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6部分阅读
晕倒!众人鄙夷的看着他,男人窝囊成这样,也算是极品了!
汪麟一一反瞪回去,你们这些人懂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攻陷单深这面铜墙铁壁,就得想蚂蚁一样,千里长提溃于蚁|岤,胜利就在前方啦啦啦!
众人:听你瞎扯淡!
汪麟爆吼:这是战术!
众人:切!
汪麟内伤中!
缩着脑袋继续当他的孙子,当孙子有什么不好,白天当孙子,晚上有肉吃,而且还是香喷喷肉滚滚的人肉!你们这群拽吧,尽情拽吧。
他的目光扫向陆城:你丫的光棍一个,回家自己左手右手轮着撸去吧!
而后转向华灿:你媳妇怀着你的种,有本事你就死命折腾!
最后投向易瑞祈:别得瑟,小心后院起火,你身边的可不是简单货色!
最后总结下来,汪麟觉得还是自己最好,她媳妇那是面冷心热,白天自己越殷勤,到了晚上,嘎嘎嘎,那就是农奴翻身啊!
三个男人冷眼看着汪麟一人在那儿,时而发傻,时而痴笑,整个一个傻帽!
叶初的目光也看着他,收回时对上艾小凝的目光,两人很快便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
二!二到无可救药!
若是汪麟知道她们的想法,肯定会反驳道:二有什么不好,老子势将二进行到底!
华灿汪麟这般明目张胆的做了妻奴,其他人也就没什么话好说。
“好了,别老把目光纠结在咱身上,倒是你老易,楼下说你早就来了,这么长时间你去干什么的啦!还不老实交代!”汪麟暧昧的目光在叶初和易瑞祈身上扫过,“看来下次咱得提前通知你,明明约的吃晚餐,你倒好,都赶上宵夜了!”
“老汪,这你就喊起来了,明明约好今天去试婚纱,顺便吃午餐的,他大爷直接放我鸽子,我杀到他公司去,哪里知道他根本就没去上班!”华灿亦不忘陈述他的罪状。
“老易,你犯众怒了,他们不会饶了你的!”陆城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易瑞祈抬起头,视线在汪麟和华灿磨刀霍霍的架势上毫不避让,嘴角勾起笑,大手将叶初揽到怀中,语出惊人,“床上的事儿谁都没个准不是?”
此话一出,饶是叶初脸皮比城墙厚,也不禁羞红了双颊。
“我塞,女人,强悍啊,从早上十点一直到晚上八点,八个小时,啧啧,都不见你腿软,女人你升级啦!”艾小凝惊悚的从华灿的怀中跳坐起来,看叶初的眼神那就像是在崇拜大神。“你家男人也挺厉害了,八小时金枪不倒,真是一对强男强女,你们已经不能算人了,你们禽兽的级别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华灿稳住她激动不已的身子,一把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女人,你的意思是你老公比不上人家,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试试!”
“别!”艾小凝气喘吁吁的抬头,想到这男人的强悍,心里毛毛的,连忙堆起笑讨好道:“哪有啊,我老公是最棒了,别说八小时,八十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别以为卖乖就能不受惩罚,现在先放过你,回去再收拾你!你说的,八十个小时!”
额!艾小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个欲哭无泪啊!
单深复杂的目光投向叶初,叶初对她摇了摇头,这一举动正好被易瑞祈收于眼底,幽眸暗了暗,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好了,阿灿少欺负你媳妇了!”陆城对这些人实在无语。
“我哪舍得啊!”华灿抱着艾小凝猛的就是一口,“不过八小时金枪不倒有啥用,现在还不是光棍一个,还是学学咱,量不在多,而在精,一次搞定,还买一送一!”
华灿得意的覆上艾小凝的肚子,冲着汪麟道:“兄弟,别说兄弟不罩着你,多撒种,总会结果的,这是咱过来人的金玉良言啊!”
汪麟沉默了想了想,看了看华灿,媳妇孩子都有了,自己却还在门外徘徊,一个主意在脑海中形成。
陆城冷眼看着华灿一副得意十足的模样,脑海中想到两张可爱逗人的小脸,心里笑意一片。
“好了,你们够了吧,每次出来就斗个不停,真当自己还是十七八,都是奔三的人了,还叫什么劲啊!”陆城摇头,今天他们这聚会是为了华灿和艾小凝的婚事,给他们这么七扯八扯,扯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睡觉,他刚结束一个大案子,现在累的就想睡觉。
“你一个光棍条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跟我们拽个什么劲儿啊!”
“是啊,你看看这儿,都是拖家带口的,阿城你得加把劲啊!”
汪麟和华灿难得意见统一啊!
陆城端着酒杯,看着包厢内这一对一对的,桃花眼中目光复杂,明明带着笑意,却有无尽的苦涩在他的心口徘徊。
“我,不急!”
“得,皇帝不急太监急,咱们瞎操心了!”汪麟冷切了一声。
“这可不能怪我,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可惜人家没看上我,我能咋办!”他一改先前的疲惫,桃花眼直向叶初放电。
他们中间谁不知道,这陆城可是叶初的狂热追求者之一啊,可现如今名花有主,那主还是自家兄弟,他能怎么办?
众人同情之心不由而生。
叶初心里暗骂,这只死狐狸真是j诈,三言两语就把箭头转移了方向。她深切的体会到她身旁男人情绪的变化,看来等会儿回去,又有的解释了!
057“紧身衣“的故事
从聚会回来之后,叶初和易瑞祈便陷入了各自的忙碌中,易瑞祈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出差,叶初也要去公司,还得挤出时间陪准新娘艾小凝试婚纱。
忙忙碌碌一个星期便过去了,很快便到了婚礼当天,叶初单深桃子作为伴娘军团从昨天开始便留宿在艾家,经过她们一阵恶整之后,艾小凝重色轻友,同爬窗而入的华灿“私奔”而去。
婚礼很累很繁琐,却很幸福,唯一令人头疼的就是新娘艾小凝,这厮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就连自己的婚礼也不放过,最恐怖的是不知道哪根筋又抽了,居然撩起裙摆想要做回逃婚新娘。
最后被新郎华灿逮了回来,直接扛着进了教堂。
结果又出幺蛾子了,艾小凝竟然跟牧师事先串通好,乱改誓词,搞得在场的人哭笑不得,新郎更是像从非洲偷渡回来似的,那脸黑的跟煤炭似的。
“艾小凝,你给我安分点,老实点,还行,平日里随你怎么闹腾,今天是你的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你就消停些好不,我的祖宗啊!”更衣室内,叶初抹了抹头上的汗,若不是看在她肚子里面还有颗小豆芽的情面上,她真想一拳头抡过去,直接把她敲晕,扔进洞房!
“那可不一定!”艾小凝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三个月的小肚子已经微微凸出来了,她腆着肚子,悠哉游哉靠在沙发上,二世祖似的挫指甲。
“什么?”
“只要再婚就好了!”艾小凝继续说。
叶初脸黑了黑,这才结婚就想着再婚,真搞不懂这女人的大脑构造。
“艾小凝,我发现说你脑袋里面装的是豆腐脑实在太抬举你了,你这脑袋里面装的肯定是屎黄屎黄的排泄物!”
“呸!你脑袋里面装的才是屎!你一失婚少妇有资格教训我吗?有本事你把易瑞祈那男人拐进教堂,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二、婚!”艾小凝激动的从沙发上跳腾起来,桃子心惊胆战的跑过去扶她。
“我的亲娘奶奶哎,你注意点,你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啊!”视线投向脸红脖子粗的叶初,“你也是,平日里的冷静呢,今天什么日子你跟她叫个什么劲儿啊!”
叶初粗喘着气,桃子骂得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艾小凝对婚姻的态度,她就想起曾经的自己,不尊重婚姻,早晚会被婚姻抛弃的,而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当初和易瑞祈结婚时,那时候她的心里还有叶开,跟他结婚不过是年少轻狂时的一次放纵,九块钱,买了两个红本子,当然还在想,这张纸真廉价啊!
直到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曾经交颈而眠的男女坐在冰冷森然的律师事务所,面对他憎恨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比烟花寂寞!
“小凝,别把婚姻不当一回事,今天你不尊重它,那么早晚会被婚姻抛弃了!”叶初背过身去,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叶初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脸上说不出的凝重。
走廊尽头是一块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叶初倚靠在粉白的墙壁,脸上有一丝疲惫,她又想起曾经的事儿,如果撇去最后那么不堪的分手过程,她发现他们的相遇,就像是童话故事一般充满了甜蜜。
还记得那日在她家别墅门口将她直接打包回家,那个男人摆出一副饿虎扑羊的姿势,将她一把丢在床上,两人衣服都扒个精光,最后他还是踩下了刹车,急吼吼的进了浴室。
那一夜她留在他的屋子里面,躺在他的床上,睡在他的身边,清醒的看着他来来回回,冲了一夜的冷水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但是那夜却是一夜好眠,无梦到天亮。
清晨的时候,她静悄悄的离开了,她没有告诉他她去干什么,只是消失了一个上午之后,她大包小包的回到他的屋子,从此占地为王,成了他的同居人!
尽管两人私底下同床而眠,但是他们的关系纯洁的跟白纸似的,学校见了,他们就跟陌生人一样,真正让他们关系从黑暗中走到太阳底下的是因为她被一个学长纠缠,成功引发他的醋意。
想到那个平时拽气十足的男人居然也有那般幼稚的样子,叶初就忍不住想笑。
那是九月的一天,天气燥热的像火炉,刚刚开学,学生们还沉浸在暑假的娱乐之中,那时叶初已经和他易瑞祈做了一个月的同居人,两人保持着互不侵犯的原则,同居生活异常的协调。
叶初从入学就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因为她的冷漠孤傲,总是没人敢告白,那个学长叫什么名字,叶初已经忘了,不过他那不怕死的精神,叶初始终都记得,毕竟在保守的中国谁有胆子敢光天化日之下就裸-奔,而且还是为了向心仪的女生告白。
其实她并没有见到那惊悚的一幕,因为那天她突然有事,没去上课,而那个学长恰巧撞上那个点,如今想来真替那个学长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听说他光天化日裸-奔被人恶意放到网上,一段时间点击率颇高,那学长还被人肉搜索,最后因为受不住打击而灰溜溜的回了美国。
她听到这些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只是自那之后,易瑞祈像是转了性似的,高调的送花送饭送吻,就差没把自己打包送给她了,而且每次出现的时机还那般的搞笑,每一次都带给她不同寻常的新鲜感,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和他的相遇了……
可是有一天,她坐在熟悉的大树下,看着斑驳的道路,从黄昏等到黑暗,就是没有等到他,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但没有出现在学校,就连他们的公寓他也好几天没有回来。
叶初开始担心了,想他的时间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超过了对叶开的想念。
终于,他出现在学校,他们像是回到陌生人的阶段,迎面走来,擦肩而过,那一刻叶初觉得心口一抽,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要逝去。
她慌乱了,眼前只有他那双冷漠的眼,两人的距离即将被拉开,她生起想要留住他的念头,毕竟这个念头逐渐占据她所有的思绪。
她从来不知道骄傲的叶初也有那么丢脸的时候,她顾不得形象,随后朝地上捡了一个东西,唤住了他,“同学,这东西是不是你掉的!”
易瑞祈果然止住了脚步,慢慢回过身来,视线停留在她手上好一会儿,就是没说话。
叶初低下头去,清澈的瞳孔中倒影出手里的东东,脸瞬间红透,噗,天上掉下一块陨石砸死她算了,丢人啊,她什么不好捡,偏偏捡了一个避-孕-套!
就在她窘迫的恨不得钻地洞,手上的tt突然被人拿走,她抬起头,视线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他居然在认真研究手中的tt,那模样好像在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你确定这是我的吗?”他的声音异常的低哑,异常的疲惫,但是还是该死的悦耳!
“这个……”叶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为了搭讪,随意捡的吧!
易瑞祈靠近她,逼得她不得不退后几步。
他将手中的tt递到她面前,示意他手指指的那行小字,“你知道我从来不穿‘紧身衣’,不过对象如果是你,我不介意为穿上试试!”
说完,将tt塞回她的手中,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留下叶初一个人风中凌乱,视线无意瞟向那几个小字“规格:中型”!
让她去死吧!
058血与泪的第一次
噗嗤,叶初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比起那些痛苦的黑暗的日子,她的人生曾经也曾那般绚丽过,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变得五彩缤纷。
“紧身衣”事件并没有在叶初的窘迫之下结束,那日叶初回到两人公寓的时候,刚打开门,便见易瑞祈赤-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哒哒的,初夏的晚风从阳台上吹了进来,扬起她白色的裙摆,他们就这样傻傻的站在原地,大眼对小眼。
叶初的视线明目张胆的在他的身上扫视,视线落到他两-腿之间的男性象征时,她囧了,脑海里不禁浮现着白日里的乌龙事件,她很想别开脸,但是他那里的反应令她大脑缺氧,行动不受支配。
“怎么样,你现在还认为它只能穿中型吗?”易瑞祈一点都不觉得羞赧,反而话语中充满揶揄。
叶初并没有回答,她还是个女孩,内心里她是个很羞涩内敛的女孩子。
“恩?怎么不说话!是对它不满意?”易瑞祈可没打算放过她,而且……他眼神一暗,两人同床共枕一个月,居然还保持着纯洁的男女关系,说出去丢死人!了解内情的人知道他是尊重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啥毛病,天知道他家兄弟可是健健康康,壮壮实实,随时都保持着挥戈状态,准备冲锋陷阵。
叶初咬了咬唇,骨子里面的倔强让高傲的抬起头,轻轻在他的小兄弟上扫一眼,仿佛看的是条黄瓜,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你家小弟弟这么绅士,见到女士就抬头敬礼,可比你讨喜多了!”
易瑞祈皱了皱眉头,脸上明显不悦,“我很喜欢听到你夸它,但是请不要同时贬低我,我会让你知道,它发起狠来,可没那么绅士!”说完,虎臂一勾,整个将叶初抱起,扛上肩,他等的够久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他可不想再被称为绅士了!
易瑞祈要了她,在那个无星无月的夜里,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她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身经百战的他却像是个毛头小伙子似的,哄着,吻着,心疼着。
“疼……”叶初咬着下唇,娇-喘地推着身上的男人。
“小猫,乖,我会轻些的!”易瑞祈轻吻着她的新婚,揶揄的笑意中纠缠着醉人的宠溺,“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叶女王居然怕疼,说出去也不怕羞!”
叶初娇瞪着他,眸光水润润的,有些泛红,那模样就像是受人欺负的孩子,易瑞祈一看,心就软了,“没见过像你这样怕疼的人,女孩子总要经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易瑞祈,你老实交代你要了多少个女孩的第一次!”叶初觉得自己脑袋肯定是出毛病了,胸口居然咕噜咕噜的冒起酸泡。
“这个,还真数不过来!”易瑞祈故作冥想。
叶初怒了,一脚朝他踹去,“滚,老娘不干了,不干了!”
易瑞祈低笑着握着她的秀足,轻声的哄着,“不闹了,小猫,不论我过去怎样荒唐,但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想珍惜只有你,也只想和你做!”
“流氓!”叶初被他既深情又直白的语气透的又羞又恼,推拒的动作却停了下。
“啊!!!”叶初粗喘着气,小脸皱成一团,不可置信的瞪着满头大汗的易瑞祈。
“猫儿,你这是要我的小命啊!”易瑞祈揶揄的笑意突然一窒,而后紧紧的将她箍在怀中,仿佛要揉进身体里似的。
“混蛋,混蛋!”叶初哭了,第一次为了叶开以外的男人哭泣,“你出去……出去……疼死我了……”他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冲进来,强烈的痛楚让她眼泪汪汪,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挣扎,像是孩子似的开始耍起小脾气,小拳头握紧咚咚咚的捶着他的胸膛。
为什么痛只有女人?
为什么男人却可以在上面享受那该死的欢愉?
这一刻,她想到了叶开,那个让她心千疮百孔的男人!
“哎呀,我的小野猫啊,怎么说哭就哭!”温热的唇印上她泪眼斑驳的眉眼,易瑞祈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叶初隔着层层的水雾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到了叶开,一个让她心痛,一个让她身体痛,都是坏人。叶初哭的更欢,从前她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居然是这么强力的武器,只知道默默的看着那人,将所有的苦,所有的泪全都吞进肚子,经过层层的打击之后,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叶初了。
想要就去争取,即使是用尽心机,耍尽手段!
叶初哭得尽兴,易瑞祈慌得不知所措,他忍了太久,如今临门一脚,但是身下的女孩不是以往的任何一张娇媚的脸,她纯真,她孤傲,她笑时百花黯淡,她哭时天地惊惶。
“啊!”
他还是忍不住了。
“小猫,忍忍!很快就不痛了!”
“不要……出去……”叶初的肚子在抽筋,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了上来。
易瑞祈冲撞了几下,解了馋,突然发现身下女孩的异样,那大片的绯红染红了整个床单,视线移向交-合处,天啊,易瑞祈惊慌,傻傻的愣在那里,双眸被血色染红,他看到了什么,汩汩鲜血不断流出,似要淹没整个天际,处-女之血有那么多吗?
叶初难耐的推了推呆住的某人,察觉到他的视线,一向自诩厚脸皮的叶初也不由得羞红了双颊,她别过脸去,牙齿咬着下唇,“你……出去!”
易瑞祈后知后觉的退了出去,手忙脚乱的跌下床,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你你……”
咕噜,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居然在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叶初一把扯过被子,捂着脸,“你出去!”
易瑞祈此刻若是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只能说他是呆头鹅了,他满不吭声的转身,进了浴室,叶初听到他离开的声音才敢探出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低顺着头,夹着双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清洗。
她的脚刚落在地上,易瑞祈就去而复返了,将她光-裸着玉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强势的抱起了她,将她挣扎反抗的推拒下,将她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没过身子,叶初觉得全身的寒意都被驱散开了,原来他先前离开是为她放热水啊,心口因为他的体贴细心而倍感温暖。
易瑞祈又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她的粉色小内和女子专用的大型创可贴,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温柔的蹲在她的身后,为她清洗浑身的屋子。
直到她干爽的被抱出浴室,放进早已换好被褥床单的大床上时,他才回到浴室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
往日的甜蜜在眼前飘过,叶初凉薄的心被那温热的水温暖着,嘴角不自觉荡漾起笑意,如今想来,过去的自己竟是那般的任性,那么的矫情,但是他呢,含笑的包容她的一切。她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易瑞祈这样的男人,这个只会对叶初好,对叶初温柔的男人。
在她面前,她可以哭,可以耍赖,可以任性,可以做很多很多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也许从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倾尽温柔,她很庆幸的是遇到了易瑞祈这个男人!
059醋意?酒疯?
叶初脸上的笑意从未像此刻温柔,如水般缱绻缠绵,心中洋溢着对幸福的祈望,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见易瑞祈,很想抱着他,感受他的温暖,她就是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舟,而他是她停靠的港湾。
想到就要做到,伸手抹去眼角的几点珠泪,站直了身子准备回大厅,此时他应该陪着新郎官在招呼客人,刚准备转身,由于叶初的步伐比较仓促,腿上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便朝对面的光景盆栽扑去,发出好大一声巨响,而这声巨响也吸引了盆栽旁边激|情相拥的男女的注意力!
那个日日夜夜与她同眠共枕的男人,此刻,他的怀中抱着不是她的女人!叶初不禁想笑,这般恶俗的情节居然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他丝毫不觉错愕和愧疚的眼神,叶初因回忆而燃起的点点热情蹭的消散在空气中,无影无踪。
“你怎么在这里!”易瑞祈开口了,说出的话却是质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初借着盆栽的支撑稳定身形,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妆容,抬起头时,她又恢复了那个有理有据客套虚伪的叶初,恰到好处的调整唇角的角度,面上的笑容看在易瑞祈的眼里,让他更加不快。
“不好意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打扰两位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恍若眼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受到怎样的冲击,像是宇宙爆发般,她真的很像就这样毁灭一切。
易瑞祈皱了皱眉头,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怀中的女人担忧的探出头来,叶初一眼认出这女人是谁,田蜜儿!这个消失在她世界中很久的女人,居然又出现了,而且又一次跟他扯在一起。
“原来是田小姐啊,我还以为是林秘书呢?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雅兴!”叶初可不是善男信女,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处,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喜欢挑拨离间怎么着!
田蜜儿听到叶初提到林沁雪,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小鹿斑比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投向易瑞祈,后者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既然知道打扰,叶总才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问,就夹枪带棒,想要他后院起火,她就不能省省心,本来他和田蜜儿只是偶然遇到,只是不小心给她撞到罢了!
忍!叶初努力让自己忍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居然下逐客令,怎么她的存在碍着他的好事了?好,她走,她叶初再孬,脸皮再厚,也是有底线的。
“那么,就不打扰易总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眼睛瞪得大大的,燃烧着熊熊怒焰!
叶初负气离开之后,易瑞祈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田蜜儿,冷眼道:“不要再有下次!”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循着叶初的方向离开。
田蜜儿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包包,脸上尽是愤恨之色。
叶初随便找了一个无人的休息室休息,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肿了起来,痛意麻痹神经,委屈的泪水啪啦啪啦的落下,她倔强的伸手抹去泪水,脸上的妆容都化了,她叶初,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活的这么卑微,在和易瑞祈的关系中一味的委曲求全,她快要疯了,她发现到最后就算和他走到一切,她也会变得不再是叶初!
易瑞祈站在门边,握着门把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默然的放回手中,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留下了痛苦的泪水,可是为什么他却比她痛上百倍呢?
叶初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易瑞祈已经离开,他们都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少男少女,只是对于爱情,他们永远都是留级生!
婚宴已经开始,整个婚宴采取自助餐的形势,叶初带上假面,言笑晏晏的与一群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周旋着,整晚,她的视线都没看易瑞祈一眼,就算无意间对上,她也是淡薄的转过头去,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桃子和单深对视一眼,随后视线投向那个游走在男人间的女人,担忧之色油然而生,这样的叶初,他们已经多久没看到了,深知她的人都知道那个笑的如花般灿烂的女人不过是一个空壳吧,叶初的灵魂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
“靠,叶子在干什么,那人的咸猪手都要摸到她屁股上了!”桃子一口闷了杯中的酒,那模样恨不得冲上去剁了那只猪蹄。
“不行,她女人抽了,你得把她拉开!”她居然不避不让,让人吃她豆腐,桃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单深一把拉住她。
“你干嘛啊!”桃子挣脱她的手。“叶子再被人吃豆腐啊!”
“我知道!”一向淡薄的单深眼里闪过杀人的光,“但是我们要相信叶子,她有分寸!”
“靠,这也叫有分寸,那男人就差没把她剥光扔上床了!”
“你放心,就算她肯,某人也不会答应的!”单深示意她看那个浑身冒着火的男人。
桃子眼前一亮,焦急的心算是安定下来,脸上爬满了笑意,小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啧啧,火力十足啊!”转头又看到犹若未闻的叶初,“保管烧成连灰都不剩!走,泡帅哥去!”
桃子算是放心来,终于把眼光投向在场的男士身上,今天来的可都是镶金戴钻的高富帅啊,逮着一个,她就值了!
单深一眼看出她的想法,鄙夷拂她的爪子,与她拉开距离,那样子再说,这二货她不认识!
另一边,叶初一杯一杯的朝嘴里倒,但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受。那些个咸猪手她不是不知道,这些男人眼里的暗示她怎么会不明白,她告诉自己吧,堕落吧,放纵吧,可是不行,不是易瑞祈就是不行!
易瑞祈在一众人等的目视下,笔直的走向叶初,从那一堆男人的手上夺回自己的女人,叶初的眼朦胧着水雾,脸上的酒晕红艳艳的。
“走开,我不要你!”看到易瑞祈时,她的心针扎一般的疼。
“你看清楚我是谁?”易瑞祈脸黑了黑,她不要他了,听到这话他没来由的恐慌。
“易瑞祈,你混蛋,混蛋……”她一把扑进他的怀中,小手紧握成拳,噼里啪啦的捶打着。
“好了,丢不丢人啊!”他可不觉得接受这“万众瞩目”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儿!
“我就喜欢丢人,你管我,我丢我的人,你哄你的小美人去啊!”叶初死命的推开他,心口发酸,鼻子也发酸。
易瑞祈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不像是再装模作样,毕竟骄傲如叶初,清醒的时刻是不会允许自己如此软弱的!
060叶初中招
“小猫乖,别闹了,咱们回家!”易瑞祈语气软了下来,在他的印象里,他只记得叶初醉过那么一次,不过就是那仅有的一次,却让他记忆犹新,毕竟他可是第一次甘愿充当毛驴,驮着这女人满地跑。
想到那次经历,易瑞祈便浑身哆嗦,还是快把这女人带走比较好。
可惜啊,你想让人家跟你走,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啊!平日里人家追着你屁股后面跑,你睬都不睬,现在倒好,趁着叶初酒醉,你想干嘛!
叶初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力一推,居然挣脱开易瑞祈的怀抱,整个人晃悠了几下,打了几个圈,险些摔着,可把周围那些眼儿绿,心儿邪的公子哥大老板吓的,手伸了出来,整个人恨不得冲上来个英雄救美,可是一看到面色冷凝的易瑞祈,脑袋便缩了回来。
当然也有胆大的,你瞧瞧,这人那叫一个殷勤啊!
“叶姐,您悠着点,别摔着!”
叶初身子稳住,手被来人扶住,听到声音,叶初慢慢悠悠的转过头,手指着面前油里油气的男子,小脸那个纠结啊,“你是……”
那人趁势握着她的小手,脸露滛笑,“叶老板,你怎么把我给忘了,我是你明宇小弟啊!”易明宇急忙表明身份,生怕眼前的美人忘了他。
叶初仔细辨认,眼前的脸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雾,随后渐渐汇聚成一点,待叶初看清那人的脸上,脑海瞬间跳出一系列画面,得,她就说自己没醉,不然怎么还记得这男人是谁,不就是当初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调戏她,最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易明宇吗?
那次他吃了苦不清,摔倒时,整个人撞下桌子,那一大骡子酒杯可全都砸到他身上,鲜血满地,听说后来住了院,整张脸全都毁了,而且如今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着实比先前更加俊俏,那皮拉的,那双眼皮割的,就差没扔回他妈肚子里重新构造了!
“原来是易四少啊!多如不见,可是越来越俊俏了,嗝!”他该庆幸他姓易,否则就凭他这人前人后的鬼模样,叶初还真认不出他!
“是吗?”易明宇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深,眼里得意之色尽显,那次醉酒事件毁了他整张脸,不过幸好有钱什么买不到,国外最后的整容师,经过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塑造出这么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蛋。“能得到叶老板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明宇是否有这个雅兴能够和叶老板共舞一曲呢?”
他故作绅士的弯腰伸手,做出邀请的姿态,眼里自信满满,显然他上次的苦头没吃够,这么快就重蹈覆撤了!不过也难怪,那日他醉的昏昏沉沉,连他妈姓什么都忘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是听人说起的,所以他一直以为那次事件是个意外!
叶初挑眉看了看面前的手,视线一转触及到旁边阴沉的目光。
易瑞祈一直冷眼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从易明宇出现的那一刻,他就进入了警备状态,周身阴沉的可怖,但是这俩人显然都是不怕死的。
易明宇顺着叶初的视线投向易瑞祈,似乎这才看到他似的,熟稔的端起笑,打起招呼,“哟,这不是堂哥吗?恕兄弟眼拙,刚刚没看到您!”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叶初,“这叶老板不会刚好是堂哥是入幕之宾吧,要不,我让让,你们先玩着!”
瞧瞧,人家多大度啊!可是易瑞祈却听出挑衅的意思,剑眉皱的更紧,沉下脸,“不用,”他顿了顿,视线从叶初的脸上扫过,“温柔乡,英雄冢,我可那个福气享受!”
“呵呵呵,堂哥真风趣,”他明目张胆的上前搂住叶初,“堂哥都这么说了,小弟就不客气了!”
叶初一直保持着沉默,在易瑞祈的默许下,被易明宇半推半就的推进了舞池,她的眸光黯淡的好似无星无月的夜空,身体里所有的情绪都被掏空,此刻她不过是个空壳罢了。
一舞作罢,叶初在单深的帮助下成功逃过易明宇的纠缠,此刻她头痛的坐在角落里面,身体和心都是说不出的疲惫,婚宴上已经看不到易瑞祈的身影,叶初想那般骄傲的他铁定是负气离开了。
手揉着太阳|岤,脸沉下来,陷入一片阴暗中,周围脚步匆匆,不是有人从她身边走过。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叶初脚下一惊,低头闷哼,整个人慌乱的从地上弹跳而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子跌爬在地上,手脚慌乱的,便要朝叶初扑来。她的身前湿淋淋一片,白瓷汤碗碎成两半,空气中飘浮着滚烫的热气,而她对面的叶初,白色伴娘礼物的裙摆已然湿透,滚烫的油花沾染在上面,显得异常突兀。
叶初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拒绝服务员的擦拭,口里说“没事”,事实上刚刚那一大碗的汤水大半浇到她的腿上,左腿到没事,但是右腿先前撞上盆栽的肿还没消,这会儿又被烫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在此时啊!
单深桃子她们早在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眼里尽是担忧的神色,桃子脾气冲,又极为护短,一见叶初裙摆下的肌肤又红又肿,那火气是蹭蹭的往上冒,“你眼睛长哪儿啦,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你也能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服务员急的眼睛都红了,惊慌失措的像只受惊的小仓鼠,视线在围观的群众瞟啊瞟,最后瞟到穿蓝色小礼服的田蜜儿身上,她本来不会撞到人的,但是就是这人突然伸出脚,她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无论是哪种,这个黑锅她都只能自己背,毕竟她一穷酸服务员有什么本事跟人家千金大小姐比啊!
“算了,算了!”叶初一把拉住还欲开骂的桃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