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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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那就更爽了,她可没忘了易瑞祈突然出国的这段时间,她被萧南笑了多久。当时她不发作,是因为她喜欢秋后算账,小样,他的每一笔混账,她都好好记着呢,为了就是今天这个时刻的到来。

    “怎么了,兔子,刚刚没听见!”叶初心情畅爽的将视线投向兔夭夭,顺便附上一个在萧南看来,阴险狡诈,但是在某只单纯的兔子眼里,十分友好的笑容。

    兔夭夭一见她如此,大半个身子从萧南的身后探出来,怯生生的开口,“叶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气!”

    “呵呵,笨兔子,我们叶女王这么‘心胸宽阔’,从来不会睚眦必报,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生气呢?你真当她气量狭小,阴险狡诈啊!”萧南故意加重“心胸宽阔”四个字,点了点自家宠物的小脑袋,看向叶初时,还不忘酸几句。

    “我都不知道我在萧总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啊,你这话说的,今天我要是跟兔子计较,倒成了我气量狭小,阴险狡诈,敢情我这一大片血是白流了!”叶初扬了扬自己受伤的手,装模作样的吃痛抽气,立即引来兔夭夭同情的目光。

    捧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下,紧张兮兮的问道:“叶子你没事吧!”

    叶初扬了扬自己的手,指着胸口,苦笑道:“没事儿,手不痛,就算被酸的!”

    兔夭夭再笨也明白叶初什么意思,扭头恶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萧南脸一黑,舍不得瞪自己宠物,只能狠狠的瞪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哪里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落在兔夭夭眼里,完全坐实了他的罪名。

    看着床上柔弱无助,打着点滴的叶初,一向软趴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兔夭夭终于爆发了,强大的保护欲在她心口升腾扩散,她昂头挺胸,气势十足,可惜说出来的话实在糟蹋这气势,“你再敢欺负叶初,我就不理你了!”

    萧南眉眼一弯,一抹淡笑从眼底滑过,叶初这女人,她是敌不过,因为这女人的阴险与无耻,已臻化境,就差得道成仙了。不过眼前这个鼓嘴瞪眼的小女人,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香唇红艳艳,再朝下嘛,萧南的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滛邪,胸脯软绵绵,纤腰细条条,那握在手里的感觉还真是……一个字,绝!

    兔夭夭跟在这男人身边毕竟也有些时日了,这男人心里想什么,她怎会不知道,但是就因为知道,所以她的脸更加红了,红彤彤的,好似红苹果,诱人采撷!

    叶初看她一眼,无声的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萧南见自己宠物的脑袋即将缩到床肚底下,高声的干咳了几声,视线从诱人的部位收回,脑袋里面却停止不了旖旎的幻想,他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你不理我,我理你就成!”山不就他,他就山也行,不过想要他放过叶初这女人,别说门没有,连窗户也没有!

    兔夭夭涨红着脸瞪他,手指颤巍巍的在风中耸立,“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知道我很好,不但好,而且也很强哦!”萧南握着她的小手,语调滛邪的眨巴着眼睛,那一对让兔夭夭郁卒的大半辈子,憋屈了大半辈子的睫毛,又长又茂,每到情-欲浓时,像一层黑色帘幕似的,使得他的眸光更加性感更加朦胧,而每每这时候都是她在天堂地狱纠结的时刻,“还是你对我有质疑,我不介意现场证明一下!”

    兔夭夭彻底蔫了,上前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啊!可是就算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为毛非要让她遇到啊!

    萧南重新将自己的女人从“敌军”那边诱拐到自己的怀中,脸上笑意不减,得意十足的示威一笑。

    “啊!”兔夭夭只觉掌心一痒,急忙朝后跳,想要逃出某个无耻男人的怀抱,哪里知道某人早就算计好了,大手跟铁臂似的,死死扣着他垂涎已久的小细腰,死活不松开。

    兔夭夭刚准备出口唾骂,香唇就被堵上,堵得严严实实的,兔夭夭攥紧小拳头使劲的捶啊捶,不时呜呜呜的表示抗议,直到手算了,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了,兔夭夭只能憋屈的在心里抹泪花。

    等到某人放开她时,她已经腿软无力的靠在敌人的怀抱中,气息奄奄。

    易瑞祈回来的时候,萧南正抱着某个四肢无力,满面酡红的小女人走出病房,迎面对上,商场上势同水火的两个男人步履坚定的走着,视线在空中对上,仅仅只是一秒,便错开。不过对于易瑞祈和萧南这样的男人来说,一秒就足够定为两人的关系!

    041谁放过谁

    易瑞祈拎着五星级酒店特质的早餐推进病房门,入眼的便是那个曾经傲气逼人的女子颓然无力的模样,褪去平日里虚伪客套的伪装,此刻的叶初左手吊着点滴,右手裹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茂密柔亮的波浪卷此刻像是失去光彩似的,无声的耷拉在双肩。

    她有些沉痛的闭上眼,长如蝶翼的睫毛迎风挺翘着,窗台上的天堂鸟迎风招展,生机勃勃的模样令人艳羡,叶初高昂着下巴,晨曦中,她像是要化作鸟儿飞向天堂,易瑞祈快步上前,一把关上打开的窗户。

    叶初被那声响唤回注意力,睁开眼对上的却是易瑞祈僵硬的背影,她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者是想要捕捉些什么。

    背对着她的易瑞祈一改往日波澜不惊的模样,气息有些紊乱,脸上的神色亦是难得的沉痛,他慢慢转过身来,尽量保持平静,对上叶初那双探究的眼,他只是不自觉的别开视线,随便找了个借口,“秋天风大,寒气重,小心受凉!”

    “恩!”叶初低低应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易瑞祈坐在床边,打开不锈钢保温盒,馥郁清香的味道在屋子里面飘散,叶初多日不曾正常饮食,先前没感觉到饿,这会儿一堆食物摆在面前,黑亮的眸子瞬间变得闪闪发亮。

    易瑞祈的余光瞥到她的模样,像是馋猫似的,恨不得用舌头舔手手背,慌乱的心绪慢慢被抚平,盛了一碗粥,便合上盖子,看到叶初急嗖嗖,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冷凝住的情绪,忍不住会心一笑。

    幽眸中一抹精光闪过,易瑞祈带着促狭的笑意搅拌着碗里的粥,浓而不腻,淡而有味,端是用眼睛看,就让人饥肠辘辘。

    叶初咕噜咕噜的咽口水,两只眼睛投射出来的光柱似要将那个慢条斯理搅拌粥的男人射穿,无声的说着,我要吃,我要吃……

    易瑞祈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对上叶初那毫无掩饰的眸子,脸上笑意更甚,指了指手里的粥,狡黠的问道:“你想吃吗?”

    叶初迅速抬起头,恢复女王本性,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他手中的粥,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是我的早餐!”意思是我当然要吃!

    易瑞祈低下头,又搅了搅,故意拖长时间,“可是,粥还很烫……”

    叶初对上他的幽眸,所以呢?

    “所以……”易瑞祈扬起唇,动作麻利将一汤勺的粥喂进自己的口中,在叶初失望愤怒的眸光中,突然起身,死死的堵住她的唇。

    以口渡之!

    咕噜!叶初连咀嚼都没有,直接将沾了易瑞祈口水的粥咽了下去,眼睛瞪的圆圆的,清澈的眸光中倒影着某个男人吃饱喝足后舔唇回味的样子,轰隆,脑海中雷声大作,叶初这女人胆大的很,怎么可能羞赧,但是也不会任由自己吃亏。

    身子朝后一仰,几缕长发从身后跳脱到胸前,面上柔如春风,水眸眯着,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香腮小舌慢慢悠悠的从那片禁地偷溜出来,粉嫩的舌尖调皮的舔着水润的唇,那上面沾满了某个男人的气息,那味道非常诱人,叶初有些晕了。

    迷离的水眸似是喝醉时那般,醉眼朦胧,似是含着桃花水,粉色一片。

    易瑞祈喉咙一紧,成功得给眼前这女人勾引,忍不住上前在他刚刚造访过的香唇上咬上一口,没破,但是却足以让叶初感到痛意。

    “女人,你在勾引我!”他慢慢咬着她的唇,漫不经心的开口,话语里面的喜悦任何人都能听得明白。

    叶初头一侧,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将自己的惨状送到他眼前,用那种委屈十足的调调说道:“男人,我是病人!”

    易瑞祈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白皙僵硬的牙齿慢慢下移,咬上她诱人的下巴,支支吾吾道:“那又怎样?”

    叶初挑眉,面上没有半点情-欲,“至少得让护士换了药水才能,我可不想再流血!”

    易瑞祈头一侧,看到那慢慢的一瓶药水,不知何时已然空了,如今只剩下输液管中的药水,若是再不拔了,到时候就是人输液,而是人捐血了!

    易瑞祈在她的小鼻子上咬了一下,这才起身去唤护士,护士换下空瓶,当透明的液体再次以平稳的速度流进叶初体内时,易瑞祈再次端起粥,安分的坐在床边,

    叶初看着面前的汤勺,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易瑞祈。

    易瑞祈眸中勾起一道狡黠的笑意,调戏道:“难不成你喜欢先前的口渡?”说着欲要收回手,将粥往自己口中送。

    叶初哪能让他得逞,张开虎口,一把咬上汤勺,那气势就像鬼子进村,她要去打鬼子似的。

    易瑞祈手一抖,险些整个汤勺被她咬去,忍不住横了她一眼。

    叶初抢食成功,得意的咀嚼着战果,幸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昂着头,得意洋洋的朝易瑞祈示威。

    易瑞祈冷笑一声,“恶狗扑食的姿势真不错!”

    叶初还没得意够,就被某人打击了,“和狗躺在一张床上的难道不是狗?”叶初神秘兮兮的将脸凑上前,“还是咱们伟大的易总喜欢兽-交!连狗都不放过,那是不是禽兽不如啊!”

    易瑞祈捧碗的手一个颤抖,险些撒了一碗粥,嘴角抽了抽,眼神鄙夷的瞪向某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倒是狗嘴里吐出根象牙来看看!”叶初不甘示弱的回战。

    “女人,你找抽!”易瑞祈眼角眯成缝,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错,不是找抽……”叶初媚笑着凑到易瑞祈的耳边,吐气如兰,“是找上,你上吗?”

    啪啦!一碗粥彻底白白了,撒了满地,易瑞祈怒瞪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人,以往只知道她不同以往的火热大胆,此刻她的无耻更是让他惊愕,易瑞祈瞬间脸黑如墨,恶毒的话语不自觉从口中吐出,“叶初,你是不是恨不得我现在就办了你!”

    叶初的视线从地下的粥收回,眼里尽是可惜之色,一双手还保持着接碗的动作,对于易瑞祈的问话,她只是错愕的抬起头,根本没听清楚,“额?”

    易瑞祈的牙齿磨得咯咯响,这女人,这女人,这女人,还可以更无耻点吗!敢情她刚刚如此猥琐放-荡就是为了一碗粥啊!

    叶初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移开视线。一碗粥憋死英雄汉,节操什么都是浮云!

    “叶初,你可以更无耻点!”

    叶初摊摊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黄|色恶作剧,“这有什么,在调情,这只是小儿科!”

    易瑞祈周围的气场不由的冷凝了下来,一直看着她,那眼底沉痛,悔恨,惊愕……各种情绪最终只化作他轻轻别开视线,紧抿着唇,为她再盛一碗粥,耐心十足的喂着她喝完,不再有一点小动作。

    叶初的胃终于有些充实感,伸手摸了摸,真想要满足的打嗝,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向极度注意形象的他,那次见面不是西装笔挺,就算在家里也是一样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哪像现在,暗黑色条纹西装外套被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上面皱皱巴巴的,有被雨水淋湿的痕迹。

    身上的衬衫亦是皱皱巴巴的,袖子被抹到手肘处,露出喷张有力的小臂,身前的衣领大开着,性感的锁骨十分诱人,还有那蜜色的肌肤,强壮有力的胸膛,叶初亲自抚摸过,那上面的触觉美好的不亚于女人的纤细肌肤。

    叶初暗自吐槽,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这男人挽袖洗碗的模样,心中无比扼腕,这男人简直帅的人神共愤,更可恶的是叶初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燥热,火烧火燎的,就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叶初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饱暖思滛-欲,她不纯洁了!(某鹤:你丫的什么时候纯洁过!)

    易瑞祈回来的时候,就见她脸颊红晕,脸色一白,身后碰了碰额头,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手指颤抖,“我去找医生!”

    叶初一把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病房里有些闷!”

    易瑞祈见她眉眼清明,半信半疑的走向床边,打开了一个小口子。

    叶初朝他招招手,屁股挪了挪,让出一片床位,易瑞祈面无表情的坐在她让开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避开她挂点滴的手。

    叶初就势靠在他的肩膀,就近看,才发现他领口大开,是因为领口上的纽扣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心里这才舒坦点,那些小护士的眼神实在让她不爽啊!

    “你如果想要离开,立刻就走,否则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叶初软弱无力的躺在他怀中,生病让人软弱,坚强如叶初也有对命运妥协的时刻。

    易瑞祈低头看着她一头乌黑浓密的发,忍不住冷哼,“现在知道放我走了,先前死气白捏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放过我呢?”

    “……”

    良久没有人回答,易瑞祈不禁皱紧眉头,只见叶初的眼皮都在打架,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长久才听到她睡梦中的呓语,“可是谁来放过我呢?”

    042美食当前

    易瑞祈的手指慢慢爬上她的额头,拨开挡着视线的乱发,叶初安详的睡颜映入眼帘,挺翘的睫毛,紧-合的眼皮下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笔挺的鼻尖有微弱雾气缭绕,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带着清醒时未有的憨态,易瑞祈慢慢俯下头,轻轻在她洁白如玉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声音低沉喑哑,仿佛从未听过。

    “那就不要放过啊!”

    叶初不适的蠕-动了几下,在他的怀中找了个安稳的位置,耳朵下是他喷张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渐渐和她的心跳同调,叶初渐渐被安抚下来,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易瑞祈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晨光打在他的脸上,眼下那一层厚重的青色让人心疼,他慢慢闭上眼睛,守了叶初一夜,他真的累了!

    林沁雪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阳光播撒在洁白的床铺上,将床上相拥而眠的男女装点得宛如画境中走出来的。

    易瑞祈一向浅眠,有人进来的时候他便听到声响,直觉的皱起眉头,如此安详的感觉被打破,着实让人不快,尤其是看到来人竟然是林沁雪,那份不快更加浓烈了。

    林沁雪的眼底因为他不待见的表情而闪过一抹哀伤,随后扬起手中的袋子,示意她是送东西过来。

    易瑞祈压抑着不悦,瞥了她一眼之后,便将全部注意力投射到怀中安睡的叶初身上,动作轻柔的将她的头从他的胸膛移开,从床上下来,二话没说,越过打开的门,走了出去。

    林沁雪朝床上看了几眼,目光锐利,意味不明,随后转身,跟在易瑞祈的身后走了出去,而这时,一直安然入睡的叶初突然睁开眼睛,眸光暗沉。

    “你怎么来了!”易瑞祈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语调里面的不快任何人都能听得出。

    “我来给你送换洗衣服啊!”林沁雪毫不受影响的指着手里衣服。

    “这应该是安成罗的的工作吧!”公私分明,一向是他的准则,但是此刻他却有点想要以权谋私了。

    “总裁不在,那么大家公司,什么都少不了ann,他从早到晚,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身为老板,你不想落下个虐待员工的罪名吧!”林沁雪歪头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易瑞祈无法辩驳。

    易瑞祈抿唇不语,一双犀利的幽眸直直的射向林沁雪,似要将之看穿,林沁雪迎上他的视线,笑的更开。医院的廊道上人来人往,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容易吸引人的视线。易瑞祈移开视线,眸光一扫,不自觉瞄到拐角处那急速而逝的背影。

    他的神情更加凝重,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阴影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紧绷的神情突然松懈下来,默默的接过她手中的袋子。

    “你先走吧!”转身欲要回病房。

    林沁雪看着易瑞祈,午后的斜阳璀璨夺目,透过玻璃折射出万道金芒。他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重重阴影盖在她的头顶,让她觉得她本就该生活在他的世界里面,如今那道阴影突然散了,阳光扑面而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有些慌了,突然一个转身,从后面紧紧环住他的腰。

    “不要去!”不要去那个只会伤害你的女人身边!

    易瑞祈没有任何动作,背光的他整个人埋在阴影中,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林沁雪紧抱着他的手却慢慢松了下来,最后无力的在空气中晃悠了几下,安静的垂在腿边。

    易瑞祈几乎是一刻都没有停留,大步一跃,咔哧一声,关门声出来,将她隔绝在外。

    林沁雪无力的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幽幽转身,宽广的廊道上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哒哒的声响随着她的走动而响起。

    易瑞祈回到病房时,叶初正百无聊赖的躺着,视线触及到他手里的袋子,眉毛一挑,一直憋着的醋酸此刻哧溜溜的往上冒,“易总好福气啊,在医院都有红颜知己送衣送暖啊!”

    听到这话,易瑞祈先是一愣,而后笑意爬上眉梢,刚刚紧绷冷凝的气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少有的温柔。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将袋子放下,一边倒水,一边答道:“确实,我的福气是不错,不但有人送衣送暖,还有陪睡!”

    嗖的一声,一道白影掠过,易瑞祈伸手一接,枕头飞镖安安分分的落入他的手中。

    叶初还保持着扔枕头的姿势,整个人像是战斗中的母鸡,浑身的毛发都要炸开,先前护士已经进来拔了针头,尽管还有一只手因为某只宠物的白目而不能动,但是对于骄傲的叶初来说,对付易瑞祈这男人,一只手就成。

    易瑞祈反手一人,枕头安分的躺在沙发角落。他继续倒水动作,洁净的玻璃杯中慢慢被纯白的液体充满,他两指捏着玻璃杯,慢慢朝床边靠近。

    叶初眼一沉,下意识的做好防范动作,但是易瑞祈却什么也没做,姿态优雅的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喝着水,视线却不曾离开过叶初一分。

    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响起,阳光打在他俊朗非常的脸上,叶初仰头望着,不自觉的随着他的动作咽口水。

    易瑞祈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笑,将水杯递给她嘴边,“你也渴了吗?”

    叶初下意识的起唇,刚碰到杯口,易瑞祈便收回手,那水又送了他口中,叶初觉得自己被耍刚想斥责,就见他脸上爬满狡黠的笑意,俊逸的面容突然在眼前放大,叶初下意识咕噜一声,一片凉意在胸腔中炸开。

    易瑞祈满足的占据某人的唇,不愿离开,先前那口渡的美好感觉还在脑海中回旋着,这会儿见她精神抖擞,还有力气扔枕头,看来精神恢复了,他不用再忍了。

    舌头强势破入,叶初本就迷迷糊糊,毫无防备之下,国土已经遭侵害,想要伸出舌头抵御外敌,哪里知道却被他的舌缠在一起,被迫与之嬉戏。

    叶初那个憋屈啊,刚想下狠手,对方却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叶初不自觉舒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却被胸前的湿意吓了一跳,她嗔怪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某人,玻璃杯口横对着她,时不时有几滴残留的水珠落在她的身上。

    叶初顺手去够床头柜的面纸,手却被他扣住,“你干嘛!”

    “不干嘛,只是美食当前,不吃白不吃!”易瑞祈淡笑着,身子一个前倾,便将某人压在身下。

    043下半生与下半身

    易瑞祈的眸光变得异常幽暗,刚刚他半杯水浇过去,正中叶初颈项,病服湿了大半,大片的水泽顺着她白皙如玉的秀颈往下流淌,过平地,入沟谷,风光无限,看的他火气升腾,压着她是身子变得异常僵硬。

    叶初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她现在病着,实在没心思干那些挑逗的事儿,她不是贪欢纵欲的人,先前之所以每次勾他滚床单,那是因为她深谙这男人的欲望有多强!对症下药,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必先抓住一个男人的欲,想要赢得男人的下半生,就要满足他的下半身!

    “好……湿……啊!”易瑞祈眸中带笑,语带滛邪。

    叶初一阵羞涩,睁大眼睛瞪他。

    “我说的是你的衣服!”诡计得逞,易瑞祈滛靡的舔了舔她脖颈上的水珠。

    “滚!”叶初怒骂。

    “滚哪儿?”易瑞祈存了心折腾她。

    “这边?”他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还是这边?”他埋进她的胸膛,死命的滚啊蹭啊!

    叶初仰头喘息,身子使命的扭动着,阻止他的搔痒攻击,仰着头不住喘息,“易瑞祈,给我走开!”

    “你舍得?”他已经解开她病服的扣子,大片的雪肌泄露出来。

    叶初眉头皱起,伸手要去扯一旁的被子挡春光,被子却被易瑞祈的长腿压住,两人展开了拔河。

    叶初一心扑在抢被子上,显然忘了易瑞祈这人最会一心两用,一面与之展开被子拔河战,另一面,他手上动作也并没有停止,等到叶初终于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低头一看,她悲催的发现,底下清凉一片,浑身光溜溜的呈现在某人的眼底。

    “啊!”叶初一阵尖叫,被子也没抢到,只能鸵鸟似的,将头埋进床单里面。

    易瑞祈低低笑出声来,大半个身子充当被子裹着她,“别怕,我当你被子!一辈子裹着你!”将她藏在自己的身下,不让任何人觊觎,也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除非是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

    叶初此刻头昏脑胀哪里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深意,只当是他又在戏弄她,“滚开,老娘才不要你这个被子呢?又臭又硬!锯齿都锯不开你一层皮!”

    易瑞祈左右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哪里,哪里臭,你闻闻很香的……”他整个人凑近她,她恼怒的不搭理他,易瑞祈也不勉强她,反而更加凑近她耳边,“不过确实……很硬!”说着还暧昧的用某个坚硬部位撞了撞她。

    叶初愤怒,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人吗?

    叶初一连几日没有理睬某个无耻的男人,想着当日两人叠在一起的模样被风风火火赶来看她笑话的艾小凝撞见,叶初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连几日,艾小凝她这个慈禧太后在华灿那孙子的搀扶下,天天得来她病房里面晃悠一圈,调笑调笑几句,鄙视鄙视一下。她还不能还口,为啥,她肚子里面多块肉呗!

    叶初毒舌功一出来,她准肚子痛,急的大伙团团转之后,检查的结果是华灿养猪的水平太强大了,吃饱了撑着了,得排除些废物再进食,这时叶初病房内的马桶就有常客了,后来索性就在她病房内扎根了,本来给易瑞祈准备过夜用的床铺如今正躺着容光焕发看不出丝毫病态的某人,而她的床前忙前忙后,端茶送水的男人看在叶初眼里更不是滋味了。

    人比人气死人,相比较而言,只会在她面前耍贱的某个男人只会窝在沙发里面看他的电脑,她连喝个水都得自己倒,蹲个坑都得自己拿纸,还要是不是面对艾小凝那女人时不时投射过来的挑衅目光,叶初深谙这个世界苍凉无力。

    索性今天她终于耳根眼底都清净了,艾小凝这厮借着生病逃婚的行为遭到她家老佛爷的强烈鄙视,今天一早就杀到医院,把这对未婚夫妻准爸妈揪出医院,扔进法院。而易瑞祈因为有个大案子得亲自座谈,下午才会过来。

    叶初偷得浮生半日闲,少了这两个人在场,反而觉得非常烦闷,平日里刻意被忽略的酒精味此刻刺鼻极了,连空气都压抑起来,熬着熬着,她几次三番想掀开被子,换下病服,但是想到这些日子里他无言的温柔,叶初掀被子的动作便停止了。

    没重逢时,等待是她最有耐心做的事儿,但是相遇之后,她感觉分开一秒都会窒息,爱到非你不可,叶初却并不觉得悲哀,因为她相信无论过了多久,只要她伸手,那个叫易瑞祈的男人总会来到她的身边。

    病房的门突然开启,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穿着西装,纯黑的,一如这人,永远和光明扯不上半点干系……

    044不速之客

    男子步履悠然的跟在护士后,暗沉的褐眸对上叶初那双平静无波的人水眸,他什么也没有说,慢慢掐断电话,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待护士检查完毕离开,关上门,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人只是淡淡的站在一旁,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倨傲,以前的他总是用虚伪客套的绅士风度掩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早已不需要伪装。年少的她总是在那双眼睛的魔怔中痛苦挣扎,细心守望,无数次追随着他清瘦的背影,买醉在无人的角落里,若不是遇到易瑞祈,是他将痛的快要死掉的她领回家,强势的闯入她的生命,等到她回首时,赫然发现无论是记忆中的男孩,还是如今功成名就的男人,那份深入骨髓的喜欢早已随着时光的流逝,淹没尘埃之中。

    叶开——这个曾经主宰她什么的男人,她名义上的哥哥,此刻静静的站在她的不远处,金灿灿的阳光给病房镀上一层金色的墙纸,他慢慢走进金光之中,走动间扬起淡淡的风,掀开一场迷离的梦。

    “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没死掉!”如此优雅的一个人,话一出口却是带着愤世嫉俗的恨意。

    叶初扬起头,坦然接受他的恨意,“很抱歉,我命贱,总是死不掉!”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恨,她的恨意不比他少一分,只是她选择淡忘,而他则拼了命的不放过她。

    叶开上下打量她一番,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非常认同她的话,“确实挺贱的!”

    他毫不客套的坐了下来,尽管心里明白自己是多么不被人待见,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团团烟雾喷向叶初。

    叶初别过头,捂住口鼻,低低的咳嗽几声。

    叶开解了烟瘾,抬眉看了看病床上素颜的叶初,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真丑!听说你又勾搭上易瑞祈,七年前不是亲自将他踹了吗?怎么知道他发达了,使劲心机想到破镜重圆?”

    “这应该不干你的事儿吗?”叶初冷眼一瞥,“叶开,我已经没心情跟你斗了,回去吧,咱们别在互相折腾了!”

    “折腾?”叶开熄灭烟屁股,阴邪一笑,“叶初,你难道不知道折腾你是我最大的乐趣吗?你已经逃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想逃吗?”

    “逃?叶开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我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你让我恶心,你知道吗,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我退让,从来不是畏惧,而是怜悯!”

    “怜悯?”叶开的眸光倏然一紧。

    “没错,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一辈子活在别人的仇恨里,成为别人报复的工具,除了折磨一个女人,不知道人生有何乐趣,这样的你连为自己活着都不能,难道不值得怜悯!”

    叶开面色阴沉,突然冷哼一声,“叶初,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少拿你的小聪明想象别人,你能算计过谁?易瑞祈吗?人家左右逢源,新欢旧爱两不误,只是你这个傻了吧唧的被蒙在骨子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叶初面色一沉,叶开话里有话,而且并不刻意避讳让她知道。

    “什么意思?”叶开神秘一笑,“这些天的头版头条还真是精彩啊!现在人家浓情蜜意的在喝咖啡,见家长,只有你这个傻女人乖乖的待在医院做怨妇!”

    叶开来去匆匆,也不知道是何意图,但是很明显他的话打击到叶初了,只见他走后很久,她都是面色阴沉的待坐着,不发一语,看似平静无波,可是那嵌入掌心的血肉显示着她此刻的压抑。

    少顷,她取过手机,拨通了李光的号码,“什么都别问,给我查清楚易瑞祈现在在哪里?”说完,便径自合上手机。

    左等右等,消息却始终没来,她有些焦急的掀开被子,换上自己的衣服,不理会护士的叫唤,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刚出医院门,一辆黑色宝马便开在她面前,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见到她,立即恭敬的下车,“叶姐,光哥派小的过来接您的!”

    叶初点了点头,就着他打开的车门进去,司机立即发动了车,很快便停在一家装潢华丽的咖啡厅门口,叶初抬眼看了看,视线立即被玻璃窗边笑颜如花的女子吸引住了!

    林沁雪!

    叶初心下一沉,她对面坐着一个男子,尽管是背对着叶初,但是单看背影叶初便知道他是谁,易瑞祈,前一刻还说有工作,将她一人丢在医院发霉,后脚就跟林沁雪一起喝咖啡,老板与年轻女秘书,很好,真的很好!

    叶初重重的一甩车门,她本就是火辣性子,只是平日里没什么值得她真正动怒的,这会儿算是真正给易瑞祈惹火了,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女人模样尽去,她高昂着下巴,挺直着双肩,她是叶初,女王叶初!

    能够和易瑞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喝咖啡,只有他们两个人,林沁雪真的很开心,尽管知道易瑞祈只是奉了伯母的命令。

    先前他们在医院楼道上相拥的画面被某个财经记者捕捉到,以易瑞祈如今的成就,再加上易家的权威,易家长子的绯闻自然是众人趋势若无,争相报道的好料,不过易瑞祈手段麻利,而且跟新闻界关系不错,以前关于他的绯闻都被压了下去,这次之所以能够上了头版头条,完全是因为易瑞祈的疏忽,他这些日子一直留在医院陪伴叶初,根本无暇关切到这一切。

    直到今日被易家老太爷召唤回去,正好林沁雪在易家做客,看她和他妈妈、二婶有说有笑的,俨然成了一家人,易瑞祈这才意识到有人想要触碰他的底线。

    一顿饭之后,他在他妈妈期待的目光中,带着林沁雪出来喝咖啡,易瑞祈并没有推辞,因为他也有些话要跟她说。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一直是林沁雪在自说自话,易瑞祈一直默不吭声的发着呆,想着医院的小女人,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换药?等到他意识到时间有点久的时候,他刚想进入正题,趁早解决对面的女人。

    哒哒的声响越来越近,一道纤细的阴影挡住他们的阳光,易瑞祈抬头一看,凉飕飕的冰水像是瀑布似的,将他从头浇到尾。

    “天啊!adolp你怎么样了!”林沁雪焦急的半个身子支了过来,那动作若非是公共场合,她早就爬桌而上了。拿着餐巾手忙脚乱。

    易瑞祈一把推开她的动作,阴沉着脸,自顾自擦拭起来。

    “叶小姐,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将易瑞祈不需要她帮忙,林沁雪立即将枪头只想一旁看好戏的叶初。

    叶初瞟了一眼林沁雪,一把将手里装水的玻璃罐扔在桌上,抱着胸,冷笑着看着满脸愠怒的林沁雪,“林秘书,我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你们家易总都没吱声,就说我这一罐子水浇得对!”

    “叶小姐,你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易总不支声,那是顾全两家合作的脸面,你这样当场撒泼,你的教养哪儿去了?”

    “教养?”叶初吃吃的笑出声来,“我爸是强-j犯,我妈是纵火犯,你认为这样一对男女生出来的,还有什么教养,”叶初亦假亦真的娇笑着,一屁股坐到易瑞祈的大腿上,“再说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论公,我是和你家老板平起平坐,论私嘛,我和这个男人,不知道在床上滚了多少回,就连他天天工作的办公桌上,我们都做过!”她指着不开腔的易瑞祈,咬牙切齿那个恨啊!

    “还是……”叶初语音一转,“还是林秘书也是咱们易总的入幕之宾!”

    林沁雪脸一黑,一向享受贵族教育的她实在很难对付叶初这个在风尘场所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尽管她深谙人的心理,但是叶初这女人时而真,时而假,根本听不出她的话是真是假!

    “叶小姐,请你注意影响!”他们这一桌已经受到很多人关注了,她不想徒增是非。

    叶初满不在乎的一耸肩,“干我屁事!”

    “叶小姐今天是来宣布主权的?”林沁雪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叶小姐凭什?br/>