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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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是长得标志,从小未去过医院探望过病人的她,这次竟然要到外地医院去探望他?她开始有些后悔和俊辉的这场恋爱,因为从他们相恋那天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为他付出什么。

    锦仪很不情愿地说:“知道了。”

    导演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俊辉的家人,俊辉的家人得知情况后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在他们没有赶到的这一天里导演等人都精心地照料俊辉,而在这一天里昏迷的俊辉不只一次地梦见那个被他救起又不辞而别的同咏心。

    当俊辉的家人和锦仪都同时赶到医院后,她们询问了医生俊辉的病情。医生边看病倒边说:“程俊辉先生没什么事,只是因为过渡劳累才导致一时性的心痛,在医院静养几日就可以出院了。”

    这时,辉的母亲露出放心的表情。天下的母亲,都一样,虽然程母平时对俊辉的要求很严,但,当遇到儿子有难时,她还是表现出一位母亲的伟大。

    虽然在昏睡中,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自从往进医院,在他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在晕倒前,从那一阵心痛,他仿佛感觉到什么似地恐惧,不是怕失去工作,而是怕再也醒不过来。然而,在他心底隐约地出现‘同咏心’这三个字,使他在醒来的那一刻,心中一直念着这个名字。

    程俊辉慢慢地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他无声地环视四周。随后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想做一个动作,但是由于他昏迷太久又躺的太久,所以全身无力。他无助地、不能支撑地任由手臂从半空中落下,就这样他还是不能说一句话。但好在当手臂落下的那一瞬发出了手臂与床的撞击声。使照看他的那名工作人员醒来。

    那名工作人员看到气色还不是很好的俊辉睁开眼睛后,高兴而兴奋地对俊辉说:“俊辉,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当时有多危险吗?你把我们都吓坏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去。”说完他就急忙地出去了,也许是等待他醒来的这一刻,等的太久了,或许是那人太过兴奋了,当看到俊辉醒来后,那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俊辉的神情和他的想法。那名工作人员出去后俊辉又很无助地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而在这时他想看到的不是刚才那名工作人员说的他们,而是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同咏心。他闭目暗想:如果同咏心在这里,她一定可以注意到我的想法和需要,如果她能在这里多好啊!我好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照顾,不是为了要她还我的情而是……他突然停止了刚才的想法,因为他不敢在想下去了,太可怕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有刚才的想法,不可以再有!但是越是这样地告诫自己心里越是不安与慌乱。

    那名工作人员跑出病房时,正好被赶来的天诚撞到,天诚见那人慌张的神情,还以为俊辉出什么事,立刻上前叫住那人问出什么事?那人却一改刚刚那慌张的表情,笑着告诉他,俊辉已醒的事。天诚听后松了口气地来到病房,推开房门,只见躺在病床上的俊辉,一动不动地紧闭双眼,他放轻脚步地走过去,俊辉疲惫的气色让他想起那天在俊辉家,他也是这个样子。于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但动作再轻也会有声音发出,俊辉没有睡着,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天诚平静的脸,他勉强地冲着天诚笑笑,天诚看后轻声地说:“感觉怎么样?”

    俊辉笑着点点头,他太虚弱了,一连几日他都是躺着,除了葡萄糖水外,他粒米未进。

    天诚看看他的脸色说:“其实那天在你家,你已经不舒服了。”

    “只是太累了,没事的。”俊辉勉强地说。

    天诚听着他的话,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突然一个很肯定的答案出现在他的心里。但俊辉现在太虚弱了,他打算等他康复后再对他说。

    那名工作人员跑到众人面前,语不搭调地说:“醒了醒了!”

    这时大家都有些不明白地问:“什么醒了?”

    只见那名工作人员喘了喘气,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俊辉醒了,我过来是告诉大家的。”

    “那快告诉医生啊,都在这愣着干什么?”锦仪早已不耐烦地坐在椅子上,提高音量地说。

    导演看看锦仪的表情后,让那人把医生叫来。医生知道俊辉醒了后,来到病房,病房门推开后,天诚下意识地转身,朝门口处看,只见医生和导演等人一同走进来,俊辉看到这些人后不禁地心中暗想:往日都是拍电影才看到这种场面,没想到今天我却亲自体验了。想到这,他不禁地侧过头,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医生来到病床前为他地行详细的检查,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边摘下听筒,神情平静地说:“没什么事了,多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给他开些安神养心的药。”

    众人听到这个结果后都松了口气,待医生离开后,天诚笑着说:“我出去给他买点东西。”

    程母听后,笑着来到天诚面前说:“辛苦你了。”

    天诚笑着一言不语地离开病房。看到儿子这种情况,身为母亲,心里的痛无人能比,在医院的日子,她虽然都是闭目入静,但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于是她动了私心地转过身对导演一脸抱歉地说:“导演,这次真的多亏您了,让您费心了。真是对不起,俊辉的身体,我看他要休息几天了,那个工作……”

    未等程母说完,导演立刻明白程母的意思说:“夫人您说哪里话,俊辉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我们都很欣赏他,既然他现在这样,您不说我们也会给他长假,让他好好休息的。他在戏中的角色我们还会给他留着的,请您放心吧。”程夫人听后高兴地对导演点了点头。

    正文第六节 俊辉梦中惊醒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3476

    导演离开后,程母有些疲惫地坐在长椅上,闭目,虽然表面一副放轻松的样子,但内心却对俊辉的担心有增无减,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锦仪见大家离开,她也想离开。她身为千金大小姐,整日过的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别说让她在医院照顾病人,就是让她稍稍闻一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都会受不了。她早已被这种焦虑的心情烦透,此时,她下意识地看看程母,程母一脸自然地闭目休息,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和感觉到锦仪的毛躁。

    锦仪看后心下想:她还真是安静啊,就这么轻松吗?是啊,人家是母子关系,所以留在医院陪俊辉的人,非她莫属啊,我这是在干嘛?哎,可是,如果就这样走掉的话,是不是也太明显了?

    想到这,她再一次将头侧向程母的方向。程母表面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其实,心里很清楚锦仪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很了解她的性格,她不喜欢锦仪,锦仪不但骄纵,而且还很心狠,像锦仪这样的女生程母是不可能接受的,但,为了儿子的将来,她还是选择一次次的退让。锦仪焦虑不安的信号,传到程母的体内,程母仍然闭着双目,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太担心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居然吓到锦仪,打了个冷颤的她连忙回过神来,慌张地看着程母说:“啊?是啊,我很担心。”

    程母听后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脸平静地看着锦仪六神无主的双眸,透过锦仪的双眼,她已经看到了她的谎言,于是,她突然抬起手,握住她的手,注视着她的表情,锦仪有些左顾右盼地看着程母的安静神态,她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程母看着她心神不一的样子,突然笑着说:“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大老远的你还跑来,如果累了,你就回去吧。俊辉这情况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什么?让我走?没错,我是想走啊,可是我也得能走啊。如果让爸知道我就这样走了,他不骂死我才怪呢。但是,他骂我还是小事,关键是那个后果很严重啊。想到这,她怔怔精神说:“与其回到酒店担心,到不如在这里守着,我会比较安心。”她说后注意了一下程母的表情后接着说:“嗯,如果伯母,您累了,等天诚一会儿回来,我先送您回去,然后我再回来。”

    程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虽然知道这是谎话,但她还是有些欣慰地扬起嘴角,说:“真是懂事的孩子,谢谢。不过,等天诚回来后,你就陪我回去吧。这里交给天诚就可以了。”

    锦仪听后一言不语地眯起眼,坐在程母身边,挽起程母的手臂,冲着程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的笑很美,很甜,但是在她甜美的背后呢?

    锦仪挽着程母的这一幕正好被不知情的天诚看到,这一幕的和谐、美好让天诚不禁地露出淡笑,他提着东西,慢慢地走到她们身边,刚站稳的他,边从塑料袋中拿出全麦面包,边递到程母面前说:“伯母,您吃点吧。”

    程母边接过面包,边笑着说:“天诚。真是辛苦你了。但,我现在真的吃不下,小仪,你吃点吧。”说后,她将面包递到锦仪面前。

    锦仪肚子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但是,她却看着面包对着程母说她不饿,不想吃。不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吃,而是,这个面包不合她的口味。程母和天诚不知道她真实想法的情况下,对她的这一转变,感到奇怪,因为他们认识的锦仪是一定会选择吃的。当他们看到她的转变后,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天诚说:“伯母,我看您也累了,不如您先回酒店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程母谢过他后,带着锦仪离开了。待程母离开后,天诚有些轻松地走进病房,只见俊辉双目紧闭地睡熟了,本想买完东西有话要问他的天诚,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东西整理好,等他醒来再说。他拿出一包纸巾刚要放到桌子上,不料,他一个没放好,纸巾掉到了地上,他下意识地低头去捡,当他要抬头时,他的眼神突然自然一转,随即他朝一发光点看去,一条手链映入他的眼帘,他自然地拿起那条手链,仔细地看了看,少时,他扬起嘴角看看熟睡的俊辉,他微笑地摇摇头将手链放回原处。他不知道手链的来历,但他觉得有些奇怪,俊辉为什么要把一条假手链放在身边呢?它有这么宝贝吗?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他仍然没多想什么地把纸巾放好。

    也许是心中太牵挂咏心了,熟睡的俊辉竟然在梦中梦到咏心。

    “咏心,你醒醒,醒醒。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俊辉抱起了因为不小心失足滑落到山下的同咏心。俊辉抱着已昏迷不醒的咏心一路跑向医院,在那段跑的路程上,俊辉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被千斤重的石块压着,无法加快速度,而昏迷的咏心,还在不停地从身上滴血,越是急切的心情,越是觉得那医院到底在哪?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不知过了多久,俊辉把咏心送到了医院,同咏心入院后被立刻送到了急救中心进行急救。此时俊辉的衣服已经被同咏心的鲜血染红了。他不顾自身形象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漫长的等待,焦虑的忧心,让他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沉重地走了出来,俊辉立刻上前,一脸焦急地拉住医生的手问:“医生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他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焦急和伤痛了,他终于在医生出来的那一瞬间爆发了。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因为失血过多,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然后医生推开他的手走开了。

    俊辉听完医生的话后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的他脑袋一片空白,刚刚还是欢声笑语,一秒过后,就是悲伤离别,为什么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快的度过?他无力地面朝墙壁,头靠在上面,他想用墙壁上的凉气冲掉他一身的怒火,不一会,护士把咏心的遗体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他望着一点点接近自己的推车,他感到咏心一点点地离开他的生命,那种不舍与绝望,让他跑上前去拦住了护士的去路,他疯了般地推开正拦着他的两名护士的手臂,他来到咏心面前缓缓地掀开盖在咏心身上的白布。

    一张惨白的冰脸映入他的眼帘,随即,他能很清楚地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一道滚热的东西划过,那是他的泪水,他的眼泪在他无声的哭泣中划落,落到了咏心无血色的脸上,就好像当时咏心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衣服上一样的无声和痛。他看着咏心的脸一言不发只是任由眼泪的落下和心痛的折磨。

    时间即可整救一个人,同时也可毁灭一个人,他竭尽全力地和时间赛跑,但,结果呢?用那一块白布证明了他的失败。无力的他将那白布重新地盖好,他一个人将咏心推进了太平间。这时,太平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声。

    那喊声灌满了整个太平间,那喊声将他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那喊声有种要把咏心的生命喊回来的感觉。他终究是个凡人,他力不从心地看着咏心,只觉得胸口一闷,随即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刚刚那间屋子里还是怒吼震天,为什么现在却安静了呢?站在门外的护士们互相对望,少时,他们好像意识到什么似地跑到太平间前,推门而入。当护士们推开太平间的门时惊讶地发现俊辉躺在了地上。护士们见状立刻把俊辉送到了急救病房。不知过了多久俊辉突然大喊一声同咏心的名字坐了起来。

    少时,俊辉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病床上。而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痛?无数个问题涌入他的脑海,正当他找不到答案时,天诚的一句‘你醒了。’让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似真非真的感觉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天诚见他醒来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双手交叉胸前,看着他有些恍惚的神情,他听到他刚刚的那一声喊,他知道他在做梦,可是他的神情让天诚感到有些奇怪。俊辉看着天诚,愣愣神,然后又低下头想了想,抬头便问天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诚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便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俊辉看着他的举动,片刻,俊辉才反应过来地推开他的手说:“你干嘛?!”

    “不发烧嘛,怎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呢?难道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面对天诚的反问,俊辉环视了周围,又仔细地回想了一翻后猛地抬头说:“是梦!”

    说罢他倚在靠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回想着那个梦,然而这个梦让俊辉更为担心同咏心的安全,然而这个梦也让俊辉十分不解。他只和她仅仅相处几天,还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和她接触的怎么会对她有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呢?不知不觉中他又拿起了咏心无意留下的手链。

    正文第七节 俊辉与咏心相见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3680

    天诚看到俊辉手中的手链,突然想起,那正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条,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坐在椅子上说:“一条假手链,你有必要这么宝贝吗?锦仪送你这么多金银首饰,我也没怎么见你如此重视。”

    俊辉听后收起手链,扬着嘴角看着天诚说:“东西不分贵贱,主要是一份心。”

    “心?”

    俊辉点点头,这时,天诚想起俊辉刚刚醒后说了一个‘梦’字,于是他问:“你刚说梦?”

    俊辉看着天诚一改刚才的淡笑,有些忧伤地说:“嗯,刚梦到咏心了。”

    “咏心?噢!你前一段时间救下的那个女生啊!怎么?她让你上心了?”天诚有些打趣地说。

    虽然天诚一副打趣的样子,但他也是在试探俊辉对她的心,因为他绝对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他看着俊辉一脸的忧愁,心中的答案似乎已经形成。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确认她没事就好。”

    “确认她没事?到底什么梦,让你这么放心不下?”

    俊辉表情严肃地将梦的经过告诉了天诚,天诚听后,先是一脸淡笑,然后,一脸j笑,最后,他咧开嘴大笑,俊辉看他这副表情,即生气又觉得好笑,生气,是他没有把这个梦当成玩笑;好笑,是天诚的表情变得实在太夸张了。本以为天诚笑一会儿就过去,可是他却越笑越凶,俊辉无奈只好用力地推他,一脸怒视着他,天诚看到他的表情后,收敛了几分,俊辉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地看着天诚,希望他能给些建议。

    天诚看出俊辉的意思,他咧着嘴说:“程俊辉,你喜欢上同咏心了!”正当俊辉要反驳什么时,天诚一边用手拦住他,一边说:“你不用急着反驳我的话,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时,天诚拿出俊辉的手机。俊辉见状欲要抢回,但被天诚躲了过去,天诚很快调出了同咏心的电话,他一脸坏笑地拿着电话问俊辉,如果不是心中有她,为什么要输入她的电话?而且还是1键,连锦仪都排在第2号键上。面对天诚尖锐的问题,俊辉有些害羞地抢过电话,边收好边说:“人家好留电话给我,出于礼貌,我当然要输入1键不是吗?是礼貌啦!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有锦仪了。”

    “为什么说的那么勉强?为什么会害羞?”

    “那是……”

    “俊辉,你只要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时,你的语气就会出卖你。”

    俊辉看着天诚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从天诚那逼人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谎言,但他还是不相信天诚的话,怎么会呢?他有锦仪了,就算锦仪不在乎他,他也和她相恋了二年了。这二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咏心的三天就完全改变呢?

    此时的俊辉突然也有些不悦地将头侧到一旁,原本对咏心的牵挂因为天诚的激将法,烟消云散。他很清楚这种感觉,如果真是牵挂她,怎么会因为天诚的激将法,烟消云散呢?他很庆幸,他很庆幸自己的心没有如天诚所言。天诚见俊辉有些不高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脸无辜地注视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兄弟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二秒后,俊辉突然自语道:“她怎么样了?”

    天诚立刻抬头,这次他没有了笑容,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地看着俊辉的侧脸,那还有些发白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牵挂,这个牵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是因为刚刚的寂静吗?还是刚刚天诚的激将法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天诚虽然不知道答案,但他也不想去想这些疑问。

    于是他有些无所谓地说:“那就打过去啊。”

    俊辉看着天诚平静的脸,他那少了刚刚的怒气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期待。他虽然看到他有这种表情,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多想什么地低下头,暗笑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哽咽了几下,用雀跃的眼神看着天诚,仿佛在问可以吗?

    天诚看后咧嘴道:“既然期待,就不要在这里假正经。”

    说罢,他伸出手找他要手机,俊辉看到他的姿势后,有些明白地一把将他的手打开,拿出手机说:“要打,也是我打。你要什么电话啊。”

    天诚听到后,无奈地摇摇头,怀着一颗期待的心等待着电话的接通。而俊辉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将电话打了过去,但很遗憾的是,电话虽然通了,但传来的不是咏心的声音,而是通讯台的提示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到提示音的俊辉有些失望地挂断电话,天诚侧着头,看着他一脸的失望,便知道电话有问题,便问他怎么回事?俊辉告诉他咏心正在通话。天诚看着他一脸的失意,情急之下安慰道:“没什么,也许她正好往这边打啊。”

    俊辉一耳便听出这无聊的谎话,她都没有他的电话怎么会打过来呢?俊辉崩着嘴,侧着头,瞪着天诚仿佛在暗示他,不要讲这么无聊的笑话。

    天诚刚讲完这话,也觉得这话讲得好冷,便一转表情说:“你等一下再打嘛。”

    电话没有打通的俊辉也失去了再打去过的兴趣,于是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天诚说:“我想一个人走走,让我静一下。”

    天诚看着他一脸的失意,也不好拒绝什么,便答案了他。无奈的他只好一人出去透透气,当他走到医院的大厅时他无意中发现在医院的前台站着一个女孩,远远望去,这个女孩的长相有些与他记忆中的同咏心相似,他迟疑地走上前,这时,他看清了那女生的侧脸,顿时,他心里高兴不已,他的心里很是兴奋,因为他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那个让他日日夜夜牵挂于心的同咏心!他走上前去和她打招呼。

    在这里我有认识的人吗?咏心,心中暗想地疑惑地转过身。

    咏心刚回过头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程俊辉,突然她有种做梦的感觉,这太神奇了,也太不可思议,这张一天见了几百次的脸,怎么会看错呢?她一时之间无法言语,两眼直呆,头脑一片空白,随即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地令她难以呼吸。不一会她就晕了过去。俊辉见状立刻上前抱住了她焦急地说:“同咏心小姐?同咏心,你醒醒啊!”不管俊辉怎么叫她,她都双目紧闭,毫无反应,无奈之下他只好送她回病房。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气色已经好转的咏心,自然地松了口气,随即,他坐在椅子上自然地帮她弄了弄被子。不一会咏心慢慢地睁开眼睛,自然地环视病房,然后将眼神停在守在自己身边的程俊辉身上。她上下打量他,除了淡笑一言不语。她的心里是激动的、兴奋的、开心的,不知过了多久咏心正要开口时,却被守在一旁,早已闷了一肚子话的俊辉拦下,俊辉有些拘束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那天又为什么不辞而别?你有没有地方可去?来到这里又是要做什么?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俊辉一口气把自己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和不解一次性地问完了,只等待着咏心的回答了。这时咏心抿嘴笑了笑说:“我只是在电视上看你饰演的角色都很毛躁,没想到现实中的你也如此,呵,嗯,我是来这时打工的,但不幸病倒中途,还好你救了我,真的很谢谢你。不过能亲眼见到你的关心,我还是很开心的。然后呢,我是因为从你家离开后不久,头痛就晕倒了,然后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被送到了医院,然后我就见到了你。对了,程先生,你是最近要拍有关医院的戏吗?”

    俊辉听后有些尴尬地笑了说:“你不要叫我程先生,让我感觉我们有距离感,你就叫我老大好了。我的影迷不都这么叫吗?”

    咏心看着他调皮的样子,不禁地低下头暗笑,俊辉看到她的表情后也有些放松地说:“拍戏时,出了点状况,我就被送进医院了。”

    咏心听后紧张地问:“天啊,这么严重?现在呢?”

    咏心的话让程俊辉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他看着咏心单纯的面容想:女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吧?然后他偷偷地笑了几下。咏心看着他偷笑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不悦,咏心虽然平日总是嘻笑着,但因为受到父亲的影响,她的心理总有一块无法解除的阴影,每当她看到别人偷笑,她都会认为那是对她的一种嘲笑,所以,每当她这样认为时,她都会不明理由地攻击那个人并讨厌那人,这种讨厌连她都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俊辉无意的偷笑,让咏心失去了自信,无疑也让她有些讨厌他,她低下头心中无底地一言不语,俊辉感觉到她的安静后也有些拘束了。他也有些不知反措地看着她,脑子中回忆着自己的话。是什么话让她不高兴了呢?始终找不到答案的他,已被她的安静弄烦,但碍于是他的影迷的关系,他问她怎么?

    咏心只是摇摇头,笑着说:“很高兴见到您,我会继续支持您的,但,很抱歉,我现在有些累了。”

    咏心的话很明显是在赶他走,但被赶走的俊辉一脸的疑惑地看着她,他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被赶走的理由,但,表情严肃的咏心,丝毫没有满足他的愿望。一个明星,就这样,很丢脸地被咏心赶出了病房。这次的谈话在不愉快中结束。

    正文第八节 俊辉遭碰壁

    更新时间:2010-5-1815:06:47本章字数:4014

    同咏心看着离开的俊辉,她有些疲惫地倚在床头,安静的她注视着前方,对于把俊辉赶出去,她没有丝毫的抱歉,她认为那是他自找的,既然有话要说,干嘛要偷着笑?她似乎无法理解那些偷着笑的人的心理。一直追求光明正大的同咏心,似乎没有理解这个社会的意义。当她回忆起父亲对她说出,要和她断绝关系的话的时候,她不禁地皱起眉,心脏在不停地跳动,越来越快,直到自己可以听到这跳声,她阴沉的脸也变得越来越难看,眼中还露出杀人的眼神。

    这种眼神已经伴随她20年了,从3岁时起,她就在父亲的责骂声中成长,不管她做什么事,在父亲的眼里都是错的,她没有自己的选择权力,不能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能有自己的东西,从小到大,她连一个布娃娃都没有,父亲的理由是,不喜欢看到小孩子哭泣的时候抱娃娃。那种凄惨的画面,他无法接受。从来都是埋头读书的咏心,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与人相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与其他人的格格不入,于是,她选择了独处,选择了孤傲。

    但,人不可能永远是封闭的,她必须要找一个宣泄的窗口,而她的窗口就是脾气越来越坏,这也是她后来因为要出来打工而和父亲打起来的原因,也是父亲说出断绝关系的原因。

    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她似乎已经习惯,那一幕幕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知闪现过多少次,她甚至都从医院确认过,自己是不是父亲亲生的。也许是累了吧,回忆曾经的不堪也会让一个人疲惫。她一脸阴沉地闭上眼睛。

    而被赶出来的俊辉,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咏心的表情变化这么大?而他也不明白,明明表面看去,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但刚刚那表情,他似乎找不到那个温柔的同咏心,从她那冒有几分狠气的眼神中,俊辉仿佛看到了一个蛇蝎般心肠的同咏心。想到这,他有些后悔将电话打过去,更后悔在医院认出她。否则,他也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失望之感。想到这,他拿出电话,将她的电话删除。

    正在这里,天诚上前一步抢过电话,然后看看咏心的电话还保留在手机里后,有些放心地说:“还好没有被你删除。”

    “你干嘛,拿来。”

    “怎么了?外出散步,半天不回来,怎么一见面,火气这么大?”天诚笑着注意着俊辉的表情变化。

    俊辉一把抢过天诚手里的电话,仍然要删除,天诚一把拦下,俊辉怒视着他,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再拦着,天诚笑着将俊辉拉到一旁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俊辉这次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因为他觉得很丢人,就算是兄弟,他怕天诚会笑话他,但面对天诚的追问,俊辉只是问他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群体?

    面对俊辉的提问,天诚也不知该如何做答,他只是拘束地笑着说:“都说女人心似海深。我想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没什么,只是突然有感而发罢了。”

    天诚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很了解他,如果他不是遇到什么重大事情,他是不会问这么深奥的问题的。而且,他这么不想说,可想而知,这事情的严重性。当他想到这时,他才想起刚刚俊辉要删除咏心的电话,他突然拦下他时,其实他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和他打趣罢了,但当他看到那是咏心的电话时,他隐约觉得俊辉经历了一场,不同寻常的经历。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咏心有关吗?

    正当天诚想到这时,天诚的电话响了,接通后,居然是锦仪打来的,天诚有些莫明奇妙地问她有什么事?锦仪告诉他,因为俊辉病房的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又因为他的电话关机,所以才打给他的。天诚听后笑着让俊辉接了电话。

    俊辉刚一接电话,锦仪就一通轻声地数落他,说:“你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开机?为什么不在病房好好呆着,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担心吗?我告诉你,不会了,你知道因为你,我耽误了多少时间吗?如果不是看伯母在这,我早丢下你走了。”说后,她伸着脖子往屋里看看正在休息的程母,然后她,恢复正常的声音说:“往你没在病房里打没人接,你怎么不多多休息啊。”

    其实俊辉早就习惯了锦仪这套阳奉阴违的举动,但这次,他不知怎的就是很讨厌她这种举动,但又碍于面子,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说:“让你担心了,我只是觉得在房间里闷,让天诚陪我出去走走。”

    “噢,我打给你,是告诉你,我和伯母明天再过去看你,我们后天就回去了。”

    “好的,知道了,我这还有事,我先挂了。”说后他挂断电话,这是反常的,他几乎没有主动挂断过锦仪的电话。但这次,他是因为咏心而心烦吗?锦仪看着电话,在那边运了半天气,她张目结舌地俊辉的行为气得半死。什么?得了病还有功了?还跟我装大爷了?小心我把你踢你!姑奶奶才不吃你这套呢!

    “你干嘛要对她这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对你不利吗?”天诚看出俊辉要有麻烦地劝他。

    “我一直都很迁就她,这二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今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次听到她那霸道的语气,我很生气。”

    “你累了,虽然不知道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但你很反常。”

    俊辉看着天诚,一言不语地起身,拿出手机,开机,他收好电话后,挺直腰杆,转身一脸坦然地注视着天诚,仿佛在告诉他,他很好,他没有什么可反常的。天诚被他无谓的伪装弄得很无奈,他不知道这是他的自尊在做怪,还是他在做给自己看。

    俊辉来到病房告诉天诚,明天把剧本拿来,天诚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他看到他的表情后,一脸不悦地侧着头,稍稍想了想说:“我没事,所以,明天受累把剧本拿来。”

    天诚突然咧嘴笑着走到他面前,顺手拿出一个苹果,丢到他怀里说:“明天我有戏份,所以只能一会我拿给你,明天我不能来。对了,听说每天吃一个苹果,对身体好。特别容易降火气。”

    说后,他又对他露了一个坏笑,然后正当俊辉要拿苹果丢他时,他快速地闪开,边往门口跑,边说给他拿剧本去。俊辉知道天诚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今天火气特别大,是因为咏心吗?如果是,那为什么呢?他突然觉得越想这个问题,自己的头越痛,索性,他闭目入静。

    锦仪在酒店里小心地注意着程母的表情变化,她不止一次地心烦到想摔东西,她哪有受过这种气,她身为一千金大小姐,父母对她又是无限溺爱,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她,如今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程俊辉,她就要扮演一个好儿媳的角色,不管从哪个角度想,她都是快受不了了。

    程母看出她的浮躁,来到她身边说:“你父母亲最近还好吗?哪天有时间我去看看他们。公司情况呢?”

    “托您的福,父母都还好,公司运行的也不错。”

    “那就好,最近这几年,小型的经纪公司也不少,艺人选择公司的空间也大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经纪公司多了?艺人选择公司的空间大了?是要让俊辉另选他家吗?这可不行,父母之所以会接受俊辉这位准女婿,就因为他能为我们家赚钱啊。如果他要另选他家的话,那我们家的公司怎么办?那我怎么办啊?我父母还不得骂死我啊。不行,我可不能让这棵摇钱树跑了。

    想到这,锦仪一改刚刚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说:“我父亲准备大力投资俊辉拍的这部电影,想让他的这部电影在电影节上亮相。这样俊辉也能拿个最佳男主角,这对他是很不错的。”

    程母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也知道魏家是怕丢了俊辉这块宝,才这么做的。而程母也确实是想借刚才的话提醒锦仪,俊辉的用处,也是想告诉她鱼水相帮的道理。

    天诚那天把剧本拿来后,急忙地离开了,俊辉在自己的房间里仔细地研究剧本,突然,俊辉见自己的房门打开,便急忙地将手中的剧本收好。然而,他的速度在快也没快过程母的眼神,当程母叫俊辉名字的同时,正好看到他放好枕头,转过身。他有些惊慌地边回应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