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第13部分阅读
息说道。
“二爷,先前青衣说有事瞒着你,便是这玉佩之事,实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不是青衣不愿告知。”我攥着衣袖,缓缓说道。
“青衣,你多心了,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适才是因为太过震惊,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二爷本坐在我身旁,说完倾过身子,拉开我攥着衣袖的手。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两块玉佩应该是一对的。”二爷握着我的手,沉吟道。
“何止是一对,简直是一模一样。”我一边说道,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掏出挂在胸前的玉佩,递给二爷看。
“真是太神奇了。”二爷放开我的手接过玉佩,拿出他自己的那块,两块摆在一起,如若没有上面的点点红痕,当真是辨识不出有何不同。
“二爷,你玉佩上的血迹是如何沾染上的?”看着二爷的玉佩,我好奇问道。
“你忘了?……忘了也好。”二爷闻言复杂的望着我,随后低低说道。
我蹙起眉头,听二爷意思,难道那血迹还是我弄上去的?我却是没有印象,就在我陷入沉思时,二爷突然“疑”了一声,我疑惑的望向二爷。
“玉佩刚似乎有些灼热。”二爷翻看着两块玉佩,突然手一顿,“与你之前要出现时一样。”
“二爷记得我衣衫不整那日吗?”我开口问道,二爷一愣,微微点头,我继续说道:“那日也是玉佩突然发热,我便被吸了进来。”
“还有一次,玉佩突然发热,我便跑到二爷你的玉佩里去了。”我指着二爷玉佩说道,二爷沉思着,看来玉佩果然还有许多玄机。
这时玉佩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我两吃惊的互望一眼,随即紧盯着玉佩,只见玉佩的光芒忽隐忽现,随后一道光射向二爷的眉心。
“二爷!”我惊叫出声,玉佩却发出第二道光,这次是射向我的眉心,我感到眉心一股灼热,然后便是一大堆信息塞进我脑海中。
脑中文字画面翻飞,我感到头疼欲裂,额上都是冷汗,我捂着脑袋滑下椅子,瘫倒在地上,根本无暇顾及二爷的情况。
待得疼痛渐缓,我低低喘息着,正欲撑起身子,一双手臂伸过来将我抱起,我睁开双眸,二爷担心的神色映入眼帘,他把我扶坐到椅子上。
“青衣,好多了吗?”二爷伸手,用衣袖拭着我额上的汗,我看他神色也有些苍白,拉下他的手,轻声问道:“二爷别忙,你呢?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玉佩告诉你什么?”二爷问道,我想了想,“太多太杂了,不知道从何说起,最久远的竟追溯到上古洪荒,实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那么未来呢?你有看见任何未来吗?”二爷又问,我点点头,“有的,许多我从未见过的景象,人们穿着奇怪的衣裳,连头发竟都剪短了。”
“看来我们得到的信息是一样的,这块玉佩洞鉴古今,并能通晓未来,有这玉佩在手,就算不能成就丰功伟业,要安居乐业足矣。”二爷把玩着手上的玉佩缓缓说道。
“二爷有这玉佩相助,定能成就大事。”虽然我的心愿并非闯出名堂,也非成就什么大作为,但我既已决定陪伴二爷,那么他的弘愿便也成为我的。
“青衣,我知你心愿,我亦不愿涉及阴谋纠葛,实是身不由己,我不算计人,不代表他人就不会设计陷害。”二爷无奈说道,我当然知晓他的苦衷。
“二爷不必顾虑,青衣既已决定,便不会那么容易退缩。”我坚定说道,既然决定站在他身旁,不成长起来,难道还得靠二爷时时保护?
如若我不能改变自己,那么我和二爷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我永远只能站在他身后,成为被人闲言取笑的男宠。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是现在有了玉佩的帮忙,我得了许多宝物,再加上刚刚的信息,我对于未来要走的路,越来越有把握。
“二爷,你且随我来。”我带着二爷来到那片田地前,二爷惊讶的望着满田的作物,我很满意二爷的反应。
“二爷,日前你曾说过你要握住北洋军,养一大批人不容易,但若是有青衣的帮忙,粮食方面确可无忧。”我淡笑开口,欣喜于自己能帮上二爷的忙。
这也是我适才想到的,二爷如若真要养一批自己人,银两不可少,粮食更是不可缺,银两方面目前我还没办法,但是说到粮食作物,我这片田地可就是大大的帮手了。
“但是你一人,如何能栽种这般大的田地,我不想你太过劳累。”二爷似是有些心疼,想来他以为这里的田地,与外面无异。
“二爷不必担忧,你且看着。”我抿唇轻笑,拾起之前放在田边的竹篓,蹲下身来,轻拍田地道:“收。”
瞬间稻花纷飞,一片金黄仿若落叶缤纷,煞是好看,我与二爷隔着稻花相望,看着二爷呆愣的表情,似是被金黄迷了眼,令人发笑。
转眼间整片田地的稻花都落入了竹篓中,我笑着起身,“二爷,你瞧我是否有费什么力?”
“但你如何处理这竹篓?”二爷恍然回神,看着那一大篓的稻穗皱眉问,我弯腰拾起竹篓,轻松得彷佛竹篓是空的。
这是我上次发现的,无论里面装了多少东西,这竹篓的重量一点都不变的,我抱着竹篓走回楼里,二爷赶紧抬脚跟上。
来到放器具的厢房,我将稻花倒入打稻机,随即二爷又是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看着粒粒去壳成米的稻谷,二爷欣喜的望着我,“青衣,你真是我的宝!”
我有些汗颜,这些都是桃花源和玉佩的功劳,我只不过照着做罢了,不过得了赞赏心里当然是欢喜的,我连忙又带着二爷来到隔壁书房。
二爷赞叹的望着满架子的书册,一册一册爱不释手的翻着,他激动不已,“青衣,这些书册都太珍贵了!这里竟然都有,你这里是座宝库啊!”
“二爷喜欢就好,纵然书册许多,青衣却是看不懂的。”我有些黯然,识字又如何,里面艰涩的词藻用语我一个都不懂。
“无妨,有空我教你。”二爷微愣,放下手上书册走到我身旁,执起我的手轻声说道,我有些惊喜,“当真?二爷莫要说笑才好。”
“自然,待得这阵风波过去,我先替你请位先生,让你学洋人的话之外,再请位夫子,教你四书五经。”
“青衣不想学四书五经,能不能教会我读这些?”我连忙摇头,我又不考科举秀才,况且之后也没了科举,我只想读会有用的书。
我抽下《天工开物》和《本草图经》递给二爷,二爷如获至宝的轻抚着封面,“没想到我竟可以看见《天工开物》。”
“青衣,这些我教你,不能让旁人知晓你有这些书册。”二爷抬首严肃的说道,我想想也是,这些书册珍贵至极,如若让旁人知晓,恐会招来许多麻烦。
“嗯,青衣知道了。”我点头,二爷将书册又放了回去,然后转身问我:“你这里还有什么宝藏,一次拿了出来罢。”
“其他厢房青衣也还没去过。”我摸摸鼻子,之前进来都是来去匆匆,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探索一番。
“不介意陪我走走罢?”二爷笑着开口邀请,我连忙摇头,“青衣的荣幸。”随后跟着二爷走出书房,开始探索二楼其他的厢房。
二爷来到楼梯右侧,我之前都往左边走,这倒是我第一次来到右边,顺着长廊走着,第一间只是普通的厢房,和一般厢房没什么不一样。
接着来到第二间,一进门中间一个大鼎,我们有些惊讶,这房间似乎有些像炼丹房,除了大鼎之外,旁边的柜子上都是瓶瓶罐罐,还有些书册随意摆着。
“看来这楼房原有他人,就不知那人去了何处?”二爷沉吟道,我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那位老人家?”
“不无可能。”二爷颔首,来到那些瓶罐前,二爷随手取出一瓶,上面却没有任何标示,二爷放了回去,“走吧,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丹药。”
我们接着往下走,来到炼丹房的隔壁,又是一间普通的厢房,里面没什么异样,不过奇怪的是,房内的桌上还摆着一盏茶,茶面上竟还冒着烟,似是滚烫无比。
这茶难道是才刚煮好?否则如何会冒着热烟?但是这里除了我和二爷,没有其他人影,若是才刚煮好,又是谁煮的?真是令我们疑惑不解。
二爷走上前,欲端起茶盏,却发现茶盏似是固定在桌面上,丝毫不能移动半分,我跟着走进去,望着二爷有些奇怪的表情,“怎么了?”
“这茶盏有古怪。”二爷收回手缓缓说道,我随手端起茶盏,疑惑说道:“古怪?有什么古怪?”抬头却见二爷惊讶的望着我。
我心里一跳,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表情,“咳……有什么不对吗?”
“我适才端不起这茶盏。”二爷缓缓开口,我疑惑,“这茶盏很轻阿。”说完便递给二爷,二爷伸手接过,百思不得其解,“我刚才分明未能移动半分。”
除了这茶盏之外,厢房中再无其他异样,因此我们也只能放下茶盏,转身离开厢房,这时二爷开口道:“我们在里面这么久,外面的时间也一样吗?”
“似乎外面过得慢一些。”我回答道,我将之前的情形说与二爷听,二爷想了想,又问道:“那么从哪里进来,出去也是原地方?”
“嗯。”我点点头,这时才想到,原先进来时,是在马车上,所以两人突然消失,也不会引起旁人注意,可是稍后如果要出去,这该怎么办呢?
“这里面有办法看见外面吗?”二爷沉思一会,开口问道。
“青衣不知。”我一愣,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若桃花源可以看见外界景象,那么就可以知晓外面是什么时辰,才能推算出何时出去是最安全的。
“这里面除了这栋楼,和后院出去那片田地,还有些什么?”二爷静默一会后开口问道。
“楼房前有一条小河,其余的地方青衣也没去过。”我据实相告,进来的时间都太短,无法让我好好摸索这附近的环境。
“带我去看看那条河罢。”二爷开口道,我带着二爷离开楼房,来到屋前不远处那条小河,河面似乎又上升了些,河水依旧清澈见底。
二爷望了望河水两端看不见的尽头,然后蹲下身去,掬起一捧水,凑近鼻端嗅了嗅,我吶吶开口,“那水应是没有问题,青衣饮过。”
“下次别这般莽撞,若是出事,你一人该如何是好?”二爷听了不赞同的蹙眉。
“是青衣思虑欠周,不过青衣觉得,那老人家如若要害青衣,何必这般麻烦,还给青衣这样好的玉佩。”我点点头,将自己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这倒也是。”二爷站起身来,似是有些苦恼,“不过这里虽然安全,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现下恐怕五爷和袁祈找我找得急了。”
二爷说的有理,我们突然消失,恐怕袁祈急疯了,还道我们被捉走了也不一定,如若再不出去,倘若五爷误以为我们当真被俘,到时可就替五爷添麻烦了。
“二爷,当时马车走的那条道路?”我那时在玉佩里,不晓得那里是何处。
“是一条小道,但是旁边还是有些店家。”二爷缓缓说道,我有些气馁,原想如果是隐蔽处,兴许还可赌一赌直接出去,而不会被人发现。
“照你之前的时间变化,我们进来这些时辰,外面才过了一个时辰而已。”二爷推算着外面时间,然后抬首对我说:“看来要等到天黑,我们得在里面待很久。”
我点点头,袁祈马车不可能等在原地,现在除非等到天色暗了,店家都休息之后,街上再无一人,我们才能不引人注意的,突然出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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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又观察了一会,发现小河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任何玄机,因此我们打算回到楼房,既然要待在里面久一些,就趁机把厢房都走个遍罢。
我们走回二楼右边,继续往其他厢房去,这一回的厢房空无一物,只有左侧墙上一面大铜镜,我和二爷走进厢房,来到铜镜前细细查看。
铜镜映着我两的身影,虽说我与二爷同岁数,但不知怎么的,二爷竟是比我高出一截,我伸出手比了比,原来和他差了半头。
“别太过在意,你还会长个子。”二爷笑了笑,拍拍我的头,我睨了他一眼,正要转身离开时,眼角却瞄到铜镜面似乎闪过一丝异状?
我赶紧凑近了些,突然觉得铜镜面似乎像水面,有些余波荡漾?我缓缓伸出手,正要轻触铜镜面时,二爷的手拦住我的手。
“别乱碰。”二爷也发现不对劲,他想了想,抽出腰侧的折扇,用扇柄轻敲镜面,谁知扇柄竟陷入镜面,我们两个对望一眼,同时后退了一大步。
“穿过去了?”我问道,二爷望着手中的折扇,点点头,“感觉没碰到任何东西。”
“让我试试。”我拿过折扇,小心走上前,学着二爷的样子,轻敲向镜面,果然扇柄碰到镜面时,就像划过空气一般,什么阻碍都没有的穿了过去。
就在我想将扇子收回来时,却发现另一端似乎有一股力,在拉扯着扇柄,想将我拉过去似的,我一慌神,手就要放开。
结果就在那一瞬间,力道突然增大了许多,我一个踉跄,就往镜面摔去,二爷本站在我身旁,吓得立刻拉住我,却被我一起带倒,双双穿过镜面,跌了进去。
二爷赶紧稳住身子,并将我扶好,转身望向跌进来的地方,却发现没有什么镜面,只是一面普通的壁面,这时我打量着四周,有些惊讶的开口,“二爷,我们回到小院了?”
二爷这时也发现了,我们两个竟然回到小院中,他所在的厢房,我们惊疑的四目相对,这真是太神奇了,原本我们还在苦恼,如果出去被发现怎么办。
“青衣,你再试试进去一次。”二爷开口道,我点点头,随即进了桃源,却发现还在刚才的厢房,眼前仍是那面大铜镜。
我马上又出了桃源,告诉二爷我的发现,二爷思索了一阵子,开口问道:“能将我送进去吗?”
二爷想试试,如果再从铜镜穿过,一样是到这间厢房吗?我却觉得不妥,“二爷,还是我进去罢,如果你穿到其他地方,该如何脱身?”
我还可以进桃源,二爷如若穿到不知名的地方,该怎么办呢?况且我又该上哪找他?我不认为下一次也会这么好运,穿到这间厢房来。
“我们一起。”二爷不放心,坚持要与我一起,我让他先给袁祈报个信,让他知晓二爷已平安回到小院,也让小安子向五爷通报一声。
随后二爷让人不要打扰他,关了厢房门,转到屏风后,微笑望着我,“做什么躲这来了?”
“我跟小冬子说在休息,却出现在你房间多奇怪。”我撇撇嘴,不想让小冬子又逮着取笑我的把柄。
“走吧。”二爷把手伸向我,我拉住他的手,下一瞬间便又进了桃源,一样是在铜镜前,二爷往前走,把我护在身后,“跟紧我。”
随后带着我穿过铜镜,这一次我们愣住了,竟是回到小院中我的厢房?二爷望了望四周,抬脚走向桌边,坐下来沉思着。
“青衣,这两次你脑中想的是什么?”过一会,二爷突然开口问道,我一愣,仔细回想着,随即捂住嘴,怕自己惊叫出声。
“第一次我穿过镜面时,曾经想着对面是小院就好了。”我略显激动的开口,顿了一顿,又继续道,“刚才我则想着,能这么好运,两次都回到小院吗?”
“因为你想着小院,所以穿过来是回到小院,不过两次不同厢房又是为什么?”二爷有些不解,为什么两次会不同房间?
“嗯……我适才曾想过,若是还能回到小院,希望这次在自己厢房。”我吶吶的开口,二爷微愣,随后淡笑,“这么说来,青衣想去哪,铜镜就带我们去哪。”
“二爷你呢?你适才有想着什么地方吗?”我开口问,二爷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尴尬,轻咳几声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纳闷,难道二爷想的地方难以启齿?
“咳咳……不管我想着哪里,总之这铜镜是以你的想法为主。”二爷清了清喉咙,故做正经的说道。
“似乎是这样。”我点点头,仍旧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二爷,二爷被我盯久了,摸摸鼻子道,“我只不过想再回到我房里罢了。”
我挑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二爷低声又补了一句,“我希望无论你想着哪,穿过铜镜都是回到我身边。”
我心里狠狠一跳,二爷现下这般口气与神态,是我最难抵抗的,他并没有强求,只是将心中的希冀,藏在状似无意的话中,却总能勾起我的心软。
“嗯……二爷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赶紧扯开话题,最怕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尴尬又羞窘,二爷似乎很了解我,点到为止,并没有步步相逼。
“我的行踪会被知晓,表示五爷府上出了j细。”二爷缓缓开口,把玩着手上的玉佩,我坐在他身旁,替我两各斟了一盏茶。
“这事五爷心里有底吗?”我将茶递给二爷,二爷接过后,啜了一口答道,“嗯,他应当是想以我为饵,诱出那个j细。”
“什么?!五爷拿二爷当饵?”我惊疑出声,五爷怎么可以这样,二爷前些时日才受了伤,若不是玉佩神效,现下恐还躺在床上。
五爷明知道二爷重伤,却还让他当饵,会不会太不通情理了?我不禁有些愤然,也替二爷抱不平。
“先别气,这事我自然知道,如若我不答应,谁也无法勉强我。”二爷看我似是动了气,放下茶盏握着我的手安抚道。
“二爷知道?”我更惊讶,知道是陷阱还踩进去,如果我那时没在二爷身边,那么我是不是就等不到二爷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抽,一股酸涩闷痛蔓延在胸口,二爷说我莽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他如此不看重自己,为何还向我讨要一个长久?
“青衣,我都安排好了,若是你那时未出现,我就算被掳了去,也会无事的。”二爷赶紧解释道,他观我神色,便知晓我心中在想什么。
“二爷如何这般笃定?凡事不怕个一万,就只怕万一,如若失败了,二爷是想独留青衣一人在这世上?”我蹙眉低声道。
“青衣!我既向你求一个机会,便不会辜负了你,此事虽看来凶险,但背后确是无虑的。”二爷急急开口,我抬首望向二爷,二爷脸上满是真挚与焦急。
“二爷,青衣只想与二爷同进退。”我坚定的开口,不想再被瞒在鼓里,这一次是我灵光一闪,让二爷带着玉佩,否则我得知二爷被掳,还不得跟个傻子一样,在小院中心急如焚?
“嗯,这次我欠思虑,只想着保护你,让你受惊了。”二爷沉默了一阵,微笑的望着我说道,想来是因为我有桃源,让他相信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不用事事站在他背后。
“不过你进出时,务必小心,不可让人捉了把柄。”二爷仔细叮咛道,这是自然,我赶紧点头应了。
随后我两又商量了关于作物的事,当二爷得知米麦都只要三日,便可成熟食用,显得非常惊讶,握着我的手又是一阵道谢。
因此便让我多种些粮食作物,不过别累着自己,我心里好笑,就走几趟路而已,怎么都不会累着的罢,二爷当我是纸糊的不成?
接着他还排出了时间,要教导我读书,除了读有用的书册之外,他还要教我如何做生意,以及该怎么计帐和算账,这些都得重头学起。
他问了我想做哪方面的生意,我将想法告诉他,他沉吟一会道:“香水这条路子可以,不过衣裳方面比较麻烦。”
“我也就先想着,不是非那两条路不可,二爷有什么好的见解,青衣自是乐意听的。”我说道,当初只先想到这两样,如今有了二爷,他应该会有更好的想法。
“不急,做生意得慢慢来,让我仔细想想。”二爷颔首,他肯帮我最好,我当然没意见,本来还以为靠自己摸索,不知得猴年马月才行,现下有个现成师父,那是比什么都方便。
“对了,二爷我还想种些草药。”我突然想起,或许可以让二爷带些草药种子给我?
“草药?这也不错,不过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学些洋人的医术。”二爷沉吟道,我则想着,“不知道洋人的药是怎么做出来的?”
“嗯,这些都可以考虑进去,不过别太急,慢慢来就好,你我今年尚且十五。”二爷看我如此严肃,放缓了口气说道。
“七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也是没多长的。”我当然知晓二爷意思,不过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必须赶快成长起来,否则如何能帮到二爷呢?
“青衣,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不可操之过急,打好底子最重要,过之与不及都不好。”二爷开口说道,我知道是自己着急了,每次与二爷谈话,就会让我生出一种相差甚远的无奈。
“青衣省得了。”我吶吶开口,二爷顿了顿,又再度开口,“青衣,我和你没有差别,只是出生时较好运,投了个富贵人家,侥幸读了几年书。”
“如若你与我相同,也会如我这般,因此不要觉得我们差距大,那都是可以改变,可以弥补,也可以追上的。”二爷轻柔的说道,抚平了我有些不安的心。
其实我一直有些自卑,隐隐觉得自己配不上二爷,前一世虽听闻他素行不良,但自从我入了他的眼,他便将我放在心底珍藏着,之后又默默替我付出这般多。
如若不是重活一次,上一世的我,不仅身子脏了,还瘸了一条腿,就算当时二爷真出现在我面前,恐怕我也是不会接受他。
他这样的好,与我站在一起,就像人们说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他不是鲜花,我却污秽如粪土。
幸甚,此生我在最绚烂的年华,便得以遇见他,因为他的努力和执着,我们并没有错过,如此情深,我无以回报,以身相许也难报两世恩情。
“人跑了?怎么可能!他不就在马车上吗?你不是说亲眼见他上的马车?!”袁大少狠狠的拍向桌面,怒气冲冲的质问着手下。
“回大少的话,小的亲眼见他上了马车,可是之后大总管的人,却是没拦到二爷……”手下立刻跪了下来,拼命磕头,战战兢兢的禀报着。
“一群饭桶!爷养你们做什么用的!全给我拖下去!”袁大少气得狠了,干脆全杀了省事。
“大少饶命阿──”袁大少不管手下的求饶,几个人被拖了下去,其他原本就在大厅中的手下,个个冷汗直流,希望大少不要迁怒。
“看清楚,这就是办事不力的下场,谁敢再出差错,就不用回来了!”袁大少冷声说道,撂下狠话,手下全部赶紧跪下应声道:“是!”
“起来吧,下一个换谁?”袁大少摆摆手,让跪着的手下都起来,他倚靠在椅背上,等着下一个人的禀报。
“回大少的话,梁公子托小的带话给您。”这时旁边一个手下赶紧出声说道,袁大少眼神闪过一丝阴霾,随即淡淡问道:“何事?”
“回大少的话,梁公子说查无此人。”手下将梁仲伯的话转达给大少。
“让他不用查了,另外派人去接许芳。”袁大少闭起眼睛,让人看不出情绪,不过手下也不敢多问,连忙领命去了。
待到大厅中的手下都离开后,后面的隐密小间走出一个人,轻摇折扇微笑道:“怎么,打算下手了?”
“留着他有何用?除了给爷戴绿帽子,什么事都办不成,连杜青衣都找不到!”袁大少恨恨的说道,那个只长脸不长脑子的戏子,以为他不知道他和梁仲伯的苟且吗?真是太小看他袁云台了。
“嗯,别忘了你答应留给我的,我这边还欠一个瘸子呢。”那人轻声笑道,眼神却冰冷毫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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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和二爷计划了许多,二爷让袁祈去打听适合的地点,不过还不急着买店铺,先把点给找好了,毕竟现在外面风头正紧,二爷还不能露面。
然后又让袁祈帮我带了些草药的种子,袁祈虽然疑惑,草药的种子还是送到了我手中,我想起了时令蔬果,因此除了草药种子,袁祈还得帮我找蔬果的种子。
因为二爷知晓了桃花源,让我进出方便了许多,二爷让奴仆除了送饭的点之外,其余时间都不要来打扰,便跟我一起进了桃花源。
我将袁祈和小冬子给我的种子,一并撒在了我特地留下来的一块田地,二爷有些疑惑,“这些种子有何不同吗?”
“这是外面的,青衣不确定是否也能三日成熟。”我一边撒一边答道。
“原来如此。”二爷点点头,看着我每一种撒一点,他觉得有趣便也想试,我笑着将种子包递给他,弄好之后我们回到楼房。
二爷有个想法觉得可以一试,来到那面大铜镜的厢房,我站在镜前,照着二爷说的,专心凝神想着小院的厢房,没一会镜面划过一波水痕,渐渐的镜面晃动起来。
我有些惊疑,因此分了点神,镜面的动静小了些,二爷在一旁赶紧出声,“青衣,专心。”
我连忙不再想其他,专心想着小院的厢房,待得镜面趋于平静,显现的竟不是我和二爷的身影,而是小院中我的厢房。
“果真如此。”二爷走近了些,看着镜面的景象说道。
“二爷如何知晓这镜面可以看见外面?”我惊喜的问,二爷才进来没几次,竟然就可以发现这个玄机,真是令我佩服不已。
“我只是想,既然通过镜面,可以到你心中想的地方,那么如果不通过镜面,你心中所想,是否可以显现在镜面上。”二爷缓缓说道。
这时我试着又想了以前园中的厢房,只见镜面水波荡漾,一个眨眼间,景色就切换过去,但我和二爷望向镜面时,都大吃了一惊。
只见梁仲伯竟在我厢房中,东翻西找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门口还有两个大少的手下守着,没想到他们竟闯入园子,好在二爷已将园中的人都撤走,因此他们除了翻找厢房,倒也无从得知我的下落。
谁想我一时心血来潮的测试,竟刚好看见了梁仲伯的踪迹,没多久梁仲伯便带着手下离开,二爷略为思索一阵,开口问道:“青衣,你记得五爷府邸的样子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那一日我是在玉佩中,二爷将我拿出来没多久,便离开了五爷的府邸,因此我没来得及看清周遭景象。
“你试试想着一个人。”二爷开口道,我闻言脑中开始想着园主,不一会园主的厢房便显现在镜面上,二爷点点头,“现在,记得我大哥的长相吗?”
“嗯,青衣记得。”得到我的肯定之后,二爷让我想着袁大少,我专心想着大少的样子,没多久大少便出现在铜镜上,身边还有许多人。
大少所在的厢房奢华精致,不过却有些像是女子的闺房,除了大少之外,厢房中只有一位姑娘,其他竟全是男子。
大少怎么带这么多人,到这位姑娘房里阿,坏了姑娘的名节,如何赔得起呢?二爷听到我的话,嘲讽的勾起嘴角,“你以为那姑娘是谁?普通好人家的女儿,会穿那样的衣裳?”
二爷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姑娘家的打扮,贴身薄纱若隐若现,我立刻掉转视线,不敢再看向那女子一眼,二爷淡淡开口:“那是倚翠阁的花魁。”
我惊讶的瞪大眸子,她就是倚翠阁的花魁阿,我们戏班原在韩家潭胡同,怎么会没听过倚翠阁呢?素闻倚翠阁花魁柳诗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一副好嗓子。
自从三年前挂牌接客之后,短短时日便取代原本的花魁,成为倚翠阁的招牌,因此二爷说她就是花魁,令我惊讶万分,按理说,花魁不都应该容貌过人,没有国色天香好歹也该明艳动人罢?
不过适才那女子,容貌虽属秀丽,却没有我以为的那般惊为天人,要是二爷不说,我决计不会认为她就是花魁的。
柳诗诗柔弱无骨的倚靠在大少怀里,两人靠在榻上,亲密的让人脸红,这时厢房中又进来一个人,二爷看见这人时,脸上闪过一丝波动。
“二爷这人是谁?”我不认得这人,但是二爷看见他有如此反应,肯定是位重要人物。
“他是醇亲王府的管事。”二爷淡淡开口,我一愣,仔细观察着那人,那人轻摇折扇,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不过可惜的是,铜镜虽可看见景象,却是听不见声音的,因此我和二爷默默的看着镜面,看大少与管事谈论许久,却是无从得知内容。
“真是可惜了,如若能够听见声音就好了。”我喃喃自语道,下一瞬间,厢房里突兀的出现一道男声,“大少,你何时将人送过来?”
“急什么,入夜了自然会送到府上,有这么急吗?”接着袁大少的声音也在厢房里响起,我和二爷惊讶的对望一眼,难道只要是我所求,铜镜就能实现?
之后我和二爷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听着听着我心里渐渐震惊,没想到许芳被大少收入院中,竟还敢和梁仲伯有苟且关系?
现在大少要将许芳丢弃,光是赶出袁府还不够,大少竟要将许芳当作贺礼送出去,我不自觉得攥着衣袖,这让我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遭遇。
这时一双手捂住我的耳,背后抵上一片温暖的胸膛,二爷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别去听,也别再想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
我眨眨眼,眼眶红了几许,放松自己的身子,靠在背后的胸膛上,认由二爷捂着我的耳,大少和管事的对话仍然回荡在厢房,但是耳上的温暖,让我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谈话告一段落,管事便离开了厢房,我和二爷等了一阵子,厢房中只剩大少和柳诗诗在嬉闹调笑,大少的手下都被遣了出去,两人的动作越来越不堪入目。
我有些尴尬,转头想问二爷能否别再看下去,却发现二爷抿着唇,一脸凝重的盯着铜镜,我有些疑惑,难道适才那阵嬉笑有问题?连忙仔细观看着镜面。
就在这时,有人闯入厢房,我惊呼出声,“小喜子!”铜镜清楚的显现小喜子的身影,小喜子一脸慌张冲进去,却在看见大少时,惊骇的连退了几步。
“原来是喜公公阿,怎么,看见爷有这么惊讶吗?”大少抬眼瞥了一眼,随后便不再看小喜子,仍旧与花魁在榻上调情。
“奴才见过袁大少。”小喜子战战兢兢的请安,大少冷哼一声,“担不起,喜公公可是福晋跟前的红人,你这般多礼,云台可是惶恐的很。”
“袁大少折煞奴才了。”小喜子立刻跪了下来,冷汗直流,他没想到袁大少就在柳诗诗这里,福晋没有告诉他,袁大少进京的消息。
小喜子心里绝望的想着,恐怕这是福晋的用意,没想到自己替福晋卖命这么多年,她竟打算将自己送出去,小喜子跪在那里,心里又悲又苦。
“过来。”袁大少淡淡开口,小喜子眼里划过一丝厌恶,但随即隐去,连忙听话的站起身走到榻前。
“诗诗,去守着。”袁大少将花魁一推,让她守在门外,柳诗诗心里暗恨,原来这就是喜公公,听说大少第一次见他,便上了心,存了将人讨要过来的心思。
喜公公原本是醇亲王府里的人,被安插到侗五爷别庄,潜伏许久,终于在前些日子派上用场,却没想大少一开口,醇亲王竟真的肯放人,把人给了袁大少。
柳诗诗走出内间厢房,来到前厅,倚在贵妃榻上,脸色阴狠的扯着绣帕,除了喜公公之外,还有一个杜青衣,原本的许芳已经不是威胁,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喜公公,以及比大少早一步找到那个戏子。
我没有理会离开房里的花魁,全部心思都在小喜子身上,园主说的没错,小喜子果然有问题,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小喜子背后的人并不是大少。
大少将花魁遣走之后,竟将小喜子给抱上了榻,开始除去双方的衣物,这时二爷捂着我耳朵的手放了开来,他退了几步,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咳咳……接下来非礼勿视了。”
我当然知道,连忙静下心来,这次想着侗五爷,好在画面很快就切换,镜面中大少与小喜子已经接近赤裸,下一瞬间就换成侗五爷冷淡的脸。
五爷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正听着手下人的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