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19部分阅读

字数:16757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回礼。导演见史红便一脸放心地说:“我还以为你被同制作人卖掉了呢?”

    “呵,是我先让同制作先回来的。嗯,现在除了et公司还没有敲定外,其它的都没问题了。”

    “et?为什么他会不同意?”导演一脸奇怪的表情。

    都说只要做了亏心事,人就会心跳加快,脸色大变。看来这话真是没错。咏心此时,深深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义。她站在史红身边,连头都不敢抬地心虚地听着史红下面的话。史红只是用眼神的余光注意到了咏心变化。

    她心底一笑地说:“他答应考虑。这个导演您不用担心,我会再和他们联系的。”

    导演心里清楚,事情不像史红说的那样,但是,又不能把话说明了,所以,他只是稍稍点点头,史红知道导演的意思,于是她转身对咏心说:“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说后,她给她使了眼色,咏心看着她的眼色明白,自己这关算了过了,她感激她地笑着离开了。咏心刚一离开,导演便说:“这丫头又闯祸了吧?”史红只笑不语,导演见后接着说:“初出茅庐,到是很有勇气。”

    “是啊,所以,导演以后不要处处故意为难她了。虽然同咏心一向说话不顾别人感受,而且有时也分不清什么话该不该说,但,她的心地还是不差的。做为一个新人,能这么为公司出力,在现在年轻人里还是很少见的。”

    “你很少替别人求情,可见你是了解她的,怎么?想把她收过来?”导演试探地问。

    史红先是一笑,然后认真地说:“看看再说吧。”

    导演听后,起身拿着剧本,边往门外走边说:“准备开工吧。”

    “什么?不等资金到位吗?”史红吃惊地问。

    导演没有停住脚步地说:“把外景先空过去。这部片子的时间比较紧。”

    接到拍摄通告的俊辉来到天诚面前,一副惆怅的表情说:“拍摄时间这么紧,你还有时间帮她吗?”

    天诚边收拾东西,边笑着说:“她不用我帮了。”俊辉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他,天诚见他的表情后笑着说:“导演把外景部分空过去,说明咏心已经没事了。这关,她过了。当然不用我帮了。”

    俊辉听到咏心安然无恙后,随即低头暗笑,那种害羞的笑容,让天诚看个满眼,俊辉害羞的笑,不是每天都有,也不是时时都露,除非遇到他喜欢的女生。天诚看着他的笑,一副调皮的样子走到他身边,用力地撞了他一下,回过神的俊辉一脸愕然地看着他,天诚露出诡异的笑,说:“到现场可不要走神啊。”

    俊辉自然地挠挠头,一脸不在乎地看着他,并走出房间。而现场,一切又如住日那样进行着调整之后的进度。咏心也如住日一样地来到现场观看拍摄。当她看到史红认真地观看拍摄时,她不禁地在心里想:要怎样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制作人呢?想到这,她也认真地将头转向现场,认真地看着演员们的一个又一个的动作。

    当一切都如住日那样发展时,俊辉无意中看到咏心,他的一个走神让他吃痛地大叫一声,现场突然乱成一团,导演立刻从小电视机前跳起来,来到俊辉身边,只见俊辉手捂着小腿,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大汗直流。导演大致看后立刻大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我,不小心。”俊辉躺在地上,强忍着疼痛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导演立刻一手拍向自己的额头,一脸无奈地说:“俊辉啊,小心点,你可是主角啊,快点送医院啊!”

    “我来试试。”咏心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严肃而胸有成竹地说。

    导演听到咏心的话后,立刻有些怒吼道:“同小姐,您别在这添乱了,别您来了,快送医院吧。”

    “让她试。”俊辉突然有一种信任她的感觉说。

    导演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咏心一副等待导演点头的表情看着导演,导演稍微想了二秒后说:“你要是有把握先应应急也行,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说着咏心来到俊辉身边,蹲下身,回想起曾经给临家小猫治扭伤的步骤,她慢慢地按照那个步骤和姿势,给俊辉治扭伤。先是要来了酒,然后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受伤的地方,确定没有骨头错位,她把酒重重地拍在受伤的地方,然后她拿来戏服,把受伤的地方包裹起来。当这一切做完后,医院的车刚好也到了之后,俊辉便被抬进了车里,送进了医院。

    医生为俊辉照了片子,真正确定俊辉的脚没事之后,医生建议俊辉这几天都不要下地走动,不然对受伤的脚没好处,等受伤的地方消肿后,再下地走动。因为这部片子的拍摄时间比较紧,俊辉坚持不肯,咏心知道后,来到俊辉面前,看到俊辉一脸不听劝的表情,然后又询问了医生他的情况,咏心知道事情的轻重,再一看他那副表情,便火气不打一处来地将俊辉从轮椅上拽了起来,她不顾众人的纷说,怒视着俊辉说:“走两步。只要你能保证不摔倒,我就帮你说服这里所有人,让你重回拍摄现场。但,如果你摔倒了,你就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在医院休养。怎么样?”

    这算是一个即狠又毒,又有把握的招术,她心里很清楚这时的俊辉只要一走,必会摔倒。她算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胸有成竹地和他公然地打这个赌。俊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经过多次地和她接触,他也开始怀疑她的能力,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他惊喜,那么现在呢?她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地和他打这个赌?但是,不管他怎样怀疑她,他归队心切地同意了她的要求。

    果然如咏心所料,他刚迈一步,便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时,众人欲要扶他起来,但不想,被咏心拦下了,众人愕然地看着她,一副埋怨她的样子,医生也在责怪她不应该这么做。但唯有一旁的天诚,一直保持着笑脸,看着她。因为他知道咏心后面要怎么做。

    咏心看着俊辉一脸的疼痛,和起身来的表情,说:“起来啊,既然想回去就要勇敢的起来,只要你能起来,我们那个赌仍然成立。”

    俊辉这才明白咏心的用意,虽然在众人面前很丢脸,但他心里并不怪她,他从一开始见到她,他就知道她是真心关心为他好的。于是他愿赌服输地按照医生的话留院一个月。

    所有的人都为她的大胆和胡闹捏了把汗,史红看到后,不禁地笑着看了看导演,导演早被咏心的举动吓得即生气又害怕,但又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和胆量。

    正文第二十二节 临时助理代班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481

    俊辉住院但问题是,俊辉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这次没有通知家人,那么谁来照顾他便成了问题。有人提议让他的助理来照顾他,但他的助理刚好身体不舒服,又有人说花钱请医院的看护,但又担心越看越坏。正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俊辉回想起刚刚咏心‘修理’他的情形,于是他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地说:“让同咏心小姐照顾我好了,我看她很有能力的样子,所以,她最适合。”

    真是,人独身在外,还是少露些能耐比较好。

    这句话,咏心也是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能者多劳?应该说能者都是爱显能耐的蠢人才对。听到俊辉的提议,咏心一脸恐惧地看着大家,但是大家好像都和她做对一样,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地同意了。咏心看到这个结果后,从头凉到脚的为她当初,为俊辉着想而后悔。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才不会管他呢。

    无奈之下的她除了答应还是答应,而这时,她想起了et公司的事,便一脸抱有希望地说:“et公司的事还没有解决,所以,我还不能照顾他。还是另请他人吧。”

    这时,导演一脸假笑地说:“刚才见同制作人,好像也很懂医的样子,所以,et公司的事就交给史制作人好了。你还是专心的照顾俊辉好了。就,这么定了。”

    如晴天霹雳般地让她无法反驳,她看着俊辉得意的样子,便露出一脸的不满和痛恨。而一直在旁边一言不语的天诚,似乎看懂了俊辉的表情,也暗地帮助俊辉地对咏心说:“辛苦同小姐了。”

    咏心听后立刻转身怒视着他,心底暗想:落井下石也没有这么快的吧。当她注意到天诚一脸微笑的时候,她不满意地想:这家伙怎么总是脸挂笑容呢?真是笑面虎。

    无奈之下的她只好接下任务,待所有人都走后,咏心眯着眼看着一脸轻松的俊辉,她突然张口问他,这一切是不是他计划的?俊辉听后愣了几秒后,咧嘴笑道:“你以为拍电影啊,我还不至于为了整你用苦肉计。”

    说罢他白了一眼她。咏心想后,走到他身边吱唔地说:“嗯,那个,你有什么需要快告诉我,我现在去办。我告诉你啊,如果现在你不说,今天你再提任何要求,我都不会答应的。”

    俊辉露出一阵雀跃之笑后说:“做人不要这么有个性。”

    咏心被他的无赖之举气得说不出话来地转身就走,俊辉看到她的举动后,暗笑几下,闭目休息。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医生从门外走进来,轻轻地将他叫醒,俊辉透过半睡的眼睛,看到眼前这个有些熟悉的脸,他立刻睁开眼睛,医生见他醒来笑了笑,俊辉看到医生的模样,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地指着医生说:“您?您不就是上次给我看病的那名医生吗?”医生点点头,俊辉坐直些说:“您有什么事吗?”

    医生笑着说:“我是把你丢下的东西还给你。”

    “我丢的东西?”俊辉一脸疑惑地看着医生。

    医生随即从衣兜里拿出一条手链,放到俊辉的面前。俊辉眼前一亮地兴奋地说:“原来是忘在这里,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呢。”

    “本来是要丢掉的,但,我曾经在无意之中见你看着它发呆,所以就帮你留下了,今天拿来还给你。既然是有心之物,一定要保管好。”说完医生离开了,俊辉看着这条手链,想着医生的最后一句话。有心之物?哼,我只是看它样式好才留下的,怎么会有心呢?想后,他随手将它放到了桌子上。继续躺好睡下。

    咏心来到医院的草坪,深吸口气,静下心去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的让她难以承受,虽然导演说et公司的事交由史红处理,但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既然得罪了人家,就不可能因为说一句‘对不起’而结束。到头来这事还得由她出面。而且现在制作经费这么紧张,拍摄时间也很紧张,可俊辉却又出现脚伤,而她呢?又因为被俊辉算计而被迫留下照顾他,一大堆的事都没有处理,让她越想越心烦,下意识地微皱起眉心。

    “你很有压力吗?”天诚从草坪的一边,一边走向咏心一边说。

    咏心听到天诚的声音后不禁地眉心一皱,这个声音让她讨厌,特别是这个时候,于是她立刻转过身,当她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天诚时,突然觉得他很帅气,很有气度,不亏是新娱的一线演员。而那讨厌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帅气,慢慢地消失了。

    天诚即稳又帅地停在她面前,直视天诚的咏心只觉得脸上略泛红晕。她有些害羞地将眼神移到别处,天诚见她有些反常的表情,便一脸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咏心极力地掩饰表情说:“你怎么来了?”

    天诚听到她这话后,突然哈哈大笑,咏心不明原因地斜视着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笑?天诚用手捂着嘴,又笑了两下说:“你还真是反常,我以为你不会说出这么俗的话呢。”

    这才意识到说错话的咏心,突然一改刚才的拘束,怔怔精神说:“是啊,面对这么俗的你当然会说出这么俗的话啊。还有,我是否有压力关你什么事?少在这假惺惺了。”

    “我就说嘛,同咏心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掉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这才像你嘛。”天诚仍然笑着说。

    她快受不了他的笑了,以往看到这笑,还没觉得怎样,怎么今天一见到他笑,她就会心跳加速和面露红晕呢?

    没有多想什么的她一脸不悦地说:“干嘛讽刺我。”

    “你在乎吗?”天诚笑着反问道。

    是啊,我在乎吗?我在乎过吗?听到这种话,我应该反驳才对,可是,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咏心不断地在心底问着自己,但得不到答案。她抬头看着天诚,一言不语地转身离开。随着凉风的吹袭,她力不从心地走着,背影的孤独,让天诚不禁地追上她,被天诚拉回来的那一刻,咏心的心也跟着一悸,她脸色大变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说什么?

    天诚怔怔精神说:“我可以帮你。”

    “不要。”咏心很果断地回绝。

    天诚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放下手,轻笑几声,双手放在裤口袋中离开了她。他从她身边走过的同时,也带起一阵微风,吹到咏心的心里。

    天诚边往俊辉的病房走边想:呵,还真是坚强的家伙,还真是茅庐小将,还真是,想到这他停下脚步,回想起咏心的害羞后,他不由得低下头,淡笑着想:还真是可爱。

    想到这,他一转身,推开病房门,来到俊辉面前,这时,他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条手链,于是他拿起来,仔细地看着,突然他意识到什么似地,长叹口气说:“原来缘分就是如此。”

    他轻声的感叹,让有些醒来的俊辉睁开眼睛,坐起身,他看到天诚手中的手链,一把抢过来,放到枕头边说:“什么时候来的?”

    天诚随手拉过椅子,坐下说:“刚到。对了,那条手链应该是同咏心的吧?”

    “你怎么知道?”俊辉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天诚抿着嘴轻笑两下说:“猜的。从你平时的表现猜出来的。”

    俊辉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她无意中忘在我家的,看样式好看才留下的。本来以为丢了,可没想到被这家医院的人捡到了。”

    “失而复得。”

    天诚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俊辉就已经猛然地直视着他了。两个人同时心中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似地注视着彼此。正当俊辉想解释什么时,咏心一步迈进来,冲着俊辉伸手要那条手链。俊辉一脸吃惊地看着她,一种不舍跃然脸上。

    他们都不知道这条手链对咏心的真正意义,自然把它按平常饰物来看待。咏心见他不给,有些生气地说:“我很感谢你没有丢掉它,但这是我的东西。”

    “不能送给我吗?”俊辉这是第一次向人家要东西。

    “不能!”咏心大声说道。

    俊辉仍然没有多想什么地和她交换着条件,而此时,咏心仿佛再一次看到张易泽的脸庞,也仿佛看到张易泽为她戴上这条手链时的情景和语言,越是回想她越是愤怒,越是反应激烈。突然她伸手越过俊辉的身子,在俊辉毫无防备的时候,她顺利地拿到了手链,带着所有对张易泽的思念,她气愤地欲要将手链毁掉,还好,俊辉眼急手快地一把将手链夺回来。

    “拿来!”咏心几乎地疯似地歇斯底里地说。

    正文第二十三节 俊辉生醋意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5846

    俊辉和天诚都被咏心的反应吓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发怒,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见俊辉也一脸的严肃地怒目圆瞪着她。丝毫没有被吓到的咏心,仍然用力地将他推到一旁,伸手拿那条手链。俊辉像保护宝贝般地迅速起身,一把握住咏心的手,大声骂道:“你闹够了没有?!”

    咏心侧过头,怒目圆瞪着他,说:“我的东西,我可以随意处理。你,有什么权力干涉?”

    “随意处理?这就是你吗?”俊辉突然很认真地问。

    听到咏心的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仿佛他不喜欢这样的咏心,他也不相信这就是咏心的真面目。那个让他觉得温柔、叛逆、孩子气的咏心到哪去了?为什么会为了一条手链而变得如此冷漠?

    咏心听着他的话,冷笑几声,一副无赖的神情地拿着手链,慢慢地后退两步,一言不语地转身离开。她的冷笑,她的无赖神情,都让俊辉伤透了心。天诚看到他的神情后,立刻安慰他几句追上咏心。

    只见咏心独自一人在草坪上,呆呆地看着手链,神情中的哀伤,足可以证明这条手链对她的意义并非一般。现在再回想,她刚刚那么激动的抢手链,毁手链,也都得到了答案。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边,望着天空,微笑着。身边突然温了许多的咏心头也不抬地说:“你很爱笑吗?笑真的很好吗?你没有不想笑的时候吗?”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也是她第一次对他这么平静地说话。天诚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可以接受这个眼前突然安静和文静的女生。

    “笑,不分爱与不爱,只看你是否想笑,如果人生一定要面对,那为何不笑看人生呢?”说后,他轻笑地看着她。

    她眯起眼,看着他,那轻笑的脸庞深深地映入她的眼帘,也深深地打入她的心间。她冷冷地低下头。

    原来他是这么成熟、看的开的人。没错,在人生的道路上,谁不会遇到难关呢?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有不如意的时候,如果只靠逃避,那只能即苦自己又苦身边的人。可是,释怀?我能做到吗?

    天诚看着她的出神,笑着起身,伸手对她说:“起来吧。”

    咏心皱着眉,看着他大而长的手,又抬头看着那永远能温暖身边人的微笑,于是她也淡笑着将手伸向他。他用力地将她拉起。她笔直地站在他面前,与他的近距离,让她更加羞涩地低下头,看着她的羞涩,天诚不禁地笑了。

    与天诚一起回到病房的路上,天诚没问她一句关于手链的事,这让咏心即奇怪也感谢,回到病房,正赶上医院用餐时间,俊辉看到咏心还有些生气地将头侧到一旁,咏心知道是她刚才的做法伤害了他。便一脸歉意地上前,拿起饭送到他面前,俊辉没有原谅她意思地仍然将头侧着。咏心拉长声音说:“好啦,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跟吃的过不去啊。还有,你要想尽快回去拍戏,就更要吃饭啊。”说着她想起什么似地,另一支手从口袋中拿出手链,说:“这个既然你喜欢,就送你好了。还有谢谢你没有丢掉它。”

    俊辉这才回过头,一把抢走手链,露出调皮的样子,冲着她张口,她无奈地说:“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自己吃。”

    俊辉摇着头,她看看天诚,又看看俊辉,无奈地喂了口饭给他。看到俊辉调皮的样子,她也笑了。

    虽然消息封闭但还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将俊辉住院的消息传了出去,各大媒体相继报道。自然也传到了程母的耳朵里,程母担心地打电话给俊辉,程母担心地说:“俊辉,你怎么伤到脚了?妈妈临行前不是嘱咐过你,如果实在不行让你用替身的吗?你怎么?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程俊辉听后一脸尴尬地笑着说:“妈,只是意外。其实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只是我精神不集中才出的错。”

    “那也不行!精神难以集中时,你不会向导演申请用替身吗?难道非要逞强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啊?”程母有些生气地教训着程俊辉说。

    程俊辉也知道母亲是好意,但母亲实在不理解这个行业的内幕,如果总用替身对演员本身是没有好处的,换句话说,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总用替身。于是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妈,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我拍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有娱记的眼线,在随时爆我们的料,所以,我必须处处小心。”

    程母听着也有道理也就没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但听到儿子这样说,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容易,于是她放低声音,用带有后悔的语气说:“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你还当武术学校的老师,当初就不要答应那些星探,更不要被那些星探开出的条件而心动,说实在的,每次看你因为拍戏而受伤,我都后悔当初的决定。以为进入这个圈子你就有出人头地的日子了,但结果却换来你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甚至连个隐私都难以保全。”

    听着母亲的语重心长,程俊辉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也让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程俊辉,他原是一所中学的武术老师,只因一个偶然的机会,学校中来了几个自称是星探公司的人,要到他们的学校挑几名武术不错的学生去拍摄一部电影,结果正好看到程俊辉在给他们上课,结果其中一位星探立刻瞪大眼睛,仿佛看到宝一样地盯着程俊辉,程俊辉正在上课时所展示的一招一式,都映入了那人的眼帘,然后那人果然地告诉校方要让程俊辉签约他们公司,做为陪养新星的对象。校方在与程俊辉的家人商量后,决定签约。

    本以为进入了演艺圈就可以飞黄腾达,不用在受苦,但谁知,随着程俊辉的名气越来越大,反而一些烦心的事也就越来越多,一些有的没的的绯闻也随之而来。这也让程母一直担心儿子的心里承受能力。好在,程俊辉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还能应对这些无聊的烦心事。

    而如今,当程母再次提出这件事后,俊辉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可心中仍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毕竟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有理由后悔。而拍摄过程中受伤,做为一名武术演员,这也是正常的事。只是天下的母亲都一样的爱子心切罢了。

    于是,程俊辉笑了几下说:“妈,让您担心,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并不后悔做演员,而且,替身的问题,请您,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哎,那我过二天去看你。”程母坚定地说。

    程俊辉听后立刻有些紧张地说:“啊,不用了,我没事的,伤势也不是很严重,而且有专人照顾,您不用来了,如果您来了,反而会更让我担心和分心。”

    因为害怕母亲再来看望的俊辉,情急之下告诉母亲伤势已好转,而且还有专人照顾,一切都不用母亲担心。程母似乎感觉到什么地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嘱咐程俊辉要好好休息,不要总惦念着出院,俊辉见母亲不会来探望,于是一脸兴奋地应下母亲的所有要求。程母挂断电话后仍然不放心,于是又给俊辉的经纪人打电话,经过多方确定后,程母才决定不赶过去探望。

    但做为俊辉女朋友的魏锦仪,知道这个消息后,却无动于衷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连个电话也没打。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正在悠闲地观看电影的锦仪,她眉头一皱地接了电话,电话中米青传来前几日锦仪交代调查金胜公司的消息,这才让她舒展了眉心,认真地听着。

    米青告诉她金胜公司的董事长张正山之所以这么疼爱后续夫人叶心,是因为张正山的今天都是叶心一手扶持的结果,而且叶心现在还一直在寻找她的女儿,同咏心。

    当锦仪听到‘同咏心’这三个字时,她突然觉得好耳熟,少时,她想起,这个名字就是上次在医院,打她耳光,对她出言不逊的那个人。想到这时,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难道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哪吗?”

    “还不知道。”米青认真地回答。

    “去找!给我快去找!”锦仪非常气愤地大喊。

    挂断电话后,她一脸得意的样子自语道:叶心,等我知道同咏心的下落,我就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了她。说罢,她露出了诡计般的笑容。

    俊辉住院的消息很快也惊动了他的影迷会,影迷会的成员通过网络、电话,都互相商量后,集合于他所住的医院门前,俊辉接到电话,有些腼腆地说:“啊?你们都到了。上次不是跟你们‘老大’说不用了吗?呵,好吧,我让我助理出去接你们。”

    在一旁的咏心听到俊辉说‘助理’后,心底想:助理?这里哪有他的助理啊?咏心无意抬头,看到俊辉正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突然意识到他说的助理正是咏心。咏心立刻皱着眉,来到他的床边说:“你少打我主意,我不是你的助理。还有,你的影迷会,又不是我的。”

    “你难道真要这么小气吗?”俊辉有些不悦地说。

    “小气?对,没错,我就是小气。”咏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外面影迷会的成员在焦急地等着,俊辉又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自己,无奈之下他求咏心充当一次他的助理。咏心轻笑地看着他求她的样子,如果不是怕再惹事端,她是不会同意他的要求的。

    咏心自信地来到医院门口,一群黑压压的脑袋,让她有些惊讶,天呐,这家伙的人气还不差嘛。想到这,她笑着来到人群中。她刚走到人群便有一位称是领队的女生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咏心笑着说:“非常感谢你们对程先生的关心,请跟我来吧。”

    刚来到病房,只听一阵热闹的喧哗声,咏心赶快把门关上,生怕把医生或其他人招来。她看着他们一起客套,不由得心中冷笑,大骂他们虚伪。这时,有一位影迷说:“老大,你换助理了?”

    这个尖锐的问题让咏心和俊辉同时彼此相望,她闭口不答,知道这是他应该回答的事,而他也是吱唔半天不知如何解释。面对这种尴尬局面,咏心眼也不抬地边削苹果边说:“我是他的临时助理。”

    “对,她是实习助理。”俊辉赶快顺音而下。

    所有人听到答案后,又再一次重新的审视一番咏心,咏心见到她们惊讶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去,嗯,”她环视一下四周找了去的理由,突然她的眼神停在一束花上,她上前从那人手中拿过花接着说:“我去找个瓶子把这花插起来。”

    说罢她跑了出去,倚在医院墙壁上的咏心,心中还不断地感叹这些人的可怕。真像一群蝗虫一样啊,自从进来这屋子就没安静过,咏心是好静的,她受不了这种喧闹。

    她拿着花到处找瓶子,正好碰到天诚,天诚见她手捧鲜花,便问她是哪来的?咏心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天诚,他听后笑着说:“俊辉的人气很不错。只是辛苦你了。”

    “还好啦,就是太吵,受不了。这不,我到处都找不到合适的瓶子。”咏心边说,边自然地把花举到天诚眼前。

    看到咏心无奈的表情,他决定帮咏心找合适的瓶子,但是,咏心是个完美的人,她似乎不太懂得有时要将就,找了许多瓶子,都被咏心的不美观给废掉了。天诚无奈之下带着她出去买了一个新花瓶。满意的咏心更感觉天诚的细心。

    在与天诚和俊辉的相处中,咏心慢慢地感觉到,如果说俊辉是团火焰的话,那么天诚就是温暖的阳光。他们都在不同程度上融化着咏心这座冰冷的雪山。

    得到合适的花瓶,咏心与天诚一起开心地来到病房,推开病房门便感到一种清静,咏心自然地抬头望去,原来影迷已经离开。清静的病房让咏心感到格外的轻松,但俊辉看到他们一起开心的画面,似乎有一种不安和沮丧。

    咏心将花放到桌子上说:“多亏了天诚帮我找到这么漂亮的瓶子,淡紫色的瓶体,很有别样风情。与这花刚好相配。”

    俊辉第一次看到咏心夸赞一个人,而且还是面带笑容,仿佛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而顺着咏心的话,俊辉下意识地看着天诚,天诚的笑似乎比以往也真诚了许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俊辉有些讽刺咏心地说:“这样就叫别样风情?你的品味也太低了吧?你出去这么久就找来这么一个破瓶子。”

    “什么破瓶子?我的品味怎么低了?如果不是天诚帮忙,你连这么个‘破’瓶子都见不到。”咏心不太清楚俊辉为什么要这么讽刺她地反驳。

    天诚似乎看出什么地,走上前说:“你的影迷来了之后,你的气色是好了不少。看来你还是不适合一个人的生活。”

    “没错,看来还真是兄弟最了解兄弟了。”

    两人的话都有另一番意味,但咏心都没有听出来,只是觉得那些话很无聊。什么兄弟了解兄弟?什么不能一个人生活?这些都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语言。而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回家睡一觉,因为自从照顾俊辉,更准确地说,自从驻守新娱她就没有好好的休息一天。她的疲劳早已写在脸上。

    天诚看到她的疲惫关心地说:“如果你累了,我替你照顾他几天,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还没等咏心说话,俊辉便抢话道:“不行,你还要拍戏,哪有时间照顾我。”说后,他也仔细地看了看咏心的面容,发现她确实有些累了。便接着说:“如果,她累了,就让她在我这随便睡会吧。”

    咏心听到他的话,不禁地倒吸口气,要想整她,也要有个限度嘛。哪有这么不讲情面的。而这时,她更感觉天诚的可靠和信赖。

    再冰冷的女生似乎也逃不过对她温柔、关心、体贴的男生的手心。咏心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似乎已经感觉到天诚正在一点点地走进她的心。

    天诚虽然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他也没想到他会孩子气到这种地步。但当他要说什么时,咏心拦住他说:“我没事,反正现在这也是我的工作。谢谢你。”

    天诚见她已经这么说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稍微淡笑地离开了。咏心见天诚走远后,一脸阴沉地看着俊辉,一言不语。她有些讨厌他,讨厌他的霸道和不懂得人情世故。明明知道她已经累了,顺着天诚的坡下多好呢?说一句‘你去休息’难道会少他一块肉吗?为什么这么喜欢整她呢?自从天诚走后的一个星期中,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但俊辉似乎也很满意这种状态。

    正文第二十四节 咏心遇困难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5274

    俊辉换助理这件事很快传到了魏锦仪的耳朵里,这是她所无法容忍的事。自从和锦仪相恋,俊辉为了避免锦仪生醋意,将自己身边的助理全都换成了男的。现在突然冒出个女助理,锦仪可是慌了心。她连忙给程母打电话确定此事。程母接到电话心想: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听到俊辉受伤,你都不闻不问的,现在为了自己,却能低声下气地讨好我。还真是不简单啊。

    程母冷笑着说:“那只是临时助理,再说也不能算是助理,最多算是个看护,在外地拍戏,导演也是为了俊辉好才找个熟人嘛。”

    “那为什么要说是实习助理,说看护就好啦。”锦仪不明是非地说。

    “如果真要是那样说,丢脸的可不止俊辉一人。”程母有些不高兴地说。

    她可以原谅锦仪的任性,但绝对不能原谅她对俊辉私生活的过分干涉,虽然她是他的未婚妻,但绝对不给她儿子自由的事,程母是绝对不能答应的。

    锦仪听后低声地‘噢’了一声。但心中的气还在不断地蔓延。挂断电话的她开始想最近为什么这么不顺?自从医院回来后,她几乎没有太平的日子,不是受父母的气就是受外人的气,想来想去,她把这一切都算在俊辉的头上。如果不是他住院,她也不会这么背。向来不从自身上找问题的锦仪,也注定了她的结局。

    魏锦仪挂断后,程母一脸怀疑的凝视着前方,她也在思量着事件事情的真伪,如果说程俊辉有助理那么上次的电话,他不会不告诉程母,而如果助理一事,是无中生有,那么造这个谎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于是她给导演打了电话,接到程母电话的导演听到事情的经过后,先是爽朗地笑几下,然后说:“照顾俊辉的是一个叫同咏心的女生,她是我们合作公司的人,因为她懂得医术所以,我就留下她来照顾了。”

    “那这么说,助理一事是无中生有了?”程母试探性地问。

    “应该是,因为俊辉不是不能用女助理吗?而且我也没听到他想换助理或类似这方面的消息。”导演解释道。

    程母听后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那好,谢谢您。还有,您能把那位叫同咏心的女生的电话给我吗?”

    “呃,这个……”导演有些为难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母听出导演为难的意思后解释道:“您别误会我只是有事想拜托她。”

    “那好吧,不过不要告诉她是我给的电话号码。”导演嘱咐道。

    “好。”程母应下的事,拿出纸笔,记着号码。

    不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