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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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凝说的那个牛气啊,丝毫不知道危险靠近。

    华灿自从她进来,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就没有停止过,这会儿看到她又是喝酒,又是和野男人厮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叶初眉眼一挑,慢慢朝艾小凝走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仰头就朝自己的嘴巴里灌酒,喝的那叫豪气,所有人都为之叹服,唯有易瑞祈眉毛皱的能夹死蚊子。

    反手将酒瓶一扔,大家都以为她喝的是酒,其实这只是普通果汁调制而成,她早就知道艾小凝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所以让酒保将她们的酒全部换成特质的。

    “你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这会儿怎么还惦记这小三带来的美男!”叶初唇角勾起,挑衅的余光瞟向一旁气的要爆炸的男人,心里暗叫一个爽。

    “错,叶初同志,男人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是咱们能因为男人不是东西,而不要,食色性也,美男当前,该啃还得啃,咱不能因噎废食啊!”艾小凝摇着中指,说的头头是道,若是在平时,叶初早就反驳她,不过此时,资本主义列强入侵,咱们内政问题还得稍后解决!

    “艾女侠高见!”

    “不敢不敢!”艾小凝被捧得晕晕乎乎,一把搭上叶初的肩,“走,泡美男去!”

    叶初也搭上她的肩,两人哥俩好似的,并排朝门口,突然想到某个恶劣的男人,切肤之恨高喊:“让那些混蛋男人去死吧!”

    陆城和汪麟面面相觑,看到在场的其他两个男人,那小脸黑的,马上就到当炭烧着了,两人很想保持风度,然后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来句安慰的话语,但是难得看到有人吃瘪,心里那叫畅爽了,两人的脸极度的扭曲着,总是忍不住,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

    两道寒芒扫射过来,陆城和汪麟憋了憋笑意,忍不住调侃,“阿城啊,走泡,美男去!”汪麟捏细了嗓子怪腔怪调的学着艾小凝的样子,搭上陆城的肩。

    一向严谨示人的陆城难得玩心大起,反手搭上汪麟的肩,学着叶初豪迈一吼,“让那些混蛋男人去死吧!”

    “玩够了没有!”易瑞祈冷飕飕带着威胁之意的眼神,空气中隐约出现咯吱的骨子作响。

    陆城汪麟对视一眼,惊恐的拍了拍胸堂,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不过下一秒便破了功,噗嗤笑出声来。

    易瑞祈冷笑一声,笑吧,总有你们笑不出来的时候,他一向不愿与人争一时,他只做笑到最后的男人,颀长的身子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易瑞祈斜睥了他们一眼,“既然你们这么闲,阿灿接下来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解决了!”

    两人面上没来由的一沉,视线在包厢一阵搜寻,哪里还有华灿的身影,就连易瑞祈也大步跨出门,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汪麟猛的一捶沙发,忍不住咒骂:“操!老易真够j!”

    陆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桃花眼中白光一闪,率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不想上次的事再发现,得好好看紧阿灿!”

    汪麟哪里注意到易瑞祈那是明狠,真正的暗j之人在他身边,急嗖嗖的从沙发上跳腾起来,“对对对,赶快,赶快,别让阿灿又乱发酒疯了!哥的骨骼脆弱啊,经不起折腾了!”

    汪麟急惊风似的冲了出来,陆城慢条斯理的跟上,不急不徐的步伐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古代宫廷中走出的贵公子,惹来不少桃花。

    陆城到了时候,叶初他们的包厢已经乱作一团了,华灿一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就是揍人,哪里知道那当事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留下他们这群傻帽在那儿争风吃醋。

    两方很快打了起来,华灿先前寡不敌众,吃了不少拳头,这会儿汪麟加入了,拳头的重心逐渐向他转移着,陆城站在楼道上,目测一下,选了一个视线好,绝对安全的位置观看眼前的动作片,跟他有同等癖好的当然还有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艾小凝脸早就黑成一片,无数记目刃扫向叶初,叶初只是平淡的看着,没有像艾小凝一样愤懑,也没有像身后的桃子那样幸灾乐祸,恨不得亲自上场踹两脚。

    “男人需要调教,尤其是女人挺着大肚子,他却在外面厮混的男人更是欠教训!”叶初冷森森的笑着说,想到先前那副滛靡腐败的画面,暴打华灿一顿还是便宜的,

    不过某人明显不依了,先前听到华灿所作所为恨得牙痒痒的艾小凝,信誓旦旦的将一切交给叶初解决,男人就是欠教训!不过此刻看到左一拳,右一拳,打到华灿身上,艾小凝憋屈的发现心疼的还是自己。

    牙齿咬着下唇,小拳头攥的那叫一个紧啊,猛的粗喘一口气,心想死就死吧,她宁愿以后被叶初这女人鄙视死,也不忍心看到那男人手上,大步流星的冲向混乱中央。

    桃子想要拉住她,却被单深阻止,艾小凝可是怀着孕,要是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

    单深冷冷的看她一眼,“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低头继续捣鼓手中的俄罗斯方块。

    桃子朝混乱中央看去,两方人的攻势随着艾小凝的加入并没有减缓,反而更加激烈了,艾小凝老母鸡似的护在华灿身边,几乎所有人的拳头都朝着艾小凝身上袭去,桃子看的心惊胆战,忍不住将视线投向这幕好戏的制造者,想着,她怎么还不唤停!

    叶初看到这一幕,眸光异常清亮,嘴角的笑意加深。

    混乱中央,华灿反身一护,死死的将艾小凝护在怀中,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原来他是有战斗力,但是为了不让她受一点意外,他生生接下来所有的拳头,这才是一个男人,看到这里,叶初觉得后面也没必要看下去了。

    妖娆一转身,朝着廊道另一头走去,走到拐角处,叶初一抬头,不期然落入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

    049往日清辉

    易瑞祈听到叶初的脚步声,抬头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那眸子中还残留着点点温馨的艳羡。寂寥的星子在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面翻飞,易瑞祈悄无声息的熄灭手中未抽完的烟,抬头淡淡的看着她,伸出右手,“回家吧!”

    一个家字在叶初凉薄的心湖中微微荡漾着,身如浮萍的她半生都在飘荡,她早已习惯了漂泊无依的感觉,那种风雨中得独自一人撑伞,寂寞时只能一个人在角落里倔强坚强的岁月中一点一滴堆砌起来的冰墙因为他伸出的一直手,一句温暖的话而轰然崩塌。

    玉白修长的手指慢慢探入他张开的手掌,暖暖的热力透过掌心传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心口,炸开万丈霞光,暖意升腾,融化一片冰雪。

    “好!回家!”她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一缕柔和的清风穿透夜的凄凉,一旁的盆景郁郁青青,繁茂的枝叶微微发出簌簌的声响,一轮明月从他们的身后升起,少有的柔和在这一片清辉中慢慢荡漾,宛如涟漪一般荡漾在天地,荡漾在心湖!

    回家的路短暂而漫长,自从两人上车之后便没有说一句,狭小的空间内,他们的呼吸从各自的唇间鼻息中逸出,最后在空气中相遇,缠绕在一起。

    叶初的脸上淡淡的,但是那弯弯的眉眼,水亮润泽的琥珀眸子显示出她此刻愉悦的心情,她整个人慵懒的倚靠着,姿势随意,斜斜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靠在易瑞祈的身上。

    她红唇嘟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易瑞祈的大腿,双眼直直的看着窗外,意识却在天马行空的飞旋着。

    有她在身边,易瑞祈哪里能安心的开着车,看着她一点一滴将自己的身心倚靠在他的身上,冷峻的面容上柔光一瞬,她的手指调皮的在他的腿上敲着,痒痒的,麻麻的,完全把他的腿当成一架钢琴。

    眼前有些朦胧,他突然想起曾经的她也是这般,她有一双媲美钢琴家的手,洁白如玉,修长曼妙,而事实上她确实弹得一手好钢琴,每一次当她不自觉的敲击手指时,那都表示她很愉悦,只是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她从不曾在他面前弹过一个音符。

    此刻随着她指尖的跳动,他恍若看到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在眼前飞舞,她的喜悦是因为他,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愉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不自觉的随着她的指尖跳动。

    叶初整个身子都倚靠在易瑞祈身上,沉思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副座的靠背上空了一大片,但是易瑞祈却被她挤得紧贴车门。

    她在想着是不是该让那两个小恶魔接回来,一开始,她不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对与他血脉相连的宝贝,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以为她想用孩子绑住他,她要的是他的心,不是他的责任,她有她的骄傲!

    如今他们的关系渐入佳境,她想着也许是时候将那一对恶魔姐弟接回来,一家人真正的团聚,叶初如是想着,很快车子便开进停车场。

    今夜的易瑞祈异常的热情,热情的让叶初一向灵敏的大脑都处于停滞状态,“等一下!”她努力将身子朝后仰,大口的喘息着,这男人太过猴急了,门还没关就开始发-情!

    两团火焰在易瑞祈幽暗黑沉的眸子里面跳跃着,伸手将那只手从车子里就一直挑逗他的手放至唇边,薄唇张开,长舌探出,在她的食指上舔了舔,叶初下意识的收一缩,但是手腕被他固定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动弹。

    “不要!”易瑞祈突然像小孩子似的拒绝叶初“等一下”的要求,舌头一卷,将玉白的手指便吸入口中。

    叶初倒吸一口气,杏目圆瞪,被他吻过的唇肿的高高的,红艳艳的一片,“门开着……有人……”

    易瑞祈像是尝到美味的佳肴似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条斯理的舔,吸,最后甚至开始啃咬。

    叶初无比哀怨的看着他容光焕发的面容,右脚反勾,将门关上,看着自己湿哒哒的手指,叶初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恍惚间她觉得易瑞祈啃得不是她的手指,而是美味的凤爪!

    咕噜!

    熟悉而尴尬的声音响起,易瑞祈的脸黑了黑,停下动作,幽暗的眸子猛瞪着叶初。

    叶初讪讪得笑了笑,趁机抽回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瘪瘪的肚子,无比哀怨的冲着易瑞祈嘟嘴,“老公,我饿了!”

    易瑞祈身子瞬间僵硬,熟悉的幻影在眼前一幕幕飘过……

    他沉着脸,像是被雷击中全身,叶初小心翼翼的仰着头,心里暗自担忧,自己是不是适得其反,往日的她倔强别扭,除了在床上被她折腾的受不了,平日里哪肯喊他“老公”,尽管两人是有着红本本的合法夫妻,但是当时的叶初却从未对他敞开胸怀,只当做是一场闹剧。

    事实上他们的婚姻确实太过荒诞,

    那时候的他们太过年轻,不懂得婚姻的真谛,那一本红色本子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人生的一场体验。

    那时,叶初因为叶开的订婚而变得萎靡不振,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极度的压抑中,她曾试图自杀,却被他带回了家。

    接下来几次三番,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他们总是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相遇,叶初永远记得在那条暗黑的街道上,路灯被附近不学好的孩子砸坏了,明明灭灭,好在今夜是十五月圆,月亮高高的悬挂着远方的天际,耀眼的清辉照亮了脚下的路,她喝的很醉,身子在晚风中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两道的樱花开的茂盛,粉色嫣然,乱舞缤纷,叶初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她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似要抓住什么,朦胧的醉眼左右张望着,竟比天上的星辉还要耀眼。

    终于她在破晓来临前找到了那一片海,涛声阵阵,清寒之气无情的钻进她单薄的身子,她已经清醒了许多,清冷的目光因为见着那一片浩渺的沧海而眯起,点点温暖的星子在那双水眸中跳动着,就像是萤火虫的光明明灭灭的。

    她发疯似的冲进那一片酥松的细沙之中,脚下一崴,鞋跟深陷沙里,她淡淡的看了一眼,伸手脱了鞋,扔在一旁,光着脚继续前行。

    东方欲晓,初晨微熹,清风剪剪,似千万把风刀朝她袭来,她面容清冷孤寂,眸光黯淡一片,如垂死的鱼儿一般慢慢的走着,仿佛先前的璀璨不过是眼花。

    走着走着,最后停留在一块礁石上,她实在是累极了,十指在礁石上抚摸着,借着微弱的晨光找寻着她心底最深沉的秘密,最悲哀的痛。

    终于手指摸到那粗粝的东方,借着微光,那一片凹凸不平的小字落入她无悲无喜的眸中,“愿我如星君如月,明月流光相皎洁”,一首表明心迹的诗句,带着少女的憧憬,如今看来却只是奢望。

    手指在细沙中摸索着,不多时掌心中便多出一块残破的贝壳,叶初专注的在那首诗旁横七竖八的划着,清晨的海边除了那一片风声怒涛,唯有那细碎的嘎吱声,终于她滑下最后一笔,贝壳从她手中滑落,一滴清泪滑过脸颊,最后消散在风中。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仰躺着靠着礁石,随着她身子的让开那四个令人心碎的字落在视线中,“叶落花开”,终究她只是那一片渺小的叶子,只是还没到秋天,她便被强行的拽离大树,因为叶子永远也开不了美丽的花朵。

    泪水无声的落着,她目光笔直,看似眺望远方,其实她什么也没看,什么也看不到,海上生明日,霞光普照,最后的一点黑暗被它驱逐。

    这时沙滩上出现了星星寥寥的人影,有些是特地来看这海上生明日的壮阔之景,金灿灿的霞光打在他们生机勃勃的脸上那是怎样的一种惊艳……

    有的则是这附近的居民,出来晨跑的,他们每天都从这里路过,却还是忍不住在此刻放缓脚步,紧绷的神情因为这一幅壮阔的景致而散开,嘴角的笑意清浅却璀璨夺目……

    还有几对头发斑白的老夫妻,你搀着我,我扶着你,慢慢走进晨光中,他们早已融入那一片金黄之中,他们没有看那一片美景,因为人生最美的风景就在眼前……

    易瑞祈一手插在口袋里面,嘴角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晨曦打在他有些褶皱的白色衬衫上,生生为他镀上一层金辉,他不急不缓的走着,仿佛脚下不是坑坑洼洼的沙子,而是平坦的柏油马路,每一个动作都优雅的让人赞叹。

    他的视线一刻不曾眺望远方的霞光,也没有刻意去搜寻某人的身影,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偌大大海滩上,他竟然能准确无误的来到叶初的身边。也不嫌弃地上脏乱,他屈膝坐在叶初的身边,并不看她泪流满面的模样。

    “让所有人……都……下地狱吧!”

    海风卷走他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的回旋着,叶初死寂一般的眸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慢慢移向她,四目相对,她微微起唇,一个“好”那般轻描淡写的吐出!

    050恶魔的羽翼

    人啊!终是不能存着害人之音,他们曾说好让所有人下地狱的,可是到头来呢,真正在地狱边缘徘徊的唯有他们而已!

    终究已经时过境迁,叶初仰着头期待的目光渐渐变得苦涩,她刚准备装疯卖傻将这一片尴尬掩饰过去,易瑞祈却蓦然转过身,高大挺拔的身躯进了厨房。

    阴暗的水眸瞬间一亮,绽放的华光似要把暗黑的天空点亮,她借着透明的玻璃,看着他动作优雅的在冰箱里面翻来覆去,最后简单得拿了几样。

    叶初没仔细看他拿的是什么,但是就算是他做出来的是毒药,她也会张口毫不犹豫的吃掉,她眉眼飞扬,脚尖矫健的在屋子里飞来飞去,最后进了房门。

    出来时,她的身上早已换了一件松散舒适的睡袍,睡袍很宽,走动间长袖摇曳,很想古代仕女盈盈甩袖,步履悠然的从画卷中走出,她鼻尖的闻到诱人芬芳的味道,那味道是从厨房逸出来的。

    叶初算不上是吃货,但是此刻却有种想将白瓷碗碟里那颗颗饱满,诱色非常的东西生吞下去。他做的是很简单的东西,以前的他酷爱做中餐,但是国外七年,他也染上了些西方的习气,口味改变便是其一。

    眼前的只是咖喱鸡排饭配上玉米浓汤,简单极了,但是油兹粉嫩的鸡排被等分切成四块,叶初迫不及待的伸出刀叉,也顾不着烫,张口就咬,很快就将面前的食物消灭掉,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红唇,水眸眯着,视线射向易瑞祈面前几乎没有动过的食物。

    易瑞祈早就看出某人是个不知餍足的小坏包,他故意不理会她的视线,动作优雅的伸出勺子一口一口挖着碟子里面的咖喱饭。

    叶初不断咽着口水,头越来越低,差点就要滑下餐桌。

    易瑞祈心一跳,幸好他眼疾手快,修长的手臂越过大半的桌面将她拎了起来,脸色不善的放下指尖的银亮勺子。

    “多大的人啦,居然连坐有坐相都不知道!”他的语气完全像是训斥小孩子,若是先前的叶初早就反唇讥回去,但是今晚之前,两人的相处模式变得异常的诡异,他们似乎都在刻意营造出温馨的画面,而忘了现实的残酷。

    叶初被他吼,先是一愣,突然想起自己每次吼小凤凰时的情形,她一手拿叉,一手拿勺本是为了趁机偷袭某人的晚餐,如今小脾气上来,手上的东西胡乱一扔,无奈的耍起小脾气,“我高兴这样,有本事是你咬我啊!”她似是刻意要挑战他,更加没坐相了。

    易瑞祈脸一黑,轻巧的放下勺子,发出蹭的一声,而后吱呀一声,椅子被拉开,他高大的身躯似一道阴影笼罩在叶初的头顶。

    叶初呆傻的仰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想怎么样。

    易瑞祈看着她傻里吧唧的模样,不自觉勾起一抹笑,身子朝前一弓,嘴唇张开,露出锃亮白皙的牙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上她微微开合的红唇。

    “丝!”叶初眼睛瞪得圆圆的,玉白的手指颤抖的指着罪魁祸首,“你是属狗的啊!怎么乱咬人啊!”

    易瑞祈满脸邪笑,坏坏的睥睨她,“不是你让我咬的吗?还是我咬错地方了?”他语带讶异的挑眉,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最后落在她不知何时松开的胸前。

    他滛靡的朝她眨了眨眼,似是很饥渴的咽了咽口水,叶初的脸上慢慢爬满薄薄的晕红,她下意识护胸的动作看在易瑞祈眼里是那般滑稽,他并没有趁胜追击,或者直接将她压在饭桌上解决了,反而退回桌上,重新拾起银质勺子。

    “想吃吗?”他诱惑的看着她。

    叶初看着近在咫尺的咖喱饭直咽口水,突然很有节操的撇过脸去,视线的余光却始终萦绕其上,“哼,谁想吃啊,有的口水脏死了!”

    易瑞祈眉一挑,并不理会她的恶言恶语,手肘朝内拐,香喷喷的咖喱饭尽数进了他的口中。

    叶初那个扼腕啊,看着他慢条斯理咀嚼着,那姿态慵懒而优雅,真是该死的诱人啊!

    他又挖了一勺咖喱饭,冲着扼腕不止的叶初说道:“过来!”这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叶初本想傲骨一番,却终究顶不过美食和美男的诱惑,小狗似的夹着小尾巴走向易瑞祈,张嘴就要灭了他勺子里面的食物,却被他轻巧的移开。

    叶初扑了个空,一个不稳扑进了易瑞祈怀中,他的胸膛硬的跟墙壁似的,叶初忍不住咬上一口,以纾解自己的郁闷,头顶上传来他低低的笑,叶初羞赧的恨不得挖地埋了自己。

    易瑞祈看她鸵鸟似的模样,笑的更加开怀了,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叶初被迫与他面对面,更恐怖的是她居然双腿岔开的坐在他的大腿上,脸上蹭的爬上一团火云,她挣扎着想要下去,却发现随着她的扭动,腿根处那一直处于冬眠状态的睡龙正在精神都扫的抬头挺胸着。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并不阻止她胡乱挣扎的动作,反而十分享受挣扎间肉体摩擦的快感,他姿态悠然的叹息着,那畅爽的模样终于让叶初停下动作。

    一双杏目圆圆的瞪着他,心里暗骂一句禽兽,随后也就破罐子破摔,双手一叉腰,哼哼对着他吐二氧化碳,“小样,喂爷吃饭,好生伺候着,今晚有赏!”

    易瑞祈眼前一亮,跟着她玩心大起,“喳,女王大人!”

    叶初哼哼唧唧活像个二世祖,享受着易瑞祈的服务,终于那剩下的半碗咖喱鸡排饭也进了叶初的肚子里面,叶初满足的打了一个嗝,油滋滋的红唇也不管脏不脏,啵一声在易瑞祈的脸上印上一记口水吻。

    易瑞祈含笑不语,若是别人早就嫌恶的用84消毒了,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无声的宠着她,幽暗深沉的眸光中华光异彩,他一直都知道她看似强势的内心中,住着一个脆弱调皮的影子。

    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便知道这女人是个矛盾综合体,她成魔的道路可谓是易瑞祈一手促成的,抛去丰原集团大小姐的光环,她叶初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微不可闻的沙粒。

    自从海边那一次之后,叶初彻底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如果说以往的叶初像是骄傲寂寞的公主,如今的叶初就像是一个张扬疯狂的恶魔,易瑞祈亲眼看到过天使坠入地狱,成为恶魔的瞬间,那画面真是惊艳的美,美得天地万物黯然失色,那一瞬间,白色的羽翼从她的身上脱落,纷纷扬扬飘向远方的天空,一身黑羽从星星一点茸毛慢慢舒展开来,尽是那般的夺目璀璨。

    那一日他送到她叶家别墅门口,第一次见到那个让骄傲如叶初都变得那般卑微的男子,叶开,那个风一样优雅不定的男人,只是淡淡的站着,却好似有万丈的金辉从他的身后升起,作为养子,他无疑是无懈可击的,让养父信赖,恨不得将一手打下的江山都交给他,让妹妹依赖,依赖到恨不得脱光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晨露晶莹剔透的在树叶上打着圈,墙角的秋海棠生机勃勃的绽放着,那人从车上走下,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像是凌风而来的仙人,只可惜他没有仙人的超凡脱俗,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一个温柔婉约的女人满面酡红的从上面走了下来,那充满暧昧的颜色,久经情场的他怎会看不出。

    他匪气十足的吹了一记长哨,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她瘦削的肩膀仿佛一阵风就要吹走,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上早已染上污渍,白皙的脸上波澜不惊,她突然高傲的抬起头,嘴角勾起的一抹笑,甜甜的唤了一句,“哥哥!”

    那般清脆的声音如出谷的黄莺一般美妙,却让叶开停住向她走近的脚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晨风中他的身躯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注意叶开,他的全部注意都被身边那个笑的纯真,却十足恶魔气派的女子吸引了。

    叶开不走向她,她便走向他,她白色的裙裾从他眼前晃过,一朵朵嫩白的栀子花似在眼前开放,他的脸色因为她的动作沉了下来,异常的紧绷,尤其是看着她亲昵的挽着叶开的手腕,他一双犀利的狼眸中迸射出的光恨不得将眼前人撕裂,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紧绷的肌肤瞬间松懈下来。

    “哥哥,你怎么会在门口,难不成你猜到我回来了,特意在等我?”她故作天真的眨巴着眼睛,那纯真的表情比那晨光还要耀眼。

    这时他身后的花静夏慢慢走上前,不着痕迹的拉开叶初的手,“你一声不响失踪了一夜,你哥哥能不担心?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担心我?”叶初的脸上微不可闻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后便被少女的天真取代,“静夏学姐,我眼神好的很,心里也亮堂着,看哥哥和你在车里吻的那么激烈,哪里有半点担心之色啊!”

    经她这么一说,花静夏微不可闻的羞红了脸,含羞带怯的将脸埋在叶开怀中,小女人味十足。

    “好了,叶子,别在调侃你未来大嫂,她脸皮薄!”叶开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总是那么平静无波的嗓音,带着疏离的面具。

    “哥哥真是偏心,有了嫂嫂就不能我这个妹妹了!”叶初嘟着嘴巴,视线突然投向倚车观看的易瑞祈,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爬满晚霞,她含羞带怯的小跑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冲着叶开笑的灿烂,“哥哥,这是易瑞祈!我想和他在一起!”

    051绑架爱情

    叶开的脸在朦胧的记忆里蒙上一层阴影,微风阵阵,树影婆娑,层层海棠摇曳生姿,吹动他细碎的发丝,暗影层层,将那双眼隐藏在那光影之中。

    易瑞祈低头看了看突然被叶初缠住的手腕,半眯着的狼眸瞬间睁开,眸光璀璨,光影闪烁,不知道是被晨曦照射,还是他本身便是耀眼。他慢慢收回放-荡不羁的模样,高大的身躯慢慢站直,插在裤兜的手落在晨风中,慢慢朝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他紧紧的握着她,力道之大,叶初感觉那像是捏在她心口,很疼,很压抑,疼的她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她侧过头,看到那张带着不羁笑意的侧脸,心下一狠,手上用了力,尖尖的指甲死死朝他掌心抠去。

    易瑞祈侧过头,诱人的薄唇凑到她耳边,这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多么亲密暧昧。

    “小猫,乖,把爪子收起来!”易瑞祈明明笑着,叶初却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但是倔强如她,不但没收回爪子,反而加大力道。

    “小猫,你在挑衅我,嗯?”

    叶初倨傲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玲珑璀璨,那里面的倔强让易瑞祈心念一动,轻轻咬上她的耳垂,眸光中闪着狡诈的光,至少此刻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不是吗?

    “哇!好羞人哦,阿开,易先生和叶子看起来很相爱啊!”花静夏摇着叶开的手,艳羡的说道。

    “是吗?”叶开依旧是那副淡漠自然的模样,视线似看非看,唇边的笑意似有若无。

    “当然,你看,叶子脸都红了,你说说一向冷清的叶子什么时候脸红过!”花静夏补充道。

    她哪里知道叶初完全是被易瑞祈气的,这男人还真会蹬鼻子上脸!

    易瑞祈的视线也被她的话吸引住了,易瑞祈脸上尽是得意,一把揽过她的肩,昂起头,倨傲的对上眼前的男子,眸光里的挑衅不言而喻,“你好,我是易瑞祈!”

    叶开看着对面这双稚嫩的脸,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你好,我是叶开!”

    无声的战火在两个男人之间升腾着,叶初牙咬得紧紧的,余光瞄向她肩膀的手,真想吃红烧猪蹄啊!

    两人相握的手点到即止,叶开收回手,抬头无悲无喜的开口:“叶子,昨夜一夜未归,就是跟易先生在一起的?”

    “那是当然!”易瑞祈握紧她的肩膀,“你也知道热恋之中的男女恨不得每一份每一秒都在腻在一起不分开,小猫看似冷情,但是只有我知道,我的小猫又热情又粘人!其实今天来这儿,我就是要跟伯父伯母说声,从今天开始,小猫会跟住在一起!”

    “是吗?”叶开的眸光有些暗淡,但是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圣人模样,他没有问易瑞祈,反而将视线转向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易瑞祈怀中的叶初。

    叶初微讶的抬头,看到易瑞祈那双得意洋洋的邪肆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同居啊,现在骑虎难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上叶开,目光楚楚,声音柔柔糯糯,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不可以吗?”

    叶开的脸阴沉了下来,“随你!不过你最好征求到爸妈的同意!”说完,也不顾身边的花静夏,扭头进了屋,花静夏歉意的朝他们点了点头,小跑着跟上叶开的步伐。

    叶初被他那记失望沉痛的眸光看的心口钝钝的疼,身子一阵虚脱,幸好易瑞祈扶着她,否则她就要跟地面亲密接触。

    “真没出息!”耳边传来易瑞祈毫不留情的讽刺。

    叶初眼一横,一把推开她,啪的一声拍飞某人的狼爪,“要你管!”

    易瑞祈看着自己被拍飞的手,再看看对面那只张牙舞爪的猫,怒了,大步上前,一手钳制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在她的屁股啪啪啪就是三下,“反了你,瞧你这德行,刚刚在那男人面前跟条没脊椎的蚯蚓似的,现在倒好,牙口长出来了,叶初你给我看清楚,老子不是你撒泼撒气的对象!”

    叶初蒙了,不是被他的话吓唬的,事实上叶初只听到嗡嗡的苍蝇飞,他威胁的话语连她的耳朵都没进。她是被他的动作惊住了,从小到大,虽然一向是高高在上大小姐的她,哪个敢动她一个汗毛,更别提打她,叶初骨子里面的邪性子咕噜咕噜的冒泡了。

    易瑞祈唤她小猫,还真没唤错,叶初这女人发起疯来就像只野猫,此时她是彻底炸毛了,小爪子那个利索啊,刷刷朝着易瑞祈袭去。

    易瑞祈很显然没有想到,平日里冷情文静的女子会突然撒泼,一个不小心脸上挂了彩,五条掉血的爪印落在易瑞祈那双俊美无俦的脸上。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爱美,易瑞祈也不例外,当年的他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儿,青春萌动,突然这张脸被抓了,他岂能不怒。

    他冷飕飕的瞪着眼前撒泼的女人,几个拐手就将这女人死死扣在怀中,冷着脸将她朝肩上一扔,也顾不得这还在人家家门口,直接扛着他,打开车门,将叶初扔了进去。一踩离合器,线条流畅的顶级跑车嗖的消失在叶家别墅门口。

    “易瑞祈你疯了,你在干嘛!”叶初被撞的七晕八素,恶狠狠的看着某个闲情逸致的某人,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衣服,心中愤懑不已,隐隐有些后悔之意。

    “干什么!”易瑞祈握着方向盘,扭头看着她,扬起一抹笑,叶初立即感觉背后发凉,“当然是……绑、架、爱、情!”

    狼性狡诈霸道,易瑞祈被称为“狼少”,这等绑匪行为在他身上纯属正常!

    至于把人绑回家要干嘛!

    当然是训猫喽!

    想起往日种种,易瑞祈冰封的面容不禁融化了许多,看着怀中猫咪般乖顺的叶初,宠溺的摇了摇头,她只有在做错事耍心机的时候才会这般乖顺,平时她的性子可烈着呢!

    “小猫!”他低声唤着。

    叶初吃跑喝足,瞌睡虫便跑了出来,眼睛半眯着,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嗯?”浓重的鼻音显示着她已经处在半昏半醒之间了。

    “我饿了!”他将头凑到她面前,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不准她睡着。

    酥痒的感觉让叶初难耐的动了动,但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的趋势。

    易瑞祈低低的笑,脸上有些坏坏的,看到她如此慵懒依赖的蜷缩在她的怀中,他一点都不急,这夜才刚刚开始,美食在前,饿狼总是会被喂饱的!

    052浴室奋战【修改】

    叶初被轻轻的抱起,无声的转移了阵地,进了充满暧昧的卧室,昨夜的旖旎还在眼前回复,那般野性十足不知餍足的男人一改往日的狂野,轻柔的将之安放在大床上,而后直起身子,转身朝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响起,床上一直安然入睡的叶初突然眯开眼缝,透明磨砂玻璃窗上倒影着的伟岸身躯让她怦然心动,她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忙碌的来回,而后实在难敌困意,半睡半醒之间,她感觉到易瑞祈从浴室走到床边,伸手将她整个抱起,跨步转身,重新回到浴室。

    氤氲的雾气升腾着,宛若迈进了仙界一般,易瑞祈轻巧的将叶初放置到合起的马桶盖上,那双指点天下的手如今正小心翼翼的为一个女人宽衣解带。

    吊带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滑落,很快叶初便被扒了个精光,易瑞祈的呼吸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愈加沉重,眼神幽暗如天幕,他轻巧将之放置水中。温润的水波慢慢浸透她白雪般的肌肤,随着叶初的浸入,一波一波的浪纹荡漾着,易瑞祈快速褪去自身的衣服,长腿一迈,也挤了浴池,刚刚还宽大的浴池瞬间变得狭小拥挤,迫使两人不得不肌肤相贴。大片的水波溢出,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若说叶初只是可小石子,只能荡漾起微不足道的波纹,那么易瑞祈便是一块磐石,噗通一声,浪花卷卷。

    易瑞祈掬起一抔水,泼在叶初雪白的面容上。

    叶初晃晃悠悠的睁开眼,水润朦胧的眸中写满被好梦被打扰的嗔怪。

    易瑞祈低低的笑,“乖,小猫,洗洗再睡!”大掌揽过她的腰,叶初便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他温柔的哄着,说着情人间的呢喃爱语。

    “乖!洗洗再睡,比较舒服!”易瑞祈慢慢朝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