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玩具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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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安眠,因为这句话后,我们的二少爷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下午再来一更,会不会更有诚意一点好吧,其实我想说,为什么没有评呢。。。求戳求评求点求包养。。。

    ☆、第5章

    春困秋乏夏无力,只与佳人共枕眠。

    夏天果然是一个睡觉的好季节!

    同样过的逍遥快活的自然还有吾皇万万岁了。彼时,皇上正拉了暗香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做还一边贴心的引导着身下人:

    “暗香,你腿再分开点。”

    “暗香,往我这里靠靠,让我插的深些。”

    “暗香,声音叫的大一点。”

    暗香虽然满脸通红害羞不已,但是心已经是皇上的了,更何况身体。于是在这些事上并不怎么计较,皇上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了。春宵苦短,转瞬便夕阳西下,里面的声音终于小了些。

    宁连海仔细的听着,估计皇上终于完事,禀报道:“皇上,少将军求见。”

    半天不见回复,宁连海正准备通报第二遍,忽听得暗香低低的劝告声和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不一会,皇上竟穿戴整齐的开门:“在哪呢?”

    今日皇上态度好的有些骇人,宁连海不适的抹了把汗:“回禀皇上,少将军还,还在御书房外等着哪。”

    “还在?他来了多久了?”

    “有两个多时辰了”

    “哦。”皇上意味深长笑道:“有耐心,我朝就需要这样的人啊。”

    两个时辰加上后面未知的时间,这样的等待几乎耗干了侯逹的耐心。眼看日落月升仍不见圣驾,侯逹一边痛骂害的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暗香,一边暗讽沉浸温柔乡不归的皇上。果然红颜祸水!要不是这事着急非得今日奏上,他可没这个耐心等待。侯逹不知踱了多少圈步,终于一个转身,发现皇上驾到。

    “微臣叩见皇上。”

    皇上眯了睡眼,并不着急回答,俯身看着侯逹,瞧他依旧一脸恭敬,方才似恍然大悟般:“侯爱卿不必拘礼,快快请起,我们里边说。”

    “爱卿有事?”皇上侧卧在龙榻上,调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闲闲道。

    侯逹看着皇上毫不避讳的动作,脸色微微有些尴尬:“臣,臣有要事禀报。”

    皇上挑眉看他,示意说下去。

    “黄河水患,祸国殃民。自臣听闻此事,便日日苦想,夜不能寐。臣以为,滔滔江水来势汹汹,堵未必能起效果,也必不是唯一的办法。”

    “哦?爱卿有何高见?”

    “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既然不能截流,我们便可从‘源’字下手,将江水引至需要它的地方,即可缓解他地旱情,又能有效治理黄河水患,一举两得。”

    啪啪啪,皇上听的鼓起了掌:“爱卿不愧是侯府当家,计谋胆识果然高人一等。爱卿脸色丰润,想必也是‘日日苦想,夜不能寐’的结果了。”

    侯逹脸色于是更加尴尬了。

    皇上看了侯逹白了又绿的脸,笑着安慰:“爱卿不必紧张,朕说笑而已。‘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爱卿所言极是。像你这样的忠臣良将,做个区区少将军真是屈才了。”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侯逹额上开始冒起了冷汗。

    皇上下了龙榻,踱步至前,伸指抬了侯逹下巴,柔柔道:“其实大将军的位子,早晚也是你的。只是,朕想让爱卿帮两个忙。”

    “臣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侯逹慌忙表忠心。

    皇上放下手,悠悠道:“第一,我想知道,无愁在哪里?”

    “无愁?”侯逹惊的抬起了头。

    “怎么,身为侯府中人,爱卿不会不知道无愁吧。”

    “知,知道。”侯逹稳了稳神,又鼓了鼓勇气道:“恕臣冒昧,皇上为何要寻得它?”

    “怎么,朕要什么东西还要向爱卿请示吗?”皇上冷了声音。

    “臣不敢,只是中无愁者会心智混乱,不辨是非,它实在不是一味好药。而,而且,无愁的事,只有家父,我和臣弟知道,不知皇上如何知晓?”

    “朕就喜欢它能让人不辨是非,死心塌地跟着我。想想看,这药若是让暗香吃了,朕也不必担心他会离我而去。至于朕如何知晓,就不必你操心。我只问你,无愁在哪里。你知道忤逆皇上的后果。”

    侯逹登时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下:“皇,皇上,微臣确实不知道,家父走的匆忙,未来得及告知微臣,微臣不敢有隐瞒啊,请皇上明察!”

    皇上仔细盯着侯逹看了一会,伸手扶道:“不知道便罢了,爱卿不必紧张,朕自然是信你的。”

    侯逹顺着皇上伸过来的手颤巍巍站起,心中稍稍平定些,又慌忙道:“谢皇上隆恩。”

    “还没封你大将军,着急谢什么?你知道的,加官进爵必要事出有因,我才好跟满朝文武交待。适逢近日契丹猖獗,这第二,便是要请爱卿出师,平定契丹。”

    “臣遵旨。只是严丞相那边”

    “朕自然有办法让他按兵不动,你且准备好这一仗即可。”

    侯逹读出了皇上的刻意扶持,刚才的不快便一扫而空,心中暗喜道:“臣定不负皇上厚望。”

    回到寝殿,暗香果然乖乖等候。皇上加紧脚步,饿狼扑食道:“一刻不见,如隔三秋。暗香,我快被你弄疯了。”

    暗香轻轻推着,结果自然推不动,便由着皇上上下其手,只暖暖的问:“皇上问的如何了?”

    皇上正忙于开垦,嘴里支支吾吾道:“他不知道。”

    “皇上信他?”

    皇上抬了头,喘口气道:“侯逹几斤几两,你也清楚,他不像是撒谎。比起你主子的心机,他可是差远了。”

    暗香垂下头,有些黯然:“皇上还在顾忌我的身份,莫不是故意避着我,诓我的?”

    皇上双手搭在暗香肩上,认真道:“我怎么会诓你呢?这皇宫里,人人居心叵测暗度陈仓,我能信的也只有你一人了。”

    这赤_裸_裸的表白成功驱走了心中的疑虑,暗香搂住皇上,道:“那皇上以为无愁会在哪里呢?”

    皇上坐起身,定定道:“侯逹说这事只有他们父子三人知道,既然丞相没有告诉侯逹,那么”

    “侯傲?”

    “对,一定在他那里。”

    “可是那日侯丞相走的仓促,说不定谁都没有告诉。”

    “不会。我了解他,他向来谨言慎行,做事滴水不漏。无愁来之不易,他必定倍感珍惜,肯定早就找好了后路。只是侯傲现在在你主子那里,我们不好下手啊。”皇上想了想又道:“对了,当日你说侯丞相是想借无愁来谋权篡位,他若真想兵变,必然要借助侯逹手里的兵权。可是看今日侯逹的样子,感觉他不像是知晓此事。你说,这侯丞相谋逆篡位的事,不会是有心人散播的流言吧?”

    “应该,不会。”暗香吞吞吐吐。

    皇上看了看暗香,不再逼问,转了头坚定道:“不管怎么样,无愁只能是我的。”

    睡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侯傲终于悠悠转醒,转头一瞥,便瞧见了满满两大箱香料。旁边有人回禀:“丞相说,让二少爷多点些,随时注意修养身心。”

    “多谢丞相。”

    屋里终于剩下侯傲一人。

    侯傲摸摸身上,穿着衣服。试着动动身,意料中的牵扯到身后伤口,忙又用手撑了床,才勉强坐了起来。又试着动动腿,没动,干脆直接拿手扳了腿放下床,总算勉勉强强穿上了鞋。慢吞吞的挪到香料跟前,拿起一根,闻闻,又拿起一根,再闻闻。

    就这么闻了有小半个时辰,鬼手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你,你怎么下床啦?”差半寸眼珠子就要下来了。

    “哦,来看看我的劳动报酬。”侯傲指指两箱香。

    “就这点破东西?”鬼手不屑。

    “你不知道,香有香中瑰宝,你素来不爱香,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趣味。”

    “这有什么好的,不就一堆花花草草制成的。”鬼手嘴里说着,边坐了下来。

    侯傲看看他一副要学学问的样子,便耐心起来:“不同的香有不同的用处,有些可以驱疾辟邪,解毒杀虫,祛污避秽,有些可以开窍通灵,润肤润喉,修养身心,有些还能去祸求福,行道达雅,怡情悦志。而越是功效卓著的香,越不是一般人可以制得。有时候,闻香便可知此香主人的地位如何。”

    “研究的好透彻。”鬼手赞道:“那你闻出什么结果来了?”

    “丞相府中的香,不是一般的香料。香味持久,色泽独特,表面也较之普通的香更加光滑细腻,每根香质料均衡,想必出自一人之手,这个人也定然是位制香高人。”

    鬼手已经有些惊愕了。

    “你医术了得,香料与药理相通,这香该不会就是你制的吧?”

    鬼手不好意思的低头:“还真不是我。如你所料,府中的香确实由一人专门调制,所以我从未插手过这些。只是,除了主子,府中尚无一人亲眼见过此人。”

    “哦?”

    “他神神秘秘,只制香时来府中,其余时间没人知道在哪里。”

    侯傲淡淡的听着,没有回话。

    鬼手缓过神来,递过一只小瓶道:“被你上课,差点忘了要干什么。我给你调了些药,你自己抹抹吧。”

    侯傲知道他指的哪里,却不伸手接小瓶:“劳你挂心,不必了。”

    “怎么不必,你那里伤的很重,这药很能缓解痛苦呢。”

    “缓解痛苦?痛至深,反倒不觉得苦。反正还要再伤,何必浪费呢。”

    鬼手被这回答噎的一愣,又结结巴巴的再次试着说服:“即便要再伤,你,也该顾惜你自己啊。”

    侯傲摇摇头,又道:“不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就要出现啦。。。。。

    ☆、第6章

    慵懒夏日,最近爬起的也有些晚了。

    而近日皇上却一反常态勤勉朝政,众大臣均有目共睹。

    这不,大臣们刚刚站定,皇上竟施施然走了进来。虽然依旧懒懒散散的往龙椅上一坐,睡眼松醒的样子,但哈欠好像确实少了那么一两个。心中正要感慨国家有望,民族有望,只听皇上开了口:“众位爱卿有何事上奏啊?”

    严丞相闻言出列,拱手道:“皇上,臣已解黄河水患。”

    “哦?爱卿怎么看?”

    “先帝在时,也曾数度堵其源,截其流,偶还奏效。而今水势愈大,势如破竹,断不可挡。今日我朝,定不可东施效颦。”

    严正卿说到这里顿顿,抬头看了看皇上。

    皇上赞赏:“那么爱卿的意思?”

    “弃源,导流。”

    众大臣左右互看点头,赞赏之情溢于言表,溢美之词更是满天横飞。

    皇上与侯逹暗暗交换了眼神,心中暗笑,调整了坐姿道:“丞相果然独辟蹊径,言之有理。”

    严正卿不动声色中带着些许得意。

    皇上转言道:“只是,有人与丞相同智同频,竟然想到一块去了。”

    底下大臣议论纷纷。

    严正卿惊讶抬头,又冷眼扫过众人一眼,众人纷纷低头颔首,唯有侯逹昂然直视,不卑不亢。严正卿心中一怔,冷冷的话语中带了迟疑和威胁:“少将军?!”

    “正是侯爱卿。昨日侯爱卿面见朕,为的就是这黄河水患的事,想法跟丞相如出一辙。”感到气氛不对劲,皇上开始嬉笑做和事老:“想不到二位同朝不久,却很有默契嘛。”

    “如出一辙?”严正卿一声冷哼道:“默契恐怕没有,应该是有内鬼吧。少将军真是好手段。”

    “丞相即使迟些想到,也不必生气。你看这都气糊涂了,说的话下官都听不懂。”眼神闪烁,明显撒谎。

    “少将军不必跟我打哑谜,我自会找到证据!”

    朝堂秩序有些混乱,皇上正巧也要思香成魔,j□j焚身了,便一声令下:“水患一事按少将军说的办。今日大家也累了,退朝吧。”

    皇上还未起身,严正卿就已拂了袖子先行一步。追风一路跟随,边小声进言道:“或许少将军自己想出来的?”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侯傲的确没有出府的机会。”

    “再废话我把你脑袋摘了!”严正卿怒气冲冲。

    追风便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鬼手知道严正卿下朝回来,是靠脚步听出的——这脚步咚咚,震的院里的花花草草都要吓掉了脑袋。鬼手慌忙踏出门看去,只见严正卿绕过书房寝殿,直奔侯傲房间走去。

    确切说,是冲去。

    于是不敢多加停留,鬼手一路小跑过来,严正卿已然进房,便拉了门外候着的追风问道:“怎么啦今天?”

    “侯傲麻烦大了。”半天只得这么一句话。

    严正卿进去的时候,侯傲还在香料旁若有所思着。看着严正卿一脸不善的样子,正欲开口询问何事,严正卿直接拽起侯傲衣领,也没说一句话,又狠狠扔向墙边。头部被撞,侯傲感到一阵头晕眼花,眼前金光闪闪。还没缓过神来,严正卿又大步走过来,“啪——”干脆的给了侯傲响亮的一巴掌。

    一个巴掌印瞬间清晰闪现。

    “丞相早朝不顺?”侯傲喘了口气,小心翼翼问道。

    严正卿懒得跟他废话,看看地上人一脸无辜,仿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揪住侯傲衣服将他重重扔向床。侯傲被他隔空一甩,险些骨头散架,眼看丞相又左右看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更是茫然到不知所措。严正卿收回目光,一无所获,突然眼睛定格在侯傲身上,直接伸手抽走侯傲腰带,连带着扒掉侯傲衣服。微微笑了笑,也不解释什么,直接注了武力抽向侯傲。

    “啪——”鞭痕乍现。侯傲倒吸一口凉气。

    “啪——”第二鞭已至,侯傲紧紧咬唇,拼命屏气凝神。

    “啪啪啪——”第五鞭到的时候,侯傲只能双手紧紧拽着床单,尽力克制身体的颤栗。

    紧接着鞭子纷纷落至,交错在身上,像一条条红色小蛇妖娆盘旋,又肆意侵咬。纵然心中有疑问,剧烈的疼痛中也顾不得问那么多。而严正卿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只一鞭狠过一鞭的甩去,像是要把毕生所学的功力都用在这里。看着侯傲渐渐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身上更是血痕丛生,严正卿终于停了手,有些满意的笑笑,声音却是出奇的温柔下来:“转过身去。”

    这在此时已经是一道相当艰难的命令了。侯傲蜷起双腿,注了力一蹬,徒劳无功。又借了双手使使劲转过身,勉强还算顺利,双手放于头下,头还没枕好,啪——又是呼啸一鞭。顿时痛的抬起头,又黯然垂下。

    自然没有喘息时间,强忍着锐如刀割的鞭打,侯傲暗暗将手臂收了收,将头埋在臂弯里自我安慰。

    严正卿打的高兴,渐渐的看着鞭下的身体不再挣扎,连呼吸也小了些,心里一个咯噔,揪起侯傲头发一看,还活着,便又狠狠道:“二少爷不必给我装死,等我高兴了,自然如你所愿。”说罢扔了腰带,褪下裤子,拿起硬硬的分_身朝侯傲后_|岤刺去。

    “啊——”

    听着侯傲的痛呼,严正卿满意道:“二少爷要用心体会,才能辨清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对于二少爷的身体,丞相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二少爷在这个时候,不会主动做出什么迎合讨好的姿势来,甚至因为痛极,连仅有的小小挣扎都略了去,但是二少爷虽然口风不紧,身子还是很紧的。雪白的翘_臀加上紧致的|岤_口,很快就让丞相的满腔怒火化为欲_火,恨不得在二少爷的体内戳出一个洞来。

    侯傲用力压制,勉强不再出声。感受到喉咙间有血腥上涌,又拼命咽咽,将一口血水生生吞回肚里。只是血水也顽强的紧,伴随着严正卿狠狠一顶,血水也顺势再次涌上,破喉而出,一片鲜艳绽放怀中。侯傲又紧了紧双臂,贴心的照顾严正卿沉浸性_欲的情绪,没让他发现。到了最后关头,严正卿动作更快,进入的也更深,终于最后一顶,温热液体洒在侯傲体内,前面又一口血水也同步而出。

    同时弄出两股液体,也算技术高超了。

    只是这次侯傲没有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严正卿察觉不对,扳起身下人惨白小脸,侯傲眼神已经明显涣散迷离了。更不对的是,唇边血迹明显,甚至还在缓缓向下滴着,而床上已经有了小小一滩血迹。

    “你吐血了?”严正卿凉凉问。

    侯傲无力的眨眨眼算是默认,就又晕了过去。

    严正卿拂拂袖子准备离去,转眼一想又折回身,看看床上昏死过去的侯傲,前面后面都血迹斑斑。盯着脸再看看,脸上隐隐还挂着丝丝隐忍和委屈。

    想了又想,干脆不想那么多了。严正卿下了决心,叫道:“鬼手。”

    鬼手早已迫不及待踉跄而至。追风也跟着进来。

    “给他瞧瞧,别死了。”

    鬼手看看侯傲凄惨模样,心下不忍,颤声问道:“主子,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严正卿挑眉:“怎么样你不都看见了?再说这是你该管的吗?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可是侯傲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做!”

    “做不做他会告诉你?!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鬼手情绪激动。

    “鬼——手——”严正卿有些被激怒,眯着眼睛沉声道:“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竟然质问到我头上了?是不是该给你立立规矩了?”

    战火愈演愈烈,未等鬼手开口,追风赶忙说道:“主子,鬼手他开玩笑的,你也知道他一向莽莽撞撞没个正型,主子开恩,饶了他这回吧,我保证一会好好教育他。”

    鬼手气鼓鼓的,却也没有还嘴。

    追风悄悄捅捅他,小声提醒:“道个歉。”

    鬼手别别扭扭的看了严正卿一眼,干巴巴道:“主子我错了。”

    这个态度可不像个认错的态度,只是眼前这两位一直是丞相心中的偏爱,而且今天也确实不想让二少爷就这么死去。转头又看看鬼手耷拉着脑袋,严正卿也不打算死磕,最后只冷冷的撂下一句:“闭门思过三天”便拂袖而去。

    看着主子走远,追风履行诺言,教育道:“你今天太冲动了!幸好主子不计较,不然”

    “不然怎么样?”鬼手接话,愤愤然:“侯傲快被主子玩死了。”

    追风叹气:“你怎么做事不问前因后果的,主子什么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了?今天实在是侯傲错在先,主子气不过才出手教训一下。”

    “侯傲怎么了?”

    “还记得那日在书房,侯傲出谋划策提出治理黄河水患的事吗?”

    鬼手点头,急急道:“出主意也错了?”

    追风无奈的瞥他一眼:“后来他又将这法子告诉侯逹,让侯逹先于主子告知皇上,领功行赏出尽风头,故意让主子在今日朝堂上出丑。”

    “严府守卫森严,他根本出不去的呀!”鬼手怔怔片刻,又急忙反驳。

    “谁知道,侯傲聪明,也许用了什么别的方法。”

    “凭什么断定是他?”鬼手再次反驳。

    “听到这方法的只有主子,他,你我四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你总不会觉得侯逹一介莽夫会想到这主意?”

    鬼手哑口无言。

    “不要总是感情用事,不小心搭上自己,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鬼手不语。

    “行了,我话至此,希望你多多少少听进去些。”说罢离去。

    怔忪了片刻,鬼手缓过神来,很快调好了药,小心的涂抹伤口。又拿着上次的小瓶,脸红气喘的将侯傲翻身,瞅瞅四下无人,拿根细棍子沾了药,探到|岤_口,更加脸红气喘的往里涂抹。

    心里悄悄解释:“不是我要擅自做主,是你自己不知疼惜自己。我拿了棍子,也不算是侵犯你。”

    终于一番折腾算是大功告成,紧张中出了一身汗。鬼手徐徐出口气叹道:“明日午时应该就醒了,是不是j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习惯性的搭上脉搏,鬼手皱皱眉,又再试了试,疑惑道:“好奇怪的脉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发愤图强!

    ☆、第7章

    鬼手果然不负盛名,刚巧不巧侯傲就在午时悠悠转醒。鬼手寸步不离,第一个凑过来:“你醒啦。”

    感受到身上鞭痕愈合不少,侯傲心下了然:“多谢照顾。”

    鬼手一个脸红,小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是奉命帮你。”想到昨日的事,又道:“对了,主子说是你将黄河水患治理方案给了侯逹,你们兄弟二人里应外合,专门拆我主子的台?”

    侯傲这才知道昨天被打缘由,无奈道:“我如今命在丞相手里,哪里敢这样造次呢。”

    “这么说不是你了?”

    侯傲点头。

    “我就知道!”鬼手笑道,又突然想起:“你的脉象很奇怪,说乱不乱,说正常又不太正常,好像有一味真气在体内游走,路线固定,不横冲直撞却也不受控制,又不似是病,更像是毒药之类的,只是我还从未接触过。你平时身体有没有一些奇怪的反应?”

    “没有。”侯傲肯定的说。

    “这就奇怪了。”鬼手若有所思,怕侯傲担心,宽慰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出,毒药

    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侯傲看他一脸认真,温暖道:“好。”

    水患的事一解决,皇上立刻又恢复到醉卧桃花乡的状态,终日和暗香同寝同食,翻云覆雨,也不理会外界风言风语。据说宫里当时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是:皇上若不在寝宫,就在去寝宫的路上。

    有尔等皇上,王朝必将不复存焉。

    所以当契丹首领前来觐见时,宁连海十分贴心,生怕影响到皇上浓浓情_欲,遂直接引至偏殿,遣退旁人,竟然亲自接见起来。

    首领手里拿着一封书信,不慌不忙拘礼:“公公的传书,我家主上收到了,今日特地派小的过来商议。”

    宁连海扫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拿了地图出来,又拿了根毛笔,蘸上墨,将地图中的北边一处圈起来,才悠悠开口:“这里,疆域辽阔,土地肥沃,粮草充足,如何?”

    首领微眯了眼,笑意盈盈:“如此甚好。只是事成之后公公若出尔反尔,叫我们如何安心卖命呢?”

    “你手里拿着我的亲笔信,若我自食其言,你大可将信公之于众,有悠悠众口,还怕我不从吗?”

    首领大笑道:“公公果然深谋远虑啊。既然如此,便再无不妥,我等自当全力以赴,助公公一臂之力。不知公公觉得何时出兵妥当呢?”

    宁连海微微蹙眉道:“严正卿在朝中势力广大,根深蒂固,其爪牙更是探到了朝中各个角落。即便你我二人合力,也只能断其左右羽翼而已。他这个人,对内宽宏体恤,深得民心,将士对他也忠心耿耿;对外心狠手辣,不留余患,而且为人多疑,所以没有十成的把握,绝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功亏一篑。”

    “公公要如何做这十成的把握?”

    “两个字:无愁。”

    “无愁?”

    “正是。食无愁者可不辨是非。若以无愁魅惑将士,蒙其心智蔽其眼识,不用开战我们就至少有一半胜算。”

    首领眼中闪过不屑,嘴里却不动声色道:“公公既然决心已定,那祝公公早日得到无愁,不要让我们苦等良久。”

    回到契丹大营,首领心中的鄙夷便不再窝藏:“一个没根的男人,也学起旁人,要起兵造反了!”

    侍从附和道:“据说是那皇帝终日荒滛无度,不顾百姓死活,百姓怨声载道,这才要造反,不知何时出兵呢?”

    首领一声冷哼,更加不屑:“何时出兵?我看是不敢出兵。终究是没种的东西,被个小小丞相吓破了胆,竟想着用药夺权,愚蠢之极!”

    侍从顿了顿,提出了自己小小的困惑:“这位公公也好生奇怪,既然不满皇帝昏庸,他大可联合朝中其他力量反了皇帝,怎么反倒借助我们反起丞相来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他想自立为王了。先反了朝中势力大的,等严正卿一灭,皇帝还不是由他摆弄。”

    侍从马上拍马屁。

    首领得意着,便脱口而出:“只怕到时候这皇帝的位子,可就由不得他做了。”

    “您的意思是?”

    首领阴阴笑道:“一切都听主上的安排,好戏还在后面。”

    寝宫里,皇帝和暗香终于休息下。

    刚刚完事,两人脸上都粉红粉红,果然夫妻相十足。皇上拥了暗香,手里揉搓着心上人的胸前突起,看着暗香害羞的脸庞,心里十分快意满足:“暗香,等我拿到这无愁,一定都让你吃了,这样你就会生生世世听我的话,与我同心同德,我也不必担心你会弃我而去了。”

    “皇上,我不会离开你的。”暗香被皇上一双手挑逗的有些呼吸不顺,勉强鼓了口气,羞红着脸说道。

    皇上听了这话,自然是乐开了花:“那么暗香,你是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暗香温柔的看着皇上,点点头。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吗?”

    暗香继续点头,目光坚定。

    “那么暗香,你要帮我拿到无愁,好吗?”

    “这即便没有无愁,我也会和皇上在一起,皇上何必在意其他呢?”

    “暗香,我知道你善良,不愿背叛你主子。但是现在侯傲在你主子那里,你进出更方便些。再说我只想你帮我得到无愁,又不会伤及他人连累无辜,更没有违了你家主子的命令,这不算背叛。”皇上看看暗香眼神中的疑虑,声音里顿时带了撒娇和委屈:“我只有拿了无愁才能心安。我只想和你远走高飞深居简出,从此远离外界纷扰,过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

    看暗香眼神有了些许动摇,皇上进一步说道:“暗香,你是不相信我吗,要我剜了这颗心给你看吗?”

    “不,我信。”暗香用力握住皇上双手:“我愿意帮你。只是皇上要答应我,这无愁不可拿给第二个人,以免被有心人利用,伤及无辜。”

    其实何需药物,爱情即可蒙蔽人的心智。

    皇上开心,用力点头。

    “还有,以后早朝,不可不去,皇上要做百姓的明君。”

    皇上迟疑了一下,不甘不愿的点点头。

    暗香笑道:“好了,我一会去趟严府,皇上快歇下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皇上果然熟睡,像婴儿一样安静。

    外面乌云压月,沉甸甸的压抑。

    风吹木槿香满院,一刻从容,一片安详。

    只是不知道这安详还能持续多长时间。

    当初种这木槿花,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木槿朝开幕落,却生生不息,比起颂之永恒的爱情也有过之无不及了。”皇上便撤了满院的牡丹,改种木槿,声称他的爱要比木槿还长远,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谁能给得起谁这样的承诺呢?即便是万人之上的皇上也给不起。今日皇上眼中的闪躲,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纵然要与他浪迹天涯,也不是必要得到无愁才好。依他看,皇上又不像是有心机之人。

    皇上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也不知道。

    拔剑四顾心茫然。两边都不想辜负,谁也不想对不起,谁又能理解他?

    可是这一步,早走晚走,必然要走。

    抖抖衣衫,凝神定气,不再犹豫,走。

    来到严府,轻车熟路到书房,严正卿果然在那里。

    若论对得起百姓,严正卿是当之无愧的。这大概也是他为什么至此忠心耿耿的原因。

    严正卿看着暗香,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向来表情呆板没有情趣,可这次不是没有情趣,而是一脸肃静。天还没塌啊。

    “主子我来是想告诉你无愁在侯傲那里。你”

    暗香说的吞吞吐吐,严正卿听的却煞有介事。他不像鬼手,逼的紧了能多蹦跶出几个字。若是逼暗香逼的紧了,他大概能把自己给憋死。

    “你能不能拿到无愁以后毁掉?”

    “”严正卿又要吐老血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自从暗香跟了皇上以后,就没有正常过。

    “理由?”

    “一味神药未必能解百姓疾苦,更多可能祸害人间。”这理由也不算瞎扯。

    可是严正卿阅人无数,更别提眼前这位藏不住事的人:“皇上要你拿的?”

    暗香不语。

    “你觉得你能保护所有人?”

    “”

    “你可知道,菩萨心肠也未必能帮助所有人,更多可能害了别人?”严正卿加重语气:“暗香,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你的良苦用心,理解你的不容易。你的心里,终究要做出选择。”

    暗香抬头,眼里闪过挣扎。

    “他要这个做什么?”

    “说要要与我逍遥九州。”羞于启齿的理由,却不敢说出多余的猜测。

    “果然,你的付出也算有了回报。只是侯傲那边咬得紧,我都问不出来,何况你呢?你去回了皇上,就说我信了你,只要我这边一得到,马上通知你。这事好办吧?”

    暗香犹犹豫豫,最后迟疑着答应了。

    “对了,昨日府中有你的信,好像是你那哥哥来的。也怪了,你如今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暗香垂头,看不出表情:“他总是这样,喜欢瞎操心。”

    严正卿哈哈笑:“这样也好,兄弟情深,叫人羡慕啊。总比那侯傲强百倍,他可是被他亲哥哥送来”

    忽然发觉自己说多了。

    侯傲被送过来,也是他活该。

    谁让他就是这个命!

    暗香看出了严正卿的走神:“主子?”

    严正卿回神,蓦然想起昨日侯傲委屈的双眸:“暗香,你心思缜密,你说侯傲应该没与侯逹勾结吧?”

    “应该没有。”

    “那,你觉得侯逹,他能否解得了水患一事?”

    “不能。带兵打仗还可以,出谋划策他不行。”暗香斩钉截铁。

    果然如此!心底怒气又开始波涛汹涌,不是我冤枉你,你果真来的不干不净,怨不得我打你!

    心中这么一想,话语里就含了怒气:“行了,你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暗香对皇上。。是真的情深意重啊

    ☆、第8章

    闭门思过三天,对鬼手来说不算坏事,因为他已经借此理由赖在侯傲房里三天不走了。

    主子说闭门思过,又没指定闭哪个门。

    他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天性,赖在这里也说得过去。

    侯傲拿他没办法,就只能由着他了。

    就这么躺了几天,伤口见好,走路也能拉风了。

    想想,老这么窝在这个巴掌大的屋里,实在闷得慌。

    于是侯傲开始跟鬼手商量:“我们出去转一转?”

    出去转鬼手是顶乐意的,只是这月黑风高的,多好的景色也被这黑夜隐了去,平白辜负了一片热情。

    “月黑雁飞高,正是白天没有的景致呢。”侯傲继续鼓动。

    鬼手本来也没多大定力,被侯傲这么一说,两人随即志同道合,霍霍起身。

    侯傲本来话就少,鬼手虽话多,可在侯傲面前,愣是从天文到地里从古至今也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话题,直接急出了满头大汗。侯傲看着他一副满腔话语无处起头的样子,干脆先开口:“咱们来猜谜吧。”

    “啊?猜谜?”鬼手从自己的精神世界返回,应承道:“猜谜好,我喜欢猜谜。”

    “我先出。”侯傲想想,不经意道:“你说,什么样的人,会为他的主子立下汗马功劳,却不愿意现身见人呢?”

    什么样的人呢?鬼手沉思,又灵光乍现道:“知道了,要么这个人身上背负着什么秘密,不愿被更多的人关注,要么这个人平时用另外的身份存在,这么做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保自己安全。”说完得意洋洋,看着侯傲,一副天生我才的样子。

    侯傲垂头,认真想了想,模样一本正经:“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下换我了!”鬼手得意着,又突然小心翼翼起来:“侯傲,其实其实,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