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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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人深感冤枉,她什么都没说,就被她这样打,她一有气就拿下人出气,弄得下人都不敢轻易接近她。

    打完人的锦仪突然觉得心中的火一下子就消了,这成了习惯的消气方式让她特别喜欢,如果说她是大小姐脾气太重,还不如说她心数不正。锦仪满意地边走边告诉那下人把碎掉的电话收走。那下人敢怒不敢言地朝锦仪的背后白了一眼,撇撇嘴,弯下腰拾起碎掉的电话。

    程母回到家,回想着锦仪在医院的表现,她很清楚俊辉能有今天全靠魏冲天的提拔,她也知道魏冲天是一个财大气粗、蛮横无理之人,对锦仪更是宠上天,所以,她对锦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什么,但,她真的很怕哪天锦仪真的闲俊辉是个麻烦,那么俊辉的前程要怎么办?

    想到这程母给俊辉打了电话,因为俊辉拍戏所以没有接到,不知过了多久,俊辉拍戏完毕后,拿起电话,发现母亲的留言,他回了电话,他边走到旁边清静处,一边听着母亲的话,当母亲问到他有没有给锦仪打电话是,俊辉似乎有一种莫明的心烦,他不耐烦地敷衍着母亲,程母听出了他的语气便开门见山地说:“儿子你应该清楚你能有今天都是谁的功劳,当然你也很努力了,你也知道这个圈子的现实性有多大,我不希望你因为你工作忙,而忽略了不应该忽略的人,我的话明白了吗?”

    俊辉听到母亲的话,突然有种‘这是我母亲吗?’的想法,他不清楚为什么母亲会说这种话,仿佛这种话,在他的脑海中是一种摸不着边际的话。什么叫不应该忽略的人?什么叫我也努力了?什么叫不能忘记谁的功劳?这都是什么?为什么刚回家不久,母亲就要对他说这些话呢?一边串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生成。不知过了多久程夫人见俊辉没有回答,接着说:“儿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太清楚我这么说的意思,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很现实,虽然男人要以前途为重,但如果伤害了比你更强的人,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一切就都没了。”

    “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为什么会担心我的前途?但,请您相信我,我没有给锦仪打电话,是因为最近真的很忙,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打的。而且,我不会忘记我的今天是谁给的。所以,妈,您别操心了。”

    “最好是这样。”

    程母挂断电话后,俊辉一脸的不悦。母亲今天讲这些话到底是为什么?她到底在担心什么?为什么不给锦仪打电话就说他的前途全无呢?难道有什么事?俊辉在脑海中不断地问着自己,他很烦,自从遇到咏心,他就变得心烦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忘记咏心。他一边走着一边挠挠头,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看来电显正好是锦仪的。他接了电话,本来心就烦,本以为听到锦仪的声音会让自己的心烦好些,但锦仪那小姐性子,根本不懂得驱寒问暖,她一听是俊辉的声音,上来就一痛数落,让原来就烦的俊辉,更加的头痛,此时的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为什么我的女朋友就不能想咏心那样呢?

    咏心对他的关心,他是体会过的,那时,他就有过这种想法,现在,通过锦仪对他大声叫喊,让他又产生了这种想法,而这次,他烦透了锦仪,这时,他也提高音量说:“难道你不知道我很忙吗?为什么每次没事就打来?”

    “难道这是没事吗?我从外面受了气,难道叫没事?”

    “这算事吗?谁不会受气!”

    “你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经常这样我会烦你吗?”

    “到底怎么了?”

    “我还有事。”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锦仪瞠目结舌地看着电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俊辉会对她发脾气,站在男人的头上,俯视着男人,是锦仪对感情的标准。她的傲气让她无法原谅他对她的放肆,而她的傲气也让她无法理解和关心他。她越是想俊辉的话,她越是生气,少时,她将电话狠狠地丢到地上,转身回到房间。

    而在拍摄现场的俊辉,自从接到母亲的电话后,情绪一直不好,甚至在拍摄期间,他都因为无法集中精力而多次被导演叫停。他有些内疚地向与他拍对手戏的女演员说‘抱歉’后,来到导演面前,要求休息五分钟。导演因为想到俊辉大病初愈才同意他的要求。

    在观景花园的长廊上,俊辉坐在上面,眉心紧皱地注视着前方,脑海中回忆着这段时间的事,他在整理思绪,在调整情绪,他太累了,最近这段时间,仿佛时间都在赛跑一般的拼命前行,他连静下心的时间都没有。自从遇到咏心,他的世界仿佛发生了变化,从一个很开朗的人变成了会忧郁的人,从一个不会对别人发脾气的他变成了一个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会随便发火的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次次地在脑海中反复问着。虽然得不到答案但还是感觉这一切与咏心有关。毕竟自从遇到咏心,这一切才发生了变化。想到咏心的他再一次想起与咏心对话的画面。她的转变让他对她产生了莫明的困惑。她对他来讲,就像迷一样,让他不禁地想揭开她的神秘面纱。想到这,他低下头,自然地笑着。

    天诚看到俊辉坐在一旁休息,也关心地走过来,笑着拍着他的肩,俊辉侧过头,看着天诚微笑的样子,不禁地说:“没有开心的事,你也会笑吗?和你在一起这几年的时间,你几乎总是笑着。”

    天诚听后有些收起笑容说:“开心是自己寻找的,烦恼也一样。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咏心的情况,为什么不把电话打过去呢?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吗?”

    俊辉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手中一直把玩着自己的电话,这时,天诚无意中看到俊辉手机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般,说:“手链呢?”

    俊辉立刻回过头,看着他,一脸的疑问,天诚看到他的疑问有些着急地说:“就是你病床边上的手链啊。”

    这时,俊辉才想起,一直陪伴自己的手链,他下意识地看着电话,然后又起身翻遍全身的衣兜,一无所获的他,呆若木鸡地看着天诚,一脸的失意和害怕。这是天诚第一次看到他为了一件东西而露出失意和害怕的神情。这是一种代表,代表他对这件物品的重视,一条假的手链,一条无意中捡到的手链,一条不值钱的手链,为什么?为什么俊辉一直将它视为珍宝呢?天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表情。

    俊辉失望地坐在长廊上,双眼中已没有了刚才那种精神,而这种神情好像他在医院刚刚醒来时的样子,就像他梦到咏心时的样子,那种恐惧让天诚不得不露出担心和生气的表情,天诚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他抬头看着他的表情,天诚无奈地侧一侧头说:“手链?到底有什么秘密?”

    天诚的话很直接,这是他的性格,他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知道该直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面对天诚直言疑问,俊辉有些打马虎地说:“没什么。”

    “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你有珍惜过吗?锦仪送你多少比这值钱的东西,你有珍惜过?换句话说,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会珍惜吗?”

    “我……”

    俊辉没有接上话,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只是见过几次面,而且还是在不愉快的情况下结束的对话,这难道算喜欢吗?如果喜欢她,那才是疯子呢。他很坚信这种想法,于是他转阴沉为笑地说:“你多想了,除了那条手链的设计我喜欢之外,我不会喜欢上其它的。而且,一条不值钱的东西,丢了就更证明我和她的不可能。”

    “不可能?证明?”

    正文第十五节 咏心无意中影响了两个男人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4389

    俊辉听着天诚的反问,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说错话了,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笑几下又回到现场继续拍戏。

    其实自从上次在医院遇见咏心,天诚到觉得咏心是一个不错的女生,他对她的印象可真是不错。他虽然知道俊辉与咏心之间的事,但他一直觉得咏心的转变,是一种自尊心的表现。而且,他也觉得咏心是一个很怪的女生,她会在别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做出可能的事。想到这,他也不禁地笑着心想:应该还会再见到她吧。

    *************************

    文殊把同咏心接到家里暂住,这时想起了同父曾经给自己打电话的事,于是她拿着电话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还时不时地看一眼同咏心的神情,她了解咏心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知道如果这通电话被她听到,一定会惹来烦。但想起同父上次的那通电话,她又觉得如果不告诉一声,好像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她下定决心拿出电话拨通了同父的电话。

    文殊听到电话接通半笑着说:“同伯父,咏心现在住在我家。您可以放心了。”

    同父冷冷地说:“辛苦你了。呃,文殊,咏心……”

    对于开口求别人,同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张口,必竟他做为一个长辈去求小辈,从自尊心上来讲,他就有所顾及。但为了女儿,他还是决定克服心理障碍。文殊好像感觉到什么地说:“同伯父,您有什么事请讲。”

    同父尴尬地淡笑几下说:“咏心的工作,希望你能帮助一下。”

    “呵,我会的,您放心好了。”文殊爽快地答应了。

    “好,谢谢你。我挂断电话了。”同父突然感觉脸有些发烫地连忙地挂断电话。

    感觉到同父的害羞,文殊不禁地侧一下头,淡笑几下。虽然同咏心在次卧室呆着,但她还是听到在客厅里讲话的文殊,而更糟糕的是她听到文殊讲话,一时好奇地来到客厅,而没有注意到同咏心的文殊,毫无防备地继续讲着电话,而电话内容全部被同咏心听到了。

    文殊满意地挂断电话后,转身,瞬时她愣了愣神,然后她立刻露出一副尴尬的笑着,咏心一副阴沉着脸,一言不语地怒视着文殊。文殊见状收好电话走到咏心的面前吱唔着说:“同伯父,他,真的很关心你。”

    “文殊!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同咏心不听文殊解释地说。

    文殊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父亲没别的意思。他只是……”

    “不要跟我解释!我不听,他只是什么?他只是确定我有没有饿死街头!他只是确定他的话有没有实现!他只是什么?他的任何解释都无法洗刷他的可恶!他的任何解释都无法洗刷他在我身上所犯下的错误!他只是什么?他只是在外人面前做秀罢了!他只是喜欢在外人面前显露他的可怜罢了!他只是什么?!你告诉我他只是什么?!”同咏心把心底所有对父亲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地冲着文殊大喊大叫。

    文殊看着同咏心的怒喊,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劝慰,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完全可以反骂同咏心的文殊,突然觉得同咏心的可怜,同父的不容易,令文殊也感觉奇怪的是,同咏心越是这样的反驳和曲解同父的心意,文殊越是同情同父,越是理解做为一位父亲的难处。

    于是文殊皱着眉心,一脸无奈的表情走到同咏心的面前,思量一下说:“咏心,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我希望如果这样能让你的心里好过一些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发泄对象。”

    面对着文殊这样的慷慨、大方的气度,同咏心并没有为此而感到内疚,反而一脸得意、理直气壮地说:“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明知道这个后果,你还要触及这个底线,所以,这是你必须承担的。”

    文殊做为同咏心的最好的朋友,本应该原谅她这句话,但她此时,似乎更无法理解同咏心的心理,如果说同咏心只是因为父亲对她的关爱少一些,才造成她现在心理的偏激,那么她为什么连一句解释的话都听不进去呢?那么她为什么连文殊的话都要如此偏激残酷的反驳呢?

    文殊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说:“同咏心,不是所有人都欠你的,难道你从来都不认为你也有错吗?难道你是圣人吗?父女之间有什么不可原谅的仇恨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替你父亲考虑一下?难道你们这样的吵闹,你父亲会好受吗?你是不是也太自以为是了?”

    “没错,我就是自以为是那又怎样?我该有的学历也有了,我该有的自由也得到了,我怕什么?这个社会有什么是我无法越过的?自以为是,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有资本才能自以为是吗?”同咏心很自信地说着她的歪理。

    文殊无语可说地摇着头,说:“你父亲就是怕你工作不顺利才放下一个男人和长辈的自尊才拜托我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知道我打电话给他时,他都对我说了什么?没有半点仁慈,连问我是否安全的话都没有,你现在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呢?你现在要我拿什么去相信你的话呢?文殊,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一个不了解别人父亲的人,你凭什么根据他的只言片语,去断定他是一样什么样的人呢?然后,又凭什么理直气壮地站在我面前,跟我夸夸其谈他的伟大?”同咏心眉心紧皱地,面露失望地说。

    文殊看到她的表情,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武断地说:“好吧,就算我武断了,但,我希望你能够重新认识一下你的父亲。或者,你能改变和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至于工作的事……”

    还未等文殊说完,同咏心转过身,半侧着头,阴沉着声音说:“不用你操心了,我过二天去面试。”说罢,她回到了房间。文殊看着她的离开,也自然地轻了口气地看向另一方。

    咏心来到文殊家,休息了二天后,她拿着简历来到一家传媒公司面试,她,身着女性职业西装,一副冷静从容的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出现在面试老师面前,她的镇定与对答如流的口才和头脑,让所有面试的老师折服,顺利通过面试的她,丝毫没有其他通过面试后应有的喜悦。如果说这是她的性格,那么她面试时,她给考官的亲切感又是从何而来呢?正如俊辉分不清她的亲切和冷漠一样,她像个迷一样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文殊知道咏心的顺利后,开心地邀请她到ktv唱歌,她突然一改冷静的表情,欣喜若狂地答应了。她很喜欢唱歌,也很喜欢热闹,她也很喜欢清静,也很喜欢阴沉着一颗心,这就是她多变的性格。对于她来讲,没有一件事是可以预知的。

    俊辉经过这几天的努力终于把自己落下的戏份补上了,天诚看出他疲惫的神情,便邀请他到ktv唱歌,俊辉听后一脸的怀疑看着天诚,天诚是个麦霸,所以俊辉不相信,天诚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才决定去的ktv。天诚看到他的表情后,无奈地侧着头说:“是真的,我答应你今天让你唱个够,可以了吧?”

    俊辉露出雀跃的笑,并双手环胸地看着天诚。来到更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化妆台前卸妆,弄头型,这一个过程之后,俊辉和天诚来到st唱歌房。

    这里地方不大,但很雅致,很少有把唱歌房装潢得如此雅致的,一把古琴,几张风景画,外加墙面上的淡绿色,都让人感觉一种清静幽雅的感觉,这种反装潢是咏心很欣赏的风格。她喜欢有个性的东西,如果把唱歌房装潢得五颜六色,或是黑暗暗的,她会不喜欢,她也不会进。文殊很了解她,所以为了给她找这么符合口味的地方,可是没让文殊少费心。服务员带她们进了一间房间,咏心先是微笑地环视四周,根本没把服务员放在眼里,然后她先高傲地坐在沙发上,看看点歌用品,最后才把眼神移到服务员的身上,文殊看到她的神情知道她又在挑剔,便说:“这是独一无二的。”

    服务员看到她们的神情后说:“请问需要什么酒饮?”

    “难道没有白水吗?”咏心倚在靠背上,一脸阴沉地问。

    “有。”服务员见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没有比水更健康的了。再说,唱歌时,不喝水,嗓子会受不了的。”

    说后,她很自我地点起了歌。服务员仍然不自在地为她准备水。少时,服务员将水放到她的面前,她看都不看地继续着自己的事,文殊看到她的样子,有些尴尬地笑着对那名服务员说:“有事再叫你,谢谢。”彼此虚伪的客套后咏心懒懒地说:“有必要吗?不给她钱,钱会这样吗?”

    “没错,你说的很对,但最起码的礼貌总还是需要的吧。”

    “礼貌?”

    反问之后的咏心转过身,停下手中的事,直视着文殊,她的心在为这句话而挣扎,她的随心所欲让她不懂得什么叫礼貌,什么时候才应该礼貌,她只知道万事以她的感受而定,这种大小姐的性格,让她失去很多朋友。她很想反驳文殊这句话,但她此时的心很乱,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反驳,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反驳,她注视着她许久。文殊看出她的挣扎,又不想与她吵,索性不理她,点歌,调节一下气氛。

    咏心对周围的环境十分敏感,她能很快地判断出这个人此时的想法,她知道文殊不愿与她计较什么,而且今天又是专门为她庆祝,所以,她不能因为一句话就扫了兴。于是,她有些不自在地将眼神移到别处,故做无所谓的样子。

    天诚把俊辉也拉到这家唱歌房,选了房间后,天诚一副兴奋的样子拿起麦克风,站在银屏前,就准备唱,坐在他身后的俊辉,无奈地摇头,暗自想:还说今天不当麦霸呢,这副兴奋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今天要通宵了。想到这,他有些无聊地随手点了根烟,边吸着烟边耐心地听着天诚演唱。透过烟圈,他的出神让他的思想云游四海,不知过了多久,天诚的用力一推让他回过神来,他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天诚,天诚一脸坏笑地把麦克风丢到他的手上,说:“先出去一会。”天诚知道他的思想,他也懒得再问了,既然俊辉这么不肯面对自己的心,那么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俊辉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离开,他很奇怪为什么他见他这么出神却不问?带着这种疑问,他点了一首《情劫》。

    咏心与文殊一对一的演唱,为的就是一较演唱水平的高下。但因为心情不好的咏心,很难将演唱水平发挥到及至,便放下麦克风,喝了杯水,拿出电话看看时间,起身走到文殊身边,然后将正在唱在兴头上的文殊的麦克风拿走,说:“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回来。”

    文殊一脸不悦地抢回麦克风,朝门的方向抑了抑头,表示让她快快离开。咏心无心与她斗嘴,便一脸无奈地开门出去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让我们无法预料,仿佛天意总是那样的难以揣测。

    正文第十六节 俊辉想揭开咏心神秘面纱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4148

    咏心来到楼梯的拐角处,透过大面积的窗户,她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禁地深吸口气,这里没有唱歌房里的嘈杂,也没有那快要窒息的空气。只有一丝清爽,已足够她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她将手搭在扶手上,那冰凉的铝制扶手,让她自然地低下头,抬起手,再用另一只手背触摸那有些冰凉的手心。她自然地笑了笑。也许是那种冰凉的感觉很舒服吧,她的笑是那样的自然而优美。

    出来散心外加休息的天诚,正好也经过这里,他只觉得在自己侧脸的位置上的那个身影有几份熟悉,便,自然地侧过头望去。果然,他认出了咏心的身形,她的身形称不上娇小,但也透着一股怜惜,那孤独的背影,让天诚格外记忆深刻。

    他笑着走上前,试探着和她打招呼,似乎是她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天诚的一句:“同咏心小姐。”让咏心足足地打了个哆嗦。天诚看到她有些惊慌的神情,有些内疚地笑着说:“抱歉,吓着您了。”

    咏心很快由惊讶转正常的表情看着他说:“最近还真是好命,总能遇上你们这种人。”

    “我们这种人?”

    “是啊,都是大明星啊。”

    天诚听后自然地笑着说:“真是巧,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你……”

    还未等天诚把后面的话说完,咏心已一脸阴沉地转过身,接话道:“不要问我在哪里住?是哪里人?来这里做什么?今年多大了?之类像调查身世一般的话题,统统都不要问,如果你只能问这些,请你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天诚听到咏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爱的话后,不禁地‘扑哧’笑了,他的笑很迷人,也很俊朗,咏心一脸无心观察他笑容的表情看着他,她似乎不太懂为什么天诚会笑?天诚边笑边想:她就是这样,总是会说一些别人都想不到的话。天诚看到咏心一脸的疑惑时,他忍了忍笑说:“这种无聊的话题我也不喜欢问,很欣赏同咏心小姐的豪爽。”

    “你很喜欢吗?”

    “可以这么说。”

    “说吧,想知道什么?”

    天诚突然一脸疑问地看着她,他再怎么能设身处地为她想,他也无法猜出她的跳跃式语言。咏心看着他一脸的疑惑便冷笑地解释道:“这么奉承我,肯定是有事相求,以你的地位来看,能求我的事只有,”说着她转过身,直视着他的双眸,停顿了一会,说:“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把程俊辉先生,从我的病房中轰出来?是不是?”

    天诚先是没讲话,然后,他侧了侧头,抿抿嘴,说:“你总是这样自信吗?”

    “我的自信让你不知所措?”

    “那到不是,只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想知道这件事呢?”

    “你的好奇心都写在脸上了,不管是出于关心朋友还是想窥探别人的心,你都很想知道,难道不是吗?”

    天诚不得不佩服她的自信和观察能力,没错,天诚一直都很想知道咏心到底是为什么要将俊辉轰出病房,更准确地说不止是他想知道就连俊辉也很想知道。但,他今天来和她讲话,并不是只为这一件事。天诚淡笑着说:“你能告诉我吗?”

    咏心转过身看着那川流不息的人群,说:“我不喜欢他偷笑,我不喜欢别人在听完我的话后偷笑。”

    “这是自尊心的意思吗?”俊辉一副冷冷的表情站在咏心的面前。

    原来,俊辉见天诚很久没有回去,他有些担心便出来找,没想到正好听到咏心说起那天的事。咏心和天诚都很惊讶,他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站在那里?到底听去了多少话?咏心直视俊辉,一言不语。

    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偷笑是我的自尊心还是自卑感?咏心看着俊辉脑子里反复地问着自己。俊辉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这次他反常地认真,认真到连他都不知道原因,是喜欢?还是因为他有被耍的感觉?天诚看出他的认真,急切地上前拦住他,天诚一脸的严肃,他很少这样,除非遇到他十分不喜欢的事,俊辉看着他的严肃,一时间感觉他对咏心的喜爱。

    咏心轻轻绕过天诚,走到俊辉的面前,沉着冷静地直视着他,少时,说:“如果你能解释偷笑的理由,我就告诉你那是不是自尊。”

    偷笑的人,有几个能说出偷笑的理由呢?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反将俊辉一军的原因。俊辉那天偷笑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如果说也没什么,但必竟他们不熟,他怕说出去,会引起咏心更大的误会,天诚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突然心中有想笑的感觉,原本以为咏心会吃亏,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俊辉丢了面子。

    听到咏心的话,俊辉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是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说:“天诚,我们走吧。”

    天诚转过身对咏心微笑地说:“不和我们一起唱吗?”

    “不了。”

    说后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天诚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咧开嘴笑了。俊辉看着他的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于是他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当天诚转过身看着身边正怒视自己的俊辉时,天诚无意问了一句‘干什么吗?’俊辉一脸不悦地说:“有这么好笑吗?看到我丢脸,你却望着那丫头的背影傻笑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很怪,说话怪,性格也怪。谁能想到,她会反将一军?弄得你是上下不得。不温不火的,还很沉稳。”

    “沉稳?还真是难得啊,跟你一起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夸一个人。”

    天诚突然侧着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俊辉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好不要喜欢上这种人。”

    只见天诚突然一阵大笑后说:“哎,是你喜欢她,好不好。还告诫我?呵,放心,我不是喜欢她,只是觉得她,觉得她的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表像而已。”

    “像迷一样的神秘。”

    天诚看着突然严肃下来的俊辉,也收起了那笑容灿烂的脸。俊辉的话很认真,他似乎没有在意天诚说他喜欢她的那句话,反而天诚的话,到让他想立刻揭开咏心的神秘面纱。

    在外人看来,咏心的这一切似乎像面纱一样神秘,但在与她相处五年的文殊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掩饰罢了,不管是自尊心的掩饰还是自卑的掩饰,都不是她的真实面孔。其实生活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又有多少人没有掩饰的面具呢?只是她的掩饰太过极力,让人无法承受罢了。

    咏心与文殊从唱歌房回到家,咏心仰面看着房顶上的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文殊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看着她的安静,她无奈地侧了侧头,走到床边,跳了上去,随着她的动作,床也重重地上下动了动,她的动作让咏心露出一副心烦的表情,文殊放下擦头的手,说:“知道林黛玉是怎么死的吗?说是死于肺病,说穿了就是忧心过度,你说你现在整个一个林妹妹。”

    “那我为什么遇不到我的贾宝玉呢?”

    “小丫头,想恋爱了?”

    咏心听后一脸害羞地看着文殊那调皮的表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随手拿起身边的毛茸熊,扔到文殊的怀里。文殊抱着那只大熊,眯着眼看着有些脸颊泛红的咏心。咏心背过身,说:“你说,我妈,她会再婚吗?我能找得到她吗?”

    文殊早已躺在她的身边,有些迷糊地不耐烦地说:“哎呀,你就别忧心了,忧完自己,忧别人,你说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真受不了你了,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改掉这个毛病的话,别说是‘贾宝玉’就是瞎子都会嫌弃你的。”

    她回过头,看看有些睡下的文殊,不禁地冷笑了一下,是啊,文殊说的很对,没有几个人会喜欢她这样性格的人。长期以来,她都是以这种傲慢的性格活着,表面看上去是傲气,其实只不过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想到这,她翻过身,睡下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是一天新的开始,也是生命的新开始。咏心一身职业装的打扮到新公司报道。她外表的精明,很快让部门经理十分欣赏,同时,部门经理也派给她一项十分紧急的工作。就是让她立刻与新娱影视公司的王导演核对这部片子的下一个场景情况。

    新娱影视公司?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少时,埋头苦想的她突然抬头,原来这正是程俊辉所在的公司。这下还真叫冤家路窄。因为与俊辉有矛盾在前,所以,咏心不想再见到他,可是这是公司里派下来的任务,总不能因为不想见就推掉吧。左思右想后,咏心抱着资料的手紧了紧,于是果断地拿出电话,联系了导演。本想通过电话解决场景问题,但导演正在拍摄现场,不方便讲电话,又因为上头催的急,无奈之下的她,只能到现场与导演当面谈。

    拍摄现场一片忙乱,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为下一个场景做着准备,导演坐在小电视机前,侧着身子给俊辉和天诚说戏,说完戏,俊辉在一旁认真地研究剧本,背着台词,还时不时地和天诚对一起武打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场景的布置完成,导演先让所有演员预演一遍,通过后,导演重回小电视机前,喊出那喊了不知多少遍的“预备,开始!”

    所有演职人员听到命令后,很快都投入了工作和角色当中,只见俊辉与天诚,你一拳他一脚,你一个转身,他一个躲闪地在空场上与敌人拼命决斗,这种在电视上看得很过瘾的画面,在拍摄现场看得却不怎么样,即枯燥又乏味,一点刺激都没有,所有演职人员都为空场上的演员担心,生怕他们会因为精神不集中而受伤。导演在小电视机前认真仔细地看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和角度。不管是演员在打斗过程中表情不准确,还是因为举麦克风的位置不对,或是女演员的妆淡了,导演都会立刻喊停。一条就过的场景,所有演职人员都会开心不已。

    导演正在仔细地看着,突然发现空场中的一个跑龙套的演员动作和表情都不对,导演立刻叫停,他气冲冲地起身,大喊道:“小王,你和俊辉一对一打的时候,表情应该敌视啊,怎么你总是要笑呢?还有,你手里拿的刀虽然是道具,但那也是锋利的,小心俊辉的手!精神集中啊,好,再来一遍!”

    正文第十七节 咏心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2754

    说罢,他又发了一次号令。就这样,刚才三分钟的表演彻底废掉,地重新来过。

    咏心按照地址来到拍摄现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电影是怎么拍成的,她也像围观群众那样,很好奇地看着空场处的打斗情况。还时不时地往四处找寻导演的身影,突然一个很认真而围了很多人的角落映入她的眼帘,她兴奋地跑到导演身边,这时,一位眼急手快的人将咏心拉到一旁。

    咏心有些丢脸地看着那女人,一言不语,那女人先是上下打量咏心,然后将视线停在咏心手中的资料袋上,她好像明白什么但还是有戒备之心地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咏心边拿出资料袋,边急忙,心慌地说:“我是金胜娱乐制作部的同咏心,来找王导演核对下一个场景情况。”

    “噢,王导现在正忙,我是新娱影视公司的制作,史红,和我淡也可以。”说着,史制作将咏心带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

    咏心拿出资料交到史红手上说:“根据贵公司提出的要求,我们初步核算了一下经费,如果到外地风景去拍摄,恐怕贵公司还要加一部分经费。”

    边看资料边在脑海中琢磨的史红,脸上一直挂着淡笑,少时,她抬起头,说:“我会和导演商量的,如果经费确实超标,我们会再想办法。”

    这是咏心第一次工作,虽然工作很顺利的解决了,但她还是担心有什么做的不对,她有些胆怯地环视四周,史红看出她的稚嫩,便笑着说:“同小姐应该是刚刚工作吧?”

    咏心先是愣了愣,然后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史红仍然笑着说:“工作一个星期后,你就会熟悉这一切了,经常跟制作公司的人打交道,你会变得更成熟的。怎么?第一次见拍摄现场吗?”

    咏心仍然笑着点着头,史红灵机一动地拉着她的手,来到导演身边,让她正式地感受一次什么叫拍摄现场。不知过了多久,导演很满意地喊了“ok!”

    这一场景拍摄终止后,史红到导演面前,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导演一脸疲惫地接过资料,然后又看看咏心,他打开资料认真看起来,少时,导演抿抿嘴说:“金胜娱乐与我们合作,共同制作这部片子,为什么要我们追加经费?”说着他把资料丢给咏心。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咏心,突然觉得脸上阵阵发烫。经理明明就是这样交代她的,现在出现这种状况,让她如何收场?

    一阵微风吹过,吹过了咏心额头前的发丝,发丝在风中轻轻的舞动,映着咏心那张慌张的脸,不管心中多么的着急,咏心都不愿意再打电话回去问清楚。无奈之下的她看看史红和导演,正在她不知所措时,俊辉和天诚从空场过来,俊辉随口便问怎么回事?而天诚早就见到咏心的无助。

    史红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听过事情经过的俊辉,突然侧过头,惊讶地看着咏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无助,她在他的面前一直表现得很冷静,沉着。俊辉拿着资料冷笑着说:“难道同小姐不知道这是我们合作的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