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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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近,大掌揽过她的腰,叶初便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他温柔的哄着,说着情人间的呢喃爱语。

    叶初是真的困了,翻转的打了个哈欠,柔弱无依的躺着,用他的胸膛做靠椅,“你给我洗,俺先睡会儿!”

    看着酣然入睡的模样,易瑞祈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小猫,你确定要我动手?”

    叶初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不洗拉倒!”

    “洗,当然洗,服侍咱们女王大人是我的荣幸!”福利这么好的事儿他怎么会错过,不过洗归洗,至于怎么洗,那就是他说的算了。

    “呜……呜……”

    叶初脸色绯红,如晚霞爬上脸颊一般,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展翅一般,她难耐的扭动着身躯,两片丰润的唇-瓣不自觉的张开,绵长的呻-吟声从唇齿间吐纳而出。

    “不要!”她伸出软弱不依的手,拍打着在她胸前逞凶的大手。

    “不要什么,小猫?”

    易瑞祈坏笑着,手上尽是白色的泡沫,轻柔的打在她胸前的白雪上,缠绵的打着漩。

    “是不要这样?”他状似不经意的捏了捏,加重手里的力道。

    “呜……”

    “还是这样?”短浅的指甲无意间刮过白雪中的两点红梅。

    “啊!”叶初难耐的低唤了一声,浓重的睡意被冲散,她睁开朦胧的醉眼,怒气腾腾的瞪着某人,眉眼间尽是嗔怪。

    叶初这人有起床气,谁不让她睡觉,谁就是要她命!易瑞祈百般挑逗,叶初怎么还能睡得着,两条藕臂发了狂的拍打着水面,发狂的吼叫着,顿时水花四溅。

    呼!终于胸中的怒火慢慢退下了,如今她已经没有睡意了,她反身强势的对上浴池角落里岿然不动的男人,饿虎扑狼似的扑进他的怀中,张开便是一口,死死咬住易瑞祈的肩膀!

    易瑞祈任她咬着,也不阻止,这般生气勃勃的女人才是她的小猫,装乖巧,装温顺,他的小猫可从没不是没爪的家猫儿!

    叶初觉得没意思,慢慢松开口,咬时留了心,总是不舍得下狠口,因此对于易瑞祈来过,不过是不痛不痒,跟被猫挠痒痒似的!

    海藻般的波浪卷朝后一甩,在空气中荡漾起美妙的波痕,叶初咬牙怒瞪他,突然头一昂,眼一闭,整个人朝后仰躺着,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

    易瑞祈浓眉一挑,看着水波中她光洁的美-体,她无疑是造物者的宠儿,全身上下,奶白细嫩,就如同他们的初次一般,这个女人的身体仿佛只有二十岁,那是他们相爱的时刻,他们都很努力想要找回那时的甜蜜。

    只是时间苍老不了容颜,却让相爱的心蒙上了尘埃!

    岁月的磨砺,他们的心已经染上了风霜,记忆被风化了,时间被蹉跎,他们的爱早已无路可走!

    如今她双眼紧闭,像是砧板上的鱼儿,等待他这把刀俎来凌迟,但是他突然乏了,倒不是不想要她,对于他来说,叶初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她的一个眼神都能燃烧他,但是即将而立之年的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男,至少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克制自己的万劫不复!

    叶初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易瑞祈,周围安静的出奇,她困惑的睁开眼,对上他清冷的眸子,心口“倏”的一条,身子慢慢坐直,迟疑着想要靠近他,但是他全身散发出的冷凝气息却让她不敢上前。

    “叶初,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价,成千上万的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给谁看!”

    “……”叶初脑袋嗡嗡作响,实在理不清他突然转变的情绪。

    “想要让我要你,就乖乖的取悦我,别在耍什么心机!”他上前,一把捏着她尖细的下巴,无情的眉眼彰显着他的霸气。

    叶初突然觉得连空气都冷凝下来了,她迟疑了几秒之后,脑袋急速运转着,嘴角勾起魅人的笑,藕臂如藤蔓似的缠绕她的颈项,“阿祈哥哥是个小心眼!”说完,张开檀口便朝着某人下巴要去,得手之后,立即逃离,可惜为时已晚。

    她突来的挑动动作让易瑞祈树立起的霸气姿态瞬间倒塌,察觉到她逃离的姿势,易瑞祈长腿一伸,虎臂一勾,狼眸眯起,危险之光闪现,顺手将她来个一把八十度的转弯,然后欺身而上,将他抵在冰凉的白瓷砖上,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啊!”叶初夸张的大叫一起来,眉眼间媚态如丝,易瑞祈越看,眸光越是阴冷,知道自己又中了怀中小妖精的计谋,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惩治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浴室中的一场酣战之后,叶初手软,腿软,浑身酥软,被易瑞祈洗刷干净之后抱进卧室,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那一刻叶初幸福的想要哭泣,而事实上她真的哭了,不过不是幸福的苦,而是被某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做到哭着求饶!

    叶初虚弱无力的张开眼,微弱的光亮透过缝隙钻进屋子,她低头,看着还压在她身体上骁勇奋战的某人,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认命的伸出双手,绕到易瑞祈光洁的后背,手指顺着那一排凸起的脊椎骨慢慢向下。

    他对她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都异常的熟悉,她对他亦是如此,用力收缩腹部,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终于她感觉到他的速度变得急切,一阵白光过后,他伏在她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着。

    良久,他一个翻身,叶初顺势伏在他的胸前,他亲了亲他的耳垂,“睡吧!”

    叶初苦笑连连,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这让他如何睡得着啊!不过没多久,她也顾不着这些,眼皮慢慢耷拉下来。

    053无耻已无境界

    均匀的呼吸在静谧的屋子里面响起,易瑞祈慢慢睁开眼,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女人,不可遏止的痛苦浸透他幽暗的眉眼,耳边又想起华灿当日的话。

    她为他引进的外资……叶开的出现……

    他的手覆上她纤细的脖颈,几次三番想要用力,掐死这个没心没肺满嘴谎言的女人,但终究下不了狠心,唯有颓然的收回手。

    晨曦的光穿透帘幕的细缝,满是的暧昧气息不曾消退半分。

    叶初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浴室门突然打开,易瑞祈裸着上身,下边围着白色浴巾,大步走出,视线对上叶初,叶初眼底没来得及收敛的失落尽数落入他的眸中。

    他略微愣了几秒,随后状似无事的走到床边,手上的毛巾直接扔在叶初的脸上,他老神在在的做到床头,指了指湿淋淋的头发,“给我擦擦!”

    叶初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有些赌气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易瑞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转头冷眼扫视她,“给我好好擦!”

    叶初刚准备昂起头,却在他的瞪视下,没了骨气,心里憋屈,真想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他脸上,然后昂首挺胸,留着他一个人爱咋耍威风咋耍威风!

    叶初嘴里嘟嘟嚷嚷,一心两用,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给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啊!”叶初尖叫,心脏跳个不停,她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摔。

    “干你!”易瑞祈冷声吐出这两个字。

    叶初嘴角抽了抽,翻了一记白眼,啪的一声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的身躯当钢管,慢慢爬坐起来,“哪凉快哪呆着去!”

    易瑞祈眼暗了暗,视线不自觉朝身下看,刚刚叶初那一巴掌,正中他胯间的稚嫩,麻麻的感觉钻入骨髓。

    眉眼眯着,任由她将自己当架子爬,瞳孔中两点星子蹭的冒出火焰。

    “啊!”叶初刚爬上床,到处找她的拖鞋,突然身上一重,她佝偻着的身子整个趴了下去,脸埋在被褥之间,险些窒息而死。

    “易瑞祈,你干嘛啊!”叶初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惜她的这点力道,对于身上的男人来说简直微不足道,照旧将她压得死死的。

    “这个问题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了,不过你如果想要知道,我可以用行动告诉你答案!”

    叶初脸上尽是窘色,牙齿哆嗦着,这男人,这男人,太无耻了……不过……咳咳咳……她好喜欢哦!

    易瑞祈不再多说,被她勾起的欲-望火烧火燎起来的折磨着他,埋首于她的香雪肌肤间,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爱之旅程。

    欲-望渐歇,叶初仰躺在床上,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天花板,水晶吊灯依旧璀璨,各色花纹绕的她晕晕眩眩,她的胸膛起伏着,香唇红肿,极力吸取空气中的氧气。

    身旁的男人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动作利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初侧过头,看着他蜜色宽阔的背部上交叉的抓痕,脸上的晕红更加浓艳。

    易瑞祈简单冲洗了一下,出来时,叶初还在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他走上前去,虎臂一伸,一把将她翻转归过来,叶初还来不及家尖叫,就听到啪啪的响声,紧接着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臀部袭来。

    “混蛋,你干嘛啊!”叶初一下从床上跳腾起来,也不在乎如今的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奶白色的肌肤上绯云满布,看起来十分诱人。

    易瑞祈幽眸眯起,火焰慢慢升腾,他冷着脸,视线时而像火焰似的,想要将她焚烧,时而像是冰棱一般,欲要将她冻结。薄薄的唇角微不可闻的抖动了两下,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叶初,你是欲求不满,想要就直说,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叶初哑然,突然想到前一场欢爱的起因,脸上青紫交加,阴森森的瞪着她,两颗眼球水润润的,丝毫没有杀伤力。

    “快点起来,我们马上要出门!”

    他大掌摊开,还想拍下来,叶初滑稽的捂着屁股,蹭的跳下床,屁颠屁颠的飞奔进浴室。临走前,还不忘报先前的仇,趁着易瑞祈不注意,小腿一踹,险些踹到易瑞祈的命-根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一刻钟都等不了!

    易瑞祈一阵窝火,直想踹开浴室门,可是想到先前她滑稽捂臀的模样,脸上不自觉洋溢出一抹笑意。

    咔!浴室门再次打开,一个乌溜溜的小脑袋突然冒出了出来。

    “那个……我们要去哪儿啊!”她不记得今天有什么行程,况且现在天色已经也已经不早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把自己打扮的能见人便成!”

    叶初孩子气的朝他做了几个鬼脸,突然发现这厮铁定牛肉吃多了,瞧他现在说话,牛气十足!

    易瑞祈已经背对着她走进更衣间,叶初瘪了瘪嘴,不甘不愿的退回浴室。

    叶初洗好出来的时候,看到易瑞祈不禁眼前一亮,她的男人身材好,穿什么都非常好看,雕塑感强的简洁款式,剪裁修长合身,高钮、拉扣,略收腰,肩部曲线自然流畅,叶初看的眼睛都直了。

    突然易瑞祈的视线扫了过来,叶初挑眉,并没有羞涩的别过头去,反而大摇大摆的将他从头到尾看个遍,她心里打着小九九,小样,你裸-奔的模样我都看了n遍,还怕看你穿衣服的模样!

    不过,这男人脱光了禽兽,穿上的衣服依旧掩饰不了他的禽兽气息,叶初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易瑞祈脸一黑,不用她说,他也知道那个小脑袋瓜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现在立刻将你脑袋瓜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清空了,眼珠子多转转,别直盯着一个地方看,目光呆滞的模样,带出去,我丢不起这个脸!”

    叶初眼一沉,像是跟易瑞祈赌气,那双大而乌黑的眸子贼溜溜的在他身上流连,饶是易瑞祈也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几声。

    叶初眉眼生的霸气,此刻眉一扬,那模样跟戏文里走出来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似的,就在没说,妞,给爷笑个!

    “我的男人生的这么俊,不看岂不是可惜了!”

    易瑞祈翻了翻白眼,这般无耻的叶初他实在不敢恭维,转身将床上的衣服递给她,“换上!”

    叶初接过衣服,跨步准备去更衣间,易瑞祈的声音又响起了。

    “就在这里换!”

    他接过叶初错愕的视线,突然扬起挑衅的笑意,“我女人的身材这么好,不看岂不是更可惜!”

    叶初吐血,这男人,当真是有理无理,一点都不饶人啊!

    两人磨磨蹭蹭出门的时候,晚霞已经爬满了天际。

    易瑞祈开着他那辆限量版的宝马跑车,虽然脸还是冰冰的,但是叶初能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他们驱车来到“君临”,泊车小弟很快就将车开走。

    叶初傻愣愣的站在风中,看着前往不停旋转的玻璃门,视线无声的投向易瑞祈。

    “怎么不走了?”易瑞祈察觉到她的视线,皱眉问道,突然想起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

    “今晚……要么咱们就在这留宿!”易瑞祈别有用心的问道,“那间房间我一直让汪麟留着,今晚咱们就来个故地重游吧!”

    叶初脸上爆红,突然响起那个她主动勾引某人的事儿,旖旎的一夜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她就算是猪皮,经得起开水烫,但是身边这位大爷够狠,直接泼硫酸,她实在顶不住啊!

    恶狠狠的瞪着他,易瑞祈心情畅爽的笑出声来,大手揽着他们的腰,大步进了酒店。

    酒店经理见着二人,毕恭毕敬的上前带路。

    “易总,麟少交代了,让您直接去包间!”

    “恩!”易瑞祈拽拽的应了一声,并不理睬他,熟门熟路的进了电梯。

    054火力碰撞

    “易总倒是挺熟门熟路的吗?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叶初抱着胸,半倚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浑身酸味十足。

    易瑞祈勾起一抹笑,啵的一声,在那张咄咄逼人的香唇上印上一记口水吻,笑骂道:“小醋坛子!”

    “呸,你才是醋坛子,你全家都是醋坛子!”叶初像是怕感染病毒似的,连忙伸手擦拭湿哒哒的唇,“少把你的猪唇凑上来,我怕得禽流感!”

    易瑞祈脸一黑,虽然他很喜欢看她精神抖擞的模样,但是从这张小嘴出来的就没好话,“叶初,老实点,嘴巴闭紧点,小心我就地办了你!”居然敢拐着弯,骂他禽兽。

    以为叶初会在易瑞祈的恫吓下,缩着脑袋闭嘴,那你就大错特错,这女人不能宠,男人更不能宠,叶初自诩是天下第一的驯兽师,眼前这匹狼,居然敢在她眼皮底下搞暧昧,哼哼,她若是不扒下他一层皮,她就把名字倒出来写!

    “易总真是好本事,连威胁女人的勾当都干出来了,不过也对,咱们这种野花杂草,哪能跟林秘书那个娇滴滴的美人比呢?人家现在就在这儿,得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易瑞祈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瞧她这副浑身毛发都炸开的模样,真像一直炸毛的花猫啊,突然想到什么恶趣味,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比不上,乱炸毛的野猫,和温顺的金丝雀,是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叶初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去按电梯。

    想到先前,电梯门打开,走进来的那些拥红倚翠的大老板,公子哥的,其中几个她还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熟人,先前跟着萧南出席各种宴会,有过几面之缘。

    那些人明显没有看到她,否则怎么会问出那个问题呢?

    “咦,易总是来找林小姐的,我刚刚还看到她呢,她正好陪着易夫人用餐!”那人明显有些喝高了,旁边几个有眼界的人,看到一旁的叶初,私下里拉了拉。

    “啊,叶总也在啊!,失敬失敬!”暧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

    “张总客气了!”

    叶初有理有据的伸出手,即使心中火焰升腾,恨不得将所有人烧的灰飞烟灭,她脸上的笑意也不曾减少半分,反而更加灿烂。

    那些人暧昧不清,随后又自以为是的了然目光,她岂会看不懂,只是令她窝火的不是这些人的话,而是身边男人的沉默,他居然默许林沁雪站在他的身边,陪易夫人吃饭?这也是一个秘书的职责?叶初心中冷笑。

    思绪回转,叶初不自觉攥紧手指,努力的笑着,恨不得指着心脏说道:小心肝儿啊,你别疼,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但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又让叶初觉得自己很悲催。

    易瑞祈没有阻止她按电梯的动作,电梯门很快打开,并不是他们先前预定的楼层,而是叶初胡乱按的。

    叶初冷睥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来,易瑞祈亦跟了出去。

    叶初的步子很快,但是有些慌不着路,易瑞祈不急不慢的跟随着她,看着她怒气腾腾的模样,步伐越加轻快。

    伤人,从不是你叶初的专利,这点,你就受不了了,那么你如何承受他接下来的怒火呢?

    暗黑的眸光中不自觉闪过一丝狠腻!

    叶初知道易瑞祈一直跟在她身后,但是他却不阻止她,反而任由她怒气冲冲的四处乱撞,这让叶初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突然加快步子,走进楼道,寂静的楼道中空荡荡的,鲜少有人出没,叶初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声响不停的在楼道中回响,她一口气下了两层楼,呼吸有些紊乱,停下脚步,猛然转身,“易总不去陪你娇滴滴的美人,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易瑞祈轻笑着走进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去陪我的美人,况且这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叶初身子一侧,给他让开了路,“那么易总请吧!”

    易瑞祈含笑着越过她,正当叶初因为他的离开而黯然失落时,易瑞祈突然来了个回马枪,叶初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他压在冰凉的扶手上。

    “乖,现在别叫,等会儿有时间让你叫个够!”易瑞祈语带深意,用手指抵住她的唇。

    叶初张嘴就是一咬,“滚开!”

    “丝!”易瑞祈低呼一声,脸上笑意不减,手指竟也不抽离,任由她咬着,甚至滛靡的曲起手指,在她香甜可口的口腔中搅拌起来。

    叶初惊呆了,这动作,这动作,太羞人了,而且暗示性十足啊!

    她别开头,他的手指沾着银白色的唾液滑出她的口腔,她别扭的性子又出来,“易瑞祈,你爱找谁找谁,现在立即滚开!”

    易瑞祈滛靡的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嘴里,啧啧的吸着,“味道真好!”

    叶初呕的要死,这么猥琐的动作在他做来,竟然……竟然该死的优雅!她觉得自己的眼睛真的出现问题!

    “小野猫,我之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确实乱吃飞醋,随时亮爪子的野猫比不上家养的温顺的金丝雀,但是你的男人能跟别人一样那么俗吗?我啊,比起柔顺的金丝雀,可是更喜欢活力十足的野猫,精力好,才能喂饱我啊!”

    叶初呆眼了,随后怒气从未有过的高涨,脚下无情的一踹,正中某人的小腿。

    易瑞祈低咒一声,手上的动作松了,叶初趁机得了自由。

    “要发-情,找母狗去!”

    易瑞祈一拳捶在雪白的墙壁上,眼睛眯着,危险的火焰在眼底跳跃着,很好,这女人成功挑起他的怒火!

    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叶初的手,将她拉回他的怀中,然后一个翻转,将她压回原地。

    “放手!”叶初的手被他反扣着,整个人趴伏在扶手上,这般难堪的姿势让她心里特憋屈,几次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易瑞祈覆上她馨香的身子,冷声道:“你挑起的火,就要负责灭掉!”

    他以后进的姿势毫无前-戏的进入了叶初,叶初的身体里还停留着来时“游戏”的痕迹,因此并没有感觉到很疼,但是这种如畜生交-配的姿势让她高傲的心如何受得了。

    他真的把她当成母狗!!!

    这个认知让叶初寒了心,但是倔强如她,即使这般屈辱,她依旧不会低下她高昂的头颅!

    055单身公害

    易瑞祈还算有良心,吃饱之后,没有将叶初弃之如敝屣,轻手轻脚将怀中虚弱无力的她整理还衣服,而后抱着她走出楼道。

    走廊上灯光璀璨,华丽的装饰从叶初的眼里忽闪而过,她眯着水润柔美的眸子整个人柔弱无依的躺在易瑞祈的怀中,若是她有一点力气,她绝对不会任由他抱着的,但是此刻她浑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易瑞祈抱着她一路走过,时不时有服务员从他们面前走过,那些充满探视性的目光传来,对于这两人确实不痛不痒的。

    易瑞祈的步子走得很稳,叶初一点也没有颠簸的痛苦,他们走过一个个包厢,突然有一间包厢的门打开,叶初眼尖的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林沁雪,这个一直困扰着她的女人!

    林沁雪也看到了她,在看到抱着她的易瑞祈时,叶初明显感觉到她的眸光黯淡下来。

    叶初嘴角勾起挑衅的笑,突然伸出藕臂,拉下易瑞祈的头颅,啵了一下。

    有美人献吻,易瑞祈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愉悦,咬着她的下唇,旁若无人的加重这个吻!

    他们公然调情的姿态落入林沁雪的眼中,一丝嫉恨从她的眼底闪过。

    “沁雪,你在看什么?”一个端庄柔顺的妇人从包间内走出,顺着她的视线,正巧看到易瑞祈抱着叶初走进电梯。

    姣好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易母问道:“那是不是阿祈?”

    “伯母,我们走吧,别让二伯母等急了!”林沁雪并不回答,转移了话题。

    易母看着她黯淡的目光,心里一片了然,“走吧!”易母拉着她的手,眼里尽是怜惜之情。

    林沁雪心中苦涩,跟着易母走了出去,视线有意无意的投向那空无一人的电梯口。

    易瑞祈松开她的唇,低低的笑道:“满意了?”

    她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他,不过他一点都不生气,至少这样能让林沁雪知道自己的定位。倒是他妈那里,看来得提早准备好对策!

    “恩哼!”叶初拽拽的瞥了她一眼,“心疼了,你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电梯门打开,叶初拍了拍易瑞祈的手臂,示意放下她。

    易瑞祈捏了捏她肉滚滚的臀部,暗骂道:“小妖精,得了便宜卖乖!”

    叶初夸张的尖叫一声,一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打在某只正在左拐的狼爪上,发出啪的响声。

    “真无情!”易瑞祈看着自己被拍飞的手无奈的摇头。

    叶初整了整妆容,冷飕飕的瞪向某人,“有多情的,你受不起!”

    “那可不一定,连你这只毒蝎子,我都能生吞下腹,那些个多情的,柔情的,只会是一盘上好的牛排,勾人食欲,让人欲罢不能!”

    “呵,那还真对不起你,让你老是拿我这只毒蝎子下酒!”叶初语带嘲讽

    “知道就好,”易瑞祈得瑟的一把揽过脸色不对的叶初,勾起她的下颌,流氓似的调笑道:“小样,把爷伺候好,否则爷拿你泡酒!”

    “是,奴婢遵命!”叶初夸张的屈膝行礼,突然脸色一变,拍开易瑞祈的狼爪,“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真把洋葱当蒜了,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说完,便迈开步子朝前走。

    走了一会儿,叶初发现易瑞祈根本就没跟过来,有些讶异的回过头,只见那男人仍旧保持先前的动作,抱着胸,倚在墙壁上,“还愣着干嘛,你走不走啊!”

    易瑞祈慢慢站直,故意拖延时间,而后就在叶初即将爆发的时刻,突然扬起笑,一派天真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们已经到了吗?”

    他指了指他对面的包厢,而这时包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陆城颀长的身躯从里面走出,看到二人,脸上扬起桃花般的媚笑,“哟,终于来了,怎么杵在门口!”

    随后又看到明显脸色不善的叶初,陆城习惯性的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视线在两人的脸上徘徊了一下,跨步走向叶初,“今天是我们固定聚会的日子,平时就咱们四个大男人在拼酒,今天倒是奇了怪了,个个拖家带口的来,敢情就是为了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叶子走走走,你今儿个得好好给我出出气,里面几个忒不厚道了!”

    叶初被陆城半推着进入了包厢,易瑞祈悠哉游哉的跟随在后面。

    一进入包厢,叶初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些人的奢华程度,就被沙发间两对俊男靓女给吸引住了,先前瞪得圆圆的杏眼,不经意半眯着。

    “哟,女人,你也来了!”艾小凝腆着并不凸显的肚子,姿态慵懒的躺在散发上,旁边的华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端茶送水,剥葡萄皮还得去了籽,生怕磕着自家媳妇和肚子里面的小豆芽。

    华灿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看到叶初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想到昨日“调情”的一幕,脸瞬间黑了下去,他的脸上淤青不断,但是丝毫不减他英俊爽朗的模样,看到叶初,也当是没看到似的,转头继续当他的奴才。

    叶初无辜的瘪了瘪嘴,华灿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有时候被当成空气也是不错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左手边明显不搭边的那一对。

    易瑞祈走到叶初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显看出她的不正常,“老汪,这才几日没见,你改姓这大事怎么没通知兄弟啊!”易瑞祈揽着叶初僵硬的身子坐到一旁空着的沙发上。

    “呸,我什么时候改的姓,你可别瞎说,要是给我家老头子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是吗?那怎么突然看到你脸上写着三个大字!”陆城在易瑞祈对面坐下,忍不住加入调侃阵营。

    “哪有?”汪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喽,这不是吗?‘装孙子’,这三字多亮堂啊!孙先生!”华灿受不起他的单细胞,冷飕飕的开口。

    额?汪麟风中凌乱了,“哼,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啊,大孙先生!”半斤八两,也敢跟他叫嚣。

    “这位小姐,好生面熟啊!不知道在哪儿见过!”易瑞祈将视线投向汪麟旁边的女人,这女人她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可是他身旁女人的下属,叫什么单身的!

    这女人跟冰块似的,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息,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兄弟居然有融化冰块的钳制,你看看汪麟,端茶送水,递瓜子喂水果,那孙子当得比华灿还称职!可是那女人呢,瞥都不瞥他一眼,低着头,手里拿着ipone4s,手指头利索的在键盘上捣鼓,那模样够拽的啊!

    听到易瑞祈的问话,她才慢慢抬起头,眸光波澜不惊,有些清冷,视线在看到易瑞祈搭在叶初肩膀上的爪子时,眸光瞬间聚集成一点,恨不得将那只手秒杀。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来,朝易瑞祈走去,伸出手,“你好,我单深!”

    易瑞祈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从叶初的肩膀上拿下,调侃道:“你好,我也单身!”

    汪麟急吼吼的分开两人相握的手,“呸呸呸,女人,你给我换个介绍方式,你名花有主了,”视线冷飕飕的投向易瑞祈,“兄弟媳妇你也调戏,老易,你够狠的啊!”

    单深半推半就被汪麟拉回原来的位置,单深冷眼一扫,汪麟像是被扎手似的,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的跟她保持住距离,脸上甭提多憋屈啊!

    “单深啊!什么时候告别单身,怎么不告诉咱一声呢?也好让姐妹们帮你庆祝庆祝啊!”叶初笑的肌肉抽筋,实在很难想象她看到单深出现在这里的震撼。

    艾小凝推开一旁喂葡萄的华灿,眼睛乌溜溜圆润润的,兴味十足的看着难得出现的好戏,整个凰爵谁不知道,咱们冷心冷面的精算师单深小姐暗恋咱们的叶总啊,那可是现实版的蕾丝边啊,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看到两人在办公室好久不出来,便开始yy她们谁上谁下,想象着咱们高傲的叶女王被冷面神单深压在身下的模样,哇塞,鼻血横流啊!

    后来易瑞祈出现了,但是依然挡不住群众的yy情绪,大家看到叶初的第一反应都是,丫的,原来男女通吃,是个双性恋啊!

    “艾小凝,把你满脑子龌龊思想给我打住,否则……”叶初阴森森一笑,艾小凝一个哆嗦,惊慌失措的躲到自家男人的怀中。

    看到自家媳妇被欺负,华灿立即冷眼过去,正对上易瑞祈兴味十足的眸子,那眸子里面的威胁袒护之意不言而喻,他忍不住愤恨骂了一句,见色忘义!

    叶初还在等着单深的回来,两人关系亲密,但是绝对不像艾小凝想的那般,别看单深冷清冷面,气场十足,只有叶初知道她曾经受过多大的伤,她的心有一条深深的裂缝,而这个裂缝将她所有的情绪封闭起来,让她压抑着活着。

    叶初对她有怜惜之情,因为看着这样的单深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她对于她和汪麟出现在这里感到十分的诧异,甚至有点愤怒,这跟母鸡护犊是一样的情绪。

    “单深,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初沉下脸色,声音也变得犀利。

    单深慢慢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身旁充满期待,极力希望能够扶正的汪麟,视线对上叶初,声音淡淡的,像是没有情绪的娃娃,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有吐血的冲动,“哦,一不小心喝醉了,强了他,所以得对他负责!”

    扑哧!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扑哧!

    在场的人笑翻天,汪麟颤抖着手指,脸上青紫交加,唇哆嗦着,眼泪在心底打转,他就知道这女人一开口准没好话!

    056将二进行到底

    “行啊!老汪!”华灿丢下手中的活儿,走到汪麟身边,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瞧这小模样,人家都都说有禽兽气质,今儿兄弟算是明白了,此兽非彼受啊!”

    啪的一声,汪麟一把拍飞华灿的狼爪,怒吼道:“滚,当你老婆奴去!”

    “哟,恼羞成怒了!”华灿一点也不在意被拍飞,心情愉悦的回到自家媳妇身边,老婆奴有什么不好,至少,晚上睡觉,怀里香喷喷肉圆圆的,多舒服啊!

    艾小凝本就笑的前胸贴后背,现在她家男人又来这么一出,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开始嚣张的顶着怒气冲天的汪麟,白白净净的小脸蛋,还真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受啊,想到这么大老爷们被单深那个小身板压在下面,她突然觉得鼻子好痒啊!

    “啊!老婆,怎么了啊,怎么流鼻血啊!”华灿尖叫的跳腾起来,脸上尽是惊慌之色,一个大老爷们急的跟苍蝇似的乱转悠,手忙脚乱就是不知道该干嘛。

    艾小凝摸了摸鼻子,果然摸到一片湿润。

    “对对,去医院,去医院!”华灿突然灵光一闪,伸手就要将艾小凝抱起,仿佛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艾小凝额头上不禁冒出排排黑线,她能不能说,这男人她不认识啊!

    叶初递上毛巾,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无情的打击道:“晚了!”

    艾小凝瘪了瘪嘴,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

    “不用去医院了,是某人思想不纯洁,人品问题,无药可救!”叶初冷眼瞟了艾小凝一眼,语气凉薄的安抚某只跳蚤般的男人。

    华灿看了看叶初,又看了看明显止住血的艾小凝,悬空的心慢慢放下来,小心翼翼的接过艾小凝手中染红的毛巾,贴心伺候着,那惶恐不安的神色看得艾小凝既得意又心疼,不由软下语气,“老公,我没事,就是这些天爸妈天天炖补品给我喝,补过头了!”她绝不承认自己思想不端正,她的人品那是杠杠滴!

    “恩恩,你靠在我身上休息会儿,有什么不舒服给我说!”华灿甘愿充当人肉靠垫,整个心思都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叶初看着两人的互动,华灿的深情和体贴看在她眼里尽是那般的苦涩,视线不自觉的移向身边的男人,易瑞祈同样将视线投向她,目光交接间,他们都看到彼此炙热的情感,只是他们不是华灿和艾小凝,他们不是不爱,只是恨意难消罢了!

    汪麟突然浑身一抖,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娘的,要腻歪回家腻歪去,害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华灿冷眼袭来,一下从先前的孙子辈,跳上黑道老大的位置,道上的人都称他为毒蛇,几天不咬人,真当是无脊椎动物啊!

    “等你哪天被扶正,从被压变成压人的时候,你再来埋汰我们吧!”

    汪麟的喉咙像是被卡了鱼刺似的,脸上涨的青紫一片,心里哇凉哇凉的,恨不得抱住身旁女人的大腿,哭着乞求道:媳妇啊,你快给俺扶正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是单深一个冷眼扫来,“有事!”视线停留在他拉上她衣角的手。

    汪麟畏惧的收回手,怯弱的陪笑道:“没事,就是想问媳妇,您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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