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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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母亲边注视着母亲的脸色,他就是怕医生或是母亲看到他不休息在工作,而说他,他才急忙收好剧本的,虽然他没有注意到母亲是否看到,但他还是仔细地看了看母亲的表情。

    程母看到了,他的动作,程母都看到了,但身为母亲,她非常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正是因为他的勤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虽然这一切的机会是魏家给的,但他真的努力了。所以,她故做没看到地,一脸坦然地来到他的床边,坐下,她仔细地看了看儿子的气色,笑着说:“气色是好不少,但,也要多注意休息。”

    “我没事了。”

    “不要再这么毛躁了。”

    “知道了,对了,妈,您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我和锦仪一起回去,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次真是吓到我了。拍戏的时候要多小心啊,不行,就用替身,再怎么努力也要有好的身体才行啊。”

    俊辉笑着答应了,少时,程母放低了声音说:“你这段时间对锦仪好点,我刚听她说,她父亲,想大力推荐你现在拍的这部片子,如果顺利的话,你就能当选最佳男主角了,到那时,你的身价就会有所提升。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妈,我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挣得观众的心。干嘛要靠她们家呢?”

    母亲知道儿子善良,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圈子的黑暗,但,事实并非他想像中的那样美好,于是她板了板脸说:“你听妈的话什么时候错过?正当他想说什么时,母亲打断了他的话说:“好了,我知道你善良,但,时间久了,你就明白了。”

    俊辉见母亲如此坚持,出于孝道,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

    正文第九节 锦仪首次被人欺负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570

    咏心躺在病床上,自己静心调整心态,这时,她病房的门开了,咏心没有理会,她仍然努力地调整心态,她知道是谁到了,因为她不想让这个人看到她一脸杀气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咏心的好朋友文殊。而刚才俊辉打咏心的电话打不通,就是因为咏心正好给文殊打电话,让她来医院接自己。

    文殊见咏心闭目入静,便清楚咏心的心情,她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坐在哪里,少时,咏心睁开眼睛,看着文殊熟悉的脸,突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太感动了,这些日子她最想见的人就是文殊,她的知已,她们从中学就在一起,这次来无锡打工也是和她有关,在大学时一起做出的承诺,怎么可以不兑现呢?但没想到父亲是那样的反对。

    文殊见她起来,便说:“伯父给我打电话了,他很担心你,他希望你不要怪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完全可以理解,做为一位父亲担心女儿外出打工的心情,你从小没有去过多远的地方,就连大学,你都是在本地上的,你突然说要来这么远,他怎么可能放心呢?”

    “那他就可以说断绝关系吗?如果不是我提前打电话通知你,现在我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以伯父的性格,他会给我打电话,他明明知道你这次和他闹翻是因为我,他还能给我打,说明,他还是很在意你的,必竟你们是亲父女嘛。”

    “没想到,他偷偷地把你的电话记走了,真阴险!”

    “咏心。”

    “不要说了,我要出院。”

    咏心的性格很反复无常,她不愿意听的事情,不愿意做的事情,她都会不顾对方感受的拒绝。她的一意孤行,让她从不听别人的劝说。文殊很了解咏心的性格,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脸的不情愿地起身为她办出院手续。

    俊辉今天准备出院,程母找到医生再次询问俊辉的情况和今后要注意的事,医生笑着告诉她,他的身体没什么事,只是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可以了。程母谢过医生后来到病房,看到俊辉已换好自己的便服,她走上前说:“要不要跟妈妈回去?”

    “妈,不是说好了嘛,我没事的。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真的很忙。”

    “可是你的气色。”

    程母早已注意到俊辉的气色还不是很好,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问医生俊辉情况的原因。俊辉笑着无奈地告诉母亲,自己没事。这时,程母注意锦仪没有在病房,便她干嘛去了?俊辉告诉母亲,她去办出院手续去了。

    锦仪一脸不悦地来到前台办理出院手续,在这一路上,她的心里很不痛快,她一个堂堂大小姐,就算住院也都是随从帮忙办这些事,更何况,俊辉还是一个明星,她真想不通,为什么不让他的助理办这些事呢?她想着想着停下脚步,头抬起来看看天花板,像一只泄气的皮球。

    但不管她怎样的无奈,为了家族事业,她也只能这样。文殊来到前台办理出院手续,正巧锦仪也同时赶到,只见锦仪不愿排在她的后面,便一步上前,将文殊挤到一旁。文殊不明原因地被挤到旁,自然不高兴,她来到锦仪面前指问她为什么不排队?

    锦仪没有理会她地把东西交到护士手中说:“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文殊见她如此无视自己,火气自然也上升不少,她一把抢过那些东西,怒目圆瞪着锦仪,锦仪因为程家人窝了一肚子的火,她强忍着怒火说:“give”

    文殊仍然没有理她,只见她正要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护士面前,只听‘啪’的一声,文殊吃痛地用手捂着侧脸,双眼中有泪水在打转,锦仪一脸严肃和无赖的表情傲视着她,随后,她一把抢过东西,丢到护士面前,连话都不交代地对着文殊说:“小丫头,出来混也要看对象!挨了一个耳光就要哭,还敢在我面前装横!”说后,她转过身看着那名护士,只见那名护士瞠目结舌地看着锦仪,锦仪的火再一次起来,冲着那人提高声音地说:“不是把东西放到你面前了吗?还在那呆什么神?”

    “东西,东西不对,这是同咏心的。”护士断断续续地说。

    同咏心?锦仪心中想了想,一定是刚才抢的时候抢错了,她迅速地看看文殊手里的东西,她这次大大方方地拿过来,看看姓名,确认是俊辉后,她再一次把东西丢到护士面前,这时,她好想想起什么,似地,她找那名护士把同咏心的出院手续用单,要了过来。那护士知道锦仪是什么人,因为她清楚她和俊辉一道来的,她不想惹这种用钱人,便把东西给她。只见锦仪当着文殊的面,把东西撕了,本想抢过来的文殊没有她的速度快,最后还是眼看着她把东西撕掉,这下她也急了,但是,还未等她上前骂锦仪,咏心将文殊推到了一边。

    文殊奇怪咏心怎么来了,咏心告诉文殊,自己在病房半天等不到她回来,于是她有些担心,便急急出来找,没想到遇到这件事。说后,她来到锦仪面前,她用那杀人的眼神看着锦仪,锦仪只是冷笑地看着她,咏心找护士要回俊辉的东西,锦仪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地欲要抢回,结果被咏心抢先,咏心看后,用同样的方法,还以颜色。

    锦仪看后不由分说地打了她一记耳光,但,咏心也很麻利地还了回去,吃痛的锦仪,立刻瞪着她,眼中的冒出的怒火都可以烧死人,没人有敢这么公开的打她,从小没有吃过这种亏的她,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她用手拍着桌子说:“喂,死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难道你都不打听清楚,就出来混啊!”

    “这天底下,还能有几个明星叫程俊辉呢?看你的嚣张样,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出来应该怎样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你……”

    咏心冷静地看着她,这时,俊辉等人正好赶来,俊辉见状立刻问怎么回事?俊辉他们见锦仪半天没回来也是担心才出来找的,当俊辉看到咏心的时候,他有些愣住了,咏心侧脸被打得红肿,但她仍然坚强地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而从咏心的眼神中,似乎看不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她的冷酷让俊辉不由得想起,那天的事。她的转变是如此之快,一会可爱,一会可怕,一会柔弱,一会坚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咏心冷冷地看着俊辉,她谈不上恨他,只是讨厌他,她讨厌他那天的偷笑。她认为这种人都不是光明正大的。天诚看到情况后说:“我去找医生再办一张吧。”

    这时,咏心拦住他的去路说:“只办一张吗?”

    天诚愣住了,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俊辉一直牵挂的咏心,但,他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不得不笑着对她讲话:“这位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您办。”

    咏心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了,天诚的笑是很有魅力的,咏心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他的魅力还是觉得他的话很让她丢脸,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地低声说:“不用了。”

    正当咏心要走时,天诚一把拉住她说:“还是我来吧。怎么说也是我们错在先,刚才只是怕小姐您火气太大,所以,不敢把事揽在身上。”

    咏心突然笑了,文殊看着咏心的笑,心里很是不明白,她不知道天诚那句很普通的话有什么好笑之处。如果说她性格怪异,似乎有些过了,如果说她思维异于常人,可她有什么地方不同于常人呢?总之,文殊不明白咏心的笑是为什么。天诚见她笑,明白她心中所想,他知道她已经清楚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粗俗,有多没品味。就算锦仪在霸道,也不应该效仿她去做那有损身份之事。

    咏心把东西交给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临走时,看了一眼表情凝重的俊辉,俊辉一直在注视着她,他看着她的笑仿佛又看到了那天刚见到她时的样子,那天,她也是给人这种温柔恬静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现在已觉得不再那样单纯了。

    程母走到锦仪身边,用手安慰着她,锦仪看着程母有些委屈地说:“父母,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天诚回来后,办完手续我们就回去。那种丫头,不必去理会。”

    程母心里很清楚,即使是咏心的不对,也是锦仪先找的茬。因为她早就看出锦仪的不满。她非常清楚俊辉与锦仪的这段恋情,实质就是一种利益之恋,没有什么感情所言,但她希望就是装,锦仪也要装出关心俊辉的样子,必竟俊辉还是付出感情的。但可惜的是,锦仪太过傲慢。

    天诚办完手续后,俊辉出院了,而就在俊辉出院时,咏心也同时出院,本应该上去打招呼的俊辉一想起咏心对自己的态度,他还是选择不予理睬。咏心看着他的样子,心下想:自己的女友做出失礼的事,还敢在我面前自大,原来照顾我,只是他高兴而已。想后她加快了脚步。

    正文第十节 咏心痛诉曾经往事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259

    来到机场,程母看着儿子说:“你大病初俞,应该多多休息,你平时拍戏就很少休息,这次的病都和你平时太忙有关系,自己的身体要多加爱惜。”

    “我知道了。到家给我打电话。锦仪,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锦仪有些不自然地说。

    程母听后说:“回去吧,我们也该登机了。”

    “一路顺风。”

    程母与锦仪离开后,俊辉一脸严肃地转身离开,天诚看他的样子感到很奇怪,按理说,他也出院了,母亲也离开了,更没有锦仪那令人烦心的声音,他为什么还不开心呢?天诚上前拦住他说:“刚才那位小姐……”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

    “为什么?”

    “我讨厌她。”

    天诚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她是谁?他为什么会讨厌她?他们认识?他认识的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呢?难道是?她?天诚得到答案后,立刻转身看着他,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俊辉看着他一脸的惊讶,他点点头说:“没错,她就是同咏心。”

    天诚这才转严肃为微笑,他一直对这位同咏心好奇,因为从俊辉第一次心痛开始,他就确定了一种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最终是否会实现,在他的心底,同咏心,这三个字,已经印在了他的心里,他很好奇同咏心会是一位什么样的女生。如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相见,到是看出了咏心的真面目,虽然没有他想像的那样美丽大方,但有种狭义之气,通过她和锦仪的较量来看,她到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是有种出生牛犊不怕死的气概,他很喜欢她这一点。

    天诚虽然表面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但,他喜欢看那种有豪侠之气的人,因为这种人通常都比较讲义气,而且这种人做事,也很果断。他能和俊辉成为朋友,也正因为俊辉身上有这种气质。俊辉看着他的笑,有些生气,也有些不明理由。

    天诚看着他眉心紧皱的样子说:“她是个很不错的人,我觉得你没必要对她那么排斥,如果因为她对锦仪,我到觉得,锦仪做事一定有问题。”

    “你对她的印象还不差。”

    “可以这么说。”

    “那我跟你说,我就是被她从病房中轰出来的呢?”天诚吃惊地看着他。虽然是短暂的相遇,但他觉得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俊辉看着他吃惊的样子说:“很惊讶吧?她就是这种心表不一的人。”说着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天诚。

    天诚听后皱了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咏心为什么会突然一改表情地将俊辉哄出来,但他隐约觉得咏心是因为俊辉的偷笑让她产生了反感,必竟是因为她注意到俊辉的笑后才这样的嘛。这时,他才想起来,在医院门口,明明俊辉看到咏心,他还装做不认识,原来两人是闹情绪了。俊辉听到天诚的评价后,突然提高声音不认帐地说:“哎,你说什么呢!谁和她闹情绪啊,不要把我们说得那么暧昧。走了,走了,明天还要拍戏呢。”

    说着他来到车前,很用力地把车门打开并上去。天诚看着俊辉的这一表现,他不禁地扭扭嘴,笑了笑。

    咏心和文殊离开医院,坐上出租车,车子开向文殊家的方向。咏心一脸的沉重,文殊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突然发现咏心手腕处好像少了什么,突然,她想起咏心的手链不见了。那条手链是她非常珍惜的,可以说,是她永不离身的。于是她问她的手链呢?咏心听后,看看她,然后迟疑地看看手腕,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她没有着急,没有慌张,只是安静地仔细地想着掉到什么地方了。但是,这条手链什么时候掉的,她都不知道。又从何想起呢?于是她无所谓地说:“算了,如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东西已经不见的事。反正也是条假的,谁捡着都不重要。大不了再买一条就是了。”

    “意思一样吗?”文殊知道那条手链的来历,她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珍惜它,但她不知道的是,为什么现在这条手链不见了,她却只是冷冷的只说算了?难道,她的心真的冷了吗?曾经让她那么爱的男生,让她那么相信爱情的男生,她都忘记了吗?

    咏心没有看她,她只当做没有听到,因为她不想发火,最近不知怎得,为什么总有人要让她发火呢?明明知道她一发起火来,就是一副不可收拾的样子,为什么还要用往事来激怒她呢?往事如烟,难道她不知道吗?不管曾经的爱是多么的火热,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就因为爱情不在了,就因为火不再热了,所以,才会离开,火才会熄灭。难道不是吗?

    文殊仍然等着她的回复,她怎么会不知道咏心的性格,自从那个男生离开她,她的性情就大变了,变得越来越冷酷,越来越反复无常,几乎可以用精神过敏来形容她了,与她父亲的不和,也是因为父亲的外遇,让她再一次恨透了男人,她之所以会离开家,也是不想看到母亲离婚之后,家里的样子。那个家中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母亲的身影,在感情这条路上她做了逃兵。

    因为后来听说母亲在无锡,所以,她来了。文殊只不过正好住在无锡罢了,她要在无锡打工,然后找寻母亲的下落,然后呢?她停止了所有的思考,她累了,每当想起这些往事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心累。

    大学刚刚上到二年级,母亲因为父亲的外遇,提出离婚,父亲并没有因为咏心的存在而犹豫半点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在没有通知咏心的情况下,母亲搬出了那个家,满怀心喜地放假回家的咏心还为母亲买了辣文吃的鱿鱼。当她打开家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心如针扎般的心痛,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原由的她仍然笑着看着那位新女主人。父母结发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会出现感情问题呢?当她得知母亲离婚后,那拿着鱿鱼的手并没有松开,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因为突然知道家庭重变,会让手中的东西掉到地上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闪过,她只是心想:那些画面都是假的,怎么会让东西掉下呢?实际是抱得更紧才对。因为失去了辣文的人,那东西,便是唯一可以回忆起离开人的物品啊。怎么会掉呢?真假!

    咏心看着父亲一脸沧桑的坐在桌前,桌子上少了母亲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却换了新主人。咏心明白了,父亲新婚速度之快,让咏心明白母亲为什么要离婚。她什么都没说地放下东西,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这样,她用冷冷的表情,一直面对着所有的人。直到来到无锡。

    咏心看着文殊的脸,突然让司机停车,她拿着东西,立刻下车,她头都没回地拎着行李,走向她都不知道的方向。文殊付了车钱,也随着跑了出来,她快速地跑上前一把拉住她,她怒视的眼神看着文殊,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招惹她。文殊也生气了,为什么每次她总是这样我行我索,为什么她总是这样不顾别人的感受?为什么她每次总是把别人的好意,理会成敌意呢?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咏心看出文殊的意思,于是一把将文殊的手甩开说:“好啊,你想知道答案是吗?好,我告诉你!张易泽是因为知道我的家庭后,才劈腿离开我的,因为我太相信他了,因为我太相信我和他之间的爱情了!但是,结果并不是我们从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他并没有可怜我,更加的疼爱我,而是他选择离开我!我!同咏心,我把我所有的爱,都给了他,结果就因为我的家庭,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现实到不容你去怀疑什么,现实到你必须要接受!不愿意丢掉那条手链,是因为我还是希望什么,是我还在傻傻的等待什么,但,当你告诉我它丢掉的时候,我什么都明白了,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我何必还要把它找回来呢?即使找回来了,也都变了。”

    文殊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痛地把她拥在怀里,她不知道她的这些,也许是因为怕丢脸,咏心强大的自尊心,让这些秘密一直保守到今天,如果不是心真的累了,她还是会选择闭口不谈的。在大马路上,咏心号啕大哭,自从见到父亲另寻新欢开始,她就没有哭过。不管再怎么想母亲,她都没有哭过。但是,今天她如果再不哭出来的话,她真的怕自己会倒下去。

    正文第十一节 俊辉解除疲劳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1383

    咏心在文殊的怀里哭过后,边擦去眼角的泪水,边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着文殊,她脸上的歉意让文殊不得不笑着走到她面前,提起行李说:“走吧。”

    咏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抢过文殊手中的行李,看也不看她地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文殊跟着咏心上去后对司机先生说:“东街12号。”

    俊辉与天诚回到酒店,天诚把一打剧本放在俊辉面前,俊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仿佛在问哪来这么多本子?天诚忽视他的疑问,顺手拿起最上面的剧本,打开后边看着内容,边笑着说:“这里是五集的剧情内容,你赶快恶补一下,明天就要补你的戏份了。”

    俊辉拿起一本打开看看内容,突然眼睛停在一段内容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看天诚又看着剧本说:“怎么?还有和你的打戏呀?”

    “没错。怎么?是心还在痛吗?”

    说着天诚坐在他的身边,用手指了指俊辉的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俊辉看着他那恶心的表情,立刻将他手打开,坐到一边说:“我是怕你们这些不懂武术的人,一但打起劲了,反倒会伤到我们这些专业武术出身的人。”

    天诚听后一言不语地笑着靠在床头,一脸悠闲地看着他。他知道他的理由很牵强,没错,不懂武术的演员在拍打戏时,确实很容易伤到专业武术演员,但,他们都在一起合作过四部戏了,再怎么不懂,天诚也撑握了一招半势,所以,他的话很明显再逃避天诚的问题。天诚不理会他,是因为他看出俊辉很排斥她,既然这样,何必因为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影响俊辉的情绪呢?他看看认真看剧本的俊辉,笑着离开房间。

    俊辉见天诚离开,仿佛放轻松一样地松了口气,他拿着剧本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但,在他的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出,咏心的脸庞,她的笑,她的阴沉,她的怒视,甚至是她那杀人的眼神,都一个不落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越是这样,他的心越烦,他就越想知道同咏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她的表情可以变化得如此之快?为什么她总是给他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俊辉心烦地站起身并将剧本放到书桌上,他在屋子里无目的地乱晃,然后停在窗前,他看窗外的游泳池,突然有种想跳下去游泳的冲动,他想用游泳池中的水,将他心中的火气冲淡。

    想到这,他换好游泳衣服,来到池边,做了几个游泳前的预备动作后,‘嗖’地跳了下去。透过清澈的水俊辉的身形显得格外矫健,经过几个来回的游泳后,他来到池边,穿好浴袍,坐在沙滩椅上,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他想通过静下心,让自己忘记与咏心所发生的一切。

    天诚从外面回来后,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便满屋子地找俊辉,他来到窗前,看到泳池边坐着俊辉,他笑了笑,从冰箱中拿了两罐啤酒来到俊辉身边,他坐在另一张沙滩椅上,将其中一罐啤酒递到俊辉面前,他笑着一言不语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只见俊辉一脸淡笑,凝重地看着他,然后自然地看了看天诚手中的啤酒,随即,他接过酒与天诚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后,他喝了一口,然后将酒放到边桌上,再次靠回椅子上。

    天诚看到他的这一系列举动后,也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说:“不愧是名角,有五集内容没看,还能这么悠闲自在。”

    “听说你上次那场打戏,手都打肿了?”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烦?”

    正文第十二节 兄弟打趣闹玩笑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1331

    “手肿了,有没有用热水敷?”

    “我既然问了,你就不要岔开话题。”

    天诚不会相信俊辉没有听出他的意思,他知道他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他也清楚他岔开话题的原因,但他很奇怪,从俊辉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是不可能因为咏心而心烦,但他每次提到与咏心有关的话题时,他的反应都很冷漠而且还很生气。

    俊辉起身严肃地看着天诚,他从来没有向现在这么讨厌过他,不是因为他一直在逼他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他明明知道他的心中所想,还故意在这里捉弄他。天诚见他的表情也收敛了刚才的肆无忌惮。他起身将手中的酒也放在边桌,说:“我只想说不要因小失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俊辉边起身边说:“放心吧。”

    俊辉刚进屋,便从屋子里冒出一股令人恶心的臭味,他立刻环视四周,随即将眼神停在茶几处的一包东西上,他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正当俊辉伸手要触摸那包东西时,天诚倚在厨房门边一脸无辜地说:“那是臭豆腐。”

    俊辉听后差点吐出来地转身,瞪着天诚说:“为什么不放厨房?”

    “因为急着找你。”说完后,他走到俊辉面前拿起那包臭豆腐,他起身时,看到俊辉一脸的嫌弃,说:“哎呀,我知道了,再说你不也喜欢吃臭的东西嘛。至于这样嘛。”

    俊辉听后话也没说地转身出去,不管天诚怎么叫他,他都不理地直径走出屋子。天诚见他的反应,也无奈地侧了侧头,拿着东西来到厨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俊辉也拿着东西从外面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天诚很快闻到一股令他恶心的味道,他立刻从厨房跑出来,当他看到俊辉的模样时,他立刻脸色一变,地跑上前,只见俊辉正将东西往嘴里送,边吃他还边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天诚。只见天诚一脸怒气地扬扬嘴角说:“你,榴莲!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闻榴莲的味道,你竟然还……”

    “刚刚好啊。”

    “什么?”

    “我们互相都吃了对方不喜欢的东西,所以我们谁也不会怪谁啊?这是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

    说后,他边看天诚边往嘴中又送一块榴莲。天诚看后明白了俊辉的用意,随即,他把厨房吃剩下的臭豆腐也拿到俊辉面前,也用同样的表情和眼神,往嘴中送了一块。就这样,两兄弟边吃边笑。丝毫看不出他们的不愉快。

    咏心随着文殊来到文殊家,刚进门文殊边放东西,边说:“我父母到国外旅游要半年才能回来呢。”

    “这么久?”

    “他们啊,连度假带旅游。”

    咏心听着文殊的话,明白文殊的父母是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才去度假的。于是她问文殊,她的父母知道她要来的事吗?文殊没有防备一下就招了,咏心听后有些内疚地说:“我会尽快找工作,然后……”

    “你呀,就是这么小心眼,他们如果不是刚好要去度假,你认为,他们会因为你而走吗?所以,你放心住着吧。等找到你妈再说,而且,别怪我多嘴,你妈不会再嫁吧?”

    “谁知道呢?”咏心露出一脸的惆怅。

    正文第十三节 神秘贵妇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2199

    锦仪把程母送回家后,一脸疲惫地来到按摩院,她一副傲慢的样子来到她平日经常进的屋子,叫了平日常叫的按摩师,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而就在她正舒服地享受按摩时,突然她所在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贵妇人越过那推门人的,缓慢地走进来,她环视着这间屋子,突然眼神停在锦仪的身上,没有吱声。锦仪看到那名妇人,也起了身,上下打量着那名贵妇人。

    那妇人大概不过40的样子,头发盘着,身材虽然发福但绝对是丰满身形。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忧郁,冰冷的表情毫无喜庆之意。她穿着按摩衣走到锦仪面前,看着锦仪身边的按摩师小玢,小玢认出了这妇人是谁,她连忙上前欲要解释,这时,守在门边的女保镖说:“夫人,要不要找院长?”

    那妇人淡笑后头也不回地让那人出去守着,那人行礼后将门关上,小玢见状笑脸相迎地说:“董事长夫人,这位魏小姐,是……”

    还未等小玢解释完,锦仪早已拦下她的话说:“我早就包了这间屋子,可以说是长客,这位夫人是不是弄错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间屋子到昨天为止已经不是魏小姐的了。您租期昨天刚好到期。”

    “不可能!”

    那妇人没有再辩解什么,只是在心中默数三个数,果然,从门外进来一人,那人锦仪认识,正是院长,还未等锦仪上前,那院长把锦仪叫到一旁,一阵耳语后,锦仪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那妇人,她眉心紧皱地看着那妇人,那妇人,仍然淡笑地看着她。少时,锦仪拿起自己的东西,随院长来到另一间按摩室。

    那妇人看着锦仪的样子,突然一种惆怅之情涌入心头,她扒在床上,边感受着按摩的舒服,边回想着她的孩子,良久,她开口对小玢说:“这位魏小姐应该与我的女儿差不多大。”

    “您的女儿?”

    这位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金胜娱乐集团张董事长的夫人,叶心。叶心与这位董事长可是半路夫妻,而张董事长还有一子,虽然这样,但在大家眼里这对夫妻可是恩爱无比,而叶心更是让大家羡慕不已,虽然叶心不是张公子的生母,但这位公子对叶心可是孝顺至极,从未与叶心发生过任何口角。而叶心有一女的事,却从来没有对外提起过。所以,当叶心提起自己的女儿时,小玢愣住了。小玢的反问并没有引起思女心切的叶心的注意,她只是出神地注视着前方,回想着女儿的一切。

    伴随着按摩的力度,叶心的身体也在慢慢地放松,也许是身体放松了,心也就跟着放松了,叶心对女儿的思念更加强烈,她半掩着面容无声地任由眼泪划落。二年了,整整二年,叶心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得到女儿的任何消息,不管张正山怎样帮她打听她女儿的消息,叶心的女儿像人间蒸发般地消失了。她只是反悔为什么临离开家的时候,没有带一张女儿的照片出来呢?难道都不会想起女儿吗?想到这,她才发现自己的自私。如果当初能为女儿想一想的话,应该忍着过才对啊。

    小玢无意中发现叶心的哭泣,她有些吃惊地看着她,难道是想念女儿吗?她有女儿吗?小玢不断地在脑海中反问着自己。

    “夫人……”

    小玢的话让叶心回过神,她看到小玢吃惊的样子,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小玢见状装做没看到地说:“已经做完了。”

    “噢,这是给你的小费。你的手法很不错。”

    小玢在这里已经做了二年了,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接过小费,连忙道谢。叶心穿好衣服后,走出屋子。正好碰到刚刚按摩后的锦仪,锦仪看到叶心,想起刚才院长的话

    “她是金胜娱乐集团的夫人,而且这间按摩院已经被张董事长买下了,说白了,我这个院长也只是挂名而已。”

    想到这,锦仪走上前叫住叶心说:“听说金胜娱乐最近几年很火,招收不少艺人。”

    小丫头的语气,小孩子的办事方法,叶心一听就在心底暗笑。这话也就是被我听到,如果是被正山听到,她恐怕都没有冷笑的机会了。想到这,她只是淡笑着转身离开。她的无声离开,让锦仪闷足了气,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就连俊辉的母亲都要敬她三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集团的夫人,她有什么资格对她这样冷嘲热讽。锦仪望着叶心离开的身影,不禁地冷笑。

    锦仪回到家后,正好看到父亲坐在后园看报,她一脸高兴地走到父亲身边,为父亲倒了杯茶,然后送到父亲眼前,父亲见锦仪如此反常,便知道她有事要求他。

    “俊辉还好吧?”魏冲天开口问。

    锦仪一脸不悦地坐在父亲身边,说:“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气。”

    魏冲天立刻收起手中的报纸,仔细地看着女儿不悦的,他有些心疼地问她是谁欺负她了?一阵微风吹过,锦仪自然地用手撩撩头发说:“叶心。”

    “叶心?”

    “金胜娱乐董事长的夫人,叶心。”

    魏冲天听后,深吸口气想了想,将脸侧到一旁说:“张正山是个狠角色,金胜娱乐才成立三年,这短短的三年,在国内经纪公司中,已经名气不小了。据说现在许多大牌明星都签了他的公司。锦儿啊,我劝你还是少惹那个叶心。”

    “爸,难道我们的集团还比不上吗?”

    “小孩子,懂什么!”

    正文第十四节 锦仪遭到莫明奇妙的攻击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8本章字数:3337

    说罢,他起身离开,锦仪看着父亲的离开,一脸的不悦,此时的她感觉很没面子,她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次说出这么不上进的话,曾经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父亲从来都没有退缩过,但今天这是怎么了?被骂之后的锦仪想起了俊辉,于是拨通了俊辉的电话,而不巧,俊辉正在拍戏。

    不断地打都打不通俊辉电话的锦仪一气之下将电话丢到地上,电话摔到地上后,气不过的锦仪立刻起身,抬起脚使劲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电话,仿佛她要把气全部发泄到电话身上。正在这时,一个仆人从远处走来,刚走到她的身边正通知她已经开饭,便被锦仪打了一记耳光,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