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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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我问二爷是否需要知道谈话内容,二爷摇头,“不需要,五爷不会有问题。”

    我想了想,上一世二爷与五爷是至交好友,想必很了解对方,想到这点,我连忙开口问道:“二爷,五爷对园主到底怎么想的?”

    “他和我上一世都是求而不得,因此这一世我帮了他一把。”二爷缓缓开口道,我惊疑,“难道五爷上一世也对园主……?”

    “嗯,这事说来话长,总之我和他可是同病相怜,你和万班主同个性子,你就可以猜到,他在万班主那里吃了多少苦头。”二爷淡笑道。

    “是在青衣离开北京城之后?”我疑惑的问道,二爷微微颔首,“那时我急着打听你的消息,便时常叨扰万班主,一来二去的,却没想陪着我去了几次的五爷,对万班主上了心。”

    “不过那时园主似乎……不是一个人。”我委婉的开口,上一世园主身边许多红粉知己,五爷要入园主的眼,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嗯,所以我才说他吃了许多苦头,或许他原本只是起了点心思,却没想一再受挫之下,反倒越挫越勇,放下的心思越来越多,最后竟是动了真情。”

    “那这一世呢?”我问道,五爷又不像我与二爷这般,是带着记忆重活了一遍,如果这一世的五爷对园主没有感情,那该怎么办?

    “放心,如若他对万班主没有意思,我不会将你和万班主托付给他。”二爷淡淡开口,让我不要担心,听二爷这么说,我便放下一半的心。

    “二爷,你且不要告诉五爷,其实园主对五爷不是没感情的,只是和青衣有相同顾虑罢了。”我将园主的心思告诉二爷,想问问他该怎么开导园主。

    园主不像我和二爷,知道七年后大清将亡,爱新觉罗这个姓氏,很快就不代表什么。不过现在对园主来说,五爷就是个皇亲国戚,是他高攀不上的人。

    “五爷和万班主的开始太过糟糕,除去身份之外,五爷一开始的手段恐怕也是万班主却步的原因,我劝过五爷,你有空也多多开导万班主。”二爷缓缓说道。

    “他们如何开始的?”我好奇的问道,想知道园主是如何识得五爷的?

    “咳咳……这个我不方便多说,你有空问问万班主,如若他愿意告诉你,自会说与你听。”二爷有些抱歉的说道,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看来园主和五爷的相遇,似乎有那么些内情,否则园主不会三缄其口,二爷不会支吾难以启齿,我有些遗憾,想必我是无法得知真相了。

    “对了,二爷青衣尚有一事想请教。”我想起那天听见的‘云裳’,想问问这个姑娘的事。

    “云裳吗?她是倚翠阁的上一任花魁。”二爷听见我问起云裳,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心里一惊,花魁?五爷竟然识得花魁,还因为她的过世如此哀伤,难道两人之间有过一段情?

    “你这脑袋瓜子,净想些有的没的。”二爷听我猜测,啼笑皆非的点了点我额间,他缓缓将事情说了一遍,我这才知道自己误会的有多离谱。

    原来倚翠阁竟是五爷暗地里的产业,还是个买卖情报的组织,云裳是五爷的得力助手,却被现任花魁害死了,柳诗诗为了掌管倚翠阁,害死了云裳和妈妈。

    “那怎么办?五爷不是很多消息都被人知道了?”我担忧的问道,倚翠阁落入柳诗诗手里没事吗?

    “不用担心,除了明面上的云裳之外,暗地里倚翠阁还有另一个负责人,那人的存在除了五爷,没有其他人知晓。”二爷说道。

    “那五爷现在放任柳诗诗,是想要将计就计吗?”我问道,联想到五爷用二爷做饵,再加上得知倚翠阁的叛变,或许五爷打的是这个主意?

    “嗯,他府中恐怕也被安插钉子,否则小喜子无法进入别庄,万班主也不会遇害。”二爷叹息道,想他当初还提醒过五爷,没想到五爷的人还是出了差错。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想到一个可疑的人,“不会是秦公公罢?”

    “不是秦四,另有其人,不过隐藏得很深,一时之间不好揪出来,才会以我为饵。”二爷解释道。

    “园主又是怎么知道,小喜子有问题的?”我告诉二爷,当初园主让我提防小喜子来着,我对于园主如何知晓小喜子有鬼,实在纳闷极了。

    44、最新更新

    二爷也理不清头绪,不解园主如何看透小喜子的,不过园主早就提防他是好事,我也趁机暗示道,园主身上的毒,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果然如此。”二爷叹了口气,似是不讶异,他解释道,“你说他曾让小冬子学着辨认毒物,那么他自己呢?”

    “你从小跟在他身边,他待你如何,你最是知晓。”二爷缓缓说道,看着我讶异的表情,他点点头,“看来你也想到了。”

    是阿,我怎会想不到,园主待我如亲弟,我在他身边中了毒,他应是自责的很,既然想到让小冬子学习辨认毒物,他自己想必也多少学了些。

    “其实万班主身上的毒,看似凶猛,实则无碍。”二爷说道,我一愣,连忙问道,“无碍吗?可我看园主两鬓斑白,身体虚弱的很阿。”

    “五爷一得知万班主中毒,连忙将你们送出别庄,来到小院之后,已经让人看过了。”二爷淡淡说道,我疑惑,“让人看过了?可是没有大夫来过阿。”

    “五爷派来照顾万班主的,必不会是平常人。”二爷说道,我惊讶万分,“难道安公公也识毒物?”

    “小安子从小跟在五爷身边,自是要学会这手本事,否则如何保五爷平安?”

    这样一来我便放心了,除却知道五爷对园主的真心之外,五爷还替园主安排打点的这般周到,肯定是不会亏待园主的,希望园主的心结能早日打开。

    我和二爷出了桃源,用过午饭之后,二爷开始教我简单的记账方式,他教得仔细,我学得专心,一下午时间倒也就这样过了。

    后来几日我和二爷都是这般过,早上进去桃源一趟,整理作物和撒种,中午用完饭,下午便开始跟着二爷学习,晚上再进去一趟,之后我便回房休息。

    因为二爷在外人面前,还要保持伤重未愈的模样,因此都是我到他厢房,好在还有个照看二爷的借口,否则我日日到他厢房,从早待到晚,这还不得惹人闲话。

    过了好几日悠闲的日子后,这日一大早,我和二爷正准备进入桃源,袁祈就来叩门了,二爷微蹙眉头,“进来。”

    “二爷,五爷的急信。”袁祈双手捧着一封信笺,恭敬的递给二爷。

    二爷接过,打开信笺扫了几眼,脸色竟瞬间难看了几分,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先下去。”二爷将袁祈遣退,然后转身望着我,“青衣,醇亲王设宴。”二爷顿了顿,继续沉声道,“指名我和大哥赴宴。”

    “这分明是鸿门宴!”我提高音量,这醇亲王肯定没安好心,看来是暗地里找不到二爷,要明着来了。

    “就算知道是鸿门宴也得去。”二爷将手中信笺狠狠捏成一团。

    “五爷呢?五爷也会一道去吗?”我着急的问道,既然是五爷送来的消息,那么五爷会想办法的罢?

    “这次他大概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加害于我们,毕竟五爷是镇国将军,我虽无一官半职,但父亲好歹是直隶总督。”

    “二爷你把玉佩带着。”我还是不放心,让他将玉佩带着,我好跟着去。

    “嗯,五爷是先让我心里有个底,醇亲王设宴的消息还未传开,看来五爷也不是省油的灯,醇亲王府里的消息,他倒也了如指掌。”二爷缓了神色笑道。

    “适才袁祈说的这般紧急,青衣还以为宴席就在近日。”我吁了一口气,这几日草药生长的情况不错,我正要学着制造些解毒丸,还以为赶不上宴席了呢。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比较急。”二爷脸色又凝重起来,我急急道,“二爷,还有什么事就一并说了罢,这般让人七上八下的。”

    “醇亲王让福晋递牌子进宫,想让太后往五爷府里塞人。”二爷踌躇了一会,压低音量说道。

    我惊讶的挑眉,随即想到五爷的年纪,赶忙问道:“五爷府中无人吗?他这般年纪,早该有嫡福晋、侧福晋了罢?兴许连庶福晋和格格也一堆呢?”

    “五爷府中情形如何我并不清楚。”二爷摇了摇头,我有些焦急,“二爷也不知道吗?如若五爷早已妻妾成群,园主是万万不会同他在一起的。”

    二爷想必也料到这一点,他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青衣,五爷上一世遇到万班主后,便不再流连花丛,这一世他两相遇的很早,五爷一定不会辜负万班主的。”

    “可是如若皇上下旨指婚,他如何推得掉?那是抗旨啊!”我攥紧衣袖,倘若园主知道了五爷府里要进人,是决计不愿再和五爷有瓜葛的。

    园主说过,失了身子也别丢了心,园主虽然丢了心,却不会委屈求全的,届时只怕园主会去意更坚。

    “这个让五爷去操心,你只要帮他稳住园主即可。”二爷叹了一口气,这时我也想起二爷已届适婚年龄,我吶吶的开口问道:“二爷你呢?”

    “我?”二爷一愣,随即知晓我所问为何,他握住我的手,轻声道:“放心,我情况特殊,只要我不开口,父亲和大娘不会逼我的。”

    虽然二爷这么说,但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大事,都得听由父母媒妁之言,二爷如何能自己拿主意?我都忘了,如今的二爷尚未成亲,这般好的家世才学,难道都无人上门说亲?

    “你别担心,我与父亲说过,寒云必成大事,再来谈论儿女私情。”二爷安抚着我,我扯扯嘴角,“但如今二爷未成大事,却与青衣谈论儿女私情。”

    “青衣!你明知晓我的心意与意思,只要你对我多一些信心……”二爷还未说完,便被我打断,“二爷,青衣当然知晓你的心意,否则便不会答应给你一个机会。”

    “青衣虽不愿被视为男宠一流,却也更不愿被藏在暗里,见不得光。”我抬首直视着二爷,继续说道,“日后倘若二爷成就大事,令尊又提起婚姻大事,二爷又如何回复?”

    “青衣,我并非塘塞,才那样告诉父亲,我是对自己能否打动你,还未有把握,如今你既已给我一个机会,我袁寒云此生必不负你!”二爷铿锵有力的说道。

    “二爷,不是青衣要逼你,只是青衣怕了……”我苦涩开口,五爷府里要进人的消息打得我一阵慌乱,我想起前一世梁仲伯的妻妾,又想起二爷的身世,让我如何不担忧?

    “我知道,你别担心,况且七年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你要对我们的未来有点信心。”二爷细声安慰道,我只得点点头,压下心中的彷徨。

    二爷让我带他进桃源,我心不在焉的撒着种,二爷见我这般,接手我的工作,将我赶到一旁休息,我愣愣的坐在田边的椅子上。

    这椅子是二爷准备的,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些茶果,我看着不远处二爷忙碌的身影,再看着二爷准备的桌椅,心中渐渐明朗起来。

    二爷对我心意如何,我应当最知晓,他说我是他两世的念想,如此看重如此珍视,又怎会因为旁的事,便选择辜负我?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自卑和不自信,果然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尤其这几日跟着二爷学做帐,让我更是深深折服于二爷的才情见识,也越发明了自己的才疏学浅。

    当初重活一次,我曾发誓此生我命由我不由天,做起来才发觉不是那么容易,我呼出一大口气,拍拍自己两颊,心里决定就从改变自己的想法开始。

    也要学着多相信二爷一些,多相信自己一点,如若我都看轻自己,如何赢得旁人的看重?再这般自怨自艾,莫说是二爷,自己都要受不了如此的无病呻吟。

    振作起来之后,我便和二爷一同处理作物,看着堆了几乎半个厢房的白米和大麦,我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虽然这样的量,还不够一支军队一个冬天食用。

    二爷看我心情变好了,也松了一口气,我在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可不能再自己钻进死胡同,都重活了一遍,总要长进些,除了做出一些成绩之外,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再这般幼稚了。

    这件事过后,我便渐渐的改变和二爷相处的方式,不再将他摆在较高的位置,尽量用平等的心态去对待他,二爷对于我的改变很是惊喜。

    虽然我还是不直呼他别名,让他有些遗憾,不过看得出他很满意我的改变,我们之间的相处也更融洽,有时候的微妙别扭感也都消失了。

    这日我正与二爷谈笑时,袁祈匆匆上门来,我识趣的坐到窗边的榻上,翻阅着书册,让二爷和袁祈处理事情。

    “二爷,府里来信!”袁祈慌张的将手中信笺奉上,二爷皱眉接过,这时间怎会接到府中来信,二爷将家书看一遍之后,用力一掌拍向桌面,“袁克定!”

    我被惊了一跳,到底是出了何事?二爷竟然这般动怒?一旁袁祈低声询问着,“二爷,这事儿该怎么办?”

    “把人送过去。”二爷闭眼沉思一会,又开口,“穿着打扮注意点,另外他学得怎么样?”

    “回二爷的话,神态语气维妙维肖,如若不是熟识之人,应当辨识不出。”袁祈回道。

    “很好,你告诉他,若是想留,得看自己本事;若是日后想走,只消说一声,会有人替他安排好。”二爷吩咐道。

    “是。”语毕袁祈便离开了,这时我好奇的走上前,“出了什么事吗?我很少见你发这般大的脾气。”

    二爷似是怒气难消,将手中家书递给我,我纳闷接过,细细看了起来,看完我真是不知该做何反应,这……这般荒唐之事,竟然也会发生?

    “你让袁祈把谁送过去?”我很好奇,二爷似乎早有准备?不过他是怎么想到,要先做这一手准备的?

    “梁仲伯之前曾见过一个小倌,跟你长得神似,我知道后,便将人买了下来。”二爷淡淡解释,我还是疑惑,“怎么会想到把他买下来?”

    “上一世的经验,以备不时之需。”二爷不欲多说,我想了想,这样的家丑确是不可外扬的,想来上一世应该是发生过什么,才让二爷会先做这样的准备。

    “他真与我长得神似?”我有些别扭,想到一个跟我长得像的人,先是陪了梁仲伯,现在又要入府陪另一个人,虽然那人不是我,但感觉还是很糟糕。

    “乍看八九分像,但若与你熟识,立即分辨得出。”二爷想了想,他当初第一眼见,确是有那么几分相像,但是眨眼间便可分辨出,那人与青衣大大不同。

    袁大少将小喜子折腾一下午,好不容易餍足了,便接到手下的消息,说老爷很满意大少的贺礼,希望很快就能见到人。

    “二弟那边有任何消息吗?”大少慵懒得靠在榻上,一手轻抚在小喜子背上,手下目不斜视的回道,“回大少的话,袁祈在五爷府里,二爷仍是不知所踪。”

    “袁祈没有离开?”大少狐疑的问,袁祈是二弟手下第一人,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五爷府上未曾离开?

    “回大少的话,我们的人日夜守在五爷府外,确实未曾见他离开。”手下恭敬的回道。

    “袁祈几时上五爷府中的?”大少闭眼沉声问道。

    “回大少的话,那日未拦到二爷,隔日袁祈便到了五爷府里。”手下想了想,据实回报道。

    “蠢货!被人给耍了都不知道!”谁知大少听了,倏地睁开眼,瞬间便坐起身,将怀里的小喜子一推,大声喝道。

    小喜子浑身酸疼的跌在榻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大少怒气腾腾的问着手下,“守在五爷府外的人有几个?”

    “回大少的话,有十个,五个守在大门前,五个守在后门处。”手下战战兢兢回道。

    “哪个告诉你,五爷府邸只有两处出入口的?”大少气得将桌上茶盏砸了过去,他的手下都是猪脑袋吗?光是一个袁府就不只前后门,五爷府邸会只有前后门?

    “回大少的话,小的带人绕了五爷府邸好几圈,确实只发现前门和后门。”手下赶紧跪下,急急解释道。

    “把人都给我撤了!”大少摆摆手,什么事都要他亲自出马,不知道他养这么多手下干什么吃的!

    “小喜子,可有摔疼了?”大少眼光落在趴伏在地面上的小喜子,弯腰抱起他,软言软语的问道,小喜子怯怯的摇头,“回大少的话,小喜子不疼。”

    “乖,小喜子,替爷办件事,办好了有赏。”大少瞇起眼,捏起小喜子下巴笑着说道。

    “一切但凭大少吩咐。”小喜子恭敬的说道,垂下眼睑,敛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45、最新更新

    最近几日我忙着研制解毒丸,二爷则研读了《天工开物》的佳兵,尝试着自己做了把鸟铳,一开始我原以为二爷只是说说罢了,谁知竟真让他研究出来了。

    “二爷你上哪去找来的铁管火药?”我疑惑万分,这几日未见他吩咐袁祈替他采买,况且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到手。

    “楼里厢房多着呢。”二爷低头摆弄着鸟铳,随意答道,我惊讶万分,“二爷你将楼里逛遍了?”

    “是阿,我见你忙着制药,便自己随意走走。”二爷闻言抬首望着我,略显抱歉的说着,我摇了摇头,“无事,只是你要逛怎么不喊我一起?楼里我都还未逛遍呢。”

    “见你在忙,不好打扰。”二爷放下手中鸟铳说道,我在他身旁坐下,盯着他看了一会,抿唇轻笑,“二爷可是无趣了?”

    二爷似是有些尴尬,摸摸鼻头未答,没想到他也有别扭的时候,见我忙于研制解毒丸,未能搭理他,竟赌气的自个儿将楼里给逛个遍。

    “咳咳……谁让你忙着弄那些花花草草的。”二爷嘟嚷着,我噗哧一声,“二爷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样子,真让我长了见识。”

    “在你面前是最真的我。”二爷缓缓说道,顿了顿又问,“在我面前的你,是最真的吗?”

    “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颔首承诺道,以前我确实没有用真性情对待他,但我既已决定改变想法,便是从坦率开始做起。

    “青衣,我真想和你一起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这里有山有水,还有粮食作物,根本是个世外桃源。”二爷感叹道。

    “二爷会做饭?”我挑眉问道,二爷一愣,缓缓摇了摇头,我继续说道,“我也不会,所以我两待在这里,不用多少时日便会饿死。”

    “……青衣,说到做饭,或许开个食堂也不错。”二爷沉吟道,我想了想道,“玉佩给我们的信息当中,有许多以后的菜色,或许也能用得上?”

    “嗯,细节方面还需想想,袁祈也还未找到适当的点,先把现有的想法记下来,日后好好琢磨琢磨。”二爷颔首说道,这时我将注意力放在鸟铳上。

    “二爷,这鸟铳好像跟书上的不大一样?”我疑惑的将鸟铳拿起来,左右仔细的查看一番,二爷点头,“嗯,我改了些地方,玉佩给我们的信息中,有一种武器和鸟铳很像。”

    “二爷好厉害,我都还未整理脑中信息,太杂太乱了。”想来二爷应当是好好理过一遍信息了,否则如何能从那一大堆信息中,发现与鸟铳相像的武器呢?

    “太久远的我没有在意,我主要是看现在和不久的将来。”二爷将鸟铳接了过去,里面有火药,还是当心点好。

    “二爷,你会想要改变历史吗?”我问道,想起二爷曾告诉五爷的,他虽知晓革命党的动作,却并不会加入,也不会插手阻止。

    “命运的轨迹没那么容易改变,许多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我改了一个小地方,所造成的影响,实是超乎我们所能想象。”二爷缓缓说道。

    这时我想起我们的重生,好像改变了很多细节,二爷说的有理,我们以为的小地方,却造成许多影响,不过我想起二爷曾说过,他要将北洋军握在手里?

    “确实,我的想法到现在仍未改变,但我将北洋军握在手里,并不是想藉此登上大总统之位,改变历史。”二爷解释道。

    “二爷是想避免民国初年,军阀割据的局面?”

    “嗯,我只是想将势力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是军阀各自为政,背后的人也是我。”二爷淡淡说道,语气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二爷是想与历史下一盘棋?”我惊讶,没想二爷要布的竟是这样大的局?

    “是也,非也。”二爷模拟两可回答,我斜睨了二爷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呵呵,我这般自不量力的挑战命运,你倒是一点也不阻止?”二爷淡笑,我略显骄傲的告诉他,“我当初醒来时,可就曾发誓了,此生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我是小瞧了你了。”二爷听罢,抚掌哈哈大笑,似是很欣喜听见我的鸿鹄大志,“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青衣,我必许你一个全新的未来!”

    “二爷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撇撇嘴,二爷笑声渐歇,缓缓开口,“我既是重生,未来如何发展早已知晓,我要做的,是将事情导向有利于我。”

    “我插手安排意外,让以后会阻碍我的人消失;我也招揽人才,让有益于我的为我所用,主要事件或是历史的走向,我不会干涉,不过和我切身有关的,我可不能任由命运安排了。”

    二爷说罢望着我,我双颊微红,知晓他说的切身之事,便是与我的关系,我瞟了他一眼,轻咳几声,“咳咳……所以二爷你一重活,就开始找我了?”

    “嗯,不过我那时年岁尚小,只能先将袁祈培养起来,再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不过因为上一世,我未打探你幼时之事,因此前几年,我确是找得很苦。”

    “二爷可曾到园子听我唱戏?”我忽然想起,此生重活后的第一台戏,下戏后小冬子说有人请我一盏茶,那人莫非就是二爷?

    “曾的,你伤后复出的第一台戏,我终于又见到你唱杜丽娘。”二爷回忆道,我则讶异果真是他,又想起那个木盒,“二爷那时莫不是要将玉佩赠与我?”

    “是的,不过你退了我的礼。”二爷淡淡笑着,我吶吶开口,“二爷,那时我不知好歹退了你的礼,你都不生气吗?”

    “我也没想你会收下,只是仍旧想赌赌看。”二爷随意说道,我却知晓当初他肯定怀着希望,谁想却被我退了礼,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其实罢,你退了我的礼,我还有些庆幸。”二爷说道,我不禁好奇,“为何庆幸?”

    “……我知晓你与梁仲伯如何识得。”二爷沉默一会才开口,顿了顿又说道,“那时见你不收任何礼,我便暗自高兴,以后梁仲伯的礼,你应是也不会收的。”

    “二爷那时不觉我与上一世不同?”我疑惑问道,二爷一顿,似是有些尴尬的开口,“上次就说与你听过,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已离开园子,跟了……自是不知你原先在戏班的规矩。”

    二爷似是非常不愿提起梁仲伯,将他名字含糊带过,我又想起另一件事,“二爷上一世曾经见我唱过杜丽娘?”

    “我第一次见你,便是陪同五爷赴宴,梁仲伯带了你,让你在宴后唱了杜丽娘。”二爷轻声说道,我心口倏地一紧,没想二爷竟也去了那次宴席?

    那次宴席我怎会不记得,那是梁仲伯第一次带我同行,我心里高兴得很,虽然疑惑他让我唱曲的用意,不过那时的我,对他可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谁知宴席结束之后,也是一切恶梦的开始,我脸色有些苍白,二爷赶紧握着我的手,低声说道,“青衣,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我那时不知那畜生竟然……我还想君子不夺人所好,却是错过了救你的时机。”二爷语气藏着悔恨。

    “二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努力装出欢快的语气,二爷神色复杂的望着我,突然伸出手将我抱入怀。

    “青衣,你才刚说过,在我面前的你,是最真的,现下却要这般勉强自己吗?”二爷在我耳边呢喃道。

    我卸下笑容,将脸埋进二爷的胸膛,渐渐的二爷胸前衣衫濡湿一片,二爷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抱着我,却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虽然重生以来,身体是复原了,又干净了,可是心口上的伤,却不是那么容易痊愈,一个男子,被强迫躺在其他男子身下承欢,这样痛苦的恶梦,被我硬压在心底。

    原本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可以倾诉,但如今我有了个臂膀,二爷不仅知晓我全部的过去,也了解我的痛苦,我将过去一切,化为眼泪宣泄出来。

    “二爷让你见笑了。”待我情绪恢复得差不多时,吶吶的抬首望着二爷。

    二爷什么都没说,眼神一闪便低下头,我感受着唇上的温热,瞬间有些懵了,二爷的脸庞近在眼前,黝黑的双眸深邃吸人。

    我缓缓闭上双眸,感受着二爷的温柔,二爷的吻像他的人一样,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他似是怕惊吓到我,只在唇上辗转,未能敢深入半分。

    我心里流过一道暖流,轻启双唇,瞬间感受到二爷拥着我的手收紧,下一刻不属于我的温热窜入口中,这一次与上一次喂药时,感受大不相同。

    上次或许二爷在病中,因此显露出霸道的真性情,吻得激烈又不容人挣脱;这一次二爷清醒着,攻势温和不凌厉,却循序渐进,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我不由自主的将双臂攀上二爷脖颈,这样的动作似是鼓励了他,我感觉到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闭着眼更能感受到二爷的情意,从他的唇舌、双臂和一举一动,丝丝缕缕的传递过来,将我缠绕住。

    厢房中的气氛渐渐暧昧,我和二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我能感受到二爷的激动,不过他却未有下一步举动,只是吻够了,便将我紧紧拥住,平复着呼吸。

    一时间都只有我两急促的呼吸声,待得躁动不已的心绪和缓后,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二爷,羞窘的不敢抬头。

    “青衣,我会等你,等你放下心中一切,愿意给我的那天。”二爷轻轻呢喃道。

    我心下感动,二爷知晓我心病未除,虽然接受了他的感情,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但是平时只要二爷稍有亲昵一点的举动,我便不由自主的身体僵硬。

    适才二爷想必也是怕我感到不适,因此未敢太过孟浪,除了亲吻之外,双手规矩的揽着我的腰,竟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心里感激二爷的体谅,能够与他亲吻,仅是我现在所能给的,如若二爷想要彻底拥有我,却不是那么容易,我心病一天不除,二爷就得多等一天,不过来日方长,我有信心二爷可以治愈我的心病。

    待得我两平复好呼吸,对视一笑,气氛温情脉脉,二爷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欣喜,我脸上带着一丝感动,一丝羞窘,更多的也是喜悦。

    其实有什么心结,发泄出来,感觉就好多了,既然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便不用刻意去想起,顺其自然也不错,不过我和二爷更进了一步,感觉心灵也更相通了一些。

    出了桃源之后,没多久小冬子便将午饭端上来,他布置好碗筷后,望着我笑道,“青衣今天有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想通了一些事罢了。”我轻描淡写的开口,小冬子却贼兮兮瞟了我一眼,转而笑问二爷:“二爷今日也开心得很,莫不是青衣做了什么让二爷开心的事?”

    自从和二爷相处久了,小冬子是越发不怕他了,二爷也没有要求小冬子以主仆之礼相待,因此渐渐的,小冬子在他面前,说话越来越无顾忌。

    “还是这般碎嘴,当心二爷将你撵了出去。”我轻斥了小冬子一声,二爷却笑着开口,“无妨,他小孩子心性。”

    “一个一个都不比我大多少,倒是真有默契,想的也都一样。”小冬子听见二爷也说他是小孩子,便嘟嚷着反驳道。

    “别贫了,园主用过饭了吗?”我止住小冬子的话,将话题绕了开来。

    “用过了,近几日来,园主气色是越发的好,昨日已能走出房门了。”小冬子点点头,我放下心来,看来安公公果然有两下子。

    “对了,园主昨日还去找你来着,没找着人,让你今天下午过去一趟。”小冬子一拍额头,似是才刚想起的嚷嚷着。

    “要你这记性!”我举起手作势欲敲向小冬子额头,他赶紧笑嘻嘻跑到门口,“二爷,青衣,不打扰你们了,小冬子先走啦。”

    他一走顿时安静了许多,我端起碗筷开始用饭,二爷在一旁殷勤的帮我布菜,我也帮他夹些他喜爱的菜色,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

    “不晓得园主找我甚事?”我放下竹箸,有些疑惑,二爷拧了块帕子递给我,“去一趟就知晓了,要我陪你吗?”我摇摇头,若是二爷去了,园主有些话怕是不会当着二爷的面说。

    46、最新更新

    梁仲伯和许芳不知道被暗中监视着,两人待在袁光安排的院落,白日各自行动,都想着赶紧完成大少的任务,到了晚上,便如胶似漆的滚做一团。

    许芳奔波了几日,却都打听不到大少要找的人,大少当初派梁仲伯同行,除了交代给他其他任务之外,也是有让他帮忙许芳的意思。

    眼看着大少给的期限就要到了,事情却毫无进展,许芳根本打听不到大少要找的人,他开始急躁不安,如若没有完成大少的吩咐,他该如何是好?

    心里有事,自然在床上便不能专心,这夜梁仲伯扫兴的草草结束了欢爱,许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整晚上心不在焉的,弄得他都没了兴致。

    情事结束之后,许芳突然开口,“仲伯,我们离开这里罢。”这是许芳想了很久的决定,他越想越觉得大少恐怕已经怀疑他和梁仲伯,否则为何派梁仲伯同行?

    恐怕大少说要找人只是个幌子,根本是要试他一试,一想到这个可能,许芳心里狠狠一跳,若真是要试他,就表示他和梁仲伯的行踪举动,被暗中监视着。

    许芳唬的一下坐了起来,梁仲伯被他弄得不耐烦了,冷着脸问道:“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不想睡就滚下去。”

    “仲伯……你说大少会不会已经发现了?”许芳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发现什么?”梁仲伯闭着眼睛敷衍的搭腔,许芳缓缓开口,“发现我和你的事。”

    梁仲伯倏地睁开眼,眼神直射向许芳,“为什么这么说?”许芳将他的猜测和想法说了出来,梁仲伯瞇着眼,心里不断回想这几次面见大少时,大少的神态举止。

    “你多心了,大少如果真发现了,他还不一刀把我砍了?”梁仲伯没发现大少有何不同,况且这里是北京城,可不是天津,因此梁仲伯才如此放心的和许芳厮混。

    许芳不知道,他可是了解的很,大少的势力大部分都在天津,还没有渗入北京城,因此他才敢明目张胆的和许芳同房,甚至是睡在了同一张床榻上。

    而且他仔细观察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人暗中监视着,出入也没有被跟踪,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前几次向大少报告事情进度时,大少并无异样。

    这几日大少派了人来,让他不要太常出入倚翠阁,以免惹人怀疑,这也是正常,梁仲伯找不出任何地方,可以证明大少已经知晓了他和许芳的苟且。

    “我们离开这里罢。”许芳又提了一次,梁仲伯略显不耐的问:“离开?你离开要去哪?如果像你说的被大少知道了,你以为离开了大少就会放过我们?”

    许芳蹙着眉头,梁仲伯翻了个身背对他,自顾自的进入梦乡,许芳望着梁仲伯赤裸的宽背,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

    当初他来递帖子时,自己误以为他就是袁大少,又加上他要见四大旦之首,自己便顶了杜青衣的名,去和他见面。

    初见便被他的谈吐举止给吸引了,那夜两人相谈甚欢,却是无任何踰矩的行为,隔了一日他又上门来,自己偷偷与他见了面,才知晓他是梁家公子,并非袁大少。

    虽然一开始有点失望,不过梁仲伯的文采气度,又让他觉得不是大少也无妨,两人一来二去熟稔了许多,常常私下见面,梁仲伯哄人手段一流,没多久便哄得许芳宽衣解带,自愿爬上他的床榻。

    梁仲伯趁两人耳鬓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