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17部分阅读

字数:1788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不敢再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先确认二爷平安再说,我没忘了刚才载涛问的那句,感觉如何。

    因此我深吸一口气,怕自己反悔般的大跨步来到铜镜前,还未等我走近,镜面就起波纹,待我走到镜前,镜面已显现出载涛的厢房。

    厢房中只剩载涛一人,他阴沉着脸坐在床边,床榻上已无人影,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疑惑着,适才发生了什么,竟能让载涛如此变脸。

    我又想着二爷,很快镜面波纹又起,平静之后便是二爷的景象,二爷闭着眼靠在车厢中,看起来应该是在马车上,我观二爷脸色,他虽面无表情,我却从中嗅出强忍的怒气。

    这倒奇怪了,刚才发生了何事,让这两人都怒气难平的,还未等我想完,镜面又是一阵波纹,这次我看见的,是二爷和载涛同在厢房中。

    我惊讶万分,看着载涛来到床边,轻声慰问着二爷,看着二爷摇头说无事,接着载涛的声音响起,“寒云,时辰不早了,你就在我府上歇着罢。”

    “不了,寒云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二爷冷淡的嗓音传来,不复适才呼唤夜云时亲昵。

    “寒云,不用和我这般见外……”载涛话未说完,便被二爷打断,“七爷,你提的要求我做到了,寒云已经帮你打发掉那女子,还望七爷别忘了答应过的事。”

    语毕二爷利落的坐起身下了床榻,整好自己的衣衫后,便拱手作了个揖,打算离开载涛厢房,谁想载涛竟然扑上前,从后方将二爷抱了个满怀。

    二爷一顿,随即冷下脸来,挣出载涛怀抱,转身冷冽的语气问着载涛,“七爷这是何意?”

    “寒云,我……”许是被二爷的怒气惊到,载涛一时说不出话来,二爷一甩袖,冷声说道,“七爷,若是你抱着这样的心思,寒云不会再跟你见面,保重。”

    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载涛怔在原地,随后怒的一拳捶在桌面上,似是没想到二爷会如此不留情面,我一边为着自己不相信二爷汗颜,一边又忍不住想到,你的玉佩还在他手上呢,这般撕破脸,如何拿得回来?

    随后画面又转回二爷这边,我发现二爷坐在厢房中,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我小院中的厢房吗?他没有回府邸上我这来了?不是说今夜不过来吗?

    我满腹疑问的出了桃源,才一出去就被抱满怀,二爷怎么和载涛一样,动不动就抱人吶,我心里腹诽着,面上毫无表情,二爷低头看我神色,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我心里一惊,故做镇定的开口,“知道什么?”二爷如何猜出我已知晓?

    “你适才突然情绪大变,我感觉到了。”二爷低声开口,我惊讶万分,“二爷感觉到了?如何感觉的?”

    谁知二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我惊讶万分,“玉佩怎么在你这里?”

    “我适才整理衣衫时,便发现玉佩落下了,想了想只有七爷嫌疑最大,因此我从他身上拿回来的。”二爷轻描淡写的带过,我却脱口而出,“你趁他抱你的时候拿回来的?”

    “唉,你果然都看见了。”二爷无奈的颔首,继续说道,“我刚清醒时,便感觉到你的情绪不对,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是这里闷闷的。”二爷指了指自己心口。

    “我便猜到你跟着来了,因此急着想离开,却又发现玉佩掉了,正想着沿路找回去,载涛刚好抱上来,我在他怀里感觉到玉佩,便顺手拿回来了。”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踌躇的开口问道,还是很介意,二爷的那声夜云。

    “他府上有个暗桩,因此他想做番戏给旁人看,因着他之前的相帮,他对我提出要求时,我虽不愿却也不欲欠他人情,就想着一句称呼罢了,便跟他合演了一场戏。”二爷拥着我坐在榻上。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么简单,我沉默不语,二爷看我神色不对,连忙抬起我的脸庞,“青衣,我本想事情过后再说与你听,不是故意隐瞒你。”

    “不是,二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吶吶开口,随后将适才发生的情况细细说出来,二爷听罢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紧得我几乎感觉到疼痛。

    “青衣,下次莫要这般,你若出事叫我如何是好?”二爷埋首在我颈边,似是害怕的低语着。

    现在想起来,也觉方才惊险无比,我是好运打败了心魔,还顺道解开了封印,如若我反被心魔蛊惑成功,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先不说桃源会不会有影响,就说我竟然想杀了二爷,这就已经让人心惊胆颤了,二爷紧紧拥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将纸条一事说个明白。

    二爷没想到一张好意的纸条,却是这一切的开端,他抱歉的说道,“青衣,是我疏忽了,我应该遣袁祈来一趟。”

    “不是二爷的错,是我任性了,也是我不够相信二爷。”我摇摇头,这次的乌龙确实是我的猜忌造成的,也是我对两人的感情不够有信心,心里深处总怀着不安。

    “不急,慢慢来,你肯将事情说与我听,我便很开心了。”二爷勾起嘴角,淡淡的笑道,一点也不因为我不相信他而难过,反而高兴我全盘托出没有隐瞒。

    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暗告诫着自己,得学着信任眼前人,他都做到这般地步,我若还不能全然信任他的感情,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信任?

    二爷能够使用我的玉佩,已经是得了我的信任,但这样的信任,是建立在二爷个人身上,对于我两的感情,我却无法达到相同的信任,才有今日的惊险。

    好在最后一刻,我能醒悟过来,使得桃源解开了封印,不过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思考,看来桃源不只一道封印,否则信息不会说我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二爷,要进去看看吗?”我闻着二爷身上淡淡的酒香,怕他累着,这几日他四处奔波,好似并未好好休息。

    “进去看看。”二爷颔首,我便就着相拥的姿势,带着二爷进了桃源,来到桃源中,二爷放松手臂,惊讶的望着全然不同的楼房。

    “多了一层楼,不过我只看了其中一间厢房,其他的都还未进入过。”我带着二爷走进楼内,指着楼上说道。

    “另外,铜镜似乎可以看见过去发生的事。”我将铜镜的景象说了一遍,二爷又是惊讶万分。

    “如果能看见过去,不知道是否也能看见未来?”二爷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

    “我还未试过。”我一愣,因为自己是重活一遍的,对于未来的走向,有个大抵的了解,因此未想过从铜镜看未来。

    “我们的重活改变了一些细节,若是铜镜也能看见未来,那是再好不过了。”二爷说道,我知道他是想多些把握,毕竟他曾许诺过,要给我一个新的未来。

    不过时辰确实不早了,因此我两商议好,隔日再来摸索铜镜的功用,我与他出了桃源,二爷却并回府邸,也没有回到小院的厢房,而是坐在床榻边,拿着一双深邃的眼望着我。

    “二爷,早些回房安歇罢。”我装做不知的开口,二爷不作声,只是起身将我拉到床榻边,快速除去我的外衣后,将我推入床的内侧,随后吹熄了烛火,解了自己外衣,翻身上床躺在外侧。

    我心跳如鼓僵直的躺在里边,二爷身上的热度从旁边不断传来,突然他一个翻身,将我拥入怀中,就在我正想挣扎时,二爷略显疲惫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莫怕,我只是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我闻言便不再动弹,倚在二爷怀里,原本以为会一夜未眠,谁知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我想的是,二爷的怀抱果然很令人安心。

    52、最新更新

    载沣窝藏革命乱党一事,就这么被压着,反倒是大少当了替死鬼,被人赃俱获的在小院中逮了个正着,任凭大少说破嘴,也无法证明他的清白。

    不知道袁大人对于大少的事情,是否有出力救助,总之没几日二爷便将我接到府邸,还带我去看了铺子,告诉我潜在的威胁都扫除了。

    “五爷那边呢?”我还是不放心,二爷和五爷交好,五爷身边的动静,仍然有可能牵连到二爷。

    “这一次扳倒我大哥,我将袁府摘了出去,三年后父亲应是没办法入京了。”二爷犹豫再三,告诉了我实情。

    想想也是,袁府出了个和革命乱党勾结的大少爷,就算皇上和太后网开一面,放过袁府,军机大臣的位置,是怎么都不会落入袁世凯手中了。

    这样改了历史,没有问题吗?二爷看出我的疑虑,笑笑开口,“无妨,大清朝都要灭亡了,军机大臣当不当,没什么差别。”

    也是,我太拘泥于要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二爷这样的想法倒让我思考许多,若果跳出大清朝这个框架,视野会开阔许多。

    我和二爷一边闲谈,一边规画着我的新铺子,二爷买给我的店面,是两间打通的,因此里头很宽敞,我打算隔一半,一边卖香水,一边卖些五谷杂粮和蔬果。

    这几日我埋首于店铺的整修,以及开张的事宜,二爷倒是哪里也没去,整日跟在我后面晃,我疑惑不已,“二爷你近日无事吗?”

    “最近无事。”二爷坦荡荡的望着我,但我分明见到袁祈有事禀报,被他给遣退了。

    不过有二爷跟着,行事倒是方便许多,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马上问,因此我倒很乐意让他跟着,只是见袁祈似乎越来越着急,我还是将二爷赶去处理自个儿的事务。

    自打我解开桃源的第一道封印后,田地的作物只需一日便可成熟,我除了栽种稻麦之外,蔬果也种了许多,此外还种了花卉。

    二爷找着了制作香水的方法,这几日利用不同花卉,调配出几瓶不同香气的香水,我打算先试卖看看,如果生意好的话,再多添加几种。

    这日我正在铺子里忙碌,再几天就要开张了,我正在做最后的清点,谁知紧闭的大门却被敲响,我有些疑惑,本不欲理会,门外人似乎很有耐性,持续的轻叩着门。

    我无奈只好放下手边的瓶子,走到门前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载涛,我木着脸望着他,我与他毫不相识,不知道他为何上门。

    “寒云在吗?”不过载涛看见是我,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向我点头致意。

    “二爷不在。”我淡淡开口,正欲关上门时,他上前一步抵住门,迟疑的开口问道,“这间铺子是谁的?”

    “我的。”我也不算欺骗他,二爷买来赠予我,自然就是我的了。

    这时他才仔细打量我,我见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沉,怕是已猜出我和二爷的关系,我虽不欲让他人知晓,不过倒是很乐意载涛知情,毕竟他惦记着的,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你就是杜青衣。”载涛缓缓开口,虽是疑问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见他脸色顿时刷白,随后踉跄的离开了店铺,我并未向二爷提起这件事,想来载涛应是不会再自讨没趣,继续将心思放在二爷身上。

    不久我的店铺便开张了,香水受到了很大的欢迎,我便又加紧提炼了几种香气,每次一有新的香味,很快就一扫而空。

    平时也会有洋人慕名而来,他们对于我的香水也是赞不绝口,因此光是靠香水,我便赚了不少银两,其他的也有稳定顾客,短时间内我便累积了不少财富。

    因为我不用本钱,桃源里的田地长出来的作物,又丰硕又甘甜,因此我的店铺口碑很好,大家都喜欢上我店铺买蔬果。

    二爷见我这般忙碌,便帮我找了招呼客人的伙计,还有记账的掌柜,我负责每日的点收和盘算就好,如此一来果真省事许多。

    日子便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二爷的秋操演习也很成功,让他暗地里又招揽了不少人才,如今二爷的势力转为暗处。

    表面上他是个生意人,私下里却掌握了新军和部分朝中大臣,二爷不只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网,也建立了一张情报网。

    四年后──

    光绪帝前些日子驾崩了,隔日便传出太后也薨了的消息,一时间朝野上下动荡不安,原本载沣会成了摄政王,他三岁的儿子溥仪会继承大统。

    但是四年前那件勾结乱党的丑事,让载沣被太后冷落了好一阵子,如今太后去了,却不知她属意哪一位,可以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没多久传出新帝即位的消息,改年号宣统,我和二爷面面相觑,结果仍是载沣略胜一筹吗?载洵忒没出息了,斗了四年还斗不垮载沣。

    如今载沣身为摄政王,载洵怕是要倒霉了,不管他们如何斗,二爷和我此时,却在商量着离开北京城的事。

    “二爷你势力都在北京,为何要离开?”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迁往上海,日后好拦住那场屠杀。”二爷淡淡开口,我想起那满目的红,还有刺在身上的刺刀,如若真能阻止,实是万幸。

    最近一两年,二爷常带着我到上海走动,也在那边有自己的铺子,因此我们结束北京的生意,准备迁到上海去。

    园主在两年前入了五爷府里,虽然不能昭告天下,不过五爷确实用八人轿子,将园主正式从府邸大门迎进去。

    五爷府上的嫡福晋一直空着,想来是为园主所留,也不知五爷用的什么法子,让他硬生生拖到了皇上和太后都驾崩,再无人可控制他的婚姻大事。

    这四年革命乱党动作频频,五爷自己也看清了大清的局势,因此我和二爷要离开北京城时,五爷竟说要一起走。

    我们便在一个严冬的清晨,离开了承载我和二爷两世记忆的北京城,袁府果真如二爷所说,在天津并未入京,因此二爷将势力重心移往上海,倒也不是这样困难。

    我们坐着蒸汽机车来到上海,马不停蹄的前往二爷在上海的院落,五爷还未在上海置办房产,因此暂时和我们住在一起。

    来到上海家中,已过晌午,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满身风霜落雪,府上的奴仆赶紧生炭火,让屋子里暖和起来,二爷握着我冰冷的手,帮我呵暖了。

    简单用过了中饭之后,我们便回房休息,舟车劳顿一上午,我有些精神不济,回了房后我连忙钻入被窝,二爷随后也除去外衣,掀开棉被躺在我身侧,将我抱入怀中。

    我窝在二爷温暖的怀中,一如既往感到安心,不免轻笑出声,二爷好笑问道,“不睡觉又在笑什么?”

    “我想起四年前,你第一次抱着我睡觉时,我紧张的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我笑着说道,二爷低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含笑问道,“哦?我以为你很镇定呢。”

    因为靠得太近,二爷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望着二爷,不自觉得微微张开口,彷若邀请他品尝一番,二爷当然不客气,攫住我的唇辗转吮吻。

    我瘫软在二爷怀中任由他动作,二爷的手撩开我的里衣,探了进去,温暖的手掌游移在我身上,另一手揉捏我胸前,惹得我娇喘吁吁。

    二爷翻身覆在我上方,双手玩弄着我胸前的挺立,一边轻吻着我,一边低声问道,“可以吗?”

    我羞窘的微微点头,偏开头不敢看他,二爷低笑出声,“怎么还是这般害羞?都已做过无数次。”语毕将我头扳正,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二爷一边吻着一边替我两除去衣衫,不一会我两便赤裸相对,二爷用他已经站起的灼热,故意顶撞我的脆弱,我佯怒的瞪了二爷一眼,却惊讶的发现抵在下身的灼热又壮大几分

    二爷一手握住我的昂扬,一手伸到我身后开拓,我忍耐着刺激的颤栗感,全身泛红的任由二爷动作。

    随着二爷手指的戳刺,我呻吟出声,随即咬紧下唇,下身的灼热顶端溢出晶莹,二爷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低声劝哄着,“青衣别忍住,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双手无力的扶在他臂膀上,二爷手中速度加快,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没多久我一挺腰,伴随着一声呜咽,我释放在二爷手里。

    二爷将白浊抹在后方,原本就能容纳两根手指,现下更是贪婪的吞下更多手指,我感到后面胀得不行,一直不能习惯,这种被撑开的感觉。

    终于二爷抽出手指,将他的灼热抵在入口,他望着我的双眸,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总会在进入前,顾虑我的感受,安抚我的情绪。

    “青衣,我要进去了,放松,痛的话就咬我,别怕。”二爷温柔开口,随着他的话语,一寸寸的挺进我体内,不管做了多少次,一开始的容纳总是辛苦万分。

    好不容易整个进去了,二爷和我同时吁出一口气,不自觉的噗哧一声笑,但随着二爷的笑声,震动传到相连的部位,让我轻喘一声,二爷笑声嘎然而止。

    我情不自禁的收缩着后方,二爷显是快被我逼疯了,只来得及让我“抱紧”,随后便快速抽锸起来,我被二爷带着晃动,每一次二爷的顶入,都戳到我最有感觉的那处。

    我咬着唇忍住呻吟,只从鼻子发出些嘤咛,二爷身下动作不停,探过来吻住我,一边说道,“青衣……呼,别咬……我想听你声音……”

    “二爷……别……太…太快!慢……慢…阿……”我被二爷顶的一句话支离破碎,只能无力的攀着他的脖颈。

    “叫我的名字……”二爷呢喃道,下身动作却越发凶狠。

    “云……寒…寒云……阿……”我唤着他的名,感觉到身后的凶器又肿大了几分,将我内壁填得满满的。

    “青衣……我的…青衣…呼……小六……”二爷不断呼唤着我,顶弄的越加激烈,他抱着我全力冲刺,想将我两一起送上顶端。

    我被快感冲刷的几欲失神,无力的随着二爷的摆弄,双腿本来缠在他腰上,也无力的垂落在床榻上,二爷捞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我的臀部整个离开床榻。

    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也太过窘迫,我有些慌,“别……别这样……阿……太…太深了!阿──”二爷进出的更加猛烈,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我体内那点,引得我尖叫出声。

    随着高嘲即将来临,二爷放下我的双腿,捧着我的臀做最后冲刺,我紧揪着身下被褥,承受着二爷的热情,被他顶得摇晃不已。

    二爷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也感到顶点即将到来,接着二爷一记重重的顶入,顶在我感到无比舒服的那点,我的前方没有抚慰,瞬间释放出来。

    同时体内感到一股热流,二爷也释放在我体内深处,释放完后他趴在我身上,我们两人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没多久我便沉沉睡去。

    睡着的我不知道,二爷小心翼翼的抽离,轻手轻脚的起身,然后端了盆水,帮我下身清理干净,连体内的浊液都清得一干二净,然后又帮我擦拭前方的狼藉。

    二爷小心不惊扰我,弄完后上床拥着我,静静的望着我的睡颜,随后才慢慢的闭上眼,也跟着进入梦乡。

    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好了许多,我等到脑袋清醒了,才睁开双眸,一眼就望见二爷含笑的脸庞,我有些不好意思,二爷抱着我,轻轻开口,“真像在做梦,这两年来我真是太幸福了。”

    “你的意思是前两年不幸福了?”我斜睨他一眼,我在两年前将身子给了他,他便常常感叹一切美好的像梦。

    “都很幸福,你在我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二爷赶紧讨好的笑,我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想起两年前的初次,我和二爷都紧张得不行,真真是令人发笑。

    53、最新更新

    上海因为是租界的关系,因此洋人比起北京城来说,多了许多,也让我的铺子在开张第一天,香水竟然不够卖,瞬间被一扫而空。

    不过上海的铺子小了许多,二爷这两年来,好不容易在上海站稳脚跟,但是比起在天津或北京,还是有些许差距,因此行事仍旧低调许多。

    因为铺子变小的关系,我便只卖香水,蔬果存粮都没有摆出来,反正摆在桃源里,也不会腐败,二爷也不想我太累,专心卖一样货物,要忙的事情少了许多。

    没想到开张第一日,才半天时间,香水就已告罄,我在柜台后清点银两,想着又该调配一些新香味,隔日也该再摆多一些选择,照这样受欢迎的程度,看来不用多久,便可以拓展店面了。

    我哼着曲调收拾着东西,关好店铺的门,便徒步走回家,店铺离我们住的宅子不远,是二爷特意选的,一来不想让我奔波太远,二来我对上海不熟,他也怕我走丢了。

    我还未走到大门,宅子里便有奴仆出门迎接我,帮我手上东西接了过去,我问道,“二爷出门了吗?”

    “刚出门没多久,公子今天回来这般早?”看门的奴仆叫大牛,是一个很憨厚老实的人。

    “嗯,今日无事。”我笑笑回道,跟他一起走进大门,刚好见到园主和五爷正要出门。

    “园主今日气色好了许多。”我欣喜道,四年前那次中毒,让园主身体亏损的厉害,虽然五爷让小安子调理许久,却还是落下了病根。

    每到严冬,园主便容易生病,常常一个冬天都在床榻上度过,没想今日他竟可以下床,看来五爷费了不少心力。

    “今日天气不错,后斋要带我出去走走。”园主淡笑,自从园主两年前入了五爷府后,他便直呼五爷的字,每回二爷听见了,都会跟我抱怨,让我不要再喊他二爷。

    我笑着送他们出门,看五爷和园主并肩的画面,很难想象四年前,园主曾一度想要离开五爷,不惜把自己身体搞垮,还差点自毁容颜赔上嗓子。

    好在是熬过来了,我回到房里,解开厚重的斗篷,轻呼一口气,身上的貂裘却是不敢解,今日虽无雪,却还是冷得很,我唤来奴仆,将房里的炭火升起。

    来到上海后,我让小冬子跟在袁祈身边,多学点本事,二爷将袁祈培养的几乎全能,什么事交代给他,都能办得稳妥。

    因此现在跟在我身边的,是小夏。小夏是两年前二爷无意间救下来的,他原本想跟着二爷,二爷却让他跟着我。

    小夏原本也是有别样心思的,不过被二爷教训了几次,又将他丢给袁祈管教一番后,再回到我身边时,已经是乖巧无比,忠心为我不敢无礼。

    小夏帮我升起炭火,又热了一壶茶,我便让他退下,左右我也只是待在房中,不用他随侍一旁,因此他帮我斟了一盏茶后,便离开了房间。

    我端起茶盏,握在手中暖手,待到屋内暖和许多,我才起身将貂裘解开,随后拿起一本书册,便缩到床榻上被窝里,靠着柔软的垫子,细细阅读起来。

    三年前二爷便请了先生,教导我洋人的文字和语言,因此平常简单的对话,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今日上铺子的洋人,嘴里叽哩咕噜一长串,我却是有听没有懂。

    好在洋人随行的一伙人中,有中国人,帮了我大忙,不然我和洋人在那里比手画脚的,恐怕都是鸡同鸭讲,谁也不懂对方的意思。

    我靠着垫子,窝在温暖的被窝中,没一会便有了睡意,我将书册随手一放,调整了姿势,蹭了蹭舒服的软垫,阖上了眼,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我这一睡竟直接睡到傍晚,心下有些疑惑,睡前还未吃午饭,怎么没人来叫醒我呢?我缓缓睁开双眸,一眼就望见坐在床边的二爷。

    “青衣!你醒了!”二爷见我醒来,激动万分,我不解的眨眨眼,二爷看出我的疑问,抚着我的脸庞说:“青衣,你睡了两日了,我怎么都叫不醒你。”

    我瞪大双眸,我以为自己只是睡到傍晚,谁知竟已是两日后的傍晚吗?我连忙想起身,不过躺了两日未动的身子,有些酸麻。

    二爷赶忙扶着我起身,帮我按摩麻掉的手臂,他低低的说着,二日前他过晌午没多久,便回来了,见我睡得香甜,便不欲吵醒我。

    不过听小夏说我未用中饭,二爷担心我的胃病又犯,因此想将我唤起用饭,谁知却是怎么都叫不醒,二爷急了,试了各种方法,都叫不醒我。

    请了大夫来看过,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陷入睡眠中,二爷也请了西医,一样是诊断不出什么毛病,只说我睡饱了自然会醒。

    二爷便揣着不安,等了二日,好不容易在第二日的傍晚,终于等到我醒来。听罢我疑惑不已,怎么会一睡就睡了二日呢?

    “青衣,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二爷开口问道,眉头紧得都快打成结了,我伸出手抚上他眉心,“二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身子没有不舒服。”

    “那怎么会睡这样久?”二爷握住我的手,很是担忧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确实没有感觉身子有不对劲,二爷让我将睡前发生的事,巨细靡遗的说与他听。

    我细细回想,没有遗漏的叙述一遍,二爷也找不出奇怪的地方,小夏那壶茶,二爷自是早已检查过,况且大夫和西医都说了,身体没有异状,可见也不是中毒或是药物影响。

    找不出造成的原因,我这次的昏睡成了一个谜题,之后一段时间,二爷总是担心我又一睡不起,等到过了一阵子,不再发生同样情况后,二爷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日我进入桃源,准备调配新的香味,却隐隐觉得,有声音在呼唤我,我循着声音,来到楼房前的小河,却惊讶的发现,河面有些混浊。

    我心里咯噔一下,河水为何不复清澈?我想起四年前的心绪不稳,慌忙间赶紧出了桃源,二爷正坐在榻上百~万\小!说,见我苍白的脸色,连声询问。

    “河水变了。”我吶吶说道,二爷一愣,起先不懂我的意思,随后猛然一惊,站起身来,“小河水吗?变怎样了?”

    “变混浊了。”我艰涩开口,难道是心魔又起?可是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里也没有愤恨,为何会有心魔?

    二爷皱眉,觉得事情有古怪,他联想到我之前的昏睡,觉得这两件事之间肯定有关系,他决定进桃源研究一番,我只得带着他,又回到桃源。

    二爷蹲在有些混浊的小河旁,没多久他招手让我过去,我磨蹭的慢慢走过去,二爷将我拉下身,指着河水中某一处道:“你看那里。”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觉得河底有些奇怪,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河水中的混浊,竟是从河底某一处冒出来的。

    “看来这次的混浊,不是因为你的心魔,是这条河出了问题。”二爷沉吟一会,又开口,“你前些日子的昏睡,恐怕也是河水造成的,你还记得吧,你说曾经喝过这河水。”

    我无言的点点头,知道河水混浊的原因,不是因为心魔又生,让我放心不少,不过想到自己的昏睡,可能是河水造成的,就让我不禁后悔,当初怎么会胡乱喝下河水呢?

    二爷观察完河水,站起身来,举手轻弹我额头,“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吃乱喝的。”

    我捂着额头嗔他一眼,二爷笑着拉下我的手,将我抱入怀里,“行了,我都没用上力。”语毕低头轻啄了一下我唇瓣。

    我和二爷耳鬓厮磨一会,便出了桃源,二爷让我今天不要去铺子,等他处理好事务,再一起进桃源,找出河底为何会冒出黑气的原因。

    我坐在房里等着二爷,二爷来到上海后,开了间银行,未来银行会越来越兴盛,因此二爷赶在前头,与五爷合资,共同踏足银行业。

    二爷这两年来,便是为了开银行做准备,才会常往来于北京与上海,我来到上海之后,才知道二爷早已计划周详,把未来都规画好了。

    原来他这一世醒来,除了找到我之外,便一直想到上海,他认为上海最有发展,想在上海干一番大事业,年老之后,再带着我到清幽之处,安享晚年。

    不过我却有些担心,上海因为是租界,三年后大清不复存在,国内动荡不安,上海常常处于无政府状态,不知道二爷的产业,到时候会不会受影响。

    这时我又想到桃源的异状,四年前解开第一道封印后,三楼的厢房我和二爷上去过,却发现每一间都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连我曾经看到异相的那一间厢房,第二次再打开门,里面却是空无一物的厢房,之前看见的人事物,都消失了,为此我和二爷都万分不解。

    这四年来一有空,二爷就会上去查探,却没有什么收获,他认为三楼一定有什么,只是还未被我们发现,我虽同意二爷看法,却没有像他这样执着,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没多久二爷便回来了,他嘱咐小夏不要让人来打扰,便关上房门,接着把窗子也紧闭,我有些羞窘,大白日的两人窝在房里,还紧闭门窗,忒惹人遐想。

    不过我和二爷在一起四年了,怕是他身边的人都知晓了,就不知道二爷家中,是否也有耳闻?也不知他和家里怎么说的,这四年来,他只有过年时才回去。

    二爷对于不能陪我过年很歉疚,我心里虽不是没有遗憾,不过他为人子女的,大过年的本应陪在父母身旁,若我不是男子,身为二爷伴侣,也应上门贺年。

    所以每到过年前夕,我便会催促着二爷动身,让他赶紧回家,别误了府上祭祀先祖的时辰,想想今年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有月余,二爷又该动身回家了。

    二爷关好门窗回头见我有些恍神,走到我身旁问道,“怎么了?又在想些什么?看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二爷……快过年了。”我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轻声说道。

    二爷捧住我脸庞,弯下腰来,深邃的双眸凝视着我,“青衣,你不开心,既然不开心,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陪你?”

    “……二爷,哪有做子女的,过年还流连在外头的道理?平时节日你已陪在我身旁,除夕团圆你本就应当回家去。”

    “真不想离开你,每回都要分开两个多月。”二爷将我拉起抱进怀里,埋首在我脖颈旁呢喃。

    我被二爷难得的孩子气逗笑,我拍拍他头顶,“一年到头都黏在一起,不会看腻了吗?过几年只怕你嫌烦呢。”

    “才不会!难道青衣你烦了?”二爷闻言急切的抬起头,略显焦虑的问。

    “我说说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有些讶异,二爷今天似乎异常激动,眼底深处竟还藏着不安,早上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不一样了。

    “二爷刚才出门,有发生什么事吗?”我开口问道,这四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有话就直接问,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遇见了柯先生。”二爷静默一会,闷闷的开口。

    柯先生?似乎有些耳熟,想了一会才想起,是那个中国人,每次都陪洋人来我铺子,充当我们翻译的柯先生。

    “然后呢?”想来问题应是出在那柯先生身上,我耐心的等二爷开口。

    “我刚绕去你铺子,告诉他们你今天不会过去,他刚好上门,一听你不会去,便向我打听你情形,说你和他约好每日见面,今天怎么会爽约。”

    “……并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无语,怎么同一件事情,用不同话叙述,意思会相差这么大,“我根本没有与他相约,他问我是否每日都会在铺子里,我答是,如此而已。”

    “你以后不要再与他见面了。”二爷冷声开口,我有些无奈,“他是客人,若他上门来,难道我还将他赶出去不成?”

    “以后见着他来,你就到后边去,让伙计招呼他就好。”二爷说道,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我笑了笑,“嗯,听你的。”

    不管柯先生对我是否真有意思,但我不想他变成我和二爷争执的原因,二爷不过是吃味罢了,我与那柯先生也无深交,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自然是顺着二爷的意,不与柯先生碰面。

    “……青衣,你会否觉得我太霸道?”二爷见我立刻答应,有些忐忑的问。

    “不会,我知晓你是重视我,我们不要再提他了,还是先进桃源吧。”我笑着安抚二爷,他如此重视我,将我摆在第一位,我高兴欢喜都来不及,怎会嫌弃他呢?

    54、最新更新

    我拉着二爷进入桃源,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来到桃源中,我和二爷先到小河边查看,河底仍然冒出淡淡黑气,使得河面仍然有些混浊。

    我们沿着小河边,往上游方向走去,和往常每一次一样,走到看不见楼房的一个转弯处,便再也不能前进。

    彷佛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隔开一般,虽然看得见前方景色,却怎么也走不过去,而且那道看不见的墙,范围很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