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玩具第2部分阅读
皇帝就是没有遂人愿。眼见半天过去没有反应,众大臣抬眼望去,只见皇帝身体已经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严正卿端的一身好脾气,仍旧不疾不徐唤道:“皇上,诸位大臣还等着您下旨呢。”
皇上这才勉强睁眼,春宵美梦被打搅,脸上不由露了微微愠意:“刚刚说到哪儿了?哦,侯傲是吧,关押大牢,听候审判。行了,朕困了,退朝吧。”
这朝退的不明不白,眼见死罪既成事实,偏偏皇帝今天不知哪根神经不对,生出这等花样来。侯逹心里窝了一肚子火,脸上表情便臭的厉害,一眼看去就令人望而生畏,周一民于是更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手都不知放哪里好,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成了侯傲的陪葬品。
“皇上今天抽的什么风!”侯逹怒气冲冲,厉声喝道,倒把旁边的周一民吓的打了个颤。
“大少爷,您,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啊。”周一民谨慎的看看四周。
“怕什么,这个荒滛无度的皇上,恐怕现在还在那个暗香的床上呢。”侯逹气的来回踱步,周一民便小心翼翼在后面跟着。
“大少爷,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其实依小的看,二少爷的命,不一定非得您亲自动手取。”
“嗯?”侯逹来了兴趣,顿住脚步:“怎么说?”
周一民殷勤凑上前,低低道:“大少爷可曾听过,借刀杀人?既然我们不方便出手,自然可以借别人的手。只要他一样容不下侯府,容不下二少爷”
“你是说”
“对,就是他。皇上既然不让定死罪,又说了让他全权负责此事,那我们将二少爷关押在严府大牢,也是情理之中。至于二少爷在严府遭遇如何,能否全身而退,可就与我们无干系了。”
侯逹转念一想,翘翘眉毛,样子很是赞赏:“想不到你也有些头脑嘛。”
“嘿嘿,跟少爷您时间长了,自然也学到点皮毛。”
大少爷做事讲究效率。很快,周一民便来严府登门拜访。
“见过严丞相。”
“周公公怎么亲自过来啦?”严正卿知道体恤别人辛苦,一脸的心疼不忍。
“我家大少爷说,虽然今日事未成,但仍感激严丞相朝堂上助一臂之力,因此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还望严丞相笑纳。”
“哦?什么厚礼?”
“大少爷说了,这份礼物您一定会喜欢。还劳烦府上差人随我回去取。”
有人送礼,自当高兴。严正卿脸上的惊喜早已溢于言表:“既然如此,那么鬼手,你就随周公公走一趟吧。”
自父亲走后,这还是第一次走出刑场,闻着花香,眺望四周,蝶飞凤舞,一片安详,越发衬得此刻心如止水。平静,也许是最好的生活状态。没有波澜壮阔浩浩荡荡,只有山泉花鸟细水长流。但是,越是简单的,越是难以得到。平静安宁,如此简单,却堪比水中月镜中花,可遇不可求。
到了正阳殿,侯逹、鬼手一干人等均已坐好,只等这位“礼物”上场。侯傲扫了眼众人,瞥过鬼手,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倒让鬼手暗暗松了气。冲着面前唯一的手足,侯傲低低唤道:“哥哥。”
“二弟。”这该是一场极其温馨、十分和谐的亲人相见热泪盈眶的场面。
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大胆,见到大少爷还不跪下!”周一民率先回神,厉声呵斥。
“哎。”侯逹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甚至示意周一民:“赐座。”
“”周一民最终不情不愿的搬了个凳子丢给侯傲,阴阳怪气道:“坐~吧~”
侯傲于是坐在了鬼手正对面,又转头看向侯逹,安静的等待命运的宣判。侯逹看了看侯傲,这个弟弟依旧淡然,如傲梅一枝,独立于世,还未受风雨洗礼,生的聪明,活得潇洒。但,也许最初的最初,他是骄傲的,而最后的最后,他总归是略逊了一筹,输给了自己。许是伤别离,侯逹心中没由来的一丝丝不忍,一时语噎,竟说不出话来。
安静,如死寂一般。侯傲轻轻笑了:“纵然是为我送行,也不必弄得如此伤感吧。”
笑如花开,鬼手立刻看傻了。
侯逹张张嘴,声音竟然有些结巴:“二弟皇上,没有定你死罪我我打算,送你去严府。”
这下气氛可是真正的死寂了。
隔了很久很久,侯傲开口。
“侯严两家,可谓世仇。”
“我知道。”
“严丞相必然恨我入骨。”
“我知道。”
“哥哥应该听说过,他好男色。”
“我知道。”
“哥哥定要把我送进严府?”
“是。”
没有问原因,也不去想结果。没有不甘与不平,没有流出一滴泪,没有伤心失望悲痛欲绝,没有委屈痛苦悲愤求饶,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侯傲将目光收回,看了看天,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地板,安静的说:“好。”又更加安静的说:“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仿佛是说“该用午膳了”那么轻松平常。
空荡荡的正阳殿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鬼手急切的站起,未及站稳就脱口而出:“我陪你去。”
侯傲回眸,挤出一丝笑容:“不用了。谢谢。我不会让丞相久等的。”转身欲走。
周一民慌忙用手肘碰了碰侯逹,提醒道:“大少爷!”
侯逹回神,急急道:“二弟!”
侯傲站住,没有回头。
“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哥哥我跟你干一杯。”
侯傲犹豫了一下,转身,接过侯逹递来的杯子,一饮而尽,皱皱眉又轻笑道:“谢谢哥哥拿这样好的东西送我上路。”
侯逹动了动嘴唇,没有言语。
侯傲轻轻道:“我走了。哥哥保重。”
聪明如严丞相,也断断没有想到这份厚礼是个人,而且是身份尊贵的侯府二少爷,这可当真是份相当厚的礼啊!只是毕竟侯傲是侯逹的亲弟弟,侯丞相前脚刚走,侯逹就把侯傲亲手送了过来,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鬼手断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当严正卿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十分老实的回答:“主子,这里绝没有诈,侯傲事先并不知晓要来严府。”
严正卿眯了眯眼,反问道:“那么,莫非侯丞相走后侯府败落了,没有个像样的礼物,竟要拿少爷作数?”
“”虽无言以对,鬼手仍固执道:“主子又不是不知道侯逹,他哪里想得出这些。”
“一个侯逹不足为惧,若是侯逹和侯傲联手演戏,就该另当别论了。不管侯府是何居心,我们都不该在最后关头掉以轻心。”严正卿顿顿又道:“记住,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同情可怜也罢,鬼迷心窍也罢,反正鬼手是半点花样都没有看出,于是,仿佛被怀疑的是他,鬼手脸上方方正正写了三个字:苦瓜相。
严正卿绕着他走了一圈:“是不是最近医术精进不用温习了,或者没人找你医病了,你精力多的没处发,关心起不该关心的人了?要不要我改天打死两个人,让你医一医?”
鬼手的脸立刻垮的更甚。
严正卿看他一脸吃瘪哑巴亏相,心软道:“行了,问你也是白问,个中缘由,侯傲想必知道。”
鬼手有些急了:“主子,您打算怎么办哪?”
严正卿斜了他一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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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袅袅日升,阴阴夏木,婉转黄鹂,莺歌燕舞。
好天气!
好天气自然该做些好事情。好事情当然要与贵客分享。严正卿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人多气氛好,是为热闹。好在二少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当侯傲被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请来时,看到满座皆人,倒也没有太大反应。
“二少爷来啦。”严正卿殷勤的招呼道:“二少爷近日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
“托丞相的福,一切还好。”相比较丞相的热情,二少爷显得平静很多。
严正卿继续献殷勤:“天气炎热,来给二少爷扇扇风。”即刻便有侍女上前。
侯傲道声多谢,也没有推拒。
严正卿细细看着侯傲,突然温柔一笑:“来来来,我来给二少爷介绍一下,这位是追风,武力高强功夫了得,擅长刑讯服人。”
追风不冷不热的撇了侯傲一眼。
“这位是鬼手,医术精湛出神入化,当然”严正卿说着贴近侯傲:“制药功夫也是一流,毒药,媚药,都能制。”
鬼手竟然害了羞,暗暗低了头,不敢对上侯傲的眼睛。
侯傲也压根没想要看他,不等严正卿介绍旁人,就直接开口:“丞相想问我什么,直说即可,我必如实相告。”
严正卿挑眉,意味深长走上前。
旁边侍女正扇的起劲,无意间扇动了侯傲一缕发,发梢有意无意的蹭上严正卿脸颊,空气中便多了一丝夏日的莫名的暧昧。
严正卿微微笑笑,有模有样的对侯傲耳语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不费脑子。那么敢问二少爷,皇上最近醉于红尘,怠于政务,你怎么看呢?”
“朝政上自然有丞相把关,我们自会为丞相效犬马之劳。”侯傲纹丝不动。
严正卿顺势往侯傲脖颈缓缓吹气:“有人对皇上心存二心,二少爷可知晓此事?”
“从未听说过。”侯傲依旧不动声色。
“这么说,少将军是看出我近日寂寞,于是将二少爷送来,只是为了让我取乐了?”
“是。”侯傲语气依旧平静,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像是要配合这平静的语气,严正卿摆了手,扇风婢女退下,空气便定在了那里,不通不动不转不流。
夏日高升,金光璀璨。
严正卿心里感叹这二少爷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定力极好,嘴上却笑笑:“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能枉对你这玩具之名,今天咱们就做点实际的吧。二少爷喜欢玩游戏吗?”
“丞相喜欢,那我自然也喜欢了。”
“真会说话。”严正卿说罢,缓缓抬手,摸上了侯傲的脸颊:“柔软,细腻,手感不错。”邪笑着看看一动不动的侯傲,将手向下移动,到了颈项,细细评价道:“光滑如玉,吹弹可破。”再向下,触摸到衣物,严正卿暧昧一笑,冲着侯傲的脖颈悠悠道:“二少爷,我想要更多。”
侯傲看看他,依旧不言语。
清风徐徐,卷起殿外荷塘水汽,韶华殿里多了股不知名的凉意。
严正卿倒也不着急,直接收回了手,玩笑道:“二少爷学富五车知识渊博,不如这样,我来问,你来答,若你答的出来,今天便放过你;若答不出来,就脱一件衣服,如何?”说罢扫眼四周,众人都未玩过这等游戏,均面面相觑,遇上严正卿凌厉的眼神,才纷纷缓过神来,慌忙附和。
侯傲不说话,也知道这里没有他说话的权利,就这么安静的,算是默认了。
于是好戏开始。
“皇上新宠暗香,二少爷可知他是什么来头?”
“侯丞相死因不简单,二少爷该知道吧,他究竟是被谁加害,为何而死,二少爷可有答案?”
“听闻侯府新得一剂神药无愁,二少爷可知藏匿哪里?”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侯傲自然没有一个能对的出来,本来衣物就不多,几个问题过后,更是衣衫尽解了。
严正卿似乎很满意侯傲的顺从,绕着侯傲悠闲踱步:“二少爷果然是玉质兰芳啊。只是这身上的鞭伤看来,二少爷在侯府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嘛。”
手指划入鞭痕处,慢慢深入,翻卷起里面的嫩肉,捻在手中反复揉搓,几丝血迹缓缓流出。侯傲深呼吸,顾不得头上也爬起的密密汗珠,乖乖站着任由丞相摆弄。严正卿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伸出手指抹了把血迹,放入鼻端闻闻,邪魅一笑道:“血色不好,看来是伤口没有处理干净就结了痂,这对身体很不好呢。二少爷从小娇生惯养,竟连这点常识都不知。今日有缘,我来为二少爷清洗一下。来人,拿把剪刀过来。”
立刻,剪刀呈上。
严正卿一手持剪刀,另一只手抚上侯傲,啧啧道:“身上这么多伤口,真不知道少将军如何狠得下心。从哪里开始呢?不如这里吧。”选中一处伤痂,严正卿慢慢抬手,不疾不徐,缓缓剪下,姿势优雅让人以为他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只是,便有了血腥味在屋里弥漫,众人都屏气凝神,大气不出,屋里安静的便只剩下侯傲轻微的喘息声。
细汗在额处聚集,顺着脸颊蜿蜒流下,吧嗒一声掉到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严正卿看着侯傲紧咬嘴唇,轻声细语安慰道:“二少爷要放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嘴中说着,手中不停,技术也越发娴熟,速度也越来越快,剪到后面,侯傲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严正卿轻笑道:“二少爷可要坚持住啊,这伤口才清理了一小部分,若是不能及时清理完,为日后埋下隐患就不好了。”说完抬抬胳膊道:“这么一会子,我胳膊都酸了。谁来帮个忙呀?”
众人看这情形早已倒吸一口凉气,听闻严正卿问话便纷纷收回眼光,开始当哑巴。严正卿扫了一圈,定向追风:“你来。”
“是,主子。”
追风习武多年,自然不熟悉没有武力的人的身体,下手于是没有轻重,更不会讲究方法技巧,只一味追求速度,这样说来,还真比严正卿强了很多倍。
只是侯傲显然有些承受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伴着一声倒地,隆隆雷声响起,顷刻瓢盆大雨直下,像要洗尽铅华。
严正卿看看殿外,笑道:“夏日无常,正如人心变幻莫测。二少爷说,是也不是?”
剧痛加身,侯傲无话。
追风愣愣的站着,不知该不该继续。
严正卿摆摆手,示意追风退下,自己却颠颠的走到侯傲跟前,妩媚道:“二少爷果然是尤物,连倒地的姿势都这么优美,这么销魂。莫不是知道我有龙阳之好,着急与我欢好,已经等不及要在这里做了?”
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侯傲扬着一张脸,装傻。
“我刚才的三个问题,二少爷可有答案了?”
侯傲依旧不答。
严正卿最是心疼人,自然不忍心让侯傲久等。于是温柔的手抚上侯傲脸颊,顺势向下,滑过脖颈,揉捏了胸前的两处突起,继续下滑,在肚肌眼处打绕一圈,最终停留在分_身处。
一手握住侯傲的分_身,严正卿笑笑:“外面夏雨浓浓,里面春光旖旎,好景色!二少爷可曾与众人一同欣赏过自己的命_根_子?”
侯傲别过脸,并未答话。
严正卿伸手钳住侯傲下巴,逼迫他正视自己,凉了声音道:“既是来当玩具的,就该有个玩具的样子,二少爷是聪明人,自然不必我教你该怎么做!”语毕握住分_身的手一用力,看到侯傲浑身一颤,又兀自笑了:“二少爷不必紧张,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得很。”提高腰肢,打开两腿,手最终滑到了后_庭处。
“粉红鲜嫩,还未开发。”鉴定完毕,用力掰开侯傲臀_瓣,将一根手指强塞了进去。
“喔”感受到后面异物入侵,侯傲不安的扭动。
“二少爷看来是没被男人上过,还不习惯。不过一会就会很舒服的。”语毕又强行塞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调皮的晃动,侯傲咬着唇,不再吱声。
“刚才的三个问题,二少爷若能解任何一个,便可逃过此劫。”
侯傲不说话,但总算努力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一声惊雷滚滚来,暗淡的韶华殿里白光乍现,众人心里皆是一颤。
“那么,做好心理准备。哦,还有身体准备。”严正卿好心提醒,却发现这第三根手指是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了。
“这么紧,以后必然要受伤,那我可要心疼死了。”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追风身上:“把你的剑拿来。”追风递上剑,提醒道:“主子,这剑太快,您悠着点”
严正卿握住剑柄,一笑:“我只用这头。”说罢对准侯傲后_庭,使劲插入。奈何洞口太小,直接插实在是困难。幸好丞相毕竟练过些武功,不敢跟高手过招,但有些时候还是能用得上的。
譬如现在。于是严正卿掌心发力,大手一挥,直接将剑柄捅入侯傲的后_|岤内。
“啊——”后_庭撕裂的剧痛让侯傲忍不住惊呼。剧痛热了额头,白了脸色,血腥味在雨气中鱼贯穿梭。
“二少爷还是没有答案?一个也没有?”
侯傲现在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费力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确实不知。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雨势更大,仿佛要掀起腥风血雨。
鬼手沉沉呼了口气,伴着雷声向天借胆,甩开被追风钳制的手,用力拍了桌子,腾的站起来,震的满屋子人都看向他。严正卿转头,斜了他一眼,冷冷道:“干什么?”
“主,主子,来这时间太长了,我渴了,我现在立刻要出去喝口水!”站起来才觉得理亏,却字字铿锵,怒目皱眉,气喘吁吁。
“喝水就喝水,拍桌子干什么!”严正卿不悦,却也未加责怪。
“那我出去了!”像宣誓一般,鬼手看了眼地上的侯傲,愤然转身离去,也不管殿外大雨,脚步踏的震天响。一旁的追风顿了顿,随即追了出去。
严正卿转过头,微笑的看侯傲:“二少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侯傲只虚弱的看他。
严正卿眼中闪过怒意,用力拔出剑。侯傲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鬼手自然没有真去喝水,径自连走带跑一阵风的到了闲月亭,随手抓了把石子,开始往荷塘里扔,边扔边嘟嘟囔囔的骂。
“什么破石子!”“什么臭水池!”“什么鬼天气!”
句式倒是简明一致,像在排比。
“在学精卫填海啊。”追风斜倚在柱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弯了眉眼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鬼手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关你的事。摆你的威风去吧。”
追风放下手,直直身,缓缓走到鬼手身侧,面对着荷塘像是自言自语:“在担心侯傲啊。”
鬼手脸一红,有些忸怩:“谁说的我才没有”
追风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都把喜怒哀乐摆在脸上,我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不关你的事。”还是那句话,却变了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追风又叹了口气:“随便换个别人,都行。可是侯傲,就是不行。”
“凭什么?”
“就凭他是侯府的人,他有无愁!”
“就算他是侯府的人,他爹不已经死了吗,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把侯府的人个个赶尽杀绝啊,再说主子不是说了,就算没有无愁,皇位照样拿得下”
“当然拿得下,只是我们也该防着,不让他借着无愁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鬼手还想反驳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无理可说。
于是追风开始叹第三口气:“侯丞相虽然如今殁了,但余党还在,在朝中势力依旧不容小觑。主子费尽心力这么多年,你总不会让他功亏一篑吧?再说那味药,你也知道的,药可敌城,威力无比,我们定要小心谨慎才好。”
看着身旁人低垂了头,不再反驳,追风又软了心:“你也是一时糊涂,主子又没怪罪,也别太自责了。外面雨大,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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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是夜。雨停月高升,落月满屋梁。
月色下,一个黑影匆匆闪进严府。
彼时,严正卿正在书房看奏折——自从侯丞相走了,这本该二人分摊的奏折也便成了严正卿一人的了,只等在这审了后,直接报送皇上便可。突然,严正卿感到窗外有个人影晃动。
“谁?!”
“主子,是我。”黑影回答。
登时松了心,严正卿缓缓道:“进来吧。”
黑影闪入。
不等其开口,严正卿问道:“这几天去哪了?”
“就、就在皇上那里盯着呢。”黑影闪烁其词。
“哪也没去?”严正卿追问。
“没有。”
“哦。”严正卿放下心来,接着说:“这件事办的很好,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去处,你先在那里躲着,等皇上那边有了新的,自然不会抓着你不放,你也好寻了你的家人,从头开始新生活。”
半天不见回应,那人显然已经陷入沉思。
“怎么,高兴的傻了?”
“不是的主子”黑影像是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想走了。”
“恩,啊?”严正卿惊的要掉大牙:“为什么,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以前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黑影抬头,认真的看着严正卿:“主子,我我好像,真的喜欢上皇上了。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荒谬,可是,我很喜欢跟皇上在一起,也很享受他的宠溺,看见他日日心里记挂着我,心里很高兴总之,就是不想走了。”
“他哪里好,让你连家人也不要了?”
“他对我好。”
“他若不是你眼中的那么专一呢?”
“我从没想过要多长久,只是能有一天便好一天。”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只求那时,主子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严正卿久久未答话。审视许久,看着来人坚定的眼神,终于退步:“好吧。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迈出,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黑影郑重的点点头。
严正卿正欲说话,忽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追风阻拦的声音:“别进去,主子正忙着呢。”
“我不打搅,就问一句话。”鬼手脚下不停,丝毫不把追风的话放眼里,急冲冲就往里闯。
黑影灵敏的闪躲屏风后。
鬼手敲门:“主子,主子?我是鬼手,我有话问您。”
严正卿无奈的摇头,道:“进来吧。”
鬼手推门而入,一脸的气喘吁吁。
“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严正卿翻白眼。
“不是,主子,侯傲他,伤的很重,我担心他撑不下去这都一个下午过去了,听说还没醒呢,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说过的,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严正卿干脆利落的打断道:“行了,你下去吧。”
鬼手跺跺脚,皱皱眉,最终不甘心的一撇头,下去了。黑影缓缓走出,低声问道:“侯傲,可是侯家二少爷?他怎么在严府?”
“侯逹送来的,不知道兄弟俩打的什么鬼主意,被我一通打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你怎么看?”
黑影认真思索道:“小的觉得,这里应该没诈。若是两人合伙演戏,依侯逹的性子,若真知道了什么,必然会马上呈报皇上。可这两日皇上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哦。”严正卿思考道:“也许吧。”
黑影顿了顿,终于问道:“主子,他的伤应该不打紧吧?”
严正卿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准备移情别恋啦?”
“主子说笑了。只是,他落得今日这样,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
严正卿看看黑影,正色道:“你总是这样菩萨心肠,别到了最后害人害己。”
黑影没有回话。
严正卿心一软,退步道:“别担心。你以为我不让鬼手去,他就不去了?恐怕早就飞到侯傲那里了。再说,侯傲对我还有用,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黑影点点头,看看窗外道:“主子,我得回去了。再过一会皇上醒了就麻烦了。”
“恩。去吧。该狠心时绝不要手软。”严正卿嘱咐。
皇上寝宫。
天子显然龙颜大怒,杯杯盏盏摔了一地,宫女太监跪满屋,皆颤颤抖抖战战兢兢。
“你们都是瞎子吗?一个大活人出去了你们都没看见?要你们有什么用,改天都该挖了眼珠子喂狗!”
“呦,皇上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别气坏身体了。”暗香端着早膳进来,一脸疼惜。
皇上见了暗香进来,脾气顿时收了一半,边委屈奔来道:“暗香,你去哪了?我醒来就没看见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猜怎么着?你竟然是别人派来刺杀我的,早前与我欢好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作秀来着,我好害怕。”
暗香身体微怔,又微微笑道:“皇上又说胡话了,您瞧,我这不是给您拿早膳去了吗?”
皇上无暇顾及早膳,只抓了暗香手来,急急道:“暗香,你认真告诉我,你的心是不是我的?”
暗香定定的看着皇上,一字一顿道:“暗香与皇上永远同心!”
听了这话,天之骄子竟然破涕为笑,高兴的手舞足蹈:“太好了,暗香,这真是太好了!”转身就要压上,直看的一干侍卫面面相觑。
暗香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小心推开皇上,低低道:“皇上,这里,不方便。”
皇上转头看向侍卫们,冷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侍卫们仓皇夺门而出。
暗香又提醒:“还有早朝”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早朝不去也罢。”说完再不等身下人反驳,直接扑上。
窗外两只小鸟也似受了蛊惑,叽叽喳喳相鸣甚欢,似给二人鸣琴奏乐,顺便自己谈情说爱。
不按时上朝的后果是严重的。正如此刻,偌大的桌案上满满摆放着奏章,像小山一样高,直看的皇上头晕眼花。其实总结下来,无非就是四个字:“黄河水患。”
水患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眼见今日堵完明日塞,依旧抵不住泱泱大水。群臣左出谋右划策,争辩激烈,一个时辰过去,竟无一妥善方案。于是干脆直接进言,一切请皇上定夺。
皇上忍者困意耐着性子听到此时,已经实属不易,此刻便是再无二话,直接下旨:“此事由严爱卿全权负责。”说罢等不及打完第三十一个哈欠,便直接拉着暗香逍遥快活去了。
于是便苦了严正卿,大热天学起大家闺秀足不出户想对策。眼看主子想问题想的头疼,追风提醒着:“主子,要不去外面透透气吧。”“主子,天大的事也得休息好了才行呀。”“主子,你这头疼有些时日了,不如让鬼手过来给您瞧瞧?”
提起鬼手,严正卿总算抬了头:“他给侯傲看伤看的如何了?”
“鬼手用心,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鬼手说,后面受伤过重,还需静养。”
“静养?把严府当太医院了吗。侯傲既然才华横溢,必然不能浪费了。你把他叫过来吧。”
后面有伤,走路自然不能潇洒。侯傲于是一步一挨的跟来,勉强算是从容不迫。鬼手看的有些痴呆,顾不得闻一路花香,直接屁颠颠的尾随,却被追风强行挡在了门外。
侯傲缓缓叩门,进入,站好,不施礼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严正卿。
严正卿抬头望去,面前男子穿了一袭墨白色轩衣,正是风流倜傥少年郎,于是脸上慢慢荡漾出笑意:“才子易取,佳人难得。二少爷真可谓美貌与智慧并存啊。”
“丞相过奖了。”侯傲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丞相烦忧,可是为黄河水患的事?”
严正卿站起身,绕过书案,悠闲踱步到侯傲跟前,轻轻道:“刚才是。可是一看到二少爷,便只剩下游戏的心思。”
“不知丞相想玩什么游戏呢?”
严正卿邪魅一笑,轻轻在侯傲脖颈间吐气:“我们要玩的,自然是能配得上二少爷的游戏。”边伸手过来脱侯傲的衣物。
侯傲怡然不动,任由摆弄,嘴里应承道:“丞相抬举了,如今侯傲只是玩物一个,何来配不配之说。”
“玩物也分贵贱,作为我严正卿的玩物,比你之前囚犯一个可算是天地之别了。”
“朝为囚犯,暮做玩物,丞相以为,这也算一步登天?”
严正卿听出了侯傲话里的讽刺,心中不痛快,狠狠道:“既然二少爷不懂什么叫一步登天,那么我们今日就来玩玩这一步登天的游戏。”
一步登天,自然是要先尝到粉身碎骨的味道,方能体会到漫步云端的乐趣。严正卿于是绕到侯傲背后,用手恶意揉捏侯傲臀_部,玩味道:“触手光滑挺弹,不知道这里面好了没有,我来帮二少爷查看一下。”说罢不等侯傲回应,直接将侯傲抵在墙上,拿自己的分_身探到|岤_口,狠狠插入。
旧伤未愈,再受刺激,温热鲜红血液霎时流出,活像绽放鲜艳的菊花。侯傲咬紧嘴唇,微闭了眼睛,轻轻喘气。严正卿臂环侯傲窄腰,边享受窄滑带来的舒适,边探到里面的伤口,于是恶意的磨砂,瞥了眼侯傲扣住墙壁的手用力握紧,脸色也变得苍白,心中得意,抽_插更加卖力,还不忘说明情况:“看这情形,伤势的确尚未大好。不过血液是最好的润滑剂,必能缓解二少爷苦楚。只是二少爷这里还是如此狭窄,看来还需要我更多的帮助啊。”说罢更用力送插,一通猛抽,整根没入,像要把二少爷钉在墙上。侯傲头微微后仰,咬的太过力,唇边也有丝丝血迹。蓦的一股暖流流入,严丞相终于完成了他的鱼欢之好。
缓缓抽出,看到自己宝物上红白相间的液体,严正卿温柔笑道:“二少爷这里流血不少呢,一定非常疼吧?”
侯傲喘着气,断断续续回道:“只要丞相开心流血也心甘。”
严正卿十分满意,更是贴心提醒道:“二少爷身体有些脆弱,以后要多活动活动才好。不如这样,你就先帮我清洗一下,也算是为迎接下次提前热热身。”于是差了小厮打水进来。
侯傲趴在墙上缓了一会,终于艰难挪步,双手撑了腰慢慢跪下,帮严正卿清洗起来。
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加上侯傲轻柔擦洗,这恰到好处的刺激给了严正卿分_身第二次生命,于是乎分_身悠然挺立,昂然藐视四方。
严正卿瞧着侯傲苍白中略显尴尬的脸,嘻嘻笑道:“瞧,说来就来了。堵是堵不住的,二少爷智慧过人,你看这该如何呢?”
侯傲手停在半空中,一时无话。
瞥了眼侯傲后_|岤:“二少爷后面肯定不能再用了。看你嘴唇干裂,必是刚刚运动过度,口渴难耐,不如二少爷就用前面帮我解决吧。”
侯傲于是费力的张嘴含住了分_身,一圈一圈的做着绕舌运动。许是过于卖力,额上汗滴禾下土,脸色也更加苍白。严正卿看着侯傲做着做着动作越来越慢,便有些不快的拉了他的头往里按。侯傲无防备,险些趔趄,稍稍调整,便更加卖力起来。终于金石为开,严正卿又一次欢快的在侯傲嘴中释放了。
“咽下去。”严正卿命令道。
侯傲悉数咽下。
严正卿捏住侯傲下巴,居高临下道:“味道如何?”
“甘之如饴。”侯傲勉强睁着眼回答。
娱乐到此为止。丞相毕竟政务缠身日理万机,于是又重回到桌案前看起了奏折。地上的侯傲休息片刻,缓了缓神,等脑袋稍稍清醒点便连忙献计献策:“其实黄河水患的事,丞相刚才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
严正卿抬头看他。
“既然堵不住,就看哪里需要,把它送到哪里去。”
严正卿乐了:“就像你嘴需要,送到你嘴里去?”
侯傲浅浅看他,奉承道:“丞相果然英明。”
严正卿想了想,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心里不由滑过一丝欣赏。再看他一脸苍白,却还强撑着跪好,嘴边不由荡漾起微笑,意味深长的说:“今日如此乖顺,二少爷可是需要什么奖赏?”
“能为丞相分忧,侯傲倍感荣幸,奖赏自不必,只是我受了伤,晚上不能安眠。劳烦丞相在我房间点些安神香,我也好修养身心,日后更好的伺候丞相。”
显然侯傲说了大话,他根本不需要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