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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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认为我该退让?就凭你们上过床?要知道肉体关系是最肤浅的,你能满足他,别人依旧可以!”

    叶初整个人慵懒的朝后一躺,动作粗鲁,反正有个人肉垫子不用白不用,“退让?我叶初可不是专门捡别人不要的烂货!他易瑞祈是我的,就要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我这人对男人有洁癖,若是被人用了,我只会向丢垃圾似的,将他丢了!不过,你也别以为我是好忽悠的,我的男人身上的每根毫毛都是我的,你!”她冲她摇了摇食指,“没!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沁雪终究是面子挂不住,愤恨的先离开了。

    叶初首战告捷,凉薄的看向林沁雪匆匆忙忙的身影,无限感叹:“卿本佳人,奈何——做小三!”

    045自作自受

    “哼,你凭什么认为别人是小三,也许真正的小三是你呢?”

    处理了另一个,还有更厉害的一个在这里。

    叶初挪了挪屁股,离开了易瑞祈的大腿,人走了,她也没必要演戏了。

    “我是吗?”她抬头看向易瑞祈,面对他凉薄的话语,冰冷的眼神,不答反问。

    易瑞祈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作回答。

    面对他无言的指责和漠视,叶初不乐意了,敢情做错事的人还成了她?自从重逢以来,她憋屈的够久了,曲意迎合,装傻卖萌,不就是希望他看在她有心悔改的份上,忘了过去的一切,两人重新开始吗?

    他倒好,除了床上,其他时候跟陌生人似的,不回应,不拒绝,不主动,从头到外实行三不政策!叶初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当年宁可一无所有挺着大肚子远走他乡,也不愿向叶开低头,可是为了易瑞祈,她的原则,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全都是狗屁!

    到头来,他不但不领情,与田蜜儿出双入对,刺激她就算了,现在又凭空冒出个林沁雪,不发威,他真当她是柔顺的家猫啊!

    叶初越想越气,一把夺过易瑞祈正在擦拭头发的蓝白格子餐巾,扔了出去,逼着他不得不与她对视。

    “叶初,你可以在无赖点!”易瑞祈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鼻腔里冷气哼哼,显示出他的怒火已然被调情。

    叶初高昂着头,抱胸与之对视,“我高兴!”她就是无赖怎么着,而且就是赖上他了,想背着她找别的女人,别说门窗,连老鼠缝都没有!

    “懒得理你!”这女人完全失去理智,一言一行简直不可理喻。“让开,我没心思看你发疯!”

    易瑞祈站起身来,踢了踢挡路的叶初,也顾不上头上还在滴水,浑身湿淋淋一片,他现在已经气炸了,真怕下一秒就直接把这女人嘣了。

    叶初身子一斜,堵得更严实了,“发疯?你不看看是谁把我逼疯的,易瑞祈,你就是一混蛋!”

    叶初的抱怨之声不自觉提高了嗓音,咖啡厅里关注他们这一桌的本就不少,这会儿就连边远地方的都来吸引过来。

    易瑞祈视线一扫,面上黑云升腾,他无疑成了劈腿被女友逮到的负心汉,瞧那些女人义愤填膺的模样,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他一刻也呆不住了,一把拽起挡路的叶初,拉着她就朝外走。

    叶初跌跌爬爬的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他拽的生疼,抬头看去,她银灰色的条纹西装上几乎没有干的地方,他的背影有些仓皇,有些狼狈,但是这一点都影响他的俊朗,反而更加坚毅,一个经过风雨的男人愈加让人觉得可靠!

    易瑞祈直接将她拖到停车的地方,看都没看叶初一眼,便松开她的手,径自上车,起火。

    叶初手边的车窗打开,易瑞祈如刀锋般锐利的侧脸落在视线里,他冷眼扫过来,薄唇开合,话语冰冷一片,“上车!”

    叶初不悦的皱的头,他的语气是她最痛恨的命令语气,以往二十年的岁月里,每一次与那个给予她生命的男人见面,他都是用这种冷漠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人有逆鳞,易瑞祈短短两个字便将她最痛恨的记忆挖掘出来。

    她倔强的别过头,语气凉薄,“不必,我有脚!”

    嗖的一声,银色的跑车从眼前飞掠而过,卷起地上的尘烟,呛的叶初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就这么把她抛下,像是丢垃圾一般!

    叶初知道自己该恨的,但是她只觉得心里异常的苍凉,她高高的仰头头,看着早已不在碧蓝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四个字,自作自受!

    拉长的刹车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叶初来不及去看,整个人便被拖进窒息的空间,装潢华丽的车内因为狭小,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而变得异常的紧张。

    “闭嘴!”易瑞祈冷着脸,握在方向盘的手青白一片,叶初似乎听到骨骼作响的咯吱声,他留在这一句之后,便飞奔出去,

    叶初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已经不要她了吗?他不是离开了吗?她被他那句“闭嘴”吼得晕晕乎乎,车子开进停车场,叶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大堂的保安热血的声音响起,叶初条件反射的点头,立即引来年轻保安含羞带怯的一记媚眼。

    两人进了电梯,层数飞快的在上升,终于到了易瑞祈的公寓,门一打开,叶初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悬了空。易瑞祈扛大米似的,将她扛上肩,大步朝房间走去。

    咔嚓一声巨响从身后响起,房门被易瑞祈反推一踹关起,他的力道很重,对于肩膀上的女人发不了的火气全都聚集在这门板上。的确,这女人就像是这门板,欠踹,欠教训!

    易瑞祈甩手一扔,叶初的身子在空中滑下一道美丽弧度,整个人精准无比的落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在弹性十足的床上上下震动了几下,叶初晕晕乎乎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巨大阴影压制住。

    易瑞祈身强体壮,身材在多年持续不断的锻炼下更是完美的让人流口水,每一次裸=身相见,叶初都会感慨自己的男人怎么这么厉害,因而每次欢爱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用她的手,虔诚的摸遍他的全身,连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

    不过此刻,叶初却犯头疼了,自己晕晕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人扒个精光,这倒是无所谓,毕竟她也不是不通情-欲的少女了,但是此刻双手被绑着,压在头顶,双腿被岔开,系在床尾,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翻身而起,径自离开这张充满暧昧的大床,任由她一个人在空气中发凉。

    叶初苦笑连连,看着对面嵌在墙壁里面的镜子,自己以最为羞人的模样呈现在镜面中,叶初不禁倒吸一声,饶是大胆放-荡如叶初,这么清晰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也让她羞涩不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叶初迷迷糊糊的看着五彩的霞光染红了整个天际,那一波波染血的红霞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打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就像是极致到来时,浑身染起的红晕一般,非常诱人。

    易瑞祈推门而入,没想到离开一会儿,迎接他的竟然是这么一副美景,紧绷的肌肤不禁松弛下来。

    他湿淋淋的衣服已经换下,身上穿着雪白的休闲服,他一手插进口袋里,步履悠然的迎着晚霞的光辉,霞光与之共舞,走动间,清风拂面,所过之处朵朵红莲开放,耀眼非常。

    叶初的目光闪过惊艳的光,随后忍不住咬着牙,磨得嘎吱作响,心里恨恨想道,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自己虽然不是欲-女,但是身子却异常敏感,只要轻易的一挑逗,便兵败如山倒。这男人的调情技术已臻化境,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她却有种想要扑倒他的冲动。

    易瑞祈走过一片夕阳的余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这时叶初才发现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瓶红酒,红酒已经开启,他的手上并没有酒杯,正在叶初好奇他准备干什么的时候,人前一向斯文的男人突然仰起头狼饮起来。

    汩汩猩红的液体染红了他薄削苍白的唇,甚至有些液体从口中溢出,顺着唇角留下一条妖冶的红线,染红了身上的白色休闲服。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他就像是一个吸血的恶魔,叶初看着他,视线一刻都没有移开,尽管天色已经昏沉下来,但是她知道他的视线也一定在她的身上。

    终于咕噜声停止了,易瑞祈喝了个尽兴,脸上不自觉爬上了点点醉意,脑子却还是清晰无比,他背影在沙发上,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他的视线从床上的女人移向手中的酒瓶。青绿色酒瓶内的红酒已经被他消灭了大半,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红酒撞击酒瓶,声音格外的轻灵悦耳。

    笑意爬上眉梢,一双幽眸在黑暗中异常黑亮。叶初知道他站起身来,黑暗中他的影子异常鲜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坐到床边,两人靠的很近,近的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叶初有些心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胸腔间砰砰砰的跳动着,因为未知而恐慌,因为相信他而变得期待……

    丝!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唇边,叶初眼前一亮,忍不住伸舌去-舔,浓郁清香的葡萄酒味道在齿间散发,叶初突然发现异常的饥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睛执着的看着黑暗中的暗影,期待他能给她更多。

    他如她期望的再次倾倒酒瓶,冰凉的液体再次流出,从她的额前一路朝下,落下一条血色的线条,冰凉的感觉让叶初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过没多久一条火热湿润的灵舌落在她的额前,慢慢的,轻柔的,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舔,额头,鼻尖,红唇,细颈,胸腔的沟谷,敏感的肚脐,甚至那一片浓密的青青草原……

    如此刺激,如此缠绵的动作,叶初忍不住大口喘息着,身子绷紧,忍不住弓起腰身,整个人成了一座拱桥,迫切期待巫山云雨的浇灌……

    046艾小凝的抽风期

    易瑞祈似是存了心要折磨她,他深切的感受到她的激动,但是他就是不给她,就是想让她熬着,受着,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里挣扎着,想要却得不到。

    他离开她的身体,啪啦一声打开房间内的灯,突来的透亮使得叶初浑身一僵,整个人瞪圆了双眼,双唇微张,脸上红晕一片,敏感的身体更是极致的拉开,叫嚣着极致的到来!

    那双水眸错愕的对上易瑞祈的眼,随后在看到他毫无欲色的双眸而变得暗沉,她倔强的咬着下唇,逼着自己屏退身体内的欲望。

    “难受吗?”易瑞祈仰躺在床头,径自朝嘴里灌酒。

    叶初别过脸,长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让人看不真切,她说出来的话语平淡无常,带着些讥讽,带着些挑衅,“易瑞祈,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女人只会因为爱而欲,若不是因为爱他,她何必一次次爬上他的床,可是他呢,用这种方式回敬她,甚至羞辱她,叶初的心凉了。

    易瑞祈手上的动作一愣,嘴角勾起,森冷阴寒的笑意爬上嘴角。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抱紧怀中,逼着她和他一起走进丑陋的现实之中,两人的视线不偏不倚的投向那巨大的镜子里面。

    “别闭上眼,好好看看,作为玩物,你完全够格!”

    叶初闭眼的动作僵住,心口挣扎般的疼痛着,但是她越痛,脸上的笑意越灿烂,“作为床伴,啧啧啧,你还差点!”叶初头直摇,“好在调教调教还能凑合着用!”

    易瑞祈灿烂的笑容立即暗沉下来,他的手指在她的红唇上来回扫过,“你这张嘴……”他的眸幽暗一片,到口的话说了一半,突然低头咬上她的红唇。

    血腥的味道在齿缝间溢开,不同于以往情动时的吻,这纯粹是男女之间的较量,你咬破我的唇,我吸你的血,幽眸对水眸,弥漫在他们中间却不是情人间该有的柔情脉脉,而是水火不容的对峙。

    易瑞祈慢慢离开她的唇,邪肆一笑,手指不由自主的覆上自己被咬破的地方,“习惯撒野的猫就乖乖亮出自己的爪子就好了,何必装模作样,逼着自己当乖顺的家猫,要知道男人最喜欢征服!”

    “你的意思是我勾引起你征服的欲望了?”叶初虽手脚不能动弹,亮不出猫爪子,但是她的猫牙可是非常锋利的,只见她头一抬,一嘴咬住易瑞祈的下巴,直到尝到血腥才罢手!

    “叶初,你一次又一次处心积虑的勾引,为了不就是让我离不开你,而如今,我也真的离不开你了,毕竟比起七年前青涩的你,如今的你完全如我预料中的一般,绽放得更加迷人!”易瑞祈似有如无的笑着,他突然来了兴致,想感受一下叶初七年前的心情,把一个人推进地狱的心情,那该是多么满足,多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啊!

    “你想说什么?”叶初直觉他话里有话。

    易瑞祈松开她手脚的束缚,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想说,你,叶初,真的很有本事,你成功了,做我易瑞祈的女人吧!”

    叶初有些愣住,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他,那双眸子幽暗一片,看不出一丝情绪,她集中精神,瞪大眼睛,不想放过他一个神情。

    易瑞祈将她傻傻的模样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任她审视探究。突然好笑的伸手晃悠着,“回神啦!”

    叶初并没有因为他刻意轻松的调笑而变得缓和,眉头反而越皱越紧,突然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赤脚下地,将被他乱扔在地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穿上身,而易瑞祈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神晦暗不明,安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叶初穿戴完毕,纤瘦的身子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身形摇晃,背脊却异常的挺拔,聪明如她又怎会看不出他眉眼间的讥讽之态,他说的是做他的女人,却不是唯一的女人。甚至于她突然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到心慌,他明明为她打开一扇门,可是她却觉得他们的心离的更远了。

    这是他重逢后,第一次主动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但是她却说不出我愿意这类的话,因为那只会让她更加悲哀罢了!

    他感觉到她有话要说,终究叶初什么也没说,径自开了房门,走出了他的视线。

    易瑞祈坐在床边,周围的空气似乎随着她的离开而冷凝下来,终究她爱的没他深啊!她的自尊,她的骄傲,永远凌驾在他之上。

    一夜天明,破晓的晨曦带着朦胧的雾气撒进屋子里面,易瑞祈从房间走出,脚步不自觉的停在原地,他的视线被沙发间蜷缩的身影吸引住了,她没走,她居然还在这里!易瑞祈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以为经过昨夜的那场近乎羞辱的一幕之后,她定会夺门而出。

    事实上叶初确实想这么做,只是当她从那间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身体的力气似乎一瞬间被抽光似的,她走不动了,亦或是自己不想走,她不想去探究。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睡醒了之后,又是新的一天。

    叶初不知道的是正是她这一举动带给易瑞祈多大的震撼,若是她此刻醒着定会发现那个冷酷如冰的男人正在为她融化一层冰雪!

    叶初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她想他应该走了,不知道他看到她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他是什么反应,一定很可笑吧!亦或是他根本没看她,毕竟七年后的叶初对他什么都不是!

    她一点都不想动,恨不得就这样懒死,一双水眸圆咕隆冬的,黑亮水润,却只是傻傻的呆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脑海中画面翻腾,一个又一个主意来回转悠着,最后交织在一起,搅成浆糊,叶初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谷底。

    若非手机响起,叶初估计等到发霉都不会动弹一下,是艾小凝的电话,想到这女人先前的恶劣,叶初真心的不想接,但是这女人的毅力她不是没见过,认命的按下接通键,立即迎来艾小凝劈头盖脸的一顿恶损。

    “女人,你精尽人亡了,到现在才接电话,我刚刚准备打112喊救护车呢?”

    叶初脸一黑,忍不住捂额叹息,“艾小凝,你留点口德吧,注意胎教,小心小孩子有样学样!”

    “有样学样有什么不好,老娘苗好根正!像老娘,保准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

    叶初懒的跟这女人辩,禽兽当道,无耻已无境界!

    “有什么事儿,快点吠,吠完我还要睡觉!”

    艾小凝一听,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

    叶初翻了翻白眼,手机离开耳朵,直接掐了挂断键。

    不过,没两秒,手机又嗡嗡嗡的响起,不用说,还是艾小凝那厮的!

    “女人,你禽兽没良心,欺负孕妇,欺负祖国的花朵儿,你对得起祖国的培养,广大人民的期望……”

    叶初将手机拿的远远的,预计对方骂的差不多,再递到耳边,正好听到艾小凝声泪俱下的发狂叫。

    “……这年头男人都不是东西,女人,我憋屈啊!”

    叶初皱紧眉头,面色有些凝重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出了什么事啦!”

    “没事,就是老娘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女人恭喜我吧,正式进入未婚妈妈的伟大行列之中!”

    叶初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前段时间两人还甜得跟蜜似的,华灿那人她之前没打过交道,但是就医院那几天,他对艾小凝那千依百顺的样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两人都发了请帖,婚期就在下个周末,现在怎么回事,听艾小凝这意思他们掰了?

    “你在哪儿?”艾小凝这厮就是一炮灰命,嘴里狠着呢,心比玻璃还容易碎,总是嘻嘻哈哈,装疯卖傻,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这种人最容易受伤!

    艾小凝报了地址,其实就算她不说,叶初估摸着她也在那里,“调情”是他们的大本营,二楼最里的房间常年不对外营业,这是叶初留给自己的,她们那些小姐妹时不时都有个烦心事,这是得需要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冷静冷静。

    简单整理了一下,叶初拎着包包,便出了门。

    一路打的到了“调情”门口,叶初不想太引人注目,便从后门进去了。

    一推开门,艾小凝那道声嘶力竭的杀猪吼差点将她的耳膜震碎,叶初向里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后退,却被桃子眼尖的发现她的意图,动作麻利的将她拉了进来,看着叶初的眼神像是在说,凭什么就得咱们受折磨!她桃子一向的宗旨便是有福她享,有难大家受!

    包厢内昏昏沉沉的,房门一关,便与外界隔绝了。包厢不大,但是贵在舒适,很家居的感觉,温馨美好。

    桃子一把将叶初推坐在沙发上,一个抱枕砸过来,那是桃子的最爱,裸-身小正太图案抱枕,萌的人直流口水,再看看包厢内其他的抱枕,裸-身的里包恩,裸-游的蓝波……全都是家庭教师动漫里面的人物!

    她堵着自己的耳朵,指了指纵情高歌的艾小凝,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叶初一看就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说,艾小凝这厮发疯了,神经被河蟹夹断了!

    叶初朝后一躺,面对艾小凝鬼哭狼嚎着改良版的《上海滩》,“裸-奔……裸-游……”她也是镇定的瞟了一眼,闲适安然的倒了杯酒,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概!

    桃子着实佩服她的淡定从容,心里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家能当老总,她只能苦逼的帮人打工!更令她憋屈的是,为毛同是为人打工的,单深那厮也比自己强悍,你瞧瞧她,一个人窝在角落里面,手里捧着手机,手指那叫健步如飞啊,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庄重啊!往往那些跟她交情不深的人,定会被她的职业所误导,精算师,多么令人佩服的名头啊!

    大家很自然的认为她这样的人应该时刻与数字线条为伍,哪里知道这女人拿出手机,玩的永远是俄罗斯方块!

    047叶初发飙

    叶初倒了一杯酒,递给桃子,表示深感同情,“淡定,不淡定就蛋疼!”

    桃子剜了她一记白眼,抱着酒瓶缩在角落里憋屈的喝着,那纠结的模样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致命的毒药。

    终于……

    艾小凝的狼嚎停止了,她一把扔了手中的麦克风,看到沙发间闲情逸致的叶初,长腿一迈,来到她跟前,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放在嘴里,几次三番想往嘴里灌,最后却还是憋屈放下酒杯,窝在沙发里,发羊癫疯似的浑身抽搐,发狂嘶吼。

    桃子早在艾小凝朝叶初这边走来时,便抱着酒逃了,她深知跟这女人待在一起,她不抽,自己也得抽,这女人的神经线条就从来没正常过。

    不单单是她,就连一直安静的跟透明人似的单深,视线也从手机屏幕上离开,黑色镜框下的眉头皱成川字,无声的表示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最从容的莫过叶初,只见她直接无视眼前发抽的艾小凝,弯身从茶几上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茶水放的时间有些长,不过还有一点热气。

    叶初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清香,脸上轻松怡然,一个反手,那一杯茉-莉花茶不是倒进叶初的嘴巴,而是给艾小凝当洗澡水用了。

    “啊!”艾小凝蹭的从沙发上跳起来,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浑身像长虱子似的左挠挠右挠挠。“你发什么疯啊!”

    叶初放下空空如也的被子,杯底与玻璃茶几相触,发生当的一声脆响,她高高抬起头,眼里无波无澜,“天气热,给你降降火!”

    “我呸!这天儿还热,都快深秋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现在出门在外都得加一件小毛衣。

    “哼,你也知道深秋了,走在马路上,叶子簌簌往下落,现在进了屋,你还给我在这儿抖糠!”

    抖糠?猪才抖糠好吧,叶初这女人还真是毒,不用一个脏字,就骂的艾小凝哑口无言。

    艾小凝本就十分委屈,以为能从叶初这里得到些安慰。不过她显然忘了,叶初这女人给的安慰你也敢要,就不怕是包着毒药的巧克力,毒死你,你还替她数钱腻!

    要说这人怀孕之后,智商还真容易降低,若是换做以前,艾小凝早就反击过去,现在呢,就只见她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双手环抱着大腿,脸埋在两腿中央,整个人缩成一团,安静的出奇。

    叶初有点蒙了,她对艾小凝撒泼耍赖很有一套,但是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连桃子和单深也困惑的对了对眼,两人从交流里移到艾小凝周围,将之围成一团。

    艾小凝的身子渐渐有些颤抖,甚至时不时发出嘤嘤的哭泣,她极力压抑着,但是还是让大家听到了。

    叶初三人不自觉的凝重了脸色,眼神交汇间却一无所获,最后将视线投向艾小凝身上。

    桃子最先沉不住气,一把拉开艾小凝,“靠,你丢不丢人啊!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啊!”

    艾小凝的眼眶中水雾朦胧,明显红了一眼,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桃子,极为疲惫的拨开她的手,仰头窝在沙发间,颓废极了。

    桃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拂开的手,一种想劈头盖脸骂这女人一顿的冲动涌上心头,单深一把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看艾小凝此刻的不寻常。

    桃子皱紧眉头,很难想象一向生龙活虎,唯恐天下不乱的艾小凝居然也有蔫了的一天,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笨拙的拍了怕她的肩膀,故意装作什么什么也没发生,“哎,女人,咱们去大厅跳舞,跑帅哥,你看上哪个,跟姐妹说,姐妹铁定将她打晕了,送到你床上去!”

    两道鄙夷的视线外加一道幽怨的视线投射在桃子的身上,桃子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干笑几声,最后无声的朝后退,“咳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

    桃子的话勾起了艾小凝的伤心事,本来平静下来的心绪突然发了狂,窝在沙发上的她伸出爪子死命的挠啊,扯啊,那个萌态十足的里包恩裸-体抱枕很快便被她挠的白毛飞飞。

    桃子那个心疼啊,那些个裸-身正太照都是她的命啊!几次三番想要将抱枕从艾小凝的魔爪下夺过来,都在叶初单深犀利的目光下憋屈的缩回了脑袋。

    艾小凝挠累了,吼累了,孕妇的体质本就嗜睡,这会儿挠着挠着便进入了梦乡,但是就算是睡着了,那紧蹙的眉头也让在场的三人担忧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叶初将两人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

    单深淡漠的摇了摇头。

    桃子也一脸懵懂,“我们来了没多久,你就来了,当时小艾一直在吼歌,也没搭上话!”

    叶初低头沉思,想起之前电话里的一切,叶初隐约知道事件的源头在华灿身上,心里有了主意,对桃子单深说道:“你们看着她,我出去打个电话!”

    两人点了点头,知道叶初定是有了主意,也没多问。

    叶初拎着包包出了包厢,准备给易瑞祈打个电话,她没有华灿的联系方式,在廊道走了几步,路过一个包厢,叶初视线无意一瞥,脸立即黑了。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里面左拥右抱的男人正是华灿,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小凝怀着他的孩子,他却在这里鬼混,这样的男人不可原谅!

    服务员捧着酒水走了过来,看到叶初,低声唤了一句“叶姐”,叶初见他朝着华灿所在的包厢走去,急忙唤住他。

    “里面的人来了多久了?”

    “天一黑就来了,来了没多久!”

    “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莉莉阿美还有好几个姐妹都在里面呢!听她们说这些人出手挺阔绰的,大家都抢着过来伺候着!大家说好轮着过来伺候!”

    “恩!”叶初看着眼前华丽的门板,面色沉着,“这酒我送进去吧,你先下去!”

    服务员虽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叶初。

    叶初推开门,里面昏昏沉沉的,酒精味,香烟味,女人的香水味,掺杂着女人的调笑,男人的放-荡,叶初眉头皱的更紧。你追我赶,他们竟然关了灯,玩起捉迷藏!

    来“调情”的人都是些有名的公子哥,这里的女子也玩得开,就这普普通通的捉迷藏,被捉到的人不是被罚酒,就是被脱衣服。这些叶初都看多了,先前因为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并不在意,但是这人在这里风流快活,艾小凝那女人就在对面装死发疯,这口气叶初怎么能咽下去。

    包厢再暗,总还留一盏小灯,方便服务员进出,叶初借着灯光找到那个让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人,她放下手中的托盘,看着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眸光中闪过一丝阴狠,拔了瓶塞,一手一瓶酒,不急不慢的朝那美人环绕,玩的不亦乐乎的男人。

    越走越近,那中间的男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酒精上脑的华灿眯着混沌的眸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若是平时他定能敏锐的嗅出叶初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只是此刻他却只当是哪个女人想要从后面偷袭,转身一扑,便将叶初抱着满怀。

    “呵呵呵,爷抓到了!给爷脱!”

    叶初脸黑如炭,索性灯光暗,否则真以为见鬼了,她咬紧牙关,从牙齿间蹦出一个字,“脱?”

    “不脱也行,先给爷香个!嗝!”说着就要蹬鼻子上脸朝上凑。

    满嘴酒气,熏得叶初直做恶心,她嫌恶的一把推开他,华灿一个不稳便跌倒在地,叶初管他三七二十一,两瓶昂贵的xo当冷水似的浇了下来。

    凉意上脸,华灿下意识的闪躲,但是叶初怎么能放过他,xo浇完之后,玻璃瓶朝地上猛的一甩,发出哐当的声响,周围立即平静下来,灯光大亮,不知道是谁开了灯。

    叶初杀红了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华灿,越看越火大,端起周围的茶水,扯着他的衣领,继续往他头顶倒,双目瞪得圆圆的,脸里全是狠辣之色,“给我好好清醒清醒!别一喝酒,爹娘老子都不认识!”

    那些个小姐本以为出了事儿,一见那人是叶初,也不慌了,打开包厢门,不争不抢的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包厢门再次被打开,当先而来的汪麟见自己兄弟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扯着衣领,眼睛立即就红了,不问青红皂白便挥着拳头上前。

    易瑞祈随后走进,眼尖的发现那熟悉的背影,而这时汪麟已经出手,易瑞祈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慌张,跨步上前,就在汪麟的拳头即将落到叶初后背的时候,易瑞祈整个人扑了上去。

    叶初只感觉背后一重,而后耳边传来一记闷哼,她错愕的扭过头去,正巧对上易瑞祈一张惨白的脸上,再看看满脸错愕不解,手上还保持着挥拳姿势的汪麟,立刻明白了。担忧之色,惊慌之色立即爬上眉梢。

    易瑞祈轻咳了几声,慢慢从地上站起,身子不自觉的晃悠一下,叶初伸手想要扶她,却被他拒绝。

    “老易,你……”汪麟脸色不比易瑞祈好多少,看着自己的拳头,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易瑞祈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陆城最后走进来,一向桃花媚笑的脸难得的凝重起来,“老易,你还好吧!”汪麟这拳可是使了十成力的,要知道这人从小就在军队里混大的,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是这匹夫之勇,怕是无人能及!

    “没事,先看看阿灿吧!”易瑞祈淡淡的说,又把注意力引到地上浑浑噩噩的华灿身上。

    048泡美男去!

    陆城和汪麟一左一右的将华灿从地上拉起,扶着走到一旁上的沙发上,华灿喝的酩酊大醉,早就爹妈不分了,但是叶初又是摇晃,又是浇酒的,如今也勉强找回几分意识,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脸立即黝黑成炭,一双迷离的醉眼逐渐聚在一点,那双让人畏惧森寒的眸子直射向叶初,紧抿着的薄唇像是犀利的刀片,上面水渍连连,冷意不断。

    叶初挺直着背脊,觉得森寒一片,看惯了这男人在艾小凝面前当奴才装耸的模样,她差点把毒蛇当做蚯蚓,这会儿他只是静静坐着,眉头皱的老紧,右手不断的揉着太阳|岤,显示着他此刻的不适。

    叶初心中冷哼一声,暗骂一句活该,犯贱也是有代价的!冷冷的鄙夷他一眼,叶初头一甩,身旁的易瑞祈面色依旧惨白,她忍不住有些担忧,想要上前掀开他的衣服,仔仔细细查探一番,不过顾及到在场还有其他人,她也就是什么没错,只是担忧的目光一直跟随在他的身上。

    易瑞祈自然看到她眼里的担忧,但是他选择忽视。这时,华灿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他面带不悦的坐到他的对面,沉声斥责:“你这是怎么回事?一而再为女人买醉,然后让大家过来收拾你的烂摊子,你可真有本事啊!”

    “老易!”陆城不赞同的唤了一声,桃花媚眼微不可闻的看了一眼抱胸倚站在沙发旁边的叶初,示意他还有外人在,给兄弟留点面子!

    易瑞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声,幽暗沉黑的眸子冷得好似要放射出冰凌,明白是一回事,但是他并不准备照做,“要么就干脆利索,断个干干净净,要么就好好在一起,一天到晚,瞎闹腾什么?”

    “老易,阿灿也不想这样,不是心里憋屈吗?”易瑞祈骂的有些狠了,汪麟忍不住帮腔。

    易瑞祈冷眼一射,嘴角勾起一记阴冷的笑,汪麟头一缩,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突然想到刚刚的失手伤人,再不敢多说一句。

    易瑞祈冷哼了几声,幽暗的眸子仿佛在说,算他识相!

    继续将视线投向华灿身上,华灿因为易瑞祈的话脸阴沉的更加恐怖,头上的酒水滴滴答答的落下,原本熨帖得笔挺的衬衫,湿哒哒的,紧贴在皮肤上,古铜色的肌肤喷张有力,几欲挣脱束缚,他的手闲适的搭在大腿上,黝黑的手掌上握着一条毛巾,干净清爽,柔软的让人想要上前蹭几下,只是那几只粗粝的手指隐隐泛白,隐约有爆发的趋势!

    易瑞祈没有再开口,只是耐心的等待着华灿接下来的反应,叶初眯缝着眼,琥珀色的眸子银光闪闪,毫无掩饰她眼中的鄙夷和愤恨。

    华灿冷冷的抬起头,坚毅的下巴胡渣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给他增添了几分颓废感,他眼神幽暗,安静的宛若死寂一般,突然他扔下手中的毛巾,默不作声的起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屋子人。

    包厢门从外面突然被踹开,华灿动作麻利的避开,艾小凝手里拎着酒瓶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进门视线就死死的盯住抱胸倚战的叛徒叶初,根本没看到门边的华灿。

    “靠,死女人,扔下老娘一个人,自己独自风流快活,老娘和我肚子里面的小豆芽鄙视你一辈子,还不快滚回来,小三带了一窝美男过来,你再不来,老娘全包了!”艾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