做的多错,他都没有资格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难道就是因为她对他的冷漠吗?
于是她说:“我只知道同约上说我们两家公司共同负担与商议,现在我们正在履行合约,可是王导却说这是我们应该负担的,我到要想问问,我们到目前为止,一直是我们负担的多,那么现在我们提了这种要求难道不可以吗?”
咏心一气之下说出了问题的关键,面对这种疑问,王导突然笑了,他走到咏心面前,拿走资料说:“你一脸的稚气,没想到,在关键时候,知道用合约来淡判。没错,这部分经费是应该由我们负责,但,如果我们把大部分经费都用在外景上,恐怕在制作上就要有漏洞,你应该知道,如果制作马虎,那么收视率就会下降,所以,资料上提到的外景取消。一切还按照金胜娱乐的要求走。”
没想到,急中生智的话,竟然让咏心得到能力上的认可,顺利完成任务的咏心高兴的笑着给导演鞠了一躬后,说:“好,我知道了。我还要紧着回公司,先失陪了。”
咏心走后,俊辉不禁地白了一眼她,导演和天诚看到后,都觉得可笑,导演没多想什么地离开那里,天诚悠闲地来到俊辉面前,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说:“哎,还是咏心厉害啊,再一次让你没有得逞。看来,你的客星出现了。”
说罢他冲他挑起了眉,俊辉看到这副神情后,气愤地拿出电话当着俊辉的面给锦仪打了电话,接到俊辉电话的锦仪很意外,本不想接的她,因为意外接了电话,因为只要俊辉拍戏,除非拍摄结束,否则为了专心工作,俊辉是不会给锦仪打电话的。对于这种要求,刁蛮的锦仪还是答应了。
俊辉边看着天诚的脸色,边和锦仪在电话里嘻笑暧昧。天诚只管在一旁淡笑。少时,俊辉满意地挂断电话,天诚跷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一言不语,俊辉收起电话坐到他的身边说:“以后不许再把我和同咏心联系在一起。”
“可以吗?要知道你这种举动就是心虚的表现。”他一副消遣的语气说。
“心虚?哈,你高看我啦。”
“那你刚才明明看到她一副无助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落井下石?你以为她没看出来吗?如果不是恼羞成怒,你为什么又会给锦仪打电话?你认为这种反常举动的原因是什么?俊辉,不要不承认了,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天诚很认真地说。
“我只是觉得她像个迷。”俊辉一副远望的表情说。
“迷?当男人觉得这个女人像迷的时候,就证明她已经让他上心了。”
“上不上心我不太清楚,但我只想走进她的世界。”他露出害羞的淡笑。
天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拍着他的肩头,他终于确定了俊辉的心,但随着这种确定让他有一种莫明的担心。说不上来的担心与恐惧。咏心回到公司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经理,经理听后很满意地表扬了咏心处事的灵活多变。
叶心自从按摩院回来后就一直沉浸在相思之痛中,这才再次像张正山开了口,要他帮忙查一下她女儿的下落。二年来,虽然张正山对于她提出要他帮忙找女儿的事,从不拒绝,但她很清楚这种事不宜过多在这个家提起,她也怕因此而造成家庭气氛紧张。当原来放弃的她,再次想起女儿时,还时忍不住落下几颗珍珠。
这时,金胜娱乐公司的公子张易泽从外面进来,远远望去就能看到继母叶心正掩面的场景,他突然沉下一颗心,担心地走上前问叶心为何事忧心?
正文第十八节 锦仪欲惹麻烦 上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929
这不是她的孩子,此时她无比的相信这句话,面对张易泽这张俊俏的脸,使她更加的思念女儿,不论张易泽怎样孝顺她,她始终都无法真心以对。俗话说:一层肚皮一层山。这句话说的没错,自从离开女儿,‘她应该也这么大了吧?’像这种疑问句,叶心不知在心里说了多少遍。
“没事,只是有些想女儿了。”她一脸惆怅地说
在张易泽面前,叶心从来不掩饰自己思念女儿的事,她认为现在的隐瞒就是明天的痛苦,她很可怜这孩子,也很了解孩子的心,不论是多么孝顺的孩子,在面对继母的时候都会有心酸的时刻,如果再对他隐瞒那就更不公平了。而恰巧,张易泽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从来不排斥这种公开,这也令原本担心易泽会和叶心无法相处的张正山松了口气。
张易泽听后笑道:“妈妈不用太过忧心,您的女儿就是我的妹妹,我也和您一样担心,只是您的身体要紧,父亲正在查找,我想应该快有消息了。”
他总是这样孝顺,总是这样说些好听的,这虽然令叶心满意,但她还是无法相信这种关系。于是她也客套地说:“易泽就是懂事。公司有什么事吗?”
她知道张易泽这么早回来,肯定是公司有事,张易泽笑着说:“没什么事,只是这两天新招了批员工。而且想提醒妈妈,明天董事会的事。”
“噢。”她有气无力,心不在焉地答应了。
每年的董事会叶心都会参加,不是因为她有股权而是因为她和张正山一起打点公司。原本对经营一窍不通的叶心,在这二年内也学了不少知识。现在也能独立撑管一方了。
巍峨高大的金胜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的位子上坐着一位身高体壮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架着的金边眼镜到为他的阴显遮掩了几分,他一脸阴沉地面朝着玻璃窗,手拿着电话,正在细心地听着对方的汇报。
他,就是金胜娱乐公司的男主人--张正山。自从与叶心结合,他似乎少了曾经的阴狠,多了几分为他人着想的心。也正因如此,他才同意一次再一次地为叶心打探和寻找她女儿的下落与消息。这对于一位继父来讲,算是难能可贵的事。而且自从与叶心的结合,他的公司也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就算为了这份恩情,他也会答应叶心有关她女儿的任何要求。
只见他眉心一皱地低沉着声音对电话中派出去的手下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中的手下说:“有几个月了,夫人的女儿一毕业就吵着去无锡,而且为此事还与她的父亲大打一架。”
“那现在呢?”张正山用即像执行公务的问也像关心地问。
电话中的手下停了停说:“不知道。”
“废物!我不是让你们跟着她吗?不是让你们无时无刻的盯紧他们家吗?怎么会不知道?”张正山愤怒地说。
真的快气死他了,天天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到真正用他们的时候了,却一个个像个无能的人一样,什么事都做不好,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不知道’。如果不是改了脾气,张正山一定会找人把这群没用的家伙废掉!
电话中的手下听出张正山的意思,便也有些胆怯地连忙解释道:“真的对不起,我们有一位兄弟那几天闹肚子,为了照顾他,所以才……”
这个解释到不错,也很合理,但同样也无法平息张正山此时的愤怒。于是张正山缓和了些语气说:“继续找!一个小丫头能跑到哪里去呢?再警告你们一次,如果找到人,不许多打扰她,要先汇报,听到没有?如果再把人跟丢了,就别回来见我了!”
他知道人即然跟丢了就是把他们都骂死也无济于事,索性他选择了警告和宽容。
电话中的手下听后立刻解除了恐惧之心地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的张正山仍然紧锁着眉头,转过身,看着桌角边放置的叶心的照片,一阵思索后,突然舒展了眉心,手托着下巴地叹口气,随即他放下电话,打开文件做着他的工作。
晚上,张正山回来,一家人融洽地用餐。饭后,叶心来到张正山的书房,张正山立刻明白她的来意,他转过身,叶心笑着端着花茶走进来,并放到他的桌边然后坐下。张正山扬着嘴角品了口茶,说:“她已经离开那个家了。听说和她父亲大吵了一架后,跑出来的。”
叶心听后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原本以为上了大学的女儿,能够接受这一切,但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女儿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那当初就是为了女儿也要凑合过。现在,女儿不见了,要她上哪儿去找呢?听到事情结果的她,不禁地在心底默默地祈祷上天保佑女儿的平安和让她们母女早日相见。
张正山看到叶心的表情,很担心叶心的身体说:“不用担心,我会抓紧时间去寻找她的下落的。”
叶心一脸绝望地看着他说:“她和你毫无血缘关系,就是找到了又能怎样?”
“你对泽儿好,我就应该对你的女儿好,这话听上去很像交易买卖,但这是真心话。你的心脏不好,医生说就是经常忧郁所至,所以,你要多休息。要不,明天董事会,你别去了?”他用商量的口吻问她。
“不,在家呆着更容易胡思乱想,而且我也不想把找女儿与公司的事混为一谈。”叶心认真地说。
张正山听后对她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咏心回到住处对文殊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文殊听后立刻将正要咽下的水喷了出来,并弄了咏心一脸。咏心闭着眼,心里的怒火直冲喉咙,真是背啊,说句话都能被人喷到。文殊见状立刻面露歉意地起身随手抽出二张纸巾,给咏心擦脸。只见咏心立刻抢下纸巾,边擦边怒目圆瞪着她一言不语。文殊一脸调皮的表情看着她,咏心擦完后将纸巾丢到一边。文殊自然地看了一眼那纸巾说:“真没想到你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事。我说当初让你进我们公司嘛,你偏要进什么传媒公司。你难道不知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吗?”
咏心白了她一眼说:“个人有个人的志向。好啦,反正也都过去了,你发这种牢马蚤也没用啊。”
文殊听后撇撇嘴,长叹口气,又坐回原位。也许工作真是能令人心情愉快的,咏心虽然第一天工作就遇到不顺心的事,但她还是很期待明天的任务,怀着这种心情,无忧地睡下了。
金胜娱乐公司的董事会上,叶心认真地听着每位管理人员的汇报,她透过电脑的内部连网,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时不时地皱起眉头。当大家都汇报完后,叶心舒展了皱着的眉心说:“虽然,今年我们与新娱影视公司首次合作,不论从经费还是派出去的演员,都要做到最好,我不希望我们派出的演员被人说成专业不精之类的话,但是,对于制作经费超标,我很不满意,要想制作出优秀的电视作品,如果只能用钱来解决的话,那么不做也罢。所以,从现在开始直到制作完成,如果没有必需的经费,我是不会再批准了。如果大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散会后,人事部把今年新入公司的人员名单拿到我这来。”
会后,制作部经理,给所有人员开了个小会,主要就是强调制作经费问题,开会结束后,咏心被叫到经理办公室,少时,咏心一脸丧气地走了出来。在电梯里,咏心回想着经理的话。
“咏心,为了经费问题,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能一直到制作结束都跟在他们剧组身边。”
“为什么?”咏心很吃惊地问。
只是为了经费有必要天天驻守在人家剧组里吗?如果有什么变动人家不会通知吗?
经理听后笑着说:“有时对方为了追加剧情而增加场地,而这个变化对方公司可以不用提前声明,换句话说,自己家的钱要自己看好。”
“合同,还有合同啊。再怎样修改与变动,难道不按合同走吗?”咏心一脸天真地说。
“编剧因为一集的时间需要,而被迫增加剧情,那么场景也会跟着增加,这都是正常的事,也是在合同范围内的。所以,如果不能及时地和对方进行外景控制沟通,那么,我们可要赔大了。”说罢,经理有些暗自冷笑。
咏心听后觉得也有道理,无奈之下便点头答应了。本想让经理换人,但一想到经理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便自动放弃了。当电梯停在一楼时,咏心长叹口气,心底想:哎,真是背呀,这回行了,驻守啊,真要命。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要和程俊辉碰面。当她想到这时,她停住正要迈出电梯的脚,自语道:“奇怪了,我干嘛要在乎他啊,我是去工作的,关他什么事,各做各的嘛。”
说后,她露出自信的笑,但刚笑没二秒钟,她就发现电梯的门要关上,这可吓到了咏心,她急忙地用手按开门的按钮,还好有惊无险地从电梯中跑出去了。
叶心拿着人事部门送来的新进人员名单,她认真地一个个审核着,突然她眼前一亮,眉头一皱,心中一慌,拿着名单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同咏心’三个大字,在这一瞬间,一字不漏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正文第十九节 锦仪欲惹麻烦 下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2803
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怎么会和我女儿的名字一模一样呢?
她又认真地往下阅读着,不论从年龄还是毕业的院校,还是生日都一模一样。她吃惊地看着那张名单,侧着身子,微皱着眉,抿着嘴,下意识地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致,一幕幕曾经的往事瞬时出现在眼前,那段与前夫为了外遇的事而争吵的画面,那段在离开协议书上签字时的场景,和那段收拾完行李离开家的那一刻,在这一瞬间都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一阵凉风拂面,让她从沉思往事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再次拿起那张名单,看了看联系电话,心中的紧张、激动、迫切,都让她拿起电话欲要拨通。但同时,她的心也是忐忑不安的,她无法肯定女儿是否还在记恨她?是否愿意接她的电话?是否还无法对过去往事的释怀?想到这,她放下了拿着电话的手。
等等吧,也许现在还不是相见的时机。
她将那张名单放回去的同时,也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然后,她又看了其他名单。
金胜娱乐公司与新娱影视公司合作的事,不知从什么渠道传到了魏锦仪的耳朵里,不知道事情轻重的她找到父亲,理论此事。
父亲听到锦仪的质问后,说:“那是人家自己的事,你不要干涉这件事。”
父亲的话很明显带有知道内幕,但不愿意告诉锦仪的意思,但锦仪并没有理会到这一层,她只是一味地认为父亲的懦弱,在她的眼里,魏冲天是一个做事很独断独行的人,他决定的事,是从来不会改变的。但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父亲要说出这么不疼不痒的话。
“为什么不要干涉?新娱影视公司可是父亲一直在支持啊,如果没有您,他们哪来的演员?哪来的编剧?哪来的片子?现在开始强大了,想进河折桥了。”锦仪仍然在不满意地抱怨着,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父亲的脸色。
魏冲天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注视着女儿娇贵的容貌,少时,他扬起嘴角说:“如果你总想挟恩自重,那你就错了。不管是这个圈子还是这个社会,都没有人会怕这种想法的。控制只能是一时,并无法长久,你控制的越紧,那反弹的就地越大。随它去,该是你的,一定会再回到你这里的。同理,你和俊辉的感情也一样,虽然爸爸从来不问你和俊辉的事,但从你的表现中,我也能猜出一二分来。既然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控制他,不然,你会输的。”
锦仪一脸不悦地重重地坐在沙发上,直视着父亲说:“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不会想到要控制,父亲,说这种话也许我会遭到报应,如果不是他们程家怕俊辉的前途不保,您认为,他们会喜欢我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活该了?”
“没错!”
魏冲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他没有第二个孩子,将来公司是要交给她的,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锦仪是没有能力撑控的。她连什么是真心?什么是迁就?什么是自信?都分不清楚。这样的头脑在商场上,是会被吞并的。
而当初为她选择程俊辉是看此人,为人憨厚,诚实,善良,虽没有什么心计,但也能感染锦仪,让她改掉身上的坏习气,但没想到,锦仪除了天天捉弄他外,就没有正式和他交过心,反到是俊辉天天迁就她,程家人更是把她当准儿媳看待。更让魏冲天没想到的是,锦仪居然把人家真心喜欢她的行为,当成了是在利用她。这是让魏冲天十分担心的。
于是他起身来到锦仪身边说:“人要将心比心,像咱们家这种实力的,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所以,你的自信,丝毫为你换不来任何价值。程俊辉是个不错的人,我很喜欢他,但是,栽培他绝对和你们的感情无关。”
锦仪本是来父亲面前理论影视公司的事,但,没想到,反到被父亲数落一痛。闷了一肚子火的锦仪离开父亲的办公室,当她无聊地走在楼道中时,突然她猛地抬头,想起了金胜娱乐公司。
我说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呢,原来这家公司就是最近几年刚刚强大的企业,而且那天在按摩院抢我位置的那个妇人,正是这家公司的女主人。真是冤家,怎么这家公司又跟着搀和进来了呢?那父亲知道这家公司吗?
想到这,她又急忙地回去告诉魏冲天金胜公司的事。魏冲天真是受不了女儿这种没大脑的语言,她怎么就不能静下心想想,为什么人家会抢她的位置?为什么魏冲天又不计较呢?
他有些生气地说:“锦仪,一个破按摩位置,你至于天天念个没完吗?难道你生在这种家庭里就是为了吃喝玩乐吗?”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您为什么会这么不和他们计较呢?那个按摩院可是您出资办的啊。”锦仪仍然没头没脑地在那里狡辩。
魏冲天听后,将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怒骂道:“锦仪,你从今天开始不许在我面前提起金胜娱乐的事!出去!”
“爸爸!”锦仪拉长了声音说。
“出去!”魏冲天怒吼道。
无奈之下的锦仪只好,撅着嘴,耷拉着脸,迈着重重的脚步,走出办公室。她不知道父亲的反常是为了什么。锦仪回到房间越想越来气,两次都因为这个金胜娱乐公司而让父亲骂。她感觉十分委屈和气愤,于是她叫私家打手米青去调查这家公司的情况。而她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因为她的不知轻重而开始了。
叶心虽然看到名单上的名字和资料与自己的女儿很像,但她不敢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叶心怀疑名单上的同咏心就是她的女儿,但为了确保万一,她还是改变了初衷,不将此事告诉张正山和张易泽。于是她来到制作部像经理询问了咏心的情况,从经理口中得知咏心将等到这部片子结束才能返回公司。叶心,心里立刻明白,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虽然她的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和感激上天,让她们母女离着这么近,有相见的日子。
俗话说,能者多劳。
现在的咏心恐怕已经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自从接下这个任务,她每天像盯贼一样地盯着新娱影视公司的场景问题,还时不时地看看剧本,算一下经费,整天过的别提有多累。一回到酒店,就像脱了骨一样的躺下就睡。这些日子咏心十足地感受到父亲的话,外面的世界真的并没有她想像的那样顺利,你多拼命的工作都会有人在背后对你指手划脚,这时,也让她很想念父亲。
而且因为赶进度,天诚与俊辉也有没闲功夫去和咏心闲聊,甚至连面都没见上。只是听说而已。知道咏心来的目的,俊辉拍戏的劲头也足了许多,一条就过的情况也多了许多,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唯有天诚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经过几天的努力,拍摄进度终于赶上,导演与史红商量拍外景的事,这件事自然要通过咏心这关,咏心面对导演与史红开出的清单,不禁地眉心一皱。
正文第二十节 咏心无力的反思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794
什么啊?去杭州拍摄外景居然要四万块?经理明明有交代,外景不能超过三万,可是他们的清单上所列出来的内容也都是正经事啊。为什么他们不出一半呢?
她口随心动地问了他们,导演笑着说:“我们演职人员都要跟着去,这一堆人算下来光飞机票就不少钱了,而且,到那里还要租借景点,住宿,人吃马喂的,确实需要不少钱。”
“我不管,虽然拍摄比较费钱,但各个厂商也都有赞助,他们赞助的钱我算了算也足够这笔费用,而且,虽然我同意王导演说的,你们把钱留在后期制作上,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依靠我们金胜吧?为什么不向各大厂商追加?在整部片子当中,最受易的其实还是他们厂商吧。为什么要光加求在片子当中放广告,而不投钱呢?所以,这次外景我们公司一分不出。”咏心毫不退让地说。
经过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咏心渐渐也学会了讨价还价,她知道越是退让,他们越会没完没了的提出各种要求,本来可以省下的,到最后都因为自己的退让而实现了。
史红和导演看着咏心一脸不讲情面的样子,也有些为难。毕竟咏心说的在理,一部片子赞助商是最受易的,哪有赞助一点钱就没完没了的要求在片子当中放广告呢?但是,话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一部片子也是依靠这些赞助商而存活的啊,如果赞助商少了,那么不管有多少个影视公司合作,都无法完成一部片子的制作。而如果这个时候,要求各大厂商继续投资的话,他们很担心厂商会因此而退赞。
咏心看到他们的表情,心里清楚他们的顾虑,说:“身为制作人,就是应该和厂商进行很好的沟通。在拍摄期间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所以,我们现在要追加赞助费。这种话难道不能说吗?只是一味地怕他们退出,就可以解决问题吗?一部片子出来之后都是双方获利,这点他们是知道的,所以适当的追加制作经费,他们应该不会反对的。”
史红听到这里,抬起眼皮,冷静地看着咏心,咏心虽然是个新人,而且她的话也很大胆,不顾后果,但面对一味地让金胜增加制作经费的她,也只能说出这么冲的话。史红心里很明白咏心的意思,她也在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同咏心,从她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在短短的时间里,咏心总是给她一种难以反驳的感觉,咏心的话很有道理,但那种不计后果的做法,制作方绝对是能避则避,虽然她的话史红不是很赞同,但这也是一种办法,毕竟一味地找金胜要钱,也不是合情合理的事。
导演知道史红的意思后,也看看咏心,虽然觉得这么做很冒险,但现在也只能试一试。因为是咏心提出的意思,所以导演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到咏心身上,咏心听后顿时吃惊地无言以对,虽然说主意是她出的,但为什么什么事都让她来做呢?史红看出她的担心,又怕她回为稚嫩把事情搞砸,无奈之下也同她一起接下这个任务。
这种任务没有人愿意接下,说是谈判,其实就是看人家脸色的事。史红带着咏心来到事先联系好的et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刚开始谈的还可以,但到后面一提到钱的问题,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便有些不满。咏心是新人,所以不知道该怎样与客房沟通,便一直坐在旁边不语,但当她看到那人有些不愿给钱时,她的心里也有些着急,但更让她心中起火的还要数史红。
明明看出那人的意思,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和他讲道理呢?史制作做事为什么这么拖泥带水呢?
不明白这其中原因的咏心,一味地凭借着自己出生牛犊不怕死的性子,说:“您为什么不同意?理由是什么?”
她刚张嘴这么问,史红便吓得脸色发白。这丫头是怎么了?只有她看出了这人的想法吗?难道她没听出他想要更大的利益吗?史红在心里不断地后悔带她来这躺。
那人听后,便心中暗笑咏心的幼稚和史红的糊涂。既然要谈这种事,为什么要叫菜鸟跟着呢?还没有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就直说要害,难道她都不知道这是谈判期间最忌讳的话吗?et总经理一言不语地笑着,看着史红,仿佛在暗示她这次谈判至此结束。史红看懂了总经理的意思,但没有意识到事情失败的咏心仍然板着脸,直视着那人,等待答案。当史红起身将她拉到外面时,咏心一脸愕然地看着史红,她始终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史红知道她是新人,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也没有责怪她。只是在哪里低着头,大口地呼吸。咏心看出史红的不对劲,也没敢吭声,少时,史红抬头,果断地说:“你先回组里,下面几家我来就好了。如果导演问你,你千万别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听到没有?”
“那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咏心担心地问。
天呐,真是谢天谢地,她还知道担心这里的事。
史红想想后说:“回来再说。总之,先不要告诉导演。我来相办法。”
咏心答应后,转身离开。史红看着咏心的身影自语道:“表面看上去很精明,原来还真是年少气盛。”
咏心在回剧组的路上,思想仍然做着挣扎,虽然史红嘴上没说什么,但从她的表情中,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她对她的不满,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咏心,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谈判会失败?在她成长的路上,虽然没一帆风顺,但也从来没有失败。从懂事那天起,她一直在为自己的成功而努力。进入传媒公司是她一直的梦想,而当她真正进入后,仿佛才发现,这里的事并非她所想像的那样。
车子很快停在剧组门前,她一脸疲惫地下车,而这时,金胜制作部经理正好打电话给她。她吱唔的语气让经理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顺,经过经理的再三询问,咏心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经理听后三秒内一言不语,然后就让她回公司。
知道事情不妙的咏心,挂断电话后,看着剧组的大门,一脸丧气地转身离去。而她的转身离去,刚好让正从外面回来的天诚与俊辉看到。他们看着她一脸的丧气,便知道她遇到了烦心事,这时,他们想起近几日组里一直传的咏心和导演为经费闹不和的事。
俊辉双手放在裤子口袋中,一副得意的样子,从天诚身边上前走了二步,说:“她很自命不凡,看她这次怎么收场。”
天诚一脸忧心地看看俊辉,又看着咏心的背影,一言不语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想着要怎么为她解决这次的事,他清楚,如果这次的关卡咏心无法度过,那么她只能辞职。俊辉见天诚没有讲话,便奇怪地转身,当他看到他一脸的担心时,他一脸好奇地退回天诚的身边,用手臂碰了碰他,天诚回过神,仍然眉心紧雏看着他,当他看到他一脸的好奇时,他认真起来,说:“难道你希望她不明不白地被辞退吗?”
“谁让她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俊辉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这么想吗?”天诚更加认真地反问他。俊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天诚看到他的表情后,语气缓和了些地接着说:“我知道你们都很讨厌彼此,但她也在尽最大的努力为她的公司卖命,她明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就凭这一点,我们都不应该小看她,不是吗?”
俊辉眼前一亮地看着天诚,他们这么久,他第一次听到他心底的愤怒。是咏心感染了他,她在一次次无意之中,感染了天诚。天诚说后,白了一眼俊辉地进了剧组。俊辉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天诚的背影,不禁地冷笑几下,侧了侧头,地自语道:“你难道喜欢上她了吗?”
也许在俊辉的眼里,喜欢就是一心想帮助那个人,但,在天诚的眼里,喜欢只是做好朋友的意思。两种不同诠释喜欢的想法,注定要有一种摩擦的出现。
咏心回到公司,硬着头皮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经理,经理听后一脸无奈地将两手张开,耸着肩,说:“你为公司着想,我很高兴,但你也不能因为一心为公司着想而让新娱的史红陷入困境吧。我们是合作关系啊,如果想长期合作,就要互相体谅,互相退让,像你这样一句话把人打死,那我们干脆和人家解约算了!”经理白了一眼咏心,接着说:“你是找人家要钱,这年头要钱的不是大爷,是孙子,是孙子懂吗?你要想办法让人家笑着把钱,情愿地掏出来,这样才算你成功,你以为制作人是这么好当的。你现在回去,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不然,你也别干了!”
咏心第一次被劈头盖脸地数落一顿,心里的委屈别提有多少了,这时,她最想的人就是她的父亲,父亲每次对她的教诲,这时,全部涌现耳畔,她突然觉得父亲说的都很正确,她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不应该在不了解社会的情况下就选择远行谋生,她也开始怀念与父亲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看不惯继母的样子,但也没有人这样不留情面地数落她啊。而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与父亲断绝关系的协议书都签下了。
有气无力的她只好再回剧组,在路上,她想起史红的话和表情,她开始慢慢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在外面工作没有人教你应该怎样做,但你只要做错了,也绝对不能拿我是新手这种话来做说服对方的理由。社会的无情,让她也想起了自己对待俊辉和天诚的态度。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他们真的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看待,对她的过分举动从来都是笑脸退让,从不直冲。虽然俊辉有些莽撞,但也很有分寸。这也让她开始讨厌自己的性格,只是一个偷笑,何必对人家这么不依不饶呢?
正文第二十一节 咏心恶整俊辉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541
仿佛所有面对挫折之后的人,总是爱反思自己的错误,但,真正能彻底改掉的又有多少呢?
刚回到剧组,她就看到天诚淡笑地站在她的面前,她一脸尴尬地看着他,本想一言不语地从旁边走掉,但被天诚拉了回来,咏心五官一皱地用力将天诚的手推开,她站稳后有些怒吼道:“你干嘛?”
天诚笑着说:“你准备跟导演怎么说?”
“我,”她刚一想心平气和地跟他说,便想起上次和天诚在ktv的谈话,于是她又死撑着面子,语气一转地说:“不用你管。”
说完她转身离开,当着天诚的面,她一副死撑的样子,但刚一转身的她立刻露出一副厌恶自己死撑的样子。天诚望着她离开的步伐,不禁地心底一笑,道:“她还真是可爱啊。”
咏心从远处就看到一脑门子官司的导演在办公桌前看剧本,她皱皱眉地侧了侧头地走到导演面前,导演用余光瞄了一眼身边的咏心,一言不语地做着手里的事,咏心看着导演的表情,心中不安地想导演是否已经知道et公司的事?但一想到史红的交代,她心中有些矛盾。
正在这时,导演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说罢,他抬起头,注视着她。
她有些吱唔地,尴尬地笑着说:“没,没什么。”
“那你站在我面前这么久做什么?难道是看上我了?”导演一副不高兴的表情打趣道。
咏心听后也心虚地笑着说:“导演真会开玩笑,那个,史制作还没回来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明明一起出去的,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难道你把她卖了?”
“我,那个,史制作是想……”咏心已经思绪混乱,言不搭调。
“我回来了。”
史红一句‘我回来了’可算是救了咏心,咏心听到声音立刻回头,只见史红一脸笑意地从远处走来。咏心立刻心中暗想:史制作就是不一般啊,时间拿捏得真好,多一分少一秒都没意思。
史红走到咏心面前,稍稍地看了她一眼,咏心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